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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早有海神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上翘首以盼,这一个沧桑的老神,因为大徒弟迦叶的离开以及小徒弟迦安的惨死,对于这位后来出世的新徒弟禺疆情感更浓,他原本应该早将禺疆带回,结果禺疆死活不肯,他又不忍动强,便任凭禺疆留在了孕育星泽女娲的身边数千年。
海神的宠爱,令禺疆能够在外潇洒胡闹数千年,而海神也因此,让原本可以有个依靠的自己,变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他在海界生活多载,他的所有寂寞与孤独,都只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从来没讲给这个原本应该陪在他身畔的禺疆听。
“原来是星神至此,居然还带来了禺疆,真令我倍感开心……”海神立于水中朝女娲打招呼,他心中喜欢着禺疆,却并没将视线时刻落在禺疆身上,只是用眼角余光悄悄地打量。
禺疆则也开始朝着海神打量,毕竟这是禺疆要拜的师父,将来禺疆还得跟海神学本领,所以禺疆倒也不敢不敬。
第389章三人对答
一番攀谈之后,海神问起有关星婆婆之事:“为何星婆婆今日没来?”
女娲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我婆婆前不久将许多有关孕育星泽的秘密告诉了我,然后遁化消失了。”
神族所说的消失,便是类似于人族的死亡,一般若无战斗与心病,神族都是不会消失的。
听着女娲的回答,海神疑惑而问,“星婆婆与人无争,而你又能令她满意,她亦无心病,怎么会消失?”
“因为……因为我们是孕育星泽的人。”女娲欲言又止,含糊地说了一句。
这其实是孕育星泽的秘密,天地之间,别的地方神族都是不能孕育后代,也没有年龄限制,但孕育星泽的人却不一样,她们靠近天地孕育之泉,有着一些普通神族所没有的能力,但与此同时,她们的生命也会受到许多限制。
正是因为其中某种因素的限制,虽然星婆婆无疾无患,但她却依旧像那些有疾有患的神族一般消失了。
女娲说着,朝海神指了指,同时对禺疆道:“禺疆,你答应我的事情不可反悔,还不快到你师父那儿去!”
这一次的禺疆倒是没有再调皮着逃跑,三千年了,他也是该回到海神身旁,让海神不再日夜翘望了。
“徒儿拜见师尊!”在海神的面前,禺疆恭恭敬敬地俯身而拜,这是他第一次回到海界,虽然他因海神曾弄断他尾巴的事而心有怨恨,但经过三千年海神的日夜翘盼,他也早已经没了对海神的怨愤。
待三次叩首过后,海神将他拉起,说着:“徒儿快起身,从此以后,你就给我乖乖呆在海界之中,再不许跑到大地上去捣乱了!”
禺疆在海神的手中昂起头来问:“师尊,我听星神说您法力通天,发起怒来连天地都可吞没,星神说的是真的吗?”
海神将右手朝着茫茫大海一挥,道:“上善若水,水不欲与人争,但若相争,天地可灭!”
禺疆听海神如此说,脸上顿时露出羡慕之色,嘴脸之间喜悦不已,追着道:“那师尊你快快将那功夫教我,待我学会之后,我要淹了圣子蛮的不周山!”
海神哈哈而笑:“我听说圣子蛮为人憨厚,统一大地的过程中,大家都是主动去投诚,就连不周山的老山神,也主动将不周山的版图让给了他,圣子蛮乃一代圣君,理当受万人拥戴,为何你却要去找他麻烦?”
禺疆鼓起腮帮子:“因为我不服他,他那个蛮子,明明很蠢,却偏偏比我更风光厉害,处处都压我一筹,我不服他!”
海神心知这其中定有原因,便将头转向女娲一边,询问女娲这是怎么一回事。
女娲便在一旁解释道:“禺疆曾因生前被圣子蛮惊吓之事,一直不服在心,前阵子他与蛮打赌,要与蛮下天地棋局,说蛮若败,便要割了蛮脑袋,蛮答应了,却也同样对禺疆说下要求,那就是他若败,蛮便要剥了他的一身暗鳞。”
原来禺疆为小银龙落入孕育星泽而来,孕育成神之后,其体表尚有天生暗鳞,平时看不见,只在危急之时,一身暗鳞才会显现出来保护其身体,圣子蛮便以此来吓他。
海神手捋黑须而问:“哦,那结果如何?”
女娲还没答,禺疆便抢着说了:“我原本应该胜的,却不知他使了什么障眼法,他落下一星辰我未看见,便让他给侥胜了,所以他作弊,那一盘算不得数!”
海神脸色微凝,抬起头来望向天际:“我徒儿乃万年水银龙孕育而生,体内暗蓄水界天灵气运,按道理其智慧不弱于圣子羽,却没想居然输给了圣子蛮,看来圣子蛮这三千年的揣摩深有成效啊,却不知他的感悟究竟到了何种层次?”
女娲遂在一旁点头而答:“蛮之棋艺已经超出禺疆许多,天地之间,也只我比他略胜一筹!”
女娲这话绝对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她独得孕育星泽之灵运,天地之间对于星阵时空的领悟绝对是站在最高峰,她这话不是贬低蛮奴,反而是对蛮奴最高的赞誉。
说完女娲又补充了一句:“也是因为禺疆输了,蛮说要剥了禺疆浑身暗鳞,我请求蛮通融,禺疆才得以全身而退,并答应听我安排,回来认你为师!”
海神望着禺疆逗道:“怎的?对上蛮你就怕了?我看你浑身暗鳞乃是天地生就,要想把它剥下,蛮还找不到那样的刀,你怕他作甚?”
禺疆却是吐着舌头将手直摆:“剥得了剥得了,我起初也仗着自己是星神姐姐带去的他不敢伤我,结果他顺手就抓起一块粗钝的石板,说要即刻将我暗鳞剥掉!”
海神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的暗鳞乃是天地生就,山上石块能耐你何,圣子蛮那是在诳你!”
禺疆却是将双手摇得更快了,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不对不对,师尊你不知道圣子蛮有多凶猛,他叫我别仗着浑身长怪鳞就以为会安然无恙,他要用石块一直地磨一直地磨,他说一日磨不掉,就磨一百日,总能把我浑身鳞片磨没的,我看他说的,不像是假话!”
这就是蛮奴,若是碰到别的神祇,禺疆才不怕,但蛮奴不一样,蛮奴给禺疆的感觉,便是有一股持续的蛮劲,也是这股蛮劲与毅力,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禺疆,在他面前也不敢放肆半分,现在的禺疆一想起蛮奴就浑身发麻,所以即便此刻已远离不周山,说起蛮奴禺疆也是脸色大变。
海神听罢,释然而笑:“你畏惧他也好,这样日后你若不听话,我倒是也可以像星神一样,把你带到他的不周山让他管束,听闻他对我们这些老神都是恭敬有加,所以他应该也会卖我人情治你,而且有他在,我也不必再担心你带着雨水到地界去闯祸了!”
女娲也在一旁脸露笑意:“我也是这么想,一物降一物,禺疆有些顽劣,天地间还真需要有治他之人,若不然凭着他这心性,以后说不定还真会闯出大祸!”
唯有禺疆,在被女娲和海神提起蛮奴后,则在一旁像被霜打的茄子般打不起精神来,整个人哪还有半点敢顽劣的样子?
第390章时空换代,神族将灭
三人交谈一阵,海神又将头转回到女娲身上:“星神,我于千年前曾经说过,你若能将禺疆带至海界认我为师,便带你到海之至底,观望星空气运图,不知你这次是否需要去看?”
女娲本次前来,除了给海神带回禺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这件事,见海神主动提起,女娲于是出声道:“我今日送禺疆来,本就有此想法,我的十万天星阵术遇到瓶颈,寻思着总有某些地方不尽人意,若能到海之至底观望星空气运图,应该能助我智慧圆满,领悟天地玄奥,将我星阵之术提拔到巅峰之境!”
“如此甚好,请随我来!”就这样,海神带着禺疆在前引路,海中的水遇海神而分裂为两半,给女娲让开一条宽阔的入海底之路。
一路之上,三人看遍了不少海底奇珍异宝,海神乃是本就居于此,女娲也有要事在身无心旁观,唯禺疆见着这汪洋大海却是十分激动。
最让禺疆心情振奋的是,原来看似平静的大海中,实则潜藏着无穷无尽的水族生灵,到快要接近海底时,则更是有成千上万头长犄角的水龙在水中游来荡去,它们在水中争斗沉哞着,引得海水发出一阵阵的颤动,那副情景好是壮阔!
有的时候还会看见鲲鱼和水龙的战斗,水龙想要腾身飞出海界化为天龙,而鲲鱼同样也想要杀死足够多的水龙化身为大鹏鸟,两者在海水中厮杀的情景,令禺疆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加进入争斗一番。
禺疆本是这海中之物,一见此景便立即触发了心中顽劣天性,忍了一阵之后便再也忍不住了,得了海神的允许一头扎入身旁海水之中,朝着那些巨大的海界生物追逐了过去,这样快要到海之至底时,便只剩下了女娲和海神两人。
海之至底乃是极深之所,尚在距离地面三万里之下,那里已经与地壳相连,同时因为地壳中所喷发出来的极致热能,导致周围的海水不能靠近,又形成了一块尚保存着元始混气的天空。
所以这片神奇的地域既是海之至底,也是地之至底,同时又残存着天之始元,算得上是天、地、海三界元素齐聚的一个缩略空间,也正因汇聚三界灵气,才能生出星空气运图那样的奇物。
海之至底是一片巨大的海底空间,整个空间显得极为空旷,头顶上方是浩瀚的蓝色星空,与裸天时代躲在孕育星泽地底的星胎不同,此刻呈现在女娲面前的星空,则是高高悬挂在九万里天际,是后来整个宇宙星河盘旋的模样。
呈现在女娲头顶上方的未来星空之图,便是海神口中所说的“星空气运图”,是天地以后将要衍化的样子,神族时代以大地为中心,但未来的大地,却也只是星空之中微小的一部分。
星空之中,有无数玄奥运行规则,或明或暗,或闪或烁,或局部随时空而顺动,或大范围逆时空而盘旋,这就是女娲想要参透的天地玄奥,是她来此地的最主要原因,她需要参透头顶星空中的运行规则以提升自己对天地星辰的感悟。
女娲虽是聪明绝顶,但当望着茫茫星空而沉悟其中时,她依然感觉头脑中十分吃力,额头之间不知不觉便微微皱了起来。
海神只知道这天、地、海三界交融处所生成的图景暗含着某种天地运转的道理,他平日里也时常来这里观想,所以他的心才能在广袤大海中得以宁静,但他的智慧有限,不能像女娲此刻这般认真地将思想深入到星辰间,一旦那样做,他便会立即晕厥甚至休克。
“星神,你能观想这星空气运图而不耳鸣目眩吗?这图究竟蕴含着什么,我参悟此图上万年,为什么任何东西都参悟不出来……”海神在一旁朝女娲发问。
女娲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视线只在天顶星空之上慢慢地挪动,当她的感悟落到某一个星辰上时,那一颗星辰便会变得比旁边的星辰要亮,很快,许多的星辰就会连成一个又一个诡谲古怪的图案。
这些星辰,不知有多少数目,它们所组成的图案,千变万化,无穷无尽,也不知有多少万个!
过一阵子之后,女娲若有所悟,而她头顶上的星空,便立即随着她的感念,逐渐显现出四行不甚规则的、以诸多闪烁星辰相连贯后所组成的文字:
“血海圆时,天灾来时……”
“孕泽枯竭,神族始灭……”
“泥生男,水生女……”
“清管大地,浊化妖魔……”
这四行字,就像是预兆着时光往前推移进程中将要出现的事,当这四行字出现之时,天顶上的蓝色星空开始暴躁闪烁得更加激烈,就像是要化作阴阳两种棋子,在天顶之上争战撕杀,天顶上于是响起隆隆的浩瀚之声。
“星神,此乃何兆?”海神不明所以,他只知道心中惊慌慌,就像天地之间,即将要爆发什么令人惊恐不安的事情。
“时空换代,神族将灭……”女娲嘴唇颤抖着说,她精通天地玄奥,加之身处孕育星泽,心念能与天地相通,所以观此天兆,她便已知道未来即将要出现的事情。
“什么?天地稳如盘石,愤怒神【创建和谐家园】之后,亦再没有他那样的强者出现,天地怎会有换代之危?我神族身强体壮,天地之间又有何物能动我根基,令我神族毁灭?”海神惊呼出声,双眼瞪圆,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因为在他们所处的时代,神族乃是最强大的,海神想不到有谁能够毁灭神族改变时代。
女娲双眼绽放光芒:“时与空看似运行缓慢,实则总是变换不息,天地换代,神族毁灭也是有可能之事,我们需要做的只是用我们的力量,保护整个大地安定,让我们神族能够代代相承!”
相比于海神的惊恐,女娲显得要更加镇定积极,她不是观此天象而惊疑,当看见灾难来临的,她是想着怎么去逆转灾难。
第391章天意再现
海神惶惶而不安,又惊疑地问:“那么按照天兆来推测,又将是谁会导致时空换代,给我们这片天地带来灾难呢?”
女娲再抬头望向天际,这时茫茫的星空已经如煮沸的海水,浪潮滚滚,似要将整个周围一切全都吞噬。
渺远的遥想之中,女娲第一个观想到的是圣子羽,圣子羽将挑起天神与地神之间的大战,并最终导致神族毁灭。
而第二个改变时空的身影,却是让女娲怎么也想不到,因为此人是他和海神所共知之人,此刻这人尚处于孩堤阶段,正是她刚才带到海界来的禺疆。
“令神族毁灭者,乃为羽奴,令天地换代者,乃为禺疆!”女娲说。
女娲这“禺疆”二字一出,海神止不住神情一愕,随即微微朝后退出一步。
海神惊呼出声:“怎么是我徒儿禺疆,他还只有这么大,而且他会被我约束,我海界与世无争,怎么可能会改变这片时空,而且即便是我,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禺疆怎么可能做到?”
女娲却是摇了摇头,分析道:“如今禺疆是小,但再过六千年,禺疆却也已经是八千岁的神族,到那时候他身强体壮正值少年,一切便皆有可能,但我们也不必灰心,只要能控制得好,将禺疆的力量限制在能够掌控的范围,整个时空换代的进程,也许便会被我们逆转!”
海神惊惶不安,再向女娲询问:“那我当怎么做,才可以控制住禺疆!”
女娲继续遥望着渺远的星空,道:“按照星辰之兆,海界之水乃是从天界倾落,化为洪荒之灾将天地两界乃至整个时空吞没,天地因此而换代。所以,你若能够做成这两件事中任意一件,洪荒之灾或许能避过:一、永远别让禺疆去到天界;二、不可将水界法术全教给禺疆,他法术不全,便淹不了莽莽天地,天地间便总能留出一线生机。”
说完女娲又再补充了一句:“至于圣子羽毁灭神族之事,便只能寄望在圣子蛮身上,因为天地之间只有圣子蛮,才能克制圣子羽”
说到这里时,天空中星空盘旋得更厉害,就像是浩瀚星海已经开始为女娲之智而暴怒,而女娲望着这天象不仅不惧,反而开露出了一丝欣喜。
“我要开始吸纳这整个星空的观想了!”女娲欣喜着,她跟星辰心意相通,她知道接下来星空中便会出现异力,而她需要将那些异力化成自己头脑中的智慧。
她话才落,只见星空之中的诸多星辰,开始连成无数条白色的曲折蜿蜒的星线,线中又衍生出数缕白色的光华,朝着女娲所处的方位降落。
这是女娲领悟到了时空衍变的诸多智慧,可以将天地星空感悟,融入到自己智慧之中了,是女娲来到这里的目的。
她屏气凝视,开始将那些白色光华源源不断地吸入自己的识海之中,她只要将这些玄奥全都吸取,她对星空的感悟便将达到圆满之境,到那时候,她的十万天星阵术方可功德圆满。
但是神力有限,天力无穷,整个天地星空的智慧太过巨大,就连女娲想要把这些智慧全都吸入也是极难办到,她吸着吸着,一些反噬便开始在她的体表出现。
最明显的是她的头发,当吸纳到一半时,她头上原本乌黑的秀发,竟然开始由乌黑逐渐朝着苍白变化。
“星神,你的头发……”海神赶紧出声提醒,任谁看到一个尚处青年的神祇头发突然变白,也会像海神一般地惊诧出声。
“无妨,我只是灵识不够,不能吸纳这星空天地的智慧,只需将以前三千年记忆全都清除,便可容纳这天地感悟,达到我想要的地步,届时我的头发,也能够回到原来的颜色!”女娲激动地说着,这也是她对于自己智慧极限的一次挑战,若这一次功德圆满,那么她的智慧,将要达到堪与天地齐肩的地步。
“那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海神担心地问。
“会,我会因此而失去这三千年间大部分的记忆,但我更愿意自己的智慧达到这片天地的高度,与我所喜爱的星辰融为一体!”女娲说着,吸纳天地智慧的心未有丝毫的动摇。
而就在女娲说着这些时,从她的头顶之内,开始飞出无数的幻影,那就是她三千年间的记忆开始从她的头脑中消失。
在这些记忆之中,有一个人的身影很清晰,那就是星婆婆,那个在孕育星泽活了将近两万年,最后遁入虚空消失的老婆婆,始终是女娲心中记忆最清晰的人,当这份记忆流出时,女娲又将其中星婆婆的一个影子吸回了识海中,那是她将这份有关星婆婆的记忆珍藏起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有关那颗金乌蛋的记忆,女娲也是在那份记忆流出以后,重新将之收回识海,因为这颗金乌蛋牵扯着女娲的一个重要秘密,对于女娲来说,有关金乌蛋秘密的记忆也很重要。
凌峰很想知道女娲记忆中,会有会还有蛮奴第一次遇见女娲的一幕,那一幕会不会也成为女娲心底里记忆最深的一幕,被女娲又重新拾回呢?
可惜没有,那个画面一闪就消失了,女娲对与蛮奴第一次见面的记忆并不是很深刻,更没想过要把这个记忆保存起来,这让凌峰感觉有些遗憾,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蛮奴的转世,但他却依旧希望女娲能够对蛮奴刮目相看,但是没有,女娲对蛮奴并没有特殊的感情流露。
正在凌峰用心感念着女娲和她头顶上盘旋不息的星空之时,凌峰的感念中突然一亮——
他居然看见了星空之后,一个飘浮的虚幻身影,他不知道女娲能不能也像他所感念到的一样,能够感知到那个身影的存在,他为那个身影而感到震惊和疑惑,因为那个身影,跟他在东坤世界青渊雷池内看见的天意,几乎一模一样!
那应该就是天意最初的样子,是裸天时代的天意,原来天意早在裸天时代便已经出现,只不过此刻的天意并没有身体,而只是一缕附着在整个星空气运图上的意识!
第392章天意脸上剥落的时空碎片
此时附着在星空图上的天意是完美无缺的,还没有凌峰在东坤世界所见到的那五块伤痕,它在星空中安静地垂着双眼,就像一个刚刚出世的婴儿般安宁、平静。
而当凌峰发现他时,他脸上的肉开始裂开一道裂纹,从里面剥落出许多的碎光,化作那些在星空中盘旋的白色奥义飘向女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