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混在1275-第164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两家关系其实很不错,刘禹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连带着璟娘见了他,也是一口一个“大伯”,倒是叫得金明一脸的不好意思。

      “弟妹的确不错,你小子有福啊。”

      吃人嘴短,金明也不例外,一转眼就夸上了,刘禹欣然应下,小妻子这方面没得说,总能做得恰到好处。

      “他们同你说了?”

      “嗯,枢府一早就将某叫了去,某已经应下了。等正式诏令下来,就可以动身了,这事有你的首尾,子青,你有何打算?”

      金明不是个急性子,能这么说,说明在这京师呆得有些烦了,刘禹很是理解他的心情,这地方他自己也不想呆,可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朝廷有朝廷的打算,某也有自己的计划,这一仗的关键之处不在城中,而在海上。”

      刘禹拿出一张泉州城的示意图,同以前的不太一样,全是手绘的,不过金明是行家,大致的位置一看就懂。

      “这是泉州城,港口在这里,他们应该会将重兵布于城上,你再看看这个港口,从这里堵住了,里面的船就插翅难飞了。”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说说看,你要某做什么?”

      刘禹只说了个大概,金明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从京师出发,等到了南边再集结,就算一切顺利也得不少的日子,而刘禹显然不打算等这么久。

      “很简单,等诏命下来之后,你在京师无须急着出发,不妨大张旗鼓,越招摇越好。他们在此必有眼线,就让他们去等,去猜吧。”

      “原来如此,某明白了,你的后招在姜才那里,对么?”

      这种谋划自然瞒不过金明,被他一语道破,刘禹本来就准备要告诉他的,既然被他料中了,笑着点了点头。

      从琼州发兵,跨越两个路,不经枢府同意是不可能的,而现在刘禹帮金明要来了三路调兵之权,以及临机处置的自由,类似的行动就变成了金明一言可决,因此他现在等的就是金明的正式任命颁布,拿到了官凭印信,一纸调令不就简单多了?

      而且还得配合杨行潜的行程,让他先行一步打通广州的关系,为借道广东打下良好的基础。明白了刘禹的意图,金明也就放下了心,他长于军略,短于谋划,这种事还是交给眼前的这个小子比较好,当下不再多说,只同他喝酒吃菜。

      “大哥儿,雉姐儿目下......一切安好,不必担心。”

      本想将事情说出来,到了嘴边却改了口,他不知道金明听了之后会怎么做,万一冲动之下,就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有你照应着,某倒是不担心,不过这个安好,却也未必,对么?”

      也不知道那句话里露了什么破绽,金明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可是看刘禹的神色,就明白没有发生严重的后果,否则他一早就说出来了。

      “是,她与几个人跑到【创建和谐家园】治下的江州去了,某让李十一带人跟了去。那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兵马不多,危险不是没有,却是不大,最不济雉姐儿的性命定然无逾。”

      金明听他这么一解释,妹子又是擅自行动,他很头疼,刘禹多半也是一样,别看他说得轻松,私下里指不定怎么跳脚呢。但既然他说了无事,那就肯定有办法,两个头疼的男人相对苦笑,都有着同样的感触。

      消息一直不停地从江州传过来,至少目前为止,她们没有出事,而李十一也大致锁定了目标,就算她们有所行动,都会提供支援,所以刘禹才敢那么说。

      刚刚放下这个话题,两人正频频交杯,一个亲兵匆匆忙忙地从府外进来,而他正是刘禹属下负责通信的,手里的对讲机还闪着红灯,又是一脸的焦急。让他心中一沉,莫非这人真不经念叨,一提坏消息就来了?

      “哪里来的消息?可是江州。”

      看到这情形,金明坐不住了,长身而起,沉声问道,亲兵却看着刘禹没有马上答话。

      “说。”

      “是施都统发来的,他们在临近临安府的交界处,遇上了匪徒,损失惨重,人也被围在了那里。”

      “什么?”

      这一下轮到刘禹坐不住了,施忠一行最近会到达京师他是知道的,可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的是,都快到了,居然碰上了贼人,他们可是姜才手下的精锐,装备和能力都不错,哪里来的贼人能让他们吃亏?

      “传音筒交某一用,让他们现在就出发,酒就不吃了,等回来再说。”

      “好,我去枢府取调令,咱们分头行事。”

      施忠这个人,金明当然认识,他出了事,又是在临安府,也只能自己去管了,对方连军士都不怕,出动临安府的衙役?那不是笑话,两人马上结束了酒席,各自匆匆出门而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刺杀(六)

      江州城中,李十一将他的人手集中在了府衙一带,重点则是从这里到那处小巷的各个路口。同平常一样,他自己带着两个人找了一处酒楼,从二层的推窗观察着下面的动静。

      房间里的临街的窗户全都被打开,两个手下举着望远镜各自负责一截路面,李十一则在房中汇总各处得来的消息,从中分析出蛛丝马迹,以求推断她们会如何做。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发现,饶是李十一已经锻炼得沉稳定逸,心中也隐隐有了一丝担忧。他站起身动动了手脚,站在窗前朝外看去,总管府就在不远处的拐角处,从这里是看不到大门的。

      酒楼下面,是一条十字形的街口,向前就是通往那条小巷,里面的小路四通八达,将一片民宅分割成豆腐块的形状,她们有可能藏身其中么?李十一不知道答案,只能默默地为她们祝祷。

      “掌柜的,府衙那处有动静了。”

      一个靠窗的手下出口打断了他的思路,李十一快步走过去,从他的手里接过望远镜,将镜头对准了那处拐角。

      他的手下没有说错,那里不但有动静,而且动静很大,一辆牛车被拉着趟过来,赶车的是个妇人,而跟随这辆车的,则是一群妇人。李十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形,花花绿绿的一大群妇人赶着一辆牛车从府衙大摇大摆地过来,而更为诡异的是,她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根短木棍。

      突然在街上看到一群妇人本是赏心悦目的事,可那些人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一个个腰粗体圆,看上去比他们这些军士还要孔武有力。李十一看了一会就放下了望远镜,不管她们去干什么,都与自己无关,将镜子扔还给手下,自己仍是坐到了桌前。

      “咦,她们好像往巷子那里去了。”手下似乎小声嘀咕了一句,而李十一正专心思考着,并没有听清他的这句话。

      这是一支纯妇人的队伍,牛车拉着一个青布车厢,里面一个中年妇人正一脸煞气地坐着,穿着衣饰都十分精致,另一个妇人坐在车头,手里拿着张纸条,翻来覆去地看。

      “大娘子,也不知道是哪个投的信,说得还挺细,让人不信都不行。”

      “左右是哪个看不惯眼的,若非如此,老娘还蒙在鼓里,这老贼,只怕藏着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算算,他有多少日没有回过府了?打量着老娘好欺负,我呸,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狐媚子,把他迷得乐不思蜀。”

      “倒底是夫妻一场,好歹给他留些脸面,官面上的人,传出去让人笑话。”

      “我倒是想给他留,下作胚子,他若是知机也还罢了,若是还敢一味地护着那个狐狸精,那就休怪老娘了。”

      后者见劝不动,也就住了口,她知道这一次大娘子是真的恼了,等一下少不得又是一场厮打,打一次,夫妻情份就少一分,都是前世的冤家呀。

      这支队伍早就引起了百姓们的注意,他们站在两旁指指点点地,到了巷子的一个入口,谁也没有留意到,队伍的尾巴上混进去两个女人,没有前面那些妇人体壮,脸黑黑地像是厨娘一般。

      奇怪的是,原本挡在巷子口的军士们似乎很怕这些妇人,一个将校模样的陪着笑脸在车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就被当场喝斥了一顿,妇人们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其推开,他和他的手下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冲了进去。

      “去敲门,都准备停当了。”

      不多时,牛车停在了一处宅子面前,坐在车后的那个妇人跳下来,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又拿着纸条对比了一会,确定说的就是这一处,于是指挥妇人们做好了准备。

      队伍最后的两个小女子手里空无一物,一个壮妇看到她们,也没有多问,从身后抽出一支擀面杖塞到她们手中,然后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了。

      雉奴将那个小棒子扔给了月娥,自己在地下瞅了瞅,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掂量了一下,份量还不错,那个妇人见了,冲她伸出了一根大姆指。

      “啊!”

      院门打了一条小缝,开门的似乎是个女子,一见外面的阵势,大叫一声就想合上。早有准备的妇人一脚将她蹬翻在地,院门大开,所有妇人一齐发吼,顺着大门就冲了进去。

      月娥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那根小棒子,低着头跟在雉奴后面,她是被雉奴强行拉进队伍中的,早就吓得面色苍白,因为她知道,那个牛车中的妇人,就是传说中的钱府恶妻!

      一切都像在梦中一样,自己居然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一同去对付她的男人,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这处宅院并不大,也就两进的样子,冲过大门,绕过一个小小的前厅,就到了后宅,沿途的下人们一看她们的阵势,哪里还敢抵挡,纷纷抱头鼠窜。

      “铛”地一声,后宅的两扇木门被一个胖大妇人和身撞开,门面倒在地上掀起一股灰尘,妇人们一拥而入,房中响起了几个女人的惊呼,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男子惊恐的的声音。

      “随我来。”雉奴拉了拉月娥,两人没有进房,而是绕到了后窗,她已经观察过了,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出口,前面被妇人们堵住了,要想逃走只能跳窗。

      房中的喝斥声、谩骂声、棒打声、求饶声响成一片,屋后的二人听得清清楚楚,紧接着“吱呀”一声响,后窗被人打开了,一个人影跳了下来。

      “扑通。”他刚想往外跑,就被一只脚绊了一下,顿时摔了个狗啃泥,然后头发被人一把抓住,露出了一张狼狈的嘴脸。

      “是他么?”雉奴抓着那人的头问道,月娥看着那着曾经让自己在梦里也害怕无比的脸,哆嗦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你这个小【创建和谐家园】,你还敢回来,来......”一个人字还没出口,钱真孙就感到后脑一阵巨痛,人也被打得扑倒在地。

      “换你了。”稚奴拿着石块指了指地上,月娥双手握着小棒子,死死地盯着那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身影,想到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一股切齿的仇恨涌上心头,她冲上前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向身影,将他再次打倒。

      “用这个。”雉奴看着她的动作摇了摇头,要像她这么打,只怕把人累死了,那人还没死,于是将自己手里的石头递了过去。月娥下意识地接过来,或许是那上面的血渍【创建和谐家园】了她,扔掉了小棒子,高高举起石头就砸了下去,一下、两下......

      “好了,已经死透了,咱们得赶紧走。”

      被雉奴拉起来的时候,月娥已经变得有些疯狂,她的整个前身满是鲜血,就连雉奴看了都有些心惊。两个人扔掉石头,跑向不远处的后门,那里并没有人,原本也是钱真孙选定的逃跑路线。

      “郎君呢?哎呀,不好了,出事了,郎君死了。”

      一个妇人尖利的嗓音划破天际,她们二人刚刚打开后门走出去,门外满是手执兵刃的军士,看着两个女人跑出来,其中一个身上全是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无人上前阻挡。

      “抓住她们!”

      跑出去几十步远,身后突然喊起了惊叫,在一个妇人的指点下,守住巷子的军士们如梦方醒,呐喊着冲了上来,而她们距离巷子口还有十多步,在那里,老狗子和另一个同伴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上,拦住他们。”

      看到两个女子跑得跌跌撞撞,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老狗子一把扯掉竹笠,大喊一声操起担子就冲了上去,两人让过她们俩,硬生生地在巷子中堵住了追兵。

      雉奴拉着月娥跑到巷子口,后者已经形同脱力,她什么时候这么使过劲,一时间只觉得手脚全都是软绵绵地,就像脱离了身体一般。

      怎么办?雉奴靠着墙,老狗子他们凭着巷子的地利,暂时挡住了追兵,可敌人马上就会围过来,到那时,至少巷中的二人肯定跑不掉的,扔下他们独自逃生,雉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何况身边还有个走路都走不了的弱女子。

      “不成了,你先跑吧,跑得一个是一个,杀了那个狗官,我就是死也值了。”月娥当然明白目前的形势,雉奴已经成为四人中唯一可能逃生的人,带着她就会被拖累,雉奴听了她的话,更是焦急万分,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大不了拼了!

      没等她有所动作,突然一辆马车从街上奔过来,赶车的男子一见到她们就摘下了面罩。雉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孔,露出了一个如释负重的表情,李十一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终于出现了!

      “快上车!”

      马车稍稍减了减速,雉奴先将月娥推上去,然后才一跃而上,她从车厢中探出头,拍了拍李十一的肩膀。

      “将他二人救回来。”

      “放心吧,一个都不能少,这是侍制特意嘱咐的。”

      原来是他,雉奴一下子坐在车厢里,“呵呵”地轻轻地笑了。惊魂甫定的月娥看着这个铁一样的女子突然变得小意起来,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刺杀(完)

      “直娘贼,遇上硬茬子了!”

      施忠从墙隙中瞅了一眼,恨恨地说道,将视线收回来,他环顾四周,弟兄们都在各自戒备着,有许多人身上带着伤,根本顾不上去包裹。

      这是一间小小的破庙,也怪他自己大意,收到了前方的警报之后,他还误以为对方只是普通的劫匪,没有及时往分水县城的方向撤。等到对方黑压压的大队人马出现在他的镜头里时,已经晚了,因为他发现,对方全数都是骑兵,而且马儿比他们的还要好!

      他们的坐骑全数来自建康一战的缴获,多数都是蒙古马,这种马不以速度见长。因此,当他发现对方越追越近时,只能先退向建于一处山地上的破庙中,一边向临安城求援,一边全力固守,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让后部的那些手下赶紧往回撤。

      对方似乎盯死了他们这二十多人,一路穷追猛打,射出的弩箭又密又准,就在退向这里的那一段距离中,他就损失了五、六个手下,心疼地肝儿都在颤,可是那才不过仅仅是开始。

      凭着墙壁的阻挡和携带的羽箭,施忠带着剩余的手下堪堪将追兵挡在外面,贼人们没有带盾,一时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在付出了几十条生命之后,暂时停止了攻击。

      “都收拾一下,挂了彩的赶紧裹伤,再坚持片刻,咱们的援军就会到来。”

      施忠自己并没有受伤,贼人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而是他们带着的那个俘虏,损失的几个人全都是护卫在他周围的,就连那人自己也中了一箭,现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鲜血染红了地面,看着让人心惊。

      “都统,他不行了。”

      终于还是听到了坏消息,施忠更是气恼,早知道是这结果,就不管他先跑到这里再说,可惜那些弟兄全都白死了,还是为了这么一个东西。

      可生气归生气,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分兵决定,如果贼人的目标是那个人,自己这一队人马就都成了诱饵,而那才是他们一行进京的主要目地。

      破庙下面,被一群黑衣骑团团围住,他们此刻已经不足百人,上面那片小小的坡地里,躺着三、四十个倒毙的人和马,对于快马来说不过一息的距离,竟然成了死亡之所。

      “还是大意了。”被围在当中的掌柜懊恼无比,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拼着死上一些人,下令一齐冲过去,那些人再利害,也不可能一下子要了这么多的命,只要攻进去,凭着人数上的优势,怎么也能拿下那二十来个人。

      如今已方的气势被打掉了,他分明看到手下的眼中有了恐惧之意,对方的箭术极其精准,几乎每一箭都冲着致命处来,而他们偏偏没有带上铁盾,现在徒自人多,却拿对方无可奈何。

      手下们已经萌生了退意,他们的理由也很充份,那个目标被射中了,虽然看不到尸体,可那只弩箭是从后背穿进去的,在这种荒山野岭,没有郎中和药物,几乎肯定活不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