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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美色_墨武-第8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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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公子万安。”李媚儿有些勉强地施了一礼,李敏脸色好看了些,“媚儿来了,就由你来招待少卿,我和你卫伯伯还要把棋下完再说。”他话一说完,已经坐了下来,伸手拈了一子放下来,卫文升好笑道:“柱国,你棋艺精湛,怎么会自闭一气,犯下这等低级的错误?”

      萧布衣虽不算太懂,也知道棋无两气不活,李敏边角一块黑棋本是做活,以此为基向中腹发展,这下自填一气,不但边角不保,就算中腹的大龙都是岌岌可危。

      李柱国凝神向棋盘望过去,想要伸手取子,“我是失察,这子不算。”

      卫文升年纪虽大,官阶较低,对于下棋却是丝毫不让,伸手止住道:“柱国,落子无悔,落子无悔地。”

      李柱国摇摇头,叹息一声,不管女儿,勉力维持形势,全神贯注的凝神思考棋局。萧布衣望了眼李媚儿,发现她比外边的冰雪还要冷,不想冷场,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说,只是觉得李柱国找出女儿来招待自己,莫非是想把女儿嫁给自己?这么一想,又觉得滑稽可笑,他和李敏话都没有说过几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李媚儿坐了盏茶的功夫,突然站起来冷冷道:“爹爹。女儿头痛,先行告退,卫伯伯,真地抱歉。”

      “无妨无妨,既然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卫文升抬头笑道。

      李媚儿也不望萧布衣,扭头就走,李柱国却是一拍桌案怒道:“媚儿!”

      李柱国虽然权倾朝野。李媚儿却是不理。径直走出了大厅。李柱国霍然站起,怒声道:“没有规矩的丫头,我……”

      他看起来想冲出去教训女儿,却被卫文升死死拉住,“柱国,侄女身体不适,你就不要勉为其难了。”

      “身体不适。身体不适,”李柱国发怒起来也是甚为怕人,瞥见萧布衣的愕然,回嗔转笑道:“少卿,媚儿不懂规矩,还请少卿勿要见怪。”

      萧布衣只好道:“大人言重了,我也觉得媚儿姑娘今天真的不舒服,随她去的好。”

      李柱国沉怒不语。脸色阴沉。卫文升却是拉着他道:“柱国,来,下棋下棋。”他向棋盘上望了下。只见到棋子早就被李柱国一掌震的歪歪斜斜,不成样子,不由愣住。

      李柱国却是拂乱了棋盘,叹息道:“一子不慎,满盘皆输呀,这盘棋,我输了。”

      卫文升笑道:“你这一辈子,赢我了无数盘,输了一盘也是无所谓。再说你今日心神不宁,倒不适合下棋的……”

      萧布衣见状起身道:“柱国大人,布衣还有他事,还请先行一步。”

      李敏望了萧布衣一眼,摇头道:“家教不严,倒让少卿笑话。少卿如若有事,有暇再来,李府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地。”

      萧布衣就要告辞,卫文升却道:“柱国,天色已晚,棋下完了,我也要回去了,顺道和少卿走走。”

      李敏点头道:“如此也好,让你们今夜不欢,实乃我地缘故,改日定当设宴补过。”

      萧布衣和卫文升都说李敏客气,又聊了几句后,走出了李府。李府大门闭上地时候,卫文升和萧布衣雪路走上几步后,卫文升突然道:“少卿可知道李侄女为什么不高兴?”

      “布衣不知。”萧布衣摇头道。

      “其实这里面倒也有些难以启齿之事。”卫文升轻轻叹息一声,“少卿年少有为,难怪柱国大人对你另眼相看的。”

      萧布衣默然,不知道这老头子初次交谈,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其实李侄女和犬子一直都是青梅竹马的,”卫文升不望萧布衣,只是望着远方道:“我和李大人之间都是以亲家相称,犬子也一直以为这辈子定能娶到李侄女的。”

      萧布衣奇怪道:“不知道卫大人为什么对我说起这些?”

      卫文升有些苦笑,“少卿难道还不知道,柱国大人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你吗?”

      萧布衣愣住,“这怎么可能,我和柱国大人见面不超过三次,他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卫文升淡淡道:“犬子也是如此认为,所以难以接受。不过犬子的确各方面都是不如少卿,这就难免李柱国选择了少卿,不过因为如此,李侄女也是心中不喜,这才刻意对少卿冷漠,倒非什么不通情理。”

      萧布衣有些恍然卫隽的刺杀,才明白自己受到妒火所害,突然道:“卫大人可知我来这里之前到了哪里?”

      “这老夫从何得知?”卫文升讶然道。

      “其实我来这里之前,先拜访地却是大人的府上。”萧布衣笑道:“只是没有见到大人,这才来到的李府。”

      卫文升有些诧异,“少卿特意来找老夫,可有什么事情?”

      萧布衣点头道:“卫大人,我的确是有点事情。听说此次张将军请求器械马匹增援,兵部要派出几人护送?”

      卫文升沉吟道:“的确如此,少卿此言何意?”

      “我其实到李府之前,还经历过一场刺杀。”萧布衣停下脚步,指着通往卫府的巷道,“卫大人,布衣就是在这里险些丢了性命,虽然死的一人被人抬

      这血迹还是没有擦干净的。”

      卫文升耸然动容,“谁会刺杀少卿,他可是没有王法了吗?”

      “我也觉得他是没有了王法,更不懂他为什么要杀我。不过方才听到卫大人一番话后,这才恍然大悟。”萧布衣见到卫文升地愕然,微笑道:“不过这件事我倒是绝无虚言,我还从刺客地身上取了点东西过来,不知道卫大人可曾认识这个?”

      萧布衣伸手张开,掌心一块美玉,卫文升见到后脸色大变,颤声道:“少卿这块玉从何而来?”

      “方才我已经说了。从刺客身上取来。”萧布衣微笑道:“他带着数人从高墙翻过来。想要取我的性命。布衣幸得逃脱了性命,留下了这块美玉,卫大人难道认识吗?”

      卫文升镇静下来,伸手从萧布衣手中取过美玉,脸色凝重道:“刺客无法无天,少卿,老夫断然不会置之不理。李侄女的事情,老夫不会管了。”

      萧布衣笑了起来,“卫大人想错了,我想说地是,布衣不想和任何人为敌,可也不怕与人为敌。只是在令郎的眼中或许是个宝的,在我眼中不见得想要。布衣想让卫大人转告下刺客,此事一次还可以算作冲动。若是再次发生的话。我也不敢保证什么的。”

      卫文升听他口气平淡,但是有了一种寒意,心中悸然。缓缓点头道:“少卿果然有容人之量,老夫佩服。至于兵部派遣人手一事嘛,老夫定然会好好地选定下人手,定然不会让少卿失望。”

      李敏送走萧布衣和卫文升后,缓步回转了正厅,眉头紧锁地坐了下来,看了眼拂乱地棋盘,脸上不再是开朗的笑容,只是厅外飘雪般的冷。

      不知坐了多久,李敏这才站了起来,走出正厅,沿着回廊曲曲折折的走着,下人见到都是慌忙的躲闪到一旁,只怕惹柱国不开心。

      李敏走到一间闺房前这才停下,敲敲房门道:“媚儿?”

      房间没有声响,李敏推了下,发现房门虚掩,径直走了进去,发现女儿坐在桌旁,望着红烛,脸色不悦。并不如方才的大怒,李敏只是走过来坐下,轻声道:“媚儿,今天你的表现实在不好,怎么一点不给为父面子?”

      “爹,我不要嫁给萧布衣。”李媚儿豁然站起,“我见到他就讨厌,你若让我嫁给他,我宁愿去死!”

      李敏皱着眉头,“媚儿,为父让你亲近萧布衣自然有为父地道理,卫虽然不差,可是比起萧布衣来,还是差了很多。”

      “嫁人不是买菜,而是要看喜欢的。”李媚儿气愤道:“无论萧布衣如何优秀,可我就是不喜欢!在很多人眼中,肥肉比青菜也强了很多,可是爹爹你怎么一口都不吃?我见到萧布衣就腻,更不要说嫁给他。”

      李敏摆摆手,倒是耐心劝解道:“你这是先入为主的念头,你自幼和卫一起,眼中只有他一个,却不知道这世上有着更为优秀的男人,萧布衣现在的声势如日中天,虽是个小小的太仆少卿,可是谁都知道,拉拢了他,就可能左右胜局,为父敢说,你嫁给他,以后的日子肯定要比嫁给卫隽强上百倍。”

      “我们道不同的,”李媚儿扭过头去,不看父亲,“在你地眼中,所有地一切都是为了权势利益,可是在我的眼中,只要我和卫隽真心相爱就好。他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也好,是乞丐也罢,我和他在一起,都是觉得快乐。嫁人是一辈子地事情,就算荣华富贵一生,若是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乐趣?”

      李敏皱起了眉头,缓缓站了起来,摇摇头走出了房间,李媚儿回头望着父亲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李敏出了女儿的房间,并没有回转休息,而是到了后花园远远处的一间房子,敲了下房门,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谁?”

      “我。”李敏应了声,推门进去,坐了下来,叹息一声。

      “大哥叹气做什么?”房间坐着一人,自斟自饮,自得其乐。他长的也不差,和李敏有几分相像,不过比起李敏的丰朗,多了分阴抑。烛光一照,看起来颇为冷漠。

      “萧布衣来了,倒委屈兄弟你在这里喝酒。”李敏微笑坐下来,给那人满了杯酒,“来,为兄敬你一杯。”

      “这里有酒有肉,有什么委屈的?”那人笑了起来,“萧布衣的事情怎么样了?”

      “此人态度不明。”李敏若有所思,“远比他年纪表现要深沉,倒和那个李玄霸有得一拼。媚儿看不上他,只想着卫隽,这倒是让我大为头痛的事情。”

      “那不如我去杀了卫隽?”那人目光一寒。

      李敏摇头,“善衡,你莫要总是打打杀杀,那样很容易打草惊蛇的。卫文升此人大有用处,杀了他儿子,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只是想要拉拢萧布衣,又不让卫文升难堪,倒要想想个两全其美的策略,也不算容易。”

      “萧布衣真的有如大哥你想的那么有用?”那人沉声问道。他既然被李柱国称作善衡,自然就是李阀三大门柱之一的左武卫府郎将李善衡。

      李阀三大顶梁柱,右骁卫大将军李浑,柱国左光禄大夫李敏,左武卫府郎将李善衡都是手握重权,威名赫赫,这个李善衡身为左武卫府郎将,是领外军宿卫之责,在李阀中也是大大有名!wwW.xiaOshuo txt.com

      一四五节 瓦岗(祝朋友们中秋快乐!)

      t.xt.小..说...天.堂年到的时候,东都满是喜庆欢腾,看不出太多战乱的今年虽然烽烟四起,可还是有百国来贺,圣上要在东都摆设百寮宴,宴请朝拜的天下各国使者。

      突厥,新罗,靺鞨,龟兹,波斯,琉球,疏勒,于阗等国,或远或近,或大或小,均到东都遣使朝贡,一时间百姓又是忙忙碌碌起来,只因为圣上说了,要让他们见到大国的威严。

      忙碌的不但是百姓,还有朝臣,只怕做的圣上不够满意。当然忙碌辛苦的除了东都外,还有征战的将领有如张须陀,押运辎重的兵将有如李靖,竭力抵抗张须陀围剿的盗匪有如卢明月!

      李靖此刻出了东都已经过了金堤关,直奔东郡进发,到了东郡之后,路程也不过行了三分之一,还要经武阳,济北两郡才能到了齐郡,一路来兵士昼夜兼程,十分的辛苦,再加上新年已至,众兵士不能在家和亲人团团圆圆,却要远奔齐郡,难免有所怨言,只是见到李靖身为押运领军,不怒自威,凡事亲力亲为,敬佩之下,知道剿匪也是不分过年与否的,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早早的到了齐郡,交差了事。

      众人沿黄河南岸向下【创建和谐家园】进,一路上车行,马鸣萧萧,雪花洒洒,寒风呜咽,满目望过去,只觉得白茫茫的一片,无穷无尽的似乎没有尽头,心中也和望见的白茫茫一样,惘然一片。

      李靖人在马上。甲不离身,脸色一如既往的冷静,带队不算缓慢,却也绝对不催急行,程咬金还不懂什么,只埋怨队伍行走地缓慢,李靖对这种粗人也和萧布衣对程咬金的态度一样,很少理会。更不做无用的争执。此次行军他是兵部指派。当然最大。秦叔宝见到李靖行军之法却是暗自佩服,知道李靖素有大将之风,颇熟行军之法。这种长途跋涉类似奔波行军,行程,路线,调度,兵士的承受能力都是为将应该考虑的时候。李靖沉默寡言。可是一举一动无不合法,他来指挥押运倒很有些大材小用。

      李靖身边有一兵士,焦黄的脸孔,头戴铁盔,一蓬大胡子看起来比程咬金还要威猛,可眼眸甚至灵动,一直跟在李靖的左右,见到左右无人的时候。低声说道:“好大地雪。好美地雪,李靖,我们多久没有一起出行了?”

      那人声音虽低。口气中却有了兴奋,抿嘴微笑地时候,露出一口贝齿,这人当然就是红拂女装扮。她说过,李靖出行,她会跟随,因为行军带女子素来都是忌讳,她索性女扮男装,她经验老到,扮了个小兵跟在李靖的身边,居然没有别人发觉。

      李靖脸色不动,只是遥望远方道:“金堤关到东郡一带,瓦岗军贼匪素有出没,我们要小心行事才好。”

      红拂女嗤之以鼻,“你当了几年员外郎,胆子也变的小了吗?瓦岗有什么能人,到现在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

      李靖脸无异样,只是说,“胆子大小无所谓,不丢了性命就好。丢了性命无所谓,让三弟失望那非我愿。他为我求得这个机会,我若不能成事,东都也就不用回了。”

      红拂女微怔,吃吃问道:“三弟都和你说了?”

      “何须他和我说?”李靖凝望远方,“此次出行对旁人来讲是苦差,对我李靖来说,却是个机会。兵部尚书卫文升和我向来不和,只怕我立了功劳,这些年来只是让我做个员外郎,不肯对我重用。这次平白把机会给我,不言而喻,那只有是三弟才为我争取。三弟头脑活络,宅心仁厚,交际能力那是远胜过我,对我也是交心一片,可他来到东都不久,那是绝对不会知道这种机会,除了他之外,关心我的东都只有一人,我想定是你说给他听的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我倒觉得知妻莫若夫,”红拂女嘴角一丝苦涩的笑,“李靖,你说的不错,是我拉下脸皮去给你求得这个机会,我丢了你地脸。”

      李靖沉默良久,终于说道:“红拂,谢谢你。我知道这世上除了大哥老三外,也就只有你对我最为爱护期待……”

      红拂女咬着嘴唇,抬头望向天空,鼻子抽动两下,不再多说。

      “这个机会我也是等了太久,”李靖突然叹息一声,“没有你,没有三弟,我或许只能老死东都了。只是我知道柴绍武德殿比武输给了三弟后,一直心有不服,他们当然也知道如今是个机会,李玄霸和兵部尚书卫文升素来都有交情,他不为柴绍求得这个机会倒是让人奇怪的事情。三弟得罪了柴绍,又因为我再抢了他的机会,两次压他,我只怕李渊那老鬼会有不满。三弟心思不在庙堂,可为我得罪了李渊总是不好。”

      他提及李渊的时候,满是不屑,红拂微笑道:“李渊现在不敢多事的,我听说他最近醉酒和人争抢歌妓,被人引为笑谈。”

      李靖淡淡道:“李渊此人机心极重,你以为他真的是酒色之徒?他知道圣上疑心很重,只怕圣上猜忌,这才整日纵酒娱色,生怕惹上杀身之祸罢了。”

      红拂轻叹一声,“李靖还是当初的李靖,喜怒不形于色,大智若愚,我就算激怒试探都是不失分寸,可是红拂已非当年的红拂了。”

      李靖终于转过头来,嘴角含笑道:“红拂虽然有了改变,可是在李靖眼中,永远都是当年地红拂。”

      红拂化妆地脸色蜡黄,看不出喜怒,眼中却是露出喜悦之色,轻声道:“有你这句话,我突然觉得这十年,也算不得什么。”

      二人沉寂在往事之中,任由马儿前行。一时间忘记

      所在。良久后,红拂女突然道:“我听说瓦岗军旁只是来了个徐世绩后,转战漕运,如今倒是势力壮大了不少。”

      李靖点头不等回答,已经抬眼望过去,一骑探子快马飞奔回来,急声道:“李大人。前方有贼寇近千人之多。此刻正向这里进发。”

      秦叔宝程咬金见到探子奔来的时候已经催马过来。听到这话大吃一惊,齐声问道:“是谁?”二人虽然身经百战,可现在职责是送物质,这里守护官兵加押运地兵士不过二百来人,如果让贼兵杀过来,那显然是凶多吉少。

      “好像是瓦岗地队伍。”探子急声道:“大人,请速定夺。贼寇大约盏茶的功夫就到。”

      李靖略微沉吟,程咬金已经大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个鸟,李大人,老子愿请兵去抵抗敌兵。”

      他在慷慨陈词的功夫,李靖已经号令队伍后队变前队,程咬金不解。“李大人。你做什么?”

      李靖拱手道:“程将军,我职责是守卫辎重粮草还有马匹,却不是抵抗贼军。还请程大人先为我们抵抗下来敌,为我们躲闪争取点时间。”

      “这个嘛,”程咬金犹豫下,“不知道李大人准备让我带多少兵士抗敌?”

      “这个嘛,”李靖犹豫道:“久闻程将军勇猛无敌,你也知道这些兵士都是用来保护粮草的……”

      程咬金气急反笑道:“你难道是说,让我一个人去抵抗近千的贼兵?”

      “程将军果真聪明。”李靖释然道:“我也正有此意。”

      程咬金怒声道:“你以为老程我可是不敢吗?”

      李靖拱手道:“既然如此,有劳程将军了。”他话一说完,已经命令队伍向后撤退。秦叔宝见状,压低了声音道:“咬金,你要小心。”

      程咬金瞠目道:“叔宝,你莫非也要弃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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