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一阵血光后,艾亚已经以完全乎疯狗意料的度闪过身边,险些便将其一击毙命。侥幸护住了要害,疯狗勉强忍住疼痛,惊愕的觉自己右臂差点被砍掉。
我艹,什么情况注意到艾亚浑身已经散血光,疯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能自如操控血能的艾亚吗?头一次见到。
不,我也没见过很多艾亚就是了。
艾亚族天生就有操控血能的优势。然而跟翅膀不同,没多少人会用。
这不好办啊疯狗感到了由衷的恐惧和棘手:普通的艾亚看似柔弱,然而万一她们真的精于战斗,那远比人类难对付好多倍。这些女孩的敏捷性高到不可思议,原本羸弱的力量也可以通过血能强化。
更为棘手的,是翅膀。万一她们真的就愿意待在天上冲你扔魔法轰炸,很多人一点招都没有。当然,现在的疯狗不是很惧怕这个,因为他手里有飞刀。
刹那间,不知何时已经转化为满脸冷漠的艾亚再度冲锋向了疯狗,并通过好几个一气呵成的碎步完美规避了塞雷斯亚双手剑的攻击。她在一瞬间便用人类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半圆状滑步挪到了疯狗身后,猛地将长剑刺向了男人背后。
我艹,这么快的动作,还打个屁啊?!塞雷斯亚平生第一次感到这种惊恐:对方动作比他快上好多。
敏捷性一直是疯狗的强项。这一次,简直是强逼着他思考如何对付比自己敏锐太多的敌人。
“滚!”勃然大怒,疯狗心里一凉,立刻别过左手的长剑,以跟上次完全一样的格挡动作砸开了剑锋,随后用扫堂腿试图将其扫倒。令他没想到的是,艾亚轻松一跳,便踩在了疯狗的肩膀上,用双腿猛然夹住了他的脖子,开始尝试用力扭断颈椎。
按平时艾亚的力量,这是绝对做不到的。然而经过了血能的强化,她如今的力气已经跟疯狗差不多。就在被夹的喘不过气的时候,疯狗还惊恐的觉艾亚反握长剑,飞快刺向他的胸膛。
我左手被别住了,没法用勾爪和长剑用右手的剑柄挡住剑锋,塞雷斯亚竭尽全力,用脖子的肌肉反抗着艾亚的绞杀:这艾亚穿的短裙好像也是丝质的就跟我见过的艾亚们一样。
说不定还是露西娜给她做的衣服呢?
虽然这艾亚的大腿相当滑顺,可疯狗完全没心思去想这些。他在奋力砸飞对方的长剑后,抓紧时机便将刺剑向上猛地一捅,尝试戳中艾亚。然而娜梅迪亚灵活的进行了闪避,顺便还用力一别,将疯狗的身子猛地向后一扥,正面倒在了地上。
没给他起身来的机会,娜梅迪亚迅骑在他的身上,毫不表情的一拳砸向疯狗的眼眶,弄得他头晕眼花。刹那间,甚至眼前一黑短暂的生了眩晕。
这妹子打眼炮是下死手啊!疯狗惊得不行:甚至开始以专业暗杀人员的角度来思索欣赏了:很有前途,要制服力量强于自己的人,的确应该选眼眶攻击。
妈的,如果换成平时有个这么漂亮的艾亚女孩跟我玩骑乘位或许会很乐意,但现在我完全单方面被揍猛地将脑袋向上一扬,疯狗砸开了她的拳头,却又被娜梅迪亚的肘击打倒在地:对方的动作相当专业,完全难以随便起身。
B节一百一十四章:腰部负伤(塞雷斯亚)
脸上又挨了一拳,被打落武器的塞雷斯亚晕头转向,恼怒的咬紧牙关:这拳头小到我都能一口塞在嘴里。 而且就算用血能强化了,似乎还是赶不上我力气的三分之二。
艾亚的致命缺点,终归还是力量以及身体组织的脆弱。所有依赖度却被近距离抓住的艾亚几乎都没有不靠魔法和道具挣脱的可能。那这样的话
抓住对方再次挥拳来的瞬间,疯狗猛地扬起手来,便捏住了她的手腕,猛力一掰。被疼得冒出泪花,她慌忙跳了开来,含泪掰回了错位的骨骼,又捡起长剑,愤怒的猛冲过来。这一次没给她机会,同样捡起武器的疯狗立刻起身原地回旋双剑,震开了对方的剑锋。
出乎意料,娜梅迪亚突然滑步转变了攻击方向,高擦过了疯狗的身体。与此同时,他突然感到了眼前黑,侧腰传来湿漉漉的触感:自己的左腰处被艾亚划了一剑。
我艹捂着腰部,震惊中的疯狗踉跄喘息着,感到大脑都开始眩晕了起来:他只知道,自己的脏器还没受伤。否则现在早就躺下了。
就在这一刹那,娜梅迪亚再次以快到无法看清的瞬步动作环绕疯狗,接连砍了三剑。这些攻击都被塞雷斯亚强忍剧痛硬生生接下,差点就被击中。甚至于,一向在战斗中和对方玩命的疯狗还大力挺身冲撞,将娜梅迪亚推翻在地。
原本面无表情的艾亚突然兴奋的高声尖笑起来,随后又抱着头出了凄惨的哀嚎,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但这次她的情绪反复无常已经到了一种境界,泪水还没落地便立马换上了冷淡的脸孔。她飞起身来,便冲疯狗甩出长剑,直冲他的脖颈。
尽管被灼烧般的痛楚弄得两眼黑,他还是挥舞勾爪,砸开了剑身。然而此时的艾亚满身血光,旋转着俯冲而下,一脚踢在疯狗的脑门上,将其撂倒在地。随后,娜梅迪亚在降落时单手撑地,倒立着拿走了长剑,再度后空翻扇动翅膀升上了高空。
妈的,这种状态我根本没法好好移动啊估算着时间,疯狗勉强闪身躲过起飞后俯冲下来的娜梅迪亚,差点摔倒在地:出的血越来越多,开始让他意识模糊。
伤口差点就裂开受到二次损伤,塞雷斯亚甚至都感到有什么滚油浇在了上面。从前战场上那昏庸的人类医生,经常就用这种办法消毒:拿滚油浇伤口。这导致很多士兵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掉了。
一千个人里未必有一个法师,而一千个法师里,未必有一个会治愈系法术的。这跟魔法造诣无关,因为治愈术实在是只有特殊体质的人才能学会。就连天翼教和光影圣教的牧师们,也没多少能成功施展足以救回受重伤之人的治愈神术的,那需要极高的虔诚才能触及门槛。从这一点上来看,炼金术师们的药剂实属相当重要的物品,也成了少部分炼金术师趁人之危漫天要价的凭依。
血液染红了衣服,甚至开始往腰带渗透。这伤口带来的疼痛乎想象,可他还是硬撑着,没出哀鸣:在敌人面前示弱无非是自掘坟墓。
深知无法在这种状态下承受敌人的疯狂追击,他哆嗦着,决定先拉开距离为好。
通过用两把飞刀扰乱了敌人的攻击节奏和行动轨迹后,疯狗投掷了一颗烟雾弹,忍痛后翻滚,陷入了隐形。还好早就预科过会有需要负伤时隐形逃跑的情况,他特意准备了这种高浓度的短时烟雾弹。
这下她应该暂时找不到我了捂着伤口,疯狗心惊肉跳的望着地面:还好,没有能追踪到我的血迹但难保她闻不到。
妈的,疼疼疼疼疼抽着冷子,塞雷斯亚恼怒的感到一阵挫败感:
娜梅迪亚似乎被突如其来的烟雾弹弄得不知所措,捂着嘴咳嗽了好几下。这让疯狗眼前一亮,现了新的胜机:可以用烟雾弹来让对方陷入慌乱,然后趁机动手。
之前想的轻松,但真正打起来才现真是很难对付这艾亚。
艾德斯,你知道你那时候单相思的女朋友这么牛逼吗苦不堪言,疯狗感到深深的悲哀:记得之前猎魔人提出过一种假设,就是娜梅迪亚身上有两把诅咒之刃,其中一把阴差阳错到了露莎手里。也就是说,我还得小心她拿那一把放血刀捅我?
如果她真这么做,我应该反应得过来。要想启用这匕的魔力,必须得吸主人的血才行。可问题在于就算反应得过来,之后也难保不被匕刺中。第一次跟艾亚打就碰上个这么牛的,还真是倒了血霉。
呵露莎以后是不是也会这么厉害?一想到战斗能力已经开始启蒙的妹妹,疯狗就感到相当欣慰:不,肯定会比娜梅迪亚厉害多了。她可是暗月狼王生下来的崽子,一旦被激活与生俱来的狼血,以后肯定比队伍里任何一个人都强大。
所以老子必须活到那时候亲眼看看才行啊!吐了口血,疯狗厌恶的皱起眉头:都认人家当妹妹了,这么死了来骗人家眼泪得多不负责任?
而且骑士这【创建和谐家园】可就真比我活的时间长了!这哪成?!
现在一想起艾德斯那件事,疯狗不知道是该表示悲哀还是怎么着:艾德斯这个人居然以为娜梅迪亚对她也有点意思,可是从其他人的看法来说,只不过是负责代表永冬城招待她的艾德斯深重的误会了而已。因为娜梅迪亚完全把他当朋友而已,从来没表现出过爱情。
然而艾德斯算是相当悲剧的觉得娜梅迪亚只是羞于表达爱意来着,居然为此痛苦了那么多年。真是不值得。
露西娜她们还没好?!懊丧的硬撑着保持站立,疯狗望着突然跳回中央圆圈上踩住机关的娜梅迪亚,突然意识到一件更为关键的事:三分钟快要到了。岩浆要升上来了。
立马拖着阵痛的身子艰难挪了几步,疯狗终于赶在岩浆吞没自己前的几秒赶到了安全地点。娜梅迪亚用单手捂着头,用哀怨的语调自言自语了些什么后,突然扇动翅膀,猛然做出了起飞动作。
她是要飞起来?塞雷斯亚捂着滴血的腰部,一阵惊愕:那不就意味着
没人去踩机关了吗?!
B节一百一十五章:招架战术(塞雷斯亚)
情急之下,塞雷斯亚一边尽可能的拖动身子,一边让大脑开始急飞转。天籁他迅的用艾亚飞起后的一秒时间整理出了如下信息:之前挂在绳索上时见过,中央圆台要下落到岩浆里的时间,大概是三四秒。这么点时间里要抬头寻找支点来射钩锁并让它抵达位置后将我拉起是不可能的。
而踩住圆台中央的机关,则不会让它也像周围的地板一样陷入岩浆。这种质量感应型的机关,即使只踩一下也是能暂时有用的。
艾亚因为身体组织的特殊性,平均体重是十五千克骑士的盾牌都有十千克沉。也就是说即使这样程度的重力都可以让机关生效。
那我也对它施加同等的力,就可以争取时间了!
那我唯一的选择就是
懒得继续想,疯狗迅甩出裂空飞刀,将其盲射向了机关。伴随着撕裂空气的蜂鸣,它刹那间便以相当巨大的气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机关上,阻止了平台的继续下降。如法炮制,疯狗又在两秒后扔了第二飞刀,终于拖着身子踩在了机关上面。
妈的,差点要了老命了可算放松下来,疯狗望着头顶,再次捂着伤口捏了把汗:刚刚扔飞刀的时候好像腰部用力有点大出的血更多了。
妈的,我没带止血药膏啊?!能消毒的酒都没有!感到一阵晕眩,塞雷斯亚全身乏力,但还是立刻注意到娜梅迪亚正在俯冲下来。
立即将在与艾亚战斗中完全跟不上节奏的长剑和刺剑都插回腰间,疯狗恼火的抽出招架匕,瞬间明白了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娜梅迪亚完全是想把我如今的活动范围固定在这处机关上,方便她出手玩什么所谓的“比试”。
比试这东西不应该是点到为止的吗?皱了皱眉,疯狗抑制不住的咳嗽了一下,感到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现在活动都困难,完全只能站在原地跟她打了可我现在快转身都有影响。
只能靠招架匕了,没空管这招会不会被黑冰法师看到与用来捅人不同,疯狗将匕正握,紧张无比的打算迎接冲击。
思路大概是这样!飞快在心底勾画了一下,塞雷斯亚盯着飞来的艾亚,眯起眼睛:抓住她攻击我时的一刹那旋转招架匕,将其身体震出僵硬状态。趁着她身子还麻着的时候,我就把一处脏器给拽出来,制造对即使已经用血能麻木身体痛感的艾亚来说依旧会陷入剧痛的感觉。趁那个时候,便击碎控制她的吊坠。
而且对艾亚这种丧心病狂级别的生命力来说,似乎掏出心脏没有事吧盘算了一下,疯狗还是觉得自己经常捅的心脏和肾的位置比较好判别,也容易拽出来。
嗯,应该可行没时间再去盘算,注意到岩浆已经退散的疯狗赶忙后退两步,端起了两手的勾爪和招架匕,吃力的倾斜着身子。
一开始还没有把握的时候,尽可能不去旋转反弹,先试探下再说
因为痛得表情都扭曲了,疯狗无奈之下,觉自己实在已经走不动路。所以就直接待在原地,盯着俯冲而来的艾亚紧张无比的猛然挥出匕。
以握柄两旁的独特竖直突起生抗挥砍并卡住了对方的剑锋,塞雷斯亚想要力扭手一别来将长剑缴械,却因伤口那痉挛般的剧痛阻碍,完全使不出力气。
就是因为错失良机,娜梅迪亚立刻上扬剑锋,抽出了长剑,向后小跳着拉开了距离。她的表情此时非常恍惚,一言不。就好像处在崩溃边缘的人一样。
这家伙,什么情况差点因刚刚对方抽剑的反作用力摔倒在地,满头大汗的疯狗捂着伤口,呼吸越急促:不行。再这么拖下去,伤口还会裂开
血液一滴滴洒下,淌在地面。疯狗如今已很难站稳,不知什么时候便会眼前黑一下。
艹,我还打算以后在艾洛亚露莎二人的老家开个温泉旅馆来着,哪那么容易死在这硬撑着不让昏厥感取得控制权,疯狗依旧做出招架姿态,勉强站立着面向娜梅迪亚。
按照刚刚的战斗习惯来看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疯狗依旧尝试去分析现状:娜梅迪亚喜欢直冲向敌人,如果没有现可得手的攻击缝隙,便会尝试绕到背后。
但这里有个问题。虽然她绕后的动作很快,但是
她手里的长剑可是一直斜向待在胸前的。在艾亚高移动时,剑锋本身也带上了动能。这样的武器刮到人后也是很有威力的,同样可以跟劈砍一样触招架匕。
这个娜梅迪亚似乎把我跟谁弄混了,而且那人跟我像到连勾爪都一样会不会也有招架匕?可这招架匕其中一个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你知道它很危险,却无法有效规避。
打架是需要脑子的想起了自己曾跟骑士吹嘘的这句话,疯狗突然觉得很讽刺:其实仔细想想的话这句话其实不知道该算作自豪还是尴尬。毕竟如果战斗力处于被碾压的程度,再怎么用脑子恐怕也无法弥补。
总觉得娜梅迪亚暂时还没拿出全力,是我的错觉?塞雷斯亚突然间,心里冒起了另一种疑惑:她总说我是梅隆虽然我很清楚自己不是他,但的确有些事无法解释。
比如我怎么从莫尔斯那儿拿到招架匕后,就知道招架匕需要旋转着来挥反弹的震荡能力?莫非铁匠大叔的记忆也被篡改了,让他觉得自己有个伊希尔德刺客朋友?可他居然想不起来那家伙的名字和长相,就莫名其妙的认为他是雪地人!
莫尔斯要是也遇到过兜帽人,那一切都很清楚了。仔细想想,身边的好多人都是被这家伙牵扯进来了,包括艾莉丝他们和不知去哪了的奈拉沃斯。似乎只有布尔索和卡洛尔那队【创建和谐家园】组合不是这样。
不过这里面还掺杂了很可疑的几个人纳迪亚学士、警告过露莎关于诅咒的事而后来又在家里失踪的签证员以及行为举止诡异至极的老乞丐。
B节一百一十六章:刹那犹豫(塞雷斯亚)
突然之间,娜梅迪亚猛地停下进攻动作,开始捂住胸口哭泣着哀嚎。天 籁她一会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求你放了我”,一会儿又露出诡异的笑容,嘀咕着“杀了他,我的小熊会需要缝补的”
这什么情况啊?完全不懂到底生了啥,疯狗正在疑惑能否听懂这精神分裂的话时,突然震惊的觉一件举动:娜梅迪亚猛地抓起胸前散黑光的护符,塞到嘴里痛苦的咽了下去。
把护符咽到肚子里去了?!震惊的瞪大双眼,看着正用痛苦表情吞咽的艾亚,疯狗甚至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这
这我该怎么解决?塞雷斯亚顿时感到大脑爆炸了:想要帮她摆脱控制,就必须得破坏那强大到能控制理应对此种魔法免疫的艾亚的护符。可是一旦被咽了下去,事情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意味着我必须把胃部给剖开才行?艾亚实际上没有胃酸,她们是靠天使之力消化食物的。所以难以催吐。就算我有可以催吐艾亚的药剂,也没办法在这里使用。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开膛破肚了吗塞雷斯亚皱着眉头,感到无比懊恼:艹,越来越麻烦了。
娜梅迪亚再次抱头哭了一会儿,随后突然停止了哭泣,猛地挺剑便冲向疯狗。
尽管疯狗了解她情绪反复无常的原因是【创建和谐家园】控了,可还是抑制不住的觉得这就是个疯子。
看她刚刚哭泣时的样子,其实和露西娜她俩一样可爱,是个正常艾亚可见的确有必要把她救回来,让她重新主宰自己的意志。
可实际上,疯狗才懒得想那些漂亮话。他更为关注的,是能从娜梅迪亚这个绝对很关键的人物身上了解到什么。她知道的重要信息,甚至可能跟露莎也有关系。
能解除孤独诅咒,也就是阿姆雷亚之锁的线索,恐怕的确如兜帽人所言,就在永冻之地。塞雷斯亚本人其实并不真正关心什么永冻之地的存亡,也没像某些冰之子所认为的那样,是个非常致力于终结凛冬之息、心系世界的有志之士。
他觉得那些人的死活和什么十三世界的存亡其实都跟他没啥关系,毕竟那些人都是外人,跟他又不熟。但露莎几人不同,可是被疯狗这孤家寡人这么多年的男人算作了家人的范畴,是真心当妹妹看待。所有这几次冒险,都是疯狗看在露莎几人不打算袖手旁观才帮忙同行的。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自私的人,也从不介意任何人用类似的字眼称呼他。塞雷斯亚不知道是自己的三观有问题还是怎么着,他不认为自私是什么坏事。甚至,他觉得每个人既然都是自私的,那么这应该是个客观的中性词才对。
而他对自私的理解,就是只保护好自己人的利益。然而疯狗在认识自己的时候,实在有太多自暴自弃的理解。他偏执的认为自己就是个一切只向利益看齐的废物,莫名其妙的选择性无视自己一直存在的爱心。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精神。
高度紧张盯着重新开始活动的娜梅迪亚的动作,塞雷斯亚在其冲过来时猛地甩出飞刀,逼迫其直接放弃了可以扰乱判断的正面冲锋,开始尝试绕后。
没错,逼她放弃正面进攻,以免分散精力匆忙之中,疯狗抓住她滑步绕向自己右侧的刹那间,猛地用手指旋转起招架匕,半转身子,将其由下而上挥去。
在匕刃与长剑接触前的一刹那,塞雷斯亚的心脏狂跳不止,意识到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招架匕好是好,问题是太玩命了,不能在没把握时用。
匕太短。如果不能行之有效弹开对方的剑刃,可能自己就会被砍中。那就全玩完了。可是真正的危急时刻,无论如何也得祭出它一搏。
“当”的一声,娜梅迪亚的长剑被旋转的招架匕砸中,飞出了十几米远,带着稀稀落落的声音砸在了地上。而这艾亚也浑身一颤,满脸带着惊愕的表情。她被招架匕带来的巨大反冲力而击倒在地,如今吃力的试图爬起,却只能保持着半跪姿势,继续浑身抖。
成功了?!惊喜的看着整个身子已经震麻的娜梅迪亚,疯狗毫不迟疑,立刻抽出刺剑将其猛力戳穿艾亚的咽喉,将其固定在了地上。随后,他立即扬起左手的勾爪,却在即将刺入艾亚的胸膛时猛地一愣。
因为咽喉被贯穿,娜梅迪亚呜咽着喘不上气,本能般的死死握住刺剑的剑锋,双手都被严重割伤,已经露出白森森的手指骨来。而眼眶也还不断滚出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直到和流淌出的鲜血混淆在一起。她啜泣着,哭声听起来很是让人心酸。
这我塞雷斯亚突然愣在原地,欲哭无泪。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居然在这种时候呆了,没法直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