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眼见对方明白了过来,苏易轻笑了几声,道:“撒姆尔先生,你觉得香波地群岛怎么样?”
“您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个好地方。靠近海军本部,地理位置优越,商业繁荣,人员来往相比于其他地方,很密集。在这里,产生了六家大型商会,你们就是其中之一。”
顿了顿,苏易接着说道:“而相应的,这里也有很多海贼,不法地带到处都是,我并不乐意看到这些。一个混乱的地方,就算能赚到很多钱,也存在着隐患。”
这倒是实话,撒姆尔也得承认这一点。
虽然他此刻很警惕苏易,但认同这番话,海贼的存在,的确扰乱了香波地群岛,也在一定程度,遏制了商业的发展。
“您的眼光如炬,刚来到这里,便了解了到了这个程度。我很期待您接下来的动作。”
沉默片刻,撒姆尔只好恭维一句。
“当然,我有计划行事,而需要你们的配合。”苏易特意加重了你们这两个字,“如果海贼消失,不,那不可能,如果海贼规范,并且遏制在某种程度,香波地群岛的商业会得到大发展,今天你拿出了4个亿,未来你会赚回来一倍。这是投资,你们不能只享受成果,而不在前期付出。”
听到这话,撒姆尔显然被带了进去,忍不住心中一动,问道:“我想知道少校您口中的计划。”
“这你不需要知道。”苏易轻哼一声,他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别人,“为了对付海贼,我需要钱,而你们付出了钱,可以得到未来稳定的局面,双赢,很不错,不是吗?”
“如果结果真的如您所说,我会保持期待的。”撒姆尔没有急着表态,他也不想表态,他怕一表态,苏易又要多敲诈一笔。
毕竟,钱给了,他只要坐着看后续发展就好,就算苏易的那什么计划失败了,海贼没有得到任何遏制,最多也只是赔了四亿,可以接受。
“当然,请你们保持期待,而同时,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
“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的,至于结果如何,会不会有同行刚好截获了海贼船,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苏易微笑着耸了耸肩。
见此,撒姆尔连忙起身,道:“既然误会已经解除,少校,我先告辞了。至于达纳次副会长,您记得在审讯完毕之后,放他离开。”
“不送。”
…………
……
缇娜按照苏易的吩咐,在教训了达纳次一顿之后,便将人放走。
回到基地长办公室,她看着苏易悠闲地坐在那看书,忍不住说道:“少校,你就这么把那个恶魂放走了?他的罪行,在给你的资料上,可是有明确记载了!”
闻言,苏易无奈地放下手里书,看了气呼呼的小萝莉一眼,忍不住摇头,道:“图样突破森。”
“你说什么?”
“我说你太年轻,我放不放走他,有什么差别吗?”苏易翻了翻白眼,“那个人得罪了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回去后,撒姆尔商会肯定不要他了,如果你运气好,也许可以在某一天的街上,看到他正在行乞。”
“啊?”缇娜一怔,不知道苏易在说什么。
“缇娜,我跟你讲,如果你讨厌一个人,就要对症下药,对于达纳次那种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让他失去财富和地位更让他生不如死了。比起让他呆在监狱,还得供着吃喝,这种惩罚,是最解气的。”
“我不信,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会落魄到上街乞讨吗?他之前可是要送出一亿买平安呢!”
“我说,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苏易气乐了,“好啊,你不信,你派人跟踪这件事,你看看他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哼,跟就跟!”
气呼呼地说了一句后,她又反应了过来,转而说道:“少校,你收了撒姆尔商会的钱,然后,你说的计划是什么?难道你只是想【创建和谐家园】,我看错你了!”
“你从来就没看对过。”苏易翻了翻白眼,“钱只是第一步,如果不出意外,大概一共会收到15亿,这笔钱,是用来对付海贼的。当然,我会拿出一部分给买你棒棒糖的,你放心吧,好了,我要忙了,你去找艾迪雅玩吧。”
“别把我当小孩子!不对,不是这个,我只是好奇你的计划啊,告诉我啊。就算是我也知道,目前香波地群岛的情况,我们海军根本没有余力对付乱局。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见她撒泼打滚,苏易只好给她透露一点,“小缇娜,在我的故乡有一句话,叫师夷长技以制夷。”
“什么意思,少校你老实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意思是,有钱好办事!”
苏易不负责任的曲解,如果让他的语文老师知道,恐怕会气死。
“少校,你要去哪?又要偷懒啊!你倒是好好工作啊。”缇娜看苏易起身穿戴军装,又小声抱怨了。
“我忙,我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叫夏姨的女海贼,传说中的海贼哟。”苏易逗了逗她,但也没说假话。
第一百二十九章策略
苏易乔装打扮了一番,提着两个钱箱子,离开了60号区域。
香波地群岛,13号区域。
在这块非法地带,有一家酒吧,其名为“夏姨的敲竹杠bar”,如此奇葩的名字,只要是看到过一次,想忘记都难。
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女性,外貌看去,三十岁不到,叼着烟,站在吧台后面翻看报纸。
今天收到的报纸,有几个有点意思的新闻,以及几张新的通缉令。
“海贼月光莫利亚,悬赏2亿两千万,莫利亚海贼团,上一次看到还是在1亿五千八百万,在施塔德桑德事件后,看来这个新人海贼团也要到香波地群岛了。”
老板娘优雅地抽着女士香烟,翻着报纸,小声嘀咕着。
这是,酒吧的门被推开,传来了叮铃当啷的【创建和谐家园】后,一道包裹严实的身影,闯入了老板娘的视线。
“欢迎光临,哎呀,这位客人穿的很稀奇呢。”
她眯着眼睛打量,来人穿着一身灰色风衣,带着一顶绅士帽,帽檐压得很低,而风衣的立领也竖着,遮挡了半张脸。
从露出的部分,她只能判断出,这人年纪不大,并且手中提着的两个箱子,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钱箱,当然,里面具体放着什么,她就不敢妄下结论了。
“早上好,老板娘。”苏易低声说着,目光一扫,这才发现酒吧内并没有其他客人。
当即,他走到吧台前坐下,“一杯威士忌。”
“了解。”老板娘秀眉一跳,随手从背后的酒架上取酒,倒酒。
“二十年过去了,夏姨风采依旧。”突然,苏易淡然地开口。
“……你认识我?”夏姨倒酒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淡定地照旧,“让我猜猜你是谁,先判断你的年纪,虽然故作深沉,但声音还是出卖了你,你不会超过25岁,且是男性。而手里提着两个箱子,如果那时钱箱的话,装着至少2亿,这么年轻,这么有钱,又如此大胆的拿钱走进非法地带,这么多信息组合起来,你的身份呼之欲出,不是吗?给,少校,你的酒。”
苏易接过酒杯,听着对方的分析,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夏姨,轻易猜中了我的身份,我以为我的伪装很不错了。”
说着,他摘掉帽子,拉下立领,端酒喝了起来。
“少糊弄我了,如果你真的想要伪装,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你来见过,是有目的的吧,也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夏姨笑了笑,拖着下巴看着苏易,“仔细一看,少校你还是一个小帅哥哟。那么,小帅哥,告诉我吧,你怎么知道我的?找我又有什么目的?拿着撒姆尔商会送给你的钱来这里,该不会只是要喝酒吧,那可不好,我只卖酒,不卖其他哟。”
你【创建和谐家园】我也看不上!
苏易默默在心底吐个槽,这女人竟敢调戏他。
“卡普中将,是教导我霸气的师傅。20年前,你还是海贼的时候,被卡普那家伙追着满世界跑,不是吗?”
“原来如此,卡普嘛,好怀念,然后呢,你来找我,难道是要抓我?真的假的,我已经洗手不干20年了,而且,小帅哥,现在的你可还不够分量哟,至少找你的师傅过来吧。”
夏姨嘴角挂着笑,完全没有半点紧张。
对于苏易突然出现在她的酒吧,夏姨比起关注对方的海军身份,更多的,是对这个人的好奇。
“哪里哪里,对于传说中的海贼,我向来是敬而远之的。”苏易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倒酒,喝酒,“老实说,夏姨你的酒并没有另一家好喝。”
一听这话,夏姨有种炸毛的感觉,秀眉一跳,道:“哎呀?”
“是东海的一家小酒吧,那里的老板娘真漂亮。”苏易啧啧评价。
“啊,跟那家伙年轻时一个样子,难怪他对你有个很有意思的评价。”夏姨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雷利吗?”
夏姨沉默,没有应答。
苏易也不在意,喝完了酒,他将脚下的钱箱提了起来,摆在了吧台上。
“给,酒钱。”
见此,夏姨笑眯眯的脸色,顿时淡了不少,“什么意思?我说过了,只卖酒,不卖其他。2杯酒2亿,我可不记得,我这儿的酒这么精贵了。”
顿了顿,她又道:“还是直接说你的目的吧,这里虽然是小店,但过会儿,还是会有不少客人的哟,如果你不想暴露的话,可以继续跟我磨蹭。”
“哈哈哈,有意思。”苏易忍不住笑了,他还蛮期待对方会有什么反应呢,结果是这种,摇了摇头,说道:“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报酬是10亿!”苏易换上了严肃的表情,“目标是这几个人。”
说着,他递上了一份名单。
夏姨皱眉,结果一看,随后道:“你在开玩笑嘛?这种事,你可以去找赏金猎人。”
“找不到,不,也不是找不到能干这种事的,但多麻烦,比起送给那些人钱,送给夏姨且不是更好?”苏易淡淡地说道:“一共13个人,总悬赏金20亿八千八百万,当然,我给不出那么多,只给一半,10亿。怎么样?”
“真让人心动。”
“你脸上完全看不出来。难道你嫌少,看来也不是,你在顾忌,毕竟是一个过气的海贼,担心也是有道理的。20年前,你能从卡普手中逃脱无数次,20年后,你的伸手还剩多少?”
“少用激将法,小帅哥,对我没用,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已经隐退,不想插手。”
“听说雷利却酒钱?”苏易突然来了一句。
夏姨的脸色顿时变了,有点儿生气地说道:“小帅哥,你的威胁不会有结果的。”
“不是威胁,只是建议。”苏易笑了笑,道:“我需要短期内,香波地群岛的海贼减少,为此,我可以有很多办法,这只是其中之一,如果行不通,也许你们会看到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闻言,夏姨内心将苏易摆正,没有了之前调戏对方的心态了。
“……你确定?”
“怎么做随你们,隐藏身份也好,光明正大也好,都没关系。但最好不要杀死人,我需要活的。”苏易特意加重了你们二字,显然把雷利也算了进去。
“好,既然你这么说,钱我就收下了。”夏姨也是爽快,很大方的将两亿取下。
“我喜欢。”苏易笑了,伸手到道:“期待我们合作愉快。”
第一百三十张天门
叮铃当啷,酒吧的门被推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夏姨正在清洗酒具,此时也只是微微抬头,瞥了来人一眼。
“有客人?”来人喝着小酒,看了眼酒吧内的情况,问。
“有,还是贵客,刚走不久。”夏姨甩了甩湿漉漉的手,又悠然地点了根烟,随后对着来人示意,“椅子上,自己看。”
闻言,来人的目光一瞥,看向靠窗的长椅,在椅子上,放着两只手提箱,以及放在箱子上的一张纸。
“听你的语气,好像是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