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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门铃,井月霜来开门,她穿的是一条白色绣花的旗袍,掐了腰,更衬出修长的腰腿,特别是转过身去,那个腰臀间的曲线,简直无法描绘。
她身上没什么饰品,但就如天上明月,是那么的打眼。
“来了。”井月霜看他一眼:“进来吧。”
阳顶天跟着进去,她在前面走,阳顶天忍不住就在她【创建和谐家园】上狠狠的盯了两眼。
他虽然心里有点儿恼了井月霜,但必须承认,井月霜真的是个美人,太诱人了。
黄杨还放在原来的地方,井月霜带路过去,道:“你自己看。”
阳顶天一看,又惊又怒。
那盆黄杨的枝叶已经完全垂了下去,就仿佛在太阳下暴晒了两天一般。
即便暴晒,不会到这个程度,因为树本来是可以晒太阳的,只要根有水份,枝叶即便暴晒,根也会输送水份滋润。
而眼前的情形,只有一个可能,黄杨被拨出来了,连根晒在太阳底下。
井月霜转头看他一眼,道:“这个样子摆在这里不好看,你搬回去吧,如果能让它活过来,你再送过来好了。”
阳顶天气得胸口一个起伏。
很明显了,这是井月霜故意弄出来的,她肯定是把黄杨拨出来,在太阳下晒了两天,然后来找他麻烦。
但因为谢言,阳顶天还不能说穿,他发作一通,自然是爽了,可井月霜一翻脸,不要谢言厂的配件了,那就完蛋了,上次吃饭谢言说过,大宏的采购,占谢言厂子所产配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产量呢,如果大宏停购,对谢言厂子的打击,几乎可说是致命的。
“好的,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
阳顶天也不看她,他这会儿实在是挤不出笑脸了,哪怕是为了谢言。
走过去,搬起盆景,到外面,打个的,回到租屋,一看那土,果然是松松的,清了土一看,下面的根果然都枯萎了。
“果然是越漂亮的蛇越有毒,越漂亮的女人越黑心。”
阳顶天破口大骂,随又嘿嘿冷笑:“不过你这一招,对付别人有用,碰上我,刚好没用。”
64 比以前还漂亮了
阳顶天拿了一瓶水来,在口中含了一会儿,一口喷在黄杨的根上。
黄杨的根本来已经萎缩了,阳顶天这一口水喷上去,那根立刻复苏,阳顶天又喷了两口,然后放进去,把土重新填上,再又在枝叶上喷了一口,垂下来的枝叶也立刻重新翘起来,真如枯木逢春一般。
他把黄杨放在客厅里,晚上吴香君回来看见,讶道:“你买了盆景啊?”
“不是我买的。”
前两天因为忧心,碰到谢言的事,他还没跟吴香君说呢,这会儿想起来了,道:“是谢老师的。”
“哪个谢老师。”
“谢言啊。”
“谢老师?”吴香君一下跳起来:“你碰到谢老师了?”
“是啊。”阳顶天点头:“比以前还漂亮了。”
谢言确实不显老,说起来应该也二十快三十了,但却是张娃娃脸,说她二十有人信,说她十六,只怕也有人信。
“你跟她提到我没有?”
“当时有事,没提,我哪天碰到她,说一声。”
“不要。”吴香君立刻摇头:“我的事不要你管,敢提我的事,你就死定了。”
“多了不起一样。”阳顶天哼了一声。
他知道吴香君有心结,但其实在夜总会做事,也并没有那么丢人,就换到酒店里,还不是一样,碰上一些无聊的客人,照样要占便宜啊,或者售楼小姐医药代表什么的,其实都差不多。
但吴香君以前是骄傲的,班花嘛,结果差一分大学没考上,现在还进了夜总会,她心里就有疙瘩,阳顶天虽然粗心,还是有所感觉的。
“总之我的事不要你管,否则你就死定了。”吴香君威胁:“那你有谢老师电话没有?”
“有啊。”
“给我。”吴香君欢叫。
“谢老师果然是永远的女神啊。”
阳顶天把手机号给了吴香君。
不过吴香君没有立刻打过去,这会儿半夜了呢,夜总会这个点下班正常,但正常人这会儿早就睡熟了。
吴香君什么时候打电话,阳顶天就不管了,第二天上午,他给井月霜打电话:“井经理,那盆黄杨活了,我给你送过来吧。”
“黄杨活了?”井月霜语气中明显透着怀疑:“十二点你送过来吧。”
十二点,阳顶天准时把黄杨送过去,井月霜来开门,她今天穿了一条黄色的旗袍,看来她还真是爱穿旗袍,不过必须承认,她这样的身材,确实最适合穿旗袍,主要是胸和臀,太完美了。
井月霜看到阳顶天手中的黄杨,眼光闪了一下。
阳顶天看到她的眼光,心中得意:“碰上哥哥我,你就叫吧,嘿嘿。”
黄杨摆好,告辞出来,井月霜当然不可能留他坐啊,阳顶天当然也不能赖着,更没有油嘴滑舌。
他有【创建和谐家园】者给的任务,但他现在首先想到的是谢言,先要井月霜把谢言的单签了,才说得到其它,现在井月霜看他不顺眼,如果油嘴滑舌的,恼了井月霜,卡了谢言的单,那就麻烦了,所以他表现得非常老实。
叫他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井月霜居然又打电话过来了,而且还是责问的口气:“这盆黄杨又死了,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想送,就不要送嘛。”
“又死了?”阳顶天又惊又怒:“我马上过来。”
阳顶天立刻打的过去。
今天井月霜穿的是一条淡绿色的无袖旗袍,两个膀子,欺霜赛雪,胸前更是玉峰如怒,也不知道她有多少条旗袍,但每换一条,都是另一番韵味。
但阳顶天根本没心思欣赏,到屋里一看,几乎要骂娘了。
那盆黄杨的情状,比上次更凄惨,不但是叶子下垂,连枝干都软了。
阳顶天想不出井月霜是怎么弄的,也没跟井月霜说话,生怕一个忍不住,骂出声来,搬了黄杨,一声不吭出了井月霜家。
回到家里,起出黄杨一看,明白了,井月霜应该是把黄杨的根用开水浇了。
同时他更明白一点,井月霜是纯心找他麻烦。
他先前其实是有些侥幸的,虽然他揍了井月霜侄子,但事情他说明白了啊,不是他先惹事,所以他想着,也许井月霜并不会生气,至少不会恼了他而牵连到谢言身上。
但现在,他知道了,井月霜还就是生气了,就是要报复他,而且完全有可能牵连到谢言。
除非他能把黄杨再次弄活,否则,井月霜就可以用谢言送礼不诚的借口,卡她的单。
“臭女人。”阳顶天忍不住骂了一声,但随即又冷笑了:“你这一招,对别人管用,惟独碰上哥哥我,没有用。”
他找了把水果刀,把手指扎破了一点点,然后把血涂在了黄杨的根上。
井月霜下手太狠,黄杨的根都快烫熟了,必须得用他的血。
果然,血一涂上去,黄杨软垂的枝干立刻就直了起来,枝叶也翘起来了。
“大伤元气啊。”阳顶天哀叫一声。
当然,他这一声叫,有些作,这么一点血,不可能大伤元气,他只是奇怪,他的血有这么大功效,可脑子里就是有这个意念,照做,也确实有这个功效。
把土重新填上,晚间吴香君回来,奇怪:“你这黄杨不是说帮谢老师送人了吗?”
“把谢老师送人了,我没说啊。”阳顶天逗。
“去死。”吴香君虚踢他:“信不信我打电话告诉谢老师。”
“打呗。”阳顶天笑:“谢老师本来就给送人了啊,这会儿正在某个男人床上呢。”
“呸。”吴香君呸了他一口,不理他了。
阳顶天却想到了谢言,突然就想:“这会儿睡了没有,晚上做了没有,她会不会叫的。”
她喜爱尊敬谢言是一回事,但在心中yy又是另一回事,这是人性,事实上,他们班上很多男同学都这样吧,喜欢谢老师,但其实大部份人都想着把谢老师压在身下吧,阳顶天当然也是一样。
第二天,阳顶天给井月霜打电话,井月霜只说:“又活了?那十二点你送过来,我看看。”
65 打你的脸
她明显不信。
“事实将打你的脸。”阳顶天冷笑。
十二点,阳顶天送过去,井月霜今天倒是没穿旗袍了,而是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装,穿旗袍显腰臀,这一身套装,阳顶天发现,她腿也很长,虽然不能跟余冬语比,但也相当不错了。
井月霜看到阳顶天手中的黄杨,眼光又闪了一下,阳顶天告辞,她立刻把黄杨搬到外面。
她这别墅很大,外面有一个小小的花圃,她把土清出来,拨出黄杨,到根部拨开一块皮,那里面居然钉了一根小号的大头针。
“居然真的是昨天那一盆,居然真的一夜复活了?”
她一时间惊讶得张开了嘴巴。
原来前天阳顶天把黄杨送回来,她就怀疑,阳顶天不是想法办让黄根复活,太阳下拨出根暴晒了两天,居然一夜复原,怎么可能?
所以她昨天拿开水浇了黄杨的根,然后还用刀片破开一点皮,藏了个大头针进去,就是预防着阳顶天换一盆送来。
其实阳顶天换一盆送来也无所谓,反正她就是纯心要报复阳顶天,你有本事,天天换呗,一盆黄杨至少也要几千块钱,只要阳顶天敢送,她就敢浇。
之所以藏大头针,是她不相信,开水浇过的黄杨,还能一夜复活,要验证一下。
结果事实证明,阳顶天说的是真的。
“这家伙看来还真有点本事啊。”
井月霜眼珠子转动,嘴角微微上翘:“打了小龙,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
阳顶天以为,他占理,打了井月霜侄子也没大事,他却不知道,井月霜这侄子虽然是个渣,却是家中的宝,井月霜有时候也恨侄子不上进,恼得想抽他,但自己想抽是一回事,别人打,却是另一回事,那是绝对忍不得的。
阳顶天不知道,还洋洋得意,把越芊芊约出来,在她身上好一通折腾。
越芊芊百依百顺,完事了,还媚眼如星:“明天周五了。”
“周五了呀。”阳顶天装出不明白的样子:“嗯,可以组队打两天通宵,那几个家伙,都是渣渣,全靠哥带呢。”
直到越芊芊在他怀中扭啊扭,他才故意问:“怎么了芊芊。”
他现在当着人面叫越姐,私下来叫芊芊,越芊芊喜欢他这么叫,显得她小。
越芊芊便嘟着嘴不回答。
阳顶天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了,周五了,要跟我的好芊芊约会了。”
越芊芊还扭着身子:“你去打游戏好了。”
“那不行。”阳顶天大大摇头:“打游戏哪有跟我的好芊芊约会重要。”
越芊芊这才开心了,冲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