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刘鼎轻蔑的说道“我想不通他能够从哪里调兵来对付我?”
李怡禾谨慎的说道:“董昌。”
刘鼎微笑着说道:“那个消息传出去没有?”
李怡禾点头说道:“已经传出去了。刘汉宏即将召回李君,共同对付杭州的董昌。”
刘鼎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董昌得知李君要回去,还敢派兵北上的话,我就服了他。”
李怡禾笑着说道:“这是不可能的。”
董昌虽然效忠于周宝,但是那同样是建立在利益分配之上的,因为周宝将杭州等地区划到了董昌的名下,对这块地区不理不问。完全让董昌做山大王,所以董昌才会如此的“爱戴”周宝,如果杭州本身就有危险,周宝还要董昌离开杭州地话,董昌的反应可想而知。
刘鼎沉默片刻,缓缓的说道:“我们现在的局势,非常的特别,我们、周宝、董昌、薛朗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这种关系非常的脆弱,随时都会崩溃。所以,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各方的势力均衡,更不能寄希望于大家的相互利用,寄希望于利益的维系。一切争夺【创建和谐家园】,最终都是要依靠铁和血来解决地,只有我们自己彻底的控制镇海,才能够保持稳定发展。我们驻扎在镇海的官兵,必须非常明白这一点。”
李怡禾深沉的说道:“受教了。”
不久之后,有关周宝和刘鼎谈判破裂地信息,很快就被传递出去。鹰扬军固然大义凛然的宣布,绝对不会和周宝合作的。薛朗方面则表示。对于鹰扬军的举动。表示高度的赞赏。据说谈判破裂的消息传到周宝那里以后,周宝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派出了使者到淮南,和淮南地区的海陵镇遏使高霸会面,会谈内容不得而知。
“难道周宝居然要和高骈和好了?”刘鼎慢慢的说道。
“存在这样地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周宝和高骈地关系之差,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周宝宁愿死了,都不愿意接受高骈地援助。但是高霸不同,他虽然是高家的人,但是一直和镇海节度使有密切往来,海陵和镇海的距离也很近,随时都可以增援镇海。更重要的是,高霸手下有五百名的骑兵,这可是不能忽视的力量啊!”李怡禾同样慢慢的说道。
刘鼎早就对驻扎在海陵的五百名淮南军骑兵垂涎三尺,可惜没有机会染指,距离太远了。他只好遗憾的说道:“要是高霸率军来援,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镇海地区的水网地带,不适合骑兵运动,他要是来了,咱们正好抢了他的骑兵。”
李怡禾摇摇头,不同意的说道:“高霸不会将骑兵投入到镇海的,高骈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
刘鼎只好遗憾的叹口气,沉默不语拿下了薛朗,钱是有了,可是却没有途径搞到战马,无法组建成建制的骑兵部队。在这个年代,没有骑兵,根本就无法和那些实力强大的节度使对抗,没有骑兵,甚至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江南地区还好,精锐的步兵还能支撑一时,要是过了淮河,没有强大的骑兵队伍,遭遇到宣武军又或者是突厥人骑兵,就算步兵战斗力再强,都扛不过别人的铁骑啊!
战马,战马,怎么才能弄到足够数量的战马呢?
刘鼎的头都大了。
过了几天。李怡禾又送来报告,神色古怪地说道:“大人,周宝悬赏五百万要你的人头……”
刘鼎正在为战马的事情头大。对“头”字特别敏感,闻言勃然大怒:“什么,我才价值五百万?”
李怡禾艰涩地说道:“……大人,是五百万缗……”
刘鼎点点头,释然说道:“哦,那还差不多。”
李怡禾低声的说道:“周宝在润州贴出了告示,说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取得你的项上人头。马上双手奉送上五百万缗金钱,又或者是五十万两白银,而且如果愿意做官的,起码可以在润州谋个正五品的官职。这个周宝,还真有钱,五十万两白银,足够我们挥霍一两年的时间了。”
刘鼎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悬赏一文钱,要周宝的人头。”
李怡禾哭笑不得地说道:“大人……这……”
刘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什么,这是命令。布告贴的多一些,大街小巷都贴他几张。布告内容要简单易懂,不能超过五十个字,要人人知道。另外,叫雷洛将这些布告投掷到润州里面去,我刘鼎同样决不食言。”
李怡禾只好照办。
相关的命令传到润州对出的江面上,雷洛感觉十分有趣,让人将布告读了又读,越读越觉得好玩,于是亲自指挥投石机,将相关的布告发射到润州城里面去。本来只要发射一百份布告就够了。但是雷洛下令发射了五百份,于是,很快整个润州城的居民都知道,周宝悬赏五百万贯要刘鼎的项上人头。但是刘鼎却只肯出一文钱买周宝的项上人头,高下立判。
于是,周宝从此沉寂,
当然,这不过是小小的斗气罢了,真正决定性地胜负,还要在战场上展开。按照刘鼎的命令,鹰扬军水军继续在润州外面集结兵力。日夜操练。而且不怕镇海军的侦察,摆明是要准备强攻润州。连续一段时间。从舒州出发的船只,绵绵不断的驶入润州外面的河汊,卸下大量的物资和人员,搞得润州城非常的紧张,包括丁从实在内的镇海军,都是提醒十二分精神,日夜巡逻,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镇海军水军偷袭。几天的时间过去,润州城就变成了一座死城,守城地镇海军士兵,也是非常的疲惫。
相反的,金陵城却是越来越兴旺,越来越有生机活力。来自舒州的大量物资,都在这里售卖,很多金陵城地商人,都主动跑到舒州去建立自己的商业网点,刘鼎果然没有食言,对于外来的商旅,一律实行税收优惠政策,在交通运输上也尽可能的提供便利。商业贸易的兴旺,带动了金陵城的重建工作,熊渠军的组成,让金陵城的居民,对自己地未来,显然充满了信心,加上这几天金陵城一直都在筹备裴泰地婚礼,明显的带旺了金陵城地人气。
尽管是战争时期,经济萧条,但是国公爷的婚礼,可不能等闲视之,这场婚礼本来就显得比较急促,没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因此,各项工作都要同时开展。刘鼎和薛朗都相信,庞大的婚礼,有利于【创建和谐家园】金陵军民的士气,鼓舞大家对未来的信心,因此都表示鼎力支持。这一天,李怡禾忽然报告说,初雪姑娘来了,希望和刘鼎见面。
“她怎么不去找李启鸣?”刘鼎狐疑的说道。李启鸣对初雪颇有些意思,这是鹰扬军全军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她好像是为了未来国公夫人的事情来的。”李怡禾说道。
刘鼎点点头,当即请初雪姑娘进来。
双方坐下来以后,刘鼎开门见山的说道:“初雪姑娘,请问有什么事呢?”
初雪姑娘弯腰致礼,低声的说道:“是月苏姐姐叫我来的,想问大人一个问题。”
刘鼎好奇的说道:“问我什么问题?”
初雪姑娘认真的说道:“请问大人,可有姐妹吗?”
刘鼎说道:“没有。”
他孤身一个人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哪里来的兄弟姐妹?
初雪姑娘小心翼翼的说道:“月苏姐姐,想认大人您做哥哥……不知道大人您……”
刘鼎微微一怔,哥哥?
随即明白过来了,裴月苏嫁到裴府,的确需要一个高尚的出身,免得日后被人说长道短的,在裴府也没有办法抬头见人,只是她本来就是青楼女子,出身低贱,又从哪里弄个高尚的出身?只好学流行做法,认别人攀龙附凤了。她倒是厉害,居然想做自己的干妹妹。这样一来,她日后就是鹰扬军节度使的妹妹,又是裴国公的夫人,看在裴府和他刘鼎的面子上,恐怕整个金陵城都没有人敢继续追究她的过去。这个女人的心思倒是挺灵活的,兴许,这是裴泰示意她这样做的吧。
刘鼎微微愕然之后,立刻爽快的说道:“没问题。”
初雪姑娘欣然说道:“谢谢刘大人,我马上就回去告诉月苏姐姐这个好消息。”
果然,到了晚上,裴月苏带着初雪来到了白竺园,求见刘鼎。随后,在钵兰苑举行庄严而肃穆的典礼,正式认刘鼎为哥哥,归入刘家的宗谱,她的名字,也从裴月苏改成了刘月苏。鹰扬军的所有军官,都参加了这个短暂的仪式,大家都为裴月苏的音容笑貌所倾倒,一致认为刘鼎是赚到了。于是,在仪式结束以后,刘鼎大声的宣布:“过几天是我妹子出阁的日子,大家可都要多喝几杯啊!”
众人轰然答应。
刘鼎认刘月苏做干妹子的消息,当然在金陵城又产生了小小的轰动,成了街头巷最热门的谈资。裴易靖和薛朗免不了又来骚扰一番,搞得刘鼎整天都陷在应酬事务中,杯盏交错之间,不由得越来越怀念林诗梓,如果她在身边的话,这些应酬的事情,是完全可以交给她去做的,而且她会做的比自己好得多。
当然,大多数的时间,白竺园都是安静的,刘鼎都是呆在白竺园的钵兰苑里面,白天指导鬼雨都战士和罗汉堂徒弟们的功夫,晚上则研读《孙子兵法》,并且结合前世和今世的实际经验,仔细的钻研。有时候,他也会去看看艾飞雨,想和他交流有关《孙子兵法》的心得,但是很遗憾,艾飞雨完全沉默,仿佛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一具没有思想的雕像。
中间有消息传来,说镇海军牙将张郁带兵到达常州,驱逐了常州刺史,自称节度使留后,周宝非常的恼火,但是又无可奈何。在这个节骨眼上,张郁的行为,对周宝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一击,于是,在镇海这片土地上,又一个独立的势力产生了。未来的镇海,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走向,连李怡禾都猜测不到了。
张郁和刘浩等人一直没有深交,刘鼎对于张郁也只有大体的了解,他麾下的兵力也不多,只有区区五千多人,但是居然做出这样无法无天的事情来,的确是太懂个选日子了。不过这年代无法无天的人实在太多了,只要手下有个几十号人,都敢据地为王,张郁为什么不行?周宝后院起火,想必日子不好过了。
九月初十,令狐翼前来报告,裴雨晴来访。
刘鼎微微愣了愣,裴雨晴不是到了舒州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即恍然大悟,裴泰续弦,她作为孙女的,怎么能不出席呢?肯定是刚到舒州,又被请回来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急巴巴的赶来找自己,于是站起来说道:“快请!哦,不,我到门口去接她进来!”
正文第195章婚礼后的丧礼(1)
刘鼎走到钵兰苑的门口,看到裴雨晴正带着茹雪和诗颖两个丫头进来。裴雨晴依然是很随意的打扮,上身是短袖的淡蓝色襦衣,下身是淡蓝色的碎花绣罗裙,脚上是暗灰色的鹿皮小靴子,款款而来,姣好的身段表露无遗。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很自然的笑容,如同是春风吹拂的水面,不经意荡起的层层涟漪,引人遐思。她看到刘鼎显得很随意,好像是看见了亲哥哥一样,微笑着点头示意,一点也不紧张做作,倒是她身边的茹雪和诗颖,又是紧张又是羞涩的,蹑手蹑脚的跟在裴雨晴的背后,根本不敢抬头看刘鼎。刘鼎笑着说道:“四小姐,好久不见。”
裴雨晴轻轻的微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声音甜美的说道:“好久了吗?好像只有十天啊!我看你精神奕奕,光彩照人,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啊?倒是我,来回奔走,还真的有点吃不消,憔悴的不行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刘鼎笑着说道:“谁叫是你的爷爷大喜呢,就算再辛苦,那也是值得的啊。”
说着将三人迎入到钵兰苑里面,李怡禾早就识趣的躲得远远的,将钵兰苑完全交给她们。钵兰苑地方不大,只有两进两出,总共有六个房间和一个大厅,一个花厅。大厅花厅都不是很大。却显得十分地清幽,里面的家具,都是白檀木做成的。现在还洁白如新,墙壁上攀爬着翠绿地藤萝,外面是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边还有几棵垂柳,现在虽然已经是秋天,秋风萧瑟,但是柳叶还依然带着绿色,将周围装扮的绿色盎然。生机勃勃。
裴雨晴饶有兴趣的围着钵兰苑仔细的看了看,挺满意的说道:“地方是不错,就是少了几个女主人,看起来不像个家。现在正好是菊花盛开的季节,你应该在这里多摆几盆菊花。杨柳垂绿,金菊绽黄,柳树下支张小桌,对着金菊把酒畅饮,这才是人生乐事啊。”
刘鼎看看四周没有人,茹雪和诗颖也故意落下一小段路。于是压低声音,开玩笑的说道:“要不,你来当这个家?”
裴雨晴直勾勾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也不生气,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鼎急忙说道:“开玩笑,开玩笑,别生气,别生气。”
裴雨晴皱眉说道:“在外人的面前你可不要乱说,京京姑娘不打我才怪呢!我到了舒州一趟。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好像全世界都觉得我是要卖给你了,是裴家和你们鹰扬军利益交换的牺牲品,连大明湖里面都准备好了我的房间。就等你登门入室了。可恶的是,背后居然还有人叫我六夫人。你偏还要这样说话,岂不是害我嫁不出去吗?日后我要是真的嫁不出去,你休想跑掉。”
刘鼎就喜欢和她开玩笑,笑嘻嘻的说道:“你这不是变相同意嫁给我吗?”
裴雨晴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我找到个如意郎君,比你强一百倍的,你就休想了。”
刘鼎大义凛然的说道:“我马上宣布一条命令,谁要是敢来追求你。我马上剁了他狗日地。看哪个敢以身试法!”
裴雨晴噗哧一声笑道:“难怪龙京京说你跟个土霸王似的,逮住了就不肯放。非要折磨的人家……你真的是一点温柔都不懂,只知道占有。就算你将天下间的美女都抢到自己的身边,又有什么乐趣呢?你永远都只能得到她们的身体,得不到她们的心,难道你不觉得厌烦吗?我觉得你还不如我爷爷呢!他对裴月苏可是付出了真感情的。”
刘鼎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到手地鸭子要是飞掉了,我可是真的没有面子了。现在大家都以为你是要嫁给我的,结果你偏偏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你想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说我?你看刁恨不得将我剁碎了地样子,就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心情了。男人啊,最舍不得的不是性命,而是面子啊!”
裴雨晴“幽怨”的横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你不要这么得寸进尺嘛,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我可真的不想把自己当做商品卖掉啊!要不,我们先从朋友开始做起?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什么话都可以说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谈地。要是哪天我们有感觉了,我们再……”
刘鼎笑着说道:“我只听说夫妻之间可以心心相印,心有灵犀一点通地,却没有听说过异性朋友之间也可以做到。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情都可以谈,那不是谈着谈着就到了床上去了嘛!”
裴雨晴眨着大眼睛,期盼的说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呢?”
刘鼎笑着说道:“好,没问题”
裴雨晴这才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随即哎呀呀的说道:“去了一趟舒州,我还真的见识了你们家娘子军厉害,林诗梓倒是挺会做人,嘘寒问暖的,苏幼惜更是善解人意,黎霏嫣我总是看不透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倒是龙京京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几次都差点吓坏我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当初怎么就会看上她了?”
刘鼎一本正经的说道:“瞧你说的,你是没有看到她的另外一面,其实京京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裴雨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觉得他的话有些虚伪,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说道:“看来你的胸怀真是博爱,见色起意,只要是长的漂亮的姑娘。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采了再说,你要是再卑鄙一点点。肯定要成为最大地采花贼了。”
刘鼎正气凛然的说道:“哪里?我这不在你的面前败下阵来了吗?”
裴雨晴脸颊微红,移开目光看着话窗外地垂柳,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呶,京京姑娘听说你在这里三天两头往鸣凤喽里面跑,怕你累坏了身体,于是将茹雪和诗颖两个丫头派来了,说是伺候你的,顺便帮你打打下手什么的。”
正好茹雪和诗颖泡好了热茶。端过来给两人,闻言情不自禁的手轻轻一抖,茶杯里的茶水轻轻的荡漾起来。刘鼎看了看她们两个,发现她们的脸颊今天格外地娇艳,眼睛里更加是娇媚的简直要拧出水来,忍不住有些狐疑的说道:“伺候我?”
自己的独立能力很强,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侍候了?看到裴雨晴暧昧的神色,鲜红的嘴唇似乎隐含着什么说不出口的言语,又看看茹雪和诗颖两个,发现她们脸颊殷红如血。眼睛只盯着地上的瓷砖,马上明白过来了。大明湖的女人们是怕自己出去偷腥,和外面地女人勾搭不清,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于是派两个丫头来给自己泻火,名义上是服侍自己,实际上是晚上暖被窝,兼监视重任。
黎霏嫣和龙京京最大的尴尬就是没有和自己正式举办婚礼,在一些公开场合无法出席,自己的身份越是正式。她们就越是需要避忌。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可是如果在公开场合表现出来,问题就大了。例如裴泰这次续弦,婚礼非常的隆重。按理说刘鼎的夫人们都应该出席的,偏偏黎霏嫣、龙京京和他都是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和林诗梓之间更是名实都没有,如果黎霏嫣和龙京京出席,外界恐怕又要猜测林诗梓和苏幼惜的地位,尽管自己不太在意,但是有些事情看起来虽小。可是万一处理的不好。还是挺麻烦的,最后干脆一个都不邀请。自己孤家寡人地参加算了。
两个丫头自然方便多了,她们是下人的身份,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别人都不会说三道四的。如果说这个主意是龙京京想出来地,恐怕她没有那么好的脑袋,多半是苏幼惜搞的鬼。她最懂得研究别人的心理,只需要在龙京京的耳边稍微提一提,龙京京自然而然就中计了。要不就是眼前这位裴姑娘,她也是个鬼灵精,其实她自己也清楚,裴泰的意思是不容易违拗的,她已经到了舒州去一趟,外人也都明白这个行动的含义,如果还有人向她提亲,那肯定是疯子。如果她看上了别地男人,恐怕裴府也容忍不了她。所以,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她多半要跟着刘鼎过日子,除非是裴泰收回成命。这个可能性太小了,基本不用考虑,裴雨晴为了自己地未来着想,当然不想刘鼎出入烟花之地,那里的女人毕竟不干净,万一搞出什么病来,所有人都要遗憾终身。
刘鼎含笑着错开这个话题,满怀深意地说道:“四小姐大驾光临,不仅仅是为我带两个丫头来的吧?”
裴雨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刘鼎有些好奇的说道:“四小姐还经商啊?不知道四小姐经营什么生意呢?”
裴雨晴笑着说道:“当然是货运生意了。”
原来,是黎霏嫣和龙京京她们托裴雨晴送来了东西,要裴雨晴亲手交到刘鼎的手中。刘鼎不免觉得有些奇怪,既然派来了茹雪和诗颖,怎么还要裴雨晴转送物品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思?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一回事嘛。feitengwenxue自己既然都能明白裴泰的含义,大明湖的女人们又怎么会不明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敢轻易违背?裴雨晴本来就是乖乖女,对爷爷言听计从,自然更不会例外了。大明湖为她准备的房间,她是住定了。
黎霏嫣给刘鼎缝制的贴身丝绸内衣,总共有四层,这种丝绸内衣,用高密度的丝绸缝制而成,丝绸很韧很滑,穿在身体里面,在高速运动的时候,有利于抵挡敌人的弓箭,甚至是弯刀或者长矛之类地武器刺中。只要不是刚好成直角刺入,丝绸内衣都可以卸掉一大部分的杀伤力。这样的丝绸内衣,令狐翼身上就有。可想而知是哪位姑娘缝制地了。
龙京京给刘鼎送来的是两个护腕,上面密密麻麻的针线,看得出的确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这种护腕刘鼎在前世倒是经常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反而忽略了,没想到龙京京还记得。看来当天林诗梓送来的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针的平安符,对她们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很大地,想着办法来讨好自己。倒是龙诗梓没有送来东西,可能是上次送过了。而且不好意思和黎霏嫣、龙京京她们两个撞在一起。
裴雨晴将东西一一转交给刘鼎,最后神秘兮兮的说道:“呶,我这里还有一件,你猜猜是谁送的?”
刘鼎满怀希望的说道:“苏幼惜?”
裴雨晴摇摇头,表示不是。
刘鼎意味深长的说道:“难不成是你?”
裴雨晴还是摇头。
刘鼎耸耸肩头说道:“猜不出来了。”
裴雨晴笑眯眯的说道:“是薛姑娘。”刘鼎忍不住微微有些神思荡漾,难道薛檀雅对自己也日久生情了?但是她可没有住在大明湖里面啊!自从雷池大战之后,薛檀雅就开始沉寂了,她在怀宁城里面的偏僻角落买了一栋宅院,带着几个老水手住在里面,从此没有出过房门。据说是在准备回去波斯的各项工作。刘鼎曾经去看过她两次,就不敢多去了,这个女人的心思之灵巧,完全不在苏幼惜之下,只是比苏幼惜更善于伪装,更善于博取他人的同情,一不小心,就要在她地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全部内心世界。
裴雨晴凝视着刘鼎,似乎在欣赏他自我陶醉的样子,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自作多情。你可别想歪了,薛姑娘可不是对你有意思,对她来说,你只是个小弟弟罢了。她是要提醒你。长江水道已经畅通,你也应该履行诺言了。呶,这就是她送给你的礼物。”
说着,将一副发黄的海图递给刘鼎。
刘鼎遗憾的说道:“嗯,我知道了。她准备什么时候起行?”
裴雨晴说道:“她正在作准备,订造船只,招募水手,也许明年春天吧。”
刘鼎仔细的看了看海图。发现海图很大,需要铺开在八仙桌上才能展开。仔细一看。上面错误的地方还不少,看来这时代的人们,对于海洋地认识,完全处于蒙昧的阶段。想想也是,这时候还没有环球航行呢,又哪里有人知道海洋的概貌?测量描绘的水平也很低,很多地方模糊不清,看来是从来没有人探索过那里。从海图上来看,只有靠近海岸地航线是比较清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印度洋的北部,太平洋的广大区域都是一片的空白,印度洋和大西洋也是空白,这也难怪,人们甚至还不知道地球是圆的呢。
他看着海图,越看越觉得错误太多,于是拿起毛笔,在上面修改起来。来到了这个世界一年多以后,他终于慢慢的懂得使用毛笔了。他首先将南海地区地大体形状标识出来,然后补上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和北冰洋地基本范围,同时将几个洲的大体轮廓表示出来,然后注明一些比较大地岛屿。本来他想着只是修改修改罢了,没想到越改越是心痒难忍,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海洋情况,全部都标记出来,最终将整个海图改的天花乱坠,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才修改了个大概,刘鼎自我感觉还算比较满意,扔掉毛笔,挺直身躯,左右前后的审视着修改后的海图,满意的说道:“海洋是这个样子的。她之前描绘的地方,很多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