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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子邪医-第12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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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要点蜡烛,何雨溪弄了三菜一汤,吃完,阳顶天抚着肚子,感叹道:“何姐,你手艺真好,我以后要娶老婆,一定先要她煮一顿饭给我吃,只要有一半的手艺,我就娶她。”

      何雨溪听了很开心:“我这算什么啊,比我强的,多了去了。”

      何雨溪收了碗筷,又洗了碗,阳顶天道:“现在人走来走去的,又没电,粘鼠板放上,踩着了不好,睡前再放吧。”

      “好。”何雨溪点头。

      “应该就是老鼠,不可能是其它东西。”阳顶天说着,故作犹豫:“你不害怕吧。”

      直接说老鼠就算了,偏说什么其它东西,何雨溪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昨夜的笑声,绞着手,最终还是点头:“我害怕。”

      如果没有昨夜共睡一屋,她再害怕,也是不会说的,但有了昨夜,她对阳顶天信任度成倍增加,而且心中似乎还生出一种亲切感和依赖感,所以她看着阳顶天的眼眸里,就带着了渴盼。

      她的这个心理,正在阳顶天算中,心中暗喜,故意犹豫了一下,才道:“那这样,我今晚上加个夜班,帮你捉了那个玩意儿,不论是老鼠,还是老鬼。”

      说着露齿一笑:“如果是个象何姐你一样漂亮的女鬼,那就有艳福了。”

      他一说留下,何雨溪揪着的心立刻就松了下来,听到这话,咯咯的笑:“小心女鬼吃了你,越漂亮的女鬼,越可怕呢。”

      “那不会,漂亮的女鬼,当然都是温柔的,哪怕吃我,也会斯斯文文小口小口的吃。”

      何雨溪又给他逗得咯咯笑。

      然后何雨溪先洗澡,换了睡衣,不是昨夜的睡袍,而是睡衣裤,估计是觉得睡袍有些不好意思,睡衣裤也是丝质的,裤子才到膝盖,淡粉的颜色,相对于睡袍,有着另外的一种柔美。

      借着烛光,阳顶天还发现,何雨溪同样没戴文胸。

      不过他没敢多看,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引起何雨溪的警觉或者反感,看何雨溪准备得差不多了,道:“何姐,要是不走动了,我就把粘鼠板放上了啊。”

      “好。”何雨溪点头:“我给你照亮。”

      何雨溪举着蜡烛,阳顶天把两张粘鼠板撕开,何雨溪卧室门口放一张,口中还念念有词:“鼠美人,出门小心哦,踩着了西瓜皮,我可不管。”

      到厨房门口也放了一张,又念:“不许半夜起点偷东西吃哦,半夜偷东西吃的,抓住了要打屁屁。”

      何雨溪跟在后面,咯咯的轻笑。

      “好了。”阳顶天拍拍手,然后到何雨溪卧室里,把席子拿出来,又象昨夜一样摆在了客房门口,笑对何雨溪道:“何姐你请进,我给你守着门,保证比门神还要灵光,绝对不会有什么东西来吓你。”

      这么睡,本来有些尴尬,但阳顶天摸准了何雨溪的性子,是那种被动型的,别人主动做好了,她往往不会拒绝,再加上这话,何雨溪咯一下笑了,不但没有拒绝,心中反而有些儿感动,笑道:“那就谢谢你了。”

      她进屋,门口风大,蜡烛一下给吹熄了,何雨溪轻叫一声:“蜡烛熄了。”

      阳顶天笑道:“可能要下雨了,正好,风大舒服,要不空调也开不了,热死了,就别点蜡烛了吧,反正准备睡了。”

      房间不大,两个人几乎是睡在一间房里,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何雨溪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点蜡烛,彼此看不清楚,这就避免了尴尬,何雨溪果然就没再点蜡烛。

      她爬到床上,躺下,听到阳顶天在脱衣服,心中想:“他要脱衣服了,所以让我不点蜡烛。”

      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晨间看到的景象,这让她脸蛋微微发热,心中同时又微微有些发紧:“他会不会---?”

      还好,她的担心只是多余,阳顶天脱了衣服后,躺下了,屋中静下去,呼吸声可闻,何雨溪一时有些尴尬起来,阳顶天突然笑了一下,何雨溪心中一跳,却听阳顶天道:“我有个同学,是个牛人,你知道他有多牛吗?”

      “哦?”

      阳顶天说话中带着笑意,倒一下冲淡了那种尴尬的气氛,何雨溪笑道:“他怎么牛了?”

      “我说给你听,你可能都不相信。”阳顶天呵呵笑:“大二那年吧,他得了场病,要做手术,手术开始了,先要给他戴上呼吸机嘛,谁知突然停电了,一直过了好几分钟才来电,医生都想,这下完了,你想啊,呼吸机不能供氧,那还不死翘翘了,结果我同学一点事也没有,医生都惊到了,问他,你猜他怎么答的?”

      “怎么答的。”何雨溪也有些好奇了。

      “他说,我刚刚在幻想和女朋友接吻,憋气呢。”

      阳顶天说着笑起来:“怎么样,这人牛气吧。”

      何雨溪也一下笑喷了,道:“是,太有趣了。”

      她心中其实知道,阳顶天这是说笑话缓解两人间的尴尬气氛,她本来就对阳顶天极有好感,这会儿好感更成倍增加,心中暗暗的想:“他不但是个正人君子,而且非常体贴。”

      阳顶天接下来又说了几个笑话,何雨溪便笑个不停,本来微有的一点尴尬和担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突然窗子打得啪啪响,原来是下雨了,而且是飘雨,阳顶天叫了一声:“下雨了,下了雨就凉快了。”

      “是啊。”何雨溪应着,起身要关窗子,阳顶天借着天光看到她起身,却装做不知道,口中叫道:“是下飘雨呢,我来把窗子关上吧。”

      何雨溪道:“没事,我来关吧。”

      但阳顶天也走了过来,她也没往多里想,伸手把窗子关上大半,只留一点缝,这时突然一记炸雷,何雨溪不防,吓得呀的一声叫,往后一退。

      242 真舒服

      阳顶天已经走到她身后,她这一退,就撞到了阳顶天怀里,阳顶天伸手搂着她腰,却故意装出站不稳的样子,连退两步,房间不大,床离窗子,也就是两米左右的距离,他这一退,脚就撞到了床,然后顺势一倒,连带着何雨溪一起倒在了床上,何雨溪差不多就仰躺在了他身上。

      这下两个人都滚在了床上,何雨溪很不好意思,连忙道歉:“呀,对不起,你头没撞着吧。”

      她说着想要爬起来,但阳顶天却搂住了她,何雨溪一下爬不起来,阳顶天又不吱声,就那么搂着她,何雨溪顿时就觉得有些暧昧了,脸上刹时热了起来,她想要挣开,阳顶天却开口了。

      “何姐,你身子真软,抱着你真舒服。”

      他的话声柔柔的,几乎就在耳边,喷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耳朵发软的热气,何雨溪知道这样不对,可不知如何,听到他这话,全身突然就软得不行,推着他的手,也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不过还好,阳顶天就只是这么搂着她,而且是轻轻的,也没有乱摸乱动,这让何雨溪安心。

      她这时半侧转了身子,等于是斜趴在阳顶天身上的,耳朵可以听到他怦怦的心跳时,是那般的强壮,每一下心跳,似乎都传到了她心里去,震得她脑子都有些晕晕乎乎的,几乎不能想事了。

      她迷糊,阳顶天却是非常清醒,他知道何雨溪是那种传统的保守型女子,这样的女子,火力太猛,她就会吓着,会缩回去,只能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来,让她在一种安心的情形下,才能彻底的打开她的花门。

      所以他虽然抱着了何雨溪,却是轻轻的,也不乱动,这就给何雨溪一个错觉,似乎只要轻轻挣一下就可以挣开,她就会犹豫,就会停留。

      感觉到何雨溪果然没有挣开,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阳顶天暗暗得意,他把嘴凑近何雨溪的耳边,故意喘着气,他曾在网上看过,几乎所有的女人,耳朵边上都是最敏感的,这么哈着热气,往往就能让她们身心发软,何雨溪应该也不例外。

      “姐,你真美,真漂亮,身子也真软,抱着你,真舒服。”

      阳顶天把声音尽量放得软柔,几乎就凑在何雨溪耳边,喃喃的说着,同时用一种蜻蜒点水的方式,轻轻的在何雨溪耳边吻着。

      这种甜蜜的话,轻柔的吻,还有那一股股的热气,让何雨溪全身发热,更加迷糊,仿佛她是一根奶油冰棍,而阳顶天却是那喷火的太阳,让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这时阳顶天终于吻住了她的唇,何雨溪还有一丝丝的清醒,心中闪了个念头:“这样---不好。”

      但阳顶天的唇是那般的火热,而他的吻,却又是那般的轻柔,让她非常的舒心,又非常的安心,有一种很亨受的感觉,尤其是,他把她的下唇吸进嘴里,象含着一片花辨,那样的吮吸,仿佛把她的心都吸出来了,她又怎么能拒绝。

      不过当阳顶天手伸到衣服里时,何雨溪终于惊觉了,她抓住了他的手,嘴巴也挣开了,喘息着叫:“阳顶天,别。”

      “姐,你太美了,太迷人了,我忍不住啊,给我一次好不好,求你了。”

      阳顶天的吻象雨点一样,带着喷火的热度,而他的声音,却是那般的温柔,带着一点点恳求,何雨溪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完全软掉了,心也化掉了,而阳顶天的手指,还在她肚皮上轻轻的勾动着,他就用一根小指,非常轻非常轻的勾动着,却仿佛勾着了何雨溪心底最神秘的那根弦,让她从内到外,又酥又痒,再没有半丝抵抗能力。

      而这时候,阳顶天又挖下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姐,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求你了。”

      何雨溪是那种保守型的女子,要她一次性的投入,她往往害怕,但一次一点点,给她一个回缩的条件,她就会放开,阳顶天的话就是这样,只要一次,就这一次,她就觉得有了台阶。

      “就一次---反正就今夜一次---。”

      这么想着,她就有了放纵的借口,不过嘴上还补了一次:“只要一次,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只一次。”

      阳顶天差点狂呼出声,嘴上却回答得非常认真,虽然在暗夜里,何雨溪似乎也看到了他的眸子,是那般的火热,又那般的认真。

      何雨溪在心底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阳顶天立刻长驱直入---。

      他当然更不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就如同一个饿了千年的馋鬼进了一家免费的美食店,将何雨溪丰美熟艳的身子,当成一道最美味的大餐,翻来覆去,换着花样品尝咀嚼,一次又一次,不知疲乏,不知厌倦。

      何雨溪觉得自己象是一件青花瓷摔在地下,碎掉了,又仿佛一块奶油落在了火上,化掉了。

      “他平时好温柔的,这会儿怎么狂野,这么可怕,好象要把人揉碎了一样。”他突然的狂暴,甚至让何雨溪生出了惊惧的感觉,可又是完全抗拒不了,身体给揉碎了,仿佛灵魂都要给捣碎了,她有男人,可与阳顶天相比,那也是男人吗?

      “---几次了,说好一次的---可是---我要死了吗---?”

      这是何雨溪在这个雨夜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二天早上,阳顶天迷迷糊糊中,似乎觉得有人在看他,睁开眼晴,是何雨溪,侧趴在他怀里,果然在看着他呢。

      四目一对,何雨溪大羞,眼光慌忙闪了开去,道:“醒了啊,那我起床了。”

      到这个时候,阳顶天怎么可能放过她,翻身就压着她:“姐,再给我一次,一次就好。”

      “你都是个骗子。”

      嗔是嗔,何雨溪声音却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

      吃了早餐,何雨溪去上班,阳顶天就懒床回味,太美味了啊。

      他到是还没给夏娇娇打电话,昨夜今晨,吃了个饱,但仍觉得意犹未尽,不着急,先饱餐几顿再说,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243 今早上的呢

      将近十点钟的时候,何雨溪给他发了短信过来:阳顶天,我们这样不对的,昨夜的事,忘了好不好?

      阳顶天早知道何雨溪是这样的女子,哈哈一笑,回了一个字:好。

      何雨溪昨夜给阳顶天融化了,情不由己,但到了办公室,静下来了,便就自责了,纠结了,想着不能跟阳顶天再这么继续下去,所以发了这则短信,然而,阳顶天这么干脆利落的回复,她可又失落了,拿着手机,心中一时竟是空荡荡的,好象水中的浮萍,找不到根儿一样。

      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阳顶天却发了短信来:报告雨溪姐,昨晚上的,我已经成功忘掉了,今早上的呢。

      何雨溪顿时一下笑出声来,羞颜满脸,仿佛阴霾的天空,突然间云开见日一般,不过回复还是很坚决:也忘掉。

      好。

      阳顶天又回了她一个字。

      这会儿何雨溪到没有那种失落了,微微含着笑,看着手机,心中有一点隐隐的期盼,可过了好几分钟,始终没有短信过来,她一时又有些彷徨了,甚至以为手机没电了或者出了毛病,反复开机去看。

      大概过了将近十分钟,在她心底又慢慢起了阴霾的时候,手机嘟嘟两声,阳顶天回信了,一看,她又羞笑出声。

      姐,文件太大了啊,又是雨水,又是溪水,还有口水,删不掉啊,怎么忘?

      这话,真的把何雨溪羞到了。

      昨夜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还好,但今早上,就什么都给他看到了,他要求又多,而她心里发软,什么都答应了他,这会儿想起来,实在是羞极了。

      好半天,她几乎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复阳顶天了,最后以求恳的语气道:阳顶天,我们这样真的不行,求你了,忘了我,好不好?

      好。

      阳顶天又是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不过何雨溪实在已经知道他的花样了,也不再着急,就慢慢的等着他的下一则短信,这次快了点,大约五分钟左右,阳顶天的短信来了:姐,为我们欢呼吧,我成功的把我的大脑格式化了,只不过好象有些短路,呆会你在街上看到一个傻子,千万别一笑而过,多看两眼,说不定就是我呢。

      他以为他在玩电脑游戏呢,还格式化,可看着这样的话,何雨溪心中又是羞,又隐隐有些喜,却就是无法生气,最多,也就是微微的有些烦恼。

      “他怎么这么顽皮啊。”她烦恼的叹了口气:“就跟小虎一样。”

      在这一刻,她心里,竟然泛起了母性的慈爱和纵溺。

      阳顶天下午早早回家,五点半左右,就到何雨溪家门前的安全楼道坐着,今天有电,坐三楼就等不到了。

      六点钟左右,电梯门一响,阳顶天探头一看,果然是何雨溪,因为608也是空房子,没人住,甚至都没人租的,这一层楼,平时等于就只住了何雨溪一个人,这也是她晚上特别害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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