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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美色_墨武-第8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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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称呼的客气,秦叔宝抱拳施礼道:“在下秦叔宝,还不知道大人又是如何认得的?”

      李靖晃晃文书笑道:“这上面写有二人的大名,我所以知晓。”

      程咬金奇怪道:“公文上有我们的大名,可我们脑袋上没有自己的名字,你如何认定我是程咬金而非秦叔宝?”

      李靖微笑道:“都说张将军武功盖世,手下兵将亦是勇猛绝伦。张将军手下三虎将让贼匪胆寒,三将就是秦叔宝,罗士信和程咬金。秦叔宝沉稳睿智,罗士信勇猛胆豪,程咬金嘛……”

      “程咬金以大大咧咧,莽撞无敌闻名吧?”程咬金问道。

      李靖笑而不语,心想你倒是有自知自明,秦叔宝都是忍不住的笑,拱手道:“大人不出京都,居然知晓天下之事,实在让叔宝佩服,不敢请教大人大名。”

      “我叫李靖,沗为驾部员外郎一职。”

      秦叔宝眼前一亮,“大人难道就是我朝名将韩擒虎地外甥,自幼文武才略,就算韩将军都是称颂可与论孙、吴之术者,惟斯人矣地李靖李大人?”

      萧布衣倒不知道原来李靖和韩擒虎有亲戚关系,韩擒虎贺若弼他倒知晓,文帝在时,都是名将,杨广平陈之时,也是战功赫赫。李靖淡淡道:“不过都是往事了,现在的李靖胸无大志,不过是个小小的员外郎罢了。”

      “我真不知道这,这,”程咬金终于抑制了自己一会儿,“以李大人之才在这里养马,实在屈才了。”

      听说对方是李靖,程咬金也是有些尊敬之意,萧布衣倒没想到,只是笑道:“我这样地养马才是适才吧?”

      众人笑,已经少了很多芥蒂,房门一响,门外走来了一人道:“员外郎,找我何事?”

      那人长的也算一表人才,重眉大眼,鼻直口阔,只是手上还拎着个酒壶,满口的酒气,一眼瞥到了萧布衣,慌忙把酒壶藏到了身后,“原来萧大人也在这里,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秦叔宝暗自摇头,心道这人公务时候还要喝酒。让他做事只怕拖延。

      “布衣,这是驾部的承务郎裴寂,”李靖介绍道:“我找他来做事,和你们太仆寺沟通更快些。”

      萧布衣见到裴寂脚步虚浮,双眼惺松,倒和李渊好色有异曲同工之妙,“二哥想地远比我周到,我只能说太仆寺这面尽快处理。至于要做什么。说来惭愧。也是一无所知的。”

      裴寂听到萧布衣叫李靖二哥的时候,眉头微皱,“李大人,不知道我要做何事?”

      他称呼发生了改变,只是因为萧布衣的缘故,李靖如何听不出,含笑道:“大人实在不敢当。我和裴大人各司所职,只请大人看下公文,先带秦叔宝和程咬金去选马。”

      “这个嘛,太仆寺的公文可到了?”裴寂见到李靖摇头,微笑道:“公文没来,萧大人到了也是一样,走,走。这就去选马。”

      秦叔宝和程咬金互望了一眼。觉得事情终于有了眉目,舒了一口气,也知道一切顺利还是因为萧布衣的缘故。

      京都牧场坐落城北不远。依山伴水,众人为公为私,为情面为上司,都是快马扬鞭,凭萧布衣,裴寂,李靖的身份,进牧场的时候只是例行检查。山势选地极好,有峡道可供进出,险恶非常。

      萧布衣是太仆少卿,却是第一次来到京都马场,留意牧场除了马匹外,还有各类禽畜,萧布衣没有留意其他,只是查看险要处地防护措施和兵力分布,考虑自己地牧场是否也是如此设置。这里的牧场当然没有他寻找的隐秘和险要,但是胜

      颇重,前行的途中挖出了宽达数丈的护城河般的隔断吊桥才能通过。

      萧布衣有些感慨这里设计的合理,知道不会是宇文化及地手段,有机会倒要把这种设计人才挖过去,过了吊桥后,居然发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孔,那人就是他在袁宅见到的庐陵马场的马行空。

      马行空见到萧布衣几人走过来的时候,有些诧异,却还是和监牧官有说有笑,监牧官见到了李靖和裴寂,向马行空告声歉,快步迎上来施礼道:“李大人,裴大人,不知道你们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李靖有些诧异道:“冯监牧,这种事情你应该先问问少卿的。”

      “哪个少卿?”冯监牧脸色微变,见到萧布衣的服饰,吃吃道:“难道你就是新任的太仆少卿?”

      萧布衣微笑道:“你莫非不信吗?”

      冯监牧慌忙施礼道:“少卿恕罪,下官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牧场,不知道大人上任一事,还请恕罪。”

      “不知者不罪。”萧布衣笑道:“却不知道这位马场主在此何事?”

      “这不是布衣吗?”马行空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想要拍拍萧布衣地肩膀,有些诧异道:“你不是校书郎吗?怎么会是什么太仆少卿,开玩笑吧?”

      这也不怪他诧异,就算是冯监牧见到萧布衣的官服都是难以置信,萧布衣实在太年轻,如此年纪轻轻在大隋就是官及太仆少卿的,大隋开国以来都没有过。

      萧布衣闪开他地手掌,“我倒觉得马场主在这里倒是让人感觉是开玩笑的事情,这是皇家牧场,无关人等不得入内,马场主来到这里,得到了谁的批准?”

      马场主一愣,有些不满道:“萧布衣,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认识我吗?”

      冯监牧慌忙赔着笑脸道:“少卿大人,马场主和我们都是很熟……”

      “和谁熟,规矩不能破的,批文呢。”萧布衣脸色一扳,暗想贪官难做,马场主是自己想要垄断打击的第一环,自己这个贪官却是大公无私的样子也是汗颜。

      冯监牧愣了下,强笑道:“大人,因为宇文少卿的缘故,这批文一直都是忽略了。马场主这次送来了千匹好马,法理不外乎人情,我想大人有大量,偶尔的破例下,也是能担待的?”

      “哦?送来了千匹好马?”萧布衣冷笑道:“冯监牧,京都马匹牧养归太仆寺管理,审核调度归兵部下驾部负责,你说偶尔破例下,我那儿却没有见到申报,驾部也没有预算,导致我们费尽心力的求马为张将军,只怕供应不够。你身为牧监只是负责牛马之生育及牧养,我身为太仆少卿,却是要和驾部沟通,如今李大人和裴大人到此,发现马匹的数量不对,请问是你的缘故,还是我的原因?”

      冯监牧大汗流了下来,“大人,这……”

      裴寂和李靖互望一眼,并不出声。裴寂心道这小子杀鸡给猴看,这是才当上太仆少卿,过来立威来了,李靖却知道萧布衣小题大做定有用意,任由萧布衣去借题发挥。秦叔宝和程咬金见到萧布衣威风凛凛,官威十足,却为他们着想,心中倒有感谢。

      “牧场守卫职责重大,太仆寺三令五申,无人准许不得入内,你今日放进来一个马场主,明天就可能是牛场主,羊场主,我来问你,若是真放进些居心叵测之徒,这牧场出了问题,是要砍你的脑袋还是要砍我的?”

      冯监牧终于说道:“大人,马场主和我们有了近十年的关系,送来的马匹向来都是优良的马匹,下官一时忘记了规矩而已,驾部的大人想必也知道这个道理,大人似乎……”

      他欲言又止,还是不敢直说萧布衣故意找茬,小题大做!萧布衣微笑道:“好马?那就牵两匹过来看看。”

      冯监牧精神一震,已经让下人去牵了两匹马过来,众人见到马儿体型饱满优美,都是点头,裴寂突然求情道:“萧大人,如今讨贼缺马儿,事可从权,我觉得萧大人倒可以网开一面。”

      李靖微笑不语,萧布衣正色道:“裴大人,马儿好的倒可以网开一面,我只怕某些人利用职务之便,用劣马充数,这些马儿是要到疆场杀敌立功,马儿差了连累了兵将的性命,我们罪不可赦。”

      “萧大人说别的不合规矩我倒觉得歉意,”马行空有些轻蔑道:“可要说看马,我只怕以前的校书郎还是不在行的。我这马儿在整个东都牧场,也算是神俊非常,王公贵族都是点我马行空庐陵马场的马匹,萧大人初次上任,很多东西不懂也是情有可原。”

      他是老字号,老资格,见到个毛头小子讽刺自己,难免不爽,言语中也带了刺儿。

      萧布衣听到他的讥讽,只是微笑道:“是吗?”他缓步走到一匹马的身边,轻轻抚摸着马的脊背,轻声道:“我以前虽然是个校书郎,却也知道征战疆场的马儿,腰力和脚力都是必不可缺。”他陡然间只手发力,马儿长嘶一声,仰蹄要起,却是‘咕咚’声的摔倒在地,萧布衣淡淡道:“这马连我的单手之力都不能承受,如何能禁得住兵士铁甲征战?”

      冯监牧骇然无语,马行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w w w. xiao shuotxt. co m

      一四一节 交换(最后的疯狂,今日已三更,共一万七千字)

      txt小_说天/堂拂女赢了一把,众禁卫都是互望了眼,如释重负,嘻钱推到红拂女面前,“嫂子终于也是赢了一把,只是出手就赢了董大人五两银子,未免太狠了些。”

      李靖皱着眉头,手指也在桌面上点着,萧布衣笑道:“赢了就是赢了,这场酒我请,谁请我和谁急。”

      众人都是轰然叫好,红拂女望了李靖一眼,却是把银子和铜钱全部推了回去,众人讶然,不解其意。红拂女笑道:“我这人就是个烈性子,只想赢,不想输,这钱我不能要,不然只怕李靖回家会说我。”

      李靖微笑道:“正该如此。”

      萧布衣见到李靖,红拂女还有董中将互望之中隐约有了深意,知道李靖虽是平和,但是文才武略都是精通,想必是看出了董中将动了手脚,这才还钱,红拂女小处算计,真的到了场面上,倒还是并不含糊,也给李靖面子。这些钱对红拂女而言虽然不少,可在这些人面前太过小气,只怕失去的比得到还要多。

      薰中将叹息声道:“既然红拂这么说了,大家把钱收起来吧。”

      众禁卫虽然是刻意奉承,但丢钱出去,都是有些肉痛,听了大喜,谢过红拂女。薰中将站起来端了酒碗,苦着脸道:“红拂,你赢的钱可以退回来,可喝下去的酒,可吐不出来的。”

      红拂女作势要呕,众人都是大笑,董中将道:“好在我可以敬贤伉俪一碗酒的。”他举起了酒碗。李靖红拂对望一眼,都是举起酒碗道:“谢大人。”

      薰中将职位和萧布衣仿佛,李靖当然远在董中将之下,这声大人叫地也是应该。薰中将只是笑,可看起来和哭一样,“今日只讲私谊,不论官位,不用大人小人的叫了。”他说完这句话后。干了碗中之酒。又是喝了两碗后。这才止歇。红拂女倒是海量,居然又喝下去一碗,薰中将这才望向了萧布衣道:“萧大人……”

      “今日只讲私谊,不论官位,大人难道转眼就忘了?”萧布衣微笑道。

      薰中将哑然失笑,“布衣何尝不是如此?难得和你喝次酒,这次倒要喝个痛快。”众人又都是叫好。酒水如流水般的上来。几人倒真的是只谈生活乐趣,对于朝廷之事只字不谈。众人都是心知肚明,知道话说三分,红拂女又喝了一阵,已经看出门道,先和李靖告辞。董中将和冯郎将也不阻拦,再喝一会儿,萧布衣也要告辞。董中将这才说道:“太仆府离这很远。不如老夫送布衣一程?”

      萧布衣知道他们肯定是有事找自己,孙少方,董中将和冯毅中如今看起来都是熟识。这次一起来找自己,难道就是为了历山飞刺杀李柱国而来?见到董中将满脸的褶子,萧布衣觉得此事大有可能。只是他们都是高手,抓了这久,都是抓不到历山飞,想拉自己垫背,他可不会入局的。

      “天寒地冻,我只怕董中将辛苦。”萧布衣推辞道。

      “不辛苦不辛苦。”薰中将缓缓站起,“能和萧大人这种英雄豪杰雪夜观景,老夫十几年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

      萧布衣不好再谦让,只能和众人出了楼外楼,顺中桥向河北行去,路上早没了行人,兵士见到几人的官服,认得不认得的都是早早地避让。冯毅中带着两人在前方数丈地距离,孙少方却带着两人押后。中间只留下萧布衣和董中将,萧布衣见架势是绑票般,知道他们是小心谨慎,只怕董中将和自己地谈话被人听去,这让萧布衣更是心中警惕,不敢大意。

      “萧大人定然是认为老夫为了历山飞而来?”董中将听着马蹄声响,目望远方。

      “董大人,贼盗目无王法,我若是能尽分力的话,定当尽力,只可惜我也是无能为力。”萧布衣道。

      “历山飞嘛,可以先放放,”董中将扭过头来,“萧大人,你可知道朝中之人怎么说你吗?”

      萧布衣心下凛然,脸上笑容不减,“多半是说我小人物一步登天吧?”

      薰中将摇头道:“非也,他们都说萧布衣此人古怪莫名,事无不成。”

      “哦?”萧布衣皱了下眉头。

      薰中将皱纹重重,笑容在深夜看来很奇怪,“他们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过萧大人失败过,开始都以为你是运气,你是有贵人相助,可是我想显和殿,武德殿两试过后,这种想法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很多人都认为萧大人实乃真正绝顶聪明之人。”

      “哦。”萧布衣不知可否,心中却知道这不见得是个好事情,如果能有个选择的话,他更希望被别人低看一些,那样的话,他行事反倒方便一些。

      “听说萧大人义助船娘,却是没有所求?”董中将转移了话题。

      萧布衣想起了孙少方,“孙亲卫他?”

      “他是我的徒弟吧。”薰中将笑道:“我教出来的徒弟中,他算是有出息地一个,他对我说及你义助船娘的时候,赞不绝口,老夫听了,当时就对萧大人这种侠义行径满是佩服,如果说当初在武德殿前,萧大

      冯郎将丢面子算是为人厚道的话,那能让李靖结交之之处,而义助船娘之事更可见萧大人的本性……”

      萧布衣看似不经意道:“冯郎将和你说了一切?”

      薰中将微笑道:“实不相瞒,本来在苏大人暗示之下,冯郎将已经准备输了颜面成全萧大人的仕途,只是如此一来,冯郎将多半会被人看轻,我只怕他输了这场后,以后的日子多半不好过,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谁都没有想到萧大人宁可丢了仕途也要顾及冯郎将地颜面,只凭萧大人这点关照。冯郎将足感恩德,武侯府上下对萧大人钦佩万分。”

      萧布衣沉吟片刻才道:“这么说,当初孙少方找我之时……”

      “那倒没有。”薰中将知道萧布衣地意思,缓缓摇头道:“萧大人,相约之前,老夫虽然钦佩,倒从来没有刻意想要结交萧大人。其实老夫只想见上萧大人一面,说上点事情。孙少方遇到萧大人是偶然。想要结交萧大人也是他自己地行为。倒和老夫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后来他知道老夫的难处,主动替老夫邀请萧大人出来,那就是老夫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萧布衣知道他怕自己误解孙少方结交也是利益攸关,微笑道:“看来薰中将也是人缘广厚,先有孙少方为大人解忧,后有冯郎将为大人相请,我只怕自己事有不成。反倒辜负了董中将地厚望。”

      听到萧布衣有相助之意,饶是董中将不小的年纪,双眸也是有了喜意,却被萧布衣捕捉的一清二楚。他自习练易筋经而来,对细微变化捕捉地也是异常敏锐,有人说地言不由衷,眼眸表情动作配合地都是脱节,而这个董中将却是有着天大的难事般。不似作伪。可就算他打破头也想不出。如果不是因为历山飞,董中将求他什么?

      “无论事成不成,老夫都是感激萧大人的援手。”董中将翻身下马。看样要跪了下来。

      萧布衣骇了一跳,马上伸手相托,只是一伸手过去,已经扶住了董中将,他人也随即轻飘飘的下了马儿。

      孙少方和冯毅中都是勒马不行,却还是离的远远的,并不上前。董中将被萧布衣伸手托住之际已是一愣,抬头望向萧布衣的时候,含笑道:“萧大人武功原来深不可测,只是这一招老夫都是避无可避。”

      “董大人过奖了。”萧布衣有些奇怪这个董中将如此拍马屁怎么还有不成之事。

      “绝非过奖。”薰中将摇头道:“萧大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控制精准,随手一托力道轻重适宜,若说当初和冯郎将比武之时,以彪悍抵挡招式地不足,可如今看来,萧大人……”说到这里,董中将摇摇头,“你看我这老糊涂,说起武功来总是忘记其他,不然也不会被人叫做武痴。不过萧大人大可放心,老夫今日所说,绝不会对第二人提及。”

      萧布衣点头,“董大人,上马吧。”

      薰中将翻身上马,几人又是缓缓前行。董中将蓦然片刻道:“其实无忧公主是老夫的外孙女,不知道萧大人可知道否?”

      萧布衣倒是吃了一惊,隐约琢磨到什么,却是不敢确定,“我还不知道薰中将还是皇亲,那……”

      “皇亲不皇亲的,老夫看的已经淡了。”董中将轻叹一声,“老夫本是一武夫,性格耿直,后来在官场多年,也被磨的没有火气,只觉得平淡是福,可怎料人在庙堂,想要平淡都是不行的……”

      薰中将一直都是遮遮掩掩,犹犹豫豫,话题一说出来了,倒是不再避讳,径直道:“萧大人以为无忧公主是老夫的外孙女,那老夫只要享清福即可?其实绝非如此!圣上,唉,”董中将提起杨广的时候,愁上加愁,“当初无忧她娘在时,她就比较辛苦,我想原因萧大人也是知道地。”

      萧布衣愕然,“我如何知道?”他倒是真地不知,董中将见到萧布衣的愕然,微笑起来,“哦,我老糊涂了,萧大人现在官是不小,可对宫中和以往的事情很多还是不知地。当年独孤皇后在时,十分讨厌几个儿子纳妾,圣上,唉,他却娶了小女,自然不敢让独孤皇后知道。当年大太子就是死了元配,四处纳妾,这才被独孤皇后厌恶,废了太子。小女虽然嫁给了圣上,可一直都是见不得光的。”

      萧布衣这才明白杨广也是颇有手段之人,他也纳妾,不过却聪明了很多,现在看起来都和皇后恩爱非常,当年不用说,肯定举案齐眉都是不足形容。

      “小女因为见不得光,一直都是抑郁,早早的过世了。”董中将说到这里,脸上更见愁苦和无奈,“无忧起名就是无忧。只是她娘希望不要和她这辈子一样,能够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她在天之灵也是心满意足地。”

      薰中将说到这里,扭过头去,望着远方道:“今年的雪下的倒也频繁。”

      萧布衣听到他声音哽咽,故作平静,转过头去的时候,眼角隐有泪花。倒觉得这个老人可怜。他故意转移下话题。当然就是情。怕落泪当场的缘故。

      “是呀,我很少见过下这么多雪的时候。”萧布衣应了一句。

      过了良久,董中将才回转过头来,“可是世事往往如此奇怪,叫布衣的可能是个【创建和谐家园】,叫无忧的也不见得会一辈子会快乐。”

      萧布衣见到他扯到了自己,回了句道:“董大人说地没错。事事不如意者十之**,很多时候,还是要董大人看得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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