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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李先生家的马车,那赶车的人我认识,是先生家的三宝!”
这说话之人,一听就是算学馆的学生。
在数十个学生的围观下,“别摸我”缓缓地来到了算学馆的门口,三人相继下车。教舍内的学生听到外面热闹的动静,纷纷跑出来察看,顿时就被眼前巨大的马车给震惊到了。
“先生好!”
“好阔气的马车!”
“还是四轮的!”
“这马车内部空间应该很大啊!”
“嘶~小轩,你这马车哪儿买的,竟然比宫里的马车还阔气,我上去看看。”
李泰看到这马车,顿时就挪不开眼,这小胖子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兴冲冲地就跳上马车,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一连串的惊叫声。
“【创建和谐家园】!”
“这凳子好舒服!”
“这里面的空间好大!”
“【创建和谐家园】,竟然还有茅厕,咦~这管子上面还有开关?”
“啊!厉害了,竟然能放水!”
李泰在里面鬼叫了一会儿,然后下来对李泽轩激动地说道:“小轩,呃,先生,你这马车哪儿有卖?我一定也要买一辆,这马车实在是太完美了!”
“现在还没有地方能买,过一阵子应该在奇趣阁就能买到!你们都回去上课吧!”
李泽轩淡淡地说道。
李泰一脸惋惜,摸了摸马车,依依不舍地回了教舍。
其余学生,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豪车”,才回去听课。
……………
马车在国子监的风波远远没有这么过去,随着课间休息,其他学馆的学生也加入了围观。
不得不说的是,在算学馆的带头引导下,整个国子监全都开始了上课三刻钟,休息一刻钟的作息制度,不这么弄没办法呀,学生们会不停地闹,现在其他学馆的教习,都快把李泽轩这个搅屎棍恨死了。
“这马车看起来好阔绰!”
“就是不知道里面怎么样,要是能进去看看就好了!”
三宝闻言,连忙跟老母鸡护小鸡似的,张开手臂,将马车护在身后。
“这马车好霸气,我要让爹也去买一辆,你们谁知道哪里有卖的?”
说话之人,一听肯定是出身大富大贵之家,根本不问价格,只问哪里有得卖。
“这个我可从来没见过,不过这马车既然出自李博士,那他八成知道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马车哪儿会有卖!”
“王明明,你快说,说得对了,本少爷赏你一贯钱!”
“谢谢崔少爷,小的听算学馆的好友说,这马车出自奇趣阁工坊,过一阵子才会在奇趣阁售卖!”
“好好好,到时候本少爷肯定去买一辆!阿丑,看赏!”
“是,少爷!”
“谢谢崔少爷!”
………………
第四节课的时候,孔颖达来到了算学馆教舍的门口,他冲李泽轩招了招手,好像有事要说。
李泽轩见此情景,便让学生自习,他跟孔颖达来到教舍之外。
“孔祭酒,您找小子有事?”
来到马车附近,李泽轩低声问道。
“嗯,前几日早朝,陛下说你发明了一种叫做拼音的东西,可帮孩童识字,老夫今日前来,就是想找你详细了解拼音之事。”
孔颖达一脸严肃地说道。
李泽轩恍然,昨天阎少宁还跟他说这事儿来着呢,没想到今天孔颖达就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这事儿,孔祭酒,不如我们上车慢慢说。”
李泽轩说罢,不等孔颖达拒绝,率先拉开车帘,邀请他进去。
孔颖达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便上了马车。
进了马车后,看到这车厢内部装饰,竟然丝毫不亚于一个独立的小房间,孔颖达大吃一惊,这才明白李泽轩非要坚持让他上马车谈事情,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豪华房间啊!
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后,孔颖达又被震撼了一下,他这次再也忍不住了,脸色一板,对李泽轩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轩,孟子曾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老夫知你家境富裕,但也不可过分沉浸于奢华享受啊!”
李泽轩无语,他也是看孔老头年纪大了,站在外面挺辛苦的,这才让他上马车,慢慢说事情,谁知道自己上来就被教育了一顿,自己这特娘的找谁说理去啊。
“孔祭酒,现在的学生一生苦读,除了实现胸中抱负,大多都还是为了能够凭所学知识,改变自己家庭的生活。小子这奢华的马车,就是用来激励他们的,就是要告诉他们,要想跟小子一样坐这么好的车,你就必须努力学习,这样他们才会有目标,才能更勤奋地学习。
再说了,小子自己家中虽然富裕,但从来都没有忘记救助贫苦人家,韩家庄、梅村近五百户人家,皆因小子受惠,现在都能吃饱穿暖。小子用多余的钱,享受下生活,应该不过分吧?”
李泽轩言辞诚恳的说道。孔颖达这类传统大儒,一般都认为有远大抱负的人,必须去吃苦,不能一心享受,李泽轩对于这种思想很不认同,我花自己赚的钱给自己享受怎么了,又不犯法!再说了,我又不是那种为富不仁,一毛不拔的人,身边的贫苦人家我都救济了呀,这还能不让我去享清福了?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孔颖达被李泽轩这些貌似很强大的借口,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心中忍不住暗道:这小子说起歪门邪道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老夫还真是小瞧了他。
李泽轩也不想让这位“校长”太过尴尬,连忙见好就收,干咳道:“咳咳,孔祭酒,我们还是来聊聊拼音的问题吧!”
……………
下午去招聘会场应聘了,到处跑,脚都磨起泡了,晚上回来的有点晚,所以才刚写完,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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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挨训!
算学馆门前。
李家的豪华马车上,李泽轩强行将话题掰了回来,孔颖达见自己也劝说不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索性便顺水推舟,跟李泽轩探讨起来了拼音的问题。
马车上笔墨纸砚都有,李泽轩取来纸笔,一边写写画画,一边给孔颖达灌输一部分拼音知识。这位儒家老学究的文化功底果然深厚,不到两刻钟,孔颖达便对拼音有了一个简单的掌握。
“不错不错,李博士,这拼音果然神奇,若是能推广这拼音识字之法,你这创始之人,定会名留青史。老夫欲在国子监六馆,率先推广拼音,不知李博士可否愿意?”
孔颖达弄明白拼音的妙用后,不禁拍案叫绝。
李泽轩沉吟片刻,点头道:“当然可以!”
国子监的学生,虽然早都已经将字全部认全了,但也很有必要给他们灌输拼音识字之法,因为这里面绝大多数的学生都是属于当下年轻人中的精英阶层,他们了解了拼音的好处之后,将来出了国子监,或是为官一方,或是位列朝堂,或者只是去做一个教书匠,但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将拼音带向其他地方,他们也将会是传播拼音的第一批火种,因此李泽轩对孔颖达的主意十分赞同。
“那从明日开始,就劳烦李博士为在每日午后,为国子监的所有教习、博士、助教,培训拼音课程,老夫估计,差不多持续四五日,他们就会全部掌握这拼音识字之法,到时候,再由他们去教会国子监的学生。不知李博士意下如何?”
孔颖达想了想,说出了他心中衡量许久的拼音推广教学计划。
他之前都了解过的,李泽轩每日午后都“偷懒”,虽然这货有自己的“正当理由”,但“偷懒”的事实是不容辩驳的,因此孔颖达这才故意把培训时间定在了每日午后。
这样既不会耽搁算学馆的教学计划,又能在最短时间内,将拼音推广开来。
李泽轩听了孔老头的话,顿时瞠目结舌。【创建和谐家园】,这老头儿是故意整我的吧?老子这算不算是挖了个坑却把自己给埋了?
“孔祭酒,万万不可呀,您老有所不知,小子打小就得了一种怪病,后来被我师父搭救,小子这才避免了早夭的不幸,可是后面这些年来,小子每日午后必须休息,不然呐,小子肯定还会小命不保的呀!”
李泽轩灵机一动,顿时就哭爹喊娘地装可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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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刺史上门!
李泽轩被这夏天的微风,吹得有些昏昏欲睡,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时,就见小兮一身嫩黄色的长裙,莲步款款,走了过来,对李泽轩轻柔地说道:
“少爷,王仁表王公子和他父亲有事要见您,王管家正在前厅侍候着。”
“哦?”
李泽轩神色一动,起身道:“嗯,小兮,你随我去看看吧!”
同时他心中泛起一抹冷意,之前血风寨绑架之事,他们王家也该给小爷一个交代了吧!
………………..............
李府前厅,王仁表和一位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正分坐在两侧,二人眼观鼻,鼻观心,均是不一言,大厅内一时显得很是沉寂。
王忠看了看他们二人身边茶几上,有些快要凉了的茶水,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被这压抑的气氛逼退了,退至一旁,不敢一言,主要是这中年男人身上的威压太重了。
须臾工夫,李泽轩就来到了前厅,王仁表率先起身对李泽轩道:
“李县男,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给你介绍下,这位便是家父,昨日刚刚到长安,今日家父去宫中觐见了陛下,然后便与在下来李府拜访了。”
按照朝廷规定,一州的刺史,通常情况下是不可以擅离辖地的,像王仁表老爹这样直接来到长安,是必须去向吏部报备的,不过人家也算是皇戚,直接找李二报备,也没人敢说什么。
李泽轩目光停留在了中年男人身上,心道这人原来就是娶了李渊妹妹的王裕,之前程咬金跟他说过不少关于太原祁县这一支王家的事情,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就见这人五官刚毅,棱角分明,从他的脸上,依稀能见到王仁表的影子,他的身上还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估计是久居上位的缘故吧。
不管内心如何想,李泽轩还是冲王裕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王刺史!”
贞观元年,李二分天下为十道,全国共设三道,“老夫今日,是来为家中孽子,向李县男赔罪的。那逆子前些日子,竟然伙同山贼,绑架李县男未婚妻,还惦记着李家神仙醉配方的主意,索性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不然那逆子真是万死莫辞。
此事说到底,还是老夫教子无方,李县男若是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切莫因为此事,伤了你和我家仁表的和气。”
李泽轩挑了挑眉头,暗道终于说到正事儿上了,同时他心中也有些疑惑,这王裕从一开始,就一副姿态很低的样子,按理说他身为一州刺史,又背靠世家,而且他还娶了李二的姑姑,按理说不该放这么低的姿态对待自己啊?
其实表面上的确如此,但是王裕有他自己的考量,李泽轩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开国县男,但是成长潜力巨大,他不仅与程咬金、秦琼等一众军中老将交好,而且还与李承乾、李泰二人,关系密切。
从当前局势来看,先李承乾的储君地位,稳稳当当,就算中间出了什么变故,皇位也只会落在李泰头上,但是无论如何,李泽轩最起码可以历经两朝不衰,官位只会青云直上。
况且,当下李二削弱世家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王裕虽娶了李二的姑姑,但在这风口浪尖之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因此王裕现在的行事准则便是:不招事,不惹事,若惹事,尽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我要王仁义死呢?”
不管王裕摆着这副低姿态所谓何意,李泽轩还是想出言试探试探,当然若是能直接让王仁义死,那最好不过,对于敢动他的女人的人,他一直是抱着杀意的。
王裕闻言,明显身子一颤,他那布着皱纹的老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苍白与挣扎,纵然儿子再顽劣,但始终都是他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身死?
王仁表在一旁看着自己父亲苍白的脸色,他连忙上前对李泽轩拱手道:“李县男,舍弟虽然做了一些糊涂事,但最终李县男及时赶到,救出了韩姑娘,没有酿成惨剧,因此还望李县男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李泽轩盯着王仁表的眼睛,问道:“那日犀牛坡为我指路的人,是不是你的人?”
他听到王仁表后半句话,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了那日他内心绝望之时,飞来的一条写着字的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