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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月光穿透云层,将谷内照亮。
随着月升中天,恶人谷变得安静下来,灯火也熄灭许多。
又过去不知多久,小鱼儿终于动了,他如同无事人一般,没有去万春流的屋,更没有声张关于慕白的任何事情。
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径直来到杜杀所在的房间。
对于夜晚生在恶人谷入口的事情杜杀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没去打探万春流房间中的事。原本他以为小鱼儿会对慕白怒起杀之,当其出现在房间中时,冷酷胜雪的他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
要杀人,就必须冷静,以求一击毙命。
这一点,他非常满意。
对于小鱼儿的反映,慕白早已经了然于胸,必定与十大恶人在一起十年,耳濡目染之下,又岂能不受影响。
所以,他并不担心报复,虽然这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到得那时自己也不会惧怕。
药罐中的药汁与气息不断被慕白吸收,身体上排除出的污垢越来越多。
当天际泛白,日出东方之时,万春流拿起一株山参,暗思道:“此株山参已有五百年年份,如果用在此子身上到是浪费了。不过他能明悟嫁衣神功的精髓所在,怕是燕大侠也将动心。罢了,五百年份而已。”
想到此处,不再多思,将山参抛入慕白所在的药罐之中。
山参入罐,慕白身躯一颤,脑海中的地书碎片突然间转动起来,散出狂暴的吞噬之力。
呼!
顿时,药罐上狂风大作,药汁凝聚,化着飓风升至虚空。狂暴转动,看上去宛如一条药龙。
这等变化,让一旁的万春流脸色大变,惊恐万分。他医术群,冠绝天下,但是这等变化他生平还是第一次看见。
就算他不明白其中原由,但是也知道这将是不凡之事。
望着药罐中盘坐如钟,面不改色的慕白,将先前的想法抛之脑后,沉声道:“此子将来定然不凡!”
吟!
陡然,慕白头顶上飘浮着的药龙出一道龙吟,轰然落下。
在强大气波的冲击下,药罐四分五裂。
残存的药渣四散,失去药性的药液横流一地。那道药龙落下时,化着无尽气息,从慕白头顶灌入。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慕白的身躯突兀的离地半米,轻盈地飘浮于空。
身周气血萦绕,光芒闪烁,一身污垢被排除殆尽。
强大的药龙入体,融入地书碎片之中,随即散出,穿透奇经八脉,洗筋伐髓。
慕白此刻盘坐如钟,双目微闭,心中却是起了惊涛骇浪,不由得暗思道:“地书碎片难道还有精炼药性的功效不成?”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便被他否定。因为他现,之所以会有这等变化,完全是因为那株山参中夹杂着的一丝灵气。正是这一丝灵气的出现,方才引动了地书碎片。
地书碎片,慕白灵魂于混沌中飘浮时得到的金手指,其有着穿越功效,更有着不弱的防御力,只是他无法催动罢了。就算是穿越功能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需要灵石启动。灵石是什么?虽然他还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却在小说中看过。
正是如此,在没有灵石的情况下,当那株拥有一丝灵气的五百年山参投入药罐中时,饥渴无比的地书碎片如狼似虎地将其吞噬。
这种吞噬出现,让慕白洗筋伐髓期间享受了无穷好处。地书是什么,那可是大地胎膜,是镇元大仙的至宝。
当风暴停歇,气息散尽,万春流的房间变得安静下来。
慕白轻飘飘地跌落在地,稳若泰山。内识之下,只见体内经脉变得通透无暇。
此刻的他,不再是什么废体,而是根骨绝佳的练武天才。
低望着无暇的身躯,嘿嘿一笑,拿起被万春流凉着的衣衫穿在身上,一揖道:“多前万神医相助,我先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走出房门,径直向着杜杀的房间行去。
万春流望着慕白的背影,欲言又止,当见其进入杜杀房间时,咒骂道:“挨千刀的小鬼,城府如此之深,看来恶人谷将不太平了。”
回望着药罐中的燕南天,喃喃道:“燕大侠,这小鬼心性极强,对嫁衣神功的领悟更是独特,看样子你将后继有人了。”
微微一顿,也不理会燕南天是否听得明白,继续道:“有他出现,只怕小鱼儿的光芒将被掩盖下去。罢了,罢了,让两个小鬼斗去吧,对他们来说这到是成长路上的一件好事。”
说完,便不再多言,开始重新为慕白建立新的药罐,并不时向燕南天的药罐中投放草药。
“你来了!”杜杀立于房间中,面白如雪,身材清瘦,说出的话冰寒致极。
慕白满脸堆笑,大咧咧地坐在一张木椅之上,慢悠悠道:“血手杜杀,十大恶人之,被燕南天断去右臂。小鱼儿五岁时,你将他与一只恶狗关在一个房间,后来狼、虎不计其数。有一次,你血手都被他耍了。”
杜杀赫然转身,双目寒芒闪烁,直视慕白,冷声道:“你是谁?”
“慕白!”慕白傲然而立,没有丝毫畏惧,继续道:“江湖中人只知血手杜杀掌法厉害,又有几人知晓你最强的却是剑!与燕南天一战,你失掉右臂装上利钩,但是我坚信你依旧是剑道中的翘楚!”
杜杀必定是杜杀,已经从先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直视慕白,并没有说话。
慕白轻摇椅子,微闭双目,没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中静得落针可闻。
杜杀双手隐藏在衣袖中,面无表情,冷眼望着眼前这个小鬼,思绪飞转动。
同小鱼儿一样年龄的小鬼,他来自何方?为什么有如此独特的见解?难道他会未卜先知?他目的何在?
显然,任杜杀如何冷静、沉着,都想不出所以然来。必定他不可能知道慕白是一名穿越者。
“你所为何来?”最终他打破沉静。
在杜杀开口之时,慕白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从木椅上起身,立在前者身前,恭敬一揖,道:“前辈之名江湖上人人皆知,今番我慕名而来,一是为了一观前辈之风采,二是为了向前辈学习剑术。前辈放心,我慕白不是白眼狼,更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若得前辈指点,定会没齿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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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杀虎
杜杀冰冷的眼底出现一丝异色,沉声道:“你的沉着,你的冷静让我佩服,不可否认你是练剑的天才。我血手一生杀人无数,从不求回报,更不担心仇家。既然你有心练剑,我便成全于你。”
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继续道:“于我来说,剑之一道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更没有任何剑诀,能传授你的也只有三个字!”
慕白熟读绝代双骄,对于其内的情景熟悉无比,纵观全书确实未曾提及杜杀所练习的是什么剑诀。
直视前者,点道:“愿闻其详!”
杜杀的眼神不再冰冷,出现一抹微不可察的欣赏之色,道:“剑之一道,以快、准、狠三个字为始终,你只要掌握这三字再加以时日便可成就无上。”
快、准、狠!
慕白喃喃念叨着这三个字,思绪赫然开朗,哈哈大笑道:“武林中许多人穷其一生追求繁华绚丽的招式,可是谁又明白真正的强者只需要三个字!”
说话时,心中却是明白,无论你招式是绚丽又或者是直来直去,内功都非常重要,必不可缺。
思及至此,暗下决心必须尽快将嫁衣神功取得。
杜杀自然不会知道慕白心中所想,他也不会去揣度,必定他是一个执念很深的人,一个冷酷的杀手之王。一旦他认定的事,认可的人,就不会多想。
望着后者,微微点,道:“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便同小鱼儿一起训练!跟我走吧!”说完,转身离去。
慕白跟在杜杀身后,走出房间时正好看见小鱼儿归来。
“杜叔叔!”小鱼儿向杜杀微微行礼,不善地望着慕白。
杜杀冰寒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消失,没有多言向远处行去。
“小杂鱼,今天没挂彩啊!”不知为什么,慕白见到小鱼儿就想戏弄一番。曾经他看电视,看小说,总觉得那些主角一个个都是机缘无尽,更是坐享美人无数,这让他恨得牙痒痒。如今终于有机会进入小说中的场景,自然要好好把握,要打压一番。
甚至他还在想,这一年的时间里,如果有机会还要去移花宫玩玩,去看看那个花无缺。
小鱼儿脸色一变,全身寒气外露,犹如一把随时都会出鞘的利剑。
对此慕白根本不予理会,一边前行,一边唱起歌来!
“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啊真高兴……”
小鱼儿紧握双拳,恨得牙痒痒,冷声道:“我一定会让你高兴。”
青石铺就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一个个恶人俱是奇怪地望着杜杀二人。
有议论者,有观望者,更有幸灾乐祸者……
不管是什么心态,所有人都对这个同小鱼儿一样年龄的少年起了戒备之心。
必定仅是一个小鱼儿就已经让他们够受了,而如今又出现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家伙,而且还同血手走在一起。这又如何能让他们不去关注。
杜杀在街道尽头的石屋前停下,扔给慕白一柄铁剑,道:“进去!”
慕白熟读绝代双骄,自然知道杜杀的意思,只是他的回答却是让后者惊讶。
只见他抬起小头颅,直视后者,道:“我不杀狗!”
杜杀一怔,未曾想到慕白会如此不惧,要知道当初小鱼儿初杀恶狗之时,可是非常抗拒与害怕的,虽然那时小鱼儿才五岁,但是心性绝对不如眼前之子。
越看越是喜欢,冰寒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兴奋,暗思道:“也许此子才能成为真正的恶人,才能扰乱江湖,才会祸害天下。”
想到此处,心中更是高兴,道:“有骨气很好!”
说完,依旧示意慕白进去。
慕白不再多言,拿着铁剑跨过石门。
他说不杀狗并非是自大,而是经过一夜的洗筋伐髓,他明白因为有地书碎片之故身体已然将那山参的一缕灵气吸收,此刻的肉身比小鱼儿都还要强大。
有这样的身躯,对于一只恶狗来说自然不惧。所以,他要挑战恶虎,同时也是挑战自己。
当然,他不是盲目的,在来找杜杀时,早就想好了退路。他相信只要得到这个执念很深的人的认可,就算杀不掉恶虎,其也会出手保全自己的性命。
石屋内的空间不大,一道微弱的阳光从顶端的小洞射入,让黑暗的空间有了淡淡的光芒。
慕白还没来得及适应石屋中的光线,就已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敌意。
吼!
一道狂暴的兽吼在石屋中响起,久久不绝。
慕白来不及细想,手握铁剑,脑海中回想着杜杀以利钩击杀老虎时的情景。
睁大双眼,努力适应着石屋中的昏暗。
光线微弱,可视范围极短。
好在这石屋并不大,在这瞬息之间已经适应了屋中的昏暗。
目光所及之处,只见一只饿得骨瘦如柴的恶虎正贪婪地瞪着他。
“挨千刀的血手,这石屋中本就是老虎,居然还骗我说是狗。不过小爷不惧,正好拿这家伙练手。”慕白毫无惧色,一边大骂,一边紧握铁剑。必定他本就有心以虎练习剑术。
只是在想到杜杀骗自己说是狗时,心中就有些不爽。不过转念一想,先前进入石屋时,后者并没有说是狗啊!
杜杀守在石屋外,听到慕白的骂声,毫无表情,双手隐藏在袖中,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当慕白真的遇上危机时,他会不会出手相救。
远方,小鱼儿躺在一处屋檐下的摇椅上,一直盯着街道尽头的石屋。满脸堆笑,眼底却有着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