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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威毫不示弱,“你自己脱的衣服我为什么要给你穿上?点你穴道是怕你扑进我怀里,而且我可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劳什子的正人君子。”
苏倾城坚决不信,娇斥道:“你胡说,你不准看,转过身去!”
“美色当前不看白不看,傻子才不看。”感觉将她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之后,常威才道:“苏倾城,你清醒了吧?我要开始谈正事了。”
“你认识我?”穴道被点苏倾城除了眼睛和嘴巴之外,那都动不了,自然看不清一旁的男人是谁。
常威挪挪【创建和谐家园】坐到对面,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她。
“常威?是你!”突然看到他的脸,苏倾城发出了惊奇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却平静的很。
常威笑道:“幸好你还认的我。”
苏倾城娇媚一笑,“奴家怎会不认的大人呢。”
“哦?”常威奇道:“我将你看光光了,你不介意吗?”
“唉~奴家现在动也不能动一下,大人想做什么,还不是随心所欲吗。”比起一开始神志不清的时候,现在的苏倾城更加具有诱惑力。
“啧啧。”常威放肆的欣赏着她的身体,啧啧有声的说道:“你该不是想让我替你解毒吧?”
苏倾城那美丽的桃花眼扑闪扑闪的动了两下,不解的问道:“解毒?奴家中了什么毒吗?”
“嗯?你要我提醒你在平湖楼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强忍奇淫合欢散的滋味并不好受吧?”常威接连发问。
苏倾城惊的双眼圆睁,打量了常威好一阵子,才幽幽叹道:“原来是大人救了我,那就请大人一并替我解了毒吧。大恩大德,奴家铭记在心。”
“奇淫合欢散的解药在这里。”常威掏出那大半颗药丸握在手心,“不过我需要你回答一些问题。”
“大人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平湖院吧?我欠了人情,这次来帮忙就当是还债,我只知道对方再找一件东西,可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苏倾城话音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让人难以辨别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常威微笑这问道:“你欠了谁的人情债?许景泰还是蒋十步?”
苏倾城真是惊骇欲绝,没想到连这两个人常威都知道了。她不敢再看常威,低垂着眼睑以掩饰惊诧的情绪。可她忘了自己现在寸缕未披,正在剧烈起伏的饱满上围完全出卖了她的内心。
“怎么你不准备说吗?”常威依旧在笑,“说白了奇淫合欢散只不过是一种烈性【创建和谐家园】,解毒的办法比较多。最简单的跳进湖里泡泡凉水就可以压住,只不过却不能根除;最常用的找个男人媾合几次,嗯,你中的毒比较深,大约一晚上来个二三十次就差不多了,当然一个男人可能没有这种体力,找上十个八个应该就够了。”
等这慢悠悠的一番话说完,苏倾城的脸色立刻变的惨白如纸,雪白的胸脯再次起伏几下,才道:“大人是怎么知道许大哥的?”
常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你们第一天来的时候,还跟我一起去了平湖院赌场,你没忘记吧?”
苏倾城长出一口气,颓丧的说道:“原来一切尽在大人算计之中。这么说来许四哥也是死在大人手上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倾城如何还不明白是屠镇海泄露了她们的行踪。
常威大方的承认了,“哼,在金山卫白湾许成化竟敢刺杀我,想不到竟然在这洪湖小镇中找到了他,真可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苏倾城抬头看着常威,认真的说道:“恕我直言,大人日后是要高居庙堂之上的,得罪了许家并非明智之举,许家的势力大人惹不起。”
“就许他杀我,不许我杀他?简直是强盗逻辑!”
常威愤怒了,他从未这样愤怒过,“半年前我是南京清吏司官员,捕捉盗贼清查案件是我的本职工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杀官等于造反!”
江湖人为什么害怕捕头之类的小官?原因就在于平民百姓杀官就等于造反。
苏倾城立即捕捉到了他话中的漏洞,“可许成化也是官呀,朝廷最多以谋杀罪逮捕他,可不会累及家人。大人私自将他格杀,未免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啊。”
一个人有没有罪,该不该死,要由朝廷律法来决定,私自报仇杀人,完全是置朝廷律法于不顾。尤其常威还是个官员,这样做属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但是,以常威慎密的心思,犀利的口才岂会在这一点上让人抓到把柄?
“大明是法治社会,我岂会知法犯法?”常威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看来我在江湖里混的太久了,你们已经忘记我的身份了。我可是锦衣卫北镇抚使啊,锦衣卫办事岂容旁人插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获全胜(四更)
一听到锦衣卫三个字,苏倾城登时默不作声了。
锦衣卫是皇帝亲军,拥有独立司法权,做事根本不需要向别人解释。
“你说许家势力巨大,许成化为何要隐姓埋名躲到强盗窝里?许景泰是漕运总督藤乐山的手下,蒋十步是马贼流寇,这两个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洪湖在漕运总督管辖范围之内,要想剿灭十三连环寨为何不出动水师舰队,反而偷偷摸摸的和马贼合作?蒋十步手下怎么会有倭人和朝鲜人高手?勾结倭人、流寇,许家想要干什么?这件事和漕运总督藤乐山有什么关系?”
常威这一连串质问,让苏倾城呼吸越来越急促,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而你苏倾城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令尊应天巡抚毛大人与此事有无关联呢?毛大人和藤大人是什么关系?”
“不,我的事情跟我父亲无关!”苏倾城惊恐的抬起头来。
常威这个用心已经相当险恶了,倭寇、流寇、十三连环寨的许多在逃凶犯,当这些人与一位朝廷大员扯上关系,这意味这什么?
更要命的是漕运总督和应天巡抚这两位互不统属的要员为什么会扯上关系?
苏倾城的嗓子似乎已经嘶哑了,“你这是无端揣测,根本没有真凭实据。”
“无所谓,其实我根本不关心你们之间有什么瓜葛。”常威阴恻恻的说道:“我只要将事情经过写成详细卷宗呈报上去就可以了。真相到底如何,就由御史们来判断吧。”
朝廷要员勾结流寇、倭寇这几乎可算的上谋逆大罪了,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有实据,御史们只要捕风捉影就能让藤乐山、毛一鹭抄家灭门。
而后面那个藤乐山和毛一鹭私下勾结的可能性,更是犯了相互勾连的大忌讳。这是要造反啊?这可比前面那一项罪名还要严重,只要皇帝起了疑心,抄家族灭基本上是跑不了的。
原本常威是可以活捉许景泰、许成化兄弟,直接从他们口中问出宝藏下落的。但是他根本没有考虑这一点,而是毫不犹豫的将两兄弟就地格杀,其根本目的就在攀咬他们身后的势力。
区区一个宝藏要不要根本没关系,重要的是许家兄弟死无对证,剩下还不是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许景泰是私自行动根本就和藤乐山无关,留下他性命最多让藤乐山得到一个御下不严的罪责。这个罪名能干什么呢?不外乎罚俸一年撑死了降个官职,属于不疼不痒的惩处。打蛇不死必被咬,一旦藤乐山警惕起来,以后常威再想扳倒他可就难了。
一击致命才是常威一直以来的追求,相比藤乐山这个大仇人而言,谢春秋和十三连环寨根本不值一提。因而,到现在为止,这次的洪湖之行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大人,我可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不过,你的卷宗上不能出现我的名字。”苏倾城终于明白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了。
“当然,我与你无怨无仇,与毛大人更是素不相识,犯不着四处树敌。”常威开心的笑了。
“我和许大哥来洪湖为的是十三连环寨历年累积的宝藏……”这话才一出口,苏倾城就感到常威身上露出浓浓的杀气。
苏倾城悚然一惊,知道已经瞒不过常威了,又道:“和一件东西。”
“哼,算你识相!”常威身上的杀气并未完全消退,“我警告你不要在跟我绕圈子,那件能够威胁藤乐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绝不可能”苏倾城失声惊叫,那表情像是活生生见了鬼一般。
常威冷冷道:“算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你在明寰房间里换衣服扮【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我就在对面窗外。蒋十步出手引开守卫的时候,我也趁机进了平湖楼。”
苏倾城失魂落魄的自语道:“你你你,这不可能……”
常威没有说话,等她渐渐安静下来,才道:“现在你愿意说实话了吗?”
“那是一本帐薄……”
听完苏倾城长长的叙述后,常威立即写了三封一模一样的书信,而后让十名锦衣卫带上书信回南京、镇江分别交给魏良栋、何冲和二哥常同,随行护卫的还有悟性和十二罗汉。
做完这一切,常威才有空治疗身上的伤势。
“书雪,快帮我上点药,那该死的黑和尚我饶不了他。”
“你还知道自己受了伤呀,我还以为你光顾着戏弄美人儿呢。”唐书雪褪下他上身的袍子,替他料理起伤势来。
经过客栈的事情之后,两人的关系急速升温,俨然是一对情侣了,唐书雪也不在避讳和常威相处,甚至时不时的被他占点便宜,也不那么抗拒了。
“嘶~疼!”常威瓷牙咧嘴的说道:“她要是你嫂子,我一定不会为难她。可锦衣看不上她,那我还客气什么。”
唐书雪手上动作轻柔了两分,嘴里却不依不饶的说道:“以你的淫贼本性,只怕将来我还要叫她妹妹哩。”
常威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只爱我的书雪。”
“信你才怪呢。”唐书雪虽然一脸羞涩,实际上却喜的心花怒放。
女人就是这样明知道男人说的是假话,却偏偏喜欢听。
伤口快要处理好的时候,唐锦衣推开舱门,进来看了一眼,道:“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唐书雪俏脸一红,嗔道:“哥,你胡说什么,我在帮他上药。”
“对啊!”常威应和一声,却在唐书雪耳边嘀咕道:“我裤子都没脱呢……”话没说完,腰间软肉便被一只小手死死的掐住了。
唐锦衣没有看见两人的小动作,“问出那件东西的下落了?”
常威摇头道:“苏倾城只知道那是一本帐薄,却不知道究竟放在哪里。平湖院原主人是藤乐山的手下,他为藤乐山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十三连环寨最初都是由他掌控的。他怕藤乐山杀人灭口,因而在平湖院中藏了这本帐薄,作为保命之用。”
唐书雪好奇的问道:“藤乐山的手下是谁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老子山伏击战
“十二连环坞的创建者!”
“什么?”唐锦衣、唐书雪齐齐惊叫。
常威摇头叹息,“我总算明白十二连环坞和十三连环寨名字这么相似的原因了。”
唐书雪疑惑的问道:“苏倾城怎么会知道这种隐秘?”
“是从许家兄弟那里听来的。”常威解释道:“许家似乎和藤乐山有什么过节,想要找到那本帐薄对付藤乐山。”
“那人既然能创建十二连环坞,为何不带走帐薄?留在平湖院里有什么意义呢。”
唐锦衣的问题没有人知道答案,即便是苏倾城、许景泰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帐薄在平湖院中。
唐书雪问道:“说了半天,帐薄到底藏在平湖楼的什么地方?”
常威摇头道:“他们只知道在平湖楼中,具体在哪里,都不清楚。”
唐锦衣疑道:“难道连谢春秋也不知道帐薄的存在吗?”
“这就不清楚了,这件事有点复杂啊。”常威摇头。
何止复杂,简直牵扯范围太广了。太湖那边金戈会攻打十二连环寨,这边许景泰就来找帐薄,要说这其中没有关联,常威是绝对不信的。
但苏倾城确实不知道详情,甚至连许景泰也不知道。苏倾城自小便跟许家兄弟相识,如她所说这次还真是来帮忙的。
四更时分船到老子山,唐刑天说:傍晚刘冲的船只巡逻过之后,船队才全部进来,老子山阵地也架设好了。
“万事俱备,就等谢春秋出来了。”
安静的在芦苇荡中等了半个时辰后,一艘小船从平湖院那条水道中飞快掠过,经过老子山水道折向北面消失在湖面上。
“消息船终于过去了,牛光远的反应有点迟钝啊。”
常威立即传令,枪炮上膛随时准备点火。
黎明时分芦苇荡中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虫鸣声,紧跟着几点萤火虫信号相继亮起。
“来了!”唐书雪紧张又兴奋的叫了一声。
随着她的话声,视线尽头一团火光快速向老子山接近,不一会儿,高大的桅杆和洁白的船帆,便清晰的呈现在常威眼前。
常威凝声道:“好大的船,比刘冲的巡逻船还要大。”
常平兴奋的说道:“是总寨的主力战船,谢老大每次去平湖院就是坐中间那艘船。”
空气里立即弥漫起一股凝重、紧张的气氛。
那三艘大船在船队中间,只因船大所以最先看到,在这支船队前后分别有三艘巡逻船,这九只船组成的船队的主体,另外在两侧还游弋着小型快艇,船队越驶越近,到了老子山水道,站在最前方船头上那汉子的面容已经清晰可辨了。
常平低声道:“是苟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