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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财迷的样子,也不知道十三弟知不知道呢!”乌拉那拉氏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爽利的笑容,笑着打趣道。
“十三爷这趟随圣驾去了京畿,怕是无缘看到瓜尔佳妹妹这个俏皮的样子了!”尔芙配合的笑着说道。
瓜尔佳氏被乌拉那拉氏俩人笑得恼羞,一张脸红得好似开了染坊一般,整个人扭捏的说不出一句话。
乌拉那拉氏和尔芙又是一阵大笑,彻底笑得瓜尔佳羞恼了起来。拧着帕子就要往外走,那模样好似上阵杀敌的勇士般,连玉静等人上前拦着都拦不住。
“我的弟妹,你就别闹了。仔细福晋找你家福晋去说教,让你回去禁足抄经!”尔芙小跑两步,拦下了瓜尔佳氏,半真半假的指着有些愣神的乌拉那拉氏,柔声说道。
瓜尔佳氏也意识到了她的失态,忙借坡下驴的回到了圆桌旁。
乌拉那拉氏也已经整理好了心情。笑着拍了拍瓜尔佳氏不安互搓的小手,轻声道:“我不是个喜欢嚼舌根的人,定然不会像尔芙说的那般去你府上说嘴的。”
作为四爷府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照理该和十三爷的福晋站在一块,只是那兆佳氏的阿玛是两榜进士出身的尚书马尔汉之女,素来瞧不上像费扬古这样子凭战功立于康熙爷身侧的莽夫,所以兆佳氏也耳濡目染的学会了那套清高的做派,素来和四爷福晋不来往,甚至曾在某些小型的簪花宴上流露出对四福晋等这些出身勋贵家的女子的不屑。
而乌拉那拉氏虽然长袖善舞,也没有把脸凑上去给别人打的习惯,所以就不大和兆佳氏来往了,相反随着身子越不好,更喜欢起了洒脱性子的瓜尔佳氏。
这么此消彼减下,这乌拉那拉氏和瓜尔佳氏就这么奇奇怪怪的统一了战线。
瓜尔佳氏见乌拉那拉氏不在意她的失礼,这提着的心就落了地,笑着拉起了话茬,说起了京中新近窜起来的几家新贵福晋,那副模样分明就是有意向乌拉那拉氏示好了。
乌拉那拉氏心领神会,笑着点头,也随着瓜尔佳氏说起了京中新近流行起的衣裳款式、花样等琐碎话题,尔芙旁听,三个人倒是说得热闹,让原本忧心乌拉那拉氏嫉恨尔芙有孕的玉静等人松了口气。
正当玉静偷摸依靠着柱子偷懒的时候,钮祜禄氏和吴氏就突然从那花树间绕了出来,径自往凉亭这方向走来。
“……”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但是看着瓜尔佳氏正看着她,忙挤出了一抹笑容,轻声道,“咱们府里的女眷不多,平日里我也没太拘着她们,正巧她们过来了,你也见见吧!”
瓜尔佳氏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算得上十三爷府里的正经主子,乌拉那拉氏的话不算没规矩,只是她性子跳脱,不大喜欢与那些满腹心思的女人来往,这才会躲到四爷府来说话。
“妾身明白!”瓜尔佳氏苦笑着点了点头,暗道家家如此,也便对自己的处境多了些满足,不再那么讨厌那处处找她麻烦的嫡福晋兆佳氏和几位格格了。
乌拉那拉氏和尔芙不知道瓜尔佳氏心中的小领悟,看着越走越近的钮祜禄氏和吴氏,纷纷坐直了身子,放下了手里拿着的茶盏,正襟危坐的等着俩人上前见礼。
“妾请福晋安、侧福晋安,见过十三侧福晋。”钮祜禄氏和吴氏虽然傲气十足,却也是跟嬷嬷学过规矩的,这半蹲礼行的那叫一个规矩,若是画成小像都能当成教科书用了。
“都坐吧,瓜尔佳侧福晋亦不是外人!”乌拉那拉氏微微抬手,指了指那已经放了软垫的汉白玉圆墩,柔声道。
钮祜禄氏、吴氏这才欠身一礼,缓缓落座,微微抬眸,看着穿着一袭水红色绣大团芍药花大襟旗装、梳着架子头,簪赤金嵌米粒珍珠的繁花锦簇头面,那叫一个端华富贵,不禁羡慕嫉妒了起来。
这也怪尔芙平日打扮素净,虽说宠爱不断,赏赐不断,却不太喜欢那些沉甸甸的饰,而李氏又是韶华渐逝的老女人,即便是打扮的雍容华贵,也不及她二人年轻貌美,所以这猛然见到瓜尔佳氏便嫉妒了。
“瓜尔佳侧福晋好模样,妾还以为瞧见画上的仙女了呢!”钮祜禄氏拧着帕子掩唇一笑,酸溜溜的说道。
“钮祜禄格格太客气,我也不过是蒲柳之姿罢了!”瓜尔佳氏笑着道。
那模样怎么瞧怎么气人不浅,不过偏钮祜禄氏还没法子火,只能傻笑着点头,看得吴格格心里一阵摇头,尔芙嘴角扬的快扯到耳根子底下,暗道解气。
乌拉那拉氏微微点头,“这女子的颜色好,自然是好的,可是这周身的气度,那才是最重要的,便如瓜尔佳侧福晋这般平和雅静的性子,才最是像咱们皇家的儿媳妇呢!”
吴格格原本想着十三爷府的瓜尔佳氏与尔芙想好,定然也算得上是乌拉那拉氏的眼中钉,这才挑唆了钮祜禄氏一同来此挑事,眼见乌拉那拉氏好像爱屋及乌的护上了,便也不再提起早已准备好的酸话,笑着说起了府中最近新开的那株桂花,吩咐丫鬟送上了她亲手做的桂花糖糕和桂花茶,讨好的恭维着乌拉那拉氏。
不得不说,吴格格到底是宫里点心房出来的大宫女,这手艺确实不错,即便是乌拉那拉氏有心挑嘴,也吃了两块才放下银箸,对其手艺赞不绝口,更是亲口吩咐吴格格等四爷回来的时候,做上几样点心摆在家宴上给四爷尝尝。
眼见目的达成其一,吴格格那叫一个喜形于色,连同盟战友的钮祜禄氏都忘记了,一个劲的俯身谢福晋提携,卑躬屈膝的德行,引得骨子里傲气十足的钮祜禄氏也烦上了她。
尔芙就这样看着吴格格自作死路,看着乌拉那拉氏送着吴格格上路,嘴角微勾的借口身子乏了,领着玉静等人就离开了湖心亭,回西小院找秀芬说话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平安
第三百零二章
尔芙一走,钮祜禄氏和吴氏就打开了话匣子,对着乌拉那拉氏和瓜尔佳氏那叫一个挑唆的欢实……
什么尔芙自视颇高,居然连最基本的待客规矩都没有了,什么尔芙不懂规矩,连福晋都不看在眼里了,说得就好似尔芙干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人怨的坏事了一般。⊥燃文小說,www.ranwen.org
不过也难怪她们会嫉妒成这个样子,有宠又有子,还有正经身份——这瓜尔佳尔芙简直就成为了宗亲府里妾室的榜样。
只是乌拉那拉氏和瓜尔佳氏,却置若罔闻,更是随着尔芙离开后不久,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将这凉亭让给了钮祜禄氏和吴氏说话,气得俩人连连扯着那垂在地上的帷幔穗子泻火。
那边,尔芙回到了西小院,吩咐玉涵等人将摆在厢房里的几个香樟木的箱子都搬进正房,便拉着秀芬坐在了厚实的羊绒地毯上,开始了【创建和谐家园】行动。
香樟木防虫防蛀,更自带一股子幽香,将收在里面的衣物都熏上了些许清香味道。
“这是大嬷嬷给弘轩那小子做的,那小子许是嫌弃花色太艳了,每次穿上都要拿小手扯啊扯的,别提多有意思了!”尔芙一边往外拿着小衣裳,一边回忆着弘轩和小七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拖着秀芬的手就说开了。
秀芬是宫中伺候的宫女,早就熄了出宫嫁人的心思,这会儿却也被尔芙说的心动了起来。
弘轩和小七是四爷和尔芙的心尖子,小玩具、小摆设都有一间屋子之多,那小衣裳更是多得不得了。
只一会儿工夫,尔芙就似出摊一般的摆了一地,也亏得旁边有玉静和玉涵等人帮着收拾着,将秀芬要带走的和要重新收起来的小衣物都分好放在了箱笼里,不然这房间里都要无处下脚了。
挑拣一番,秀芬选中了一袭红色绣金边的小衣裳和一袭雅蓝色绣暗纹竹叶的小衣裳带走,又将尔芙翻出来的几件弘轩玩惯的小玩具装上。便坐着尔芙安排的马车回了宫。
送了秀芬离开,尔芙却收拾上了瘾头,歇了午觉起来,看着那一件件两巴掌大小的小衣裳。只觉得心里满足极了,瞧着时间不早,弘轩该是下课了,便让赵德柱去前头将弘轩叫了回来,又让人将住在东跨院的小七也接了过来。打算等用过了晚饭,便来一次别开生面的亲子活动。
玉静听了尔芙的打算,脑门上立马就挂上了几条黑线,心里担心尔芙和小主子们坐在地上玩着凉,却也不好扰了尔芙的兴致,只能趁着尔芙去东厢房的饭堂用饭的工夫,领着几个小丫鬟又在内室和东次间里铺上了几层羊绒地毯,这才松了口气。
用过了简单的晚膳,尔芙扶着腰,领着差不多高的小七和弘轩在院子里绕了几圈。便回到了房间里,看着那重铺过的地毯,勾唇一笑,抬腿甩了脚上的软底绣花鞋,扯了几个厚厚的弹花软垫丢在地上,便叫了小七和弘轩过来,大小三个人就这样席地而坐,开始了【创建和谐家园】行动。
小七和弘轩年岁相仿,只相差一岁,所以小七并不记得弘轩小时候的样子。也不记得她小时候曾做过的囧事,听着尔芙说起俩人还不记事时候的囧事,先是觉得好笑,随即就羞得红了一张脸。反倒是弘轩一直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更是学着尔芙说的那般耍起了宝,逗得尔芙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一直到掌灯时分,尔芙才恋恋不舍的让东西跨院的管事嬷嬷带着弘轩和小七回去了,看着窝在奶嬷嬷怀里打瞌睡的两个小人,不禁抬手抚上了小腹。
“玉静。她们怎么眨眼就长大了呢,我还记得她们肉呼呼的躺在小床里对着我吐泡泡的样子呢!”尔芙怅然若失的望着窗外的月亮,低声道。
“小主子现在也还小呢,还能陪着主子好些年呢,更何况主子如今又有孕了,再过七个月就又会有吐泡泡的小主子哄主子您开心了!”玉静是后来西小院的,没有看过小七和弘轩小时候的样子,但是却不妨碍她的想象空间,一想到两个粉雕玉砌的小娃娃躺在那挂着金铃铛的小床里的模样,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柔声安慰着失落的尔芙。
尔芙刚刚有孕两个月,脉象上还看不出男女,但是尔芙却从心里希望这孩子是个女儿。
如今已经是康熙四十八年,等这孩子长大要嫁人的时候,这天下就已经是胤禛的了,她不担心胤禛会将自家孩子送到蒙古去和亲,更不担心他会委屈了自家孩子,所以她希望肚子里的是个女儿,这样她就不需要担心孩子被人算计了。
从心而论,尔芙对于孩子能不能登上皇位,真心不大在意,最好就像电视剧宰相刘罗锅里——刘罗锅那老丈人似的做个糊涂王爷,过着随心自在的好日子。
这一年来,尔芙看着弘轩那越来越靠近四爷的气质,她觉得她的愿望要落空了,她真心舍不得自家孩子像历史上的雍正那般累得半死,操心操肺的为百姓谋福利去。
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尔芙那快乐的心情一去不复返,整个人显得忧郁极了,弄得站在一旁伺候的玉静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完全搞不清自家主子为什么就不开心了,难道是因为主子爷不在身边,玉静如此想着。
烦烦烦——尔芙努力的甩了甩头,希望能甩去脑袋里乱糟糟的想法,却现只是徒劳,又不希望别人看到她失态的样子,轻声吩咐呆滞状态的玉静备水洗漱,转身就自顾自的走进内室去换衣裳了。
温热馨香的清水,在尔芙的指间缓缓流过,渐渐安抚下了尔芙那燥郁的心情。
洗漱后,尔芙穿着一袭细棉布的寝衣躺在了床上,隔着那厚重的床幔与在外间值夜的玉静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次日一早,尔芙揉了揉涩的肩膀,听着外面那若有若无的人声,缓缓起身,柔声唤进了丫鬟进来伺候洗漱、更衣。一直到用过了早膳,这才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想着她昨夜那有些光怪6离的梦。
梦中,她好似成为了一株美丽的茉莉花。一翩翩少年手持鎏金的花洒替她浇水,脸上挂着和煦温暖的微笑,让她觉得安心无比。
画面流转,很快她就盛开了,而少年的脸上出现了惊喜和惊艳之色。
只是。花开花落总有时,她作为一株茉莉花,虽然可以傲然的绽放于枝头,吐露芬芳,却抵不过自然规律,终将成为一滩花泥,可是她在凋谢后,敏感的察觉到少年郎那眉心间的失落。
随之,画面再次转动,她成为了一亭亭玉立的少女。身边仍然是那位翩翩公子,却碍于地位悬殊,终究不能结成连理,格子郁郁而终。
最后的一幕,她变成了她现在的模样,而那少年郎也变成了四爷的模样……
一幕接一幕的流转,好似三生石上的回转,难道她和四爷的结合是命中注定的!
尔芙不禁为她心里钻出来的荒唐想法摇头傻笑了起来。
那是她昨夜做的第一个梦,她曾短短的清醒了片刻,随即再次沉沉睡去。
这次的梦中却出现了一双纠缠在一起的金龙与白虎。虽然这世上没有真实存在的龙,但是她却敢肯定她看到的就是金龙,那龙威风凛凛的盘旋于空中,与地上跃然而起的白虎相互嬉闹。
即使全程只有龙吟虎啸声。她却能感觉到那声音中的喜悦。
自古以来,那些成大事的王者都给自己安排一个看起来不大一样的出生预兆,尔芙不知道那些都是真是假,但是她却是第一次梦到这般神话色彩浓郁的神兽。
好怕怕,有木有!
尔芙梦到金龙与白虎,心情是喜悦的。却不敢和她人分享,只能拼命的压制着那飞扬的嘴角,生怕被人看出什么问题来,把她当成异端处理掉,连累了还未出世的孩子。
不过,随即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弘轩。
如今的弘轩,四爷很明显是当做接班人培养的,甚至是按照皇位继承人来培养的,与弘晖学过的东西都不相同。
若是真有预兆这种事情,那弘轩和她肚子里这个金龙入怀的小东西,岂不是要针锋相对了!
好吧,尔芙又一次抑郁了。
作为四爷亲自安排在西小院伺候的玉静,看着自家主子情绪一日三遍,那叫一个忧心忡忡,不出三日就瘦了一圈,害得西小院之外的仆妇都当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了呢!
当然,这其中也有钮祜禄氏和吴氏推波助澜的功劳,不然单凭玉静那瘦了一圈的小脸,才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呢!
这种不大和谐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四爷回府的那天,还就那么好死不死的撞在了急着去西小院看尔芙的四爷耳朵里。
“陈福一向能干,怎么这会儿就成了摆设!”四爷很是不满的嘟囔着,袍摆恨不得甩到腰间了,大步流星的往前冲着,好像前头有宿仇对头等着他似的。
苏培盛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在心里替陈福点了一盏蜡烛。
叫你丫的不好好讨好了西小院那位,你看是不是就这么被四爷嫌弃了。
四爷心中带火的冲到了西小院门口,脸上的阴云瞬间就散了,看着廊下正坐在簪花秋千上荡着的尔芙,唇角微扬的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跨步的迈过了门槛,制止了想要通报的守门婆子,蹑手蹑脚的就走到了尔芙的身后。
“想爷了吗?”四爷自尔芙身后长臂一揽,连带着两条缠绕着花卉的秋千绳都收进了怀里,沉声问道。
尔芙早就从那突然出现的竹香味里感觉到了四爷的气息,闻声就立即眉眼弯弯的回眸看去,刚要说上句调侃的话,便瞧着四爷眼下泛青,唇瓣都有些泛白了,不禁有些心疼,惩罚似的拧了一把四爷腰腹上紧实的肌肉。
“爷出去这些日子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个儿吗?”尔芙挑眉问道,那瞪眼撅嘴的小模样就好像现了弘轩偷吃糖果不漱口一般。
感觉到尔芙的担心,四爷心里更暖了,连那几个嚼舌头的老婆子都丢在了脑后,牵着尔芙的小手就往往里走,颇有几分急色鬼的做派。
刚一进内室,尔芙正要开口提醒四爷自己个儿身怀有孕的事情,便看见四爷自解开了领口里扯出了一条坠了一枚羊脂玉牌的红绳,不待她瞧个真切,那红绳就已经挂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刻着隶书‘平安’二字的玉牌,也便落在了她的眼中。
“这是……”尔芙反手握住了那枚还带着四爷体温的玉牌,眼含热泪的抬眸问道。
四爷唇角噙笑的揉了揉尔芙的顶,一直揉乱了尔芙那梳得光滑的小两把头,这才淡淡开口,“前些日子路过燕郊时,听老乡说起山中庙宇灵验至极,便顺路去给这玉牌开了光!”
四爷说的随意,可是尔芙却是跟着圣驾一同去巡视过的。这一路上虽说自在,却是半点不能离开既定的路线,四爷能这样跑到一处名不见经传的小庙里给玉牌开光,这其中过程,想必是曲折、辛苦极了的。
尔夫珍而重之的将玉牌收进了领口,又将她进宫选秀前求的那枚竹报平安的玉牌取下,抬手挂在了四爷的脖子上,轻声说:“你送了我一个玉牌,我也送给你一块玉牌,你可得好好收着,便如我这样子收着!”
说着话,尔芙就指了指塞进领口的红线,示意四爷快把玉牌放回到领口里头去。
四爷应声点头,大手摸了摸还带着尔芙体温的玉牌,这才将这枚小小的青玉牌子塞进了领口。
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交换了玉牌,又同坐在了美人榻上。
尔芙靠在四爷肩头,心中暗道:明明是一出四爷送给她礼物的戏码,硬是被她演成了交换定情信物的戏码,还真是有些滑稽呢!
苏培盛望着已经贴在一起的两位主子,哀怨的望天长叹:主子,您还记得您还没换衣裳吗?您还记得您那传说中的洁癖吗?
很明显,四爷看到尔芙那刹那,便将什么洁癖统统都忘记了。
不过苏培盛也没胆子提醒四爷换衣裳,又想着还空着的肚子,一甩袖子就沿着耳门往后头的小厨房钻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神秘人
第三百零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