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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见着王大生笑里藏刀,寒气逼人,真想快速离开这备受压迫的场景。但此时他又似乎心里有一种信念,让他在看了王大生的灭绝人性的屠杀后,不由心生一动,跟着王大生到了这里……萧天想了想,然后坚定地说道:“你现在武功再强又怎么样,两年以后,甚至更久以后……总有一天我的武功会超过你!”萧天的话语不但坚定,声音还挺洪亮。
王大生看着萧天的言行,越来越觉得萧天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于是王大生少见地轻声一笑……
突然,一瞬间,王大生消失在了萧天的眼前。萧天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王大生早已忽现在了萧天的背后,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剑架到了萧天的脖子上。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萧天根本就没看清王大生是怎么闪到自己背后的。萧天顿时背后一阵冷汗,但是整个人依旧很镇定的样子——他似乎也早就料到了王大生的本事。
王大生凑到萧天耳边,冷冷笑道:“想超过我是吗……这就是我的武功,你有本事就来打败我吧!”
无数的寒气围绕在萧天身旁,让萧天整个人有些无法自控了。但萧天还是很坚定,只听他眼神坚定道:“哼,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哼哼,你真的很有趣……”王大生在萧天耳边冷笑道,“行,那我就等你……”说完,只觉一阵风吹过,王大生已经不见了踪影……
(现实中)……
“哼,哼哼哼……”王大生想到了自己和萧天那日的情景,随后自己突然笑起来道,“哼哼,一个是萧家山庄前任掌门人的儿子,一个是萧家山庄没用的窝囊,没想到做人的骨气却截然相反,这不是有趣是什么?哈哈哈哈——”
听着王大生愈加恐怖的笑声,站在台阶下的那两个信差却是更加地颤抖。
“萧家山庄的掌门人,还是当今中原武林七雄之一的萧举贤,不知道他知道了这个情况,会有什么想法,哈哈哈哈——”王大生恐怖的笑声一直回荡在整个王府里,让人听了胆战心寒……
“啊——”就在同一时间,远离汴梁相府的陆府里,正在一旁用刀刻木头做木椅楔子的萧天似乎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心中一阵惊寒,手中的刀将手指划出了一道血口。
“阿天,你怎么了?”本是在一旁吹笛的苏佳,突然听到了萧天这不同寻常的一声惊叫,立刻停了下来,然后跑过来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儿,只是手被刀划破了一点而已……”萧天不想让苏佳看到自己不寻常的样子,于是用嘴吮了一下手指出血的伤口,随声应道。
“你……没事吧?”一向了解萧天心思的苏佳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又追问一句道。
“没……没什么,只是自己太不小心,想别的事情去了……”萧天继续笑着道,“啊……佳儿,你不用担心我了,继续吹笛吧……”
苏佳看了萧天奇怪的样子好久,因为她知道,萧天平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突然惊叫了一声,而且声音非常的惊悚和急促,苏佳心想着萧天一定是心里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萧天将受伤的手指甩了甩,随后自己低望着地面,心中暗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一种像匕首刺痛的感觉,是我想多了吗……”
萧天继续刻着木楔,但是神情和手上的速度已经大不如之前的从容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官上任
王大生回府上后,令手下将新官袁冲上任的消息张贴广发出去后,没有多少时间,汴梁城上上下下都清楚这个事情了……
“嘿,有好消息了,听说新上任的知府已经定人了——”陆府内,黄纪几个箭步就冲了进来,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陆府内的朋友。
“这个我们也清楚了……”陆菁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倒是黄纪兄弟你自己,平时你不是很沉静的吗?怎么,这个新官袁冲上任,你变得这么激动……”
黄纪今天确实是显得有些激动,随后他继续道:“那我告诉你们一个你们不知道的……这个袁冲,可是我原来的一个朋友!”
果然,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下。赵子川抢先问道:“什么,黄纪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黄纪笑着点头道:“没错,而且袁冲兄弟他为人正直,我想这次的案子,南宫用再也没有办法狡辩了。”
“那太好了——”萧天也在一旁激动道,“如果说袁冲兄弟能够秉公执法的话,这次的案子也会有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了,死去的小芸姑娘一家也可以安心了……”
“还太早了吧……”正当所有人都有些激动的时候,陆菁突然变了语气插话道,“虽然说袁冲上任,为人又很正直,自然是不会偏袒南宫家。但是,死去的前任知府办案的时候,证据的利势是向着南宫家的,如果说那个叫袁冲的人真的是秉公执法的话,刚刚上任手中的证据又不足,案情未必就是对黄纪兄弟这边有利的……”
“那怎么办?”唐战在陆菁身边听了,又担心道。
“别担心,我之前不是说过我想好办法了吗……”陆菁自信地说道,“前任知府办案偏袒南宫家的时候,只字未提南宫用强占公地的罪行。而县衙与南宫家贿赂的事情,又不想闹到相府那边去。既然是这样,我们完全可以让相府的人知道这个事情,只要相府的人出手调查此事,那就算他南宫家再有权有势,也躲不过了。”
“可是,该怎么样才能让相府的人知道这个事情呢?”李玉如又问道。
陆菁用手拨了一下自己发鬓的一小段,随后笑着道:“计划照常实施,这个事情也不能拖,我们马上就要执行。”
“你们……要执行什么计划?”由于陆菁的计划唯独没有告诉黄纪,所以黄纪还是在一旁蒙在鼓里,不禁问道。
陆菁笑着对黄纪说道:“这个你就不用太操心了,包在我们身上就好了。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到县衙去,和你的老朋友叙叙旧就行了。顺便,你还可以把这个案子一些忽略的细节和你的老朋友讲清楚,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你不用担心。”
看着陆菁一脸自信的样子,虽然黄纪非常疑惑,但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很相信她,所以还是觉得按照陆菁所说所做为好……
县衙之上,刚刚上任成为知府的袁冲,正站在堂前,凝视着厅堂内的一切。
袁冲身高七尺,一副刚正的仪容,走路时挺胸阔步,纯一副坦荡心间的骨子身板。袁冲此时身着官服,头戴官帽,凝望着面前的堂桌。身旁的侍仆一直跟着,一边说道:“大人,这就是您以后审案的厅堂,您的休息处在后院,房间里还有您查卷的地方。原来的书库由于发生血案,现在还在清理,大部分的文卷资料,相关的下人正在转移到别的房间,近些日子可能有些不太方便,还请大人见谅……”
袁冲想了想,用手摸了摸堂前的木桌,随后叹了一口气,应语说道:“哎,看来汴梁的县衙物卷应有,按理说应是执法堂然,知府还是遭到了他人暗杀,这究竟是为何呢……”
侍仆在一旁听到袁冲谈到了这个事情,也只在一旁轻轻陪笑了一声,暂时没有说什么。
袁冲思考了半天,随后又说道:“我知道,前任知府死前好像在审什么关于南宫家的人害死一家平民的案子,当晚刚好就遭人毒手了……”
侍仆应声道:“是呀,告状的人是被世人称为‘汴梁医侠’的黄纪黄少侠,被告的是南宫家的三把手南宫用。”
“黄纪?”袁冲听到了这个名字,也顿了一下,应为这是他原来的朋友的名字。袁冲神情一变,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侍仆看着袁冲疑惑的样子,跟着说道:“听相府的人说,王大生将军提拔大人您上任,也希望你快点解决与其有关的案子。本来是一件谋害平民案,现在却惹得前任知府大人遭人暗杀。汪古部都尉也说过,让新任知府尽快摆平这样的事情,所以大人您……可是想好了什么时候重审这起案子?”
袁冲闭着眼睛思考了好一会儿,比起现在得知状告人是自己原来的朋友黄纪,袁冲现在考虑到的是……随即,袁冲睁开眼睛道:“这样吧,你先带我去看看前任知府被害的现场好了。”
“啊,这……”侍仆似乎是有些犹豫道。
“怎么了吗?”袁冲又问道。
“没什么,大人,只是……”侍仆有些颤抖地说道,“那里才不久发生了血案,小人……小人有些不敢再去看……”
“有什么不敢的,连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任部都不怕……”袁冲一脸严肃道,“再说了,什么事情都有原因,前任知府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遭人暗算,唯一可能的是……前任知府大人的死,一定和这起案子有关联,或许从这上面下手,能够知道一些什么。所以说,你还是先带我去看看吧……”
“是、是……”侍仆颤抖地答道,唯唯诺诺地点着头。
于是,侍仆转了转身,又把袁冲带到了前任知府被害案发时的现场……
来到了案发时的书库处,这里还有一些下人正在搬运着这里的书卷,书库前摆着两个大箱子——那是从南宫家运来的箱子,其他的下人还不得知。箱子一旁,还满是没有退去的暗红的血印——前任知府和师爷案发当晚就是死在这里的。
“大、大人,这就是……当晚的现场……”侍仆有些紧张地说道。
对于那摊血迹,袁冲只是单望了一眼就没有再管它。相反,那两个如今空荡荡的没用的箱子,却成了袁冲眼里疑惑的地方。
袁冲慢慢走到了箱子前,俯身摸了一下箱子有些血迹的边缘,随后向身边的侍仆问道:“这两个箱子,是你们府院内本来就有的吗?”
侍仆看着这两个箱子,随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小人也不知道,前任大人之前喜欢收藏东西,别说是箱子了,就是其他的一些习以为常的家用东西,我们这些下人也是知道甚少。而且,前任大人还说过,严禁下人未征得他的同意,就进有关的房间,尤其是大人的寝室和书库……”
袁冲听了,随后心中暗道:“看来,前任知府也是一个视财如命的官员,他之所以不让下人随便进他的房间,是怕下人看到自己受他人贿赂的秘密。如果是跟这件案子有关联的话……黄纪兄弟我知道,为人正直,不太可能直言胡话,难道前任知府是受了南宫家的贿赂?”
“大人,您看这……”一旁的侍仆看着袁冲一直是犹豫不决的样子,不知东西地问声道。
袁冲站起身,心中有些想法道:“依我看来,这件案子……”
正当袁冲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袁冲心想着自己刚上任,什么关系都没有,会有谁会这么快就主动来找自己。但是感觉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于是袁冲随口应声道:“反正我现在也无大事,你去叫他进来吧……”
然而,侍卫继续道:“可是大人,那个人说要您亲自去见他——”
“亲自去见?”袁冲也感觉到有些疑惑。
侍卫想了想,紧接着道:“大人,要不还是回了吧,现在相府给大人您安排了这么多事务,大人您还没有熟悉这里的环境……”
“就是啊……”侍仆继续说道,“况且前任知府大人就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到他人杀害,大人您要是一个人出去的话,难免会有他人觊觎啊……”
“哼,我袁冲人正身子清,有没有冤家,怕什么?”袁冲倒是毫不在意,听到自己的侍仆这么说,他反而倒是真想见见这个人。
侍卫也在一旁补充道:“是呀,大人,要不——派几个兄弟一起出去见吧?”
袁冲听了,转而严肃道:“哼,光天化日之下,会有哪个小贼胆大包天,敢加害于我?再说了,身为朝廷命官,怎能如此胆小怕事,只是出去见个人而已。我袁冲连汴梁相府的王大生将军都没有怕过,还能怕谁?”袁冲说着,想起了自己之前在选官时,被王大生打成重伤的情形,一想到这里,他还对王大生有些事不甘心。
于是,没有人拦住袁冲,袁冲依旧是昂首挺胸地往府门外走,也没有让任何一个手下从行……
走到府门外,袁冲四下望去,看究竟是谁要见自己。然而,就在袁冲的左侧,一个身披蓑衣、头戴蓑帽的人一直凝望着袁冲。
袁冲感觉到了,几步走到了那个神秘人面前,随后丝毫不避讳地问道:“敢问阁下就是要找本官的求见人吗?”
那个神秘人听了袁冲的口气,随即笑了笑,然后说道:“看来,这么多年了,你刚硬的口气和作风还是没变啊……”那神秘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揭开了自己的蓑帽。
“黄纪?”袁冲看着那个人的面容,瞬间变了一个表情,随后小声地兴奋道,“你怎么突然找过来了?”
“老朋友来叙叙旧,怎么,不欢迎?”黄纪笑着反问道。
“这话怎么说的,怎么会不欢迎?”袁冲先是笑了笑,随后紧接着道,“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听说前任知府手中未完的案子,黄纪兄弟你可是状告人,现在你我二人相见,岂不是不方便吗?”
“所以说兄弟我才打扮成这样,不是为了避嫌吗?”黄纪也笑了一笑,随后又道,“话说那件案子,袁兄你了解的怎么样了?”
袁冲想了想,随后应声道:“说实话,现在这件案子,兄弟我还是一头雾水……按照之前前任知府审判的结果,这其中似乎对黄纪兄弟不太有利。不过我刚才去看了前任知府被人杀害的现场,发现还有很多问题。”
“不管怎么说,兄弟我知道袁冲你一向为人处世正直,一听说是你继任,我心情也算是落了一半……”黄纪说了一句,随后脸色严肃道,“说到案子,小芸姑娘一家被害的那日晚上,我和离游区的乡亲们亲眼看见了南宫用,而且我还和他过了招,甚至对过了话。但是他日开审,南宫用却睁眼说瞎话,前任知府也偏袒了南宫家。之前我的朋友说,很有可能是南宫家贿赂了知府,可没想到……审完后的当晚,知府就遭人杀害了……”
袁冲听了,跟着道:“如果真如你的朋友之前所说,前任知府的确是受了南宫家的贿赂的话,那后院的情况就很有可能……”
“很有可能什么?”黄纪看着袁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线索,于是紧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一些想法罢了……”袁冲似乎是感觉到这其中还有很多的一点,不方便轻易下结论,于是并没有之言回答黄纪的问题。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黄纪转而问道,“倒是袁兄你,怎么这么年轻,都尉就提拔你做了汴梁的知府?”
“这个说来话长……”袁冲有些悲伤地说道,“汴梁的守将王大生也是一个冷血的家伙,考察我们的时候,竟然毫不留情……”
“什么毫不留情?”黄纪听着袁冲有些前后不搭的话语,又疑惑道,“我怎么听不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袁冲接着说道:“具体我不能细说,我只能说,汪古部都尉把选拔的事情交给了手下的王大生去处理。王大生处事本来就是心狠手辣,选拔我们这些新吏,尽是用杀害囚犯或是见血比武这种残忍的手段。我之前心有不甘,被他打成过重伤……现在好不容易才伤好,这么快又被提拔成了知府……”
“王大生心狠手辣我知道,之前剑道大会的时候,我也见识过了……”黄纪想着王大生之前的点点滴滴,也小声嘀咕道。
“后来可能是王大生觉得我稍微有些骨气吧,所以就顺势提拔了我,暂且顶替一下空缺的知府位置……”袁冲应声道,“不管怎样,王大生的事情,我不想计较太多,只是兄弟我现在担心的,是黄纪兄弟你的这件案子。毕竟你状告的对象可是南宫家的人,这案子肯定不简单。”
“我知道……”黄纪回答道,“不过我相信袁兄你的为人处事,应该能公正地处理这起案子,将南宫用就地正法!”
“这件案子我会认真处理的,至于黄纪兄弟你,我觉得在这一切结束之前,我们还是少见面吧……毕竟黄纪兄弟你也和这起案子有很大关系,如果让人看见了,会被说闲话的……”袁冲继续道。
“行,我明白了,那之后的事情就交给袁冲兄弟你了……”黄纪最后说道。
“放心吧,我会秉公执法,给死者一个真正交代的!”袁冲也点头答道。
于是为了避嫌,两个久别重逢的兄弟,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就分别匆匆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计划实施
汴梁城北,这里一直是繁华的汴梁城中最冷清的地段。先不说城中的商品物资运程,就说这里的人流,也一直是汴梁城中最少的。原来的时候,城北还有一个来运镖局,自从来运镖局从汴梁迁往大都后,这里更是萧瑟了许多。
不过也正是因为城北的空寂,这里倒是成了相府练兵的好场所。首先这里人少,不会影响汴梁守军正常的军队训练,其次是汴梁相府立在此处,不会有更多的无关百姓在这里打扰,都尉守将等人易在此处谈论军事机密。
今天的天气不错,凉凉的,既没有烈日当空,也没有烟雨之季。相府之处,都尉汪古部扎台和副都兀良哈勃尔勒正在练兵场里审视着军队的训练。而主持操兵的,自然是三位王将军。
空旷的练兵场,一排一列的白色盔甲,整齐有序的练兵喊声,都给人感觉到这股军队的认真严谨。也难怪,如今朝廷上下飘摇不定,山东边境战事吃紧,蒙元军队与朱元璋义军的对决也是屡战屡败。无论朝廷上下怎么看,在左君弼和汪古部扎台的管理下,至少军队上,还是从来不含糊的。再加上武功高强的三位王将军,练兵更是一刻不敢懈怠。不管老百姓对蒙元朝廷怎么看,只要是来到了这一块练兵场,人人都能感觉到一种俨然而生的威严感。
“给我把手臂抬高点,挥刀用力点,如果是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他亡,容不得半点马虎!”王大生站在整支队伍的正中间,带着冰冷的面孔,大声严厉道,“蒙元的士兵,应该有狼一样的野心!面对敌人,他们是羊,你们是狼,而且还是饥饿的狼!是狼就要去把眼前的猎物给撕碎,吃他们的肉,和他们的血,啃他们的骨头!”王大生的话句句惊力十足,甚至给人一种无比压迫的畏惧感。
王大生的口气如此严厉,操练的蒙元士兵更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全神贯注地听着指挥和命令,变换着阵法,并用尽全力地使出每一招。
汪古部扎台坐在练兵场的上台处,看着王大生在台下一丝不苟地领兵着,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对身旁的兀良哈勃尔勒说道:“王大生果然是我手中的爱将啊,不但武功高强,做事还是井然有序、一丝不苟,看来我们当年从西域把他们招来真是对了。”
兀良哈勃尔勒听着汪古部扎台对王大生的夸奖,也轻笑着跟着道:“王大生,还有王二生和王三生,他们本是无名无姓,后来左君弼左大人赐予了他们【创建和谐家园】的名字,并将其收入帐下。如今他们都已成了汴梁的军统,以后在外打仗或是管理其他什么的,还得指望仰仗着他们啊……”
汪古部扎台看着王大生用心练兵的样子,心中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哎,如今朝廷动荡不安,山东边境战士吃紧,很多蒙元将士又都疲散于打仗,没了军队士气。若是所有的蒙元士兵都能像我们汴梁的守兵这样认真,朱元璋在山东那块岂能顺风顺水地搞出事端?现在看来,还是朝廷那边作风慵懒,朝廷官员不太会也不太想务实正事。东边烽火连天,大都却是雍容依旧,再这样下去,这蒙元的江山恐怕真的是不太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