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第9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说着,王爷将冰凝的月信记录递到顾太医的手中。顾太医接过来仔细翻阅了一下,更加验证了他刚刚在怡然居就发觉的蹊跷,但是具体情况他现在也拿不准,因此将记录交还给王爷之后,顾太医开口说道:

      “从脉象上来看,似乎是喜脉,但是微臣确实不敢肯定,所以才要借一步说话。现在看了这个,更是验证了微臣的疑『惑』。按理说,这么频繁的出血情况,应该是坐胎不稳,但是如果是坐胎不稳,又怎么能够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而没有滑胎?……”

      “那依顾大人的意思?”

      “回王爷,微臣觉得,从表象上来看是血崩,但是确实隐隐有喜脉的迹象。现在因为这两个问题搅和在一起,才造成喜脉不像喜脉,血崩不像血崩的症状。但是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保胎应该才是当务之急,最最重要。因此不管是不是喜脉,微臣的意见是先按保胎的法子去调理,如果过些天之后脉像稳定了,能够确定不是喜脉,再去调理血崩。毕竟即使是保胎的话,首先的一步也是要进行止血固本,微臣担心先去治理血崩,『药』力过猛,万一是喜脉,凭白伤了胎气就要追悔莫及了。”

      顾太医不愧为『妇』科名医,一番话说下来,听得王爷频频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你先开保胎的方子吧,另外,这件事情你先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来,毕竟是不是喜脉现在也不能确定,万一不是,凭白地空欢喜一场。”

      “微臣谨遵您的吩咐。”

      今天是王爷出京办差回府的第一天,雅思琦早早就张罗了一桌接风宴。王爷虽然是主角,可是他的心里全被冰凝的病情所担忧、困扰,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出席这个家宴。但是出门一个来月,他连个面都不『露』一下,不但坏了府里的规矩,而且也会给冰凝树敌,更是要让福晋难做人。因此虽然放心不下冰凝,他最终还是强迫自己,那个过场必须要亲自去走一趟。

      由于心不在蔫,这场家宴从头到尾他都是在无奈地应付之中,好在食不言、寝不语,总算是不用搜肠刮肚地找话题。因为惦念着冰凝的病情,他的脸『色』自然很是难看,众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惹得他心情如此不悦,但明显感觉出来情况极为不妙,或许是这次出京办差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由于女眷们都以为他是因为公事的原因而情绪低落,于是谁也不敢造次,明明是一场欢欢喜喜的接风宴,最后变成了气氛尴尬、如坐针毡的宴席,众人默默地用完了一顿没滋没味的接风晚膳。

      好不容易应付完这场家宴,他开口发话:[]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7

      “你们都先退下吧,爷出门一个多月,有些事情还要跟福晋商量一下。”

      望着众女眷退下的时候,那眼神从翘首期盼变作了黯然神伤,还是让他动了恻隐之心。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算是真正地深刻体会到,多子必然是可以多福,可是多妻多妾,不但没有带来更多的福份,相反带来的全是难题和困扰。

      因此他开始极度地懊恼起来,以前为什么要娶那么多的妻妾?如果只有冰凝一个人,他既不需要对其它的女人心存内疚、满怀歉意,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对冰凝实施恩宠,他们可以正大光明、随心所欲地开始他们的幸福生活,那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他多么希望能够与自己心爱的女人行千山、踏万水,东海观朝霞,西域看孤烟……可是这些全都是他和她的梦想而已。曾经他们同行塞外,曾经他们共赴热河,可是他竟然白白地浪费了那么美好的景致,那么浪漫的时光。现在的他,不但只能将她蜗居在王府一隅,更是为了避免给冰凝树敌,即使是对她示爱竟然也要迂回曲折、明弃暗宠。难道真的是说,一旦错过,就永远也不能重来?

      由于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因此待众人退下后,雅思琦知道,现在轮到他来向她说告别话语的时刻了。

      他当然知道她心中也是不好受,更何况这一次,他竟然选择了雅思琦作为替冰凝抵挡枪林弹雨的盾牌。因此当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心存愧疚的他没有再云山雾罩地先拿什么府务的事情作为障眼法,也没有再对雅思琦撒下什么善意的谎言,而是直接开诚布公地对她说道:

      “嗯,那个,冰凝这些天生病了,你也知道,刚才顾太医来诊治过,爷有点儿放心不下,准备,准备过去看看她。”

      “爷,都是妾身不好,您不在府里的日子,妾身没有将妹妹照顾好。妾身也去看了她几次,也劝她请太医来看看,她总说不碍事……”

      “嗯,爷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她,是她,她……,那爷先过去看看她的情况,你早些安置吧。”

      “好,您也多注意身子。”

      <hr/>

      安卓客户端上线下载地址:

      欠你一世情缘第698章 检查

      当他急急地回到怡然居的时候,刚好见到月影将一个空碗从里间屋端出来,碗底里还留有一些黑乎乎的残渣。应该是冰凝刚刚喝完顾太医开的汤『药』,他在心中暗暗思忖着。

      知道冰凝乖乖地喝了『药』,他的心情大好,于是一进门就开口向她问道:

      “刚喝完『药』?”

      “回爷,是刚刚喝完。”

      “这回是真的喝了吧,没有又喂了那盆兰草?”

      “爷啊,您怎么又提这件事情?妾身答应您好好养病,不再让您费心的。”

      “你整天那么多的鬼心眼儿,爷都怕了你了!光听你说可不能相信,爷必须亲自检查才能算数。”

      说完,根本容不得冰凝猜测他要用什么法子来“检查”她是否喝『药』,他就已经直接吻上了她的双唇。分别了一个月,思念了一个月,惦念了一个月,煎熬了一个月,都化作这浓浓深情的一吻之中。[]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8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眼看着冰凝就要喘不过气来,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可是刚一放开她,立即正『色』地问道:

      “你怎么又没有跟爷说实话?怎么又没有喝『药』?”

      冰凝这一回可是真真正正地被他冤枉了,她真的是刚刚喝完了『药』,连蜜饯都没有来得及吃,他就进了屋子,可是,他怎么居然又冤枉她?

      “爷啊!妾身真的是刚刚喝过『药』了!您怎么又冤枉……”

      还不待冰凝辩解完,他的下一个吻又落在了她的双唇之上。他当然知道她刚才没有骗他,确实是乖乖地喝了『药』,他刚才之所以故意“冤枉”她,只不过是想为现在的这第二个吻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刚才那第一吻,他只想不停地吻下去,舍不得松开她,可是又担心她长时间缺氧而坚持不下来,于是借着让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之机,和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看着她急急辩解的样子,他也不忍心让她着急,于是赶快再度吻上这充满了诱『惑』的红唇,第二吻,一样的浓浓深情,一样的缠绵悱恻……

      知道她在病中,他只能是用极大的毅力克制住心猿意马,然后赶快转移话题,才好压下心头的澎湃之情:

      “那个,爷问你,以前有过这个病症吗?”

      “回爷,没有的。”

      “真的?没有?”

      “嗯,是真的,真的从来都没有。”

      “那,那,那当初,你怀悠思格格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没有啊。当初还是因为好久没有月信,才知道怀了小格格,如果那个时候有这些病症,妾身都不会往怀胎的事情上想的,毕竟才那么一次……”

      听到冰凝说到这里,吓得他赶快用手使劲地攥了攥她的手,不想让她再说下去。毕竟这么不堪的往事,他生怕说多了,又惹得她伤心难过。不过从她的回答中他也得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那就是这个病症应该只是最近才临时发作,既不是因为怀胎而引发的,也不是因为与他同床共枕而引发的。一想到这里,他的这颗心总算是稍微安定了下来。

      虽然王爷暂时安了心,但是既然没有任何既往病史,那么这一次病发的诱因是什么?只有知道了诱因,才能有效地预防下一次的病发。特别是现在还存在着喜脉的可能,万一真的是喜脉,若是被这病症扰得滑了胎,那可真是要追悔莫及。[]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8

      由于从冰凝这里已经是再也问不出来任何价值的内容,而且病中的她极需要好好休息,于是他朝外间屋恭候的月影说道:

      “你这就进来服侍你家主子歇息吧,爷先在外面看看书。”

      冰凝一听他这话,不知道他只是在外面看书陪她一段时间,还是要在这里歇宿。如果只是陪她一段时间,大可没有必要,他已经来看望过她,也没有什么大碍,完全可以放心了。如果他是要留在这里歇宿,她现在病成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服侍他的生活起居,相反他还要因为关心照顾她而分心累神,这让她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呢?

      心存内疚的冰凝赶快说道:

      “爷,您今天才回府里,累了一路,妾身不能服侍您很是愧疚,妾身的病也不打紧,您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爷会早些歇息,月影还是先服侍你,再来服侍爷吧,这么点儿时间不会耽搁影响什么。”

      冰凝一听说他要歇在这里,心中格外地愧疚,她不但不能服侍他,反而还要牵扯他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她不是一直千方百计是为他着想,不想扯他的后腿吗?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她怎么不趁他前些日子不在府里的这些时候早早医治病症,早早解除他的后顾之忧?

      越想越是后悔,越想越是愧疚,实在不忍心他在旅途劳顿的情况下还要花时间精力来陪伴她,于是她赶快又抬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爷,妾身真的不碍事的,太医也看过了,『药』也喝过了,明天身子一定就会全好了,您真就不用陪着妾身。再说了,陪的时间长了,小心过了病气给您。”

      冰凝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正在喝茶,结果被她的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当即笑得呛了嗓子,咳了好半天才算是恢复过来。他当然知道她这是体谅他的辛苦,可是她也太过于慌不择言了吧。放下茶盏,他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说错话没有?”

      冰凝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笑,因此即使他问起来,当然还是不明所以:

      “妾身没有说错什么话呀。”

      “还说没有?什么叫过了病气给爷?你这『妇』人的病,爷也能过了病气来?”

      听他这么一说,冰凝立即也是觉得好笑,开始还是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笑,到后来实在是觉得太好笑了,于是也顾不得笑不『露』齿的古训,就那么放心大胆地灿烂地笑个不停。

      见到她如此灿烂的笑容,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爱怜地抚上她的笑颜,而是直接起身就去了外间屋,将她留给了月影。他生怕再多呆一秒钟,就会忍不住又想吻上她的双唇,然后又要忍不住地……

      <hr/>

      安卓客户端上线下载地址:

      欠你一世情缘第699章 软禁

      从回到府里的那一天开始,他自然而然地继续留宿怡然居的生活。由于走之前连月影都不知道他和冰凝因为什么而发生了争吵,因此旁人更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曾经发生过如此剧烈的冲突,尽管他在朗『吟』阁独居了两天,众人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现在他回到府里的第一天又是留在了这个院子,大家只知道年妹妹继续享受着独房专宠,只知道任凭使出浑身数解都是徒劳无益,见惯了,不怪了,没招了,王府里一派风平浪静的和睦气氛。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冰凝开始了每天应对苦『药』汤的生活。她素来体弱,平时也是经常需要吃些这个补品,那个养生汤,倒也是习惯了。可是与往常不同的是,她现在需要每天在床榻上静养,这是让她极为难受的一件事情。窝在床上养病,不但再也见不到屋外的风景,更是什么事情也不能做,因为王爷早早就对月影和竹墨下了死命令:

      “你们主子养病期间,不许看书,不许做女红,这些全是累眼伤神的东西,你们两个奴才都惊着心,好生侍候着,若是有半点儿闪失,休怪爷不请情面!”

      两个丫头当然知道自个儿主子在王爷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而且又是关系到养病的大事情,因此全都是格外地言听计从,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将她们的小姐管制得服服帖帖。

      冰凝度日如年地过着类似囚犯般的生活,她那颗渴望自由的心就愈发地沉闷,渐渐地,情绪难免会有些失控起来,竟然对月影开始『乱』发脾气:

      “到底我是你的主子,还是爷是你的主子?书不让看,女红不让做,还得躺在这床上,连下地都不行,我这是犯了什么罪?受的什么家法处置?”

      冰凝难得发脾气,此时看着月影默默地忍受着她的坏脾气,仍然格外坚持,丝毫不让一步,她也知道,月影这是在受着她和王爷的夹板气,无奈之下也只好作罢。[]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9

      不过冰凝发完脾气,倒也是想通了,只有赶快将身体养好了,自己才能重获自由。从此以后,她不但乖乖喝『药』,踏实养病,甚至格外地关心起自己的病症来,希望能够早早好起来,尽快扫除怡然居这些天来的低沉气氛。

      可是按照顾太医的『药』方喝了五天的汤『药』,冰凝的病情仍然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不但他着急,连冰凝自己都有些急了。老老实实地喝了五天的『药』都不见起『色』,他还不是又要怀疑她没有按时喝『药』了?

      这些天来,无论早晚,他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她的喝『药』情况,前两天他还能够跟她嘻嘻哈哈地开玩笑:

      “今天爷怎么又没有尝到『药』香味道?”

      “『药』怎么可能会是香的?您当然尝不到了!”

      “真的吗?那好,爷再尝一次就能尝到苦『药』味道。”

      然后就是他持续一盏茶功夫的“检查”她喝『药』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凝病情仍未能得到有效的遏制,慢慢地,他已经开不出来任何玩笑,只是眉头都要皱在一起:

      “已经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好呢?”

      王爷心急如焚,冰凝也是忧心不已,但是她的担心只能是藏在心里,不敢让他知道。因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生病而让他担忧,让他牵挂,她也想赶快地好起来,让他心情也能随之愉快起来。

      “您真是心急呢!不是有句老话嘛,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才几天的功夫,您就等不及了?”

      “你倒是真不担心!说得这么轻巧!”

      面对这个顽固的恶疾,王爷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毕竟还有喜脉的可能,他不敢有丝毫的闪失,于是第六天的时候,顾太医再次被请来了怡然居。诊治完毕,又是回到朗『吟』阁才后才回复的诊断意见。

      一见到顾太医,王爷的那颗心简直就是七上下,格外紧张,仿佛在等待着判官的最后通牒似的,而顾太医则是先规规矩矩地请了安:

      “给爷请安。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微臣这次可以跟你打保票,侧福晋这回一定是喜脉无疑!”[]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9

      一听到顾太医如此言之凿凿的喜脉之说,一贯不『露』声『色』的他,此时也是禁不住地内心一阵阵激动,脸上更是喜形于『色』:

      “顾大人说的可是真话?”

      “回王爷,当然是真话,微臣不敢有半点诓语,确实是喜脉,一定错不了!只是……”

      这个“只是”才一出口,就令刚刚还激动万分、狂喜不已的他,瞬间陷入了的惶恐之中:

      “顾太医,您此话怎讲?”

      “请王爷恕微臣直言。侧福晋这喜脉确是无疑,但这见红的病症一日不去除,一日可就是心腹大患。而且微臣前些天已经开了保胎的方子,按理说应该得到治愈,没有不见好的道理。因此现在这个见红不止,微臣怀疑,一定是另有蹊跷。”

      即使顾太没有说这番话,他也是早就有所怀疑,只是由于他不想正视这个问题罢了,因此一直回避着这个猜测,现在经顾太医之口说出来,令他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既头痛又难堪的问题。于是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道:

      “那您有什么诊治方子?”

      “回王爷,如果不解决了见红的问题,微臣也是束手无策,因此恕微臣才疏学浅,开不出什么更好的诊治的方式,还请王爷另请高明为宜。”

      其实顾太医已经很给王爷留面子了,这种事情,以他顾太医多年行医的经验而言,实在不算是什么奇闻怪谈,但是出现在以严治府的雍亲王府,顾太医当然知道,这会是一件让王爷很丢脸面的事情。因此,他只是点到为止,隐晦地暗示一下,免得王爷失了面子,而且他也没有必要掺和到王府的这趟浑水中,才会直接给他来了一个“另请高明”。

      太医官职虽小,但也得罪不起,毕竟王爷还指望着他能够为冰凝的病症提供良方,因此对于顾太医这个退避三舍的“另请高明”没有过多的计较,而是客客气气地说道:

      “顾大人真是谦虚了,本王哪里还会另请什么高明,您就是这个高明。这样吧,前些天的那个方子再继续用几天,待看看情况本王再与您共同探讨也不迟。”

      <hr/>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