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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姐姐。”袁巧兮小脸发红,眼中竟然包着眼泪,“你说过不说的。”
裴蓓见到她地天真和委屈,倒是有些歉然,“是姐姐的不对,姐姐向你道歉好不好?”
萧布衣见到这里没有他插嘴的地方,想走却又不能,只好道:“我倒是困了。”
裴蓓秀眸一瞪,“巧兮等你这么久,困了你也不准走。”
萧布衣哭笑不得,心中却多了些温馨和甜蜜,他在外奔波,往往都是生死一线,平日也想到过裴蓓和袁巧兮,只是知道很多时候,想也没用,压抑住的思念有如放久的醇酒,只有更加的香浓。
望着两个女人都满是柔情的望着自己,萧布衣只是感谢苍天,心道自己何德何能,有二女的眷顾,丢了哪个其实他都舍不得,可要是真地拥有,又觉得自己内心有愧,不配拥有。
只是明白萧大鹏说的没错,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实在是寻常不过的事情,但他虽然融入这个年代,骨子里面还有着现代地思想,裴蓓个性坚强,巧兮柔情似水,能有这样的一个女人终生陪伴,那已是大幸,两个都要,他只怕反倒伤害了她们。
“布衣,你还好吗?”裴蓓拉着袁巧兮的手,只怕她跑掉。千言万语想要出口,却只化成了一句问候。
“还好。你们呢?对了,蓓儿,你的伤呢,好些了没有?”
“张大哥真的是个天才,”裴蓓钦佩道:“其实乐神医给我医治地时候,也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他说我这病,要有信心才好,我这信心就是因为萧大哥你的。”说到这里地裴蓓有些脸红,岔开话题道:“本来按照乐神医的说法,我最少要三年的时间调理,粗茶淡饭,葛根不可少,没有想到张大哥为我把脉后,特意为我写了段调息的口诀,看我的反应,修正了三天就让我练下去。我练习了这么长时间,身体还是虚弱,可走路已经有劲了,自己感觉精神很好,我想,我会有好的那一天。”
萧布衣欣慰道:“大哥这个人,面冷心热,对你我都是有着莫大的恩德,以后我们要想办法报答才好。”
裴蓓听他说到我们,蓦然有些脸红,袁巧兮一旁道:“大哥这种人,还会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萧布衣苦笑道:“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武功绝伦的侠客,都和我们一样,有着喜悦心酸。只是我们很多时候可以找人倾述,他们很多时候却像独狼一样,只能默默的舔着自己的伤口,伤痛不足为外人道的。”
裴蓓见到萧布衣来时的惊喜已经被淡淡的感慨萦绕,知道他有了心事,“大哥,你碰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袁巧兮本是娇羞,听到这里也是注视着萧布衣,满是认真。萧布衣沉吟片刻就道:“我今日碰到了裴小姐。”
裴蓓又惊又喜道:“裴小姐可好吗?”
袁巧兮有些错愕,搞不懂怎么又出来个裴小姐,“姐姐,是你的姐妹吗?”
裴蓓‘噗嗤’笑道:“不是,以前也是我的小姐。”她听到萧布衣把今日的事情说了遍,皱眉道:“谁又要杀你,难道是刘武周吗,以前小姐总说他有反骨!”
萧布衣摇头道:“我不知道,蓓儿,你不要多想了,一切有我,很晚了……”
说到这里的萧布衣意识到有些不妥,果不其然,裴蓓和袁巧兮都是满脸通红,裴蓓很快的调整了过来,拉过了袁巧兮道:“大哥,那今晚要巧兮陪你好不好?她说过,你们……”
袁巧兮差点哭了出来,“姐姐,我不理你了。”
裴蓓笑了起来,无奈的摇头,“巧兮,大哥不陪你,那我陪你好了。”
她拉着袁巧兮快步的走了出去,萧布衣只见到袁巧兮彤红的脸,裴蓓的耳垂也是发红,知道二人都是害羞,无奈的摊摊手,喃喃自语道:“看起来女人多了,也不是好事!”wwW。xiaoshuotxt=com
二百零五节 交锋(求月票!)
#txt$!小@说天^堂&李靖号令一出,众将领面面相觑,有几人平日和蒙善交好,愤然出列,怒声喝道:“李靖,蒙善固然对你不敬,不过你这等公报私仇的方法未免太过昭彰。;就算蒙善该罚,可是一帮兵士何辜,你竟然也置他们于死地,实在是让人心寒。”
李靖怒然一拍桌案,“你等也知道蒙善对我不敬?既然如此,方才都在做什么,蒙善不识好歹,你等既然识得,为什么方才不阻止他行事?你等和蒙善交好,现在为他求情,可方才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你们既然讲交情,现在怎的不去和贼匪讲讲交情,让他们放了蒙善?”
萧布衣有些脸热,感觉到李靖虽然斥责众将,可也是在说自己。
他知道李靖说的不错,他这个人是个好朋友,但还不是个好将领,他太讲感情,不讲纪律,散漫作风,这些显然都不是领军的好品质。
众将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征讨大军中,行营总管最大,副总管次之,我既然身为副总管,责任重大,当以解围取胜为目的,你觉得不痛快就要打一场,他觉得郁闷要请兵作战,你以为这是街头巷尾混混打架不成?如此上下不分,职责不明,那要我这副总管何用?我让蒙善战胜即返,万勿追击,这就是军令,军令如山,就算前面有座金山都不能出击,何况是前面有陷阱,他击溃匪盗,本已完成任务,不听军令,贪功使气前进,带兵自寻死路,怨得谁来?这种草率带军,今日不死。也会死于明日,救他何用?潘长文将军身死,已说明贼盗狡猾十分,势力浩大,方才是数百兵士诱敌,这会儿数千兵士围攻,暗中说不定有数万等你。你用多少兵士出援?若是倾尽全力,让人家袭了大营,我等拿什么去解太原之围?!”
众将都是露出愧色,进退两难。李靖终于扭头望了萧布衣一眼,沉声道:“如今军营行营总管在此,只要他说一句我李靖做的不对,你们大可出兵请战,不用我管。”
李靖面沉似水。坐在营帐中,萧布衣也是肃然。凝声道:“李副总管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妄自出战者,斩!”
众将惊秫后退,不敢多言。
李靖却是倾听账外的声音。突然喝道:“张三何在?”
一大汉胡子茬茬的上前道:“末将在。”
萧布衣差点喷饭,眼前这个张三正是虬髯客装扮而成。他又把招风的特征去掉。眼下除了胡子密一些,长的丑一些。身材魁梧些,倒和众人无异。萧布衣自从行军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过虬髯客,没想到他居然不声不响地扮作一普通兵将。
李靖沉声道:“我命你带前锋营兵士三百人出战解围,冲散敌军带被困兵士回转,量力而为,折损一人不必回来见我。”
众将都是皱眉,心道这可是天大的难题,这个张三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李靖,李靖一股怒气还是没有发作完,这会儿又开始为难张三了。
张三抱拳施礼,“末将领令。”
虬髯客出了营寨,片刻的功夫已经点齐了前锋营的三百兵士,萧布衣知道这三百兵士就是随李靖出塞的兵士,早就锻炼的铁打般,知道李靖将兵交付给虬髯客,那是极为的信任。
可虬髯客和自己一样,武功虽高,也不擅长领军,这次李靖是否过于托大?
虬髯客人在马上,却是挂了最少六袋箭,众将都是骇然,心道一般将领出军,带两袋箭地都是少见,他带了那多,可是准备拼死向李靖【创建和谐家园】不成?
只是他这等行径也是可怜,救也是死,不救也是死,想必张三也想到了这点,不敢违抗军令,却已经准备拼命。
虬髯客没有他们的那多念头,手中长矛一挥,如李靖般号令简单明了,“三才,冲。”
他话一出口,已经率先冲出了营帐,向被围的兵士驰去,三百兵士虽是疾驰,却是错落有致,萧布衣已然明白,虬髯客早和李靖有过交流,不然也不会知道什么三才。这些命令都是简洁明了,士兵看似蜂拥而出,却早按照李靖训练之法行军中布阵。别的将领还是不明所以,萧布衣旁观者清,却见到三百兵士并非整齐而出,而是奔驰中渐渐形成个三角形状,蓄力待发,宛如尖刀般准备刺入敌阵,又像一个擎天力士举起了大锤子,准备惊天连击。
萧布衣不由叹服,暗想这种兵士是李靖平日训练有序地结果,绝非一朝一夕可达,三百人虽然不多,可是力往一处使,破坏力实在的惊人,可虬髯客好像也是熟悉兵士的指挥方法,或许阵法操练运作也有虬髯客的功劳?
隋兵马快,黑压压的乌云般地涌了过去,自出了营寨到接近盗匪外围之时,贼匪围困蒙善的兵力分出一部分,却只是来得及像长蛇般地倒卷,首尾并不能合拢。
敌方虽然缺少弓箭马匹,却以人海战术围困,只要陷入阵仗,他们手上的套索挠钩就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众将见到贼匪运作颇有方法,这次看起来也绝非乌合之众,不由暗自心惊。
一将突然伸手指道:“你们看!”
众人将远方望过去,只见到天空似乎陡然间黯淡了下来,远处不知何时冒出黑压压的贼匪,蚂蚁般蔓延过来,虽然装备并不精良,弓箭马匹奇缺,可是人数极多,白日下看起来,却让人遍体生寒。
黑压压地贼匪从三面兜抄过来,看起来要截断虬髯客等人的后路,只是他们毕竟马匹颇少,多数靠两条腿赶路,速度慢了很多。
方才不过是数千地匪盗,可眼下看来,后援地匪盗居然有数万之多。
历山飞看起来早知道他们来此,最少抽出了手下精兵半数来阻挡,而且连番使用诱敌的计谋。当然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众将惊凛,知道方才若是不听李靖地号令,冒然出击,这刻不但救不出蒙善,很可能被人家反抄了大营,只是虬髯客眼看就要落入重围,再不逃命。只怕又要重蹈蒙善的覆辙。
就在众人惶恐担忧之际,半空中突然仿佛响个霹雳下来,震撼四野,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裂!
前锋营地三百兵士已经出手。刹那间长矛利箭呼啸而出,天地间为之一暗。盗匪正面过来抵抗的数百人宛若纸糊泥捏般,齐刷刷的爆炸开,有的倒下去,有的飞起来。半空中鲜血喷洒,血雾弥漫。惨烈无比。
所有的兵将见到,都像是被一柄大锤敲中了胸口,血脉喷涌,头晕目眩般。
刺!
虬髯客发出了第二道命令。兵甲铿锵声中,长矛林立。盾牌竖起。阳光一耀,照在矛尖盾牌之上。寒光森然。只是片刻的功夫,倒三角形地兵士硬生生的如楔子般挤入了看起来本无缝隙的敌阵。
长蛇般的敌阵不等首尾合拢,已经被巨大地冲击震的向两边摆去。虬髯客率军有如巨石投入了河面,涟漪一圈圈的扩散,荡开了足够的距离,已经够被困隋军逃离。
场面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投石不等水势重合,虬髯客第三道命令已经发出,“撤!”
他撤字一出口,三角形地队伍陡然间又发生变化,后队兵士分散两翼,反倒向阵中倒灌涌入,不停向两翼射箭阻止敌方合拢,前方的战马却是冲势已绝,齐刷刷地转身从中路杀了出来。倒立的三角中间又冒出个尖角,转瞬变成个尖刀般扎了出来,远远望过去,整个队形变化却是流畅自然,水一般的流淌,蛇一般的灵活扭动。
等到救援隋军向外撤出去地时候,被困隋军才是如梦方醒,不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蜂拥向前,只是贼匪见到虬髯客带兵撤走,发现他们人少,很快地向中央合拢,一些隋兵来不及逃出,转瞬又被困在当场,悲声求救。只是黑压压地贼匪叫嚣涌过来,潮水般将求救的隋兵湮没。
虬髯客虽是不为所动,回头望过去,见到只救出了百来名兵士,心中叹息。
他纵使有无上地身手,但也不是神,在蜂拥前来的贼匪面前,能自保已经算是不差,想要再救援隋兵却不折损人手,实在是痴人说梦。
“阻!”虬髯客发出了第四道命令的时候,三百兵士波浪般霍然散到两翼,不等身后隋军冲过,已经挽弓怒射回去。
贼匪才要冲前,见到前方箭如雨下,又是被割的麦子般倒下去。三百兵士虽少,可弓箭这一利器却是贼匪远远不及的地方。贼匪虽然有些兵刃,可不过是自制或者抢夺兵士的装备,稀稀拉拉的射来几箭,全部被兵士持盾挡住。这本来就不是场公平的较量,贼匪胜在人多势众,隋兵却胜在装备精良。方才蒙善带兵被围,只能拼命,再加上贼匪本来的用意就是用他们吸引更多的隋兵来援,攻击的并不猛烈,这才能活命到了现在。
众将领见到张三带着兵士杀进杀出,庖丁解牛般游刃有余,不由都是大声欢呼。李靖却是沉声喝道:“刀斧手,弓箭手,盾牌手准备,防止贼匪冲营。”
铿铿锵锵声中,脚步声急错,紧张而又有序,一列列兵士集结在鹿角栅栏后,静静的守候敌军的到来。微风轻拂中,兵士屹然不动,暖洋洋的太阳下,空气中却是弥漫着刻骨的寒意。
虬髯客冲锋在前,撤退殿后,见到贼匪蜂拥而至,夷然不惧。
贼匪一将早早的拍马赶来,马上挽弓,不等射出,先是高声喝道:“大胡子受死,我乃高……”
他话音未落,一箭射来,已经洞穿了他的咽喉,带血穿出,又是劲射出好远。
虬髯客缓骑慢行,一箭射死那人后。喃喃道:“有老子我在,不要说你奶,就算你爷来了也是不管用。”
那将从马上栽下,却是不能完全就倒,被马镫栓住了脚,倒挂在马背上,脑袋碰地。被马儿拖着前行,鲜血淋漓,撒满了一路。
贼将掉下马的时候,殿后的虬髯客已经两袋箭用了出去。他射箭迅疾快速,一抓就是四支,弦声一响就是四人毙命。半空满是被利箭破空之声,等到他两袋箭射光之后,贼将身后已经空荡一片。
远方的隋军见了。不由军鼓声大作,人人热血沸腾。从来没有见过这等鬼神莫测的神乎其技。
众贼匪都是一声喊,用以压制心中的惊慌之意。有弓的射箭,有矛的抛出。只是有地长矛不过是木杆上绑着个铁头,还在空中的时候。就是矛头矛杆霍然分开,倒也防不胜防。只是掷出的力道远远差了许多。不等到了面前就已经坠落,一时间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虬髯客勒马压阵。数万贼匪居然不敢前冲,碍于军令,只是跟随其后,可脸上的惶恐惊吓不可抑制。
萧布衣心中钦佩,暗道当年张须陀将军历城一战,以五兵敌军过万,想必神采也是不过如此。
前方隋军已经入了营寨,后方的三百铁甲军也是顺序前行,虽是大敌压境,却不紊乱。
虬髯客一骑殿后,突然听到身后马蹄急劲,爆豆般的传来,扭头望过去,只见到数十骑黑甲黑马地贼匪从一侧斜冲过来,个个甲胄在身,双目中精光闪现。
为首一人青铜面具,遮挡住本来的面目,人未到,声先闻,“历山飞在此,哪个敢拦?”
那人大喝一声,声如沉雷般,众匪盗方才被虬髯客惊凛,都是士气低落,听闻历山飞的名号,都是齐声高喝,一时间声势逼人。
虬髯客调转马头,勒马不行。伸手抓去,四支长箭已经夹在指中,弓如满月,却是凝而不发,只是他方才箭无虚发甚为骇人,众匪盗见到他挽弓,都是不由止住脚步,不敢上前。
历山飞却是疾驰不变,手后众骑紧紧跟随,并不畏惧。
虬髯客突然长笑一声,弓弦崩的声响,四箭空中厉啸,一箭已经到了历山飞地眼前。历山飞大骇,从来没有想到有人射箭竟然如此神速急猛,电光火石般让人无法躲避!
他远远见到虬髯客箭法高明,知道是大敌,只以为箭法高明的武功不见得高明,他只要能够近身,当能杀了此人,铲除心头大患。他自恃武功高强,又有甲胄盾牌在身,全力只想杀了大胡子以涨兵士士气,没有想到此人一弓四箭实在的神奇,而且疾风割面,俨然是个内家高手!
陡然间提盾挡去,只听到当的一声大响,马儿悲嘶倒地,历山飞旁边却是咕咚咕咚的两人落地。历山飞只觉得马失前蹄,人持盾牌挡住了利箭,却如同被大锤砸到了胸口般,一股大力传来,历山飞喉间发热,强忍住喷血之意,落入马下,手臂酸麻再也持不住盾牌,双腿一软,滚倒在地,只是转瞬长身而起,可觉得四肢百骸无不酸痛发软,好像被高手当胸一拳劈中般,内心震惊无伦。
众手下霍然挡在历山飞之前,强力勒马,不敢上前。
风萧萧马啸,箭怒急人惊,众人只见到大胡子一弓四箭,射杀两个历山飞地手下,洞穿了历山飞的战马,顺便地将声名赫赫的历山飞射【创建和谐家园】下,不由得血脉贲张,难以自己。
“你能抗得过我的一箭,也算是不差。”虬髯客见到一箭没有射杀历山飞,倒是有些意外。
心中倒有些可惜,只因为他精习易筋经数十年,内劲外力早就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举手投足发出地劲道都是骇人听闻。可要将他内外劲道发挥到极致,却非他当初在草原的长弓不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次出征,长弓并没有带在身上。
那张弓乃天下巧匠所制,历时三年才成,如果那张弓在手,让他全力一箭,历山飞敢挡,当让他连人带盾射个对穿。他一箭不成。自持身份,虽知道历山飞不知他名,却没有再杀历山飞地念头,缓缓圈马回转,暗叹道,历山飞纵横山西河北数年,看起来也非无因。
历山飞调息半晌才恢复了体力。见到大胡子回转,长声喝道:“大胡子何名,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虬髯客淡淡道:“我倒是头一次见到戴面具地人和我说什么藏头露尾,英雄好汉。你可是长的比我还丑。所以不敢见人吗?”
历山飞一滞,竟然无言以对。见到虬髯客回转营中,营寨前兵士都是刀出鞘,弓挽弦,虽是人多。却是不敢硬攻,只因为隋军弓箭杀伤实在厉害。他虽然能几个月内召集十数万义军归顺,却是召集不出那多地长矛弓箭,义军跟他来造反,却向来要自己准备武器。
“可惜你这种身手。却为昏君卖命,实在让人不耻。”历山飞长声喝道。
虬髯客笑了起来。“你这种人以兵为草芥。视手下为粪土,就算当上君主也不过是个昏君。”
他话一说出。众贼匪沉默下来,竟然有些意动。
历山飞心中暗恼,本来还指望能说服虬髯客倒戈,没有想到他只是几句话,就差点让自己的手下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