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混在1275-第10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此刻,宁远军节度使、利川路安抚使、知合州张珏的眉头就像他脚下的三江水一般,聚成了一个“川”字。他是凤州人,长得也是一付关中模样,身材魁梧,面相方正,年不过四十许,却已经是双旌双节在身。

      从年初开始,【创建和谐家园】的东、西川行院两路一齐发力,誓有一举拿下蜀中之意,他也不得不全力应付,左支右绌之下,保得了合州这块小小的地盘不失,可别处就不那么乐观了。

      身后的重庆府被团团围住,因为地势的关系,加上自己的全力支援,如今还在坚持着,左近的各州却不断地传来坏消息。六月,宁远军承宣使、知嘉定府昝万寿以城降,同月,原本是去救援他的知叙州李演兵败被俘。

      自此,【创建和谐家园】的西路军一路猛进,他手上刚刚得到的军报,知泸州梅应春也举城而降,这意味着,【创建和谐家园】的东西两路军会在重庆府下会合,蜀中的形势将更为凶险。

      这还不算,由于重庆府被围,通往朝廷的水路就被断绝了,消息闭塞自不用说,后援无继才会让人绝望。在历史上,没有军需、断了粮饷,蜀人就是凭着一腔热血将大宋旗帜几乎插到了十四世纪,

      而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已被升做蜀中统帅的张珏必须要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出兵重庆,还是坐等【创建和谐家园】合围。

      他所处的地方就是史书上大名鼎鼎的“钓鱼城”,这是一座建在山岩上的坚固堡垒,三面环水,只有一路可供人上。这样的地势,【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力优势、骑兵优势、火炮优势都无从施展,这才造成了那次著名的大捷。

      可惜了,【创建和谐家园】也是会学习的,这一次,他们两路都是分别绕过了堡垒密布的合州一线,从上方和下方取得了突破,呆在这里已经意义不大,如果丢了重庆府,合州也将成为孤城一座,望着远方的重重山峦,张珏的目光慢慢地变得坚毅。

      “节帅,可有决断了么?”城头飞舞的战旗下,他的属下将领占满了宽阔的马道,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他。

      张珏的视线一一扫过这些生死与共的弟兄们,张万、程聪、赵安、王世昌、韩忠显......,最后落到了一人身上。

      “此一去,不知道还有没有生还的那一天,阖城百姓、我等的家人就托付给你了,若是......”他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咽下了最后那几个字。

      “节帅放心,人在城在,人亡城亡。”年轻的合州都统王立抱拳行了个军礼,斩钉截铁地说道。

      “来呀,放炮、祭旗,随某出征!”张珏点点头,转身拔出佩刀大喝一声,众人轰然应诺,震天价的呼喊声响彻山城上空,如同滔滔的江水一般久久不息。

      临安府政事堂,王熵的那个大间要比别处显得热些,年纪大了,骤冷骤热地人会受不了。因此,只在角落里摆了两个小冰盆,略略去除些寒气也就是了。

      作为名义上的总领,他这里的属吏也要比陈、留二相的少一些,房中只有寥寥无几的三、四个直舍,各自处理着送来的文书。

      “这是几时到的?”看完手中的表章,王熵从坐榻上直起身。

      “回平章的话,昨日酉时一刻进的城,送来时宫门已经关了,所以今日一早才呈进来。”一个中年文吏恭身答道。

      “罢了,你去留相公那处看看,如果人在,请他过来一趟。”想了一想,王熵还是决定叫留梦炎来。

      留梦炎来得很快,他走进房中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张纸,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看他的神色,隐隐有些欣喜。

      “汉辅,你这是?”王熵诧异的问道。

      “王应麟回来之后,将事情一一禀明,陈与权那处已经说通了,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欲插手此事,这是我拟定的名单,平章且看一下,是否妥当。”

      将手中的纸递过去,留梦炎就在一旁坐下,从他那里进这房中,有个明显的温差,让他微微有些不适应,只是现在他的心思都在那张纸上,也顾不得这些了。

      王熵接过来看了看,上面一共就三个名字,礼部尚书陈景行、礼部侍郎王应麟再加上太常寺的一个寺卿,刚好是一正两副,做为和谈使者,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陈宜中没有掺和进来是意料之中的,从一开始他就表现得并不热心,这种事情不好说,国势如此,能谈成什么样只有天知道,他不置可否地放下来,拿起了开始的那封表章。

      “你来得正好,先看看这个。”王熵举起来说道,然后递给了他。

      带着一丝疑问,留梦炎先看了看外封,原来是叶梦鼎递来的,抽出里面的表章,抬头的“请辞”两个字更让他疑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看完再说。”王熵苦笑着摆摆手。

      略过那些饰文,留梦炎一目十行地看到结尾,这才明白了王熵的用意,这的确是一封辞章,可人家辞的仅仅是提举庆元府市舶司事!

      “也就是说?”留梦炎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还有一封谢表,已经着人送入宫去了。”王熵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这怎么可能?区区一个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府事,就连他都未必看得上,叶梦鼎这种三朝老臣,十多年的宰执,致仕多时的人,居然一口就应下了?连逊谢的过场都不走一个。

      “还是圣人高明,当初她坚持要自己亲书,老夫就觉得不对劲,如今想想,惭愧无地啊。”王熵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

      留梦炎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圣人亲书的多了,也未必个个都有效,不说别的,刚刚追封了郡王的那位,就不只一次接到过圣人亲书的诏书,可结果怎么样?人家根本就没搭理过。

      “平章,那这要怎么办?”留梦炎摇摇头。

      王熵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既然叶梦鼎没有辞,那对于刘禹的安排就要再作考虑了,这还真是个难题,刚好能适合他的位子根本就没有,又没法凭空去变出一个来。

      在姜才的处置上,陈宜中的做法就有些欠妥,太皇太后的不满也是可以想见的,更何况此子是个文臣,还刚刚与叶府联了姻,想想这破事,王熵就一阵头疼。

      “汉辅,你素有急才,此事还望多费心。”无奈之下,王熵还是将问题抛给了他。

      急才,留梦炎有些无奈,既然老平章开了口,他只能勉为其难,脑中转速地转动着,眼睛也在无意识地左瞟右瞟,突然视线落到了王熵放到边上的那张纸上,这还是他自己拿过来的。

      王熵见他的专注样子,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紧接着便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神情。

      留梦炎暗自摇头不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那个年青人相克,保举什么什么不成,淮西路臣是这样,沿海制帅又是这样,那么这一次呢?事不过三还是......

      琼崖市的酒店内,刘禹正在捧着一撂厚厚的打印纸翻看着,最上面的一页写着《南岛规划》旁边有一行小字(十三世纪),他看得很认真,已经这样子好几个小时了。

      苏微走过来准备给他添点水,却发现他的杯子是满满的,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人,自己也看过了啊,全是些枯燥的数字和分析,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这个同学是个天才!”翻完最后一页,刘禹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吃惊不已。自己当他女朋友的时候,除了觉得他有些木讷,人还算老实以外,没看出有天才的意思来啊。

      “真的,你问问他,等毕了业愿不愿意来我这里上班,我请他当顾问。”刘禹表情严肃地说道,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这个问题苏微没有办法回答,让他来上班,自己再与他朝夕相对?她都可以想见两人见面时的尴尬,那么拒绝老板的要求呢,她一时间也想不出托辞来。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以后再说吧。你现在先帮我去查一查这个,要详细一点的资料,最重要的两点,一是便于安装和维护,二是坚固可靠,别三天两头出问题。厂家你亲自去考查,如果国内的不行就到国外去找。”

      刘禹翻开其中的一页,指着上面的题目说道。苏微接过来一看,那个标题写着“20kw垂直轴风力发电机组的应用前景”,她一下子就犯了难。

      “这个专业性太强了,我怕做不好,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公司其他人?”这么久了苏微还是第一次没有爽快地答应下来,刘禹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这是个大项目,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给你人事权,去找合适的专业人士来做,你自己只要掌握好方向和预算就行。”刘禹给了她一个信任的眼神,让苏微鼓起了勇气。

      “行,我一定会做好的。”她被这份信任感动了,面色都有些泛红,拿了资料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陈述刚好从外面进来,看着她低头过去,招呼都没打上,一进门,刘禹一付春风得意的骚样,怎么看怎么可疑。

      “那块地皮有一部分是国家基本农田保护区,乡里和村里倒是没问题,就是卡在了区政府那一块,规划局的那帮人油盐不进,老娘说得口水都干了。”

      她的任务是租下一块地用于盖仓库,放采购的那些物资,由于刘禹对位置的要求太过严苛,几次调整都出了问题,到现在也没有进展。

      刘禹也是没有办法,找一个合适的穿越点不容易,就南岛这块来说,在宋朝的时候森林覆盖率极高,他亲眼见过县城出去十来里就是参天的原始森林,所以只能将目标放在市区和海滩之间。

      这样一来,占用田地就是不可避免的事了,陈述很奇怪明明开发区有大片的空地可以租用,价格和配套都很合适,人家甚至愿意免费帮着盖房子,可刘禹就是不要。

      “那这样,你从乡里和村镇着手,暗示他们,我们准备开办的是一个农产品的初级加工基地,需要大量的劳力。”

      刘禹的提议让陈述眼前一亮,买下他们的地,再解决用工问题,这个诱饵不可谓不大,劳动密集型企业还是无污染的那种,没有哪个政府会不欢迎,这一招没准有效。

      “喂,你今天又欺负人家小白兔了?”正事说完了,陈述立刻开始燃起八卦之心。

      “噗!”听到她的问话,刚刚举起杯子喝了口水的刘禹一下子喷了出来。

      第八十三章 福船

      清晨时分,旭日从海面喷薄而出,在碧面的海面上洒出点点金光,随着波浪起伏荡漾。

      一艘海舟自远方渐渐现出身形,前部高高耸起的船首呈尖锋型,如利刃一般切开波浪,中间稍低的甲板上矗立着三根粗大的桅杆,足有城门大小的硬帆被海风吹起,让整艘船保持了极高的速度。

      船尾同样翘起,二层高的重楼上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一眨不眨地盯向前方,虬枝纵横的大手紧握着身前的硬木握把,黑如铁石的股肉块块鼓起,半人高的圆形轮舵稳稳地一丝不动,整个形如雕塑一般。

      “咣铛”一声,重楼下屋的舱门被推开,面色有些苍白的姜宁努力直起身体,走上了中部甲板,看着那些水军们忙忙碌碌,他略顿了顿,转身朝着二层楼梯走去。

      不像大江上的那些高大楼船,这艘海舶可以说显得很寒酸,如果不是重楼上的旗号上写着“沿海制置司澉浦水军第七指挥”的字样,他都不敢相信这会是战船,没有高大的巨石拍竿,也没有投石器之类的远程利器,就连那些水军都看上去杂乱无章。

      只是这船的肚子着实大,下层几个客舱塞了数百人,仍然不觉得拥挤,他自己还得到了一间独室,多亏了它才多少能掩盖自己的狼狈模样。

      “姜老弟,觉得好生些了么?”楼上的壮汉嘴里招呼着,眼睛却没有转动,就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发出一般。

      “多承关照,已经无事了。”姜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道,自家事自已知,不过十多步的楼梯,他居然要扶着舱壁才能挨上去,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第一次骑马被摔下来一样难受。

      “秃子,你来掌着。”壮汉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一个体格稍逊于他,同样也是壮实无比的汉子跑上来,接过了他手中的握把,姜才无语地看着那汉子的头,浓密的束发扎成一个髻子,哪里秃了?

      “弟兄们胡乱叫的,某后来才得知,指的是那下面。”壮汉朝那人呶了呶下巴,姜才喔了一句表示知晓了。

      壮汉从一个亲兵手里扯过一条短偈,胡乱披在身上,陪着他走到重楼的女墙后,放眼望去,四面都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天地之间仿佛就脚下这一叶孤舟在奋力前行。

      如果不是身体的不适,这样壮阔的景像原本是姜才最喜欢的,可每每想到前日里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就为自己的潺弱羞愧不已。

      看似巨大的海舟突然之间就像一片树叶,被巨浪随意地抛起又接下,船上的人也像在半空中悬着,上不得下不得。

      当然,要是大家都是一样也就罢了,不说身边的这个壮汉,就连舱下那些普通百姓,都能习以为常地各自抓住东西。

      可他呢,堂堂一军主将,上吐下泄,站都站不稳,风平浪静之后,在舱中躺了整整一天,现在才能挣扎着爬起来。

      “姜老弟。”壮汉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烟,用火柴点着了,朝着大海吐了口烟圈说道。

      这是姜才的手下送与他的,试着抽了抽,居然很容易,加之他的刻意交结,两部的关系也很快亲密起来,现在他都不再叫姜才的职务,而直呼老弟了。

      “听你口音,是淮地人吧,初次上得海船,有些不适也是自然。某自幼于海边长大,爹爹当年第一回带某出海时,还不如你呢,至少你没尿裤子吧。”

      壮汉很有经验地开导着,姜才明知人家多半是刻意为之,心里也是十分受用,不由得回了他一个感激的笑容。

      壮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对这个年青人还是有些佩服的,那日里明明难受成那样,他仍是坚守在外甲板上,站不稳就用缆绳将自己捆在主桅上,一边吐一边狂喊不止,这样的男子没什么值得耻笑的。

      原本他的热情交结是因为对方出自殿前司,手持圣人谕令,想着能攀上交情,经历了这么一遭,倒生出了一些真心。这样的世道,只有对自己狠的人才能活下去,活得好,眼前的年青人无疑就是。

      “说来,你有些属下似乎精通海事啊,某看那人就不错,若不是老弟的部属,某都想着招揽一番,依那厮的能力,提个号头有余,就是舵首只怕也做得。”

      一边说着,壮汉一边指着海舶的前方,姜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高耸的主桅上,一个灵巧的身形像猴子一样蹲在斗子里,神情专注地凝视着前方。

      自从上了这船,张瑄的心情就没平静过,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登上大宋的战船,还能随意施为。

      多好的战船啊,他们曾经做梦都想着得到一艘,有了这样的利器,凭他们哥俩的本事,就能在这广袤无垠的大海上纵横捭阖,天下哪里去不得,那将会是何等的快意!

      可惜,现在自己站在了梦想中的地方,另一个却只能在牢狱中等死,想到这里,他真想放声狂笑。早知如此,当初出了狱就直接去投军,至少两兄弟还能活着在一起。

      而现在他一点别的心思都生不出,所有弟兄们的家人,都在这船的下舱中,上百禁军在看管着,只要他们稍有异动,只怕......

      这船上的水军也非等闲之辈,船主那双阴鸷的眼睛像极了他的大哥朱清,他敢断定,此人的本事也在他之上,自己不会有半点机会,更别提那个不惜命的年青人。

      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张瑄停下了那些胡思乱想,将注意力放到海面上,他这处的号斗是全船最高的,也是最为重要的观察哨。

      他已经不记得行驶了多久,这一路上全是他从未到过的地方,而对于目的地,也是早就听闻过,琼海,大宋最远的流放之地,也是自已家人的新居所。

      极目远眺,除了一碧万倾的海面,只有不时飞起的海鸟,和偶尔跳出水面的鱼儿,海天相交处,似乎隐隐有一条黑线,张瑄一愣,随即用手搭出一个棚,想要看清楚些。

      随着海船的快速行驶,远处的黑线渐渐清晰起来,经验告诉他,如果不是陆地,应该就是那个大岛了。

      “这一带是谁家的田产?”琼州县城外,刘禹指着一片良田开口问道。

      如果计算得没有错,从这里穿过去就是他在后世买下的那块地皮,两个时空里,都是上好的田地啊。就算是不懂农事的他,也看得出田里青苗的长势非常好,再过几月就能收获。

      “不知道,你有意?回头进城一查便知,也不知人家肯不肯卖,你要买田也该回京师去买啊,这种地方谁替你种?”姜才困惑地摇摇头,刘禹的思维他总是难以跟上,不知道这一回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

      “恩,查一下,将这一片全都买下,价钱无所谓,只要他肯卖,某有大用。”刘禹卖了个关子,后世都差不多搞定了,怎么能在这里掉链子,好歹姜才也是一岛主官,他才不相信哪个土财主这么不开眼。

      至于田地,他本人没兴趣当个地主老财,可谁让事情就是这么喜剧呢,自己的小妻子现在是个富婆,当然这是后来才得知的。老丈人不知道是怎么核算那些聘礼的,竟然给璟娘陪嫁了一份让他也瞠目结舌礼单。

      金银财物就不必说了,光在临安府就有四进宅院一座、临街上好铺面三处、府内良田四十倾,而在两浙其余地方还有不少,这可是全大宋最富庶的核心地区,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其价值。

      结果最后这场婚姻他算了算,自己用一部肾x的钱,喔加上送的那部是两部,“骗”来了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处女媳妇,还搭上了无法量化的财产,对了还有一群随时能下手的女仆,刘禹被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深深地倾倒了。

      “互市一事,夷人怎么回说的?”刘禹拍了拍手站起身,顺着田梗向外走去。

      “那黄姓女子居间跑了两趟,大致上已经说妥,如果我们言而有信,他们愿意做向导,甚至出人帮我们。”姜才跟在他后面,将后来的情形述说了一遍。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