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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卦摊前冷落非常,三人窃窃私语,路人望都不望一眼,这次鸣锣击鼓的煞是热闹,早早有百姓聚了过来瞧看热闹。
萧布衣不能不说李淳风头脑极为活络,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意,而且和自己配合的天衣无缝。算命算命,看似神秘。除要知道周易卦辞外。还要知机,这个知机当然并非知晓天机,而是要善于通晓人情世故。懂得察言观色,可以说一个聪明地算命之人,口才不能少,最少可以自圆其说,逻辑能力也是要远远地强过别人。至于别地方面,萧布衣倒是一知半解,这个李淳风或许看相还是不行,但是应变能力实在不弱。萧布衣如此这般是因为见到师徒二人的窘迫,想到了自己那个时代的名人效应,这才去找袁岚。有钱人办什么事情都快,萧布衣说明来意,袁岚只是好笑,却任由他胡闹,很快为他准备妥帖。
“原来李
是认识我的,想我当初,唉,一言难尽。”萧布衣的交给李淳风处理。
李淳风果然不失所望,满是诧异道:“想当初大人衣衫敝旧,和我不相上下,穷困潦倒,还要隔壁的芶大嫂接济了几个包子,没有想到今日成名,简直是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呀。”
李淳风说的哈喇子都流了下来,旁边地百姓都是哗然,议论纷纷。
不理会百姓的指指点点,萧布衣上前向袁天罡深施一礼,大声道:“当初若非道长鼓励指点,布衣早就回转乡下,如何能有今日的风光?今日布衣说不上衣锦还乡,只是当初道长的一番指点之功劳,布衣没齿难忘,这点礼物不成敬意,还请道长一定要收下。”
几个下人早早的送上礼盒,帛绸,虽然萧布衣说是一点,可是在百姓的眼中,已经是极大的厚礼,不由更是艳羡,还有了畏惧,只是不知道这位贵公子到底是怎么发达,如今做了什么大官?
“这不是太仆少卿萧大人吗?”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喊道。
“萧大人是谁?”另外有人接道。
“萧大人你都不知道?”那人大摇其头,很为问话人感觉到可耻的样子,“萧大人就是以布衣出身,扬名仆骨,四方馆舌战外使,让蛮夷无不钦佩地太仆少卿萧大人呀。萧大人以布衣之身,如今官至四品,难道真地是得到了袁道长的指点?”
这下交代的清清楚楚,百姓中有不少听过萧布衣地威名,只是倒从没有见到过萧布衣,听到眼前这个就是萧布衣的时候,哗然一片,对这个平时过而不顾的算命道人产生了敬畏之情。
萧布衣暗自好笑,心道袁岚做事做的周到,自己是托儿,场外两个一问一答的托儿,当然也是袁岚安排的。
李淳风大为佩服,心道同样是托儿,人家萧大人可比自己做的要高明的太多,这效果更是自己的石头鸡蛋比不上的。知道萧布衣立在那里不好自吹自擂,剩下的全要靠自己来捧场,眼珠子一转,见到一个大嫂也挤在人群中看,上前拉出来道:“芶大嫂,你忘记了这个萧大人吗?想当初他就是穷困潦倒,你还接济萧大人几个包子呢,这下倒好,萧大人谢完我师父后,肯定要谢谢你当初的几个包子的恩情。”
芶大嫂不明所以,见到李淳风抽风一样挤眉弄眼,也不是笨人,大声道:“原来是大兄弟呀,你穿上了衣服,我说咋就不认识你了呢?”
众人一片哗然。芶大嫂虽然长的五大三粗,却都不知道原来当初不但给萧布衣布舍了包子,还布舍了肉身。大嫂地男人听了勃然大怒,冲上来要打。李淳风慌忙拉住,大声解释道:“大嫂子说的是,萧大人脱了粗布麻衣,穿上这身官服变化实在太大,就让人不敢认的。大哥你不要误会。”
芶大嫂知道失言。也有些脸红。瞪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几个包子算什么,萧大人若是喜欢,给我题几个字就好。”伸手拍打下男人,“你就那点花花心思,还不快去给大人准备笔墨?”
这是的百姓越聚越多,礼物也摆的桌案都放不下。李淳风过来帮忙,把礼物都摆到明眼的地方,那面芶大嫂的男人已经把纸笔准备好,萧布衣大为头痛,却是盛情难却,只有赶鸭子上架地拿起了毛笔问道:“要写什么?”
“萧大人有才,我们这一直都叫做芶氏包子,可生意向来不火。不如大人给起个名字如何?”芶大嫂满是期待地望着萧布衣道。
萧布衣大为头痛。心想俺不是算命地,可也知道你这芶氏包子通狗屎包子,如何能火?
“淳风。你觉得给芶大嫂的包子铺起个什么名的好?”
听到萧布衣询问,李淳风只是想了想就道:“这包子既然是芶大嫂的摊位,远近闻名,这芶字不能去,既然是大人题名,还请大人赐个布字,我呢,有点牵线搭桥之功,经常吃大嫂的包子……”见到男人又要冲上来,李淳风只能说,“我是经常吃大嫂包子铺的包子,知道这包子铺只要萧大人题名,定然大火特火,也想沾点彩头,敝人姓李,不如包子铺就叫芶布李包子如何?”
芶布李?萧布衣喃喃念了一遍,差点晕倒,芶布李包子,狗不理包子?难道赫赫有名的天津狗不理包子就是以讹传讹,从这里传出去地?
“大人?”李淳风小心的问道:“这名字不好吗?”
“不错。”萧布衣只想脱身,挥毫写下芶布李三个大字,众人都是商贩粗人,见到萧布衣写的这字都是大受鼓舞,心道萧大人这种字狗爬一样,可得到袁道长的指点,都能当上大官,自己努把力,再让袁道长指点下,说不定比萧大人还强呢。
萧布衣题字完毕,拱手话别,不等他离开,百姓们都是一拥而上,挤在袁天罡的身边,纷纷要求看相算命,李淳风排开众人,一个劲的喊,“大伙让让,大伙让让,排队来,我师父宅心仁厚,哪个都会给算的。”
扭头望过去,发现萧布衣已经骑马离开,李淳风用力的挥手,暗道萧大人就是萧大人,只是片刻地功夫就是扭转大局,果真能人之所不能!
萧布衣见到时辰差不了多少,取道去了李宅,李玄霸和李世民早早地恭候,二人当然也得到圣上的旨意跟随去上林苑赏灯赏月。
圣上让群臣去上林苑赏灯赏月是在酉时!
酉时虽还未到,群臣却是早早的到了上林苑,当然能陪杨广赏月地人也不算多,以往的这时候,算是杨广身边的红人这才有如此的荣耀,只因为李阀最近在四方馆表现出色,李敏居然在
列。
萧布衣是第一次来到上林苑,当初到显仁宫的时候,就觉得皇家花园的气魄规模之大,实属罕见,可是到了上林苑的时候,才发现显仁宫也算不了什么。
上林苑方圆数百里,举目望过去,宫阁园囿,亭台楼榭无穷无尽。
到处都是假山流瀑,有的居然是汨汨的热泉,和显仁宫一样,冬天树叶凋零,都是用彩绫剪成花叶,扎在树上,这样显得整个上林苑四季常青。
萧布衣三人在宫人的带领下径直前行,等到行了数里后,萧布衣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看到了海,而且没有结冰!
前方碧波荡漾,方圆甚广,绝非湖能够形容,海内并未结冰,海里营造数岛,远望实在和大海无异。诸岛高出水面百尺有余,看起来也是蔚为壮观。诸岛上台观殿阁,星罗棋布的分布,到了这里,暖洋洋的让人感觉绝非寒冬,只觉得到了仙境般。
每隔不远都是燃着熊熊的火焰山。颇有暖意,显然是起着化冰为水地作用,萧布衣见了只能叹息,暗想这里只是烧上一晚的话,就是诸多百姓多年的积蓄,这个杨广,铺张浪费竟至如此,他的文治武功能不能比得上秦皇汉武暂且不说。可是若论奢华浪费。恐怕就是桀纣都是赶不上他的。
三人到了海边。萧布衣有些茫然,李玄霸却是笑道:“萧大人第一次来到这里吧?”见到萧布衣点头,李玄霸解释道:“圣上这次赏灯是在海内蓬莱山,我们去蓬莱山要从龙鳞渠过去……”
他话音未落,已经有大船过来迎接三人,萧布衣上了大船,见到碧波荡漾。海中各处星光点点,天水相接,星灯繁点,几乎以为身在梦中。
李世民兴奋指着四周道:“萧大人你看,如今已经入海,这海边沿着龙鳞渠的方向建有上林十六院,院门临渠,每院都有一名四品夫人主持。那里面的堂殿楼观。都是华丽十分,常人难以想象。萧大人你看,那就是翠华院。那里的张夫人就是因为大人……”
“世民。”李玄霸咳嗽道:“今日只是赏月赏灯,不说其他。”
李世民吐吐舌头,看起来很是天真,见到萧布衣望着自己,赫颜道:“萧大人,世民无知,还请莫要见怪。”
萧布衣笑笑,缓缓摇头,李世民不知道他地心意,只觉得这个萧大人目光中大有深意,并没有多想,扭头望过去,突然道:“送吃地来了。”
众人望过去,发现翠华院已经驶出一小舟,送上珍馐美味,量不算多,但都是萧布衣前所未闻地食品。李世民倒不客气,大快朵颐,萧布衣随口尝了下,只觉得颇为味美。一路行过去,每过一院,都有小舟送上吃的点心,这一路行来,曲折蜿蜒,美不胜收。
等过了十六院,远处海上高山耸立,辉煌,隔着海望过去好像是个发光的透明体般,让人心生赞叹和敬畏,到了山前,三人下了船,远远的见到杨广在一布置华丽的高台上坐着,美女环拥,酒水似泉,苏威,宇文述早早的到了,正和杨广谈笑风生,见到萧布衣三人到来,倒没有朝廷的威严,微笑着打个招呼。
杨广却是摆手让李玄霸和李世民过来,一左一右地坐着,赏赐他们美酒,看起来对他们的确不比寻常。
宇文述握紧了萧布衣的手笑道:“少卿,如今新年,旧事不如都是一笔勾销的好。”
“有什么旧事,下官记性不好,早不记得的。”萧布衣含笑应付,肚里骂娘。
“李柱国到。”宫人大声的喊了句,众人都是回头,见到大船一艘缓慢靠岸,李柱国出了大船,没有手下跟随,只是孤身到来。
萧布衣回头望过去的时候,发现海上明月正悬,夜幕辉煌,照的海面波光粼粼,荡漾绚丽,颇为壮观。
李敏一到蓬莱山上地时候,就向杨广问安,杨广高台上挥手,让李柱国免礼平身,这时众大臣陆陆续续地来到,就连秘书监柳顾言都有幸到了蓬莱山。萧布衣环望四周,见到戒备森严,司马长安远远的立在,幽魂一般。萧布衣心道这里算是海上孤岛,来往需要行船,就算有刺客的话,也很难混入。
想到刺客地时候,萧布衣眉心跳了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古怪的念头。先不说这里,只是说要混进上林苑的重重检查,已经是颇为不易,就算是贝培,估计也要大费周折。
宫人这时又是报道:“申明公李浑前来面圣!”
众人都是惊凛,心道陪圣上赏月固然是难得的恩赐,可李浑已经年老力衰,前几天才被刺客刺了一下,到现在能否起床还说不准,既然如此,那肯定是不适合赏月的,可要是不赏月,他来这里做什么?
李敏脸色微变,见到一大船靠岸,一宫人推着个车子上岸,车子上坐着的正是李浑,头部微垂,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了过去,让人见了替他难受。
萧布衣斜睨了眼,瞥见杨广嘴角的冷笑,心中凛然,已经知道这赏月并非是简单的事情。李浑劳苦功高,重伤之下,是宫人推过来的,这说明是杨广让人带他过来,看他头都无法抬起,还赏个鸟月,这个杨广到底想做什么?
有些寒心的萧布衣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又是一刺,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不经意的四下望过去,只见到远远处的司马长安已经扭过了头去,脸上的表情异常怪异!wwW。xiaoshuotxt=com
一五七节 斩尽杀绝
txt小说-天堂玄霸,王须拔,魏刀儿三人出手都是兔起鹘落,快疾萧布衣身经百战,也是难以应变其中的变化。
他以为李玄霸已经掌控大局之际,哪里想到他却入毂,转瞬危在旦夕。只是见到王须拔和魏刀儿露出真面目之际,萧布衣也是吃了一惊,他见过这两人,怪不得当初见到司马长安被李玄霸击飞吐血的时候,他心中有点古怪,原来此长安非彼长安!
司马长安什么时候被掉包谁都不清楚,可萧布衣却清楚的记得,当初假历山飞刺杀李敏之时,真历山飞和王须拔却在屋顶上趴着,萧布衣相信这个历山飞是真的,只是因为魏刀儿
当初酒楼上杨得志让自己看时,自己只见到王须拔和魏刀儿在屋脊跟随刺客而去,难道说那时候二人就和李敏有了联系?依照二人现在的武功,假历山飞绝对没可能逃脱二人的手掌,可李敏还在一直以来都在质疑薰奇峰刺客是谁,如今弃叔父的性命于不顾,当然是一直在示弱,此人的心机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王须拔扮作宫人倒是不难做到,以他的身手,混入诺大个上林苑并不是问题,可正好能扮作送李浑过来的宫人,那说明李敏还是知道很多事情,甚至在宫中都有线人,魏刀儿假扮司马长安,虽然有司马长安中毒在脸,肿的和猪头一般,但是魏刀儿能让众人看不出破绽。在模仿方面显然下了一番苦功。
这些都需要精心的安排和时间,这说明李敏就算不被逼反,也是早有谋划!
魏刀儿先是示弱,采用苦肉计,以身做饵,甚至不惜吐血,留待关键时候地最后一击,目的当然只有一个。看清形势。诱杀杨广身边第一高手李玄霸!他们离成功还差一步。他们眼下已经重创了李玄霸!
这一切在萧布衣脑海中不过是闪念的功夫,就已经想的清清楚楚,只是看到摇摇欲坠的李玄霸孤单无助,萧布衣顿时寒心,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玄霸!”高台上的李世民就要奔下来,却被萧皇后死死的拉住,李玄霸却是头也不回。笑的凄凉,“原来二位费劲心力,只是为了杀了李某,历山飞果然名不虚传,好手段!”
王须拔沉声道:“谁都知道京都第一高手就是李玄霸,李玄霸甚得昏君器重,誓死效忠。李玄霸不除,我等大计难成。只是用此计伤你。在下有愧在心。”
“有愧无愧都是出手了。”李玄霸咳血道。
“只要李兄答应再不出手,王某人今日绝不赶紧杀绝。”王须拔郑重道:“王某重李兄是个汉子,真英雄。只请李兄袖手旁观,王须拔魏刀儿定然不会再向李兄出手。”
李玄霸又是咳血,紫红地鲜血顺着衣襟流淌,触目惊心,他满不在乎,血也不擦,居然还是微笑道:“我此刻若不出手,李玄霸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王须拔长叹一声,再不言语。
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也是条汉子,知道今日李玄霸受了重创,再出手只有死路一条,见到这种豪杰死在自己手上,自然是心中极不舒服,这才出言相劝,只是想到若他是李玄霸,多半是一样地说法,遂不再劝。
“李兄肝胆俱烈,可钦可佩。”魏刀儿却是不同,眼中杀机早现,却是扭头望向握紧拳头地萧布衣道:“都说萧大人亦是有勇有谋,今日看来,却也寻常。”
他言语挑衅,萧布衣脸色不变,知道他是诱使自己愤怒拼命,顺手杀了自己,他们本不相识,但此刻却必须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能罢休!
要论这里武功高下,李玄霸,王须拔,魏刀儿当然都是翘楚之辈,魏刀儿看似轻蔑的态度,却还是不想放过隐患萧布衣,头脑之灵,心机之狠可见一斑。他们望都不望杨广那面一眼,显然是觉得这蓬莱孤岛已经被他们控制,杨广又能跑到哪里?杀了李玄霸和萧布衣后,蓬莱孤岛已经没有了抵抗之兵,要取杨广之命,夺杨广之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玄霸却笑了起来,弯腰道:“寻常之人还不快走,等待何时?”萧布衣转瞬醒悟过来,如今李敏势力太强,李玄霸都被王须拔魏刀儿所伤,自己上去也是送死!
闪念之间,萧布衣已经倒退飞奔,谁都没有看出此人倒着跑也是如此的快!他取的方向是杨广的高台。
李敏微微变色,长呼道:“夜长梦多,先杀了昏君杨广者重赏百金,赏千户侯!”
众武卫有的犹豫不知所措,有地却已经持戟拦截萧布衣,还有数人也向高台冲去!众武卫并不齐心,显然见到司马中将变成了王须拔,难免错愕,可眼下李玄霸要倒,杨广孤立无援,这天下要真是变成李阀的,杀了杨广岂不是成了开国功臣?
王须拔低喝一声,已经长身而起,苍鹰般向萧布衣击去,他才发现,萧布衣应变极快,脚步轻盈也是少见,绝对不容小窥。
王须拔才一动身,李玄霸已经猎豹般的窜起,袭向他的后背!
王须拔再喝一声,豁然转身,沉身出掌,势若奔雷。李玄霸才动,魏刀儿也是长身窜来,挥刀就斩,快逾闪电。二人配合默契,只是一招之下,已经将李玄霸四面八方封的风雨不透,显然王须拔去追萧布衣不过是个幌子,二人心目中真正的心腹大患还是李玄霸。
李玄霸不死,他们终究不能放心,王须拔和魏刀儿配合多年,这一招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算定以李玄霸重伤之身,抵
之下就可要了李玄霸的性命。
李玄霸没有躲。没有抵挡,他伸手圈环,任由王须拔一掌击在胸口,却已经紧紧抱住了王须拔,生死不渝地朋友般。
他一口鲜血喷在王须拔地脸上,双臂却如铁箍一样抱住王须拔不放,奋力向前冲去,借势躲过了魏刀儿必中地来刀。
只是魏刀儿毕竟刀法如神。一刀砍空。断刀脱手而出。已经插入李玄霸的肋下,听到王须拔闷哼声,不由大恨叫道:“王大哥。”
三人都是高手,出招不分先后,魏刀儿断刀出手后才发现李玄霸抱住了王须拔,他这一刀灌注了内劲,飞入李玄霸的肋下。本想刺他个透明窟窿,没有想到李玄霸抱地王须拔动弹不得,断刀穿李玄霸身体而出,竟然误伤了王须拔。
王须拔,魏刀儿想了千般变化,却没有想到李玄霸的悍然不畏生死,李玄霸本是高手,这次出手如电。却没有任何招式可言。只是一夫拼命,万夫莫敌,李玄霸抱住王须拔后。低吼一声,双眸喷涌如火,王须拔只觉得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只怕不加抵抗,骨头都要化作齑粉!王须拔怒喝一声,奋力挣脱,只觉得胸口发热,‘哇’的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陡然间王须拔觉得身后锐风一阵,知道利器袭来,苦于抵抗李玄霸地压力,不能闪躲!魏刀儿目光一寒,顾不得杀了李玄霸,电闪挡在二人之前,单臂急挥,磕飞了一只射来地长戟,却是手臂酸痛非常,暗道萧布衣这小子力道却是不小。
萧布衣身陷几名兵士地包围之中,却不慌乱,劈手冲拳,打飞了个袭来的兵士,顺势再抢过他的长戟,力随意走,大喝一声,一戟却是射向了魏刀儿。
魏刀儿冷笑一声,伸手去抓,不敢离开王须拔的身边,只盼他早日脱困。萧布衣围魏救赵之法让他大恨,若是过招,凭借方才一戟之力,虽是强悍,魏刀儿倒有信心几招内解决了他,可现在他却是身在困境,守卫王须拔,只守不攻,反倒落在了下风。
他方才磕飞长戟不过用了五成的力道,伸手去接第二戟的时候,却是用了七分,只等接住长戟就势射杀萧布衣。没有想到长戟入手就觉得不对,这一戟之力的雄厚,竟然远超方才数倍!
萧布衣留了后手?魏刀儿想到这里,不由心惊,来不及运力,一个后仰,长戟倏然擦他脸颊,【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痛。魏刀儿大怒,萧布衣却是毫不停留,又是抢过一杆长戟掷出,这次他射的却是王须拔!
他的确是虚虚实实,第一戟是试探骄敌之意,只盼出乎不易的杀了魏刀儿,不过见到魏刀儿意料之外也是反应迅捷,知道自己和他还是有些差距,不由叹息。
兵卫见到萧布衣的神勇都是有些胆怯,感觉上前不是围困他,而是给他送兵刃来了。
萧布衣三戟射出,脸上却露出黯然之色,再不停留,反身向杨广的高台冲过去,李世民却是嘶声吼叫道:“玄霸!”
他用力挣脱了萧皇后所拉,发疯的奔下高台,半路遇到兵士阻挡,不顾生死的厮杀。魏刀儿才要阻挡长戟,却见到王须拔伸手接过长戟,不由大喜道:“王大哥……”扭头望过去地时候,发现李玄霸已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没有了动静。
王须拔虽然脸色铁青,瞥见地上的李玄霸之时也有了黯然,他敬佩李玄霸的功夫,却不能不亲手杀了李玄霸,但他和李玄霸无任何瓜葛定要分出生死,实在也是无可奈何地事情。他方才和李玄霸抗力,受了内伤,口角已经溢出鲜血,小腹也是鲜血淋淋,低声道:“一定要杀了萧布衣,莫要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他话一出口,已经握住魏刀儿之手,低喝一声,抛皮球一样的抛起了魏刀儿!
魏刀儿被王须拔一掷之下,如怒剑惊虹般射起,转瞬离萧布衣已经不远,他去势已尽,半空中长身再展,已经追到了萧布衣的身后!也不二话,凝聚掌力,一掌拍向萧布衣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