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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1275-第18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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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蒲氏的眼睛,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让手下干这种卖命的活,没有一点好处谁肯。不过是些小钱,真要到打仗的时候,那才是往海了里花,多少家业都挡不住啊,这一天能晚来一刻是一刻吧。

      就在蒲氏与手下商讨对策之时,已经便衣入城的侍御史、左司谏、奉诏监察泉州市舶司事陈文龙在客栈中,接到了随从打探到的消息,而这个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据小的在各处找人探得,禁军入城已经有大半个月了,事出突然,都无人知晓是为了何事。入城之后,也未贴出安民告示,只是原本城门处的乡兵都被替换下去,奇怪的是就连州衙也听之任之,并未出面阻挠。”

      大半个月?陈文龙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时候正是朝廷议定要在琼州建司之后,会和此事有关么?而后紧接着又发生了琼州海寇入侵之事,还害死了一个舶司主官。

      要说这其中没有关联?他是不信的,作为监察的官员他比朝廷上大多数人都要知道内情,琼州方面送来了一名人证,而此人自称是蒲氏亲信,这才会有他出京一行。

      现在看来,事情要比想像中更复杂,驻守当地的御营禁军,竟然在没有枢府调令的情况下擅自接管城防,这是什么性质?陈文龙脑海中一下子跳出那两个字眼,却不敢将他们宣之于口,因为事情太大了,他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也罢,今日你辛苦了,早些去歇息吧,明日随某去一趟州衙,一切便可见分晓了。”

      陈文龙知道随从已经尽力了,为了掩藏行迹,他无法公开身份,只能暗中去找百姓了解,这样打探出来的消息,往往会浮于表面,而内情,那位知州肯定知道,这一趟是免不了的。

      “咚咚!”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这个时辰还早,不可能是打更的,而且声音也不对,是用铜锣敲出来的,好久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了,陈文龙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他几步走到窗前,一下子就将窗子推开。

      这是一扇临街的窗子,推开之后迎面吹来一阵含着热浪的海风,泉州城的夜色同别处没有什么不一样,而他却敏锐地感觉到了某种异样。这是一个商贸繁荣的城市,可城中的灯火却没有那么明亮,似乎还不如浙西一个普通的县城。

      一队禁军执着长枪从窗外经过,当先的军校边走边打着锣,嘴里似乎还在吆喝着什么。陈文龙看着他们消失在街角处,心里闪过一阵阴影,就像这不断变黑的天色一般,他的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明日不必去了,我等要立刻出城,你去同柜台上讲,给咱们的马儿多备些料,然后把房钱结了。”

      随从感觉到了自家郎君脸色的变幻,不过什么也没问。陈文龙矗立在窗前,望着夜幕下黑色的城墙轮廓,他知道那是新修不久地,高大而坚固,如果要从外面攻克,不知道会死多少军士,而这个原本是为了防止大宋的敌人,用的是大宋百姓缴纳的赋税。

      事情已经昭然若揭了,这些入城的禁军不但接管了城防,而且还擅自在城中实行了宵禁!这一切没有州衙的点头是不可能实行的,退一万步讲,如果知州并未参与,那他肯定也是凶多吉少,明天他决不能去自投罗网。

      怎么办?他想到了自己的差使,如果只是为了交差,大可直接返京便是,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伤脑筋。而他陈文龙跑上这一趟,难道就只是为了来泉州看看风景?一念及此,他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了另一方,那是他们过来的方向,那里是他的家乡,离此不过一日之遥而已。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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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父子 上

      庆元府辖下的昌国县,所管之地不过就是连着翁洲主岛在内,再加上周边的一些小岛。在籍不到千户,丁口也只有二千出头,主要都是渔家,而打来的鱼儿大都供应给了岛上的水军大营。

      这些天他们的生意不太好,水军管着度支的那位海司吏员突然将供给大幅度削减了,订量还不到平日里的一成。渔家都有些奇怪,再一打听才知道,大营里面已经空了,现在剩下的除了工匠就是些老弱,吃不了他们打的那些鱼。

      这可如何是好?天气炎热,鲜鱼无法保存,腌制的话,别逗了,上好的精盐比鱼还贵,谁吃得起那个。大伙不敢在大营前吵闹,无奈之下只能去到县衙,可是知县又有什么办法?他家连带仆役不过十来口,哪用得了这许多?

      “前面出了何事?去问问。”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看到路边的情形,出声吩咐道,他的随从应了一声,便朝那边跑去。老者环顾四周,这是一条简陋无比的街道,青石辅就的路面向前延伸着,多有残缺破烂之处,远没有别处县城中的那种热闹,哪像是浙东地界上的城镇。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其中一个年青人不过二十许的年纪,脸上有些急色,似乎是在刻意压制着,不敢表现出来。而老者随意地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便将目光转向了前方,去问话的那个随从已经返回了。

      “禀少保,百姓因为大营中减了用度,打上来的鱼卖不出去,故而聚集在县衙处,希望官府能拿个主意,否则他们的生计堪忧。”

      原来是这样,少保、观文殿大学士、信国公、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府已经七十五岁的叶梦鼎点点头,原本多达数万的水军南下之后,大营之中几乎空了,哪里还用得了那么多鱼,而这城中没有多少居民,用量与水军无法相比,他们就是摆摊去卖也卖不出多少,没有办法这才聚到了县衙来。

      现在是八月初,按照刘禹之前的估计,大军还有十余天方返,如果这种情况一直迟续下去,也确实会影响到百姓的生计,事情不能说同他毫无关系,自己得管,想到这里,叶梦鼎刚刚打算开口,一看到边上的年青人,又住了嘴。

      “二郎,依你所见,此事老夫该不该管?”

      叶应有一听叫到自己,不由得愣住了,百姓打了鱼卖不出去,与官府有什么相干?更何况是他爹爹这个海司主帅,那不是闲得嘛,再说了,家里还有更要紧的事呢,干嘛非要管这个。

      “儿觉得儿觉得管不管都在爹爹,抒解民困,本就是官府之职,只是咱们似乎还隔着一层吧。”

      “你说得不错,此事与海司无关,大可以推到州县头上,可你父亲不仅是海司主官,还是庆元府判,没碰上就罢了,既然看到了,又岂能置之不顾。”

      叶梦鼎没有完全否定他,这个儿子读书有天份,一心想走科举的路子,于实事上就差了一些,这也是将他弄进幕中锻炼的原因。事情本来不算大,他说的也不算错,可立场没有站对,这是当地知县的立场,叶梦鼎要他考虑的是自家的位置。

      “去营中传下老夫的指令,大营将这些百姓的今日所产全都买下,但是要告诫他们,明日不可再打这么多了,天气这般热,就算想去别县卖,也放不得,再忍忍吧。”

      “可是营中用不得这许多啊,那样不还是会坏掉?”

      随从的亲兵一一记下,叶应有在边上插了一句,叶梦鼎看了看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以海司名义发与将士们的家属,作为此行的犒赏之用,让他们自己来领,跑得快些还能食取,也算物尽其用了。”

      大营中的很多将士都是本地人,家属大都居于对面的定海县,过来也就个把时辰。百姓家家的,就算是有了点味道,又怕什么,吃不死人就行了,左不过拉一顿肚子。

      前面路被挡住了,县城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叶梦鼎一行原地打了个转,又朝大营方向而去,水军走后,各项事务也少了许多,一般不是急务的话,都交给了参谋胡三省去处理,他也难得清闲了这些天。

      可是二郎带来的消息,让他今天起了走一走的兴致,儿子在想什么他很清楚。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做出正面的回答,甚至连封信都没有写过,叶应有很奇怪他的态度,却又不好催促,但那股子焦急,直接就写在了脸上。

      “二郎,此间无甚事了,你明日里就回一趟宁海。”

      “是,爹爹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娘的?”

      叶应有应声答道,叶梦鼎眼望着远处空荡荡地大营,那里原本应该热闹喧嚣才对。自从水军走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他心系的水军,现在到了哪里,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你回府后,同你母亲你娘子和姐妹们告个别,然后动身去琼州吧。”

      “琼州?!”

      许是被这两个字眼惊到了,叶应有瞪大了眼睛,在他的心目中,那是一个流放犯官的地方,就算朝廷决定开埠,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的事,父亲居然要把他打发到那里去?

      “恩,琼州,陈西麓在那里,你带上为父的书信,他自会安排。此去要过福建、广东等路,路途虽远却也不算难走,前些日金督府过境时为父已经同他打过招呼,福建境内他都会妥善照料,若是碰上战事,多带些人手,远远地绕开也就罢了,当是历练吧。”

      叶梦鼎所说的金督府指的就是金明,他一路从水路坐船到了这里就上了岸,轻骑简从间道疾行,这时候只怕已经进了福州城,两人不过就打了一个照面而已,而金明此去的目地,自然不会瞒着他,这是刘禹的又一步棋。

      “可是爹爹”

      “照理说,你成婚不足一年,原本不应如此,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大宋是个什么情形,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要出来为官。【创建和谐家园】婿,成亲不过月余就要孤身入险地,非是爹爹心狠,怕是往后没有多少安逸日子了,二郎,你要学着自立。”

      “妹婿他”

      叶应有终于从爹爹的嘴里听到了刘禹的消息,怪不得父亲一言不发,此事如果已经成定局,他也没有法子可想的。叶梦鼎从袖笼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上面写满了小字,他知道那是从京中传来的消息。

      “一早到的,你那时还未起身,算算日程,刘子青一行已经过了独松关。不必担心,十三娘有你兄长照应着,不会有事的。”

      叶梦鼎很少见地出言安慰他,叶应有一目十行地看完纸上的消息,有些沮丧地点点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刘子青,老夫没有看错,你要向他多学学。”

      叶梦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儿子其实也算不错,一得到消息,就马上出城连夜赶来,两天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天多一点就到了,双股都磨出了血,只不过,叶梦鼎当天就有了决定,静观其变。

      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宦者,他当然猜得到政事堂会是什么反应,而唯一可能阻止的太皇太后只怕也顶不住这份压力,毕竟刘禹只是一个资历不深的年青官吏,牺牲他几乎是板上钉钉之势。

      这些天叶梦鼎一直在想,如果刘禹拒绝任命逃出京城他应该怎么办?或者说十三娘应该怎么办?直到现在才放下心来,而其实他心里并没有一个确定的选择,那个年青人却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答案。

      因为如果他想找自己求救,根本就不需要叶应有跑上这么一趟,这点距离,直接用传音筒就行了,他一直没有这样做,要么就是怕自己为难,要么就是有着强大的自信,叶梦鼎当然希望是后者。

      还有一些事没有告诉叶应有,刘禹对他的建议是,不光是水军大营,就是海司本部也应该迁到这个离岛上来,此子对于朝堂诸公似乎相当不看好,这里已经是浙东了,离着前线还有相当远的距离,需要这么早就做准备?

      按照他的意见,海司对于大宋的作用无论怎么估计也不为过,进可前行防止敌人从海面上威胁临安,退可接应朝堂入海,就像是绍兴年间那样,这已经是百年多以前的事了,元人真会进逼到此?叶梦鼎不知道,却不敢不信。

      而这一切究竟会不会发生,就要取决于他的北上一行了,在他本人尚且自顾不暇的情况下,还能想得这么远,这么深。叶梦鼎当然知道,朝廷上下几乎只有他一人作此想,唯其如此,才让他如此重视。

      所以他是真得希望刘禹能全身而退,这不光光因为他是自己的女婿,还由于叶家,想到这里叶梦鼎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自己一旦走了,只怕还要靠这个女婿来帮衬,两个儿子都很难撑得起家族来。

      想当初结亲,固然有大郎的意思在内,而暗地里,他又何尝不是上过一番心,家世一般,出身一般,既无文名又无才名,却能得到江淮两大重臣汪李的推举,从好奇到了解,一步步地看过来,桩桩件件都堪称出奇。

      放在平治之时,不过一个循吏之辈难有出头之日,可在强敌环视的当下,正是极为难得的人才,可以说是前途不可【创建和谐家园】,能走多远,就连他这个老宦也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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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父子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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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婿还回得来么?”

      二郎的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答案,元人明显不怀好意,一旦到了北地,一切就要靠他自己了。叶梦鼎刚想说不知道,一碰上儿子期盼的目光,到嘴的话又变了。

      “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子青非是早夭之人。你去到琼州之后,一定要好生做事,那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愿望,到了就来封书信,别让你母亲惦记。”

      叶应有低低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爹爹的答案让他定了心还是听出了这不过是安慰之语。

      叶梦鼎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小儿子还未经事,心思较为单纯,有什么念头都会写在脸上,而自己不知道还能教导他多久?

      不知不觉二人走到了大营附近,营里空荡荡地没有往日的热闹景象,海浪在不远处拍打着礁石,海面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只船影,对面的陆地清晰可见,这个离岛选得极好,自古就是水军极为重要的驻泊之地,从汉时就开始建设了。

      “二郎,坐下。”

      在岸边找了一处系泊的石墩,叶梦鼎拍了拍上mian示意道,自己已经毫不在意地坐在了上mian,随从都没来得及帮他们擦拭干净。

      这里是水军大营所属的码头,正对着泊区,前面有几处栈桥深入水中,二人坐下之后,随从们会意地四下散开,一方面是警戒四周,一方面也给他们留出了一个相对清静的区域。

      “二郎,刘子青大你几岁?”

      “照庚贴所记,七岁有余。”

      叶应有不知道爹爹想同自己谈什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头。

      “也就是说他还未满三十,你可知,为父三十那年还未入太学,而后授官之时已经三十有七了,却不过才是个九品推官。可他如今已经升了正四品,如果安然返回,三品之位便是囊中之物,而据为父所知,不过半年之前他还只是个白身,一无功名二无荫恩,你可知为何会如此?”

      “还望爹爹赐教。”

      父亲说的这些叶应有早就心存疑惑了,可一直没有机hui去问,现在突然被提起让他心中有些迫不及待,因为一直以来,在他的心里,由科举入仕才是正途,也是社会主流的观点,而自己的这个妹婿,居然另僻犀境,已经远远地走在了同龄人前面,要知道新科的仕子们,包括状元都还在待职呢。

      “大变之年啊。”

      却见叶梦鼎摇头叹道,有些事情应该要交待了,如果刘禹之前的预料不错,今后的国势绝不容乐观,按部就班地成长已经不可能,他也没有功夫将这个儿子带在身边慢慢提点了,一切只能靠他自己的悟性。

      “刘子青自年初入幕,先于建康立下殊勋,后于京师完成和谈,积功一而再再而三,故而升赏不同寻常。要说年青嘛,当今左相陈与权不过四十许,却已位极人臣,所以刘子青这样的履历也只不过是不同寻常而已,为父所说的重点并非在此。”

      “二郎,你一直深居府中读书,有些事情未必清楚,年初元人南下,可谓破竹之势,王师败于铜陵之绩传来,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弃官而逃者上至枢相下至州郡,不知凡几。甚至朝廷不得不放言‘复一州者为知州,复一县者为知县’,若非建康战胜,现在形势如何,实难预料,而这不过才是刚刚开始罢了。”

      听到这样的话语,叶应有惊ya地睁大了眼睛,他确实如同父亲所言,那些日子一直在府中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想不到形势曾经那么危急,府中那些邸报上所描述的,也远远看不出什么来,谁知道大宋曾经危若累卵了!

      叶梦鼎的神情严肃而抱含忧虑,借着提点儿子,他也在慢慢梳理着自己的思路,说实话,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疑问,这个疑问就是,刘禹倒底想要什么?准que地说是,他看上了哪里?

      二人曾经谈过,刘禹明确告诉他,自己想要外任,最好是掌握一路之地,为此他也曾做过推测,浙东他没看上,别处又无空缺,此子却不慌不忙,仿佛胸有成竹,他的目光倒底在哪?

      直到后来,先是建议在琼州开埠,后来调水军主力南下,居然盯上了风马牛不相及的泉州,叶梦鼎在诧异之余也渐激an地有了些思路,这小子所谋的绝不会只是一个泉州那么简单。

      从返回的消息来看,泉州叛乱已成定局,朝廷也有对策,这就是金明的出任,此人同刘禹之间有很深的关xi,叶梦鼎是知道的,推他上这个位置,对于刘禹自己会有什么好处?叶梦鼎的眉头慢慢紧锁,目光也下意识地定在了前方的海面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敢打扰父亲的思路,叶应有只能是压下满腹的疑问,等待着父亲回过神来,好在没有让他等多久,随着父亲的神情慢慢放松,接着就听到了连续几句喃喃自语。

      叶梦鼎一边自语一边抚须微xiao,他本就是老谋之辈,将已知的事实上下稍稍一联系,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小子筹谋了这么久,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其目地不过就是一个福建路!

      他不是穿越者,看不到历史的走向,只猜得出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借着泉州叛乱收缴海船这肯定是其一。当然,至于蒲氏是真反还是被逼反不在他的考露之中,一个异族的商贾而已。

      其二嘛,泉州出了这么大的事,问责本路帅司就是应有之义了,空出来的位子,自己只需上表推荐一下,这个路臣之选便非他莫属,这会是事实的真相么?起码在叶梦鼎想来,这已经是最接近的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位置是有了,刘禹却没有空了,而等他回来?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机hui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摇摇头。

      “事情便是如此,刘子青所谋也许未必如此,但大抵不出一二,这些你记在心中,慢慢去印证吧。为父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明了,官场上,比你所学要复杂得多,日后若是有机hui多向子青问问,对你会有益处。”

      将叶应有放到琼州也是他深思熟虑过后的,万一之后战事将起,那里也比京城要安全。最近不光是他这么想,京师几家权贵都已经有了动作,他也不得不未雨绸缪。

      根据事先的计划,现存于户部的金银都将会用海船运到琼州,这是一笔很大的财富,而做为叶府的代表,也需要二郎过去,现在唯一可虑的,就是那些海船能不能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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