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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1275-第10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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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拜别家人,璟娘同自己的陪嫁丫环们上了香车,其余的人就只能走路了,她的嫁妆不知道有多少抬,同刘禹送来的聘礼一样,前面走出去很远了,后面还没有出叶府,再次引起了路人的围观,成为县中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

      到了胡家这边,由于多了那么些人的缘故,一路行来将将在吉时之前赶了回来。在喧天的锣鼓声,以及刘禹从后世带来的湘省所产花炮的巨响声中,他生平的第一次婚礼也正式开始了。

      从程序上来讲,并不是后世电视剧里演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这么简单粗暴,而是细分成好几部分,每一部分都是一种礼节,加起来才称之为“婚礼”。

      时辰自然是黄昏将近、太阳落山的时分,首先告祖,也就是拜祖先牌位和双亲,然后是一系列的见证礼,有“结发之礼”、“合卺之礼”、“定情之礼”、“撒帐之礼”,林林总总的竟然有十多项。

      此时刘禹却毫不厌烦地任人摆布,这个婚礼他并没有费什么心,都是别人在操办,现在这一系列仪式,他不但不以为忤反而乐在其中。

      感觉上来说,后世虽然看上去简化了很多,可实际上更累人,因为它把重点搞错了,忽略了婚礼本身,让人不仅不觉得神圣,反而有说不出地厌烦。

      最贴心的事在于,他这个新郎官根本不需要去应酬客人,那是亲友们的事。礼毕之后,新房里就剩了他们夫妇和几个侍候的丫环,房里更摆上了一桌酒席,这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折腾了一天,穿着厚厚的袍服,到这里候才算可以脱下来,刘禹将身上脱得只剩了单衣,要不是有女的在,他都想直接打赤膊了。

      璟娘也摘去头上的珠饰和翟冠,换了身常服,就着丫环打来的清水卸了妆,两人早就素面相见过,因此并没有初见的尴尬。相视一眼,便知道对方也是同样的心思,饿了。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这顿饭,璟娘吃得慢条斯理,刘禹也是心不在焉,他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心中多少有些纠结。对面的女孩年纪太小了,放在后世,才刚刚过了自愿【创建和谐家园】不算犯罪的年纪。

      倒不是矫情,而是他对没胸没【创建和谐家园】的小女孩根本没有兴趣,两人很有默契,璟娘的神色也似乎紧张起来,刘禹能够明显得感觉到。

      “你困了就先歇息,我去去就来。”刚吃完饭,也不可能马上就睡觉,刘禹就想着去外面院子里消消食,再顺便来根烟。

      “夫君。”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一声轻呼,刘禹停下脚步转过身。

      “夫君......不喜璟娘么?”小新娘走到他身前,怯怯地问道,白净的小脸上透着一丝红晕,她已经鼓起了自己最大的勇气。

      第七十九章 洞房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唐·朱庆余·《近试上张水部》

      “......力度要均匀,由轻到重,不要像弄你家婆娘似的。”

      “看你说的,某家婆娘就好这一手。”

      “少扯淡,不错,就是这样,用力、用力、再大些,不要停。”

      喧天的锣鼓和动地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吵得在自己房中小憩的雉奴彻底没了睡意。没奈何,她寻出一件亲兵服饰,随手套在身上,走出去推开房门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刘禹办事的地方在前院,那里红光闪耀热闹非凡,后院住着以她为首的几个亲兵,左右一看院中没有人,自己这一天也没吃东西,着实有些饥饿,便准备到厨房去寻些吃食来,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先前的一番话语。

      诧异之下,她轻轻地推开了门,只见灶台上点着一盏油灯,几个亲兵正围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嘴里不干不净地吐着秽语。她知道这帮兵痦的德性,只做未闻,蹑手蹑脚地近前一看,原来是这么个事物。

      被围在当中的一个军士坐在马扎上,双手握着摇柄在那里使劲地转着,柄的连接处是一个墨绿色的小圆筒,里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从这个小筒子里接出了一黄一白两根线,看样子连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大箱子,那个方形的箱子上有几个灯,其中一个绿灯似乎在闪烁着。

      “行了行了,不要再加力了,就这样保持住,你看着这个灯,它若是不闪了,就表明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一个小头目盯了一眼说道。

      “你们在此做什么?”瞅了半天不明所以,雉奴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突如其来的女声将他们惊到了,一众军士都愕然转头,正在摇柄的那人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箱子上的绿灯骤然间变成了桔黄色,发出了“嘟嘟”的声响。

      “雉姐儿,你怎来了。”雉奴在军中没有品级,那头目是个队正,也是最早跟随刘禹的老人,因此一般称她的名字,而稍后一点的大都贯以“头儿”而不名。

      “这是太守交待下来的,几个弟兄轮流为之,一人一个时辰,直至天亮或是那灯不再亮起。”见雉奴没有答话,他指了指箱子说道。

      “让开,我来试试,你说吧,要怎么做?”雉奴一把将那军士提溜起来,自己坐到了那个马扎上。

      小头目不疑有他,只当是她见了新鲜事物好玩,就将刚才说的要领又重复了一遍。雉奴一边听一边照着做,不一会儿,随着她手上力度的加大,箱子上的那个绿灯再度亮起来。

      “原来如此,他可说了此物有何用么?”要说确实也很简单,她转着转着就能把握住要点了,绿灯从不停地闪烁到慢慢地静止下来,让周围的军士们看得佩服不已。

      “说是能给传音筒充电,不过今日嘛,这箱子后面的线连着新房,是某带着弟兄们接出来的,至于太守要做何用,某却不知。”小头目神神秘秘地附耳说道。

      雉奴听在耳中,眼睛转了几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转着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去帮我寻些吃食来,简单的就行,其余的人都散了吧,各自去歇息,这处交与我了。”

      “这如何使得,姐儿,太守说了,这活看似不累,久了也是极耗力气的,不如你玩玩就成,这粗活还是交与我等吧。”小头目听了她的吩咐吃了一惊,赶紧劝解道。

      “速去!”雉奴不耐烦地轻斥一声,熟知她品性的头目没了辙,只得带着人退了出去。

      婚房中,立在大案上的两支龙凤垂泪烛已经烧掉了一小截,照例这是要点一晚上的,除此之外,屋里还点了几盏琉璃灯,虽然比不上后世那样亮堂,作为此刻的照明却是恰到好处。

      屋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气,刘禹知道古人有熏香的习惯,加上那味道的确很不错,也就听之任之了,他站在屋中看着几个丫环忙忙碌碌,不一会儿就将当中的桌椅收拾干净。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还没想好要怎么做的刘禹等她们干完,挥了挥手说道。

      几个婆子和小丫环应声而去,却有四个大一些的立在了大案的两旁,也不说话,就这么低着头站着,

      “你们几个叫什么?”刘禹诧异的看了她们一眼,开口问道。

      “聆风。”

      “舒云。”

      “观海。”

      “听潮。”

      四人一一报上名字,一听就知道这不是她们的本名,而是主家给改的。

      “原来你们有耳朵,我刚才的话没听到么?”刘禹抓住小妻子的手,对她摇了摇头,这是自己的洞房之夜,怎么可能让他人在场。

      “回姑爷......”名叫观海的婢女蹲身行了一礼,刚一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你叫我什么?”刘禹淡淡地说道,近在咫尺的璟娘突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杀伐之气,不由自主地身子一抖。

      “郎......郎君。”观海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屋中光线不太明亮,刘禹只能从她们的外形上去判断,不得不说四女的身材倒也错落有致、婀娜多姿,似乎面容也颇为娇好,若是能大被同眠,不失为一件快事......

      突如其来的绮念让他猛地一醒,自己还牵着新婚妻子的手呢,他闭上眼睛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

      “记住,入了我的门,就是刘家的人,若是不想听我的话,现在就可自行离去。”

      “婢子记住了。”四女一齐作礼答道。

      “下去。”刘禹摆摆手。

      四女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现出难色,站在最边上的一人咬了咬牙,向前踏上一步。

      “郎君容禀,‘观寝’一事乃是夫人所命,若是郎君不愿,可否让她三人下去,婢子一人在屋中侍候。”说完,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刘禹。

      接二连三地被人违逆,刘禹感觉自己有一股怒气涌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容易情绪波动,压都压不住。

      放开璟娘的手,刘禹走过去,仔细打量着这个不天高地厚的丫环,蓦地发现,此女长着一张瓜子脸,抿着小嘴,眼波流转,毫不相让地与自己对视。

      不知何时,她们都只着了一件中衣,胸前的峰峦隐约起伏,再加上盈盈一握的小腰,让刘禹一瞬间有种将她压在身下蹂躏的冲动。

      “就依你所言,除了你,她们都下去吧。”好不容易抑制住那股感觉,刘禹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完了连自己都有些吃惊。

      “她们不是你的人吧?”刘禹返回牵着小妻子走向里间,那里摆着一张挂好帐子的大床,越走近他越感觉到了妻子的不安,手上在微微发着颤。

      “是家母遣来的,这四个是大的,还有四个小的,我自己只带了四五人,家母说她们太小,于是才......”

      床上铺着红毯,刘禹没有把她往床上带,而是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床边的地上,顺势一拉让她也跟着坐下来,许是没有心理准备,璟娘的话被被自己的惊呼打断了。

      “怎么没派个容嬷嬷跟着?”为了打消她的紧张感,刘禹随意地开着玩笑。

      “府中没有姓容的嬷嬷啊。”璟娘扬起脑袋想了想说道,没有听到答话,转头一看,自己的夫君正用一种热切的神色瞧过来,眼中似乎像燃烧着一团火。

      面前的小女孩带着一种稚气未脱的天真,偏偏让此刻的刘禹有种异样的兴奋,就连她脸上小小的婴儿肥也格外动人,萝莉有三好啊,他在心里默念着。

      被他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璟娘红着脸低下头去,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颈项,晶莹的耳垂上红晕相间,如同血玉一般,让人忍不住就想啜吸。

      刘禹一把将她揽住,带着粗重的喘息声低头吻去,鼻间传来的少女体香中人欲醉,一阵强烈地燥动从心头生起,狂乱地在胸间乱撞。

      “夫......君,这是地上。”第一次同一个男子隔得这么近,那种异样的味道让璟娘的眼神开始涣散,眸子带着一丝迷离,她感到了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寒意。

      “好。”刘禹突然站起身,一把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起来,就这么扔到了大床上,伸手就准备扯去身上的衣物,刚一解开扣子,一股凉意让他猛然醒觉,自己这是怎么了?

      “咣铛”一声,刘禹冲过去将窗子推开,这一面朝着村子后面的大山,徐徐地山风吹来,舒服地让他直想哼出来。脑子一清醒,刚刚发生的事情就立刻回想起来,有些不对劲。

      一转眼,他就看到了放在窗下的那个香炉,里面正吐出烟雾,刘禹七手八脚将这一面的窗子全都打开,然后一言不发转过身,那个站在案前的婢女双腿一软,哆嗦着跪倒在地。

      第八十章 大片

      可以说,后宫是每个穿越者无法抵御的诱惑,当然指的是男性,刘禹是个有着正常需求的成年男子,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身处的这个时空实际上还是一夫一妻制,所谓的“一夫多妻”都是不严格的定义,当然将小三迎进门是合法的,小三上位也是屡见不鲜的,他这个小妻子的母亲就是如此。

      如果可能,他并不介意同某个看上去很顺眼的女孩发生一段超友谊的经历,但是,这并不表示自己就能接受别人的算计!

      “抬起头来。”刘禹的话并没有多高,也称不上疾言厉色,可是听在地上那个婢女的耳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意。

      凭心而论,眼前的女孩长得要比他的小妻子更漂亮,看得出精心打扮过,一张薄施粉黛的瓜子脸配上惊恐的眼神,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味道。

      由于年纪要大些,她的身体曲线也更为成熟,比较符合后世的审美标准,而在这个时空,这样的模样身段被世人称为“狐媚子”,可惜了,卿本佳人啊。

      “某记得你叫什么潮?”脑子刚清醒过来了,刘禹回想她们曾报出的名字,那会昏昏地怎么也记不全了。

      “回......郎君的话,婢子名为听潮。”听得出,她的回话带着一丝颤音,

      “好吧,听潮,是谁让你这样做的?”不知道为什么,刘禹觉得自己已经尽量平声静气了,可那个婢女的身子还是不住地在颤抖,似乎有种说不出地害怕。

      孰不知,在听潮的心里,这个不好说话的新主人给了她极大的压迫感,计划被戳破的那一刻,她蓦得想起来,此人可不是什么文质彬彬的书生,而是历经战乱的少年英雄!手上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血了。

      “是母亲授意你等的么?”刘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那股柔软让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是。”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她就将头低了下去。

      “夫君,若是你不喜,将她遣出也就罢了,莫要着恼好么?”璟娘的身量刚刚超过了刘禹的肩头,她不得不掂起脚凑上去说道。

      温润的气息似乎还带着刚刚的心悸,听得刘禹心中便是一动,他转过头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燥。

      “你放了什么在里头?”转过来,刘禹接着问道。

      “回......回郎君的话,婢子......婢子......”听潮结结巴巴地不敢抬头,双手不住地搓着衣角,好像很难启齿。

      璟娘“嗡”地一下就怔住了,她下意识地左看右看,直到那个仍在吐雾的香炉映入眼帘。

      “快说!”突然她放开刘禹的手上前一步,厉声叱道。

      “是......情思粉。”听潮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刘禹也只听了个大概。

      “夫君身上可有不适,要不去请郎中前来?此刻已入夜,县城多半关了门,要是持爹爹的名帖不知能否叫开。不然先去唤李家阿嬷来,奴记得她粗通医术,或许......”

      璟娘转过身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刘禹,嘴里絮絮地说着,从她眼中,刘禹能看出不加掩饰地关心,他没有怀疑她的话,因为这件事里她并不是受益者。

      “娘子,那物并无害处,是......”听潮怕她想得左了,赶紧抬头解释道。只不过,是什么?她嘟囊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一开始刘禹的确担心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毕竟是古时,其中有些什么成份不好说,经过刚才的感觉,他没有觉得明显的不适,就是人变得冲动了一些。

      看来此物应该是作催情之用的,奇怪的是,房里两个女的都没有受到影响,只对他一人起了作用,这倒是有些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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