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察台王到了……”任光往车队一侧望去,不禁喃喃道。
察台多尔敦心知是父亲来了,于是先收回了手上的苗刀,整个人转了过去,没有再去理会孙云,而是两眼凝视着察台王的车队。
孙云见着察台王来了以后,察台多尔敦也没有了要打的意思,于是也先收回了自己的银月刀……
车队渐渐停了下来……“王爷,到了……”身旁的一个侍仆说道。
没过多久,最前面的车轿里缓缓走出一个衣着华贵的人,无需细看,这个人就是察台王。当察台王走出车轿后,在场几乎所有的人包括百姓全都俯首低头。而来运镖局这边,由于任光等人一直在照顾受伤的何子布,所有他们几个人一直是蹲着身子的。只有搭台上的孙云和察台多尔敦是一直站着的,察台多尔敦见了是自己的父亲来了,慢慢上前了几步。
察台王走下车,环顾了一下四周,免礼的命令下了后,场面众人才敢抬起头。察台王在侍卫的陪同下,往前观望了几步,看到了搭台之上的血腥和狼藉,似乎是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于是他先对着察台多尔敦,却没有正眼看一眼地说道:“多尔敦,你说你要自己组织这次的摔跤大会,可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察台多尔敦心中有些紧张,因为他今天做的这一切,都是按照欧阳聪的计划,用暴戾的方式吸引出来运镖局的人,然后趁机制裁来运镖局。眼看着计划要成功了,谁知道这个关节上察台王的突然到来打断了所有的计划。而且来运镖局的孙云现在就和自己在对垒着,让察台王看到了这一幕,自己一定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参见父王——”察台多尔敦想了想,随后说道,“孩儿只不过是例行公办事务罢了,虽然场面上是残忍了点,不过这些死的人都不过是叛军的俘虏,孩儿并没有滥杀这里的【创建和谐家园】百姓……”
此话一出,台下的何子布怒火中烧,心中更是吃紧道:“没有滥杀?阿可和阿宏还死在他的手上,察台多尔敦这个灭绝人性的畜生……”
察台王并不知道何子布兄弟之间的事情,他见到了台上的孙云,心中不禁一震,随后又对察台多尔敦厉声问道:“为什么这回又和来运镖局的人扯上了关系,为父之前和多尔敦你说过什么?”
“孩儿知道,父王告诫孩儿不要主动去找来运镖局的麻烦……”察台多尔敦顿了顿,随后又说道,“不过这回孩儿可没有主动,是来运镖局众人自己先找我们察台王府麻烦的。在摔跤大会开始前,孩儿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惹上来运镖局的,谁知道他们今天自己倒是先来了。”
话音落下,孙云、任光等人在一旁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管是不是察台多尔敦事先预谋好的,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来看,也正如察台多尔敦所说,表面上察台多尔敦的确是没有挑衅来运镖局,倒是来运镖局的人先上来挑衅察台王府的。
孙云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暗道:“原来如此,察台王不要察台多尔敦明着找我们来运镖局的麻烦,察台多尔敦就想要暗着对付我们。借着这次的摔跤大会以及我们来运镖局和久旺商会的关系,以借动资金举办摔跤大会为由,动用了隶属于久旺商会的一部分来运镖局的资金,从而引起我们的注意。往快了说,察台多尔敦想要把我们引到这个摔跤大会的现场来,用这样血腥的方式故意激怒我们,好让我们主动‘挑衅’,然后借机光明正大地制裁我们;往慢了说,以后多从久旺商会里面提取资金为事,可以间接而长远地打击我们来运镖局的经济。察台多尔敦这一招确实是够狠的,而且照这样看来,一定还有人在察台多尔敦身后为察台多尔敦出这么精细的计划……”
孙云猜的并没有错,几乎丝毫不差,而在察台多尔敦身后为计的人,正是之前何子布的兄弟欧阳聪……
“可是为父之前还和你说过吧……”察台王又对察台多尔敦说道,“现在蒙元朝廷上下局势动荡,山东边境战事吃紧,蒙元关系正是紧张的时候。为父告诉过你,不要挑拨蒙汉之间的民族矛盾,而多尔敦你今天又在这里,当着【创建和谐家园】百姓的面,上演了‘屠戮’一幕,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收手?”
这回察台多尔敦倒是没有理再和自己的父亲争了,整个人的架势也放下了许多。但是眼看着终于有机会可以制裁来运镖局了,察台多尔敦可不想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他又道:“父王,这些个叛军俘虏我可以暂时不杀,但是来运镖局的人这回我们决计不能放过!”察台多尔敦的口气还不轻。来运镖局众人听了,心不禁又提紧一层。
“为什么?”察台王狠言反问道。
察台多尔敦继续说道:“父王屡次纵容来运镖局,于是每次察台王府要干什么事情,来运镖局总要插手干涉……这个大都到底是谁来管辖,每次来运镖局都会干涉察台王府为事,这要是上报到朝廷,早就犯了无数次的逾权之罪了。如今都这样了,父王还是要这样纵容来运镖局下去吗?”
来运镖局听了察台多尔敦的出言,这才意识到了这些天来运镖局管的事情确实是太多了,不管是不是为了百姓,如果这项罪状上告到了朝廷之上,来运镖局就会面临很大的危险。想到这里,孙云等人紧张地头上冒出了层层的汗水。
察台王在一旁一直深思着,而察台多尔敦以及来运镖局众人的心一直跟着察台王,竟带着察台王的答复……
“放了来运镖局……”察台王突然轻声道,“让他们走,只要不让他们惹麻烦就行……”
听到这句话,来运镖局众人的心算是落了一半。
然而察台多尔敦可不高兴了,见着这次自己的父亲又一次拒绝了自己,察台多尔敦大声道:“为什么?这次又放了他们,又是因为父王和来运镖局之前的恩情?如果真有什么恩情的话,为什么父王不肯告诉孩儿,或者说,直接明着和我们这些人,和来运镖局的人说清楚了?”
“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多尔敦你们知道的为好……”察台王继续轻声地说道。
“为了父王曾经私人的恩怨,而纵容来运镖局的人肆意干涉我们察台王府的人办事……”察台多尔敦不服气地说道,“不管父王怎么说,孩儿这回是决计不会答应的!”
“放肆,这察台王府还不是你多尔敦管的,竟敢这样和为父说话!”察台王先是厉声呵斥了一句,随后又缓声道,“为父不让来运镖局受到罪状牵连,也决计不会让来运镖局在这大都里肆意妄为的,为父会有分寸。”
察台多尔敦似乎还是不甘心,他继续坚定地说道:“若是孩儿坚决不走的话,父王能把孩儿怎样?”
“能把多尔敦你怎么样?”看着察台多尔敦固执的样子,甚至对身为父亲的自己不敬,察台王眼神一冷,随即道,“那为父的就是硬拖,也要把你拖回去……”话音刚落,察台王一个手势,自己周身的两列蒙元士兵纷纷拔出苗刀,摆出阵势,将察台多尔敦团团围住两层。
察台多尔敦见着自己若是继续跟着自己的父亲对着干,以后再察台王府的权势上,自己的父亲就不会照顾自己;再者,考虑到以后对付来运镖局来日方长,不急得这一时半会儿。于是察台多尔敦慢慢闭上眼,低下头,随后用认错的口气道:“是,父王,孩儿知道错了,孩儿这就随父王回王府……”
察台王手下的士兵这才从察台多尔敦身边慢慢撤去,随后,察台多尔敦回头凝望了孙云一眼。孙云见着,也用同样坚定的眼神望了察台多尔敦一眼。紧接着,察台多尔敦便慢慢走下了搭台……
整理好了一切,安顿好了察台多尔敦后,察台王只身一人走到了孙云的面前,随后降低身份恭敬地说道:“察台王府给来运镖局带来了诸多的麻烦,还请来运镖局能够放下,本王在这里代表察台王府给你们来运镖局赔罪了。”
“察台王言重了,倒是每次我们来运镖局给你们察台王府添麻烦,察台王都不计前嫌,在下代表来运镖谢过察台王了,不过……”孙云先是恭敬地谢道,随后又疑惑地问道,“在下也很想知道,察台王究竟和来运镖局之前究竟有过怎样的恩情……不仅仅是察台王府,就连我们来运镖局的人也都蒙在鼓里。在下心想,若是这块心结未解,恐怕之后来运镖局和察台王府的矛盾恩怨还会继续吧……在下心想,令郎每次都与我们来运镖局扯上关系,会不会也和这个有关?”
察台王顿了顿,两眼望了一眼孙云。孙云也正望着察台王的眼神,突然之间,两人似乎互相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猛然间醒来,察台王低声说道:“这个……本王现在也没有完全弄清楚,等有一天所有的谜题都解开了,本王会找机会让所有人都明白的……”
说完,察台王也转身离开了……
察台王府的人渐渐收了兵,整理了行军的车队,押送着剩下的义军囚犯,所有人都又撤回王府了……
孙云在搭台处站了好久,始终在回味着刚才自己与察台王的对话,以及……察台王最后的那个眼神……
何子布见着察台王府的人悉数离去了,这才想到要去整理自己的兄弟——方可和费能宏的尸体。
任光见着何子布自己站了起来,于是担心地问道:“阿布,你的伤没事了吗?”
“我已经没事了……”何子布淡淡地说道,“我……我要去看看阿可和阿宏……”说着,何子布又慢慢朝着搭台的方向走去。
任光、林景和石常松自然也知道何子布是要去干什么,于是目送着何子布走上搭台,眼神中也充满了忧伤。
何子布慢慢走到了方可和费能宏的尸体旁边,慢慢蹲下身,看着二人最后死去的惊恐的眼神,何子布眼眶中早已渗出了些许的泪水。曾经的兄弟死了,何子布身为男子汉,此时却源源不断地流出了伤心的泪……良久,何子布用手慢慢将死去兄弟二人的眼睛给合上了,自己整个人的头压得更低了。
“阿布……”同样站在台上的孙云见着何子布目送兄弟惨死的情态,内心中既有着痛惜,又有着无比的愤怒。
何子布猛然地往刚才察台多尔敦站过的地方望了过去——欧阳聪早就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去了。何子布眼含着泪水,咬牙切齿道:“欧阳聪,你这个蒙古人的走狗……我说过了,如果有一天欧阳聪为了利益连累到你们兄弟二人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欧阳聪的!等着吧,我一定会用欧阳聪的人头来祭拜阿可和阿宏你们兄弟二人的……”说着,何子布强忍着擦拭了自己眼眶中的泪水,随后开始默默整理着方可和费能宏的尸体……
看着场面上的又是血腥和狼藉,孙云慢慢走下了搭台,对着一直在台下没发话的杨铮明道:“杨前辈,是察台王府让你们出资办这次的摔跤大会的对吧?”
“嗯……”杨铮明轻轻点了点头,说话的口气中也带着无比的忧伤,“鸣剑山庄以及久旺商会历来都是这样,能隐忍就隐忍,风风雨雨几十年了,遇到这一次的血腥还是头一遭……”
听杨铮明说完,孙云立刻转了头,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
“孙少主,你要去哪儿?”杨铮明疑惑地问道。
孙云定了定神,随后转头道:“我要去找鸣剑山庄的庄主花叶寒花前辈……”
“你找庄主干什么?”杨铮明疑惑道。
孙云坚定道:“我想找他了解清楚,鸣剑山庄这几十年来和察台王府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这样一度容忍察台王府,随从蒙元朝政,我想要去弄清楚……”
“可是孙少主你这样去……”杨铮明本来是想要阻拦的,可似乎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停住了。
孙云没有再和杨铮明说什么,又对任光等人说道:“阿光,你和阿布他们先回镖局吧,我还要去鸣剑山庄有些事情,估计晚点才会回来……”
“少主你一个人吗?”任光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孙云坚定地说道:“现在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还是在一起不要走开的要好……我一个人去鸣剑山庄问些事情就回来,不用担心我……”
一向信任孙云的任光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道:“好吧,少主,你……自己要小心……”
孙云也同样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慢慢朝着大都城外的方向走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阴险诡计
察台王府处,刚处理完摔跤大会的列队蒙元士兵这个时候才回到相府里来……
察台王安置好了手下的士兵侍卫以及幸存的义军囚犯后,也没有多批评察台多尔敦几句,而是径直回了王府,去处理没有处理完的其他朝政要事。
但是比起察台王,作为儿子的察台多尔敦可是平静不下来。察台多尔敦回到房间,直接将身上的包裹往别处一丢,一脸气愤不屑的神情。察台多尔敦在桌前站了站,伫立了一会儿,随后神情一变,一把将桌上的其中一个茶杯向一边挥了过去。
“啪——”地发出一声脆响,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察台多尔敦也没有去理会,看来他的心情确实是坏到了极点。
“又是父王,好不容易快成功了,父王又在这个时候插手干涉……”察台多尔敦满脸怒气地自言自语道,“来运镖局每次都走狗屎运,只要有父王在中间插手,我就永远不可能成功制裁来运镖局……今日来运镖局幸存,明日来运镖局得势,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孙云那些家伙会更加的嚣张跋扈的……不行,我必须得想个更隐蔽的方法,躲开父王的视线。可是大都城府,佣兵十万,我真的能避开父王的耳目吗?”察台多尔敦此时心里非常的紊乱,在他心里,他决定了要想一个办法彻底打击一下来运镖局的气势。但是来运镖局一直有自己的父亲庇护,察台多尔敦自己也没用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啊——”一阵杂乱的思绪,察台多尔敦大叫一声,又将桌下的一个板凳给一脚踹到了隔窗边。
“启禀公子,欧阳先生求见……”正在察台多尔敦心思大乱间,门口处突然传来一个侍仆的声音,听内容似乎是欧阳聪来有事汇报察台多尔敦的。
察台多尔敦听到了,稍微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里面的杂乱,然后平下心来说道:“让他进来——”
“吱——”,房门打开后,欧阳聪果然正站在外面。察台多尔敦望了一眼,轻轻“哼”了一声:“你也活着回来了……”
欧阳聪进了房间后,没有敢抬起头,只是俯身说道:“小……小的参见察台公子……”
“你很恨我对吧?”察台多尔敦笑着反问道,“办了这次的摔跤大会,让你出计,结果害死了你的兄弟……”察台多尔敦所指的“兄弟”,自然是惨死在蒙古大汉手中的方可和费能宏。
欧阳聪没有敢正眼望察台多尔敦一眼,面对察台多尔敦的讥问,欧阳聪有些紧张地说道:“小……小的不敢,小的……只会全心全力为……察台王府做事,不会奢求其他……”
“哈哈哈哈……”察台多尔敦看着欧阳聪低身【创建和谐家园】的样子,笑着说道,“欧阳聪啊欧阳聪,你可真是我们察台王府的一天好狗啊,如此忠诚……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你乖乖做一条狗,绝对少不了几顿肉的……”
“是……是……”欧阳聪呆滞地笑了笑,在他心里,也不知道是痛苦的无奈还是麻木的顺从。
察台多尔敦在房间四周踱步了几许,随后又对着欧阳聪说道:“不过要想对付来运镖局,还真少不了你这个了解一些人员内幕的欧阳聪……如今父王知道了这次剑道大会的事情,恐怕以后本公子再想要光明正大地对付来运镖局,已经是难上加难了。说到对付他们的计谋,你欧阳聪对本公子来说还是必不可少的……只要你能够继续在本公子身边出谋划策的话,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谢公子……”欧阳聪稍许闭了闭眼睛,用满含复杂感情的口气轻声答道。
“你这次主动找本公子,一定又是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吧……”察台多尔敦坐在了自己的桌前,随后笑问道,“说吧,你这回找本公子有什么事?”
欧阳聪顿了顿,随即说道:“小的知道摔跤大会的事情后,察台王的言行又让公子您非常不愉快。一心想要对付来运镖局这个眼中钉,却有察台王一直在庇护,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制裁来运镖局的那些人,察台公子现在一定很苦恼吧……”
“看来你还挺了解本公子的心思的……”察台多尔敦冷笑了一声,随后又道,“看来你欧阳聪确实是一个聪明的人,不知道这次你又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对付来运镖局……”
“既然明着不能对付他们,那我们只能暗地里做手脚了……”欧阳聪阴笑了一声,随后又道,“之前策划的摔跤大会,引来运镖局等人出来露面,虽然最后因为察台王的到来而宣告失败,但还是看到了一些效果。而且这次的摔跤大会也成功挪动了久旺商会以及来运镖局等一系列的资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之前的努力也没有完全白费,还是在某种程度上打击了他们。”
“可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察台多尔敦又说道,“之前说要通过经济方式打压来运镖局,这是一个长远的过程。但本公子这样做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打击来运镖局,而且还想要弄清楚父王和来运镖局只见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恩怨……如果时间一拖再拖下去,恐怕父王就会找到很多的途径把这件事情的秘密给封住,到时候本公子再想要套出这其中的缘由,可就更是比登天还难了……”
欧阳聪想了想,眼珠子一转,随后说道:“如果察台公子硬是要尽快对付来运镖局的话……”
见着欧阳聪突转的神情,察台多尔敦抬头道:“怎么,你有什么好办法是吗?”
欧阳聪想了许久,又说道:“这个方法有一定风险,而且更不能让察台王发现……”
“什么方法?”察台多尔敦听着欧阳聪严肃的口气,心知这是一个高风险却很高效的办法,于是急着问道,“不管是什么方法,先说出来。”
欧阳聪两眼直盯着察台多尔敦,随后只字只句道:“我们……可以趁着他们外地出行的时候,把他们作了……”
听了欧阳聪说的,察台多尔敦内心也不禁一寒,随后笑望着一脸正经的欧阳聪,冷笑着说道:“你想杀了他们?”
欧阳聪默然不应,但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默认。
“没想到你心里想的比本公子还要狠毒啊……”察台多尔敦一边点头,一边轻声道。
“反正小人现在已经决定全心全意为察台公子效力,小人自然会割断原来的一切朋友之信,包括死去的方可和费能宏,能狠下心来,哪怕是让他们死也无所谓……”欧阳聪的话语里道出了狠毒,看来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本该有的人格,真正沦落成了一个察台王府的杀人工具。
“你够狠……”察台多尔敦继续冷笑道,“反正孙云那些辈分的镖师们和我父王与来运镖局的恩怨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如果在半路中杀了来运镖局的那些人,也未尝不可。再加上自从来运镖局落脚大都后,孙云那些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地让本公子窝火了,暗地里解决掉他们,说不定也能除掉一个心腹之患……”
“如果察台公子没有异议的话,小的自会想办法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欧阳聪阴险地说道。
察台多尔敦喝了一口茶,想了一会儿,随后又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大都里人来人往,到处又是察台王府的士兵眼线,想要在父王的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能让他知道,这个难度……你是知道的……”
“谁说要在大都城里解决掉他们的……”欧阳聪反过来冷笑道,“我们可以……趁他们运镖的时候,痛下杀手……”
“劫镖是吗?”察台多尔敦似乎是听明白了,紧接着道,“那可要隐瞒好身份,也不能让我父王发现了……不过来运镖局里还是高手众多,尤其是那个孙云,虽然他不是本公子的对手,但要是一般的士兵,他以一敌百恐怕都不成问题,就算是偷袭,恐怕这胜算也不高吧……”
“敌在明,我在暗,小的还想到了一出全面的计划……”欧阳聪似乎很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道。
“噢?难道你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察台多尔敦听着欧阳聪的话,似乎是提起了不少的兴趣,于是又问道,“那本公子倒是想听听,你这个‘聪明人’这次究竟又有什么办法……”
欧阳聪捋了捋身子,先行问道:“察台公子应该知道离大都城二十里外有一个青墨山庄吧?”
“这个本公子当然知道……”察台多尔敦说道,“十年前有一些富商来大都从商,因为遭到了朝廷的排挤,被赶出了大都城外。不过由于青墨山庄的富商许多的富得流油,所以他们在城外直接成立了一个大商会,最后直接成了一个山庄。后来中原战事频繁,先是郭子兴的红巾军,尔后又是朱元璋与陈友谅、张士诚的军事对垒,许多中原的胜地尤其是武林门派山庄迅速联合并起,成了对付蒙元朝廷的一股隐形力量。而作为大都最显著的,便属离大都城最近的鸣剑山庄了。鸣剑山庄曾经是武林中的五大世家之一,朝廷为了削弱其威慑力,一方面授权一部分鸣剑山庄在大都设立的久旺商会,以好对其进行全方位的监视与控制;而另一方面便是青墨山庄,朝廷为了在经济上有其对鸣剑山庄进行监督和对峙,出钱拉拢了青墨山庄,每年还给他们补给丰厚的俸禄。如今青墨山庄也是繁盛之气,在蒙元朝廷的资助下,他们已经完全隶属于我们蒙元朝廷,比起有些自主的鸣剑山庄,青墨山庄可是全权听从蒙元朝政的。无论蒙元朝政或是察台王府向他们发什么告示,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言听计从。”
欧阳聪听了,笑了笑说道:“既然青墨山庄完全听从蒙元朝政以及察台王府的指示,我们就可以借助他们来对付来运镖局……”
“你是说,让青墨山庄的人对付来运镖局?”察台多尔敦摇了摇头道,“可是青墨山庄也时时刻刻在蒙元朝政的监督下行事,若是贸然让他们下手的话,恐怕……”
“谁说要他们亲自动手的?”欧阳聪继续冷笑着说道,“青墨山庄只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察台多尔敦越来越觉得欧阳聪是一个有着深藏不露心计的人。
欧阳聪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察台王府可以通告青墨山庄和来运镖局,随便编个理由让来运镖局以朝廷指示的名义,给青墨山庄运一趟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