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容妃不同意:“我出不出宫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啊!那魏国狼子野心,你和亲过去怎么会有好日子?”
萧柳握紧她的手:“母妃,我当然不会和亲魏国,您安心在院子里等着我,我很快会回来的。”
容妃却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追根究底:“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自然是想要报仇了。
前世负了原主的,除了皇帝还有那个和亲丈夫。
前生仇今生未发生,萧柳倒也不是一定要复仇,但是今日她这个和亲公主逃了,朝廷肯定会选出一个新的人选,那样一来,岂不是她找了一个替死鬼顶替自己?
牵连无辜,她做不来。
所以她和亲肯定要去的,至于这些想把她当成软柿子捏圆搓扁的人,那就看看他们有多少能耐了。
想到这,萧柳眼中泄出一丝冷光。
容妃借着床头的烛光看到了,有一瞬间的恍惚,突觉女儿彻彻底底长大了。但这成长的代价太严重,容妃感受不到欣慰,只有密密麻麻的疼痛。
“我有阿正在,会及时逃出来,但母妃您若还在宫里,我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您了。所以,在走之前,您先出宫好吗。等我回来后,我们一起去阮南,阿正的家乡,那边四季温暖如春,是个特别好的地方。”
容妃至今觉得很恍惚,只能说:“你让我再想想。”
萧柳理解。
话题结束之前,容妃问:“李正言是反贼之后?他真的可靠吗?”
萧柳说:“我信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容妃摸着女儿的眼睛苦笑:“傻孩子,母妃以前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呢……还不是……”
萧柳明白,亲情都靠不住,何况无亲无故的陌生人?
“母妃,你知道倾盖如故吗?有时候,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反而有无数共同点,他们观念一致,心性相投,情意弥坚,远胜过所谓的血脉联系。”
“傻孩子。”容妃只觉得女儿太过天真。
萧柳便说:“横竖都是死,信这一回,说不定我们还有生的希望。母妃,何不试一试呢?”
容妃拍拍她的后背哄她入睡:“好了,母妃知道了,让我考虑两天。”
“好。”萧柳答应,靠近她怀里,像个依恋母亲的小孩。
容妃心头化成水,宠溺又心痛。
和亲之事板上钉钉,定了三年婚约都没有做好的大喜礼服,这次为了和亲,服局急急忙慌来量体裁衣了。
萧柳坦然接受十分配合,不见丝毫被退婚被和亲的不甘绝望。
只是有一处十分违和,大家觉得五公主的确没有表面那么淡定。
五公主和贴身侍卫举止亲密。
尚服局不仅为萧柳准备喜服还准备了许多金银首饰,各样款式做成画册和样品,送到公主殿让萧柳一一挑选。
萧柳挑这些女儿家的东西,却不问身边的贴身侍女絮儿,反而一直和贴身侍卫沟通。
“阿正,我带这个簪子好看吗?”
“好看。”
“我这套喜服好不好看?”
“好看。”
“这两个头面哪个好看?”
“都好看。”
“李正言!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穿什么戴什么都好看。”
萧柳嘴角的笑压不下去,傲娇撇开头:“算你会说话。”
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震惊:“你们也给阿正量一下,给他做一套和我配套的男子喜服。”
所有人眼睛都瞪出来了。
李正言也惊讶不已:“我不用!”
萧柳一个眼刀飞过来:“什么意思,喜服让我一个人穿?”
李正言刷地红了脸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尚服局的人吓得半死:“公……公主……这喜服另一套……驸马爷那边肯定会准备的……”
萧柳随意道:“我知道啊,我就是让你给阿正做套衣裳。”
尚服局的人久久无言。
这是做套衣裳的事情吗?
宫里都说萧柳被逼疯了。
她不仅让尚服局做喜服给贴身侍卫,还大摇大摆地牵着侍卫的手逛御花园,亲昵时,甚至直接趴在侍卫身上,撒娇让他背。
这简直是荒唐至极。
向来周全的容妃却安安静静,没有任何管束女儿的意思。
宫里没人遮着拦着,消息很快传到了外头,在达官贵族间隐隐流传开来。
皇帝丢尽脸面,被气得半死,气冲冲把萧柳叫了过去。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刚进门,皇帝就把好几本奏折砸到了萧柳的面前。
萧柳没有惊慌,弯腰捡起几本,随手翻了翻。
都是御史参奏,说五公主行为无端,肆意荒唐,身为和亲魏国的公主,有失国体。
萧柳呵呵笑了一声,在皇帝惊诧瞪眼中,把奏折重新嫌弃地丢在了地上:“父皇何必理这些老东西?打仗他们不行,和亲还要我上,这一帮子酒囊饭袋领着俸禄什么都干不成,也配来对我指手画脚?”
皇帝看着性情大变的女儿又惊又怒又心虚,一时之间,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萧柳大方承认:“既然袁家退亲了,女儿便实话实说了。我和阿正早就互许心意,袁家那位表哥不过是母妃喜欢我哄她高兴而已,原本想着,成婚后他在袁家过他的小日子,我带着阿正在公主府逍遥自在……不过如今也好,既然和亲之事已定,我和阿正总算能光明正大了,反正魏国只要我的身份,也不会知道我们宫里的事。”
皇帝被她堵得无话可说。这短短一段话涵盖的信息太多了,皇帝第一次知道,女儿订婚后的想法竟是这样的?还没出嫁就想好了给自己亲表哥丈夫戴绿帽?
然而谁也不能拿萧柳怎样,她是唯一的皇帝亲女、和亲对象。现在要是把她怎么了,下一个谁顶上?
谁也不想去,谁都觉得,无论五公主是傻子还是疯子,赶紧送去魏国和亲,反正完成魏国的要求便是。
袁家则有些微妙的不同。
他们家成了群嘲对象。
当日狠心退婚让京城震动,聪明人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袁家老头真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还心狠手辣,亲女儿、外孙女都能说放弃就放弃。
五公主与侍卫有私情的事人尽皆知后,袁家一下从高处跌落,成了人人暗笑的人家。
皇帝指婚两年,五公主原来都是和她的贴身侍卫情意绵绵,那袁家五少岂不是两年来一直带着绿帽子?
袁家因为这些狠辣操作一度成为朝中老奸巨猾者的敬佩提防对象,众人背后议论纷纷,当了面却不敢说。
直到萧柳的绯闻事件发生。
原来不是袁家放弃公主,是人家公主早就有心仪之人,袁家不过被五公主利用而已。
这可给袁家敌对势力递了好大把柄,把对方乐得做梦都在笑,更是毫不顾忌地逮着袁家男人就说一说五公主送绿帽二三事。
袁家人一度无颜出门,恨不得从所有人眼中隐形。
第140章 桃花约17
和亲事项准备得七七八八时,容妃的生辰到了。
出于弥补的心理,皇后受皇帝旨意,提出为容妃大办一次生辰宴。
这段时间容妃从抗拒女儿和亲到态度积极地参与女儿和亲的诸多事项,看上去又恢复了曾经的精明干练,后宫看笑话的人反而不敢轻易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幸灾乐祸。
容妃彻底冷了心肺,对皇帝做的种种没有任何触动,生辰宴大办,她接到消息谢了恩,转头就抛在了脑后,浑然不在意。
现在的皇城,在萧柳母女面前上演着一场黑色幽默。
心怀期待时,迎面都是冰霜;冷眼相待时,反而无人敢小瞧。
循规滔距的,任人摆布;肆意妄为的,无人奈何。
容妃对李正言没有什么信任,可是此情此景,她没有任何劝说女儿的心思。前路黯淡,只要女儿喜欢开心,找个男宠又怎么了?
难道让她金枝玉叶的女儿去给魏国的男人守节?
她不仅不劝说不反对,还纵着萧柳和李正言在宫里嬉戏玩闹,帮他们挡去所有反对暗讽的言论。
李正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听萧柳吩咐出宫办事时,想到容妃的生辰,临时拐了一个方向,特意去东市逛了逛,想为容妃挑一件生辰礼。
容妃身份贵重,送出去的礼物定然不能太廉价,李正言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积蓄,板着脸进了一家老字号商铺。
容妃最近常常和萧柳聊天,说起从前做女儿家的日子。李正言都在边上沉默听着,看似像个木头,实际上却把母女两人的话都听入了心中。
他记得容妃说起的京城老字号,也记得容妃说过年幼时和姐妹们喜欢什么首饰、玩器……
心中有目标的李正言很是直接,进门直接问掌柜的:“有没有点翠钗,蝴蝶状的,上面坠有珍珠……”
掌柜的被他问得有些【创建和谐家园】:“这位……公子……您是要定做还是?”
李正言也不懂:“定做怎么做?现货没有吗?”
掌柜的便知道这个和店铺格格不入一身冷气的男人对首饰完全不了解,回头取了几个类似的珠钗给他看,一一讲解:“若您要的点翠钗只要是蝴蝶状的,那小店有好几款,您可以挑一个,若您……”
“正言,你怎么在这?”
李正言伸手拿钗的手一顿,回头,看着缓缓从楼上下来的锦衣夫人躬身抱拳:“夫人。”
锦衣夫人走到李正言面前三步远处,停下,带着上位者的矜持看着眼前的人:“你一人来的?”
李正言立刻领会到这问话的意思,依旧低着头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是,受主子命令出来办事。”
说完,他直起身子,和贵妇人对视了一眼。
锦衣夫人垂下眼,嘴角挂上笑,瞥了一眼柜台上的首饰:“帮你主子买的?”
李正言看了一眼钗子,恩了一声。
锦衣夫人走过去看着那些造价一般的钗子,随手拿起一个:“你家主子――也喜欢这样的首饰?”
李正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珠钗,直板板地说:“我也不懂,她说的我记不住,只记了一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