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清妾-第21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听着小小的人,似是懂事极了的说起额娘要多看顾弟妹,无暇照看他的时候,尔芙那双微眯着的眸子里渗出了泪珠,小七那软糯糯的小声音里满是满足,柔似无骨的小手抚摸着她梳着一整天髻有些酸疼的头皮,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被萌化了。

      娘仨的卧谈会并没有开多久。到底是孩童性子的一双子女就纷纷睡了过去,尔芙又起身替两个小家伙儿掖了掖被角,将两人都挪到了床里面的位置,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去净室里就着铜盆里的冷水擦了擦沾满了泪痕的眼角。重新躺回到了被窝里,侧身面对着并看不大真切的一双子女,甜甜一笑,进入了梦乡。

      次日天光大放,廊下挂着的素白色鹦鹉已经叫喳喳的说起‘你好’。尔芙才慵懒的撂了撂垂在身侧的床幔,将一缕经过几层床幔遮掩的微弱阳光放入床里。

      “额娘!”小家伙儿们都睡得很踏实,感觉到尔芙微微的动作,才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语调里满是刚刚醒来的慵懒之意,甜甜唤道。

      尔芙笑着拢了拢小七脸颊上的丝,又摸了摸弘轩的光脑门,“你们两个再躺一会儿!”,这才转身走出了床榻,吩咐宫人将已经准备好的热水和炭炉等东西搬进了内室。

      一直到屋子里的温度升高。她才让宫人撩起了床幔拢好,起身回到床边站定,结果宫女手上捧着的烘热了的衣袍,亲自动手的给弘轩、小七穿好了衣裳,这才替小七梳了个软趴趴的包子头,牵着两个小家伙来到了东次间坐定,等着宫人在堂屋里摆饭。

      随着小年宴里钮祜禄氏被四爷教训了,府里着实消停了几天。

      苏培盛忙得脚不沾地的应付着外院的各位管事爷们,又要张罗着四爷召见那些外放的官员等事,等他带陈福从王氏兄妹老家查明的真相去瓜尔佳氏西小院回事的时候。他身上那好不容积攒出要挨过冬日的肥膘都消失不见了。

      “瓜尔佳主子,这些就是王氏兄妹的作案经过,人已经让陈福带人拿下了,要是您想要见见也可以!”苏培盛小心地将准备好的记档册子送到了瑶琴手中。恭声说道。

      尔芙随手翻看了几页,看着那一个个整洁的墨字,露出了一抹狠色,“王虎到底是个男子,又是外男,我就不见了。也免得传出什么不好听的闲话,便让粗使婆子把王花送过来吧,我倒要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这么仇恨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说着,尔芙就已经将那通篇透露着王氏兄妹对沈嬷嬷怨恨之言的册子丢到了苏培盛的脚下,转身去看着窗外的红梅、墨菊调节心情去了。

      苏培盛早就知道瓜尔佳氏会有这样的安排,之所以问一句就是不想显得太过伶俐罢了,这会儿尔芙明显动了火气,自是忙不迭的应声称是,转身就让古筝拿着他的腰牌去二门上叫人了。

      ……

      苏培盛的人过来之前,尔芙特意让宫人给她梳了比较正式的架子头,又选了一支丹凤朝阳的赤金镶红宝石步摇簪在间,一袭暗红色勾金丝万字边的大襟旗装换下了她身上嫣红色的居家袄裙,又将地点选择在摆设相对考究、肃穆的前院正堂上。

      王花早就被陈福的人教训过几次,一进正堂,不等人呵斥、教训就如没了骨头似的瘫倒在了红色团花的猩猩毡宫毯上,连连叩求饶。

      尔芙抿唇蹙眉,本打算细细打量下跪着的人,却只看见了一个背影,很是不满,冷声喝道:“抬起头说话!”

      王花应声抬起了那双满是慌张、不安的眸子,好像打摆子似的颤抖个不行,微微抖瑟的唇瓣上布满了细细的干裂纹,一双手死死地就着她身上那件洗得白的灰色裤子。

      虽说看起来不大顺眼,但是尔芙也总算是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模样。

      眼前的王花与沈嬷嬷身量相仿,虽然不沾半点粉黛,面容也有些苍老之态,但是面容却也能隐隐瞧出沈嬷嬷的影子。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眉梢和寡薄的嘴角,无处不透露着她那撒泼打滚的泼妇气质,与沈嬷嬷大有不同,不似沈嬷嬷未语先笑的样子显得和气,得眼缘。

      紧捏着裤腿的双手上,除了指尖厚厚的茧子,便是连只露出些许的手掌里都是黄茧子,可见她的日子过得不算富裕,而且也并不如意,单看她手腕间露出的已经散瘀黄的淤青就能窥见几分了。那绝对不是陈福的人留下的印记。

      陈福手下都是些个太监,许是因为年幼时都有过一段不算美好的童年,心理阴暗,手段狠辣。却不爱动粗,最爱的就是好像还珠格格里容嬷嬷一般拿着女子绣花用的小针往人身上胡乱扎了,其中几个还曾跟着侍奉过太医,学会了与穴位相结合,那用针的技术。不比治病救人的太医差,瞧着不声不语的动手,却比棍棒加身更痛苦些呢!

      几番相对,尔芙自然很确定王花身上的伤是她被抓到之前就留下的了。

      “你与沈嬷嬷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尔芙心里恨得牙根痒痒,但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握着宽榻描金扶手的手已经慢慢收紧,泛白的指关节泄露着她并不明显的情绪。

      王花见尔芙问得和气,脸上闪过了一丝见到了生机的喜悦,随即拧着眉头,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哭咧咧的开了腔,“贵人您明鉴,奴才与沈嬷嬷虽然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却实在是与她没有半点联系,府中出现的事情与奴才全无干系呀!”

      “那为何苏公公送来的册子上有你兄妹二人的手印呢?”尔芙冷冷一笑,却很快就收敛了起来,眼中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似是很奇怪般的问道。

      “奴才是庄户,粗人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

      前两日被他们稀里糊涂的抓进了府里。自是人问什么就答什么,却不想那些人坏心肠的要将这害死人的罪名扣在奴才头上,奴才本是千万不敢忍下那般孽事,却也挨不过皮肉之苦。这才就听着他们怎么说就怎么应!

      贵人是活菩萨在世,奴才真是委屈极了!”王花许是觉得尔芙很是和蔼,比起那些口蜜腹剑的太监仆役就好像照亮她生路的明灯一般,整个人也好像活了过来,忙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几步,看那意思是想要抱着尔芙的大腿好好哭一场。也亏得瑶琴眼明心亮的抢先一步拦下了她的动作,这才退而求其次的跪坐在宫毯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起了她的委屈,连连拍着胸口,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尔芙就这么冷静的看着她做戏,看着阳光下她身上飞出点点灰尘,整个人好像笼罩在了森森迷雾之中一般,一直不肯言语,一直到她终于再也装不下去,抹着脸上东一条细一道的泪痕,抽抽搭搭的飘眼神,这才缓缓开了口。

      “你是说册子上写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尔芙让人送了条湿帕子给她净脸,压根不理会一旁嘴角抽抽的好似中风患者似的苏培盛,笑眯眯的问道。

      按照册子上的记录,这沈嬷嬷的生母前夫家是贫户,便是有林氏被卖留下的些许银钱,但是也不过是糊弄日子罢了,所以这王花不过十五就嫁给了同村的一户同姓人家里,只是那嫁得男人太过不争气,又喜好耍钱弄鬼的享乐,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开始几年有婆母、公爹照应着,那男人王大也算是个孝顺的,还会顾忌着家里头的吃穿用度,只是小玩两把就算了,输赢也不过就是一壶酒、一只鸡的筹码,倒是不影响家里过日子。

      可是随着婆母、公爹先后离世,家里几个兄弟分了家,这王大就成了脱缰的野马,将家里的祖产卖了大半在临近镇上置办了处院落,除了打些短工挣些散碎银子开支就是去赌场里厮混,赢了就随着那些酒肉朋友去花街柳巷里寻乐子,输了就回到家里打王花泄,整个人就彻底【创建和谐家园】了起来。

      王花熬不过这般苦,便在镇子上找了个富户人家做些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的粗活,一来挣上几钱银子防备王大输钱来找她讨要,二来也是有个吃饭的地方,加之她性子还算不错,与那户人家里其他几个做工的女仆都相处的不错,有时候王大耍混,也能有个帮衬的人手。

      去年年初,王大又一次赌输了钱,居然将家里还不到五岁的小女儿押给了赌坊老板,这一下子就将王花弄疯了,她忙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交好的小姐妹借银子,只是人人都知道她家里的情况,自然不愿意大把银子打了水漂,尽管她已经很努力的借钱,但是要想赎回女儿那是杯水车薪。

      便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婆子找到了她头上,许诺给她二十两银子,并替她赎回女儿和那处已经被压出去的房产,还会给王大一个不错的差事,条件就是来京里做事。

      王花心知不会是什么好差事,但是一面是女儿未来要被送到窑子里做迎来送往的生意,一面是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她还是打算拼一把。

      进了京,她第一时间就是联系在京里做粗活、打零工的王虎,却现她一向靠谱的兄长也沾上了赌字,更是被人连哄带骗的送进了内务府里做太监,整个人娘们唧唧的没个男子气概。

      王虎早就被繁花似锦的京城眯了眼,听说有二十两银子的酬劳,哪管那雇了王花的人是个什么心思,更是毛遂自荐的配着王花一道上了那婆子家里,求着那婆子给他也寻个好差事,让他能不再在内务府里做苦力被人看不起。

      那婆子自是一百个乐意,替王花在南城租了一处小院子,又将王虎的差事从内务府里做杂事的粗使太监弄到了四爷府里,一直到前两个月才安排王虎潜到药库里偷东西,又让王花去到了沈嬷嬷家里人所在的庄子上做个生火做饭的大婶。

      这时,两兄妹早就被婆子【创建和谐家园】了,看着沈嬷嬷家里过得如此殷实,自是一百个一千个的不甘心,更觉得沈嬷嬷如今有的一切都该是他们的,要不是有他们的牺牲,哪里轮到沈嬷嬷过这般富裕的日子。

      一听说要往沈嬷嬷住的院子里放条小蛇,王虎那直接大包大揽的拍了胸口保证不让人现,又联络了在庄子里默默记录沈嬷嬷家里人资料的王花一道出动,和沈嬷嬷有五分相似的王花,换上了沈嬷嬷的袍子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带着王虎混进了四爷府里的西小院。(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六章 放我一条生路

      第三百五十七章 记得提醒我!

      第三百五十七章

      尔芙勾勾画画了好一会儿,将怀疑的目标盯在了吴氏身上,随即就将涂抹过的纸张凑到了炭炉里烧了化了。『≤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记得提醒我等爷过的时候和他说道说道!”尔芙有着常规女子都有的一孕傻三年的后遗症,这记性差得不是一点点,这种事又不好留下什么字据,只能将这事托付到还算靠谱的瑶琴身上。

      瑶琴忙点头应是,但是她并不知道尔芙让她提醒什么,甚至说她之前被王花那震耳欲聋的哭声震聋了,压根没听见王花那段看起来说得有据有证的爆料,再加上书写习惯的问题,所以也没看明白尔芙划拉出来的简笔字都是什么意思,只是再充当应声虫的工作罢了。

      但是尔芙并不知道这点,信心满满地去了跨院里看小七。

      小七已经不再顶着丑巴巴的包子头,才刚刚蓄起的长梳着小两把头,除了正中点翠的锁状金顶簪,左右各簪着一支小巧精致的珠花,耳边还带着一对米粒大小珍珠的坠子,显得格外可爱。

      尔芙过来的时候,她端端正正地坐在西次间书房的圈椅上,听着奶嬷嬷教规矩。

      “额娘!”小七如蒙大赦地撒腿就往尔芙跟前跑来,甜甜唤道。

      “疯丫头!”尔芙点了点她的脑门,打断了奶嬷嬷想要说教的话头,领着小七就往东次间走去。

      奶嬷嬷一脸受挫地出了正房,将上房让给了这双都不大守规矩的母女说话。

      ……

      “额娘,是沈嬷嬷的姐姐来了么?”小七刚刚就在尔芙房间里,自然没有错过苏培盛来的事情,再说也着实好奇是什么人能那么狠心的伤害亲生妹妹,见嬷嬷刚一走出房门,便急急的问道。

      尔芙微微一笑,缓缓摇头,“你个小屁孩还这么多管闲事?”

      小七不肯地抱住了尔芙的臂弯,摇晃着小脑袋耍着赖皮。“额娘,我不是小孩子了!”

      尔芙耐不过小七撒娇卖萌的那副可爱样,只挑了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说了说,又说教了一番。让小七将注意力放在学规矩,练习针黹女红这样的事情上,不要操心大人们之间的事情,便落荒而逃地回到了自己个儿的院子里头。

      自古以来,内斗最惨厉的莫过于皇家之中。

      不只是皇子们相互算计。便是公主们也逃不出这个怪圈,稍有不慎就是削爵除族,更有甚者连性命都保不住,明明是亲兄弟却兵戎相见,随着她一连生下四个孩子,她真怕有一天她的孩子们相互翻脸斗起来。

      想到这儿,尔芙原本就有些郁闷的心情更郁闷了几分,迫不及待地跑到了东厢房里找一双龙凤胎换心情去了。

      “主子爷过来了!”院门口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混乱声,瑶琴趴着窗户往外瞟了一眼,低声回道。

      尔芙那双秀美的眉头微微一拧。随即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

      照说,这些日子府里大事小事都很多,四爷该是没工夫进内院的才对,怎么这会儿工夫就过来了,那之前还打了苏培盛往这里走一遭干嘛,大可以直接带着册子来找她说话呀!

      想不通的尔芙在瑶琴的催促下,放下了抱在怀里的小九,匆匆忙忙地出了房门,在廊下就和已经进了院子的四爷走了个碰头。

      四爷匆匆而来,一进院就瞧见尔芙愣愣的模样。抿唇一笑。

      “从南边过来的门下送了些新鲜东西过来,爷想着你许是没见过,便带过来给你瞧瞧!”四爷说着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太监抬着的大木箱子,揽过还傻愣着的尔芙就往正房走。压根没给尔芙说话的机会,尔芙也楞眉愣眼地就跟着进了房门。

      正房里烧着的炭盆,足足有四盏,将整个房间都烤得暖烘烘的,如阳春三月里似的,尔芙亲手侍候着四爷脱了身上的大氅。便也喜滋滋地坐在了四爷身侧,与四爷同坐在一张宽榻上,倚着四爷的臂弯,颇有几分妲己、褒姒祸国般的美态。

      几个小太监轻手轻脚地放下了大木箱子,便规矩地退到了门外。

      “打开瞧瞧吧!”四爷拍了拍尔芙的后背,低声说道。

      尔芙这才扭扭捏捏地起身,挪着莲步走到了箱子旁边,不等她开口跟四爷要钥匙,苏培盛就将一把金灿灿的铜质钥匙送到了她的手边。

      箱子很普通,连香樟木的都不是,只有四个角上镶嵌的鎏金镂空护角还算精致。尔芙有些摸不准里面是个什么玩意,所以这开锁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仿佛自动带着慢镜头似的,竟然用了有五六分钟才完成了开锁的动作。

      瞧着尔芙那媲美拆炸弹似的小心翼翼,四爷抿唇又笑了。

      饶是她的动作已经很慢,更是做主了心理准备,但是一刻钟后,尔芙还是被箱子里的东西惊着了,或者说是一种达不到期待中的惊喜,所产生的那种失望感。

      箱子里的东西,分上下两层。

      尔芙还来不及瞧个清楚,四爷就已经迈着大步子走到了她的身侧,牵着她的手重新回到了上坐定,笑吟吟的问道:“你可喜欢,爷记得你之前去庄子上的时候,曾经带回来一整套木匠给选家具人准备的小样回来,想来是喜欢这些小物件的,爷特地让巧匠仿照苏州府拙政园和留园的样子,制成了这样子的小玩意!”

      四爷说着就已经让苏培盛领着人将那两套看起来不过两三平方大小的模板摆在了刚刚搬进正堂的长条几案上,又引了清水入湖,一套全自动的水循环园林版的精致摆件就这样华丽丽的出现在了尔芙眼前。

      这东西许是在这里还算稀罕,但是在现代绝对是大路货一枚。

      便是淘宝那样子的平民购物软件上都有些水循环的雕塑、摆件贩卖,只不过就是比不得她眼前这件细致和精巧罢了,毕竟现代卖的那些大多是需要电力支持的。

      四爷洋洋自得地乐呵了好一会儿,这才注意到尔芙一直没有应声,转头看去,正好瞧见尔芙一脸囧像的无奈样,心里突地一凛,暗道:难不成是这妮子不喜欢这样子的东西?

      不过,他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之前看着小妮子带回来那些小桌椅板凳时的开心。绝对不是作假的,难道是因为真如他那个游戏在女人之间的兄弟说的那般,这女人就是不能一味娇惯着,不然就容易蹬鼻子上脸的要求多多。

      可是……

      他的小妮子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呀!

      四爷一时间有些狐疑了起来。原本没有放在心上的话都涌上了心头,不禁有些觉得尔芙着实是有些越来越小性子了。

      比如之前他喜滋滋地安排巧匠给她建浴间,又比如他现在让人从南边一路带回来的小玩意……这都是他废了好些心思的东西,可是都没有得到小妮子半点欢喜的意思!

      “爷前头还有些事情要忙,便不在这里多留了。你若是喜欢就让人摆着吧,若是不喜欢收起来赏人,亦是件不错的稀罕物!”说完,四爷也不给尔芙反应的机会,一甩袖子就黑着脸往外走去,弄得尔芙一脸呆傻地愣在了原地,只来得及对着苏培盛送去一抹疑问的眼神。

      苏培盛也是一样摸不到头脑……

      之前四爷过来的时候,那简直就是长着翅膀要飞起来的欢快样子,连眉心位置常年都在的川字型皱纹都消失了,嘴角差点没咧到耳根子底下去。这怎么才一会功夫就变了脸呢!

      尔芙在收获到苏培盛同样不解的眼神后,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苏培盛,你这猴崽子还不走是要以后都留在西小院伺候瓜尔佳氏了么?”正在苏培盛和尔芙傻愣愣对视的时候,四爷一道满是怨念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尔芙也总算是有了一丝反应,忙拎着袍摆就要往外冲去,还是苏培盛最后丢过了一道眼刀,这才制止了她毫无仪态的举动。

      苏培盛毛腰弓脊地跑到了四爷跟前,不等开口解释两句,便瞧见四爷又是一甩袖子就迈着大步往外走去。

      “四爷这是怎么了?”尔芙目送着苏培盛和四爷一干人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西小院的院门外,有些迷惑的转身对着同样愣神的瑶琴。低声问道。

      瑶琴微微摇了摇头,“奴婢亦是不知,不过瞧着该是气主子了吧!”

      她说的是实话,尔芙也知道四爷是跟她赌气了。只是到底是气哪点,尔芙不知道,所以瑶琴这话对于她就和废话没两样。

      左右想不出个究竟,尔芙就这样将心里的不安压了下去,迈步走到了长条几案前,玉指拂过一件件雕琢、打磨地光滑。自带油光的亭台楼阙,又在那弯满是清水的湖里搅了搅,沉沉的叹了口气。

      “让人将暖阁临窗的大炕上收拾收拾,把这件拙政园的缩景模块摆到那里吧,便当个加湿器摆着吧!”尔芙如是吩咐着,转身让人将留园那套缩景摆件送到了东厢房去。

      正安排着,尔芙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四爷临走时丢下的那句话,‘若是喜欢就摆着吧,若是不喜欢就让人收起来留着赏人’,如此想来是气她没有表示出对他送来的礼物欢喜吧!

      我勒个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