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但这么一打岔,沈致远一时忘记了自己被踢,“行喊吴小妹总可以吧?吴小妹也大了,总得嫁人吧,嫁给别人,总不如嫁给我来得合适吧?至少咱知根知底不是?”
吴争道:“这也得我妹乐意,她不乐意,你就算脸上长出花来,也不行。”
沈致远抿着唇想了想道:“其实我也知道,吴小妹嫌我没出息,也罢,我去杭州府,让她看看,我沈致远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
就当吴争在安排吴庄诸事的时候,士兵急报。
这个时候,朱以海竟然厚着脸皮从海上回来了。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占据王府,开始发号施令。
张煌言根本挡不住,因为他的身份已经是鲁王朝被罢黜的弃臣。
而当时陪朱媺娖留下,幸存的七、八名官员,也被朱以海驱逐在朝堂。
虽然没有对吴争动什么手脚,但绍兴府俨然回到了朱以海的掌控之中。
这不奇怪,朱以海一个人没有那么大能量。
但他身边的大臣,没一个不是能臣。
张国维、钱肃乐不说,熊汝霖、孙嘉绩等,那都是赫赫大名的搞清忠臣。
特别是熊汝霖、孙嘉绩当时与钱肃乐毁家杼难、揭竿而起时,麾下义军最高时达到一万多人。
也就是被方国安、王之仁吞并走的那部分士兵。
如今绍兴府部署的就是方国安的军队,自然没有人敢硬抗这些人的命令。
吴争郁闷了,这朱以海真他x的不要脸,自己刚一离开,他就回来摘桃子。
问题是,吴争这个时候怎么办?
带兵杀回去?
这就是谋反了!
可总不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吧?
吴争身边沈致远三人表情各不相同。
沈致远义愤填膺,说实话,这小子还真想领兵攻绍兴府,对沈致远而言,去他x的鲁监国,谁也不能不讲理不是?一见危险拍【创建和谐家园】走人,一见安全了,回来继续称王称霸,这算哪国王法?
钱翘恭一脸喜悦,父亲回来了,他肩上的责任就轻了。其实他一直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阻止吴争拥立长平公主。
这时赵史上前,向吴争建言道:“大人,鲁王毕竟是皇族,如今返回绍兴毕竟有大义在身,不好过于逼迫,但大人人在吴庄,自然是不知道鲁王已经返回。此时带兵返回绍兴府,也是题中之意,任谁也不好说什么。”
吴争心里一动,领悟了赵史的意思。
就是说,如果自己在不知道朱以海返回的情况下,率大军返回绍兴府,就不是拥兵自重,逼迫鲁王让位了。
本来嘛,吴争就是从绍兴府来吴庄的,此时返回亦无不可,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至于带多少兵,那就是吴争自己的事了。
绍兴、上虞、嵊县地处一个三角,方国安沿路残部,如今都归降于吴争,正待收编。
派人传令召集,加上带来的骑兵,整个三、五千人,不在话下。
算上周大虎三千人,那就有了六、七千人。
而且绍兴府还有吴争留下的骑兵和厉如海的五千人,一万多人的规模,足够与朱以海谈谈了。
吴争慢慢地转过头,凝视着钱翘恭,问道:“要不,你留下?”
这不是吴争在羞辱钱翘恭,反而,这是吴争释放的善意。
这是一场战斗,或许没有硝烟,但凶险并不下于明刀明枪的恶战。
对面有他父亲钱肃乐在,吴争允许钱翘恭选择回避。
钱翘恭有些傻眼了。
吴争没有等待他的回答,果断下令集结军队。
无数人开始跑动,呼号起来,正堂的吴老爹等人被惊动了。
“争儿,出了何事?莫非【创建和谐家园】又打来了?”
吴争顿时挤出一份热笑容来,“爹你想哪去了,如今反正的士兵太多,孩儿这是在召集将士训练呢。爹啊,你好生待在庄里,孩儿军务在身,等过些天再来看望您老人家。”
吴老爹大义凛然地点头道:“我儿如今已经是朝廷栋梁,当学那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典故。爹还没到七老八十的时候,你尽管放心去为国效力吧。”
吴争心里有些赦然,暗道我哪是为国效力啊,这是去与朱家人争权夺利呢。
第一百八十章 逼宫
可吴争心里并不后悔,既然起誓将此生投入这抗清复明大业。
那么就算死也得死个明明白白。
如果死于背后的暗箭,那恐怕吴争会死不瞑目。
绍兴府再置于朱以海麾下,这抗清的大局就难以支撑下去。
而且,自己就算肯放弃绍兴府的利益,也无法容忍朱以海再将手伸向杭州、嘉兴两府。
一个人,一旦品尝到了权力的味道,再要放弃,就非常难了。
吴争也一样,从手中的实力开始膨胀的那一天起,他的心思就开始改变。
臣服于人,不是不可以,但必须让吴争心服。
朱以海显然不是那个可以让吴争心服之人。
那就用实力说话。
每个当臣子的人,一旦手中掌控着绝对的实力,就有权利去选择效忠的对象。
这一点,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当吴争大步走向王府大门。
王府布置的侍卫强行阻拦,“临安伯且慢,待卑职去禀报殿下。”
话还没说完,被周大虎一把推出几步远。
吴争在亲卫的簇拥下,直奔正堂。
既然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必要再虚情假意,把话摊开来说清楚,既节约时间,更能使朝廷减少内耗。
门口到正堂的距离足够让朱以海及堂中众臣做出反应。
但没有,吴争如入无人之境。
沿路的王府侍卫,见吴争行过,纷纷侧身避让。
可吴争已经不领这份情了。
因为他要的比这更多!
“臣临安伯吴争参见鲁王殿下。”吴争大声道。
所有人都听出了吴争这话的意思,认你是大明鲁王,但不再承认你是监国殿下。
张国维脸上肌肉轻颤,没有说话。
钱肃乐已经忍不住窜出来,指着吴争喝道:“临安伯,你太无礼了。监国殿下刚刚返回王府,你便率大军至王府外,意欲何为?”
右侍郎熊汝霖也出列,只是他没有直接指责,而是静静地看着吴争。
吴争不卑不亢地回视着熊汝霖。
“吴争,听熊某人一句劝,你还年轻,有些事就算想却做不得,做了便是千古骂名。”
孙嘉绩出来附和道:“孙某与临安伯之前一见,已隔数月,那时临安伯还刚荣升千户,数月之后,已是伯爵,连孙某都要向你行礼问安。可见朝廷和监国殿下待你不薄。临安伯若有不满,仅可好生向殿下启奏,何必率军行此无礼之事哎,何须如此?”
吴争眼睛扫了扫这四人,又转头向两侧官员扫了一遍。
所有人的眼睛都闪避着吴争的目光,意思很明白吴争,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
吴争再次看向熊汝霖三人,“听三位的意思,这是在指责吴争争权夺利、逼迫鲁王殿下了?”
熊汝霖、孙嘉绩二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吴争。
可钱肃乐却毫不客气地斥责道:“难道不是吗?钱某当初以为你是岳飞、于谦,不想你竟是曹阿瞒之流。”
吴争笑了,这个结果他早知道,如果人人拥护他、赞同他才奇怪呢。
真要人人拥护他,那直接登基算了,还废什么话啊。
吴争很沉着,他不急。
有实力的人说话、办事都是有条有理、稳重不躁的。
胜券在握,何须急躁?
该急躁的该是朱以海。
“敢问鲁王殿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吴争转脸问向朱以海。
朱以海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凝声道:“临安伯,你此次增援绍兴府,平定方国安叛乱有功,孤会不吝封赏,但你须将府外军队即刻撤离。否则。”
“否则怎样?”吴争打断了朱以海的话头,语气平静地就象是在与手下军官说话。
这一声反问,让朱以海愕住了,否则怎样?
能怎样?
府外上万大军将整个绍兴府都控制起来了,他能把吴争怎样?
应该是吴争想把他怎样才对。
钱肃乐厉声道:“放肆!吴争,你敢欺君?”
吴争慢慢转向钱肃乐,“敢问钱大人,何为君?绍兴府危难之时,君何在?吴争实在是不明白了,鲁王监国,难道是先帝遗诏?亦或者是先帝骨肉?”
吴争的话令群臣窃窃私语起来,因为他的话几乎打翻了整船人。
朱以海是他们共同拥立的,还真不是朱以海主动要求监国的。
吴争的话对朱以海监国的合法性提出了质疑,那等于将所有人推到了对立面。
张国维皱起了眉头,他不理解吴争为何要如此,这不是拉仇恨吗?
吴争的话令钱肃乐大为光火,他指着吴争的脸喷着唾沫道:“监国殿下是我等一同拥立的,虽说没有先帝遗诏,也不是先帝骨肉,可鲁王是皇族血脉,勿容置疑。”
吴争反诘道:“钱大人说得没错,鲁王是诸位大人拥立的,这么说来,臣可拥立君王,自然也可废黜君王,吴争不反对鲁王,但反对鲁王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