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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妾-第14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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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爷,您这是怎么了!”苏培盛慌忙丢了茶碗,扑倒在了四爷身边,将倒在地砖上的四爷抱到膝上,取出了袖口里的鼻烟壶凑到了四爷鼻子下,担心的问道。

      四爷缓缓睁开双眸,一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眼中满是迷茫,瞧着苏培盛那要急哭了似得模样,这才想起生了什么,挣扎着从苏培盛身上起来,重新跪好,看也不看还拿着鼻烟壶傻的苏培盛。

      日落西沉,一轮弯月出现在了天边,各宫点起了火烛,如点缀在宫城内的繁星一般。

      紧闭了大半天的乾清宫大殿殿门缓缓开启,出了一声难听的**。

      “为何还在这里!”康熙爷穿着一袭暗蓝色的长袍,缓步走到了四爷身前,低声问道。

      四爷叩问安,气若游丝,声带颤抖的说道:“儿臣想知道阿玛为何要废除二哥太子之位!

      儿臣不相信二哥会弑君弑父,儿臣也不相信二哥会贪墨国库,更不相信他会肆意鞭打诸王大臣,更不觉得二哥不顾兄弟情义……”

      “你不相信!朕也不信,可是……”康熙爷望着咸安宫的方向,幽幽叹息,吩咐魏珠和苏培盛扶着四爷往乾清宫内殿走去,又让小太监请了当值的御医过来诊脉,有些无奈的坐在了大炕之上。

      四爷底子不错,但是这些日子往江南走一趟,也耗费了不少心血。又在太阳底下晒了大半天,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这会儿有些中暑和感染风寒的症状,一壶热热乎乎的藿香水下肚。倒是舒坦了不少,连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皇阿玛,您突然回京,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又为何会废了二哥太子之位!”四爷刚刚恢复。便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康熙爷身前,连连叩问道。

      “你起来吧,当年阿玛说你心性阴沉,喜怒不定,这些年阿玛才知道你是个好的!”康熙爷缓缓伸手,扶着四爷起身,拉着四爷同坐在了大炕上,如枯树般的手拍着四爷的大手,缓声说道。

      若是往日,康熙爷能如此赞赏四爷。四爷定然会欣喜若狂,但是此时,他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意思,他想要问个究竟,他不想让二哥就这么遭了旁人的算计。

      明珠……那个诡谲如老狐狸般的奸诈小人……

      四爷时常好奇,同为纳兰家的儿子,纳兰容若如兰如松柏,可是纳兰明珠却与之刚好相反,奸诈、阴险,满腹算计。一心扶持直郡王与太子争斗,更是拉拢了安亲王府一脉众人,将兴盛了半朝的赫舍里家的支柱人物索额图定罪,斩断了太子的母族。让太子身边无可用之人。

      康熙爷何尝不知道纳兰明珠的算计,可是这些年太子越急躁,处处落入纳兰明珠的算计,当数位蒙古亲王参太子的奏疏送到他眼前,当江南富庶之地的众位重臣联名上奏的奏疏送到他眼前,他护不住他心疼了半辈子的儿子。

      “老四。你若是心疼你二哥,你便去看看他吧!”

      康熙爷失落的走出了内殿,他不想将他的无奈和儿子分享,他这个坚强了大半辈子的皇上想要找个地方去舔舐心底的伤痛,却又有些不放心被送到咸安宫的太子,这才留下了这么一句似叮嘱似安抚的话语。

      “儿臣遵旨!”四爷忙接了差事,垂手而立,目送着康熙爷走出了殿门,随即快步往咸安宫走去。

      ……

      咸安宫外,虽然没有了那些围困的侍卫,但是那斑驳的朱漆木门,却显示着这地方的冷清,比起修得格外精致雅致的毓庆宫,这里便如繁华中的落寞之地一般,往日甚少有人踏足。

      “四贝勒,您这是……”守门太监打开紧闭的宫门,便瞧见四爷黑着脸的模样,有些忐忑的问道。

      “我来看看二哥,你进去通传下吧!”四爷努力的挤出了一抹笑容,低声说道。

      小太监不敢怠慢,啪嗒一声就关上了门往正殿跑去,与正好往外走的阿宝公公撞了个正着,顾不上请罪便指着紧闭的宫门,有些磕巴的将四爷来访的事情禀报了上去。

      阿宝公公微微愣神,吩咐小太监快请四爷进宫坐,便转身往殿内走去,看着正在借酒消愁的太子,眼中满是心疼的蹙了蹙眉,快步走到跟前,夺下了胤礽拎着的执壶。

      “你把酒给我,我是个不忠不孝的畜生,为何阿玛不杀了我!”胤礽借酒撒泼的扯着身上那杏黄色的衣裳,泪眼婆娑的看着乾清宫的方向,厉声吼道。

      “主子,四爷来了!”阿宝明白胤礽心里的痛苦,却也不想看着主子就这么灌酒,忙低头掩饰下眼底的心疼,轻声说道。

      胤礽略微一怔,摆了摆手,“让他进来吧,左右他们都等着看我的热闹呢!”

      阿宝不知道前头生的事情,听胤礽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后悔让四爷进门来了。

      只是主子都已经话,他又能就这么将四爷轰出门去,黑着一张脸就将同样黑脸的四爷领进了正殿,隐隐挡在胤礽身侧,暗自打算:若是四爷好好劝劝主子就算了,如若不然,他就算冒着以下犯上的罪名,也要把这落井下石的人轰出去。

      “二哥,这是我第二次闯进你的宫门夺你酒壶了吧!”四爷看着胤礽那眼中隐隐的伤痛之情,长叹一声,伸手抢过了胤礽拎着的执壶,沉声说道。

      胤礽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毫无半点美感的歪在了黄花梨木雕云龙纹的太师椅上,单手扶额,勾唇露出了苦笑,看着四爷那身并未换过的大礼服,眼中划过了疑惑,但是强烈的自尊心,让他还是说不出一句关心,反而有些刺耳的吼道:“老四阿,你可是来瞧我热闹的……”

      “二哥,我只问你阿玛说的那些可是真的!”四爷迎着胤礽赤红的双眸,沉声问道。

      “是!”胤礽不想解释,痛快的点了点头道。

      四爷恨不得将手里的酒壶摔在胤礽的脸上,这个糊涂的东西,他好心好意想要帮他,可是这一个两个的都瞒着他,他有一种吃力不讨好的感觉。

      “二哥,我是你的亲弟弟,自小你就护着我这个不得亲额娘待见,没了养母的兄弟,当日在泰山,你为了不让我掉下石阶,不惜以身相互,为何你就不能信了我一次!”四爷双眸红,一双手恨恨的砸在了那雕刻着福禄纹的桌案上,厉声喝道。

      “阿宝,你下去吧!”胤礽似是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指了指身旁的空位让四爷落座,吩咐外头的小太监送了热茶和热帕子上来,整理了下他狼狈的样子,缓声说起了这次在塞外生的事情。

      ……

      宫门落锁,四爷自是不能再出宫,咸安宫内有胤礽的妻妾儿女在,他自是不方便留宿的,只好和胤礽坐在殿中,一碗碗的灌着茶水,听着他诉说塞外生的种种,一张脸如擦了锅底灰似的黑个彻底。

      “你走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骂我恨我都是对的!”胤礽似是忘记了外面的时间,只顾着泄完心底的烦闷,便摆了摆手,将四爷轰出了咸安宫。

      站在咸安宫外,四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迈步往阿哥所走去。

      可怜四爷一心想要为太子胤礽正名,却现这条路充满了荆棘,如今又落了个有家回不去的困境,让他都有些想要笑了,不过确实实打实的苦笑。

      阿哥所,十四爷胤祯已二十岁,看到四爷这个时候过来,整个人都不好,闷闷的从香喷喷的格格身边起身,穿着家常的袍子就来到了前头。

      看着四爷浑身汗臭味道,忙吩咐太监将旁边的厢房收拾出来,让四爷去洗漱,转身就往他的房间走去,找出了一袭还未上身的新衣,来到了四爷房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被抓包了!

      “四哥,衣裳给你放在外面了!”老十四听屏风后的水声不绝,也懒得等下去了,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不耐烦的说完就要往外走去。∏∈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知道了,你早些歇着吧!”四爷淡淡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隐隐带着些许鼻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老十四蹙了蹙眉,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

      往常他四哥都是各种说教和训诫他,怎么今个儿这么和善,居然还会关心他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丢到脑后,这绝对是老十四的习惯,撇了撇嘴就哼了一声往外走去。

      屏风后的水声戛然而止,穿着一袭中衣的四爷迈步走了出来,红彤彤的眼睛显然是刚刚哭过,呆滞的坐在罗汉床上,耳边回响着太子那一句句嘶吼。

      胤礽他当了三十余年的太子,他早就已经受够了!他不愿意再做监国太子,不愿意再成日窝在毓庆宫中,连和那些朝臣说句话都要千思万想,生怕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他想做堂堂正正的天子,无时无刻不想向皇阿玛证明他是个能撑得起重担的人。

      索额图被定罪了,赫舍里一族被连根拔起,他成为了没有母族的小可怜,连那些往日依靠着赫舍里一族生存的二等家族都脱离了他,身边只留下了那几个求富贵的莽夫,他便知道他无望大位,但是他还是想要拼一把。

      他找到了在江南任上数十载的曹家和冯家,他截留了江南的库银,私自豢养兵丁,勾结在江南妄图自立的小明廷,但是他却中了别人的算计,别人想要借他的手要康熙爷的命,虽然他在最后关头替康熙爷挡下了那要命的几剑,他却没有脸再做太子了。

      事到现在,胤礽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他宁可他从未成为太子。从未有过要成为皇帝的野心,他也不愿意看到一向刚强的阿玛落泪,更不想牵连到和他一同随王伴驾的老十三。

      养蜂夹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尊贵如皇子,却要住到那样的地方去,他对不起老十三,他对不起老十三的妻儿。

      四爷听着太子那样说,他这个做儿子、做弟弟的人心里并不舒服。

      自小太子就是康熙爷的眼珠子。即便他们这些孩子再怎么努力,从未让康熙爷真正的摆在心尖上,可是太子并不需要这样做,而得到的太容易,人总是不会珍惜,甚至会一山望着一山高,成为半君所在的太子,那是四爷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太子却觉得不够。

      刚刚躲着不见老十四,一方面是他担心他落泪的模样丢脸。一方面则是他怕他忍不住会跟这个大嘴巴的抱怨,让皇阿玛一心隐瞒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主子爷,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安置吧!”苏培盛拎着从阿哥所膳房领来的食盒,看着呆呆愣愣的四爷,不放心的念叨着。

      “……”四爷微微挑眉,只觉得嘴里满是苦涩,连一整天没吃东西都不觉得饿,却也不想让府里成日督促他吃饭的尔芙失望,随手指了指眼前的炕桌。将老十四送来的衣袍放在了一旁。

      温热的汤,清淡的菜式……离开阿哥所多年,想不到这膳房的大厨还记得他的胃口。

      四爷勉强吃了两口米,便放下了筷子。吩咐苏培盛领着小太监收拾了净室,自顾自的漱口更衣,躺在了熏得温暖馨香的床铺上,望着床幔顶子呆。

      夜风如泣如诉的在四爷耳边响起,那淡淡的安神香飘满了整个客房,可是他却仍然没有半点困意。想着这几年众兄弟之间生的事情,他这烦得想要怒……

      ……

      转眼半月,四爷一直未曾回过庄子,虽然苏培盛回来过几次送来四爷亲手写的家书,但是尔芙这心就好似提到了嗓子眼,吩咐守门婆子日日敞着大门,生怕错过了四爷回来的时候。

      每到夜里,院子里出现一星半点的琐碎动静,她总是迫不及待的从床上爬起身子,可是每每总是失望的重新回到床上,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她担心四爷在宫里过得好不好,可曾按时吃饭了,可曾添衣裳了,虽然她明知道四爷是个大人,身边又有苏培盛盯着伺候着,定然不会委屈了自己,可是她就是好像放不下心的母亲一般惦记着。

      连写给四爷的回信,也是大篇大篇的唠叨,让她有一种要到了更年期的感觉。

      “主子,您在外头坐了好些时候了,还是回房里歇歇吧,免得着了凉!”玉华看着尔芙自打早起就坐在院子里愣,这会儿取了披风搭在她肩上,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尔芙微微抬眸,看着天空中高悬着的太阳,缓缓吁了口气,起身说道:“回去也是闲着慌,随我去福晋那说说话吧,总比一个人闷着的好!”

      “嗳!”玉华笑着招呼过了玉洁,让她将小厨房准备的木瓜炖银耳羹和几碟刚出锅的点心装着,这才扶着尔芙慢悠悠的出了院子。

      秋日临近,皇庄坐落在温泉环绕的小汤山,倒是还带着夏末初秋的暖意,花园里的花也开着正艳,时不时飞过几只五彩斑斓的彩蝶,为这景色平添了几分灵气。

      乌拉那拉氏一瞧见尔芙进门,便笑着让尔芙过来坐,随手将刚刚打完络子的香囊丢给了她,轻声说道:“我想着你也快过来了,这东西给你拿着玩吧!”

      “姐姐的手艺真好,瞧我这手和棒槌似的,连绣出来的花都是歪歪扭扭的,真是和姐姐绣的彩蝶翩翩没得比!”尔芙笑着摆弄着白底粉花的香囊,深吸了一口满是花香的香囊,撒娇的扯着乌拉那拉氏的袖子不撒手,嘟囔着说道。

      “你这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有闲心摆弄这些,再说咱们绣得再好,那也比不得以这为生的绣娘们,不过就是些个打时间的玩意罢了!”乌拉那拉氏让人收了摊了一摊子的绣花篓子,笑着让玉华将带来的吃食都摆出来,捻着一块梅子糕就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

      福嬷嬷笑着送上了解渴滋养的菊花蜂蜜茶,又将府里的几本账册送到了乌拉那拉氏的眼前。这才领着玉华等人退出了正房,拉着她们往茶室里歇脚。

      这半月,四爷是没有回来,可是尔芙和乌拉那拉氏的关系。那叫一个一日千里,莫名其妙的亲近了起来。

      乌拉那拉氏更是将分出去的管家差事收回了一部分,一点点的教着尔芙看账本、打算盘,那模样就好似教导要出嫁的女儿似的。

      “先吃些东西,瞧你这小脸瘦的。若是四爷回来看着,定是要心疼的!”乌拉那拉氏将尔芙喜欢吃的马蹄酥塞到了尔芙手里,笑眯眯的说嘴。

      尔芙腼腆的笑了笑,低着头小口咬了起来,她不能总是成为四爷的累赘,她要自己先立起来。

      两人说笑间吃了两盘点心,又喝了一碗汤羹,这才漱口净手的坐在了小书房的桌案后头,一个认认真真的教,一个如饥似渴的学。

      乌拉那拉氏将教养嬷嬷教她时候的严苛古板照搬了出来。还不知从哪弄出来了一个酸枝木的戒尺,那模样别提多严肃了。

      要说尔芙对于看账什么的,那还是比较容易上手的,毕竟在这个强调四书五经、经史子集的时代,她这个学过了数理化的好青年,那还多了好些个优势。

      虽说有时候也会闹出些笑话,但是还是让乌拉那拉氏觉得这学生不错,更是将府里在外开的铺子都托付给了尔芙,让尔芙负责打理着,平日里带着尔芙和那些大掌柜的说说话。让她不必当个不知柴米油盐的金丝雀。

      “行了,将这本账盘过,咱们今个儿的账本就看完了!”乌拉那拉氏揉了揉有些涩的眼眶,吁了口气。笑着说道。

      玉雕边框的算盘上,嵌着一颗颗紫檀木雕铜钱纹的珠子,包浆浑厚,颜色古朴,显然是乌拉那拉氏的心爱物,这会儿却成为了尔芙的练习教具。可见乌拉那拉氏是真的变了。

      说起算盘,尔芙还是小学时候学珠算的时候用过,本想着一辈子不会再用到这东西,却不想如今要再次捡起来,那让不喜欢敲打算盘的尔芙痛不欲生,更何况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拨动珠子就完了,乌拉那拉氏的严格要求,真是让尔芙找到了一种考级的紧张感。

      噼噼啪啪一个时辰,尔芙捧着校对过的账本,如被老师考核一般,心里有些打颤的站在了乌拉那拉氏眼前,生怕乌拉那拉氏再让她重新盘账。

      “这次做的不错,日后这些都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乌拉那拉氏十指翻飞的拨动了一遍算盘珠子,那度是尔芙的若干倍,很快就将账本盘了一遍,笑着点了点头,满意的让福嬷嬷收了账册和算盘,拉着尔芙坐在了罗汉床上。

      “姐姐,这盘账的活计,以后还是你自己来吧,我觉得我当个混吃等死的吃货挺好的!”尔芙揉着酸痛的手腕,嘴里头念叨着。

      “胡说,你是咱们府里的侧福晋,本该就是个独当一面的人物,若不是四爷惯着你,哪会让你这个岁数才学看账……”乌拉那拉氏板着脸说道。

      尔芙吐了吐舌头,她也知道乌拉那拉氏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就是改不了这嘴贱想吐槽的习惯,这会儿被乌拉那拉氏说了两句,倒是也就笑嘻嘻的端起了茶碗了。

      只是乌拉那拉氏并没打算放过她,见尔芙正喝茶缓气,她又似讲故事似的说起了这府里的各种腌渍事情……

      “姐姐,若是让爷知道了,怕是要连咱们两个一起骂了吧!”尔芙并不打算阴狠之辈,听得胆战心惊的问道。

      “我不是让你去算计旁人,我只是告诉你该如何防备别人算计!”乌拉那拉氏敲了敲尔芙的脑门,似是觉得尔芙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太一样,无奈的解释着。

      “如今你有四爷护着,那自然是一切都好,可若是有朝一日,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四爷不再护着你了,你可如何是好!

      即便四爷能护着你一辈子,可是你还有小七呢,难不成你想让小七也和你这么浑浑噩噩的混一辈子不成,要知道咱们皇家的格格,那多是要被送到蒙古和亲的!

      虽说你相信四爷能护住小七,但是这本事还是自己的更稳妥些。

      毕竟有些时候,这男人们到底粗心……”

      乌拉那拉氏有些气急,这说话的音调也大了些,连带着刚刚回府的四爷都在门口听见了,原本还想要进门给尔芙做主,可是听着乌拉那拉氏说的又有些道理,这抬起的脚又缩了回去,对着苏培盛使了个眼色,便一撩袍子坐在了石阶上,等着房里的两个女人下课。

      尔芙这喜欢撩闲的毛病,这绝对是病,可是就是改不了,这会儿瞧着乌拉那拉氏有些要暴走的样子,忙捧着热茶凑近,笑嘻嘻的赔罪,让坐在外面旁边的四爷听了都觉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捉过来胖揍一顿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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