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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似是打了一针强心针,寒辰傲的声音才清亮了些,产生了打不垮的意念。
“嗯。”
端木琉会意,他冲着眼前的幽魂少女,抛去疑惑不解的一眼。
一眼万年。
“啧啧,我已经走运了。她看起来真好呢。”
寒辰傲望着颌天,身旁一人,已经看直了眼。
却发现她的身段,凹凸有致,曼妙而惨白虚弱,蒲公英渲染了一片自然,她的身体细巧,不染尘埃。
青青子衿,在眼前的画面,也是多么恬美。
端木琉看着,眼前事情飞速“呼呼呼”地掠过,他目迷五色。
“啊……多好的少女?”
他的声音,产生一愣一愣。
“还不去抓,我马上就来助你。”
寒辰傲嗤笑一声,好似他的厉害,是毋庸置疑的,而他根本不屑于在颌天的身上,下功夫。
颌天成为纵容他们玩的工具?若是他这样决定,还真的是误解了颌天的意思呢。
木讷地应了一声,端木琉才蹑手蹑脚而去。
他的身体,已经隐匿在了一片的树丛内,淡淡的雨珠摇落下来,风声在耳畔呼啸着。
幽芬淡淡,还是颇为震撼人心。
“沙沙沙”的声音,被端木很快惹出来。
怎知少女居然在这里!
她,又是如何,才逃出来的。
不过,是不是已经身受重伤?还有那蒲公英,她要吃?
“我要帮助她。”
他闭起眼睛,却想到寒辰傲的冷眼。
他的刻薄,他故意的无情无义,刚刚把酒言欢时的融化,还有现在的泠然。
自己的“队长”,堪称他和其他人的领头羊。
要让他,杀死颌天。
那么,他会不会愿意?
“妖丹,也在他的身上。”
他想到这件事,毫不犹豫地蹙眉。
的确,为什么感觉如此的奇怪?
虽然寒辰傲嘴上不说,但是他的喜怒哀乐,则在此刻,彻彻底底地转为了一片的平和!
殊不知,他的心,是不是在运筹帷幄?
只不过,自己是不知道了,这总是他,在主导着草寇的整个团伙。
端木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身体,再度虚幻,不顾一切,步子已经迈出了,正如野鬼,直接冲着少女而去。
踩着一片的落花,他难免发出了声音。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温雅娴静。
步步高升,踏到眼前的草甸上,少女的身体,已经近在眼前了。
她是在采摘蒲公英,一次一次弯腰的下蹲,身体拔高的时候,蒲公英在她的玉手上,会越发多而密集。
眉眼带笑,那淡淡的美色,安然地产生了。
她的容颜,她的美貌,却好似花,易碎而娇弱。
她所采集的蒲公英,花絮何不如此?
俨如蒲公英,颠沛流离,从来不知道疲惫,是什么感觉。
修长的玉指,搓捻嫩叶,她眉眼带笑,对象和她比起,蒲公英松松软软,而端木琉看了也心醉。
只觉得身体和视线,急促地朝着她,聚拢而去。
他等不及了。
第164章 讽辰傲
少女肤如凝脂,姣好的身体已经不慎地被湿漉漉的雨水打湿,整个人,都是美的,迷人的危险。
她在漫不经心地采摘蒲公英。
自己的软手一抓,一拔。
“有……有这样采药的?蒲公英的根,不是也可以入药的?”
端木琉,被直接看傻了眼。
他已经蛰伏在颌天的身后,少女背脊挺拔,骨头嶙峋着,带给他一阵的畏惧。
似乎隔墙有耳,她后脑勺怎么也长眼睛了?
最终,则是一片精彩。
“这少女,真还是从监狱里,刚刚跑出来的。”
她的身上,未干的血渍,也在迸溅自己的风采。
她的头发,是散乱的,但是不至于蓬乱。
惨淡,或许也是失意吧。
她在采摘东西的时候,随随便便地撸起袖子,这样的无声无息。
感觉到寒辰傲的视线,也落在她的身上,端木琉心想不妙,他急忙盯住了她。
而也无法拔开眼睛。
少女的身上,仿佛有什么符咒,但是她的天地之气,也被隐藏得格外内敛。
虽然已经放松了警惕,但是她看起来,却让端木琉产生了陌生。
这几天,她是怎么过去的?
蒲公英,她可以让他摘。
不过,眼前的少女,她的呼吸微微,而寒辰傲的眼底,顿时再起波澜!
“好。”
念叨一句,而端木琉莫名其妙。
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挫败。
他的眼前,居然是梦寐以求的少女。
他的呼吸,也下意识地传来,加速,而且也酒气熏天。
“这是什么味道?”
颌天在聚精会神地采摘蒲公英。
黑夜,她的夜视,让颌天轻松一拔,就已经发现了一丝异样。
蒲公英柔软的身体,已经落入掌心。
但是她说的,并不是这一点。
的确,是那若即若离--酒气?
颌天是不会喝酒的,她遇到的难题,甚至是一个人的蛰伏,她推断出来后的第一反应,却是直截了当的。
鼻尖一股酒味。
不过,她都没有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量好不好,而那酒气扑鼻而来的时候,少女下意识地想起了闭气。
她的身体也被激动。
的确,若这是一次试探,是草寇吗?为什么刚刚没有声音。
“嗯哼,我要……谁和我共饮这烈酒?”
“不,你早就醉了,为什么还要欺负我!”
尖细的声音,一时间冲撞在颌天的耳畔。
她的神色微变。
她怎么刚刚不识,而差点也是中计。
不过,却因为那骄矜声音,夜枭吟啸,颌天蜷缩着,小心翼翼地将蒲公英拿在手里。
看起来是这样恬静。
蒲公英已经脱离土地的根须,还包着一团土,但是已经可以瞥见那茎叶的痕迹。
不过,这水嫩的蒲公英,也够玄中世解毒要的了。
轻轻松松地笑了起来。
而颌天也觉得,自己的心,都产生释然。
她将蒲公英塞入了口袋里,针线包和它,捂在一起,少女心细如发。
接着,她就回过头去。
“你在……”
声音,是似笑非笑,她的笑内,是一种豁达阴险,在泛滥着。
“是你?”
她发现端木琉站在眼前。
他的神色,是躲躲闪闪的,但免不了是一片胆寒--这是个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