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混在1275-第11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蜀中不靖,【创建和谐家园】不退兵,这和议之举,那是绝无可能。”

      见没有人说话,王熵不得不自己开口,他所说的是大前提,谁也不会有异议,众人都是点点头,可然后呢?

      “那蜀中怎么办?要不要出兵救援,从何处调兵,人数多少,如何去救,咱们也得有个章程。”

      陈宜中接着提出来,这是他分管之事,建康战事一结束,他就一直在想方设法调整各地军力,个中情形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现实就是朝廷打不起仗,可又不得不打。

      “枢府怎么说?”王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视吴、贾二人。

      “难,若是调最近的荆湖一路,元人正虎视眈眈,一旦荆北空了,后果不堪设想。而若是别处,也就江淮还有些余力,可相隔太远,只怕走过去,已经济不得事了。”

      吴坚整了整思路,他的这些判断并不出奇,王熵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本朝不像南渡之前,京师常年驻着百万禁军,眼下临安府周围,只怕连一万人都凑不出,否则又何致于屡屡下诏勤王。

      这番话让屋里沉寂下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马上招募,那也是要钱的,而这恰恰是眼下最缺的。

      “各位相公、执政,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众人一惊,各自看了一眼,才发现是礼部侍郎王应麟开的口,他却是这屋中品级最低的一个。

      “伯厚啊,有话只管直说。”王熵朝他点点头,众人都想想看看他说什么。

      “下官以为,元人此举,不论那些使者知不知晓,都要着落在他们身上。平章说得对,战事不停,和议便不可行,不妨遣人严辞斥之,让他们查清此事,再作道理。”

      “伯厚之言可行,让那位廉尚书遣使走一趟,他不是自称奉元人皇帝之命么,不会连停兵罢战都做不到吧。”

      王应麟的话音刚落,留梦炎就连连点头称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元人听命罢了兵,那蜀中也至少能保一时无虞,否则......谁也不敢去做深想。

      “那此事就交与下官吧,某去催促姓廉的,若是他肯应允,我等不妨也派人为使,一来是看看结果倒底如何,二来朝廷的封赏不是还未送到么,顺便一并送去。”

      陈景行主动接过了这个差使,他与元人那个使者打交道最多,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议定了吧,除此之外,枢府也要做好调兵的准备,一旦事有不谐,该出兵的还得要出兵,蜀中,不能有失。”

      老平章做了最后的总结,将事情定下来,各人齐齐称是,分别出去行事,陈宜中走出政事堂,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满天的繁星闪烁在当空,看样子明日又会是个大晴天,真希望一切就像这天气一样顺顺利利,那该多好!

      第九十七章 嘱托

      书信送到府上之时,刘禹正躺在一个巨大的木盆中泡着澡,这个盆子足有普通的三个大,已经非常接近后世的浴缸形状,而且还自带【创建和谐家园】功能,当然是人工的。

      盆子放在里间的后面,不远处就是那张供他颠鸾倒凤的大床,小妻子赖在床上不肯起身,刘禹能大概猜到她的想法,干脆随她去了,反正这盆子里一次装两个人还是有点挤的。

      “郎君可要先看看这个?奴去拿盏烛台来。”听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上却丝毫未停,力道也是恰到好处,刘禹都快被她弄睡着了。

      “唔,顺便将我长衫里的事物一并拿来。”后面的女子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去,他从桶里坐直了身体,从窗外看去,已经入了夜,不看表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时了。

      房里只有她一个侍女,刘禹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被一群异性围观,无形中也加大了她的工作量,好在她把这个看成了一种特殊的待遇,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喜色连连。

      “嗤”地一声,刘禹点燃手中的烟,美美地吸了一口,无数柳絮状的烟雾和热腾腾的水汽纠缠着,在他的眼前上下飞舞,身心在这一刻都达到了最舒服的状态。

      太腐朽、太堕落、太消磨意志了,刘禹无数次地暗暗吐槽着,却又每每乐在其中不能自拔,怪不得要说“老婆孩子热坑头”呢,把前面那句省掉就是混吃等死一辈子的节奏啊。

      就着听潮手里的烛光,刘禹被书信里的竖排文字拉回了现实,消息看上去不太好,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焦急的味道,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一直以来,刘禹从来没有担心过蜀中那边,因为按照历史,张珏要到一二八零年才会兵败身死,而那时候连崖山之战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正因为知道结果,所以他并不了解蜀中的实情,今年他们打了没有?打成什么样一概不知。让他困惑的是,自己的穿越之行会不会影响了原本的历史轨迹,从而发生了不为人所知的变化。

      照理来说不应该啊,历史上没有建康之胜,蜀中早早地就孤悬一地,在断绝了一切外援的情况下,仍然还有余力反攻甚至取得了不小的胜果,难道现在这种局面下反而会不好?他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手里的烟蒂越来越长,直到自然地落到地下。

      突然背上一热,一只小手舀着桶里的热水在后面擦拭着,不用回头,刘禹也知道那是谁,她做不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活,就连擦背也是很不专业,那双手也许只合适弹琴书画写字吧。

      “怎的起身了?不多睡一会。”将那只柔软的小手拉到嘴边,身后的人顺势靠到了他的肩上,刘禹嗅着妻子的味道,轻声地问道。

      “睡足便起了,夫君似有忧愁,可是为国事烦心?”从璟娘的角度看过去,自家官人的侧脸充满了线条感,眼神深邃无比,再配合不时吐出的烟圈,有种让人无法企及的魅力。

      后世有句话:“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掏钱包买单时的动作最可爱”,换到这时空,那一脸的忧国忧民,秒杀妻子这种闺阁小娘子不要太轻松,就连一旁执灯的侍女听潮也看得心跳不已。

      “唉,没办法,谁叫大宋离了你家夫君就不行了呢?”刘禹这句极具【创建和谐家园】的话破坏了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意境,倚在他肩头的璟娘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啊!”恼羞成怒的刘禹一把将她翻过来,结结实实地扔进了水里,措不及防之下,璟娘不由得惊呼出声,地还没抬起头,就被他一下子抱进了怀里。

      听潮手里的烛台摇曳了几下,墙上的人影被拉得忽长忽短,她当然知道主人们接下来会干什么,赶紧低下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第二日,刘禹携着小妻子如约来到禁中,这一回没有什么人插他的队,在那位胖胖的黄内侍接引下,一到了慈元殿外,就有人入内通禀。

      一身簇新的绯袍、精心修过的面容,缓步上前的年青男子看得谢氏暗暗点头,再瞅一眼边上的盛装女子,好一双“郎才女貌”的璧人!

      “臣龙图阁待制刘禹。”

      “臣妾叶氏。”

      “参见太皇太后,圣人万福金安。”

      夫妇二人跪坐在内侍准备好的锦垫上,一齐伏身而拜,谢氏笑呤呤地看着他们行完大礼,礼毕一起身就招呼璟娘近前来。

      拉着她的手,谢氏细细地瞧着她的面容,嫩得出水的脸上透着红润,眼神中除了羞涩还有遮掩不住的甜蜜,手上的肌肤一摸便知道滋润无比,这一下笑意更盛了。

      “好孩子,老身当初就说了你是个有福的,此言不虚吧。”谢氏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

      “圣人爱重,臣妾愧不敢当。”璟娘感激地称了谢,她明白谢氏话中的意思,就算是到现在,她每每想起那些惊险的日子,仍是后怕不已。

      刘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脚下,殿中奏着一支琴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那个女子的身影已经许久不曾在他脑海中想起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殿中包括内侍总共也没几个男人,既然妻子成了主角,他很自觉地当起了背景板,一边听着若有若无的琴音,一边想着可能的奏对。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送什么礼。不过世人皆知叶府豪阔,老身也想看看你带了什么来。”

      谢氏接过璟娘递上的礼单,略略扫了一眼上面的几行字,突然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

      “璟娘,你没拿错吧,这不是你家男人的聘礼单子么?”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就连那琴曲也稍稍滞了一下,璟娘情知是谢氏在与自己开玩笑,脸还是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想到,夫君当初的大手笔,就连远在京师的圣人也有耳闻,可这震惊乡野的“红妆十里”,偏偏自己却没看到。

      圣人这话不好回答,上面的东西的确有一大部分都是夫君送来的聘礼,虽然看谢氏的样子不像是怪罪,璟娘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也罢,就将那面镜子抬上来,让老身看看是何等奇物,会传得那般沸沸扬扬。”

      听了谢氏的发话,座前的女官立刻走到了殿门口,外面立着一只队伍,虽然没有那天那么夸张,可那密密麻麻的礼品担子仍然显得很扎眼。

      两个内侍抬着被红布扎起的挑担,小心翼翼地上了殿,上面盖着一方绸布,还看不【创建和谐家园】实模样,等他们放下担子揭起盖布,谢氏也离了座走到殿中来。

      璟娘同一个女官将她左右搀扶着,谢氏看着镜中的自己,满头银发,皱纹遍布,再看看一左一右的两个年轻女子,娇嫩得如同花儿一般,顿时一股韶华已逝的悲哀涌上了心头。

      “大娘娘,儿臣是不是来晚了,错过了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刘禹抬起头来,似乎就是上回入宫时偶遇的那一位。

      “二姐儿啊,来得正好,带上叶家娘子去各处转转,把这个,收入库中吧。”谢氏指了指镜子说道。

      出去之前,璟娘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这宫里没有长君,刘禹倒是不担心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女频事件,谢氏的目光一直伴随着两个女孩退出去,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刘禹,对于这次和谈,你可有想法?”谢氏的话仿佛从天边飘过来,在空荡荡的大殿上显得导常通透。

      “下臣不知,请圣人赐教。”刘禹恭身施了一礼。

      “你是个聪明的,大宋打不起了,早一日签下和约,哪怕只有十年,官家就能长成,到那时,老身就是死也能去见先帝了。”

      谢氏的眼神中透着伤感,官家才刚刚五岁,宫里最年长的就是刚才那个小姑娘,也不过十一岁,可以说是满屋子的孤儿寡妇。那面镜子将她最真实的一面展现了出来,自己都不知道还有多久可活,一旦先去了,这江山怎么办?

      “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圣人所托。”刘禹暗自叹了口气,不能说谢氏和政事堂的人太天真,国势已然如此,大家不过就是抱着,拖得一刻是一刻的心态吧。

      历史上,大规模的投降潮正是从今年开始的,一个五岁的孩子在这么危急的关头成为新君,主少国疑,妇人当朝,敌人若是不趁着这个时机欺负你,那他也就不用叫孛尔只斤.忽必烈了!

      十年?只怕十个月都没有了,刘禹不忍心去揭破她的美梦,整个朝廷上下都指望着这次和谈。就像是绍兴年间那一次,哪怕不惜自废武功杀了国之长城,也不过换得区区十来年和平,国与国之家,从来讲的就只有实力,哪来真正的和平?

      此刻,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昨夜那么晚了,政事堂和枢府还会巴巴地送一封书信到他府上,就是因为知道他今天会进宫面圣,想要借他的口告诉谢氏,事情又有了波折,和谈之事一时半会恐怕不能实行。

      刘禹的头有些大,谢氏一脸的期待和赞赏,让他怎么去开这个口?

      第九十八章 眼熟

      钱塘驿外的接官亭上,廉希贤望着不远处的官道,那里是这个国家最繁忙的地界,人流密集程度远远超过了北方任何一地,难怪大汗会这么心心念念。

      “忠范,此行全靠你了,大汗亲笔诏令要收好,他可保你一路无虞。两川行院,西川汪良臣那处当无碍处,所虑者,东川在安西王治下,要说动他,需得另寻一人。”

      “尚书说的可是王师李德辉?”严忠范点点头,蜀中情形他并不陌生。

      “某忘了你在成都府呆过,既如此,余话就不多说了,一路之上,山高水长,多加保重。”

      官道之上,宋人的车马已经备好,严忠范将与宋人的一个礼部郎中同行,自荆湖转道直趋重庆府。有宋元联合使臣团的存在,此行应该不会有什么阻碍,可要达成目地,却要看前者的行事效果了。

      他神色如常地给廉希贤施了一礼,心里却是波澜起伏,蜀中是他的折戟之处。三年前他还是兵部尚书,外放后又为一省平章,可却被宋人差点赶出了府城,否则现在又怎么会以一个区区侍郎居于人下?

      使团一行集结之后就上了路,廉希贤目送着他们消失,这支宋元两国各占半数的使团承载着他的希望。他已被告知,蜀中不停战,和谈就将无期,宋人的耐心还有多少他不知道,他自己都快被这些接二连三的变故逼疯了。

      一同送行的礼部尚书陈景行看着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同行,表面上十分平静,不知道其内心是否也是如此。

      廉希贤的视线正好也投了过来,两人各自苦笑着拱拱手致了一礼,都没有说话的兴致,一个要入城一个要回驿站,干脆就在原地分了手。

      保民坊王宅,平章王熵一直呆在家中,这种时辰,去了政事堂也没什么事,他一般都是要到后晌才会去一趟,做一些最后的决断。

      “......来者以两浙镇抚谢大使为尊,陈相遣了一个清客前来,留相也派家人送了礼,浙东帅司、沿海制司、各州县主官皆有到场。至于礼到人未到的,其数不可估量,儿料定京师与浙西等处均是如此,爹爹可不知,好大的阵仗!”

      其实已经回到家有些日子了,王公子不知道为什么老父今天才问他婚礼详情,将自己所见的情形详细述说了一遍,老父亲恍若未觉,连个哼声都没有听到,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说实话,这场面的确让他有些嫉妒,就像是凭空不知道哪里跳出一个人来,抢了本属于自己的那份风光,偏生老父还颇为看重此子,时常将两人对比一番。

      躺在靠椅上的王熵半闭着眼睛听儿子述说,他想听的当然不是人人都看得到的那些,可最终也没有从儿子嘴里迸出来,失望之余也有些灰心。

      刘禹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已经做到了从四品,官家还有十年才会加冠。而十年之后,政事堂里目前最年轻的陈宜中也才五十余岁,自己若是能活着,肯定已经致仕了,留梦炎也是差不多。

      从这上面来分析,圣人屡屡加恩于他,就有些深意了,以刘禹目前的走势,只要他自己不犯昏,十年之后登上执政之位入政事堂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圣人这是在为官家铺路,同时也是为陈宜中找一个对手啊!

      “你去府门看看,陈尚书到了没有,若是到了直接领过来。”王熵蓦的一下子坐起身体,睁开了双眼,看了看不知所措的儿子,倒底将那些教训的话语咽了回去。

      进入七月份的禁中,满目的繁花似锦,花径之间,一行宫装妇人穿行而过。不像前唐,宋人的宫装比较保守,就是在这大热的天里,也是规规矩矩的丝毫不露。

      “这是粉奴香、卵心黄,那是雪夫人、御衣红......”

      队伍最前面,两个小女孩相携而行,一个看上去更小一些的指着近处介绍道,璟娘心不在焉地点着头,不时地附合两句,思絮却早就飞向别处了。

      倒底身处宫闱,她可以让夫君别担心,可自己的一颗心却怎么也放不下来,太皇太后单独留下他,是为了何事,其间是福是祸?幼承庭训,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如何不懂。

      “十三姐儿,看来这些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的眼,走得有些累了,我的住处就在前面,不如去那里坐一坐?”

      她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别人的目光,璟娘回过神来敛首施了一礼,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如蒙不弃,直乎璟娘之名即可,此番多有叨扰,还望恕罪。”

      “那好,我叫你‘璟娘’,你也莫公主、殿下了,我的名中有个‘清’字,你也直乎便是,不得再告罪。”

      小女孩早知她的反应,出口制止道,让璟娘很是无奈。

      “遵命,殿下。”

      一言既出,小女孩马上瞪了她一眼,却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而是拉着她的手紧走了几步。穿过这片花圃,一座小小的庭院出现在眼前,院后是一处水阁,璟娘看那上面题着“澄碧水堂”几个字,而落款竟然是孝庙御笔。

      从大太阳底下突然走进来,一股清凉之意迎面而来,只看这个居所,就知道前面的小女孩应该很得宠,一直被她拉到了内室,璟娘看着那些陈设尚算精致,而挂在当中的布仪幔帐却不是新作。

      “这些两年没换过了,不瞒你说,我身这一套也是今年正月里所制,哪能同你相比,不过表面风光罢了。”

      看她注视的方向,小女孩凑过来说道,大宋的公主是个什么情形,璟娘也是首次亲见,却不好亲易开口说什么。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