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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只要将证据送过去成全了她,残害府中女眷、图谋皇家子嗣的罪名就彻底扣在她头上了。
即便四爷不会当场就废了她,想必也会将她禁足在院子里养起来,这府里不就成了我们俩的地盘了,而你也能顺理成章的将小七和弘轩抱过来养着,只要你好好待他们两个,便和亲生的没有两样了!”
“呵呵,姐姐说的自是对的,只是这事听起来对姐姐似乎没什么益处阿,难不成姐姐是存心成全妹妹了,妹妹可是半点都不信的!”宋氏抚了抚鬓边的丝,轻声说道。
李氏勾唇一笑,“女人这辈子的指望就是孩子,养在庶福晋身边的孩子和养在嫡福晋身边的孩子自是不同,既然她瓜尔佳氏贪心不足,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姐姐这是句大实话,妹妹应了,这事凭姐姐安排了,妹妹定然会好好配合的!”
商量完了正事,宋氏就单手抬在眼前遮阳,笑吟吟的瞟了眼角落里的凉亭和走在小路上的丫鬟、婆子,似是夸奖般的开口说道:“姐姐真是灵透的人,选了这么一块好地方,无遮无挡,即便是有人想要偷听,那也是做不到的。
只是这日头还真是刺眼睛,妹妹这身子弱,这站了会儿,还真是累得慌,若是姐姐没有旁的事情,那妹妹就先行离开了,也免得让人瞧见咱们长时间在一起,让别人起了疑心!”
“妹妹想得周全,这秋日的园子漂亮,姐姐还想走走,便不多耽搁妹妹歇息了!”李氏也不想再和宋氏在一起厮混,自是笑着退后了两步,朗声说道。
重新回到了听兰苑,宋氏又歪在了美人榻上,叫了木琴进门,笑眯眯的将李氏提议的事情说了一遍,“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还能怎么看,以奴婢看,这李侧福晋说的好听,但是还是想着拉个垫背的,若是这事漏了馅,怕到时候顶雷的就是主子了。”木琴轻啐了一口唾沫,愤愤说道。
宋氏颔,满眼的认同,“你想到的事情,我也想到了,只是这是个机会,我是万万不想错过,与其这么恍惚的过一辈子,我还是想要拼一次。
这两天,你抓紧时间将院子里的人捋一遍,将那些可能是旁人钉子的人都清出去,再让在外头打理铺子的人送些小玩应进来,到时候若李氏安安分分的就好,如若不然,我也要给她个意外惊喜才是,便如那木兰一般!”
说完,宋氏就挥了挥手让木琴退了下去,扯了扯搭在腰上的小锦被,打算好好盘算下步骤,免得别人钻了空子,让人现了什么端倪。
至于她想拼的,那自然不是要收养瓜尔佳氏的儿女,而是想要趁着四爷伤怀的时候,走进四爷的心里,成为四爷心里独一无二的女人,再求了太医开些促孕的方子,生下她的血脉,扶持着她的儿子走上大宝之位。
既然钮祜禄氏的儿子能成为乾隆,她的儿子就能成为比乾隆更离开的皇帝,而她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这场争斗的胜利者,站在历史巨人肩膀上的宋氏,她相信在宅斗和宫斗这条路上,她一定比这些愚蠢的古代人更厉害,至于那个齐二妃,那就是在不停的作死罢了。
……
此时,荣月阁的家宴,也已经散场,四爷随尔芙回了月华院,弘晖则陪着乌拉那拉氏留在了荣月阁说话。
“额娘,您如此拉拢瓜尔佳氏,可是想要将弘轩弟弟带到正院来养着!”弘晖生怕她额娘还没有放弃争夺权柄的打算,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乌拉那拉氏笑着点了点弘晖的脑门,轻声说道:“胡说什么呢你,你是额娘的儿子,额娘也只有你一个儿子,旁人生的儿子,额娘可不稀罕,你也不必为了庄子里那些碎嘴子说的话烦心,额娘放下了。
额娘现在只盼着你好就好,额娘和瓜尔佳氏交好,也是为了她能多照看着你些,别瞧着弘轩现在小小的人,但是却比弘昀在四爷心目中的地位重多了,而瓜尔佳氏在你阿玛心中,那也绝不是李氏能比得上的!”
“额娘,您不要这么说,弄得儿子心里头慌!”
弘晖总觉得乌拉那拉氏这几个月格外反常,成日念叨着让他对弘轩、小七好些,让他懂得兄长的责任,让他尊重府中的庶母,仿佛是交代遗言似的。
乌拉那拉氏拢了拢已经冒出银丝的鬓,眼神柔和的看着弘晖与四爷愈相似的面容,柔声说道:“额娘如今年岁一天比一天大了,你这可是嫌弃额娘唠叨了!”
“当然不是了!”弘晖忙摆了摆手,轻声解释着。
“好啦好啦,额娘知道弘晖是个好孩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乌拉那拉氏微笑着解释,吩咐弘晖身边的太监们好好照顾着弘晖,便借口身子乏了,起身回到了内室里洗漱更衣,还不到日落就歇下了。
弘晖体谅额娘这些日子心里头累得慌,便也麻利的回了前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计划进行时(1)
第二百五十二章
“爷瞧着你眼底下都是血丝,可是这些日子没有睡好?”四爷歪倚在了榻上,深吸了口房间里熟悉的味道,笑着揽过了旁边愣的尔芙,低声说道。¢£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尔芙别扭的动了动身子,这才随着四爷的力道,半倚在了他怀里,低头搅动着双手,轻声说道:“这些日子府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传言,虽然那些丫鬟们有心瞒着我,可是我还是听说了不少。
虽然我明知道爷会保护好自己,但是这心里就是高悬着放不下,总是一夜夜的做噩梦,白日里又要掩饰着不安,生怕落在多心人的眼中,难免脸色会难看些!”
“那你就不怕爷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四爷自是知道府里的那些传言的,倒是也很好奇尔芙会不会相信那些诛心的传言,但是面上却不动分毫,似无意般的瞥了一眼外头,随口问道。
尔芙蹙了蹙眉,转眸看向四爷,一字一句的说道:“爷觉得我会相信那些无稽荒诞的传言么?
虽说爷平日总是板着脸,好似对人并不亲近,又经常会责骂苏培盛他们,但是我却知道爷是为了他们好,也知道这就是爷关心人的方式。
老话说得好,爱之深责之切!
若是爷真的是冷情冷心的人,那大可无视他们,只管换了合心意的人伺候就好,可是爷并没有这么做。
这么多年,苏培盛仍然陪在你身边,连那些真犯了错的人,爷也不过就是送到内务府去罢了,从未真正伤害过一个人!”
“怕是只有你这么认为吧……”四爷幽幽道。
说着,四爷的双臂就用力的揽住了尔芙的腰肢,脑袋枕着尔芙的肩膀,缓缓闭眸,平缓而轻柔的呼吸吹着她软软的圆圆的耳垂上,引得尔芙连连打激灵。
四爷一直以为尔芙是府里最容易上当的那人,甚至他还担心回府的时候,看到尔芙眼中的鄙夷,却从未想过尔芙能真的看清他的内心,这让他有一种找到了灵魂伴侣的感觉,想想还真有那么一丢丢的矫情呢!
尔芙看着四爷那疲惫的模样,心里一软,反手抱住了四爷腰肢,也学着四爷的模样,闭上了双眸,放缓呼吸,似是要睡去一般。
过了片刻,尔芙见四爷还保持着这个难受的姿势,倒是有些先撑不住了,推着四爷的脑门,娇嗔着说道,“爷若是累了,便让人备水洗漱安置下吧,我可是撑不住你这大脑袋了!”
“好,也是该好好歇歇了!”四爷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走到了窗边,朗声唤进了外头候着的丫鬟们。
【创建和谐家园】帐暖,四爷看着身边躺着的小人那娇嫩嫩的小脸,不由得有些意动,大手抚上了尔芙领口的盘扣。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尔芙娇喘连连的平躺在了床上,看着四爷身侧的人鱼线,暗暗吞了吞口水,小心挪动着如被巨石碾压过的双腿和腰肢,裹着被子就要往屏风后去洗漱。
“别动了,爷让人进来伺候!”四爷心疼的抚平了尔芙眉心的褶皱,将被丢在床脚的寝衣,送到了尔芙手边,轻声说道。
尔芙看了看被子下满是印记的身子,暗骂四爷狂的时候就好似饿了几年的狼一般,叹了口气,便背着身子往身上套着衣裳,甚至因为四爷那如实质般的眼神,紧张的已经忘记了下身的不适应,一双手颤抖的系上了盘扣,强撑着软成面条的双腿,一步一晃的往屏风后走去。
四爷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绸裤,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把玩着床柱上悬着挽床幔用的鎏金钩子,余光一直注意着屏风后小人儿的动静,听着尔芙那隐隐的嘟哝声,嘴角不由得勾起了漂亮的弧度。
他不知为何,只要看见尔芙那如孩童般干净、清澈的眼睛,心里就一阵阵的往外冒泡泡,连动作都有些失分寸。
前两年,每次结束以后,他还会反思检讨,打定主意下次不这样犯浑,但是一碰到她软软的身子,那些保证,便彻底成为了废话。一来二去的,他也就放弃了,虽然努力控制了,但是结果依然没什么用。
尔芙蹒跚着走出了屏风,四爷忙起身迎了过去,想要抱着尔芙回床上,却看见尔芙黑着脸叉腰的模样,“不许碰我!”
“好好好,都是爷太莽撞了!”四爷做举手投降状,低声说道。
“爷是觉得我特别好骗?鬼都不会信你了!”尔芙嘟着有些肿的唇瓣,娇嗔道。
说完,尔芙就脚下步子一错,绕过了挡在眼前的四爷,脚手并用的爬上了大床,裹着被子滚到了大床的角落里,将往日不用的金线绣枕挡在了身侧,这才心安的闭上了双眸,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对于尔芙这种小动作,四爷只是宠溺的笑了笑,便迈步走出了房间,轻声吩咐苏培盛让小厨房准备吃食,返身回到房中,躺在了尔芙的身边,耐心的等着小人再次滚到他怀里来。
……
体力告竭的尔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光,若不是已经咕咕叫的肚子【创建和谐家园】,她真是不想睁开双眸。
可是眼前所见,却让尔芙恨不得敲晕自己。
只见她身上的寝衣半敞,露出了里面杏白色的肚兜,一条露出小臂的胳膊搭在四爷的胸口,更是要死不死的捏了捏手下弹力十足的四爷的胸肌,纤细修长的腿搭在四爷的腰间,下身最神秘的花谷,紧紧地贴着那凶器的位置。
至于昨夜被她当做分隔线的枕头,早已经被她丢在了床脚的位置,压在另一条腿下。
太尴尬了,有木有!
尔芙忙闭上了双眸,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手脚,希望在四爷醒来之前,彻底的毁灭掉她主动投怀送抱的罪证,那模样就和偷了鸡蛋的狐狸一般鬼祟。
“醒了?”
四爷的声音在尔芙的头顶响起,让尔芙那掩耳盗铃的动作一顿,整张脸哗的一下红了起来,如装了强力弹簧一般坐起了身子,更是不忘扯下四爷身上的被子遮挡胸口外泄的春光,却将将四爷那**着胸膛露了出来,让她又一次吞起了口水。
“爷这身材还够看么?”四爷难得好心情的调侃道。
尔芙却似着了魔一般,双眸站在了四爷那小麦色的胸口,小手无意识的抓着被子,舌尖在嘴唇上打转,脑袋瓜如捣蒜般点着,直看得四爷耳尖微微泛红,不好意思起来。
“不知羞!”四爷一边系着中衣的细带,一边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生怕被人注意到自家侧福晋变身女色狼这一事实。
“跟你学的!”尔芙被人拆穿了小心思,麻利的整理好寝衣,快的跳下了大床,朗声唤进了玉华等人进来伺候,更是挑衅一般对着四爷吐了吐舌头,一脸就是想要让你出丑的模样,恨得四爷牙根痒痒,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很快就将披在身上的袍子系好。
……
洗漱更衣后的尔芙,穿着鹅黄色绣碎花的大襟旗装坐在了四爷对面,对上四爷那阴暗不明的眼神,心里有些虚,眼神飘忽的躲避着四爷凌厉的视线,手里的筷子更是已经往往日动都不动的黑白菜上夹去,可见是心虚到了极点。
“真是越来越有脾气了!”四爷故作生气的板起了脸,声音嘶哑的说道。
话音刚落,尔芙就好似坐在了钉板上一般,一股脑的跳起来丢了筷子,扯着还愣神的玉华和玉涵,如爆豆似的说道,“咦,天不早了,我还约了福晋说话,我吃完了,爷你慢用阿!”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尔芙就这么华丽丽的跑路了。
当她走在那鹅卵石的小路上,心里却不禁有些懊悔,她怎么就突然犯傻和四爷较劲呢,即便是小小的丢脸又算得了什么呢,为什么要和他耍小孩子脾气呢!
这偌大的府邸都是四爷的地盘,要是四爷真的和她算账,怕是她真是躲都没得躲了。
“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蹙着眉头,可是这心里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尔芙正走神,便听见李氏那甜腻腻的声音,本能的挤出了一抹笑容,整个人进入了战斗状态,眼神含蓄而警惕的打量着李氏,生怕不留神着了敌人的道。
说话间,李氏已经走到了近前,那笑眯眯的模样,让尔芙更加戒备了几分。
俗话说的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妹妹这不是早晨起得急了些,这会儿眼睛有些不舒服,倒是让姐姐担心了!”尔芙随口说着借口,微微俯身,与李氏齐齐行了个拉手礼。
“原来是这样,姐姐正要去给福晋请安,不如咱们一块吧!”李氏笑着点头应道。
尔芙含笑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氏边说话,边往乌拉那拉氏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半路,尔芙就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歉然的笑了笑,轻声告罪,也顾不上四爷是不是还在院子里,便快步拉着玉华、玉涵回了院子。
尔芙见门口候着的苏培盛已经消失,便知道四爷走了,心里一松,迈步进了房间。
原来刚刚尔芙和李氏行拉手礼的时候,只觉得李氏的手心里滑腻腻的不舒服,很快她就瞧见她【创建和谐家园】的手背起了一层红疹,心下觉得不妥,这才离开了李氏回了院子。
说也奇怪,这疹子虽是红了一片,瞧着骇人,但是却不疼不痒的没感觉,所以尔芙也没有多想,只是随意的洗了洗,便让人取了些碧玉膏擦擦,又担心这样子出门不雅,让玉涵替她给乌拉那拉氏那边告个假,径自躺在窗边的矮榻上补觉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尔芙正睡得香甜,恍惚着听见外头传来小七和弘轩的动静,这才揉着睡眼,坐起了身子,还不等起身看外头,便听见玉华和玉涵吵了起来。
刚刚睡醒的尔芙,略微有些起床气,忍不住瞪圆了杏眼,“你们这是怎么了,吵吵闹闹的像是什么样子!”
“主子,您的脸……”玉涵伸出了颤抖的食指,那模样好似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似的,失声叫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尔芙不耐烦的再次问道。
玉华比玉涵清醒些,很快就将妆台上的手捧镜拿了过来,让尔芙自己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尔芙也被自己的鬼模样吓了一跳。
只见她原本白皙【创建和谐家园】的脸上,居然冒出了一个个如小米粒大小的红点,便如糯米团子上的芝麻似的密密麻麻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大惊小怪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赶快让人去请了大夫过来!”尔芙很快就联想到早晨与李氏相遇的一幕,心里闪过了些许不安,但是这些年遇到的算计,也让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沉声吩咐道,随即取过了一条素白色的卷帕,遮住了这有些骇人的脸。
片刻工夫,四爷就已经领着府中的大夫走进了房间,看着尔芙露在外头的肌肤上满是红点,一张脸就难看了起来。
“侧福晋只是出了些湿疹,只要喝上两副祛湿的汤药就能消了!”府医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对着四爷俯身一礼,轻声说道。
“苏培盛,你陪着府医下去煎药吧!”四爷黑着脸说道,转身就坐在了尔芙身边,心疼的摸了摸尔芙露在外头的额头,眼底没有丝毫嫌弃,让原本有些担心的尔芙安心了下来。
府医刚刚走过回廊,四爷就急急的问开了:“刚听玉华说,你今个儿早起时还好好的,只是碰到李氏,回来这手背上就起了些红疹子,可是她做的手脚?”
“爷,这次就让我自己处理吧!”尔芙避而不答,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