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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原本就打算要尽快生下一个孩子。以缓解四爷即将要感受到的丧子之痛的。
虽然这孩子来的早了些,但是她也会好好保护好肚子里的小豆丁,不会让人算计到。
“前院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好好歇着!”四爷看着尔芙喝下了安胎药。气色也还不错,这才放下了心里头的大石头,起身说道。
尔芙微微颔,目送着四爷离开了西小院,这才叫过了身边伺候的大嬷嬷和玉清等人。
“这次有孕来的突然,我担心会有人趁机对我身子不方便的时候下手。所以这西小院的安危便只能托付给你们了。
大嬷嬷,你是宫里出来的老人了,想必对那些腌渍的事情要比咱们了解的多,所以还请你多多操心。
而玉清你们几个,你们是我身边的人,我的吃喝穿戴都要经过你们,你们也要格外的留神,若是在出现花娘那样的事情,别怪我到时候不讲情面……”尔芙一番话说得很是严厉,她不想再在生产的时候遇到危险,她更不想丢下一对弱小的包子在世,她必须要躲过府里女人的所有算计。
唯一让尔芙值得庆幸的就是府里的女人少了许多,她的安全指数大大提高了。
如今乌拉那拉氏卧病在床,李氏忙着接手从乌拉那拉氏那接过来的家事,而宋庶福晋一直是个隐形人,比起尔芙第一次有孕的时候,现在的内院干净的好像无菌空间一般,但是她却并没有掉以轻心。
在尔芙看来,这府里的女人就好像是躲在草丛里的毒蛇,时刻准备着狠狠的咬上她一口。
大嬷嬷和玉清等人都应下了差事,离开了正房,往各处去打点了。
尤为重要的就是小厨房那一块,所以大嬷嬷亲自来了。
小生子正在树荫底下喝茶水,见大嬷嬷过来,忙一骨碌爬了起来,笑着将沾了土的手往衣襟上蹭了蹭,取过了旁边的一个小杌子支好,扶着大嬷嬷落座,这才轻声问道:“嬷嬷,您这会儿过来,可是主子那要用些什么吃食?”
“倒也不是,主子刚刚起身,这会儿正倦着呢。”大嬷嬷摆了摆手,让小生子也坐,笑着回道。
坐在大嬷嬷旁边,小生子都不知道手脚该放在何处了,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是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笑容,那是为他的恩人瓜尔佳尔芙高兴的笑容。
“想必你也知道主子有孕的消息了,以后主子的吃食,你可得更加小心些,万不能混进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嬷嬷扫了一眼小厨房大敞四开的木板门,沉声说道。
“嬷嬷教训的是,我以后会注意,没事的时候就在厨房里守着,保管不会让人动了手脚去!”小生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这女子有孕,那可是件金贵的事,尤其是主子这样的身份。
行了。这事说过就算了,我相信你明白其中的轻重,你歇着,我还得去那边瞧瞧去!”大嬷嬷笑着起身说道。
小生子忙也跟着起身,直接钻进了小厨房。将那些个平日用的瓶瓶罐罐都锁在了内间的柜子里,将钥匙贴身挂在了脖子上,又将那些食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收进了内间,重新将操作间的门锁好,这才出了小厨房,坐在房根底下晒太阳,只是那双不太大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一个个出出进进的小丫鬟们,生怕她们碰触过什么东西。
正巧房里伺候的玉洁来取水,小生子一骨碌站了起来。轻声说道:“玉洁姐姐,这外头人来人往的,怕是这水不干净了,以后正房要用的东西都从操作间里拿吧。”
说着,小生子就拉着玉洁走到了小厨房内部的操作间,将那挂着的铜锁打开,指了指墙边水缸的位置。
玉洁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你对咱们主子倒是尽心,不过我不过就是给主子取些洗脸用的水,即便是外头那些也没关系的!”
“别别别。小心无大错,姐姐就听咱一次吧!”小生子坚持的将操作间用的水瓢塞到了玉洁手里,打开了缸上的木质盖子。
“那好吧,只是以后要经常麻烦你了!”玉洁拗不过小生子。也觉得小生子说的有几分道理,略带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小生子忙摆了摆手,看着玉洁打好了水,这才重新将操作间的门锁好。坐在了刚刚坐着的位置上,继续盯着来往的小丫鬟。
玉洁看着小生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笑着从后门走进了正房,配合着玉清洗好了帕子,伺候着尔芙洗漱,仿佛说笑话似的将小生子的事情说了,引得尔芙都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
至于借口前院有事,离开西小院的四爷,这会儿脸色却不是太好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负责照料西小院的张保,等着张保给他一个合理的答案。
尔芙生产不足一年就有孕,这绝对是违反常识的事情,再加上尔芙那抹明显忧多于喜的苦笑,让四爷更加觉得这事有不对劲的地方,又联想到了小年宴上出现的催孕药物,这尔芙突然有孕的事情就能说通了。
一想到尔芙刚刚回府就遭了旁人的算计,四爷表示很气愤,而负责照料尔芙的张保,那就自然而然的成了炮灰,弄得这位在四爷跟前比较有脸面的奴才对那些个不消停的女人,也是满肚子的火气。
其实说起来,尔芙有孕这事还真不算是被人算计了,顶多算是惹了无妄之灾罢了。
当日尔芙回府的时候,正是府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弄得花厅里摆放着的那些个万年青的加料盆景,一直也没人想着去撤下,而偏巧尔芙那天肚子有些不舒坦,刚一下马车就冲进了花厅暖阁里的净室解决问题,又坐在厅里等了一会儿大力婆子抬的软轿,这才无意中闻到了那些个东西。
所以说这事是件看起来很寻常的事情,即便是四爷去问尔芙,尔芙都不见得记得那天的事情,更何况是跟在尔芙身边保护她安全的暗卫们呢,连带着张保也一头雾水的想不通,所以就让四爷更加气愤了,再加上阴谋论的滋生,四爷深深的觉得府里还有一个黑手,至于是谁,四爷也不知道。
张保领了这个明显没有答案的任务,快的离开了书房,与迎面而来的陈福走了个碰头,露出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笑容就钻进了自己个儿的房间里。
与此同时,尔芙有孕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宫里。德妃娘娘虽然不喜欢尔芙这个侧福晋,但是却对面子活做的格外应手,直接打了身边得脸的毓秀,又从库里拿出了些上好的燕窝、菜等补身子的东西,吩咐毓秀亲自来四爷府瞧瞧。
另外皇上那头也赏下了一对安胎养神的羊脂玉环佩,有了皇上领头,其他各府的礼物也就一件件的送进了西小院。
好在有大嬷嬷这个能干的,除了宫里皇上、德妃娘娘赏下来的东西,其他的都统统登记造册后锁到了库里,至于什么时候才会送到尔芙眼前,那就是个没准的事情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虽然尔芙这胎怀的突然,但是因为身边人伺候的尽心,尔芙也没有感觉到多少不适,反而比起有小七时候还轻松了些,日日喝着小生子准备的补汤,吃着庄子上送来的水果,整个人都胖了一圈,让四爷原本的担心都消失了。
尔芙吃好睡好的养胎,乌拉那拉氏深居简出的卧床养身子,倒显得李氏整个人上蹿下跳的惹人嫌了。
康熙四十三年的端午节便在四爷府这样诡异的气氛下来临了,与外面的热闹气氛成为了最鲜明的对比,而宫中那些个无子无宠的宫妃就更郁闷了,新一波美少女再次来袭了。
乌拉那拉氏的身子时好时坏,虽然比起年前好了些,但是到底还是见不得风的,即便大家都换上了轻薄的夏裳,她出门还要披着披风,引得府里出现了许多诡异的猜测。
尔芙偶然间听见自己院子里的小丫鬟们也跟着议论这事,一气之下罚了几人的三个月月钱,又严肃院子里的风气,这才让那些个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小丫鬟们不再说此事。
而李氏就更好相反了,如今她掌管着四爷府的家事,成日替福晋在外行走,她心底野心的小嫩芽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听着那些丫鬟说不久之后福晋就会过世,而她这个有了二阿哥的侧福晋能顺利晋位,别提多高兴了。
虽然说她没有明说,但是那眼角的笑容,却泄露了其内心的想法,她身边伺候的大丫鬟想要劝说她管管那些说闲话的小丫鬟,却被其责罚了,李氏的心思就显得格外的明显了,在明白了李氏想法后,那些小丫鬟说的就更起劲了,终于在一个宁静的午后,传到了正要进内院歇乏的四爷耳朵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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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苦肉计
第二百二十一章
午后的正院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乌拉那拉氏面色蜡黄的半躺在窗边的榻上,手里飞快的转动着一串已经磨得铮亮的念珠,眼眸微闭,嘴唇快的碰触着,无声的诵念着什么。『≤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过了好一会儿工夫,乌拉那拉氏才将手中的念珠盘在了手腕上,抬手招呼过了在旁边伺候的福嬷嬷,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道:“事情成了么么?”
“主子,您就放心吧,这次的事情即便没有咱们捅出来,单凭那位那么张狂的样子,早晚也会传到主子爷耳朵里。”福嬷嬷笑着递上了一杯温热的清水,轻声说道。
如今乌拉那拉氏病着,日日都要服药,嘴里头一股子苦涩难忍的味道,担心茶叶会解药性,只好喝起了清水,让一贯喜欢喝茶的乌拉那拉氏郁闷的很。
另外一边,四爷原本想要去瞧瞧已经有些显怀的尔芙,却听见那些个不顺耳的话,带着满肚子的火就往东小院走去,正好听见两个小丫鬟讨好似的称呼李氏为福晋,当时就踹开了虚掩着的院门。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生出了这般的僭越之心。”四爷厉声喝斥道。
以往四爷虽然总是淡淡的样子,但是言谈举止却很绅士,从未申斥过身边的女人,更别提是这位替他生育了两子一女的侧福晋,只是今个儿他是动了大火气了。
李氏被突然出现的四爷下了一愣,随即笑着上前俯身一礼,轻声说道:“妾请爷安。
都是妾身教管不严,让爷误会了。
这两个小丫头不过就是说句玩笑话罢了,当不得真的。”
四爷原本瞧着李氏上前俯身行礼,只当其已经知道自己个儿的过错,准备敲打几句就算了,可是听李氏那振振有词的样子,他就知道这女人的野心大了,而且大得多了。
若是寻常时候。四爷也许真的会以为李氏说的话有理,可是今个儿他刚刚从丫鬟嘴里听到了谣言2.o版,哪会被李氏几句话就糊弄过去,再加上如今乌拉那拉氏身子不好。但是她只要在一天,她就是堂堂正正的嫡福晋。
而李氏生出这样的念头,那就是该死。满洲八旗入关不足百年,那些个【创建和谐家园】出身的御史言官,经常说满洲八旗都是土霸王。没有修养传统,若是这事闹出去,怕是那些人直接就会说他四爷宠妾灭妻了。
“李氏,爷信任你,将府里的事情交给你,你若是辜负了爷的信任,那到时候可别怪爷狠心了。”一想到这里,四爷也没了和李氏细说的心思,只是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就往门外走去,留下李氏跪在地砖上脑子蒙。
四爷黑着脸疾步而行。袍摆都甩到身后了,弄得身后紧跟着的苏培盛连连缩脖子。
“主子爷,您消消火气吧,这样子到西小院去,怕是会吓到瓜尔佳主子的!”眼瞧着西小院近在眼前,苏培盛不得不冒头了,轻声说道。
四爷猛然站住了脚,连连深呼吸,似乎并没有脾气的样子,让苏培盛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又一次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去叫门吧!”四爷揉了揉还有些僵的脸颊,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轻声说道。
苏培盛忙快步上前,生怕触怒仍在暴怒边缘的四爷。推开了虚掩着的院门,笑着和守门婆子打了个招呼,这才返身回到了四爷身边,规矩的站在了四爷身后。
尔芙正坐在树荫下乘凉,早就看见苏培盛那副走钢丝似的模样,但是也并没有起身。只是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在树叶间洒落下来的阳光,单手抚摸着已经有些隆起的小腹。
“你这真是好享受阿!”四爷随意的坐在了旁边的竹椅上,学着尔芙的样子,微微后仰着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
“爷,您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尔芙半眯着眼睛,略带有几分娇嗔的说道,随手倒了一杯粉红色的花果茶,递到了四爷手边上。
四爷微微蹙了蹙眉头,接过了水晶茶杯,却并未送到唇边。
“送给你的好茶叶不少,怎么就爱喝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呢!”
尔芙勾唇一笑,“如今我可是有着身子呢,爷居然还说我喝的东西上不得台面,可是现在就嫌弃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胡说!”四爷原本肚子里的火气就这么诡异的消失了,反而感觉到了几分轻松,微抿了一口微酸的花果茶,抬手摸了摸尔芙那刚刚隆起的肚子,低声说道。
“行了吧,刚我就瞧见爷气冲冲进门的样子了!”尔芙一把打掉了四爷的手,自顾自的喝着花果茶脾气。
四爷勾唇一笑,原本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许多宠溺,轻声说道:“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胡闹了,连爷都打趣了!”
“还不是看着你板着脸替你累得慌,若是旁人,你看我管不管!”尔芙随手将摆着水蜜桃的盘子送到了四爷眼前,笑着说道。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了树荫下,感受着左右吹过的清风,闻着那淡淡的花香,时不时的相视一笑,让旁边的苏培盛恨不得咬自己一口,证明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晚饭时分,福嬷嬷急匆匆的跑到了西小院,也不管旁边黑着脸的玉清多么的不友好,仍然坚持着走进了正房,打扰着正在和尔芙一同用饭的四爷。
“福嬷嬷,你这是怎么了?”福嬷嬷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爬行到了四爷跟前,满眼的苦楚,仿佛死了亲爹似得,弄得四爷想要责怪的话直接憋回了肚子里,有些不解的问道。
福嬷嬷还没说话,双眼就流出了两行有些浑浊的泪水,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略带哽咽的说道:“主子爷,求您去瞧瞧主子吧,主子吐血了!”
我次奥!我这只蝴蝶没这么大的影响力吧,历史记载乌拉那拉氏不是雍正九年挂的咩!尔芙心里刷起了弹幕,但是脑子却没有停止工作,忙让人扶起了福嬷嬷。又起身取过了四爷的瓜皮帽,接过丫鬟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
“爷,您快去瞧瞧福晋吧!”尔芙替四爷戴好了帽子,轻声说道。
“恩。爷去瞧瞧,晚上就不过来了,你早些歇着!”四爷也被福嬷嬷的话惊着了,拍了拍尔芙的手背,低声说道。
尔芙微微颔。便看见四爷已经绕过福嬷嬷快步往外走去,苏培盛则腿脚麻利的往前院跑去,似乎是去请太医过府了。
正院,乌拉那拉氏面色惨白的望着院门口的方向,身上穿着一袭藕粉色的中衣,嘴角仍然挂着一缕暗红色的痕迹,看起来真有几分午夜凶铃的感觉。
四爷走的很快,他与乌拉那拉氏相守十余年,他虽然有些不待见乌拉那拉氏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但是在心里对其还是有几分感情在的。听说乌拉那拉氏不好了,这心里早就已经乱了。
若不是身边的苏培盛得力,怕是四爷到现在还没有想起来让人去请太医呢!
“身子不好怎么还起来了!”四爷刚一进门,瞧清了眼前跪着的人是乌拉那拉氏,忙俯身扶起,轻声说道。
乌拉那拉氏似柔软无力的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低声说道:“妾身虽然身子不好,但是这祖宗规矩不能废。
福嬷嬷她居然自作主张的闯进其他主子的院子去找您,还请爷能原谅她!”
“你身子不好,她来找爷。那不是很平常的事情么!”四爷扶着乌拉那拉氏坐在了临窗的榻上,沉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他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而且以往福嬷嬷也不是没有去找过他,可是乌拉那拉氏从未如此兴师动众的又是请罪,又是求饶的。
种种不妥,让四爷心里升起了一抹奇怪的猜测。
半个时辰后,苏培盛已经请了一位太医过来。
太医沉吟片刻,朗声说道:“福晋如今身子不好。切莫多思多想,也该放宽心怀,老臣这就开上几服舒心散,还请福晋按时服用!”
虽然太医这番话将乌拉那拉氏的病情说的很清楚,但是四爷还是没有错过那太医眼中的狐疑,心里留了个警醒,吩咐苏培盛陪着太医下去煎药。
苏培盛心领神会的领了差事,刚一走出正房,苏培盛见左右无人注意,直接就将太医堵在了角落里头,沉声问起了四爷心底的疑惑和乌拉那拉氏的真实情况。
如四爷怀疑的一般,乌拉那拉氏虽然身子不算太好,但是已经没有大碍,根本不可能出现吐血这样子的事情,所以简单的说就是乌拉那拉氏在装病。
不过眼下四爷正在房里,苏培盛也不能将这话告诉四爷,只是交代太医好好煎药,转身回到了房里伺候,给了四爷一个其能明白的眼神。
“爷,妾身这身子算是彻底完了,可是妾身不放心弘晖,还请爷能多照顾照顾他!”乌拉那拉氏颇有几分说遗言的感觉,半倚在炕桌上,气喘吁吁的说道。
四爷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乌拉那拉氏的话,转身瞧着欲言又止的福嬷嬷,沉声说道:“你们主子的身子明明已经好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