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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被那笼子给弹了回来,也受了一点伤,可是奥朵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要知道这可是母树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类的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母树的味道,但是奥朵可不会认为自己会认错,那种纯净的,充满灵性与灵力的感觉她只在母树身上体验到过。
甚至奥朵觉得这个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灵性已经超过母树带给她的那种感觉,虽说奥朵感觉到那个人类的力量在这些人当中并不是最强的,至少她就可以感觉到这里的人中有两个人的力量已经远超于她,可是对奥朵而言,比之那两个看起来更为强大的人类,那个散发着与母树味道相同的人类更让她信任。
特别是当奥朵发现这个人类居然能听到得她说话的声音后更是坚定了她的选择,要知道花精语言的发音体系跟人类是完全不同的,她们说话的声音虽说人类的肌体可以感觉得到,可是他们的耳朵根本就无法听到,而这更进一地说明这个人类与普通的人类是不同的,要不是眼见那个人类拥有肉身,奥朵更愿意相信她只是一个拥有与为类同样大小体形的精族。尽管如此奥朵还是毫不犹豫地与那个人类签定了契约,奉她为主。
奥朵的话让简儿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按着她的说法,她口中的那个黑袍人应该是邪巫没错了。
“原来如此,贫道就说嘛为什么那邪巫会在几十年前忽然从‘暗世界’里消声觅迹,原来是受了伤躲起来养伤去了。”青云道长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要知道当年的邪巫在“暗世界”那可是风云人物,而且这位可不是什么低调的人,死在他手中的人那可是数不胜数,几十年前邪巫忽然从“暗世界”中消失还引发过一阵争论。
现在终于搞明白了,原来他当年是受了伤!青云道长暗暗懊悔,唉!如果早点知道这个消息就好了,没错青云道长跟邪巫是没仇没怨,可是他的一位好友的爱徒可是就折在了这邪巫的手里,为此自己那位好友可是伤心不已,为报徒之分寻这邪巫已经很久了,再加上这位身上的仇恨值可不低,要是早知道这消息只要一转手那可是足以落下不少人情的美差事。
等等,刚才这小花精好像说这邪巫的伤好像还没好透呢,这可也是个机会,毕竟比之全盛时期的邪巫现在的他应该更好对付,嗯,回头赶紧联系自家那位老友去。青云道长虽正直,但却不是那些个迂腐之辈,之前他还曾为老友担心过,要知道老友修为虽不低,但与那邪巫也只是在伯仲之间,这争斗起来后果难料,现在倒好,这大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要知道这高手过招可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确定邪巫现在恢复情况到底如何才行,于是青云道长赶紧插言:“小友,贫道有一事想向这位花精请教,还请小友代为询问。”
“青云道长请问。”简儿疑惑的了点头,这青云道长想问什么。
“贫道想请问,不知这位花精可知道那邪巫的伤好了几成,他又身在何方?我们要如何才能找以他。”
“邪巫?”奥朵疑惑地眨了眨眼,但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道长口中的的邪巫可能就那个迫害她族人的黑袍人,他问这个干嘛?
等等,奥朵的眼忽然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翅膀一拍飞到了青云道长的面前,一串话语如机关枪一样冲口而出:“你问这个可是要去找那麻烦?那可否顺便帮忙将我的族人们救出,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接着不等青云道长回答,性急的奥朵又接着道:“那黑袍人的伤虽说我们已经尽量拖延时间了,可是经过这么久的治疗已经好了将近八成,至于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在青云道长失望的脸色还没浮上脸庞时,奥朵的下一句话却又让青云道长兴奋不已,“虽说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可是我可以带你去他的养伤之地。”
“当真?”青云道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要知道既然邪巫将那里当成了养伤之所,而且在那一躲就是几十年而不让人发现,说明那地方应当是极为隐秘之所在,这小花精不是一直被蒙在黑布里吗?她如何知道并能找到那地儿呢?
“当然是真的!”怕青云道长不相信,奥朵用力地点了点头以示强调,“我虽一直被被那黑袍人关着看不到外面的一切,但是并不代表着我不能找回去。”
对此奥朵是极为自信的,要知道为了救她的族人们,奥朵可是尽自己所能做了她能做到的最充分的准备。
为了能够在自己逃跑寻求到帮助时找回去,这一路行来奥朵都做了一些小手脚,她忍着剧痛偷偷将手从笼子那伸了出去,将一种特殊的花粉撒在了那包裹着这个笼子的黑布上,这种花粉人类根本就闻不其散发出来的哪怕一丝丝味道,但是对于花精而言可就不同的,这种花粉之于她们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盏明灯,而且这种味道经久不散,只要循着这味道就一定可以找到邪巫的老巢。
“好!贫道三天后会再来,不知到时可否请小友让这小花精带个路?”青云道长瞬间就下了决定,他得赶紧通知自家老友去,到时他们好一起出发,而且到时候那邪巫在他的老巢最好,就算到时找不着邪巫毁了他的老巢也不错。
在青云道长想来,这邪巫可能会回一趟他的老巢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因为这次锦绣的出手,可以说是虎口拔牙将邪巫的“精神力治疗师”奥朵小花精给救了下来,为了能够持续治疗他受伤的精神力,这邪巫很有可能会再一次回到他的老巢再拎一只小花精出来,要不是老友住得远,青云道长恨不能直接杀过去将邪巫给堵在他的老巢里。
“只要奥朵同意那就没问题。”一听简儿的话,奥朵高兴得跳了起来,狂点着头,忍不住在空中飞舞起来,太好了!
“如此贫道等先行告辞。”心动不如行动,既然决定已下,青云道长站起身来就要告辞而去。
“那好,那我们三日后见!”简儿知道青云道长时间紧迫,也不挽留点了点头起身相送。
“啊!就走了。”倒是一旁的锦绣嘴一噘,有点不情愿,真是的,那么可爱的小家伙自己都还没得跟她好好玩会儿呢。
“啊,我们也先告辞了。”一看自家小妹又想犯抽抽,欧阳刃手一伸将锦绣拉了过来,没听人有正事忙嘛,而且今天也算是开眼界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亲眼见到如此神奇的精灵,欧阳刃觉得自己原本坚信的无神论受到了一定的挑战,他或许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了。
“等等,我还有东西没拿呢。”既然老大开了口,锦绣就知道自家老大决定已下,自己是留不了啦,但是,不能留下来玩,但自己该拿的东西可不能忘。
锦绣下一秒做了一个让简儿十分黑线的动作,她大小姐居然一闪身就钻进了自家厨房里,接着就是熟门熟路地一阵翻找,再出来的手中就拿了一个散发着香味的大包。
“喂,你抢劫啊!”简儿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不用看就知道现在她厨房那些好吃的已经一干二净了,吃货,这个吃货,真是的,这个家伙真是忘了什么事都忘了不吃,亏不了她那张嘴!
“嘿嘿!”对简儿的评价锦绣只是得意地一笑,反正简儿也只是说说而已,这好吃的到手,其他的她才不管呢。
“走了!”对自家妹子丢脸的表现欧阳刃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为了不让她再出丑,急忙道。
“啊等等!我还有一件事……”锦绣忽然扭捏地道,接着就走到了雷的面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361章 我也去
望着那一脸别扭样的锦绣,大伙儿有些莫名,同时心下也觉得惊奇极了。要知道别看锦绣这丫头在外人面前虽说那有些直肠子,但只要是在正式的场合,这位想装,那可是一标准的淑女样,但在背地里,特别是在她认为是自己人的那些人面前那可完全不是一个样儿了。
用简儿的话来说如果真要总结这位欧阳家大小姐锦绣姑娘对她认可的人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以有给人的印象,或者更准确地说给这在简儿眼中的最佳损友理一理埋在这个妞好皮相下的真实内在做排行榜,这第一嘛是标准吃货,第二是标准懒货,第三则是标准赖货。
为什么这么说呢?说这锦绣美女是吃货,那是因为这位啊只是关系到吃的,她能做到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能忍,为了一口她口中的好料当这位那可是撒娇、卖萌、坑蒙拐骗那是无所不为。
为了吃的这位以人生嘛就要只要能躺着那就绝对不会坐着,只要能坐着那就绝对不会靠着站,只要能靠着站那就绝对不自己站为人生信条的人,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口好吃的却可以化身勤劳的小蜜蜂,徒步走上个几公里不带眨眼的。
最后一点说她是赖货,那是指这丫的脸皮之厚那可是堪比古时的城墙,“不好意思”这个词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看错了吧,刚才这欧阳大美女锦绣姑娘那扭捏的表情埋藏着的是——不好意思?!
不可能,简儿伸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一定是看错了,要不就是她还没睡醒,否则锦绣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表情。
我揉,我揉,我用力的揉,我再使劲地揉,咋这幻觉还不消失呢?还那锦绣没有注意到简儿现在的表现,否则难保锦绣不会拿简儿做她缓解尴尬的筏子好好将她收拾一顿。
“那个,雷,嗯,那个,谢谢!”憋了半天,也酝酿了半天,终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这时的锦绣已是满脸的别扭样儿,眼神游离东看西看就是不看雷,特别是当她说完“谢谢”两个字的时候,那被简儿鉴定为比古时城墙更厚三分的脸皮居然泛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甚至这抹红霞还在继续扩大中,渐渐染上了她的耳朵。
“啊。”一个无意义的音节从雷的喉咙里发出,那张冷冰冰的脸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啊什么啊!”原来就十分尴尬的锦绣瞬间就炸了毛,那种面对雷时习惯性顶牛状态再度浮出水面,但紧接着,这种情绪就被她强压了下去,望着自己面前那张明明就没有一丝表情,但却不知怎么的总会在一瞬间勾起自己炸毛情绪的那张冰脸,锦绣决定还是速战速绝。
“就是这前的那次,在小树林里。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跟老大肯定当场就死于非命了,我还你欠一声谢谢,”说完锦绣还非常干脆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虽然我看得出来你非常人,我可能对你的用处不大,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说,只要不违背良心道义,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
“啊,对了,有一点除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锦绣非常认真地望着雷的眼睛道,“那就是简丫头做的美食,这个绝对不能在你的条件里,要真算起来你才是后来插队的,别想一个人独占这些好料当!!”说完还不忘像护食的小母鸡似的举起小粉拳晃了晃,以示强调。
对锦绣的表现,欧阳刃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位得对吃有多大的怨念才能表现得哪些啊!有像她这么道谢的吗?这还是道谢呐?这压根就跟宣战没两样嘛,伸出手锦绣的头一压将她给压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身体一挡将锦绣护在了身后。
“别理这个疯丫头,”再次将那听到“疯丫头”三个字就要跳出来表示【创建和谐家园】的锦绣给压了回去,然后欧阳刃才接着道,“不过这丫头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我们可以说是欠了你两条人命在,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欧阳刃的地方还请尽管说,只要不违背道义良心,党纪国法,欧阳刃必将尽全力。”
望着欧阳刃那满脸严肃与认真的表情,雷虽说并没有说什么,但那紧绷的脸似乎缓了一下,点了点头。
“如此,我等就不再多叨扰了,小友我们三日后见。”见他们已经说完,青云道长才出声道,一会他还得通知好友并做些准备呢,毕竟他们对付的可是邪巫,那可是“暗世界”里成名已我的人物,可容不得他们有半点马虎,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阴沟里翻了船,将自己的小命给葬送掉,所以还是早去准备地好。
***************
送走了青云道长一行三人,现在客厅里只留下简儿,奥朵还有雷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我也去。”望着那站在自己面前的简儿,雷忽然淡淡地开口道。
简儿一呆,雷会去,去哪儿,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简儿有点反应不过来,毕竟今天发生的事给她的冲击还是有点大,她的脑子现在都还有些发飘,根本就没办法每时间想清楚问题。
等简儿终于反应过来雷在什么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行!”
“为什么?”雷脸一冷。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简儿跳了起来,“你身体是个什么状况还要我来说吗?这回去的地方可是那个邪巫的老巢,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邪巫是个什么人,他的老巢会是个简单的地方吗?不行,我说什么也不同意!在你的能量问题解决之前你给我老实呆着,哪里也不能去。”
虽说简儿很明白雷的力量可以说天生就是邪巫的克星,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万一在战斗的时候雷的力量失控那怎么办?可别说这不可能,更别说什么雷可以控制住,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出了一个万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要跟邪巫那样的人战斗,就绝对不可能会允许你有留手的可能,而全力战斗对于而在的雷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如果战斗中一旦雷尽了全力,没有雷本体内受他控制的那些能量的压制,雷身内的这些能量一爆发那么后果让简儿想都不敢想。
这个小女人这是在关心自己吗?雷的心里一软一甜,虽说依旧顶着张冰块脸,但是望着简儿的眼神瞬间柔了下来:“我也去。”对着似乎还想再劝自己点什么的简儿,雷再肯定地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并用自己的眼神告诉简儿他决定已下,不容更改。
雷很明白,不管如何,这回自家这个小女人一定会跟去的,因为作为奥朵的契约人,同时也是她的主人,如果去救奥朵的旅人她都推三推四的话那实在太不像话了,特别是现在像这样的情况看来,简儿那不去还不成呢,因为在这里唯一能够听得懂奥朵说的话的人只有她一个,如果她不去的话青云道长又怎么可能找得邪巫的老巢呢。
虽说这回见面雷已经感觉到了简儿的不同,但简儿再如何天才这才短短那么一点点时间又能有何战斗力呢?而且这个小女人一直生活了相对简单而平凡的圈子里,就会有了力量,这位会用吗?又用得好吗?自己不去的话她的安危谁来保护,可别说让青云道长他们来,自己的女人自己保护,还轮不到他们插手。
“我累了。”说完就不等简儿再说什么,雷径直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喂,雷等等!”简儿叫了一声,可是雷并没有停住脚步,转眼间房间一关消失在了客厅当中。
这是什么情况?简儿挠下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简儿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没有用的了,自己说什么这位估计也是不会听的,算了!但不得不说,在知道雷也会跟去时,简儿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过送走了这位爷,简儿这下有时间跟那个莫名认她为主的花精好好聊了聊天,她现在可是满肚子的疑问等着这位来解答呢。
将花精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一关,然后小心地将小奥朵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坐在了奥朵的对面。
“奥朵,你一直说我身上有你们母树的味道,那个母树是什么?还有会不会是误会了?”简我小声地问道。
“不,你身上确实有母树的味道,虽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是对我们花精而言,是绝对不可能会弄错对母树的感应的。”奥朵认真地道。
要知道这次奥朵忽然改变主意,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简儿的存在,虽说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母树的味道居然会出现在一个人类的身上,但是这对奥朵来说却是件好得不得了的事情,因为只有母树存在他们这些花精才可能繁衍,生息,这对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快要灭族的花精一族来说尤为重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362章 母树
听到奥朵这样说,再看她那种认真中带着依恋的表情,简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母树?郁闷,说“母”字吧,她大小姐可是云英未嫁之身,跟这个伟大的字眼目前看来暂时应该是挂不上边儿的吧,再说那个“树”,拜托,她一大活人的能跟这树扯上边儿吗?就算硬要把她跟植物给挂上勾儿,那也应该是花好吧。
“嗯,你真的不再确定一下?”简儿意有所指地伸出手,再轻轻拧了一下自己的小手臂儿,示意了一下,看,这是百分百新鲜人肉,而且是长在人身上的,绝对不带渗假的!你这娃的眼神是不是不好使啊,这么鲜活的人居然也能给看成是树。
看着简儿那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其实奥朵自己还郁闷呢,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可是自己的感觉根本就不可能出错的。
“哎,好吧!”半晌没见奥朵回话,简儿终于叹了一口气问道,“有‘母树’味道就有母树吧,奥朵你还没告诉我‘母树’是什么呢?”
“‘母树’就是我们这一支花精的母亲树,我们花精们都是诞生于‘母树’之上,如果我们受到伤害,只要有母树在再重的伤害我们都可痊愈,可是……,可是,我们的‘母树’……,我们的‘母树’……,哇哇哇哇……”奥朵再也说不下去了,哇哇地大哭起来。
“那个,奥朵你别哭啊,”简儿急得团团转,她最受不得别人的眼泪了!
顺手扯下旁边一张抽纸递了过去,却马上又收了回来,刷刷两下将那快有奥朵一样长的纸给撕得大小合适了才再次递了过去。
奥朵一把抓过简儿递过来的纸巾,往脸上一盖,哭得更大声了,而简儿呢?无奈她则化身专业抽纸切割师一张一张手动切割完毕的纸巾地给她奉上。
其实奥朵这次哭得如此厉害对她也是有好处的,这一哭将她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了出来,要知道奥朵可是花精,属于精之一族,可从他们的家园及母树被毁,到族人们遭受的苦难,接着就是一个个死亡,此间重重可以说对奥朵而言是压抑的。
而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不管是人类也好,妖精也罢,这心态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不平的心态不单会影响修行,更可能会给修行者带来可怕的心魔,所以这一哭倒将奥朵心中的郁气给宣泄了出来,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奥朵哭并不单单是对过去,更多的是高兴与期待,她没有想到幸福会来得如此突然,就在她以为包括自己在内的花精一族可能已经站在灭族的边缘,因为随着邪巫力量的恢复,她们花精所能发挥的作用则显得越发的无用,奥朵完全可以预见到,当邪巫的精神力完全恢复时可能就是自己跟族人们的运魂归天地之时,以邪巫的可怕与小心眼,自己等人是绝对不可能被放过的。
正因此,自己这回跟邪巫出来,族人们才会一直交代她不要管其他族人,有机会赶紧跑,能逃得了一个是一个。
虽说奥朵是想在逃跑后再想办法,可是她没有想到幸福居然会来得如此之快,就在灭族的重压下她居然迎来的曙光,虽说不知道这回救自己的人实力到底是几何,但是奥朵并不傻,很显然这些人对那可怕的黑袍人,不对,应该是叫邪巫是有一定了解的,既然都对邪巫有一定了解却依然敢应承下来要帮她解救族人,那这些人的实力还是很值得期待的,自己族人们获救还是很有希望的。
不单如此,更让奥朵开心的是,她居然感觉到了‘母树’的存在,这个意义可是堪比救下所有族人一样重大,因为只有‘母树’才可能让他们一族再次兴盛起来。
一直过了好久,奥朵才慢慢收住了哭声,小小的肩膀却依然时不时地抽抽那么一下。
呼!简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位终于停下来了,望望地下那装得满满的纸篓,简儿无语了,瞧瞧这位的杰作,真不知道这小小的身体里哪来如此多的水份。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奥朵的语句中依旧带着点抽咽。
“没事,没事,你不哭了就好。”简儿可不敢再继续问了,这一问奥朵就给她来了一个水漫金山寺,这好不容易终于停下来了,再问又将这位给惹哭了可咋办?
“嗯,嗯……”奥朵点点头,用力抹了一下自己的小脸,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倒是自发地继续了她之前的话题。
“我们一族原来的‘母树‘就在当年与邪巫战斗时已经被邪巫给毁了,它的毁灭几乎就代表着我们这支花精已经变为了无根的浮萍,除非再找到一颗母树,否则我们一族根本就无法再度兴旺起来。”奥朵抬起了头,红红的小鼻子,虽说带着鼻音但却依旧吐字清晰,“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请你成为我们新的母树,接受我们一族的依附,救救我们吧。”
简儿指了指自己,张大了嘴。没有吧,这位的意思自己没搞错吧?这是让自己成为他们的新‘母树’?抬起手,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咱这咋看都没有树样啊!更别说担任如此伟大而重要的角色了。
“那个,那个,我真是人类。”简儿有种欲哭无泪,不知如何说明的感觉,“不是我不想帮你,但咱真不是树啊。”
“这跟树有什么关系吗?”奥朵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不是说让我成为你们的新‘母树’吗?”难不成自己还听错了?
“啊,不好意思,应该是我没有讲明白,”奥朵急急地摆着小手道,“我们花精一族的‘母树’并不一定是树,被称为‘母树’只是一个代称而已。”
“不一定是树?代称?”简儿被绕得有些糊涂了。
“嗯!”用力地点了点头,奥朵问,“你知道我们花精一族是如何形成的吗?”
问完奥朵也不等简儿回答就继续道:“我们花精一族与其它的精族一样是诞生于‘母树’所凝聚的灵气之下。但‘母树’虽被我们称为‘母树’,但它并不一定是一颗树,这只是一种称呼,当然了‘母树’可能是颗真正的树,但也可能是一朵具有灵性的花,或者草什么的。”
“除此之外,‘母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那就是它是永远无法开智修行的。”说到这里奥朵的脸也变得有些奇怪,面带古怪之色地望了眼简儿,这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
可不是这样嘛,自己感觉到的‘母树’气息居然是从一个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且看简儿的样子,无法开智修行,这是笑话吗?奥朵也有种自己的认知被颠覆的感觉。
简儿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咦,等等,按这个说法!简儿眼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有点可以理解为什么奥朵会在她身上感觉到她口中“母树”存在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