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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奴婢还瞧见那宫女手腕上挂着一条碧绿碧绿的小蛇,头尾相交时就似是最顶级的翡翠一般!”小宫女生恐大嬷嬷不信似的继续说道,更是连连用动作表示着她说出话的真实性,可见是紧张到了极点。
“这事,我与陈公公知道了,你将你瞧见那宫女的姓名留下,便随陈公公回府里去吧,向来那人也没能力跨越这么长距离去追杀你吧!”大嬷嬷与陈福对视一眼,扬声说道。
小宫女连连点头,随即又似是羞涩般的红了红脸,拧着袖口,低声说道:“奴婢不会骑马,怕是会耽误了陈公公的脚程,不如奴婢还是先换个地方伺候着躲躲吧!”
“无妨,此番前来我也赶得有些累了,咱们回去的时候就坐着骡车吧!”陈福似是无所谓的说道。
大嬷嬷这才松了口气,这小宫女看着胆小怕事,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却是大胆,她可不能贸贸然的领着这么个人进了莲花馆,到时候出了事情,真是会让她悔青肚子吧!
陈福也明白她的顾虑,更何况他也好奇那小宫女所说的驱蛇驱虫的宫女是个什么来历,自然乐不得的接下了这么个麻烦。
“便先让人将那宫女带过来问问吧!
你也先跟着他们下去避避。免得她和你结下了私仇。”陈福沉声说道,这最后一句显然是对着还抖着的小宫女说的。
小宫女连连点头应是,不用陈福再开口就似是迫不及待的跟着小太监往另外一面的桥头走去,奔着出园子的方向就去了。
“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陈福瞄了眼小宫女的背影。低声说道。
“有些说不好,左不过是想要攀龙附凤的贪心人罢了!”大嬷嬷刚刚就注意到那小宫女眼里闪烁的算计,但是那小宫女那没事就抖三抖的样子,让她又有些不敢肯定的说道。
陈福笑着点了点头,“咱们主子已经是亲王了。那些一心想要飞上枝头的小麻雀都蹦跶了出来,也不知道她所说的那宫女的事是不是真的了,要是假的,咱这番就算是白折腾了!”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总比留在园子里让我安心!”大嬷嬷却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不过陈福却知道她说的是心里话。
一来如今侧福晋在园子里生产,必然要在园子里做过月子才会府里,而侧福晋所居住的西小院又是个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地方,便是那小宫女想要借着侧福晋的得宠讨了四爷的眼,那也是做不到的。
二来园子里虽然看起来风景如画。比府里那般拘束的环境更显悠然自得之意,却也太大、太广,加之宫人多是内务府安排过来的,所以可以说是处处都是钉子,大嬷嬷能将莲花馆那边清理的一干二净,付出的辛苦可想而知,所以她自然是不愿意有这么个有心机的小宫女过去伺候的。
三来自然是那双还不会说话的小家伙儿了。
即使是只为了那双小家伙儿的安全,大嬷嬷都不会让那小宫女进了莲花馆的。
等了足有半个时辰,陈福指去找小宫女所说的迷兰的太监和护卫回到了桥亭里回事,看着那领头人垂头丧气的模样。陈福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怎么回事?”陈福沉声问道。
那领头人是从四品的二等护卫,对上无品级的陈福却大有抬不起头的架势,一张风吹日晒的脸上染上了两团红晕,箭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头样。低声回道:“回陈公公的话,卑职领着人去往那浣衣局所在的院落,虽然在那大宫女的房里找到了不少东西,但是却并未现对方,该是已经闻讯跑走了。”
“让人把东西都仔细装好,稍候等主子回来再做定夺。另外也要吩咐负责护卫园子内安全的护卫们尽心些,不要惊扰了莲花馆里的侧福晋和两位小主子,不然你们就等着主子回来要你们的命吧!”陈福摆了摆手,似是早就考虑到了一般的随口吩咐道。
护卫忙退出桥亭去安排一切了。
“看来那宫女说的事情,十有**是真实存在的,可是那大宫女迷兰去了哪里呢,上三旗包衣里也有这样子善使巫蛊之术的人么?”大嬷嬷有些不解的说道。
“不管真假,这些日子你都要好好守着莲花馆了。
最近主子不在府里,李侧福晋又是个眼皮浅的,稍候我会将侧福晋和两位小主子的份例和赏赐从前面直接拨过来,你便只当是府里那边安然无事就好了!”陈福瞄了眼左右伺候的宫人,看着她们纷纷退出桥亭,这才凑近了大嬷嬷两分,低声说道。
“便这般说定了,府里那边的事情你操心,莲花馆这边我负责,保管不会出事!”大嬷嬷点了点头,也不再和陈福扯闲篇,丢下一句话就快不往外走去,一去不回头的往莲花馆去了。
陈福又坐了一刻钟,直到宫人奉上的热茶凉透了,这才招呼着守在两侧桥头的护卫往出园子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进了府里,陈福才想起那个贸贸然闯进他跟前的小宫女,随口吩咐小太监给安排了个差事,便将这事丢在了脑后。
想要攀龙附凤,也该瞧瞧自己个儿的身份。
自家主子是个有节操的人,连各院女主子身边的丫鬟、宫女都不动,何况是在前面伺候的那些宫女呢。
陈福恶趣味的想着,这般断了那个宫女的希望,怕是她会更希望留在园子里吧,起码早晚有机会见到四爷,也可能会真的得了四爷的眼呢!
一连三天,四爷那便仍然是没个消息。
尔芙从最初的隐隐担心,变得坐立不安的烦忧了。
史书不能作为真实的历史,毕竟不管是书写史书的人,还是刊印史书的人都是胜利者的部从,有很多时候会有些美观出来的虚假事实,尔芙不知道四爷在登基前有没有这般被人拘在宫里的时候,她更不知道府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为了不让大嬷嬷太过烦心,她甚至都不敢问,只能有些惶然的抱着一双已经长开变得【创建和谐家园】白皙的小包子寻求安慰,或是时不时的对着博古架上摆着的那尊羊脂玉观音求神拜佛的祈求上天回护,整个人就好像陷入了重重的迷雾中一般。、
“主子,府里派人给您送东西来了!”大嬷嬷似是财迷般的将册子送到了尔芙手里,兴冲冲的说道。
大嬷嬷早在尔芙第一天惶然无措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尔芙的不对劲,只是碍于她也搞不清楚状况,这才一直装着不知道,但是看着自家主子越来越憔悴,这心里别提多担心了,毕竟女子坐月子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有丁点不注意的地方就可能留下病根呢!
“瞧着倒是比之前小七和弘轩时多了三成,真是成了王爷,咱们节俭的王爷都变得大手笔了!”尔芙似是打趣般的说道,草草扫了一眼就将册子收到了手边的锦盒里,“让人将东西细细检查一番,用得着的就送去各处,用不着的先收到厢房里存着,等咱们回府的时候再带回去,也免得陈福的人来回折腾了!”
说完,尔芙就好似疲累了似的躺倒在了床上,扯了扯被子,闭上了双眸。
“便依主子的吩咐!”大嬷嬷随手撂下了两侧层层叠叠的床幔,又看了看在边上候差的玉静等人,微微点头的往外走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是谁?
第三百三十三章
独自缩在有些昏暗的床幔内,尔芙心情很复杂,复杂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福那显而易见的谎言,所以她选择了退缩,缩回到保护壳里,去忽视四爷可能遇到的危险和困境,便自欺欺人的相信着陈福的话吧。¢£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主子,您睡了么?”玉静小心翼翼的唤着,声音比蚊子叫高不了多少,整个人佝偻得似煮熟的大虾一般,一双眸子闪烁着星星眼的望着床幔那道沿着的裂缝。
尔芙烦躁的揉了揉头,叹气一声,“有事咩?”
“宫里那边来人送赏赐了!”玉静低声答道。
“吩咐人备水吧!”尔芙低头看了看已经打缕的长,掀开了身上搭着的薄被,荡着一双长腿坐在了床边,就着玉静上前搀扶的力道,捧着还未消的肚子,拧眉说道。
玉静一摆手,站在一旁的玉华不用人吩咐就往后面的小厨房走去。
莲花馆里虽然有小厨房,但是因为最近些日子尔芙不能闻到那些油烟味,所以一直都是用来烧水的存在,倒是免得尔芙用水的时候去膳房取的等待工夫了。
“宫里那边来的是什么人?”尔芙看着玉静捧着一身身华丽、精致的锦袍,有些疑惑的问道。
玉静的动作微微一顿,这才将一袭靛蓝色绣大团芙蓉花的浸泡送到了尔芙眼前,语气中带着别样的轻松,柔声回道:“前面来回事的人说的含糊,左不过是娘娘身边得脸的大太监吧!”
“……”
看着玉静那故意装出来的得意和轻松,尔芙叹了口气,抬手随意的指了指那身被玉静夸得天上有地上物的靛蓝色大团芙蓉花大襟旗装,“便这套吧,瞧着爽利些。”
说完,尔芙也不管玉静怎么处理那些拿出来的衣袍,起身走到了妆台前。随手打开了那对镶嵌着螺钿的精致妆匣,挑选出了一套赤金点翠缠枝花纹嵌绿松石的头面,又选了一对看起来光华内敛的镂空金罩东珠的耳坠子做搭配,便扶着玉静的手往已经准备好的净室走去。
至于那所谓的大太监。自然有该出面的人去招呼着了,比如到现在没见人影的大嬷嬷。
月子里是不能洗澡、洗头的,最好是一滴水都不要碰,连平日里喝得水都变成了点着红糖的温水,不过尔芙觉得她整个人都霉了。头皮更是痒得如几百只蚂蚁齐齐爬动一般的难受,所以趁着这个机会,那自然是大洗特洗了起来。
左右大嬷嬷不在,玉静等人就算是想要劝说她这个主子,也会顾忌着主仆之别,不管不尊她的吩咐。
净室里除了传统的恭桶、浴桶、铜盆、洗手架等家伙式外,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包了软垫、两侧镶嵌着扶手的躺椅,这是尔芙按照现代理店里的洗椅苏出来的仿制品。
虽然没有那即开即热的电热水器,也没有能起到【创建和谐家园】效果的喷头,但是这般躺着就有擅长头部【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丫鬟上前伺候着清洗长。尔芙还是很喜欢的。
两个小丫鬟一人替尔芙【创建和谐家园】着根,一人拿着精致的小水瓢舀着温度正好的清水浇着,配合默契的就好像同一个人长了四只手一般。
尔芙闭目享受的模样,看得玉静纠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边是觉得不该打扰主子这会儿的好心情,一边是可能会因为月子里洗引起的头风困扰,再几经纠结后,玉静觉得还是该站在大嬷嬷一面反对尔芙这种太过任性的行为。
“主子,还是抓紧着些吧,毕竟老人们都说月子里不要碰水了!”玉静低声提醒道。
水温刚刚好。小丫鬟【创建和谐家园】的力道轻重适中,尔芙真是舒服得不要不要的,但是考虑到那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老话,她还是决定听玉静的话。毕竟前面还有个正在等着给她送礼物的大太监呢!
清洗过的长仍有些湿着,清爽的感觉如化身亿万小精灵般飘在尔芙的左右,精心调制的玫瑰汁子的香氛似她在现代用惯的香薰一般让她感觉到舒适,几日没有冒头的困意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不合适的时候,尔芙闷闷的叹了口气,任由小丫鬟扯着干爽的细棉布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丝。
丝还有些微湿。没有吹风筒就是这么的不方便。
尔芙再次感叹了一句现代的便捷,吩咐玉静和玉华替她梳比较正式的架子头。
片刻工夫,梳妆后的尔芙就领着一众尾巴穿过天井,进入了正堂。
“奴才耿路,参见雍亲王侧福晋。”尔芙刚刚进门还没有瞧清楚来人的样子,那穿着太监袍,带着蓝顶子尖尖帽的小太监就已经绕开了还在和他哈拉的大嬷嬷,恭恭敬敬的打了个千儿的说道。
尔芙微微抬手,低声道:“起吧!”
小太监瞧着年岁也是不大,估计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是干净,一身暗纹袍子熨烫得齐整,看着确实是贵人跟前得脸的,但是却瞧着眼生,起码尔芙在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的时候从未见过,这让尔芙很是疑惑,毕竟这样子有品阶的大太监,各宫里也不过是有一个罢了。
“公公瞧着甚是眼生,不知道是在哪处当差的?”尔芙轻声吩咐人送上了软凳给小太监看座,笑着问道。
“奴才平日里跟着乾清宫太监总管魏珠魏公公做事!”小太监不卑不亢的答道。
尔芙闻言一怔,随即露出了一抹笑意,难怪大嬷嬷会坐在小太监的下说话了。
“不知公公此来……”尔芙淡声说道。
“奴才是尊了圣上口谕,特地来给侧福晋送洗三贺礼的,雍亲王这些日子被圣上留在养心殿里处理公务,一时间怕是还未曾收到侧福晋已经安然生产的消息,圣上担心侧福晋跟着担心,所以特地让奴才走一趟!”小太监忙起身回道,态度显得很是恭敬和亲近。
见到小太监如此动作,尔芙心里提着的石头落了地,含笑道:“难得得皇上如此看重,臣妾受宠若惊!”
说着话。尔芙就已经一撩袍摆的跪倒在了地上,对着代传皇上口谕的小太监行了抚鬓礼,“臣妾恭请圣安!”
“雍亲王府侧福晋瓜尔佳氏温恭懋静,娴熟慧雅。替皇家传承子嗣有功,朕甚是欣慰,特赏赐鎏金匾额一方,并……”小太监一改刚刚那副躬身垂的谦卑做派,腰杆挺得倍直。从袖笼里取出了一侧镶着明黄色硬壳封面的册子,朗声说道。
“臣妾谢主隆恩!”尔芙跪着听小太监将那一长溜的赏赐念完,饶是她已经见惯了好东西,这会儿还是有些蒙,不过该遵从的礼数还没有忘记,恭声谢恩道。
小太监重新恢复了本身该有的态度,将册子双手托着送到了尔芙跟前,等宫女上前扶着尔芙起身后,语气亲近的低声说道:“咱们圣上亦是新添了位小阿哥,正是承乾宫和妃娘娘所出。与侧福晋所出的一双龙凤胎正是同日,奴才再次恭贺侧福晋了!”
本来听着小太监的话,尔芙还有些不解,但是随即听到了承乾宫和妃,她明白了过来,笑着让人送上了丰厚的赏赐。
又吩咐了大嬷嬷让膳房那边备了一桌上好的席面请小太监留饭,这才借口身在月子不已太久吹风,留下了赵德柱和大嬷嬷坐陪客,重新回到了内室里歇下。
“我记得姐姐比我有孕要晚了好些日子,怎么会……”尔芙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手里的册子。轻声嘟哝着。
“算了算了,瞧着那小太监喜滋滋的模样,该是母子平安,而且姐姐又晋了妃位。也算是双喜临门了!”不等玉静等人出言相劝,尔芙就已经顺利想通了内里的关节,笑着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柔声说道。
这不单单是因为她替姐姐高兴,更是因为她总算是知道四爷一切都好的消息,考虑到府里陈福等人可能还未收到消息。她那张掩饰不住高兴的脸又板了起来,“让人给前面负责照料园子里事物的宫人送个信去,免得府里人跟着担心了!”
不等尔芙招呼玉静上前伺候着卸去髻上装饰的钗环,廊下伺候的宫女就又一次走进了内室。
“宫里又来人了!”小宫女低声回道。
小宫女也很是无奈,谁人都知道自家主子刚刚生产,正在月子里是不能见客的,怎么这送礼的人名头一个比一个大呢,这不是存心折腾自家主子咩!
“刚刚乾清宫那位可是在咱们前面正堂上用饭呢?”尔芙有些挠头的问道。
“不曾,大嬷嬷想着宫里皇上已经送来赏赐,各宫宫妃总是要跟着来送些赏赐过来的,便让人在之前弘轩阿哥住着的院子里摆了席面,这会儿估计已经过去了,倒是不会冲撞到。”玉静麻利的回答着。
尔芙微微点头,示意玉静将之前圣上赏赐的那对赤金嵌东珠鸾凤对簪拿过来点缀在间,这才扶着玉静的手腕,再次来到了正堂上。
堂上这次坐着两位已经自梳头的嬷嬷,看起来分庭对立的模样,该是两拨来送赏赐的宫妃。
尔芙笑着让宫人上前扶起了两位正在拘礼的嬷嬷,又问了几句,这才让人收了礼单,安排了玉华和玉涵领着两人去旁的地方用饭了。
“今个儿是怎么了?”尔芙有些奇怪的看着玉静,低声问道。
玉静原本那张装出来的笑脸,这会儿早已经是真正的笑开了,捏着帕子想了片刻,柔声答道:“今个儿可不就是个送礼的日子,今个儿可是咱们小主子的洗三呢!”
“……”尔芙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闷闷道,“这些日子被四爷的事情弄得烦心,倒是忘记了这茬,你们也不想着些,怕是下面又要传出什么奇怪的谣言了吧!”
如尔芙预料的一般,负责接生的嬷嬷一大早就已经换好了一身织锦的袍子,一直等着尔芙这边派人去请,可是一直等到中午,还是不见人影,这会儿都快急得跳脚了。
毕竟给小主子洗三,便是没有大操大办,那盆里的彩头也不会少了,对于她来说可是一大笔收入,没准就能给家里的小儿子置办处不错的庄子了。
“大嬷嬷那边脱不开身,你们也不能去操办,让人去给前头送个信,便是不能大操大办的张罗洗三,这该有的礼节总不能免了!”尔芙拧着眉毛吩咐道,随即就让人去给奶嬷嬷送信了,而她本人则留在了正堂,免得一会儿其他人来送贺礼,她还要走来走去的折腾,倒不是她懒,实在是她现在都觉得有些腰酸了。
看着玉静等人都脚不沾地的忙活了起来,尔芙考虑起了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