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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博-第27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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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须聪望了望周边的环境,立刻回应道:“我知道还有一条路,那里虽然路途更险,但是王府的人肯定追不来!”

      “什么地方?”林景又问道。

      朱须聪继续答道:“下了这个坡,沿北边暗道有个荆棘地。不过那里的地势非常险要,而且比原地的逃跑路线要远上一些,可能行走起来更加困难,但有一点就是,那里的丛地不会留下车辙的痕印,察台王府的人应该不会知道我们是从那条路上走的……”

      “既然有这条路,那是不宜迟,我们快点赶过去吧!”雷正风迫不及待道。

      众人纷纷点头答应,而一旁来运镖局的林景似乎还有担心的地方,继续想成付问道:“对了,阿布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何子布兄弟他……”成付用略带担忧的口气地说道,“他说他还要继续监视察台王府的行动,并叫我们不要担心他……他还说等明天一早你们出了梁子山,安全护送了车物,再回大都会面,察台多尔敦如果一晚上都找不到我们,一定会退鼓收兵的……”

      “话是说得没错……”林景独自暗声道,“只是我担心阿布他……阿布,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

      然而众人并不知道,何子布此时已经站在了死亡的边缘……(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就义而终(下)

      梁子山的深山处,崎岖窄道上,灯火通明,此时的何子布正被数以百计的蒙元士兵给包围住了……

      蒙元士兵各个手持苗刀,油然簌簌而立的窒息感,对面还站着心狠手辣的察台多尔敦。何子布很清楚,今天已经不可能活着走出去,于是自己也抱定了必死的决心,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与其任其鱼肉,何子布心想着不如放手一搏,再者察台多尔敦曾瓦解并害死了自己的兄弟,本就是与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何子布提刀对着察台多尔敦,想要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对面的察台多尔敦见了,轻蔑地说道:“哼,被狼群围捕的羔羊,还有必要反抗吗?”

      何子布倒是并不在意察台多尔敦的话,他两眼怒视着察台多尔敦,用坚定的口气说道:“察台多尔敦,你做下了数不清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今日我何子布一定要从你身上为死去的无辜的人讨回公道!”

      “就凭你?”察台多尔敦继续蔑视了一句,随后两眼又恢复杀气道,“既然你今日自己送上门来,那我万万不可再放过你……来人,给我拿下!”

      令声一下,突然从何子布的背后冲出一排蒙元士兵。这些蒙元士兵的素质也确实是高,出其队伍严谨,挥刀直截了当,看来身为察台王府的精兵果不为假。何子布注意到了,立刻回头一望,只见映着火焰,数把闪着寒光的苗刀已经朝着自己劈头而来。何子布的武功并不强,但是应付这些蒙元士兵还是说得过去。只见何子布手中的苗刀掉头一击,一道银光闪过,全中蒙元士兵的兵器,只听“吭铛——”一声脆响,蒙元士兵手中的兵器尽断两截。

      一击抵过,何子布由守转攻,趁着前排的蒙元士兵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何子布低头而下,对着前排士兵的腰间就是横刀而过,直觉黑暗中银光一闪,伴着狂刀饮血的声响,前排的士兵惨叫一阵,全然倒地。

      这一下何子布轻松应对,但是察台多尔敦不给何子布喘息的机会,只见他又一次命令自己的手下从两侧纷纷夹击何子布。

      蒙元士兵接到命令,分批而上。左侧先来士兵盾牌掩护,后侧士兵欲以骤现突袭。由于身处窄道,何子布没有办法过多调整,只要是感觉有人拥上,何子布自己只能是第一时间以刀还击。而这一下也不例外,却是中了蒙元士兵的伎俩。

      何子布依旧是一刀划过,然力道不足,刀芒直接闪现至前排蒙元士兵的盾牌之上。而内力不精的何子布刀法欠佳,未能对敌军造成威胁。此时身后的蒙元士兵果从两侧闪现而出,趁何子布不注意,齐挥刀而上。

      何子布想要躲开,依旧是晚来一步,持刀的右手背砍出几条血印。忍着剧痛的何子布只得先行避让,却无料后方夹击而上的蒙元士兵已然而至,对着自己的头就是横刀而来。

      何子布定睛一望,虽然刀法不精,但是反应迅速,吃到刚才的教训后,这一次的何子布注意力高度集中,未待刀锋而至,先行低头护身而下。而这一次何子布也不仅仅只是单纯的防守,只见何子布极力俯身,众观群下,望见刚刚抵御自己的盾牌士兵下底不稳,随即一式扫堂腿,先行踢翻了举盾的蒙元士兵。

      盾牌士兵即倒,何子布随即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立身挥刀而去。“影月狂刀”即现,黑暗中如影如月的刀法忽明忽暗,伴着疾风而落的速度,只听得军中阵阵惨叫,刚才站在盾牌士兵身后突袭的蒙元士兵也都纷纷倒地。

      没完,不等刚刚夹击的蒙元士兵准备好,何子布举刀反身垫脚即出,张如虎势,立刀横飞而过。刀法不强,却招招精准,残血四溅,果见何子布的刀已然落至身后蒙元士兵的颈口,还没来得及大叫一声,身后的蒙元士兵全然毙命。

      察台多尔敦见着何子布不屈不挠的反抗,眼神稍稍一紧,不过他也很清楚,此时的何子布只不过是困兽之斗,数以百计的蒙元士兵包围,自己又坐镇于此,区区何子布的伸手,他今夜断定逃不过包围圈……

      虽然何子布的伸手也算干净利落,一下子解决掉了十来人,但是由于之前的疏忽,难免也会受点伤。尤其是刚才因大意,手上多了几条血印,暴露在寒风冷夜中,感受到刺骨钻心的痛。

      何子布咬牙忍了忍剧痛,简单地用碎衣物包裹住手臂,眼神却始终不离开对面的察台多尔敦半点……

      蒙元士兵的围攻还在继续,这一回察台多尔敦变招,予以长矛士兵围攻之。何子布手持短刀,又是处于中心的不利地位,长矛士兵聚拢而上,何子布自己确实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啊——”蒙元士兵嗷叫着围了上来,长矛如钢穿利刃般围刺过来。何子布眼前一定,见着围上来的长矛,举身一跃,飞至半空。

      围上来的长矛士兵见何子布一跃而上,举枪而起,欲要挑刺从半空中准备落下的何子布。

      而何子布也是早就料到了这一下,半空而跃的他重新挥刀,举身一式“琉璃光刀”而过,只见如琉璃月光般的刀流倾如雨下,随环状一道落在蒙元士兵的长矛之上。刹那间,只听交杂的金属断裂声,蒙元士兵手中的长矛再一次尽数横断,枪头不翼而飞。

      何子布抓住时机,轻功踏上,飞至蒙元士兵的断裂长矛间,飞至蒙元士兵的肩头,随后回旋着一阵脚踢,将包围自己的蒙元士兵一一踢倒在地。

      这一回合又是何子布赢了,察台多尔敦看在眼里,心生愤怒,只见他挥手下令,又令下一波士兵继续而上……

      何子布从半空中稳稳落地,但是自己并没有放松,因为他很清楚,又会有下一波的蒙元士兵朝自己围上来。果然,这一回还未见人,只听得身旁“哐当哐当——”的金属声响。何子布还在好奇这会是什么兵器,突然从人群中越过,从天而降一道黑色铁链,重重朝何子布劈头盖脸而下。

      原来这一回朝自己袭来的是铁链,何子布二话不说了,先行闪过一边,只听一声巨响,铁链在何子布刚刚所站的原地砸开一条深深的裂缝。

      还好何子布躲得快,否则自己的头很可能会被当场开颅。然而好景不长,铁链不止一条,没等何子布回过神来,他的身后及身侧又纷纷飞来几条黑色的“巨影”,朝自己的身后身侧夹击而来。

      何子布不敢多做停留,也不知道铁链的力道,不敢贸然抵挡,只得一一避让。“砰——砰——”的巨响一阵接一阵,铁链在地上砸出了坑坑洼洼的裂缝,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何子布再一次躲过了铁链的夹击,但是自己也慢慢喘着粗气,如此多回合的较量,何子布显然是有些累了。

      拿这些“铁链家伙”暂时没有好的办法,何子布将目光放在了察台多尔敦身上,心中暗道:“与其在这蒙元士兵的包围中活活耗尽累死,不如痛快一点,直接找察台多尔敦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机会,尽管这个危险很大……”

      何子布眼神一定,似乎是抱定了决心。而察台多尔敦望着对面何子布的眼神,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整个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啊——”何子布大叫一声,起身而跃,由被动改主动,横飞着就朝察台多尔敦袭来。何子布使出了所有的力气,飞身而过,一招“疾云落叶”,身形如闪电般划过,伴着一道影月的刀光,朝着察台多尔敦面门劈头就来。

      然而察台多尔敦看在眼里,却是不屑一顾,他料到了视死如归的何子布会主动找自己拼命,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见察台多尔敦冷冷一笑,随后暗暗道:“哼,不自量力……”

      顿时,察台多尔敦全身聚力而出,一道青色的屏障裹于周身,加强自己的护劲之力——护身之法“天罡灵震”即现,全身充斥着强到足以让人窒息的内力,让对方不得进犯半点。

      果然,何子布从天而降的刀法,遇上了察台多尔敦“天罡灵震”的护力,顿时失去了之前的力道,整个人举刀直接停在了半空中,只能干眼看着下方的察台多尔敦。

      “什么?”何子布也是没有料到察台多尔敦的内力竟会如此之强,不禁惊讶道。

      “哼,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察台多尔敦露出两股凶杀的眼神,两拳握力,反手一击。

      直觉巨石冲击般的内力,一震强劲的反弹之力,直接将何子布给冲飞十丈之远。何子布“啊——”地惨叫一声,种种摔倒在地,吐了一大口血。外伤兼内伤的他,此时身体受损不轻,恐怕没有办法再向察台多尔敦发起第二轮攻击。果然还是实力上的悬殊差距,何子布根本不可能是察台多尔敦的对手。

      然而察台多尔敦不饶过他,旁边的蒙元士兵也不饶过他。只见刚才手持铁链的两两蒙元士兵夹击而上,欲用铁链再度压倒何子布。

      何子布看在眼里,用尽力气翻身而上,想要躲开铁链的攻击。然而体力上的耗尽以及内外伤的折磨,何子布已经没了之前的灵动,虽然这一式铁链是躲开了,但是两侧的蒙元士兵即刻变招,改用铁链将何子布给团团围住,最后用铁链竟将何子布的手脚给缠住了。

      何子布忍着剧痛,手脚几近不能动弹,左右手腕上也被勒出了鲜血,但手中的苗刀始终没有放手丢下。

      “啊——啊——”何子布什么也不顾了,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怒吼一声,手脚青筋暴起,用自己最后的余力全身聚力,四肢猛然一收。旁边的蒙元士兵没有料到何子布还能迸发出如此强的力道,手中的铁链不翼而飞,整个人也被何子布突然的发力给甩了出去。

      何子布挣脱了用铁链缠住自己的蒙元士兵,但是整个人却还被铁链死死缠着。何子布又吐了一口血,想要趁此解开身上的铁链。然而一道冰冷的银光闪过,何子布在那一刻似乎是感受到了灭亡的意识,整个人怔住了……

      冰冷锋利的苗刀刺穿了自己的腹下,大股的鲜血随刀流下——只见察台多尔敦趁着刚才的一瞬,迅猛而至,未等何子布解开身上的铁链,已然一刀已经划破了自己的肚子。

      何子布瞪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自己就会这样结束得这么直接……

      “就这样,结束了,你也可以放心地去了……”察台多尔敦最后冷言了一句,随后拔出了何子布腹中的苗刀。何子布又是猛然一下,吐了一大口血,吐在了察台多尔敦的身上,然而自己眼神却是始终那样坚定,嫉恶如仇地望着察台多尔敦。

      察台多尔敦行完了凶,准备转身离开。而何子布整个人眼前一黑,似乎就这样要倒下了。但是无形之中,似乎还有一种意念在支撑着自己:“就这样结束了吗……我曾经只是一个市井的小偷,却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让我碰上了信任我、给我重新做人机会的孙大哥,但是命运付出的代价就是,我却失去了曾经的好兄弟,但能够认识孙大哥,我何子布一声无以为憾……阿景哥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死之前能做出一番善事,也当是报答了来运镖局的恩情……但是察台多尔敦,我不甘心!因为你,我曾经的兄弟惨死……我何子布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去!”

      “啊——啊——啊——”突然,何子布不知哪来的力气,冲着察台多尔敦一阵怒吼,震天的响声贯彻了整个丛林。

      忍着刀伤的痛,绑着沉重的铁链,何子布欲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做最后一搏,手中依旧握着那把未丢的苗刀,朝着察台多尔敦就是冲了过去。

      察台多尔敦也是注意到了,回头望着像野兽一般冲过来的何子布。

      察台多尔敦满眼杀气地问道:“你就真的这么想死?”

      “啊——”何子布依旧是满脸鲜血怒吼着朝察台多尔敦挥刀而来,察台多尔敦站在原地看定了……忽地,察台多尔敦身形一闪,侧身躲过何子布的苗刀,随后手掌心一发强力的“雷虎神掌”,排山倒海朝着何子布腹下而去。

      吃中掌心的一击,掌力震得心肺剧烈,这一回何子布是再也没有气了,一掌即过,何子布两眼一黑,整个人被察台多尔敦一掌打飞至空中。

      没完,察台多尔敦似乎是没有解气,两眼充斥着无比的杀气,伸手将铁链一拉,强行往自己身前一拽。由于何子布一直是被铁链给缠住的,察台多尔敦这么一拉,何子布也在空中被拉了回来。

      察台多尔敦满眼的杀气和愤怒,手中的苗刀已然在下等待好,待到何子布从半空中被拉下,察台多尔敦手起刀落,随后就是令人惊悚的拦腰横斩的声音……

      何子布惨死在了察台多尔敦的手上,倒在了血泊之中。在最后一刻,抱着想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想要和察台多尔敦同归于尽的决心……何子布这回真的死了,他永远的倒下了……

      然而,察台多尔敦似乎是还不解气,杀气不减地望着倒在地上的何子布的尸体。过了好久好久,都没有一个侍卫敢上前提话……

      又过了好久,终于有一个侍卫缓缓走上前,颤颤巍巍地说道:“公子爷,现……现在在这耽误太长时间,恐怕……恐怕是追不上前面的人了……”

      何子布战死了,但是他的目的达到了,他成功拖延了时间,给林景他们逃跑争取了足够多的机会。

      察台多尔敦似乎气还没有消,大口喘着粗气,口气如刀一般道:“现在再追也不可能了,就当是便宜了北原五侠他们……不过来运镖局,我一定不会放过!每次察台王府出事,来运镖局总会掺和,这次一定要杀鸡儆猴!来人,给我砍下这个家伙的头,挂在城楼之上,公之于众,以示警醒——若有范科者,形同此类!”

      察台多尔敦的话语危言耸听,甚至扬言要砍下何子布的头颅。察台多尔敦身旁的士兵听了,更是畏惧地半天不敢有任何的动静……(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恨字心头

      远处的和山,黎民来近,朝阳渐渐升起,送走了前一个不眠之夜,一切又终归平静……

      梁子山山末的山脚处,朱须聪、林景、成付等人押运着车队下了山……

      “终于到了……”朱须聪走在最前面道,“赶了一晚的山路,绕过颠簸无数,躲开了蒙元的追兵,这一趟下来真不容易……”

      “察台王府的人应该不会再追来了吧……”林景回头望了望不见尽头的深山,不禁感慨道,“真没想到,我们一晚上居然走了这么远……”

      “朝廷的人最后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去向,朱前辈换路的选择果然没错,察台多尔敦的人马并没有追来……”成付也松了一口气道,“这样看来,我们这边算是安全了……”

      “我么这边安全了,可是来运镖局那边未必……”石常松不放心道,“之前成付兄你也说,阿布让我们送走了朱前辈后,再回大都与之会面,也不知道阿布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察台多尔敦的追捕……”

      “阿布身手敏捷,而且聪明过人,最关键的,他非常熟悉这以待的山路,应该不会有大事……”林景安慰着说道。

      “哎,但愿如此吧……”石常松最后也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当然,他现在的心情和林景一样,对何子布的生死安危并不是很放心。

      朱须聪又命令车队向山外的方向进发,随即又对成付等人说道:“出了这座山,再翻过几道,就可以看见山东边境了,到了那里,我们就算是彻底安全了……等到了沂州城,我们会立刻将车中的遗物交还秦老爷子,也告知北原五侠在大都的不幸……”说到这里,朱须聪的表情变得有些悲伤起来。

      而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北原五侠满怀一腔热情,立誓帮助秦家人完成未完之愿,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虽然这一期都要归罪于察台多尔敦及蒙元朝廷的众奸臣,但是在心生恨意的同时,他们也只能感叹人世常情了。

      朱须聪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总之,这一回还是要谢过众位侠士出手相救,如果不是诸位的帮助,别说是北原五侠了,恐怕秦家的遗物也会落到朝廷奸臣的手中。也替朱某谢过鸣剑山庄的花庄主还有来运镖局,今日我等就将离去,他日若有缘再见,定百般谢过!”

      “朱前辈言重了,这次帮助朱前辈运车,其实也实属无奈之举……”成付也回应道,“如果没有今晚运车出城一出,恐怕受到牵连的,不仅仅只是沂州城的秦家遗物,很有可能还关乎来运镖局及鸣剑山庄的安危……数日下来,闹了这么一出,我们实是一直和察台王府的人作对。躲避蒙元官兵的追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被迫无奈……”

      朱须聪谢过成付等人后,又想了想,随即说道:“谢过归谢过,话说回来,察台王府一旦找不到你们,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又会在城里闹出什么动静……之前你们的兄弟不是要你们回大都会面的吗?我总感觉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们最好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吧,这里既然已经出了梁子山,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朱前辈说得极是,我们此时确实应当回去……”成付默默道了一句。

      “总之,朱某还是再次谢过诸位了,若他日有缘,我们再相谈甚言——”朱须聪最后和随来的手下一起行礼道,“在此别过,诸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成付、林景这边,众人也是回礼道,随即便送走了朱须聪等一行人……

      送走之后,林景回头望了望梁子山的深山,悬着的心是怎么也放不下。他担心的,不仅仅只是何子布的安危,察台多尔敦这一回去,一定还是不会放过来运镖局,他更加担心的,是整个镖局人的性命安危。

      “既然何子布兄弟说让我们今日一早回大都会面,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先回去吧……”成付转过头对林景说道,“庄主现在也在贵镖局暂时藏身,我们也不太放心察台多尔敦回去后,又会对来运镖局有什么举动。既然现在已经送走了车队,我们即可赶紧返回吧……”

      “成付兄说得有道理,我们也不放心阿布还有来运镖局的情况,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去——”林景点头答道。

      于是,鸣剑山庄的【创建和谐家园】和来运镖局剩下的人又往回头跑,朝返回大都的方向赶路而去……

      大都城内,来运镖局……

      天已亮了,按道理应该是要起床了,可孙云在自己的房里,却是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在他身边,不仅陪坐着杜鹃,就连鸣剑山庄庄主花叶寒也是整晚都没有闭眼,和孙云一样,他也十分担心成付他们的安危……

      “不行了,我要出去看看——”干躺在床上一晚,孙云终忍不住跳下床说道,“我要去城外看看他们的情况,一大早还没来消息,万一真出什么事的话……”

      花叶寒在一旁见了,劝阻道:“孙少主你稍安勿躁,之前鄙人也说了,我们出去不但帮不了实质性的忙,还会暴露之前的计划种种,到时候受牵连的,可就不仅仅只是北原五侠的性命了……还是等有人回来通报消息吧,毕竟察台多尔敦也不知道孙少主你回镖局了,这会让察台多尔敦的注意力转移你们来运镖局……”

      “可是一晚上都过去了,梁子山就算是再远,现在也该有个消息了吧?”孙云还是按耐不住,想要冲出房,准备前往城外一看究竟。

      “孙少主,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花叶寒看着孙云欲似要有些不冷静的举动,随即想要拦住道,“现在还不可以……”

      一瞬间,孙云在房门口停下了脚步,但是拦下他的并不是花叶寒,而是刚刚从门外跑进来的一个小镖徒。

      “不好了、不好了——”小镖徒的口气十分的急促和紧张,看来他带来的是不好的消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孙云心中感到一丝莫名的紧张,随即问道,“你别急,慢慢说——”他口中说让小镖徒慢慢说来,自己心里却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急。

      只见小镖徒气喘吁吁地缓了一会儿,随后继续急促道:“不好了,阿布他……他……他在城门口……”

      “阿布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一听到似乎是何子布出事了,孙云神情马上又紧张了万分,“阿布到底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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