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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博-第23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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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后,兀罗带托多从桌前站起,有些喜出望外道,“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回大人,四个犯人正准备押往地牢,还请大人有何其他吩咐?”士兵继续示意道。

      兀罗带托多停下了手中的活,随后正眼道:“传本王命令,押送四人前至大堂,本王要亲自审问他们——”

      “是!”士兵简单地回答了一句,随后便迅速退了下去。

      兀罗带托多站在原地,笑着捋了捋胡子道:“哼,唐天辉,十七年前本王亲自接见了你;如今,该是本王亲自接见你儿子的时候了……”

      说着,兀罗带托多随即命令门外的其他手下做好前往大堂的准备……

      相府的大堂比兀罗带托多的正厅堂自然要大上许多,里面的装饰自然也是雍容华贵。兀罗带托多已经早早坐在了大堂的正前方,两旁也是严整地站满了守卫的士兵,等候唐战等人的到来。

      “走,进去——”不过多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士兵押送犯人的声音。只见几个身影忽地从门前出现,唐战四人全部到位,双手反绑着被押送的士兵押至大堂之上。刚才赵子川一直咽不下这口气,和押送他的士兵闹了点“犟气”,因此弄出不小的声响。

      四人成菱角形地依次进入大堂,走在最前面的便是唐战了。唐战往正前方望去,发现前方正中间做着一个蒙古穿着打扮得人物,唐战自然也是认出来了,他就是裕兴城的知府兀罗带托多。

      兀罗带托多看着唐战的样子,想到唐战和十七年前的唐天辉确是有几分相似,于是很快认出来了。随后,兀罗带托多先是满脸笑容地走了过去,在唐战面前停住了,仔细地朝唐战的面容端详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道:“你就是唐家后人,唐天辉的儿子唐战吧?”

      唐战这边也不示弱,一脸沉着地回应道:“你也就是兀罗带托多是吗?”

      “大胆,竟敢用这种口气和知府大人说话!”唐战的语气也是毫不客气,旁边的一个侍卫提着苗刀怒声道。

      然而,兀罗带托多倒是对唐战挺有礼的样子,举手朝侍卫做出阻止的手势,随后又对唐战说道:“本王一直想要见你,如今终于是见到了。看你这样子,你还真和你父亲十七年前有几分相似啊——”

      唐战听了,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回应道:“我也一直想要见知府大人,如今终于见到了,知府大人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一样的令人憎恶——”

      唐战的这句话更是让人听了有些“无法无天”,旁边几个蒙元亲信的士兵听了,都恨不得将唐战给千刀万剐。

      然而,兀罗带托多继续朝四周做出停止的动作,随后冲唐战笑了笑道:“哈哈,好,年轻就是好啊,本王就是喜欢你们年轻人的这股傲气——”说完,兀罗带托多转过身,又朝自己的作为返回而去。

      “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唐战继续望着兀罗带托多,严肃地说道。

      “明知故问……”兀罗带托多再次转身,笑着对唐战道,“我要唐门世家的秘密——”

      “唐门世家的秘密?”唐战故意反问道。

      “你不用装傻,本王都知道——”兀罗带托多继续道,“那是唐门世家十八年前准备送给朱元璋的信物,可惜一直都没有结果,最后在王家村断了消息……那个秘密信物至关重要,关乎蒙元朝廷的存亡。你身为唐家后人,既然知道了自己在王家村的身世,自然也是知道了唐门世家的秘密,所以本王才会找你——”

      唐战想了想,随后说道:“既然是十八年前的秘密,而且十七年前我父亲也在大人您帐下做事,为什么十七年前大人从我父亲那里没有弄清楚事实,反而在十七年后的今天来问晚辈此事?”

      “因为你父亲当时也不知道,而信物又是在王家村断了消息,所以我们肯定信物的失踪肯定和王家村脱不了关系。而你正好经过王家村,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世,本王自然要来找你……”兀罗带托多转了转口气,回忆着说道,“十七年前,当时你的父亲唐天辉投靠了本王,替蒙元朝廷做事。那是唐战你还只是一个婴儿,本王还见过你,没想到十七年过去了,你都长成大人了……”

      “不用套近乎了,知府大人想怎样就直说吧——”唐战看出了兀罗带托多的用意,两眼凝神地说道。

      “行,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也就直说了……”兀罗带托多笑着道,“我想让你和你父亲一样,归顺我蒙元朝廷,为本王、为朝廷卖命,然后道出那个隐藏十八年的秘密。”

      唐战听了,不禁笑了笑,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哈哈哈哈——看来窦德庸说的不错,你果然是想让我替你卖命做事……”

      “怎么样,和你父亲走同样的路,子承父业,在你们【创建和谐家园】眼里看来,不是挺好的吗?”兀罗带托多反问着笑道。

      唐战笑完后,两眼正视着兀罗带托多,随后义正言辞道:“不好意思,我唐战自打知道自己是唐家后人后,就注定要继承家族的志愿,不屈服于蒙元朝廷。虽然我父亲生前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但是我——唐战,哪怕是死,也绝不苟且于蒙元朝廷!”

      此话一出,身旁的陆菁、赵子川和李玉如三人听了也是精神振奋起来。虽然现在众人已经被束缚得无法动弹,但是唐战的话如同激励了众人一般,即使是在如此困境下也绝不放弃心中的信念和希望。

      “哼,来本王这里,你不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且会声名显赫,正好扬正你唐门世家……”兀罗带托多倒是面不改色,继续笑着道,“其实本王在外已经听说了,江湖上很多人都辱骂你的父亲,说你父亲是一个遗臭万年的历史罪人,他们和你一样,也不趋向朝廷。但是本王不一样,本王从来没有怪过你的父亲,相反,本王非常尊敬你的父亲。既是这样,你不但不投靠本王,还和辱骂你父亲的那些人站在一伙,本王真弄不懂……”

      “你当然不会懂——”唐战继续说道,“心寄苍生、提携百姓,这是你们蒙元朝廷永远不会弄懂的东西……”

      兀罗带托多听了,想了一会儿,随后又道:“本王也不想和你讲这么多你们【创建和谐家园】认为大义大理的东西,本王只想得到你的答复,快快道出唐门世家的秘密,否则别怪本王不顾你先父的情面——”说完,兀罗带托多的身旁又靠上来几个身着重甲的蒙元士兵,看来把兀罗带托多惹急了,他也是会用铁血手段。

      “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就算有,也早就被我毁了——”唐战笑着说道,“你要杀便是,我唐战是决计不会替你们蒙元朝廷卖命的!”

      唐战这句话已经明确自己的决心了,兀罗带托多也是听出来了。随后,兀罗带托多想了想,慢慢走到唐战的身边,冷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唐战不怕死,但是本王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你道出实情……你虽然不怕死,但是你不想亲眼见到其他人因你而死吧?”

      唐战听了,立刻紧张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唐战心里担心的,是和他一起的陆菁等人的安危。

      陆菁等人这边也是听出来了,于是陆菁也坚定地笑道:“哼,兀罗带托多,我们和傻蛋一样,不会屈服于你的。想要拿我们作威胁,别浪费力气了!”

      “本王当然知道,你们都是从江湖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什么生死危险没有见过?”兀罗带托多又笑道。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唐战继续紧张地问道。

      兀罗带托多笑着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你知道秘密,什么‘被你毁了’本王根本不信。你不怕死没问题,就算你真死了,王家村总有人会知道秘密的,本王也不是傻子……”

      这一回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兀罗带托多是想要拿王家村的村民作威胁。唐战一想到这,立刻怒视着道:“兀罗带托多,唐门世家十八年的的恩恩怨怨和王家村、和我的朋友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是有什么目的或是要找什么麻烦,你尽管冲我来,拿无辜的平民百姓威胁是何干?”

      “怎么,听到这里你就紧张了?本王也从窦德庸那里听说了,你是为了不让王家村的村民再受到牵连,才主动来裕兴城找本王的……”兀罗带托多又冷笑着问道,“就然话被你自己说明了,那你做好决定了吗,你决定是归顺本王还是……”

      这回,唐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不答应,那王家村的无辜百姓就会遭到蒙元铁骑的践踏;如果答应,唐门世家的信物一旦落入蒙元之手,那天下一定又会碾压于蒙元朝廷的残暴统治之中……如此两难的抉择,唐战平生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看着兀罗带托多阴险狡诈的面容,唐战全身紧张不已,如此大冷天,头上竟冒出层层的汗水。

      不只是唐战,后面的陆菁、赵子川和李玉如三人见了此情景,也是矛盾得很。当然,他们也没有料到,兀罗带托多竟会想出如此阴毒的招数。

      见到唐战紧张两难的样子,兀罗带托多又大笑道:“哈哈哈——看来唐家后人也有犹豫矛盾的时候啊,就和十七年前你父亲一样……你做不出决定没关系,本王可以给你们一个晚上仔细考虑的时间,待到明天天明,本王在听你们的答复。若是依旧没有答复,那本王可就要亲自去王家村探寻究竟了……”说着,兀罗带托多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唐战等人此时面对两难的抉择,只能是站在原地干发呆,刚才丝毫不退让的气势也瞬间被淹没了。

      “来人,把这四个犯人押入地牢!”兀罗带托多走回自己的作为,随后大声朝自己的手下侍卫命令道。

      唐战等人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一边思考着刚才的问题,一边被身后的士兵给强行往地牢的地方押去……

      剩下兀罗带托多留在大堂处,不时冲着门口的方向笑了笑,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劝降办法感到十分满意……

      “报——”然而就在唐战等人被押下去没多久,门外又传来了侍卫传话的声音。

      侍卫飞奔进大堂内,兀罗带托多又问道:“什么事情啊,又来向本王报告?”

      士兵跪下身,禀报道:“回大人,城外传来捷报,荣武将军率领的精卒设伏成功击退常遇春部队,并救下了先锋骑兵。现在大部队已经回至城外,听候大人检阅!”

      “荣武将军成功了是吗?果真不负本王所望……”兀罗带托多听了,笑着说道:“哈哈哈,今天真是好事连头啊,先是成功抓了唐家后人,现在荣武将军又打了胜仗归来——快快迎回荣武将军,本王要好好为他接风——”

      “是——”士兵应声答道后,又飞奔出了门外。

      兀罗带托多看着今日尽是喜报传来,不禁笑望着门外,用手轻轻捋了捋胡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卸甲归来

      相府门口,顺势站满了迎接的侍卫,只见两排侍卫让出的一条通道上,一个身着银甲、手扶刚刚脱下的头盔的人快步走进了大门。他就是荣武,据刚才通报的人所说,荣武将军在城外打了胜仗,并成功解救了在前方受伏的作为主力部队的先锋骑军,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凯旋之役。

      兀罗带托多在大堂门口就看到了归来的荣武,于是满脸笑容地立刻迎了上去。

      荣武快步走到了兀罗带托多的面前,随后低身行礼道:“末将荣武参见知府大人——”

      “快快请起——”兀罗带托多连忙把扶道。

      “谢大人——”荣武应了一句后,也站起了身,随后和兀罗带托多一起进了大堂之内。

      “荣武将军胜仗而归,帮裕兴城解了围兵之困,本王可着实是激动——”兀罗带托多有些迫不及待地兴奋道,“快来给本王说说,荣武将军你是怎样成功破敌、救出先锋骑军的。”

      “是,大人——”荣武又回答了一声,然后坐在了兀罗带托多旁边的座位上。

      由于胜仗过后就立刻赶回,荣武现在也是有些疲惫。荣武稍稍缓了缓气,随后定神叙述道:“之前大人您赐末将两万精卒,末将便在城郊左翼隐山设伏。常遇春自以为两翼破敌,便放松警惕从中路大道抽出骑兵主力,从斜山两翼准备包抄而上。哪想我军已然在左翼做好埋伏,并趁常遇春部队懈怠之时,突然杀出。虽然敌方骑兵甚多,但山路崎岖,根本不适合骑兵布阵,反倒是排阵灵活的我方步兵占得先机,杀得常遇春部措手不及。然我方主要目的不在杀敌,而在救援被困的先锋骑军。敌方左右两翼骑兵受伏,本就被抽出主力的中路兵力自然空虚不少。我方骑兵重振旗鼓,与撤回后路的我方步兵前后联合,击退中路压境的地方骑军,遂成功解围,而完回城中。”

      “好——”兀罗带托多听了,大声叫好道,“荣武将军果然不负本王所望,之前荣武将军向本王讨兵的时候,自言心中早有破敌之策,本王还有些担心。今日看来,荣武将军果然是深谋远虑,成功救裕兴城于水火之中。今日本王高兴,待会儿便派人设立大宴,以此好好犒劳犒劳荣武将军!”

      然而兀罗带托多说要设宴后,荣武不但没有怎么开心,反倒站起身来严肃道:“大人,现在设庆功宴还为时尚早,虽然末将救回了先锋骑军,但是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

      “噢,都打了胜仗了,敌方军队遭受伏击,一定军心动摇、暂时不敢来犯,荣武将军还有别的什么顾虑吗?”兀罗带托多笑着问道。

      荣武抱拳毅然道:“大人,可千万不可小看了朱元璋。虽然表面上我们成功打退了他们的进犯,但是说他们军心动摇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怎么,荣武将军还会以为何然?”兀罗带托多又问道。

      荣武继续应声道:“朱元璋这个人不但心计颇深,而且运筹帷幄的坚韧不可小视。虽然是吃了败仗,但是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会重振部队,趁我方放松之时,再来偷袭。何况之前的设伏只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意在救回先锋部队,并未歼敌多少;再加上朱元璋手下的徐达、常遇春等人又是身经百战的精兵良将,经验丰富的他们一定会寻计再次来犯——”

      兀罗带托多听了荣武的叙述,感觉并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兀罗带托多静静地想了想,随后又问道:“那依荣武将军的意思,下一步棋荣武将军该怎么下?”

      “他们想要偷袭,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荣武再次抱拳道,“大人,末将愿亲自率领城内精兵在裕兴城楼守卫,一旦朱元璋的军队来犯,末将一定拼死抵御,不让敌军进城半步!”

      “好,要的就是荣武将军你这份勇气和决心,你果真是朝廷的忠将义士啊!”兀罗带托多也站起身来道,“就依荣武将军的意思,城中所有的精兵都由荣武将军你指挥!有荣武将军你守卫裕兴城,本王也可以放心了……”

      “是,大人,末将一定再次不负大人所托,完成好自己的职责!”荣武最后又用坚定的语气道了一句,随后转身去布置守城相关的事务去了……

      裕兴城虽然只是一座小城,比不上大都、汴梁那样的繁华,但毕竟作为贯穿南北官道的重要关口,这里的军事防御还是相当严谨。此前郭子兴还带领红巾军的时候,裕兴城这里就没少过经历战争洗礼,无论是军阀之间的斗争,还是起义军与蒙元朝廷的抗争,裕兴城从来都在蒙元朝廷的管辖范围之内并作为朝廷极为重视的防御军事要地。然而,近些年来南方的军阀逐渐覆灭,朱元璋相继打败陈友谅、张士诚,势力进一步扩大,对蒙元朝廷的威胁愈加扩大;相反,朝廷内部的混乱却是愈演愈烈,最为显著的便是扩廓帖木儿、李思齐及察台王之间的内斗,使得蒙元朝廷在华夏之地逐渐变得风雨飘摇。而内忧外患直接导致了朝廷军事上的疏忽,裕兴城的军事力量也是愈加单薄,知道这会徐达率重兵濒临裕兴城下,朝廷才急忙派镇守洛阳的扩廓帖木儿出兵支援……

      城楼之上,刚刚从相府过来的荣武带着身后长列的手下,沿着城郭的楼梯,慢慢朝上走去。

      “站住——”城楼上守卫的将领见了,立刻在楼梯口阻止道,“这里是城楼镇守重地,闲杂人等不得上来——”

      荣武见了,掏出了身上的金牌,随后说道:“我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镇守裕兴城楼!”

      那将领见了金牌,又望了望荣武的面孔,似乎是认出来了,于是笑着说道:“原来是荣武将军,实在是失敬——刚才兄弟们也听说了,荣武将军打了胜仗归来,知府大人也在相府迎接。不想荣武将军这么快就来加守城楼,没有认出,还请见谅——”

      “没关系,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么见外?”荣武也回应道,“不过话归正题,知府大人亲命本将军在此镇守,还请将军你请好——”

      “知府大人的命令,末将不该不从……”在荣武面前,那个将领也是满脸奉承道,“不知……将军您还有什么要求?”

      荣武往城楼上走了几步,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说道:“知府大人还说了,要将军你撤下你的部下,换由本将军的部下亲自镇守,以防敌军突袭反攻——”

      “全部撤下……末将的部下?”那个将领有些疑惑道。

      “怎么,知府大人的命令,你不服从?”荣武见那将领有些怀疑的样子,于是只声反问道。

      “不敢不敢,知府大人的命令,末将怎么敢不服从?而且荣武将军您亲自镇守城楼,相信敌军更是不敢进犯城池半步了……”那将领又笑道,“那就依大人和将军所说,末将这就带领部下退下了……”

      于是,那将领很快吩咐了城楼上守城的士兵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荣武手下的侍卫。

      荣武再次环顾了一下城楼四周,又望了望城前半雪半沙的荒地,嘴角露出了隐隐的笑容……

      话说唐战等人这边,四人直接被兀罗带托多的手下直接押进了地牢。裕兴城的地牢底下阴暗无比,湿气也重,再加上现在是寒冬时节,普通人呆在地牢底下更是冷得刺骨。地牢底下被关押的犯人并不多,但大多都是已经受之行刑的奄奄一息的垂死者,几乎没有什么生气。偶尔从不同的牢狱间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声,更是让所闻之人感到阵阵的毛骨悚然……

      唐战等人直接被关押至了最里面的两座牢房,由于是两男两女,四人还被分开至了对面的两个牢房。话说这牢房的地形也并不是很复杂,守卫的狱卒也很松懈,看起来也并不怎么可怕。但唐战等人现在依旧是被反绑着,身上的兵器也早就被押解了,只凭他们四人想要逃出地牢,依旧是不可能……

      “真是的,就四个人而已,还分男女牢房,牢房又这么脏——”一向性格泼辣的李玉如最先忍不住,她和陆菁被关在角落的牢房处,不禁发牢骚道。

      对面另一个牢房和唐战关在一起的赵子川见了,摇着头说道:“拜托,这是坐牢,你当是客栈啊?知足吧,没给我们换狱卒的衣服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你这是什么口气?”李玉如听到了赵子川的话,又反声道,“什么叫知足啊,你还当坐牢是享受了不成?”

      “估计我们还有很重要的利用价值,所以兀罗带托多才不让我们的境遇过于难堪吧……”陆菁补充一句道。

      李玉如实在是受不了,一脚重重地踹在了牢房的土墙上,又随口抱怨道:“哼,想当初我是‘扬州女侠’的时候,要死也是决定除暴安良战死,何曾受过这等窝囊?”

      李玉如这一声抱怨确实大了些,吵到了一旁看守的狱卒。其中一个狱卒听到了,大声呵斥道:“大胆囚犯,都入监狱了,还肆意喧哗,是不是想提前掉脑袋?”说着,只听一声明晃晃的刀鞘声,狱卒拔出了手上的大刀。

      “掉脑袋?”李玉如倒是并不害怕,继续顶嘴道,“要是本姑娘现在没被反绑关押着,还指不定是谁掉脑袋呢?有刀了不起啊,本姑娘空手就能把你打得求饶!”

      “这是哪来的野丫头,口出狂言?要不是知府大人有令,信不信你爷爷我直接把你舌头给剁下来?”狱卒这边倒是继续发狠道。

      被关到地牢也就算了,现在还遭到狱卒的语言羞辱,一向性格泼辣的李玉如哪里还忍得住,她恨不得立刻冲出牢房房门,然后把那个狱卒狠狠踩在地上。

      然而,身旁的陆菁对李玉如摇头示意了一下,意在阻止李玉如。李玉如心想着之前陆菁也说过有脱身的对策,于是还是咬牙忍住了没再做声,但依旧是给那个狱卒投去了杀气的目光。

      “好了,既然已经身在牢狱,你就消停一下吧……”赵子川怕李玉如把事情闹麻烦了,于是又提醒道。

      “哼,你就会一直在那里说风凉话,也不想想办法,真是窝囊……”李玉如没办法和狱卒顶嘴,于是把气都撒在了赵子川的身上。

      “喂,我好歹怎么说也是你的夫君,哪有骂自己夫君窝囊的?”赵子川这边也不甘示弱,之声反驳道,“再说了,看你这样子,哪像个姑娘样?不知死活地大喊大闹,比菁妹还野——”

      “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陆菁听到赵子川不经意间黑了自己一句,于是朝赵子川斜眼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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