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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这身子还不舒坦,让奴婢们去通知她们就是了,您何必自己个儿走这一趟呢。”刚一进暖阁,尔芙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引得瑶琴打开了话匣子,略有些不满的唠叨着。
尔芙笑着接过了古筝送上的热姜茶,微微抿了一口,感觉着嘴里略有些涩的辛辣味道,轻轻摇了摇头,“虽说几位格格的地位不如我,但是到底是同在府里伺候的,既然我只是出去露个脸就能给她们一份体面,我又何必那么小气呢……
再说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觉得也舒服了些呢。”说着,尔芙就又喝了一大口热姜茶,感觉到口鼻处都热乎乎的,这才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起身往炭炉旁走了走。
……
酉时初,福晋一行人回到了府里。
“抓紧回去歇一会儿吧,过会儿,咱们一道去花厅吃顿饭。
说起来咱们府里今年就没吃过团圆饭呢。”乌拉那拉氏站在马车旁边。一边让宫人整理着微微褶皱的袍摆,一边笑着吩咐道。
李氏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转头笑脸吟吟的应是。随即就领着变身小胖纸的弘昀小朋友坐上了管事嬷嬷备下的软轿,回到了东小院的正房暖阁里坐下。
“听说瓜尔佳侧福晋又病了。”李氏翻来覆去的看着涂了凤仙花汁的手指头,垂眸道。
柔兰忙上前一步,将早些时候从西小院洒扫丫鬟那里听说的消息一一禀报上去,“据说晨起就不舒坦了。又是喝药,又是熏蒸的,折腾了小半天才总算好些了,然后就急匆匆的去见来府里给几位格格们请安的福晋们去了,随后还让府里安排了马车送人,这好人可是都让她做了。”
“讨好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什么用……”李氏冷笑着说,“咱们爷如今是亲王了,按例可有四位侧福晋,那些人才不紧盯着她瓜尔佳氏【创建和谐家园】底下的位置,不然那些人可是都恨不得我们这两个侧福晋立马死翘翘的给人腾地方呢。”
“主子说的是呢。”柔兰谄媚的笑着。
“不过这好人也不能都让她做了。”李氏随手将小指上戴着的赤金镂空护甲拔下放在一侧。沉吟片刻,抬眸说道,“我记得年前南边送过来好些料子,你去找出些来给各院送去。”说完,招呼柔兰让人送了热帕子过来敷脸,半躺在了罗汉床上歇乏。
进宫——看起来是件很体面的事情,可是是真累人,不但身体累,心也累,也亏得四爷如今是亲王了。让她不必似尔芙前几年过年进宫的时候见人就跪、就拜的,但是那也不如在府里头自在。
难怪西小院那位就算是醒了,仍然抱病在府里休息,而不是急吼吼的跟着她们进宫去应酬呢。
李氏如此想着。喃喃道:“傻瓜。”
正坐在下小杌子上翻看库房记档册子的柔兰没有听清,忙抬眸看去,追问道:“主子,您说什么?”
“没什么。”李氏抬手扯下了脸上已经不热的帕子,丢到了宫人手里捧着的铜盆里,敛吧敛吧褶皱的袍摆。露出了一抹淡笑,摆手打了房间里除了柔兰之外的所有人,低声说道,“我听德妃娘娘的话头,似是今年就有把茉雅琦嫁出去的意思,你说四爷会给她选个什么样的夫家呢,该不会要远远的嫁到草原上去吧。”
柔兰年前这些日子,趁着各府福晋来府里给正院、东西小院这三位主子请安的机会,凭借着之前从李氏手里得到的大笔赏钱,顺利收揽了不少粗使仆役做眼线,可算是内院里消息最灵通的一员,早就从前院洒扫的小太监嘴里听说了四爷和身边幕僚商量府里二格格的婚事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有和李氏说罢了。
这会儿见李氏提起,故作沉思装的紧锁眉头沉默了片刻,才一脸不确定的答道:“许是不能,咱们主子爷最是疼惜孩子了,估计是舍不得咱们二格格嫁那么远吧。”
“……”李氏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猜测,但是之前茉雅琦做出的事情,可是将四爷的心都伤透了,所以她才会觉得四爷有可能不会留着茉雅琦在身边了,“管她嫁去哪里呢,到时候我这个做额娘的备上一份好妆奁就是了。”
说完,李氏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起身去挑选出席家宴的衣裳、饰去了。
……
正院里,乌拉那拉氏刚刚坐定身子,福嬷嬷就把府里今个儿生的大大小小事情汇报了上来,与李氏满脸不屑的嘲讽相对,乌拉那拉氏倒是很是赞成尔芙的做法。
虽说这些侍妾格格在府里的地位不高,但是却也是四爷的女人,在外人跟前该给的体面,总是要给的。
“这事侧福晋做的漂亮。”乌拉那拉氏抬手招呼过福嬷嬷替她把头拆开,笑着说道,“以前总觉得瓜尔佳氏做事有些孩子气,想法也很是幼稚,但是现在看,大面上的这些事情,她还是拎得清的。
到底是大家出来的贵女。比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家强得多。”
说着,她就看了眼摆在眼前的几本账册。
这是府里大厨房的账目,之前一直都是由李氏负责,前些日子她抽空翻了翻。现账面上有些不对劲,不但日常采买的新鲜蔬果和鸡鸭鱼肉等东西的价格贵了不少,而且采购的数量也多了许多。
乌拉那拉氏觉得不对劲,又让福嬷嬷去各处伺候的仆役处问了问,这才现李氏趁着她病中。心力不济那阵子,偷偷换了大厨房负责采购的婆子,换上了她院子里近身婢女素娥的亲娘。
现了这点,其他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不过乌拉那拉氏并没有将这事揭开,毕竟贪墨公中的事情,从古来就有,只是从来没有人能做得这么不要脸面罢了,她趁着这机会直接从李氏手里收回了账目、钥匙、对牌等东西,便不再过问。
这些日子,大厨房的这些事情都交给了福嬷嬷去处理。
“等过了正月。便把这大厨房的事情交给她练手吧。”乌拉那拉氏侧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阿哥,含笑道。
福嬷嬷闻声,手下动作一僵,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常,但是还是被乌拉那拉氏感觉到了,“嬷嬷有话就直说,你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奴婢是担心主子。”福嬷嬷眉头紧锁的打了房间里其他伺候的宫人,低声道,“虽说这几年瞧着西小院那位是个好性子的,可是奴婢怕人心不足。权力在手,再让她起了野心。”
“她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乌拉那拉氏微微摇头,抬手取下了耳垂上戴着的一对蜜蜡耳坠子,笑着说道。“弘晖身子亏损,我又没有了生养的能力,她就算是想要再多的权利,她也不会和我对上的,反而会待我更加尊重,不然四爷也不会容了她。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自认我对乌拉那拉家做到了该做的本分,若是想要旁的好处,我是无能为力了,若是她们想要重新送人进来,那我就收着好啦。”
说着,乌拉那拉氏就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家里那些恨不得吸光她血肉的亲戚,她不会再管他们的死活了,要是送了新人进来更好,到时候她就能借着机会和那些人翻脸,也免得她日后夹在四爷和家族之间为难,左右弘晖有四爷这个亲爹护着,绝对不会委屈了就是。
若是弘晖能顺利的成为富贵闲人,那正是她所期望的。
想到这里,乌拉那拉氏的心情就增加愉快了,眼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几缕细碎的鱼尾纹,“你说这瓜尔佳氏还真是个聪慧机灵的,她介绍我用蛋清、蜂蜜敷脸,少用那些官粉,我这脸皮子摸着果然嫩了许多。”
“是呢,主子的气色也好多了。”福嬷嬷微微瞟了眼,很是认同地点头道。
……
从四爷等人回府,到花厅那边开宴,中间只隔了大半个时辰。
也就是乌拉那拉氏等人略微洗漱一番就差不多要往花厅走了,反倒是尔芙等这些在府里留守的人在时间上更宽松些。
临去花厅之前,尔芙特地吃了些东西,喝了一遍苦药汤,免得因为她身体的关系,坏了其他人的兴致,同时也让瑶琴把薄荷油放在了袖管里,以备不时之需。
收拾停当,尔芙换上了一袭石榴红的彩绣旗装,梳着架子头,裹着厚重、温暖的貂裘大氅,领着瑶琴、古筝,慢悠悠地往花厅走去,路上正好遇到同样裹着大氅往花厅走的荿格格,“荿格格怎么穿的这么少?”
荿格格身上穿着的大氅,外面是粉白色的缎面,内里是一层薄薄的丝绵,领口、帽檐位置滚了一圈雪白色夹杂着几缕暗红色的风毛,看上去虽然漂亮,也很有下坠感,若是深秋、初冬,或者是初春时节穿还好,但是现在穿,却显得太过单薄了些。
“劳侧福晋惦记,妾身自小生活在关外,京城的气温对于妾身来说还算不得什么。”荿格格紧走两步来到了尔芙跟前,微微俯身见礼,轻声说道。
尔芙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荿格格身边的丫鬟扶着她起身,“那也该仔细些,若是冻病了就不好了。”
说着,尔芙就把她暖手狐狸皮的袖筒和手炉一并给了荿格格。
而她自己个儿则把手都缩回到了大氅里头,从里面扯着大氅的两边,招呼着荿格格一道往花厅走去。
“还是侧福晋用吧。”荿格格看着尔芙缩脖端腔的背影,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心里一暖,忙追上前说道。
尔芙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咱们走快几步就到了。”
说话间,面阔五间的花厅斗拱飞檐就已经在眼前,只要再绕过一处月亮门就到了。
两人一路脚步不慢的走来。
荿格格还好,之前不论是登台,还是闲暇时候都要练基本功,所以体力上很好,除了额角等位置上有些汗珠子闪烁着,压根看不出是一路近乎小跑过来的。
可是尔芙就不行了,养尊处优这些年,大多数时候出门不是坐车就是乘轿,即便是走路,也只是慢悠悠地散步而已,这会儿猛然快走几步,肺活量就跟不上了,加之鼻子还有些不通气,一进花厅门就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花厅面阔五间,进深三间,当中为前后开门的明间,只在南北向的正中打了一面木制隔断,下端没入青玉地砖之中,上方紧贴着顶棚外露出的彩绘承尘,木雕镂空的隔断上挂着一幅喜鹊登梅的瓷板画,与隔断墙前镶嵌着烫画五福临门的太师椅交相辉映着。
当中的方桌上摆着一尊青玉瓷瓶,几支长短不一的梅花枝不规则的插在里面,幽幽花香,刚进门的时候最是明显,尔芙瞄了眼左右两扇屏风后还空着的东西梢间,转身就往东边走去。
东边两间被宫人们布置成了会客厅的样子,除了背靠墙边屏风摆放着的一张宝座,下还摆着两排整整齐齐的官帽椅和角几,角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盘和装满了蜜饯干果的攒盒,布置得甚是和尔芙心意。
“看来咱们俩是来得最早的了。”尔芙笑着坐在了背窗的官帽椅坐定后就亲昵的招呼着荿格格坐在身边,柔声说道。
荿格格浅浅俯身一礼,这才半欠着身子落座,显得规矩极了。
“我知道你是谁!”尔芙笑着环视了一眼左右,招呼着瑶琴上前挡住了外间伺候的宫人视线,语气坚定、声音低沉的盯着荿格格那张如花的玉颜,缓声说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五章 美人珍珠
第三百九十五章
“妾身实在不明白侧福晋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燃文▲小▼■说网w`w`w-.`r-a、n、w-en.org”荿格格垂眸盯着脚上花盆底鞋尖上的一对琉璃珠子,贝齿轻咬下唇地露出了些许委屈的神色,低声道。
尔芙含笑看着荿格格,足足看了几十个呼吸的工夫,才缓缓开口,继续说道:“模样可以通过高的化妆技术改变,身段可以通过束带改善、遮掩,唯有声音,即便能刻意的压低、扬高,却不能时时伪装着。之前我就觉得你很是面善,一颦一笑间,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刚才,我才彻底能确定下来。”
荿格格的脸色变了又变,始终不敢抬头去看,生怕这抬头就再也不能挽回,或者说她并不害怕有天被人揭穿身份而失败,但是她却不甘心被人就这么算计了,她还没有找到柔兰身后的人报仇呢……
“婉儿姑娘,你是怎么成为府里的格格,我真是很好奇呢。”尔芙笑着继续道。
尔芙的声音并不高,连站在她身侧的古筝都未必听得清。
可是听在荿格格耳中就好似炸雷在耳边炸响一般让她瞬间就呆滞住了,原本她还以为尔芙是从哪里得知到了某些消息,有了什么猜测,却不想尔芙是真的认出她了,难怪她会觉得如此震惊得没了反应。
其实,尔芙能认出荿格格就是名角婉儿,这实在是巧合,或者说是百分之五十的猜测加上百分之五十的佐证证明罢了。
之前因为玖儿和小九的关系,尔芙曾经在揽月楼摆宴请府中女眷听戏,其中婉儿的唱腔、身段最得她的喜爱,所以她的注意力除了用来观察府中女眷的反应外,大多都落在了婉儿身上。
加之后来尔芙打赏婉儿,婉儿上前谢恩的时候,尔芙曾在她身上闻到了一抹淡淡的香味。
那股味道很特别,尔芙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香味,总之让人闻着觉得很舒服。清幽宜人,有点像是她以前在现代时用过的一种洗面奶的味道,所以她闻过就没有忘记过。
今个儿送几位格格的额娘离开的时候,尔芙偶然在荿格格身上闻到了。
有了这一现。尔芙做了一连串的试探举动。
不但特地和荿格格在回廊上来了一场偶遇,还借着机会把手里拿着的袖筒给了荿格格,让她一路带着到花厅,又同时与她一路走来的路上,细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直到到了花厅坐定。
她细细闻了闻袖筒上的味道,确定和当时婉儿身上的一般无二,加之荿格格的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优美的舞台感,她这才敢确定荿格格就是婉儿。
“你不愿意承认咩?”尔芙笑着看着荿格格,低声说道。
荿格格脸上闪露出了一抹慌张之色,虽然很快就收敛一空,但是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看的尔芙现了,其实尔芙就是好奇才想要证实一二而已,倒是没有想过要威胁荿格格,所以在看到荿格格不愿意承认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失望的感觉,反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若是你不想说就算了,咱们喝茶吧。说起来大厨房做的琥珀核桃,比起宫里御膳房做的也不差什么了。”说着,尔芙就把高足盘往荿格格跟前推了推,又把一枚小巧精致的梅花银签子递到了荿格格手边。
“别紧张了,我不是个多话的人。”尔芙见荿格格还有些不安,笑着摆了摆手,指着外面渐渐停稳的软轿,柔声说道。示意荿格格抓紧整理好心情,免得别旁人看出什么问题来。
荿格格很是感激的笑了笑,招呼过近身伺候的婢女去耳房里的净室整理了下衣装了,足足耽搁了两刻钟。才总算是露出了平常的笑容,迈步走出了耳房前的屏风。
等她再次走到花厅里的时候,李氏和钮祜禄氏、董鄂氏已经分两侧落座的唠嗑了。
“……”荿格格看了眼她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已经坐着董鄂氏了,有些迟疑的没有迈动步子,似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落座才好。
李氏很是不屑的斜了眼正侧身和董鄂氏说话的尔芙。又看了看举足不前的荿格格,心里闪过一丝狐疑,忙故作关心的起身迎上前,拉着荿格格的柔荑,对着正吃点心的钮祜禄氏使了个眼色,拉着荿格格坐在了一张角几两侧的官帽椅上,似是很亲近的低声问道,“之前还以为妹妹身子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才迟迟没到,却是不想比咱们来得还早,那位没给你什么小话听吧?”说着,李氏又斜了一眼尔芙,似是尔芙就是个面甜心苦,背地里捅刀子的伪善女人一般。
尔芙虽然一直在侧身和董鄂氏说话,但是余光一直注意着荿格格那边,毕竟她之前有些忍不住话的戳破了荿格格的身份,到底是有些冒险成分在里面的。
说到底,若是府里没有人帮忙,以荿格格一个出身下九流的戏子身份来看,自然不可能伪造出这么真实的假身份,为她伪造身份的人,也该是府里人。
她细想府里这些女人,除了她自己个儿本人,有能力做到这些的除了正院的福晋乌拉那拉氏,也就是东小院的侧福晋李氏了。
在这两者之间,尔芙更倾向于是李氏,所以才会特地在李氏来之前挑破荿格格的身份,看看荿格格在突然被揭露出身份时和心中不安见到李氏时的最本能反应,以猜测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侧福晋?”董鄂氏见尔芙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低声唤道,“可是哪里不舒坦?”
尔芙闻声摆了摆手,“没有的事,我就是有些走神了。
说起来,你额娘和你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说是姐妹两个都有人相信,皮肤保养得就好像花信之年的妇人一般,真是让人羡慕得不得了,不知道你额娘平日里都用些什么汤羹补品保养呢。”为了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她瞬间就扯出了一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借口,笑着看着董鄂氏。
董鄂氏羞涩一笑,随即又往尔芙身侧凑近了两分,低声说道:“侧福晋说的太夸张了。不过额娘倒是却是有几张不错的美容方子。之前,妾身家里出了那位宠冠六宫的那位的事情,想必侧福晋也是知道几分的。
那时候紫禁城里还有些前朝遗留下来的老宫女、老嬷嬷们,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家虽然不擅长骑射弓马。但是却是很善于娇养女儿那套事情,妾身家里那位也着实是个爱美的就从一个老嬷嬷那里淘换了几张传承数百年的保养肌肤的秘方。”
说着,董鄂氏又是一笑,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傲然之色,“这些方子辗转流传了出来。后来有几张就传到了妾身额娘手里,若是侧福晋需要,改日妾身就让额娘抄一份送过来就是了。”
董鄂氏并没有说要制成成品送来就是担心尔芙怀疑她的用心不纯,至于说什么秘方不秘方的,对于她们这些成日里吃饱了就是算计人的名门贵妇真心不在乎,左右她也不是那些伺候人的老嬷嬷们指望着这些秘方吃饭。
“那敢情好,我也就不客气了。”尔芙没有和董鄂氏客套,笑着说道,“说起来,咱们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