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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妾-第17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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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柱有些讶异的起身瞟了眼窗内,正与望着廊下愣的尔芙看了个对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要按照福晋的吩咐办,还是等着主子吩咐呢?

      纠结呀,赵德柱心想。

      “赵德柱,你进来!”尔芙却突然眼睛一亮,笑着对赵德柱招了招手,转身三两步走到了乌拉那拉氏跟前,低声细语了几句,满眼希望的望着乌拉那拉氏。

      赵德柱不明就里,只得顶着乌拉那拉氏那打量、探索的眼神,一步步的挪进了内室,连眼角都不敢瞟一下的低着头看脚尖,那模样就像遇到危险缩进壳里的老乌龟一般无二。

      “确实有几分相似……但是他能行吗?”乌拉那拉氏盯了赵德柱足足有两刻钟,直盯得赵德柱要落荒而逃,这才转移了注意力,看着尔芙,满是犹豫的说道。

      尔芙望着博古架上那尊自宋朝传下的鎏金千手观音像,似是安慰乌拉那拉氏,亦是在给自己鼓劲的沉声道:“事到如今,到底能不能成就得靠天意了!”

      说着,不管乌拉那拉氏是不是同意,她就转身对着赵德柱吩咐道:“去请了张保进来,我有些事问他!”

      赵德柱如蒙大赦,快步往外跑去,比进来的度就像是蜗牛与乌龟般的对比明显。

      片刻工夫,张保就跟在赵德柱身后进了内室,看着同坐在圆桌一侧的乌拉那拉氏,恭恭敬敬的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福晋、侧福晋请安!”

      “别弄这些虚的了!”乌拉那拉氏抬手示意张保起身,语气急切的问道,“我有话要问你——我在话本子上看到那些江湖中的奇人异士能改头换面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事你见过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吓死我了!

      第三百零六章

      张保闻言,垂眸压下了眼底那复杂的神色,尽量平静的恭声答道:“前朝明廷中有锦衣卫一支,其中不乏些奇人异士,倒是据说有能以金针入穴改变面貌的高手。『≤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张保与陈福是四爷倚重、信任的两人。

      虽然面上不如苏培盛风光,但是却比苏培盛的在四爷心目中重要的多。

      尔芙听着张保这样的回话,不禁一笑,想必四爷手下是有这样的能人了。

      “张保,我与福晋在这里说话,你就不想知道我们在讨论什么吗?”见事情有了转机,尔芙这心里松快了不少,语气上也多了些随意,笑着指了指一脸病容、强打精神的乌拉那拉氏,轻声说道。

      “奴才不敢!”张保矮身一礼,恭声答道。

      尔芙的好心情,乌拉那拉氏是感觉到了,虽然还有些迷糊,但是却不妨碍她跟着松了口气,也学着尔芙的模样,端起了茶盏,看着张保上下打量着。

      张保被乌拉那拉氏和尔芙看得心慌,又因为有事压在心头,那脸上的血色就这么一分分的减少了下去。

      “张保,宫里那位眨眼就到,你就别在这拘着了,还是赶紧把福晋要的人叫出来吧,不然怕是咱们就要一起倒霉了!”尔芙见张保迟迟不肯退步,不禁有些急了,起身说道。

      尔芙单纯,却并不是个傻子。

      张保这会儿能过来,自然是已经有了主意,而且很可能和她想出的法子一般无二。

      果然,尔芙的话音一落,张保就‘噗通’一声,双膝并拢的跪在了地上,对着坐在圆桌旁的乌拉那拉氏和尔芙叩一礼,“奴才不瞒福晋和侧福晋说,陈福在入宫前,曾经被前朝趁战乱逃出宫的太监收养。学会了一手改头换面的功夫,所以奴才这会儿过来,便是想借侧福晋院子里的赵德柱一用!”

      “……”

      我次奥,这是个巨大现有木有!尔芙震惊的瞪大了眸子。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张保,只看见‘张保’双指并拢,自耳后的脖颈处轻轻一搓,一张薄至半透明的面具被揭下,陈福那张熟悉的脸就显露了出来。

      小说、话本子中看到的易容之术。神秘不凡,但是亲眼看见如大变活人般的陈福,尔芙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激动和惊讶之意了。

      不止如此,若说尔芙是没有见识的,即便是自小就长在乌拉那拉家,且见多识广的福晋,这会儿也不禁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眸。

      陈福腼腆的笑了笑,随即不知怎么一番动作,那层薄如蝉翼的面具就又覆盖在了他的脸上,再次变身成了‘张保’。

      “奴才这手工夫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却也并非除了四爷就无人知道,所以担心被他人怀疑,奴才这才伪装成了张保的模样过来。”陈福低声解释道。

      这一瞬间,尔芙终于注意到了一点。

      一直以来,张保和陈福从未一同出现,加之两人年岁上有些差异,而且张保喜欢穿些偏瘦的袍子,陈福则经常穿的很是臃肿、富态,整日挺着一个媲美孕妇般的大肚子。

      所以在她的印象里,张保是个细高挑、大高个。做事谦卑的小太监,而陈福更像是一已经手握权柄多年的老太监做派,倒是并未想过两人身量如此相似,连那尖细的太监嗓都有些许雷同。难怪她和乌拉那拉氏都不曾现眼前的张保非张保。

      “赵德柱的身量和主子有些相似,又是个忠心与主子和瓜尔佳主子的,所以奴才才贸然找到了侧福晋头上!”陈福见福晋和尔芙一直不曾言语,忙开口解释道。

      “你说的事情,我自然是明白,只是赵德柱到底是个这样的身份。怕是这行为做派上,难有爷那般如松如竹的气质吧!”福晋乌拉那拉氏倒是并没有责怪陈福舍她来找瓜尔佳氏的行为,只是被陈福那副大变活人的手段吓着了,这会儿听陈福解释,自是不好再继续走神,忙压下了心里的震惊,轻声说道。

      这确是是一件难事,身为太监的赵德柱,那卑躬屈膝的德行就好似刻在了骨子里,陈福也有些担心,但是事急从权,他也不得不冒次险了。

      “主子身染风寒,想必皇上来探病,也不会太过久留,所以只要奴才和张保在一旁照应着,应该能糊弄过去!”陈福底气不足的说道。

      “张公公所虑甚是,那我这就叫赵德柱过来,随你去前头取些爷的衣裳过来,免得一会儿皇上来探病的时候失礼人前。”瓜尔佳尔芙迈步走到窗前,看着廊下摆放着数盆娇花,转身朗声道。

      这一番话,尔芙既是答应了陈福的要求,又是说给可能存在的探子听的,至于一会儿陈福从哪变出一个赵德柱过来,那便不再尔芙的考虑范畴之内了。

      伪装成张保的陈福苦笑着应是,又对着乌拉那拉氏和尔芙打了个千儿,这才招呼了在廊下候差的赵德柱往外走去。

      这一去就是足足一个时辰,乌拉那拉氏与尔芙对坐着苦笑,生怕陈福那小子不能让赵德柱暂时忘记他奴才的身份。

      巳时正,自鸣钟出了清脆的鸣响声,悦耳的鸟啼声,这会儿在尔芙的耳中不亚于催命符,但是却不得不压着心里的不安,招呼了丫鬟进来伺候着她洗漱、更衣、梳妆的做起了准备工作,等待着圣驾驾临。

      这边尔芙刚刚换上了一袭樱桃红绣芍药花的大襟旗装,髻还未梳妥,张保就已经领着赵德柱和另外一个小太监,手中捧着一身四爷还不曾上身的贝勒礼服,重新回到了西小院里。

      “这是……”尔芙指着赵德柱那张脸,有些疑惑的看着张保。

      ‘张保’恭敬的行了个礼,挑眉示意尔芙屏退左右,转身从赵德柱手中捧着的那身礼服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鎏金匣子摆在圆桌上,又将赵德柱手里的托盘交给了那眼生的小太监,叫了已经知道任务的赵德柱上去,取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抬手就往赵德柱脸上敷去。

      看着‘张保’那近似敷面膜的手法。尔芙不禁扯了扯嘴角,这易容太儿戏了吧。

      转眸,尔芙就瞧见‘张保’自那匣子里拿出了各种各样的小瓷瓶,奇奇怪怪的各类药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碗似芝麻糊般的半透明膏状物,散着一股子古怪至极的香味,拿着个小刷子就往赵德柱脸上的面膜上涂去。

      随着‘张保’的动作,那膏状物很快就凝结在了赵德柱的脸上,融合进了那层面具中。‘张保’耐心的等待了片刻,随手揭开,又招呼了那眼生的小太监上前,照着刚才的工序又做了一番,只不过那些瓶瓶罐罐的小瓷瓶换了一些新的,那膏状物的味道也更奇怪了些而已。

      眨眼间,那眼生的小太监就好似赵德柱的同胞兄弟般出现在了尔芙眼前,让尔芙这个亲眼瞧着‘张保’做易容术的人都没有找出个科学道理,深深被易容之术所折服了。

      要不是尔芙还记挂着康熙爷要来府中探病的事情,她恨不得立马就扑到陈福的脚底下。央着他将这易容术的诀窍交给她啦。

      片刻,小太监脸上那层膏状物也干了,尔芙按照‘张保’直接撕去伪装时的位置看去,竟然完全没有现有什么细缝的存在,不禁更加惊讶了。

      而‘张保’自打摆弄起那些瓶瓶罐罐开始,这周身的气质就是一变,吓得尔芙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着了眼前熟悉、且陌生的‘张保’。

      相比于尔芙的惊讶,赵德柱显得平静多了,毕竟他刚刚在前面已经看过了一遍。而且他也被自家主子和陈福这老狐狸的主意骇得不轻,这会儿还没有回神,所以让尔芙对他要假扮成四爷糊弄康熙爷的事情多了些许信心。

      时间不早,尔芙还披散着头。见到了陌生小太监变身赵德柱的过程,她也就将这内室让给了‘张保’做化妆间,亲自抱着那酸枝木雕鸾鸟纹嵌螺钿的妆匣便往外间走去,还不忘贴心的替‘张保’放下了那层层的帷幔做遮挡。

      午时的钟声响起,玉静已经手巧的替尔芙梳好了架子头。

      只见尔芙身穿樱桃红的流光锦旗装,髻上簪着一支赤金镶珠的流苏步摇和一对赤金嵌青玉雕玉兰花的长簪。并几朵小巧如指肚般大小的绢花妆点,扶着玉静的手腕走出了外间,坐着软轿去了正院。

      而随着尔芙的离去,张保也已经扶着伪装成四爷的赵德柱,坐上了另外一架软轿往前头去了。

      慎贝勒府的长史付鼐和苏培盛不在,这‘张保’回到前头就忙回了房间,对着已经窝在房里一个多时辰不敢动弹的张保递了个眼色,随即就从密道中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而收到陈福眼色的张保,一边系着裤子上的细带,一边朗声叫了门口守着的小太监进来伺候。

      小太监刚刚还纳闷张保折腾人似的一会儿让他在门口,一会儿让他进来伺候的折腾人,这会儿也露出了一抹同道中人的自怜与同情的神色,往日对张保的嫉妒减轻了几分,忙打开了角落里的衣柜,取出了一身飘着淡淡皂角味的青蓝色袍子,伺候着张保重新梳头、换衣裳。

      随着一直在路口等消息的小太监送回来的消息,张保和陈福相继自房中走了出来,穿着一袭带品阶的太监袍,相视一笑,对着紧闭着门窗的书房,恭恭敬敬的打了个千儿,朗声道:“主子,小寒子传了信回来,圣驾已经快到了,咱们该动身了。”

      门应声而开,王以诚两兄弟一左一右的跟在‘四爷’身后,恭顺的垂而立。

      ‘四爷’略微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沙哑如刀刮碗壁似的响起,“那便出吧,让人通知福晋和侧福晋,以及府中几位格格往花厅准备接驾。”

      随即,‘四爷’又让人往偏院的书房请了弘晖、弘昀、弘轩三兄弟过来,这才似是虚弱无力的扶着张保的手腕,领着一众尾巴,呼呼啦啦的往府门口走去。

      贝勒府的正门外是一处汉白玉的飞檐影壁墙,四爷与几位阿哥同站在门口的石狮旁,一直到圣驾打头的御林军绕过影壁,这才在张保的一声令下,动作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山呼万岁的恭迎圣驾。

      明黄色的龙辇里,康熙爷似是有些不大适应那耀眼的光线般眯了眯眼,随即就迈着虎步,在一众太监、宫人的围绕下,来到了四爷身前。

      “吾儿的身子可好些了!”康熙爷笑着抬手命众人起身,朗声问道。

      四爷闻言,忙又是一抱拳,“劳皇阿玛挂心,儿臣甚是不安,只是这身子不中用,一场小小的风寒,一直拖到现在还不见好。”

      “四弟这一路奔波辛苦,又要担负着皇阿玛的安危重任,难免会有些劳心劳累,只是这风寒之症可大可小,怎么也不请了太医来瞧瞧呢!”被康熙爷训斥几次的直郡王,这会儿脸色阴郁的瞄着四爷那双隐藏在马蹄袖下的拳头,似是关心的问道。

      “儿臣之前已经请了太医来瞧过了,苦药也都按时喝了,却到底还是有些不舒坦,福晋担心儿臣身子有所反复,便劝着儿臣在家中多歇息些日子。儿臣想也是如此,便顺了她的意思,也好有空在府中盯盯那几个不成材的儿子。”四爷勾唇一笑,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心虚之色,看着康熙爷那张平静的脸,轻声解释道。

      话音落,四爷就不可自制的咳嗽了起来,连忙抽出袖管里的帕子,掩着口鼻就往后退了两步,一直咳得康熙爷都变了脸色,这才红着眼睛,轻抚着胸口顺气的跪在了地上。

      “儿臣失礼,请皇阿玛恕罪!”四爷沉声道。

      “好啦,你身子正病着,这咳喘也属于正常反应,不然朕也不会丢了朝事过来!”康熙爷抬了抬手,但是却不再上前,吩咐了张保扶起四爷,勾唇说道,转身就叫了四爷到前头带路,领着一众尾巴进了四爷府。

      随驾而来的御林军分位站定,尽忠职守的行使着护卫之责,将原本四爷府中的一众亲卫都挤到了角落里。

      康熙爷只是在前头略微走了走,便在四爷的盛情邀请下进了内院,看着已经候在花厅里等着接驾的众位儿媳妇,笑着打了赏,又夸赞了几句正有孕的尔芙,便在四爷的挽留下,领着一众尾巴离开了四爷府。

      四爷目送着康熙爷坐上了龙辇,远远的消失在路口,忙回到了书房,看着眼中显露满意之色的张保和陈福二人,大出了口气,拍着胸口,连声道:“可是吓死我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回来了

      第三百零七章

      四爷目送着康熙爷坐上了龙辇,远远的消失在路口,忙回到了书房,看着眼中显露满意之色的张保和陈福二人,大出了口气,拍着胸口,连声道:“可是吓死我了!”

      不等张保等人答话,康熙爷的声音就自外头传了进来:“你怎么这么糊涂……”

      ‘四爷’等人又一次慌了,却来不及对上一句话,便不得不忙活活的走出了书房。¢£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皇阿玛!”四爷脸上挂着一缕淡淡的微笑,哑着嗓子恭声道。

      “老四,快让人帮你三哥这个糊涂东西找找吧,他居然将手里一直把玩着的玉佩给掉了!”康熙爷含笑颔一礼,朗声说道。

      清朝自入关起,每位皇室宗亲子嗣自出生时就会由宗人府的宗令,送上一枚由造办处督办秘雕生辰八字的玉佩,这玉佩是他们的身份象征,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却还是要好好保存着的。

      这也是自打康熙爷登基起,四十多年里第一次出现皇子丢失了身份象征玉佩的事情。

      陈福那双略有些浑浊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幽光,背对着康熙爷等人对身后跟着的王以诚两兄弟使了个手势。

      “儿臣这就组织人寻找!”四爷微微颔,转身便叫过了张保领人沿着康熙爷等人走过的地方去寻找了。

      张保应声,矮身退出了书房前的院子,亲自领着人寻找,却没有忽略下王以诚两兄弟往后面小茶室走去的事情。

      东西有奴仆去寻找,康熙爷却不能一直站在院子等着,四爷不等陈福对他递眼色,便已经笑着让了康熙爷等人进书房旁的会客厅里落座。

      小会客厅是三间的明间,正堂上的匾额是康熙爷的亲笔题字——远思昭汇。

      不待众人坐定,王以诚两兄弟就已经领着两个面容清秀的宫女进来奉茶。上等的雨前龙井,前些日子刚由水路从南边送来,康熙爷只是微微抬手欠了欠杯盖。那股子清新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这茶的味道真是不错,不比今年的贡茶差!”康熙爷微抿了口,笑着道。

      满人喜好浓茶,所以这雨前龙井并不是康熙爷最爱的。但是却并妨碍他进行点评。

      四爷正端着茶碗用杯盖刮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闻言手下一抖,似是被康熙爷的话吓到了,连那滚烫的茶水就顺着手腕洒在了身上都没来得及收拾,便已经跪伏在了地上。

      “儿臣之前在南边置办了一处茶园。这茶叶便是那茶园的出息,之前也给内务府和各位兄弟府里送去了些,倒是不想让皇阿玛误会了!”四爷垂,轻声解释道。

      刚刚康熙爷那番话的真实目的如何,赵德柱想不出来,但是那茶碗下嵌着的字条,却是这么写的,所以他这袖子下的双手早就抖得不成样子了,生怕就此露了馅。

      “你就是太重这些规矩了!”康熙爷闻言,嘴角微勾。朗声道。

      随即,便对着身侧的魏珠递了个眼色,示意其上前扶起四爷。

      刚刚康熙爷去而复返,便是听到了龙辇外两个小太监的窃窃私语,心中对抱病多日的四爷有些怀疑,加之老三正好丢了身份玉佩,给了他这么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这会儿见四爷答对得当,不禁对恰逢时间丢了玉佩的老三多了些怀疑。

      不要以为这位盛名在外的康熙爷就没有疑心病,相反随着他年岁越大。他这疑心病都到了晚期,那真真是一星半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将亲生子嗣圈禁起来。

      “儿臣失礼,还请皇阿玛恩准下去收拾收拾!”四爷指着那已经湿了大片的礼服,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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