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怎么,没看出你高兴呢?”小果儿问道。
“是我拿枪崩了吴斌的外甥,现在吴斌死了,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大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
其实,大闯和吴斌在杨银林的事情之前,也并没有什么深仇,以前和铁路街的事情,都是吴斌的手下和大闯起的摩擦,而大闯却一直没有和吴斌正面较量过,混子之间打架,往往都会喊着“杀七个,宰八个”,但往往一场较大规模的群殴结束后,双方有时连个重伤的都不会有。
这也是往往混子团伙之间,虽然有的经常会互相斗殴,甚至于要对方命的都很少,原因就在,只要没有触动到对方根本利益上的事情上,两方是都不会下死手的。
所以,群殴致命的事件少之又少,至少在江东当地,几乎就没有发生过因为群殴而致命的事情。
但哪天,如果开过来一台不起眼的车辆,突然停在你面前,从上面下来为数不多的三两个人,手持着利刃或五.连的时候,那才是对方真正想要你命的时候,即便不是冲着你命来的,至少也要把人弄残废。
而且,大闯还有一个情结,就在邹玉杰那里。当初,吴斌偶尔也会到邹瘸子的楼上和他搓几圈麻将。
而当时,大闯对于吴斌的印象也还算可以,吴斌这人身上自带一股江湖气,是那种任谁一看都会觉得他就是个社会大哥的那种,而且,吴斌的为人也比较豪爽,每一次在邹玉杰那里赢过钱之后,都会甩给在一旁的大闯一两百块钱,叫做“吃喜儿”。
所以,对于听到吴斌的死这个消息后,大闯并没有显得有小果儿预想的那样开心。
见大闯这样,小果儿就搂着大闯说:“不管怎么说,吴斌死了,你回到江东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先前,我还为你的事感到头疼了。如果是平常的事的话,那雕哥用他的地位和身份,就能压住吴斌,但废的人是他的外甥,这事就真不好说了。”
听到小果儿这样说,大闯想起了阿庆给他听的录音笔播放的那段录音。
也许,如果吴斌不死的话,下一步,邓谦就该想办法怎么解决掉自己了。
毕竟,吴斌在江东当地拥有的势力,也是不可撼动的,几乎快要到和邓谦平分江东的地步了,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刚刚被提起来的小弟,而得罪了一整伙势力,也并不是邓谦那样的人所为的。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啥都不说了,过几天我就可以回江东了。我还真有点想我那帮兄弟们了。”大闯颇为感慨的苦笑着说。
“来,你过来!”这时,小果儿想了下后,一把搂住了大闯,就要往酒店外走。
“你要干啥?”大闯疑惑的看着小果儿问道。
“你跟我过来就是了!”小果儿不容大闯分说,直接将他带出了酒店门口。
酒店门口的斜对面街道上,停放着一台三菱面包车。
小果儿拽着大闯,直接走上了那台车跟前。
上了车后,小果儿一把将车门关上。
“你要干啥?”大闯有些纳闷的看着小果儿,问道。虽然这样问,但是,大闯却相信,以小果儿的为人,也是不会害他的。
小果儿弯腰从车座低下,取出了一把仿五四【创建和谐家园】后,递给大闯说:“这个,你拿去。可以防身。”
大闯看到小果儿掏出的是枪后,就一推他的手说:“我觉得,你现在好像比我更需要这个!”
“给你你就拿着!”小果儿说着,将枪塞到了大闯的手中,随后取出了一副,说:“这个也给你。”说着话,将压满金黄色子弹的拍在了大闯的手中。
“小果儿”大闯看着小果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把枪装好,赶紧下车。哦,对了,这枪你回到江东后,得还我!”小果儿临下车嘱咐道。
“如果我能回到江东,一定还你!”大闯将枪和揣进了衣兜后,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滚你大爷的,别他妈说不吉利的话!”小果儿骂了句说道:“你、我、谦哥都能平平安安的回到江东的!”
大闯回头,看着小果儿,微微一笑,随后跳下了车:“你说的没错,咱们一定都会安全的回到江东的!兄弟。”说完,将车门关上。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又一条命!
夜晚,大闯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那谭曼妮帮着他为林奕墨挑选的化妆品礼物,打出了几十字的短消息,随后发到了林奕墨的手机号上。
大闯知道,这一次自己的台南之行,其实是暗藏着非常的凶险。
阿庆这边,死咬着自己要和他上一条船,那他必须就要干掉邓谦。这已经不是先前单单那个录音笔的关系了,阿林伯的那件事情,阿庆已经知道了,那肯定阿庆的手下也许会留有影像证据。
如果自己不答应同他一起干的话,那下一步,很可能当时的录像就会交到当地的警局,而大闯也就别想再回到江东了。
思前想后,大闯掏出了小果儿给他的那把仿五四,他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到那一天要怎么做了!
CIUB酒吧内,一直都惊魂未定的兆丰,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洋酒,样子有些魂不守舍。
“当当!”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响了。
兆丰一个激灵看向了大门,随后问道:“谁啊!?”
“丰哥,是我啊!”门外传来了兆丰小弟的声音。
兆丰搓了下红彤彤的脸后,走过去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那个小弟问道:“啥事?”
“外面有一桌客人喝多了闹事,和另一桌上的人打起来了!”那小弟说道。
“这点事还用得着找我!你们是干啥吃的?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还?给【创建和谐家园】之!”兆丰挺上火的喊道。
“哦,知道了!”说完,那个小弟转身跑出去了。
兆丰刚刚起身有些猛,揉了揉脑瓜子,关上门后,回到了沙发上,拿起酒瓶,刚倒了一杯酒,就听到大门被敲响。
“艹,这点【创建和谐家园】事儿都他妈摆不平,我他妈养你们干啥玩应!”兆丰烦躁的站起身,直接走到大门前,拧开门把的,刚刚把门打开的同时,“噔”的一下,被一只大脚踹得向后倒了几步,一个没站稳,栽倒在地上。
等到他再要爬起身的时候,一把的刀尖指到了他的脸上。
兆丰抬眼看去的同时,吓了一个激灵。
“健健哥!”看着眼前拿着刀指着自己的子健,兆丰情绪慌乱的喊了一声。
子健朝一旁啐了口唾沫,随后拧着眉说道:“有些事情,不该看到的被看到了,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健哥,健哥你别动手!我我啥都没看到,真滴,真滴啥都没看到啊!”兆丰吓得用手臂挡着刀说道。
“【创建和谐家园】说你啥都没看到?你拿我当傻子糊弄了是吗?!”说话的同时,子健抬起。
“别,健哥!我看到了,看到了!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透出去的,你想,咱们不是还要合作大生意吗?我把你透出去,对我没有好处啊,是吧,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兆丰忙不迭的解释道。
子健磨了磨牙,看着兆丰问道:“我问你,你当时都看到了什么了?”
“没有我去到的时候,吴斌已经死了,我你们砍他的时候,我真的啥都没看到啊,真的啥都没看到!”
由于紧张,兆丰说话已经找不到重点了。
“艹,邓谦手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怂蛋玩应!”子健指着兆丰骂道。
“是我是怂蛋啊,健哥,从今往后,我对你鞍前马后。真的只要有我兆丰的,那就肯定有你健哥的,我说话算话!我发誓,对我发誓!”说着话,兆丰举起了一只手。
子健听后,点了点头说:“行。只要你啥都不说,那咱们以后还是好兄弟,你得答应我!”
“行,我答应你,我肯定答应你,不管谁问我,我都说没看到的,真的,谁问我都说没看到”兆丰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对子健渴求的说道。
子健摇了摇头,随后将放下。
“健哥,谢谢健哥”
子健冷冷一笑,刚刚转过身,随即猛地又转回身,劈刀向着兆丰的脖子上砍下去。
“啊”兆丰惊恐的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那把刀的刀身,深深嵌入自己的脖颈,随后,一股鲜血自脖颈中呲出,溅在子健的身上和地面上铺的地毯上。
紧跟着,又是一刀,直接扎进兆丰的喉咙中,兆丰的口中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兄弟,别怪你哥我心狠!看到你这个怂样,让你活着,我是真不放心啊!”说完,子健拔出了插在兆丰喉咙上的刀。
兆丰的身子向后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几下痉挛之后,便不再动了。
到死,兆丰也许都不明白,明明自己没有想告发子健,并且自己和子健还有利益上的关系,而为什么子健却还是不放过他,非要至他于死地。
酒吧大厅里,那两桌的人还在斗殴,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此时兆丰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子健将冲锋衣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将帽檐压得很低,匆匆从喧闹的人群中走过,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半小时后,警车赶到,封锁了酒店。
还是那个脸上满是胡茬的中年警察带的队。
“胡队。这一晚上就死了俩人,还都是被刀伤致命的,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一个戴着白手套的警员,勘察过现场后,走过来问那个中年警察说道。
被叫做胡队的中年警察,想都没想的说:“死的这两个人,一个是铁路街的老混子。一个是江东老混子手底下四杰之一,要说这两件事上没联系,那打死我也不信。待会儿过来让他们仔细再检查一下,现场有没有什么遗留的头发之类的,一定要查仔细!”
“知道了!”那名警员点头回道。
胡队搓了搓脑瓜子,瞅着凶杀现场,直嘬牙花子:“这他妈都太狠了。不是仇杀都下不去这手啊!”
在案发半小时之后,远在台南的邓谦就接到了老雕给他打过去的电话。
“什么,兆丰死了?”接到电话的邓谦,不敢置信的问道。
第二百四十章 动物的哲理
兆丰跟了邓谦这些年,他这人的性格,邓谦也是非常了解的。
平时,兆丰结下的仇家并不多,即便是有,那也都是小打小闹的利益争端,根本不可能上升到杀人的地步。
但邓谦还是皱着眉头,对电话那头的老雕问道:“这几天我不在江东,他是不是惹上了谁啊?”
“老谦,你说兆丰和小果儿也都算是我带起来的,你要说小果儿有仇家我都信,但是,兆丰他是真没啥仇家啊,你给他点小好处,他都跟见着什么宝似的,根本就不可能跟谁有啥大的冲突,你说他能跟谁有仇啊!”电话另一头,老雕说道。
“不会是东郊的人吧?”邓谦觉得不大可能,但想了想还是问道。
“东郊?你说上次大桥下的那次?应该不会啊,没道理他们跟兆丰过不去啊,再说,那次东郊根本也没死人,韦光的性格我了解,咱们事都已经谈完了,他们就是再不讲究,也不可能跑过来杀了兆丰啊!”老雕按着他的思路分析道。
邓谦舔了下嘴唇,随后说道:“这样吧,酒吧那不能没人,小果儿现在也不在那,你也抽不开身。让韩家哥俩先过去那边吧,你这样,还是我给他们打电话吧。”
“那俩小子行是行,可是把他俩安排到那边可以,但要是哪天再把他们弄走,可就难说了。”老雕想了下,说道。
“这两年,我对那哥俩压的也是够厉害的了,就给他们个机会吧,我不能老是攥着两年前的事情不松手,那样,也显得我一个做大哥的,没有气度。”邓谦缓缓说道。
“但是,一个大闯的事情还没有搞定,这就要把那哥俩安排到新开的酒吧去,我怕这事”
“大闯的事情,从吴斌一死,不就已经了解了吗。至于那哥俩,你听说一种叫平衡制约的词吗?”邓谦问道。
“这个,概念有点模糊!”没上过几年学的老雕,挠着头回道。
“我这么说,你就能听明白了。也许我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很直观!在一块领域,你如果只放一只老虎的话,那它就会独大的。但你如果在那边投放进去一个狼群的话,那只老虎就不会那么自在,不管它干什么,都会顾首顾尾了,因为它明白,在它的身后时刻都有一双双凶恶的眼睛在盯着他,让他不敢轻易造次!”
“你说的那只老虎就是刘家闯?”老雕问道。
“对,确切的说,是一只还没完全成熟的老虎,但他的爪牙已经锋利。而韩家哥俩,无异于就是恶狼,而且还是两只。把他们放在一处可以相互制约。”
老雕听后,笑着说道:“你这一招棋,我觉着可是有点悬。”
邓谦也微微一笑,说道:“在我眼里,只要事情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行性,那我就认为这件事情可以做了。我再跟你举个例子。以前,我在酒吧打工的时候,我们那边的吧台经常会丢一些烟和酒之类的东西,然后,酒吧经理觉得就是其中的一个员工偷的,然后你猜他怎么做的?”
“把那个员工开掉了?哦,开掉之前打了一顿,然后罚他的款?!”老雕说道。
“呵呵。你说的只是解决的一个办法,而并不是用人之道!那我告诉你,当时我们那个经理不但没有罚那个人,还让他去管理酒吧的前台,丢了东西,就是他负责。结果,从那之后,吧台就再也没丢过东西了。”
“呵呵,真挺高的!”老雕恍然大悟的说道。
“所以,用人之道,变化莫测,出其不意,才能永立不败之地!”邓谦掷地有声的说道。
“老谦,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老雕知道,邓谦心意已决,更何况他有自己的驭人之道,也就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