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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究竟哪点值得刺杀?能查出哪些人是【创建和谐家园】体?可那种洞察邪恶的能力释放时间缓慢、效率低下的不可能调查所有士兵不说,具体有没有效果还难以下定论。并且,用那种能力调查只会造成混乱与士兵们的动摇。
最关键的是,它只能对几天内被创造出来的【创建和谐家园】体起作用。这也是没法解除对迈尔顿老雪鸦怀疑的原因。
如果刺杀成功,虽然他们没法查出剩下的士兵都哪些被【创建和谐家园】了,却肯定会起疑。也许剩下的士兵本没有【创建和谐家园】体,可内部大乱,反而会让士气与团结度持续低落。猜忌与不信任才是最恐怖的。
所以如果对方老谋深算的设计了,就可以反着推算出他的意思——显然,守军里几乎就没有【创建和谐家园】体。因为想要把一个人冻在黑冰里还不被发现是很困难的。至于这个人刺杀我,多半是黑冰法师突然下令要他做的——之前这家伙明明在极力伪装。
“您没事吧?”一名长官模样的士兵大声呵斥了部下几句(基本都是抱怨为什么不早来支援,但他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大约半分钟便已经到场),随即转过身来用欧亚语慌忙问道:“真没想到居然会有【创建和谐家园】体攻击您……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担不起啊。”
“你是这儿的负责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表现出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骑士拍了拍刚刚被刮破的长披风,皱起眉头:回去后又得缝补上了。
算上今天,这袍子都破过多少次了?
“没错。我是南大门的指挥官布兰德·达梅恩。”点了点头,指挥官的表情满载歉意。与刚刚的【创建和谐家园】体不同,这人的通用语略有生硬:“刚刚还真是好险,您要是反应再慢一点,就被杀掉了。”
“这用不着你再提醒一遍。”懒得听这些废话,阿努斯恩的语气稍有愠怒:“这士兵是做什么工作的?有没有接触到过重要情报?”
“就是个普通卫兵而已,大事都轮不着他知道。所以不用担心情报外泄。”神情复杂的望了下那卫兵的遗体,指挥官简短的下达命令要士兵们通知家属并烧掉遗体。在喊完了这两嗓子后,他看起来烦躁不安:“早就想过会有【创建和谐家园】体混进来了,可没想到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早知道就应该多派点人跟着您了。”
多派人也没啥用,万一都是【创建和谐家园】体我不就彻底栽进去了……依旧感觉有哪里不对劲,骑士皱起眉头,望着已经被抬下去的尸体方向沉思片刻:“这个叫霍尔·加斯顿的卫兵,之前曾经出大门执行过任务吗?比如去东部山区侦查之类的。”
“这个……您等下。”转过身,他大声喊了下一个人的名字,在那人快步奔至顶部时便用布尔纳语低声询问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布兰德便转回身子,用确信无误的语气说道:“他没出去执行过任务,所以能排除在外遇害的可能性了。我们会调查他的家人,在结果出来后通知寒雪堡。”
“好,就拜托你了。”皱起眉头,骑士总觉得哪里违和:“这个士兵……他家住哪里?”
指挥官再次转过身,跟那人交头接耳了一下之后才给出了一点都不令人意外的答案:“旧城区。”
A节三十一章:伴侣使魔(露西娜)
当晚七点。r?anw en w?w?w?.?r?a?n?w?e?n?`o?r g?
寒雪堡·几人房间的客厅。
除了外出后不知道去哪玩了的精灵,几人都在外各自解决了晚饭后回到了客厅。(疯狗吃的是露莎带回来的肉排饭。由于艾亚小心翼翼的将它一直抱在怀里所以没凉掉。)
“没想到居然遇上了这种事啊?”在听完骑士的复述之后,露西娜接过石魔递来的酒瓶,搂着露莎感慨的说道:“果真有【创建和谐家园】体潜伏在里面,还真是惊险。”
“有个屁惊险的?”从刚刚起就在打哈欠,疯狗满脸无聊:“这种货色连偷袭都玩不明白,怎么可能干掉骑士?要是就这么被射死,我还真是得笑掉大牙。”
“虽然敌人是弱了点,但换你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瞪了疯狗一眼,阿努斯恩缝补着披风,心疼的嘀咕着:“可惜我这披风了。”
“那破玩意儿有啥好心疼的?又不贵。”自顾自的将话茬接了下去,塞雷斯亚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主要是,他就不该想用猎龙弩射死你。那东西太过笨重。”
“确实。要是直接慢步逼近上来肉搏,或许还有一丝生机。毕竟我站在城垛边缘,一受力就很容易坠下去。”眉头紧锁,阿努斯恩将脸凑近油灯,仔细穿着线孔:“可见【创建和谐家园】体的战斗技巧完全取决于原型。”
“那可不?我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体就非常厉害,差点就弄死我了。”趁机自夸了一顿,塞雷斯亚洋洋得意:“可见智商才是最重要的。”
“这跟智商有啥关系?”将兴奋地蹦过来却被针扎到导致哀鸣不绝的团子扔回到露莎怀里,骑士在缝完又一处针脚后终于完工。仔细翻看了一下补丁的缝合面,阿努斯恩觉得还算满意:“嗯,针脚还不错。挺密实的。”
“但还是很难看,补丁的颜色怎么也不对劲。”习惯性的损了一句,疯狗看着笔记连瞅都没瞅就干咳了一声:“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不爱看就别看啊,又不是让你穿的。”皱起眉头,阿努斯恩懒得再跟他继续抬杠。将斗篷推到一边,骑士拿起磨刀石,开始打磨起那柄古老的长剑。在片刻之后,他突然抬起头来望向了露西娜:“露西娜,据说契约法师召唤出人形使魔的性别都是相反的?”
哈啊?性别相反?
“你听谁说的?不是这样啊。”着实愣了一下,差点笑出声的露西娜撩着头发,不解的提出:“不过……召唤者往往会在契约召唤时融入自己的想法与感情。所以或许对性别有些影响吧。毕竟好多契约师日久生情最后都和人形使魔在一起了。”
“嗯……对了。这还得看是不是伴侣型使魔。”想了想,露西娜补充说道:“单单是作战型、不需要一起日常生活的话,召唤出的使魔好多就都只是灵体且性别几乎完全随机。可作战型的维持存在需要消耗的法力较多,往往只在必要时刻才召唤出来。它们不是很实用。”
“那你应该也有个人形使魔吧?毕竟你的召唤兽这么多。”看了正低吼着指向自己的石魔,疯狗狠狠地打击了它一下:“指什么指,你不算数。”
“有啊,从前有个水精灵娜莎莉亚的。我们每天都待在一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西娜说道:“当然了,有露莎之后我就抱她睡了。”
“嘿嘿嘿……”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疯狗咧开嘴来:“性取向果然对性别有影响。娜莎莉亚一听就是个女的。”
“干、干吗?”看着疯狗色情的表情,露西娜马上明白了疯狗的心思。红着脸,她更加抱紧了妹妹:“我在召唤的时候就心想着要有个妈妈或者姐姐一样的使魔,所以才召唤出娜莎莉亚的。召唤者最期望伴侣使魔的性格和大致形象是什么样往往就会匹配召唤,明白吗?因为使魔也很孤独的!比如她就是能让我撒娇还可以照顾人的……”
“明白明白。”听到这些,疯狗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居然没有再继续调侃:“艹,这么听听,我也好想有个使魔啊……”
他怎么了?猛然想起疯狗的妈妈和妹妹都被发狂的老爹杀了,露西娜心里一颤:是因为这个吗?他也想要个比较能治愈心灵的女性陪伴陪伴,所以才……
这么想想的话,他一直没女朋友。他偶尔在说话时就会透露出想要一个的心情,却又总是嘴硬。
整个契约召唤过程,就是两个孤独者的仪式。也正因如此,社交比较广泛、内心充实的召唤师很难召唤出伴侣使魔。由于仪式的特殊性,也很少会召唤出不合自己性格的使魔。
“疯狗,别气馁啊。”赶忙安慰起他,露西娜挥了挥手:“如果以后找到强大的法器或者施法媒介,我或许就可以用它来给你召唤个使魔试试。”
“你拉倒吧,听着就不靠谱。”哼了一声,疯狗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刺剑:“额……这玩意儿能当媒介吗?它储备的魔法应该够持续供魔。”
“这么快就变卦了?”仔细想了想,露西娜摆动着双腿,觉得很没戏:“不行啊,你的刺剑上面有保护符文,我没法改写里面的魔法结构。”
“靠!你当老子真那么想要使魔?”表情立马变得非常严肃,疯狗愤怒的叫道:“我这刺剑可是要祖传下去的!怎么舍得用来当施法媒介?”
变、变卦好快……被疯狗突如其来的态度吓了一跳,露西娜连忙提出:“可你想要祖传就必须得先有个女朋友……”
“妈的怎么就你话多?”不耐烦的打断了艾亚,疯狗恶狠狠的叫道:“老子才懒得要什么孩子。自己单身轻松得很!”
“好好好,你轻松着吧。”突然觉得疯狗有些可怜,露西娜便没再跟他争吵:“不过话说好了啊,再获得什么强大的非关键性法器我就把它摧毁,给你召唤个使魔。你这种外向孤独症的患者肯定会找个性格类似的使魔的。”
不过忘了跟他说了……使魔愿不愿意接受主人可是不一定的,都看相性了。
A节三十二章:潜海计划(维科尔)
同时间。
北海望·维科尔家。
靠,老子的钱包!悲痛欲绝的捶打着桌面,雪鸦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这不扯蛋呢吗?
居然被这种低端伎俩顺走钱包,我还哪有脸当个哨兵!他撞我那一下的时候就该反应过来了啊!换成维德尔的话肯定当场识破的。
用头不断“咚咚”的撞着桌面,维科尔越发感觉生活如此艰难。尽管之前得到了100欧金的奖励还没有用所以并不缺钱,可维科尔依旧单纯的感觉心寒。
钱包里一激动就多放了几欧金,我以后出门还是少带钱好了……【创建和谐家园】的代价太高了。
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丢钱还是丢了面子而沮丧,维科尔再次用力锤了下桌面,恼怒的发誓道:再让我看见偷我钱包的那家伙,肯定要好好收拾他!
我已经记住他的脸了!闷闷不乐的陷入沉思,维科尔努力将那人的形象勾画在心中,随后奔回书房找出纸笔,试图给花下来。在草草画了几笔还没完全勾出轮廓时,楼上便突然传出了一阵巨响:听起来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摔在地上了。
莫尔斯又摔在地上了吧?听动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维科尔叹了口气:铁匠大叔这人一喝醉就喜欢睡觉,这倒没啥问题。但是他睡着睡着,就容易到处滚然后摔在地上。之后他会再迷迷糊糊的爬到床上,然后重复这个过程。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酗酒,真是作死。说不定哪天脏器就受不了了。
用不着管他,让他自己折腾好了……顺手剪了下过长而导致烛光摇曳的烛芯,雪鸦飞快的勾完了剩余轮廓,便满意的扔在了一边:先不画了,这就差不多了。至于五官什么的都是点缀,很容易就能回想起来(其实已经忘了)。
估计莫尔斯他今晚就这么睡过去了,也不会再吃这么夜宵。就剩我一人儿的话干脆吃点面包得了——本来还想再做点汤给他喝来着。思索着铁匠明早醒后宿醉会多严重,维科尔望着屋外街道上明亮的街灯,突然静下了心来:总感觉有些莫名的平静,为什么呢?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钱包被偷了。这帮外地水手个顶个的都是骗子!
总觉得有些太顺利了……尽力说服自己是多想了,维科尔拾起桌上快要熄灭的烟斗,猛抽了两口将其复燃:真的就这样成功解除封锁了?传说中的海面封锁就这么点实力?
是因为当年还没破冰船所以老祖宗很害怕还是怎么着……这冰层根本没想象中厚实嘛。
虽然当时看得不是特别仔细,但依旧可以看出冰块压根就没多结实。厚度大约也就十厘米吧?可见它的真正威胁仅仅是不能让人靠近,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
那既然海面可以如此解决,是不是部分陆地上的黑冰也能这么解决?不由得陷入沉思,雪鸦开始考虑一件问题:话说到底,我们就连黑冰出现的原因都不知道。原本我还认为黑冰法师只能暂时在北海望创造出黑冰的原因是这里有遗迹保护,但海面也被封锁后这思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当然,原本还有另一种传言。那就是生命气息够多的地方黑冰无法侵袭。但怎么想都有漏洞。
或许黑冰是被某种魔法装置创造出来的?它们固定向四周散发魔能,维系着黑冰的存在。也就是说,所有的黑冰都是暂时性的——只要破坏这些生成装置就可以解除大片半径内的黑冰。
会有这种想法,就是因为维科尔观察到海平面尽头的黑冰是呈圆弧形的。
那之所以没蔓延到陆地上来,难道是因为……
那装置是因为藏在海底,所以只能影响相同介质的水面吗?
这猜想或许有必要去下海验证下!虽然海域这么广,但只要大致找到之前被冰封海域的中心位置并潜入海底调查就好。
想象着可能因这猜想而得到的巨大收获,维科尔便突然兴奋了起来。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曾经听过的传言,雪鸦叼着烟斗闭上双眼:据说梅斯大人想要派人试验下烈性燃油能否烧掉地面上的黑冰。
其实要是能根除的话,花再大价钱也得做到。但如果雪鸦的猜测成立,那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毕竟只需要找出散布黑冰的装置再砸了就好。
我这好像全是瞎想啊,不过应该有点道理才对。托着烟斗,维科尔甚至开始考虑起自己能否胜任下海的工作:因为没什么证据让别人支持,所以最好还是在联系欧德思后自己动手。找得到装置更好,找不到也省得闹笑话。
也不知道和冰岩城的外交怎么样了?即使腐化者没什么进攻镇子的可能,但还是快点派些卫兵来保护镇子比较好。
要不然北海望的民众都没什么安全保障,当然会更加想药逃往外地寻求保护。尽管双方兵力都紧缺,可各自出五十人还是应当能做到的。有了这一百人,镇民也会安定许多。
将身子的重心完全压在椅子上,维科尔不断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几天的行动:我该做点什么?梅斯领主一时半会儿不会再下命令了,未来的数天之内都是自由时间,我都得自行利用。
不过这不意味着可以随意松懈了,高度自由意味着高度自律。作为自由哨兵,一定得时刻思索着下一步的调查任务。趁着这些时间,我得做这些事才行……
差不多就是三件吧!a:调查海底有没有散布黑冰的装置。
b:调查下冰岩城附近黑冰蔓延情况。
c:把偷我钱包的那小子揪出来。
妈的,万一那家伙坐船跑了怎么办?一想就开始泄气,维科尔只感到沉闷不已:算了,还是该想想下海调查的准备工作吧。必须得买点液态火,再租条船。
此外……最重要的是保护措施。海水的温度低着呢,要潜入海底必须有所防备。已经对该如何解决这一问题了如指掌,维科尔吐了个烟圈: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老猎人。
A节三十三章:谜题含义(塞雷斯亚)
当晚九点十分。? ?燃文小说 w?w?w?.ranwen`org
几人的房间·客厅。
“请问……”敲开了屋门,站在门口的德尔诺一脸茫然:“几位找我有什么事?刚刚有个卫兵说你们想找我却又不想说干吗。”
“想找你问点本地线索。”咳嗽了一下,疯狗看了看露莎姐妹和安静喝茶的骑士,掏出了那本露莎翻译好的笔记,指了指那五句可疑的话:“这几句话可能隐藏着战胜凛冬之息的关键线索,说不定还能唤醒寒冰龙神。你仔细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眉目?”
“寒冰龙神?!”表情震惊的要命,副官赶忙回头看了看走廊,在确信没有人经过后关上了屋门,大步奔至疯狗身前:“那笔记的原本你之前拿给我看过啊?只是些研究遗迹和法力祭坛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那是你看的不够仔细。”得意的将译本塞给副官,疯狗用鼻子哼了一声:“这是露莎翻译的版本。不用担心翻译问题就是了。我挑出了五句很可疑的话,制胜的线索绝对与之有关。”
“那、那我好好看看。”拿着笔记看了半天后,德尔诺的表情完全就是在发呆。等了十几分钟后,已经在这期间干掉两瓶蜜酒的疯狗实在不耐烦了,便嚷嚷道:“你还没看完?”
“着什么急啊?人家一看就是在思考呢。”见德尔诺似乎完全没有听见,露西娜便晃着双腿为其解释道:“他一思考就会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或许就是没听见……”
“不,我听见了。你要是早把这个拿给我看就好了。”挠了挠头,德尔诺突然发言:“这几句话……我试着当谜语来猜。就是将每个词按照了解的相关信息串连在一起。”
“说那么多术语我也听不懂,总之你就说自己知道什么好了。”摆了摆手,疯狗懒得听废话:“然后拿笔写下来。”
“嗯,我看到你已经写下来了……不过黑螺旋对应的螺旋塔是什么?”看了看笔记,德尔诺疑惑的发问:“是阿努斯恩去过的地方还是怎么回事?”
“算是吧,不过这家伙的记忆出了点问题。”一提起这个,疯狗就来气:“妈的,这事儿就点到为止。你也别再追问了。”
“哦,好。”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德尔诺慢吞吞的写了几个词,又抬起头来:“对于‘两只断节的粗手指,北方的第四颗星辰交叉。’这第一句话的理解,我跟你大致相同。此外,我们永冻之地在月光较为充足的夜晚,可以看见五颗常明星。排列的方式是从西到东,也就是说可以确定第四颗的方位。但是还没法理解粗手指是什么意思……可突破口应该在‘两只’上。”
“反正这两只玩意儿应该是什么标志物,还不能离的太远。要不然怎么跟星星连线?”仔细想了想德尔诺说过的话,塞雷斯亚突发奇想:“对了,德尔诺……永冬城里有什么建筑是手指型、还只有两座的吗?”
“那、那恐怕就是学士塔了。一座在旧城区,一座废弃的在中心城区。”再次看了看笔记,德尔诺恍然大悟:“学士塔顶部……不就是冰龙栖台吗?那看起来正好就是砍掉一截的手指。”
“妈的,这么简单?”皱起眉头,疯狗懊恼于自己之前想太多了:“今晚月光这么暗,是没法去验证了。你到时候告诉下领主,等哪天月光充足的时候就派人来跟我们去调查下。”
“啊,好……大概明天就能。”扭头看了下窗外,德尔诺轻声说道:“一般来说,不会连续两天都月光黯淡的。”
“雪地鹿混合着香草茶,这是温泉冰河的馈赠——其实基本能锁定,第二句是在说东部山区。”搓了搓手,雪鸦嘀咕道:“因为本地只有东部山区那一片盛产香草茶。埃尼斯医师和梅斯大人从前都总偷跑出城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