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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沉闷的回应,如小山般高大的古拉丹趴下身子,伏在了地面。在那一刹那,地面便传来了“咣当”的响声,冒出了一道入口。
“还真是这么打开密道的啊?”被眼前的场景弄得一愣,露西娜慌忙赶在众人之前奔至密室入口,冲里面大喊道:“骑士!你听得到吗?”
“岂止能听得到啊?”在作出回应十几秒后,阿努斯恩便顶着泛白光的盾牌走出了通道,满脸疑惑:“它确实通往卧室……可是里面的空间十分有限,就是个什么摆设都没有的小密室加上旋转楼梯。根本没有通往其他密室的路。”
“这肯定能通往遗迹,里面有别的机关。”哼了一声,疯狗哆嗦着说道:“而且还能从里面打开——否则仅仅能靠外力开启的通道岂不是太没用了?”
“总之都进去看看吧,我或许看漏了什么。”率先转身走入通道,骑士大声向露西娜喊道:“你就留在外面吧,露西娜!万一入口又封闭了,你好想想办法。”
A节三章:职责使然(艾德斯)
上午十点十九分。
寒雪堡二层·艾德斯的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缝隙下,隐约可见窗外四处飘散的雪花和白雾。整理好桌上的文件和烛台,艾德斯准备出发前去见领主。
“你没必要非得撑着啊,队长。”小心翼翼的拦在艾德斯身前,副官磕磕巴巴的说着:“你、你昨天身子受的伤还没恢复吧?吐那么多血,我都吓——”
“我没事。”尽管身上痛得要命,但无比虚弱的艾德斯还是硬撑着戴上头盔,打断了副官的话:“按时出岗可是指挥官的职责,记住这个。”
“哦。好、好的。”挠了挠头,德尔诺还是忍不住说道:“但这个时间还是有点早了吧?今天领主要十一点才传召你。可现在才十点二十啊。”
“我知道,但得先去向露莎他们道谢。尤其是露莎小姐——她可是救了我一命”将佩剑不断往剑鞘中用力插动,艾德斯皱起眉头:好像剑鞘有点松了,是我错觉吗?
“嗯,是得好好谢谢人家。”德尔诺赶忙表示赞同:“队长是要还她人情吗?”
“还人情?这人情我可还不起。老子一辈子都得背着。”摸了摸脑门,艾德斯低沉着嗓子说道:“我可差点害死她。”
“喔。可队长你很不喜欢欠人情的,我记得很清楚……”仔细想了想,德尔诺突然用懊恼的嗓音说道:“那个……队长,我忘了跟你说了。露莎小姐她们一大早天不亮就出发去学士塔了。”
“去学士塔?”本来在忙着背好盾牌,艾德斯猛地愣了一下,随即大叫道:“干吗去了?”
“好、好像是想把塔顶的密道再打开吧?具体的情况我没听说。”被队长突然放大的叫声吓了一跳,德尔诺赶忙说道:“队长您可能不知道吧?昨天露西娜小姐就是进入塔顶密道后突然被打晕,所以石魔才会被控制的。”
“我还真不知道。”皱起眉头,艾德斯感到有些不对劲:“那露西娜是被谁救走的?”
“据说是半夜时,一个全身蓝色盔甲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客厅后放下了露西娜。而且还给她补充了魔力。”说到这里,德尔诺有些犹豫不决:“该怎么说呢……听他们形容的全身蓝色盔甲、施法时眼睛烧起冰焰……都很像杀死奎尔、把队长扔在地下密室的那家伙。”
“这、这怎么可能?”被这话弄得再次一惊,艾德斯的手心都出起了汗:“那家伙不应该是敌人才对吗?杀了奎尔,还利用学士激活祭坛杀掉了那么多人!”
“但、但没有证据表明祭坛那件事就一定是他做的啊?”表情无比迷茫,德尔诺提醒队长道:“您看,他也只是杀了奎尔自卫而已……”
“去【创建和谐家园】自卫!”一拳锤在桌上,艾德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大吼道:“你见过这么自卫的?!”
“自、自卫过当……不,当我没说。”被队长瞪得马上闭上嘴来,德尔诺小声嘟囔了一句:“队长,可我当时也在场,他却没有杀我。这不就摆明了他只会对威胁到自己的人自卫吗?虽然说,手段偏激了些。或许他没什么恶意。”
“……”没有再说些什么,艾德斯沉默下来,试图让大脑冷静思考:确实,不杀自己很容易理解。可他干吗不杀德尔诺?
“他不可能没有恶意,说不定就是懒得杀没必要的人而已。”给这勉强找了个大概合理的说法,艾德斯一脸倦意的站起身来:“总之,他杀了奎尔——这点我是不可能忘的。”
奎尔原本可是要接替布拉德副官的人,可惜这俩一个死掉一个失踪……摇了摇头,艾德斯瞥了德尔诺一眼:现在还剩下这家伙。指挥的资质可谓是一点都没有,但是脑袋足够好使。
之前一直太疏忽了,现在我得抓紧锻炼他才行。一想起这些,他就莫名的有些愧对奎尔:最近太忙了,忙得都忘记了要缅怀奎尔和表示痛心。有时候他甚至都在质疑自己是不是无比虚伪:我真的关心奎尔吗?还是仅仅说说而已?
应当是关心的吧……毕竟都给他发了最高限额的抚恤金并偶尔去看看他的父母。可是尽管这样,也没法消去这些愧疚。
“行了,赶紧走吧。”叹了口气,艾德斯将那堆松散的文件用书压上以防丢失。推开房门,他便径直走了出去:“把屋门锁好。”
“等、等等我啊,队长!”赶忙锁上房门,德尔诺慌慌张张的奔向队长,险些与布拉德管家撞个满怀。在闪开过后,他又险些被另一个魁梧的卫兵撞翻在地。磕磕绊绊的,他总算在楼梯口前追上了艾德斯,整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呼,呼……你这么着急干吗啊?”
“又不是不认识领主房间在哪,自己去不就得了。”心情有些不好,艾德斯大步走上楼梯。
“可您说过副官就要好好待在队长身边辅佐啊?”
靠!我好像是这么强调过……被副官这句话弄得无话可说,艾德斯只好狼狈的装作没注意。
大步流星的穿过走廊,他路过了许多密集的守卫岗哨,心里不断泛起嘀咕:看来,自从昨晚那惊险无比的夜袭之后,守卫的数量又被增加了足足一倍。现在的城堡防御可谓天衣无缝了。
“队长,【创建和谐家园】寒雪堡修缮的那位沃·尔卡特工程师再一次向领主大人建议拆除龙神雕像。”快步赶在德尔诺前面,德尔诺转过身子小声说道:“梅斯大人原本还有些纠结,但似乎最终还是同意了。”
早就该这么干了……梅斯领主就对这种事总那么敏感,今天总算是开窍了。留着那通道,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在找到主动开启它的办法前,就是这样。
“那是肯定的。要我说,就得把寒雪堡都扒了。”感到浑身的脏器都隐隐作痛,艾德斯有些体力不支:埃尼斯应该已经给我检查过伤势了,所以肯定也没啥事。可是,昨天那种濒死体验只在太过真实,真实到令人胆寒。
在昏迷之中,他甚至还见到了娜梅迪亚的虚影——然而,再次见到她居然只有痛苦和恐慌。
因为她应该已经死了,否则不可能失踪的如此彻底。
A节四章:新式徽记(副官/队长)
门口的守卫只是看了一眼,便将艾德斯二人放行。敲门进入了领主房间后,梅斯示意两人坐下,随后便将手中的钢笔盖上,轻声说道:“艾德斯,你看起来还完全没康复。”
“伤好的差不多了。”赶忙放下捂着腰的手,队长一看就是在睁眼说瞎话:“多谢您的关心。”
“算了,你非要勉强也没办法。我也没什么资格劝你。”摇了摇头,梅斯撩了撩花白的头发,拿起茶杯咂了一口:“艾德斯队长,寒雪堡加派卫兵的记录你有收到吗?”
“没有。”摘下头盔,艾德斯习惯性的敲了敲,同时瞥了德尔诺一眼:“没在你那儿吧,德尔诺?”
怎么可能什么东西都落在我这儿啊……尴尬的给出否定,副官连忙回避了队长的视线,瞅着熊熊燃烧的火炉发呆:上面烧着的热水好像要开了。
“奇怪,那就是传令兵还没送出去吗?效率可真够低的。”将一张纸推到艾德斯面前,梅斯放低嗓音:“看看这个吧,艾德斯……往常都是你统计之后报告给我的,这次难得反过来。”
这是昨晚的伤亡报告吧?望着那张纸的标题,德尔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队长遮住纸了,看不清具体数据……
“歼敌九十六人,我方阵亡六十三人,”语气稍微有些颤抖,艾德斯用难以置信的声调说道:“没想到战损比这么好……我还以为死掉多少士兵了呢。”
“因为我们增援来的及时,所以用人海战术将伤亡压到最低了。”将身子向后靠去,梅斯长叹了口气:“但还是有一小半敌人逃走了,这点十分遗憾。”
“总之不用担心他们传送到城堡里偷袭,否则敌人早就这么干了。”将纸抓得有些发皱,艾德斯低声说道:“那传送术……多半是黑冰法师放的。只不过他本人没露面。”
“黑冰法师,又是黑冰法师……上次在北海望,他就神出鬼没的差点干掉整支军队。”闭着眼睛,领主似乎陷入了沉思:“我已经计划要拆掉龙神雕像了,并且扒出密道派人下去调查,在走过的地方设置火把。这样不用担心进入密道的人没法出来。”
“可按照露莎小姐她们的经历来看,有人控制着所有通道出口的机关。就算派人往里走,也不会找到什么其他出口。”艾德斯看起来十分担心:“更何况,还有可能落入敌人的陷阱……您可得好好考虑下啊,领主大人。”
“但我们必须尝试,不能坐视不管。”语气无比坚定,梅斯透露出不容商量的领主气场:“过于谨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不太像你啊……艾德斯,你全权负责此事。当然,若是你依旧反对的话我可以找其他人代劳。”
“不,大人。还是交给我吧。”叹了口气,队长的表情十分无奈:“当然,我不会让士兵们探索的太深。如果遇到我认为危险的情况,就会下令撤退并用水泥封死入口。”
“就跟这房间客厅里的密道一样处理。很好。”神色透漏出无比的疲倦,梅斯捏着肩膀,低声说道:“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过头了……北海望海面还被黑冰封锁了,真是祸不单行。我已经派出莫尔斯去找维科尔,希望他能想出解决办法吧。”
“解决办法是……”见队长嘀咕着模糊不清,德尔诺赶忙凑近他耳边提醒道:“就是让他想办法砸开破冰船旁的冰层啊。只要能开动那个,就没事了。”
“哦,这样啊。”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队长刚想说些什么,门外便传来了卫兵的通报声。
被这声音弄得心里一颤,德尔诺有些莫名惊慌:按照这预感,难道是……
“来了,艾德斯。”示意护卫埃尔顿做好准备,梅斯冲着德尔诺小声说道:“伊凡·迈尔顿……关于他的徽记被那名游侠在神木林发现的事情,你有跟艾德斯说明吗?”
“是、是的。已经说明了。”赶忙点了点头,德尔诺补充说道:“总之,如果他还戴着背面有名字的老式徽记,就可以认定为是【创建和谐家园】体……但我不明白,大人。直接查阅下记录看他有没有丢失徽记不就得了?”
“那行不通,因为我在上任时都给每人一枚新式的备用徽记以作纪念了。丢失者可以自行更换。”摇了摇头,领主遗憾的说道:“当然,他要是没嫌疑自然最好。可如果这老雪鸦迈尔顿特意换成了新式徽记前来,那也不能就排除他是【创建和谐家园】体的可能性……毕竟现在可是敏感时期。”
话未说完,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略有沙哑而声线又带有十足力量的老人声音便传入众人耳中:“城主大人。”
“请进。”挺直腰身,梅斯高声说道。
那人顶着一头白发,开门缓步进入了室内。在稍微行了个礼后,这看起来老当益壮、身穿一身灰大衣的雪鸦便发问道:“领主,您叫我来有何事?”
“哦,是这样。我打算将这批雪鸦徽记的样式稍做改进,但是背后想要恢复成刻有姓名的。”露出微笑,梅斯示意雪鸦坐在自己面前,挨着艾德斯二人:“所以希望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老徽记。”
“哦,是这样啊。”表情无比遗憾,雪鸦轻声说道:“很抱歉,领主大人。我的徽记在多年前便已经丢了,现在戴着的是您发的新款徽记……您看。”
将脖子上挂着的徽记为领主展示了一下,他缓缓放回衣领,自顾自的说道:“记得好像是某次去神木林执行任务吧……徽记的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我还试图去那儿找过,但是都没找到徽记。虽然离北海望有点远,但或许是被谁捡走了吧?”
这家伙真的没问题吗……听起来一切都合情合理,可艾德斯却犯起了嘀咕;看来有必要想办法验证一下。最妥当的方法就莫过于派人跟踪。
可是这个人该派谁?
A节五章:造访的工匠(莫尔斯)
当天下午四点,北海望。
码头区。
拿着地图对比了好几遍,莫尔斯才重重的敲响了房门:“维科尔!你在家吗?!”
敲了好几声都没反应,铁匠甚至都怀疑自己找错人家了。尴尬的再确认了一下地图,他心有余悸的望了望码头旁:那儿被黑冰冻结的海面看起来真是骇人。不断有黑烟冒上天空。
正当铁匠打算再敲一次屋门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身白衣、叼着烟斗的维科尔出现在眼前,满脸惊诧,差点咬碎斗杆:“这、这不是莫尔斯大叔吗?您怎么来了?”
“进去再说吧,冻死我了。”搓了搓手,莫尔斯慌忙挤进房门,满心惊喜:“吓死我了,还以为找错人家了!要是你不在家,我就只能找个酒馆歇着了。”
“对了,不用在玄关换上拖鞋,大叔。”忙着将壁炉里再添上点木材,维科尔忙不迭的说道:“您要来的话事先通知我一声啊?家里没酒,我好准备点酒啥的。”
我也没想换鞋啊,你都没穿拖鞋……赞许的看着雪鸦,莫尔斯对于自己救了他十分自豪:这小子,现在瞅着可真像个人物。腰板都挺得这么直。
“哪有那个时间啊!我是奉领主之命熬夜奔来的,现在头还有点发晕。”打了个喷嚏,铁匠掏出张纸,抿了下鼻涕:“我可能……有点感冒。”
“那、那我赶紧给你煮点热汤喝。”手忙脚乱的奔向厨房,他很快便取回了一只小锅:“牛肉汤暖身子的,效果肯定良好。”
“那我就不推脱了。”再次打了个打喷嚏,他感觉浑身都有些汗毛倒竖。环顾四周,他惊讶的说道:“之前就听说领主赏给你的房子挺大了……没想到还比我想象中更宽敞。总共有二层吧?”
“嗯。就这样,领主还骗我说很小呢。我之前居然还信了。”苦笑了一声,雪鸦抬起头来,更正了字眼:“这是领主借给我住的,不是赏的。”
“都一个意思,你听说过巴尔沃·梅斯将‘借’出去的东西收回来吗?尤其你还是立下许多功劳的雪鸦。”从身上摸出一个包裹,莫尔斯大笑着将其拍在了桌上:“给,领主托我带过来的——你上次歼灭敌军的奖赏。”
“什么奖赏?”表情一头雾水,维科尔放下了手里的动作。
“行了,别装了。还能是什么奖赏?”拍了拍鼓囊囊的小包,铁匠得意地说道:“钱呗!一百欧亚金币,合计三十万法尔。实话说,这点钱跟你之前干的事比实在是太少了。此外还有埃尼斯医师友情赠送的烟草……喏,这儿呢。”
将另一个小包扔在桌上,莫尔斯有节奏的拍了拍桌子:“你这回算是名垂千古了,维科尔。他们会把你的英勇事迹记在雪鸦名册上。来数数钱吧,孩子?大叔我可是一分没贪。”
“不用数了,我信得过你。”无奈的笑了笑,雪鸦转过头继续专注于煮汤:“让领主这么信任,大叔你还真是可靠啊。”
“那当然了。不过,我可不只是来送这个的。”一个本来要喷涌而出的喷嚏却没打出,莫尔斯擤着瘙痒的鼻子,感觉难受的要命:“梅斯大人派我来研究下如何凿开黑冰解放破冰船。还有人被困在海面上回不来吧?咱们动作得快了。”
“啊,是这么回事啊。”将牛肉块一股脑的扔进锅里再大把撒上香料,维科尔的烹饪手段似乎相当粗犷,就如同老猎户惯用的手段一般:“其实北海望居民已经开始组织工程师了,希望能破冰。冰岩城那边儿也派了两个人过来,早上已经到了。”
你这椒盐好像有点放得太多了吧?好重口味的人……“这么说,我来晚了?”捋着大胡子,莫尔斯叹了口气,顿觉熬夜赶路的疲惫涌上心头:“也是,冰岩城离这儿近。”
“不,您没来晚。所有人都是要齐心协力共同作业的,但最终还是得看主要采用谁的设计方案。”为莫尔斯倒了一杯茶,雪鸦搅拌起锅中的食物:“北海望本地没剩什么好工程师,所以主要是看我们两城之间的较量了。如果冰之子能带头解决,那肯定会提升在当地民众间的威望。”
“呵,二对一吗?”轻松地笑了笑,莫尔斯说道:“如果来的是沃尓卡特工程师,那肯定会更轻松。但那家伙正忙于城墙的施工,肯定抽不出时间来这儿。叫个普通的铁匠来这儿,梅斯大人也未免太信任我了。”
“你可不算是什么普通的铁匠吧,大叔?”用上扬的语调调侃莫尔斯,维科尔凑到身前,敲了敲铁匠背着的盾牌:“你这黑钢盾牌就跟你的肚子一样结实。”
“这比喻我可受不住。”哈哈大笑了几声,莫尔斯又打了个大喷嚏:“如今的北海望可真冷清啊,完全不像从前的样子……也就港口边人多点。”
“那是肯定的,许多人都逃走了。”露出不屑的表情,维科尔磕了磕烟斗,补充说道:“没来得及逃走的人,就冻在海面上下不来船呢。不过按照储备的水和食物,怎么也能再撑十几天。”
“在那之前肯定就有人心理崩溃,所以我们得尽量在十天内解决这事。”提心吊胆的看着那烟斗,莫尔斯总觉得烟灰会掉进锅里:“我该怎么找到那帮工程师参与设计?”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一会儿就带你去找他们。”舀了勺汤喝下,维科尔皱起眉头,居然又往里撒了一把辣椒,将汤汁染成了恐怖的红色:“对了,大叔……你认识伊凡·迈尔顿吗?”
“认识啊,他可是个受人尊敬的老雪鸦。”提到这个,莫尔斯便精神了起来:“他的长剑和头盔都是我打造的,这么多年都没坏过。”
“这样啊。”看起来十分心不在焉,维科尔缓缓搅动着汤锅:“嗯……你这些年来发现他有过什么异常举动没?比如性格上突然有些转变。”
“没有啊,我跟他又不是很熟。”疑惑不解,莫尔斯完全不懂雪鸦这句话的意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