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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感觉呢?”阳顶天反问他:“早上醒来,是不是越来越觉得腰腿麻木,严重的时候,甚至是完全失去了知觉,清醒过来要等好一会儿,才会有知觉?”
“是是是。”小泉野志连连点头:“以前还好,现在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到医院检查,又查不出来,哪怕是大热的天,头上冒大汗,腰以下也冷冰冰的,恨不得要烤火才好,可就算烤火也烤不热。”
“这就对了。”阳顶天点头:“不过也没事,你碰上了我,也是缘份。”
“对对对。”小泉野志又连连点头:“是缘份,中国人讲缘份,我们日本人也讲缘份。”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阳顶天笑了一下,把针包拿出来,拿了一枚棱针,给小泉野志脚尖放血,先二趾,再四趾,再大趾,再五趾,最后是中趾。
下面铺纸巾,血就滴在上面,十个脚趾全戳一针,血流出来,很快就招来了蚊子,死在血上。
小泉野志道:“因为老是有蚊子死在身边,所以我在屋子周围特别注意杀蚊,但蚊子总是杀不胜杀,原来是我血的原因。”
“从明天起就没事了。”
阳顶天等他十趾血不再流,用酒精棉球擦干,然后给他针炙穴位。
阳顶天听宁雪说过,日本人来中国投资,很猖狂,这小泉野志也不是个好说话的,然后给他一口喝破毒血,再又装神弄鬼一回,却乖得跟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阳顶天随便怎么折腾,他没有半丝反对,做得最多的,就是点头。
阳顶天是真心给他拨毒,因为宁雪说过,大顶厂的案子,跟小泉野志没什么关系,小泉野志来中国投资,固然是资本逐利,但也给中国带来了大量的工作机会,再加上中午小泉野志也很懂味,连送酒带结帐,三万多呢,阳顶天当然也会投桃报李。
针扎进去一分钟左右,小泉野志便啊呀一声叫了起来:“啊呀,好冷,好象有冰水在往下窜。”
“正常的。”阳顶天点头:“这是驱邪,邪属阴寒,当然会是冷的,过一会就没事了。”
小泉野志便一脸感激,过了十分钟左右,他突然叫:“热起来了,腰子这里,好象里面倒了一盆温水。”
“这是肾门发火,证明你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阳顶天夸了他一句。
小泉野志脸上便露出开心的神色:“多亏遇到了阳君,否则我就。”
阳顶天看他不往下说,笑了一下,道:“再过一年,双下肢瘫痪,双肾坏死,皮破,流黑水,黑水极毒,人畜难近。”
小泉野志只想到可能会不好,但从没想过阳顶天口中这种情形,一时惊得脸无人色,连声道:“多亏了阳君,多亏了阳君。”
又十分钟,到小泉野志说他脚趾尖都暖了,阳顶天这才拨了针,道:“你用热水洗个澡,睡一觉吧,就不要吃东西了,如果有清酒,倒是可以喝一点。”
“有有有。”小泉野志连连点头:“阳君喜欢喝清酒吗?我这里还有一箱日本带过来的清酒,送给你。”
“算了。”阳顶天摇头:“实放实说,你们日本的清酒,实在太淡了。”
小泉野志哈哈笑起来:“阳君是个正直的人。”
阳顶天让小泉野志睡觉,他要回去,小泉野志急了:“那怎么行,我现在不睡,不吃东西,就陪阳君喝两杯好了。”
他这么一说,阳顶天也就同意了,他喝酒,阳顶天就直接吃饭,看了阳顶天的饭量,小泉野志惊得目瞪口呆:“阳君不愧是高人,就这个饭量,一般的汉子,五个人也吃不过你一个啊。”
阳顶天哈哈笑:“小泉先生不必拐弯抹角,直接说我是饭桶就得了。”
他说得直快,小泉野志也大笑起来,道:“阳君真是一个直快的人。”
阳顶天吃了饭,小泉野志随即奉上一张银行卡,道:“小小意思,请阳君一定要收下。”
阳顶天不接:“小泉先生中午已经付过帐了。”
“那个不算。”小泉野志连连摇头:“如果不是阳君有客人,本就是我要请客的,这个阳君一定要收下,否则我心里会不安。”
他一脸坚持,阳顶天也就不再推辞,收了卡,又喝了茶,随即告辞。
小泉野志同样又派车把他送回去,到家,车子离开,阳顶天到底没忍住,跑到另一条街的ap机处,看了一下,银行卡里有二十万块钱,他预想是十万左右,这要多一点。
“还算大方。”
阳顶天很开心,当场转了五万,后面的暂时转不了,不过不急,有钱还怕不会转吗。
第二天一早,小泉野志就打了电话来。
“阳君,我今天早上起来,腰也不麻了,腿也不冷了,还出去跑了三圈,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阳君之技,真如华佗再世啊。”
他语气中透着惊喜,昨天给钱也大方,阳顶天心中高兴,道:“邪物给压住了,又放了於血,通了经络,自然就好得快,今晚再扎一次针,明天扎一次,就可以了。”
“给阳君添麻烦了,真是感谢。”
小泉野志连声道谢。
阳顶天客气了两句,放下电话,外面有车子响,随后顾青芷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看见他就叫了一声:“阳哥,我来了。”
然后就嘟嘴了:“好讨厌哎,我生了一个痘痘。”
“真的吗?”
“真的呀。”
顾青芷一脸天要塌了的表情,凑过来指给阳顶天看,她额头上,偏右边的位置,果然生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217 绝不放过她
“怎么办呀。”她嘟着嘴叫,小腰儿还扭着。
阳顶天便笑:“容易,你去摘花,我摘朵花给你做点儿花泥,呆会儿贴在这儿,很快就好了。”
“真的呀?”顾青芷一脸惊喜:“那下午我要好的,没好我就找你,说你说话不算数,哼。”
她还娇哼一声,阳顶天差点笑出声来。
要说会撒娇的姑娘,阳顶天所见过的,顾青芷是第一个,关健是,她撒娇很可爱,不造作,让人看了特别的舒服。
“我要有一个亿,绝不放过她。”
看着顾青芷在花中穿行,人比花娇,他轻轻叹了口气,摘了一朵花,放到嘴里含了一下,当然,他没让顾青芷看到。
不是要占顾青芷便宜,而是口水中才含有灵力,手上发的,只是灵气,功效并不相同,例如花死了,发灵气是不行的,喷口水却能活,这个也一样。
顾青芷摘了花过来,阳顶天把一片小小的花辨粘在她额头上,恰好遮着痘痘,顾青芷自己照镜子一看,笑起来:“呀,真好看呢,我以后专门这么贴花。”
阳顶天笑,道:“你不要去摸它,也不要管它,它自己脱落了,痘痘也就好了。”
“好的呀。”顾青芷对着镜子又照了照,很满意:“那我去上班了,下午再过来。”
翩翩而来,又翩翩而去,阳顶天的心情,就如给雨洗了一遍的罗汉松,说不出的清新惬意,装了一车花,且出去卖一趟。
一个早上,也卖出去四五盆花,车停在路边,抽根烟,边上突然停了一台车。
阳顶天扭头看过去,车窗贴着车膜,看不见里面的人,可这里并没有红绿灯,这车停这里做什么?而且阳顶天有一个感觉,车里的人在看着他。
阳顶天吸了口烟,对着车窗吹了一下。
他猜不到车里的是什么人,不可能是宁雪,宁雪还在西京呢,也不可能是顾青芷,那娇娇女也不是这车,当然也不可能是小泉野志,小泉野志不会跟他玩这一手。
那是谁,难道是杨红袖?
正自乱猜,车窗缓缓滑下,露出一张脸,阳顶天眼珠子陡然瞪圆。
居然是庞七七。
一个他完全想不到的人。
庞七七一身白色的套装,整齐的短发,给阳顶天第一眼的感觉,就如旧电影里,上海滩上的小开。
“七公子。”阳顶天讶叫:“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庞七七反问,看一眼阳顶天坐着的三轮车:“你这又是做什么?”
“卖花啊。”阳顶天笑:“七公子,要不要做成小的一笔生意,买盆花吧。”
庞七七往花车上看了一眼,哼了一声,眼光在他脸上一转,带着狐疑:“舒夜舟呢?”
“她跟三爷在一起。”
提到舒夜舟,阳顶天心中就一痛,不过面上并不表露出来。
“哦。”
庞七七点点头,嘴角撇了一下。
“她一定以为,我是怕了严三毛,所以躲到香城卖花来了。”
阳顶天看出了庞七七嘴角这一撇的意思,也没解释的心情,脸上笑意反而更浓了:“七公子,帮我做成桩生意罗。”
庞七七不再理他,眼晴看着前面,道:“开车。”
她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什么同情心的。
车开出七八米,又突然停下,庞七七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你这么点胆子,夜舟怎么看上你的,先前的狂劲儿呢?”
阳顶【创建和谐家园】气猛然冲上来,但随即就散开了,嘻嘻一笑,伸手抓一把花:“要你买盆花,这么小气,算了,我送你一朵吧。”
手一扬,手中的花辨飞出,全打在庞七七车子的后视镜上,贴在了上面。
时间有一刹那的停滞,庞七七明显是愣了。
她的手从车中伸出来,掂起一片花辨,就停在了那里。
七八米的距离不远,可也不近,如果是石头或者砂土,小孩子也能扔这么远,但这是花辨,而且庞七七是在后视镜里看到的,那花辨几乎是如箭飞来,打在后视镜上,还有扑扑的响声。
这是什么功夫?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庞七七本身是练过功夫的,虽然并不怎么样,但拜的名师,眼光不差。
阳顶天这一手,当世能做到的人,几乎没有,反正庞七七找不到。
有这样功夫的人,会怕了一个严三毛?
庞七七不禁又想到了那天打猎的情景,阳顶天莫名其妙一顿搞,居然把野猪王哄走了,到现在庞七七都想不清,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视镜里,阳顶天吸了一口烟,仰头看着天空,身子半歪着,身上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庞七七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多秒钟,这才下令:“走。”
本来早晨看到顾青芷,心情很好,碰到庞七七,心情又不好了,阳顶天也懒得卖花了,踩着三轮拼命蹬了一阵,大太阳下,出了几身大汗,似乎舒服些了,这才回来,洗个澡。
下午顾青芷来了,一见他就喜滋滋的叫:“真的好了哎,你好厉害的。”
“当然。”
看见顾青芷,阳顶天心情刹时就好了:“哥哥我是谁啊。”
“你是阳哥哥呀。”顾青芷咯咯的笑,如一只花枝上的黄莺儿。
笑了一会儿,她道:“哦,忘了说件事,周末有个酒会,我小姨说,让我叫你去参加。”
“酒会?你小姨叫我去参加?”
“是呀。”顾青芷点头:“反正我又没男伴,你陪我去呗。”
“好。”
阳顶天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