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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李泰听着听着,突然觉得这种被别人鼓掌的滋味挺爽的,顿时他就觉得李泽轩不是那么可恶了,然后他自己也忍不住给自己鼓起了掌!
孔颖达、徐【创建和谐家园】摇头苦笑,纵观大唐所有的官学私塾,哪有像李泽轩这么授课的,整个教舍乱哄哄的。
李泽轩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中午还约了程咬金、秦琼等人在醉仙楼吃饭呢,就说道:
“好了,今天上午的课程到此结束,下午你们自己自学,关于你们的教材,由我私人出资,这两天安排工匠给你们印发,到时候每人一本!”
“多谢先生!”
“多谢先生!”
众学生纷纷发自内心感激,这新来的先生虽然有些规矩定的坑爹了点,但是学识渊博、出手阔绰那自是没的说。
“噗!”
但是有一个人不这么想,那就是李泰,他听到了李泽轩这句话差点吐血,他可是花了二十贯才买到的这本教材啊!凭什么别人不花钱就能免费发?
“额,青雀兄,要不我把钱退给你?”
铁蛋见李泰一脸郁闷,不由试探地问道。
李泰摆了摆手,郁闷道:“不用!”
他李泰送出去的钱,哪还有脸再要回来。
李泽轩想了想,又说道:“哦,对了,还有一道题,题目是国子监门口西面的银杏树,最高的地方有多高,你们可以将测量好的答案交给我,也可以将你们的测量方法写出来交给我。
无论如何,下次上课必须得交上来。这次作业做得最好的,本月月考可以加两分。明天是初七,我们不上课,以后每月的初七、初八、十四、十五、二十一、二十二、二十八、二十九,算学馆都休沐。好了,下课!”
说罢他就要潇洒地出门,李泰、兰儿、铁蛋、孔颖达和徐【创建和谐家园】连忙跟了出去。
教舍内的其余学生却炸开了锅。
“啊?国子监门口的银杏树怕有十几丈高吧?这可怎么去量?”
“是啊,最长的尺子怕都没那么长吧?”
“就是有那么长也上不去啊!”
“按照先生刚刚说的,我们每个月可以休沐八天啊!”
“这个会不会太多了点?其他学馆的学生知道了会怎么想?”
(唐朝贞观年间官员是五日一休沐,李泽轩一个月休息八天实在有些多。)
“管他怎么想呢?有先生在我们怕啥?”
“是极是极!”
“我说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先生留的那道题怎么解吧!这题写的好了,月考可是会加分的啊!”
“哈哈,不怕不怕,我回去问我爹,我爹是工部司务,他说不定能知道!”
“王猛你【创建和谐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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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采购与新小说
“李博士,你为何不按照国子监的规定休沐?”
孔颖达追上李泽轩问道,在他看来,李泽轩这样完全就是胡闹,很有可能就是故意偷懒。
“呃,孔祭酒,算学是一门非常伤脑的学问,必须劳逸结合,才能保证高效率,算学馆日后除了每五天休沐两天之外,我还打算让学生每天上课上三刻钟,都要休息一刻钟。
我师父说过,人的注意力通常最多只能持续约五到六刻钟。每过三刻钟后,花一刻钟休息,能保证人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做事效率翻倍。所以小子这么做是非常有必要的。”
李泽轩一表正经地说道,虽说他的确是为了偷懒,可是偷懒也得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不是?
孔颖达闻言,狐疑地看了李泽轩一眼,虽是不信,但他一时也找不到李泽轩话里面的漏洞。
徐【创建和谐家园】憋着笑不说话,他敢肯定,李泽轩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偷懒。
“咳咳,那这事就暂且不提,李博士,老夫觉得你这黑板,对于教学颇有益处,不知你能否为国子监其他学馆也提供一批黑板以及那能在黑板上写字的笔?”
孔颖达想了想,就不打算追究李泽轩以休沐之名偷懒的过错了,毕竟他今天对李泽轩有所求。
“孔先生,这黑板和粉笔制作颇为不易,成本较高,若是让我给国子监所有教舍提供黑板和粉笔,而国子监却不付出些什么,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李泽轩笑眯眯地说道,他家里的钱虽然多,但也不是风刮来的不是,孔颖达的话明显就是想空手套白狼,这哪里能行。
孔颖达听明白了李泽轩话里的意思,心中叹息一声,面上却尴尬道:
“呵呵,自是不会让李博士自己出资,老夫会向陛下申请,由朝廷拨款,为国子监一的极是,俺老程怎么看你都不像个商人,反倒跟我们这群军中糙汉差不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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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大佬也要走后门!
李京墨走南闯北经商二十多年,早已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因此只要他愿意,他跟谁都能聊得来。
李京墨深知,与程咬金、秦琼这样的军中好汉喝酒聊天,像以前那样温文儒雅可不行,必须得豪爽起来。
“哈哈,当年程将军在战阵之上,所向披靡,令敌人闻风丧胆,那时候李某人不过是一个小小商贩,却经常能在市井之中,听说程将军的故事。”
李京墨给程咬金送上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哈哈,尉迟老黑,怎么样,俺老程在民间的名声可是比你大啊!”
程咬金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
屋内众人都对这个臭不要脸的老货颇为无语。
“程伯伯、秦伯伯、尉迟伯伯、牛伯伯,小侄在国子监有些事耽搁了,让诸位伯伯久等了,实在抱歉抱歉!”
李泽轩推门而入,一脸抱歉地对几人拱手道。
本来今天放学就有些晚,放学后又在国子监门口跟孔颖达等人墨迹了半天,这样一来,他到醉仙楼时,就有些迟了。
这也不能怪他,国子监有没有闹铃什么的,放学时间到了谁也不知道,看来以后得专门配一个人在算学馆敲铃才行。
程咬金指着李泽轩没好气道:“哈哈,你小子真是好胆,竟然让我们这些长辈等你一个人,可真有你的,一会儿自罚三杯!”
牛进达也附和道:“是极是极,应当自罚三杯!”
李京墨有些担忧的看了儿子一眼,这么长时间相处,他也知道儿子不擅长酒力,但这个时候明显不能出言反驳,李京墨只能按下担忧,静观其变。
李泽轩脸上没有丝毫惧怕之色,他一边吩咐小厮上菜,一边亲自为程咬金四人先倒了一杯茶水,然后他笑眯眯地说道:
“程伯伯说的没错,小子让众位伯伯久等了,是该受罚,今日小侄为诸位伯伯准备了一壶特制的神仙醉,比市面上更加浓烈,因为这酒比较稀少,待会儿小侄就不和诸位伯伯抢这酒了,小侄一会儿自罚三杯温柔乡,以示赔罪!”
程咬金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泽轩一眼,然后哈哈笑道:
“对对对,小轩你就去喝温柔乡吧,那特制的神仙醉留给俺老程就行了!”
牛进达、秦琼没好气地指着程咬金,笑骂他不要脸。
李京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为儿子机智巧妙地化解了一场尴尬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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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上桌,众人围着桌子把酒言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小轩,你今日好像是第一天去国子监当值吧,怎么样?那帮酸儒有没有为难你?”
程咬金一边喝酒,一边问道。
李泽轩听出程咬金话中的关心之意,心中微暖,老程虽然是个大咧咧的粗人,但是对待自己人那是没的说。
李京墨也向李泽轩投过来问询的目光。
“哈哈,多谢程伯伯关心,孔祭酒对小侄颇为照顾,算学馆的助教又是我父亲的故交,况且国子监也是以实力说话,小侄在算学方面的造诣也能称得上登堂入室,因此小子今日还算顺利。”
李泽轩有些臭屁地回道。
程咬金乐笑了,“哈哈,你小子真不要脸,不过小轩你也算有本事的人,允文允武,不像我家丑牛,就只会俺老程的三板斧。”
秦琼插了一句,问道:“小轩,你这算学之术也是灵虚真人教给你的?”
“秦伯伯,算学之道,只不过是我师父毕生学问的基础,他老人家说过,只有学好了算学,才有可能造出更坚固的城池、威力更大的武器、速度更快的载具以及效率更高的农具,之前的曲辕犁,其中也包含了算学知识。”
秦琼奇道:“令师还会炼器之术?”
呃,差点忘了,古时候人们把道家的这种本事叫做炼器之术,枉自己刚刚还瞎比比了那么多,还好秦琼等人没有看穿,李泽轩内心小小地尴尬了一下,但却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
“家师的确精通炼器之术,早些年,家师游历诸国,采各国工艺之所长,曾经造出过一种能令人飞翔的奇物。有一次家师在一南洋小国,陷入数万当地土著的包围,就是依靠此物,毫发无伤地飘然离去!”
吹牛比又不犯法,李泽轩尽情地将自己师父描述的更加牛逼一点,反正他这几个月也通过各方面了解了一下,灵虚真人的确是世外高人,当今天下真正见过他的人,一只手也数的过来,真正熟悉他的人,怕是一个也没有。因此自己怎么吹,也不会被人戳穿。
“嘶~”
房间内的几位老人,震惊地瞪大眼睛,尉迟敬德忍不住嗡声道:“这世上还真有人能御空飞行?这岂不是神仙手段?”
李泽轩摇了摇头,说道:“尉迟伯伯,这不过是借助外物罢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仙。其实世间的技术发展到极致,凡人翱翔于天空也并非不可能。”
程咬金眼珠儿一转,嘿嘿笑道:“小轩,你那算学馆还差学生不?你看我家丑牛怎么样?你这个当兄弟的,得提携他一把啊!”
李泽轩愕然,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程伯伯,不是小侄不愿意收,主要是丑牛兄怕是学不进这东西啊!”
程咬金瞪眼道:“他敢?看老夫不敲断他的腿!我大唐内部基本已经平定,外面的那些跳梁小丑,不出五年,也得灰飞烟灭,这丑牛不学点其他的本事怎么能行?你尽管放心教,他要不听话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好吧,李泽轩只能在心里为程处默默哀。
“哈哈,程疯子,你家丑牛那脑瓜子随你,你就是给他一本仙家秘籍他也看不懂啊,哈哈!小轩,你不如让我家宝林随你学习,这孩子虽然不是特别聪慧,但是肯吃苦上进。”
尉迟敬德在一旁忍不住挖苦道。
程咬金大怒:“尉迟老黑,你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你还有脸说老子!”
二人吵着吵着隐隐有大战一场的趋势,秦琼、牛进达、李京墨连忙拉架。
最终,李泽轩的算学班,又多了三个军方子弟:程处默、秦怀玉、尉迟宝琳,牛进达的儿子一直在家养伤,因此他并没有提类似的要求。
不过,这件事,最高兴的怕是那些算学馆的学生了,有程处默去帮他们垫底,他们脱离耻辱榜,岂不是又多了一分保障?
酒宴散去,宾主尽欢,只是程咬金几人喝的都有些高了,李泽轩叫来几个小厮,将他们纷纷送回去。
终于送走了这几位大老爷,李泽轩和李京墨父子二人均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李京墨笑道:“行了,轩儿,你赶快回国子监吧!你午后应该还要为学生授课吧?”
李泽轩摆了摆手,道:“不用,爹,午后学生们自学,有徐助教在那儿盯着,孩儿不需要过去。而且,明日和后日,孩儿让学生们休沐,正好也不用去了!”
李京墨嘴角一抽,知子莫若父,他哪儿还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心思,他顿了顿,最终无奈道:“那我们回家吧!”
父子二人翻身上马,向永乐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