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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妾-第24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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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花名为凤泣血,原不过是乡野最寻常的野花。只因落上了失去伴侣的凤鸟涅槃时的一缕心血,所以便自此长久不灭,并具有一定的du/xing。

      之前,咱家也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在那些传说故事里,却不想今个儿居然从瓜尔佳福晋的药渣里现了这物。”

      “你说真的?”张保虽然语气里满满都是不敢相信,但是手里的短剑却被收了起来,一伸手从陈福手里就接过了那株黑黢黢的小花,仔细的端详着,怎么也瞧不出这黑不溜丢的玩意,居然能和传说中的凤凰扯上关系。

      陈福很是不快的翻了个白眼,“咱家是那不懂规矩的人么,要不是真的,咱家何必这么忙忙叨叨的来找你,大可以等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不注意了再过来。

      这次这花是出现在了瓜尔佳福晋的药里,所以并没有什么麻烦,这要是出现在咱们主子的药里,或是餐饮里,那怕是现在咱们府里就要办丧事了。”

      “什么?”张保之前还只是觉得这小花有些让他惊讶,这会儿听陈福的话一出口,他直接就吓了一跳,眨巴着豆大的小眼睛,瞪得差点连眼仁都掉出来的,尖声道。

      陈福微微点头,示意张保并没有听错,继而解释道:“此为失去伴侣的雄鸟凤凰的心头血所污的凤泣血,所以对女子并无大碍,只是会让女子有短暂的不适,但是对男子却是要命的东西。”

      话到此处,张保一双手都抖了起来,好像得了帕金森似的,引得陈福心里一阵好笑,忙接着说道:“此花虽然药力十足,但是却必须接触到血液,或是口服,所以你这么拿着是没问题的。”

      说完,陈福还很是鄙夷的看了眼张保,似是觉得张保真是太过胆小了些一般,全然忘记了他迫不及待打了苏培盛,服下救命灵丹时的那副胆小鬼样子了。

      “我说您老说话能不能大喘气。”张保丝毫不觉得他的反应有什么问题,命只有一条,本来就没了子孙根,他可是希望自己个儿能活得越长寿越好。

      “行了,咱家可没空和你在这耍嘴皮子,咱家过来就是想找找看古书里有没有什么相关的记载,毕竟这东西都出现了,咱们总是要有个防范的法子,若是能找出治疗的方子,那就是更好了,也免得咱们成日里提心吊胆的呀!”陈福笑着摆了摆手,说着就已经往书架前走去。

      要说,四爷这秘密书房里的书籍不少,很多都是已经纸页泛黄的古籍善本。甚至还有不少用小篆记录的竹简书卷,若是在外面,那绝对是一本书都能换上一处京城里的四合院了,也真不知道四爷是从哪里搜罗来的。

      陈福很快就钻到了医学类相关分类的书架前。细细翻找起来。

      “哦,对了,之前我过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让人给主子那边送信细细解释,你一会儿看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主子那边传个话。让主子不必太过担心瓜尔佳福晋的身子,要说瓜尔佳福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说完,不等张保反应过来,陈福就又钻回到了书架之间去翻书了。

      张保默默地等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无趣,加之这秘密书房里的通风换气并不是很好,又没有人进来仔细打扫过,这些年那个三寸丁都吃喝拉撒不离窝的在这里守着,那味道真真是不大好闻,便是他已经点燃了角落里的香炉。但是他还是觉得能闻到那股子酸腐味。

      又过了一刻钟,张保见陈福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盯着一本本的书卷不出声,眼珠子一转就从四爷书房的那道暗门钻了出去,径自换了个模样,穿着毫不起眼的皂色太监袍就往内院里走去。

      ……

      与此同时,四爷那边看了苏培盛送回来的纸条,脸色有了些许好转,抬眸扫了眼自鸣钟上的时间,又看着尔芙已经全然无碍地换好了华丽精美的旗装。笑着说道:“时辰不早了,爷去前头瞧瞧。

      你若是觉得在院子里等着无聊,便去正院那边陪着额娘说话吧。”

      德妃娘娘作为四爷的额娘,这些年来府里的机会有限。自然不会将这么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正拉着乌拉那拉氏说话,说得最多的就是府里二格格茉雅琦的婚事问题。

      要说,四爷这疼爱孩子的性子,那真是够够得了,虽然他心里对茉雅琦失望到了极点。但是还是想要为茉雅琦谋个好的人家。这个年节过得比往年可是忙碌多了,好不容易从康熙老爷子那得来了恩典,让茉雅琦免于和亲蒙古草原的悲惨命运,又开始和幕僚研究着京中那些适龄的男子,学问不好的不要,依仗着祖业不事生产的不要,喜欢寻花问柳的不要,已经有了侍妾、通房的不要,家中婆母不好相处的不要,甚至连妯娌不好相处的都被四爷淘汰了。

      四爷的高标准、严要求,若是放在现代还好些,但是古代男子大多是三妻四妾,一般富贵望族家里的男子十六七岁就已经通晓人事,四爷又不想给自家女儿弄个还不定性的半大孩子为夫,这挑选起来就有些难了。

      至于不好相处的婆母、妯娌,那倒是还在其次,毕竟就算是茉雅琦再不是,那也是爱新觉罗家出去的格格,最起码能封个郡主位出嫁,所以倒是不大担心会被婆母、妯娌刁难了去。

      一想到茉雅琦的婚事问题,便是德妃娘娘已经见惯了风风雨雨,经过了大风大浪,这会儿说起来,也不禁是连连蹙眉,见左右宫女都正忙活着,拉着乌拉那拉氏低声吐槽起来,“蓝沁,你说老四这是随了谁的性子呀,你看圣上那么多格格,也没见哪个像他这么操心的……”

      “额娘,四爷是严父,亦是慈父,心疼茉雅琦没有了亲生额娘在身边操持这些事情,自然是要多用心几分的!”虽然乌拉那拉氏也觉得四爷这次关于茉雅琦出嫁的问题上太过了些,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嫡母,她还是笑着替四爷解释着。

      “唉!”德妃娘娘闻言就是一叹,足足停顿了有五六秒中,才摇着头继续说道,“其实要本宫说,还不如把茉雅琦嫁到远处去,这样也免得你们跟着继续操心了。”

      “额娘怎么这么说?可是茉雅琦在宫里出了什么事情?”乌拉那拉氏是何等聪明,见德妃娘娘眼露疲惫和无奈之色,便猜测出了几分,有些担心的问道。

      德妃娘娘知道乌拉那拉氏的身子不好,也不愿意让乌拉那拉氏再为了茉雅琦的事情操心,倒是没有将茉雅琦在宫里闹出的事情来多说,苦笑着说道:“倒是也没有闹出什么事情,只是太不懂事了。

      不过到底还是个孩子,希望她以后能懂事些吧。

      都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之前老四对本宫不也是那个态度,如今倒是改变了不少,希望茉雅琦以后也能明白老四的苦心和你们的为难吧,别总是听风就是雨的做些傻事了,不然就是她有着和硕郡主的身份和老四这么个亲王阿玛做依仗,怕是也会过得不大舒坦。”

      乌拉那拉氏见德妃娘娘并没有说起茉雅琦到底在宫里做了什么事情,倒是没有多想,只当是些个不起眼的小事罢了,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其实茉雅琦那孩子还是不错的,只是那李氏到底不是亲生额娘,有时候经常会给她灌输一些负面的思想,以后离了府里,估计就能好些了。”

      “李氏的事情,老四处理得莽撞了些。”德妃娘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亲娘和养娘就是不一样,亲娘除了少数那些心狠到极致的,大多是一心为了孩子,可是养娘就不大一样了,若是养母只是希望孩子替她们在男人那里挣个好印象,那对孩子的影响是真心挺大的,便如昔年那位老四的养母一般,也亏得老四心思细密,又聪明,不然怕是早就走歪了。

      “听盛京庄子上的人说,李氏如今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成日里吃斋念佛不说,更是喜好上了养花,性子越柔婉谦和,倒是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乌拉那拉氏见德妃娘娘提起李氏,忙接茬道,倒不是她打算替李氏刷刷好感度,只是觉得以前的李氏虽然张扬些,对她也不算恭敬,但是却比现在这位李侧福晋更懂得进退,更适合侧福晋这个位子。

      “假作真时真亦假。

      既然李格格顶了李福晋的位置,她便就只能是李福晋了。

      那位在那边做得再好,也不可能回到府里了,所以这些消息就不要让盛京那边的人送过来了,也免得茉雅琦从旁人嘴里听说了什么想歪了。”德妃娘娘闻声,略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渐渐涌起的轻雾,低声说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章 好戏开场

      第四百一十章

      乌拉那拉氏也明白这点,但是她抛开她四爷嫡福晋的身份,只以一个母亲、一个女人的感性思维来看,她还是有些同情真正生养了弘昀和茉雅琦一双子女的李氏。ranw?en w?w?w?.ranwen`org

      之前,李氏虽然做错过事情,也曾经伤害过她乌拉那拉氏,但是却从未对孩子有过私心,即便她在一双子女上,过于偏袒弘昀,有些忽略了茉雅琦,但是这确实可以理解的事情。

      生儿育女——儿子是能够承袭家业,传承血脉的,而女儿却早晚会成为别人家的人,何况茉雅琦比弘昀的年纪又大了些,李氏自然会将注意力多放在弘昀的身上,这算不得李氏的过错。

      即便如此,李氏还是在茉雅琦犯下大错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替茉雅琦承担下了错误,独自去了盛京的庄子上清修,舍弃了一辈子的荣华,只为了能让一双儿女不在四爷心里留下污点,也算是慈母了。

      至于李格格趁势,雀占鸠巢的成为了李侧福晋,原本乌拉那拉氏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当没看见就算了,但是随着府里记得真李氏的人越来越少,这位假冒的李氏在享受了侧福晋所带给她的体面和富贵之后,也就越来越不顾及脸面了,多次挑唆着这双养子、养女犯错为她谋好处,更是让她的亲生父母将真李氏的父母排挤出了李氏家族的那所大宅子,最后寂寥地离开了京城,远赴江浙去寻求出路。

      昔日因为李氏得宠,而在京中混出些许脸面的李家,早已经不记得了为了家族荣兴做出巨大贡献的李氏,只记得四爷府里的侧福晋李氏,真真是让乌拉那拉氏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悲凉感。

      正因为种种感触,乌拉那拉氏才会在德妃娘娘提起茉雅琦婚事的时候,提起在盛京庄子上为历代先皇祈福的李氏,希望能帮衬李氏一把,却不想她还没有将意思点明就被德妃娘娘拒绝了。还拒绝得这么干脆!

      思到此处,她不禁在心底叹了口气。

      “家族的越是繁荣,越是能带给族人们的体面,让族人享受到不俗的生活。既然昔日曾经受族中供养。那么自然就要在合适的时候回报,这就是轮回。”德妃娘娘以一奉茶宫女的身份成为宫中不倒的四妃,察言观色的工夫,自然是不可小觑,见乌拉那拉氏半晌没有出声。眼中又流露出伤感之色,便明白了几分,笑着拉住了乌拉那拉氏微凉的手,柔声说道,“额娘知道你是心善的人,不然也不会顺了圣上的意思,让你做老四的福晋,但是善心的人总是会容易钻进死胡同里,老四是个什么样子的性子,你该最是了解。

      当日的事情。详情,额娘不是太了解,但是也算是知晓几分。

      这事若是放在其他府里,怕是不但李氏的命都保不住了,连茉雅琦和弘昀的德行都会有暇,可是老四还是扛着压力,让她的子女能继续享受尊荣,让她能离开京城的漩涡去往盛京的庄子上安度余生,这也算是对她不薄了。

      至于其他的那些,老四也实在是力所不逮。”说着。德妃娘娘就叹了口气。她也是一直到这几年才渐渐明白了老四的脾性,之前她对老四也有所误解,认为老四不能理解她的苦心和为难,与她心有隔阂。刻意疏远她。

      而她也是个好强的性子,既然老四不亲近她,她也就不理会老四,只一味的宠着小儿子,越是这样,老四就越是伤心。越是对她冷淡……一直到尔芙这个有些傻、有些憨的小姑娘出现,点破了她们母子间的误解,这种恶循环才有所好转。

      便如尔芙说的那样,孺慕之情是所有儿女都有的共性,只是有的儿女喜欢表现在外,有的儿女则是压抑在心里。

      回想以前,那时候的老四还是个不晓事的孩子,每每到初五、十五、二十五的日子上,她们一众宫妃去给还是佟佳贵妃的孝懿仁皇后请安的时候,小小个的老四总是看似亲近的贴在佟佳氏身侧,其实小眼神却一刻不离地在她身上瞧,而佟佳氏现后,便总是让老四回去念书。

      还记得老四最后一次出现她们众妃给佟佳氏请安的殿里被佟佳氏喝退的时候,满眼都是依赖和不舍,看得她德妃心里头就好像有人用手用力地揉捏她的心脏一般生疼,眼睛里涩涩地浸满了泪水……

      在以后,她就没在佟佳氏的宫里看见过老四。

      依恋母亲的老四也曾以顽皮的甩掉身边随侍的宫人,偷偷地跑到御花园里,蹑手蹑脚地溜到她身边,低声唤上一句“额娘”,然后很快地跑远……

      其实,她就是被心里头对孝懿仁皇后强夺她亲子的恨意蒙住了眼,才会疏远老四那么许多年,差点就要把遗憾带进棺材里。

      “娘娘、福晋,瓜尔佳福晋来请安了!”正当德妃娘娘深陷回忆中的时候,福嬷嬷捧着热茶到近前,轻声说道。

      “快让她进来吧,之前本宫和她在圆明园的时候,可没瞧见她这么守规矩。”德妃娘娘轻声泄着不满,话里却难掩对瓜尔佳氏的亲近之意,听得乌拉那拉氏都有些心塞了。

      福嬷嬷很快就领着一袭盛装的尔芙进了门。

      “瓜尔佳氏给德妃娘娘、福晋请安。”遵循着规矩,尔芙刚走到正堂铺着的宫毯边就站定了脚步,躬身见礼道。

      “快起吧。”德妃娘娘笑着,抬手指了指乌拉那拉氏下空着的太师椅,有些安乌拉那拉氏心地轻声道,“别当本宫什么都不知道,在这府里头,若论姐妹情深,你和蓝沁是真真亲近的,平日里进出正院就好像回到自己个儿娘家了似的随便,可别挡着本宫跟前装乖巧了,你就不是那块料。”

      “瓜尔佳福晋性子跳脱,性格却是纯良,蓝沁亦是愿意和她多多亲近。”乌拉那拉氏闻言,心里头堵着的一口气散了,这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柔声接茬道,同时起身走到了尔芙跟前。亲手扶起了还在拘礼的尔芙,又招呼着福嬷嬷将下摆着的太师椅挪到了德妃娘娘跟前,三个儿围着正堂摆着的方桌,坐在了一堆儿。

      落座后。尔芙讪讪一笑,有些羞涩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上簪着的点翠扇形簪,低声道:“府里头今个儿来的客人多,尔芙真真是不敢不守着规矩,毕竟丢了尔芙的脸面不要紧。可是却不能让人说咱们府里的人不懂规矩不是。”

      “你这张嘴是真甜。”德妃娘娘将手边摆着的琥珀核桃送到了尔芙跟前,她知道尔芙就爱这口,也不忘把一碟腌渍得酸酸甜甜的杏脯推到了乌拉那拉氏眼前,“蓝沁,你也得多吃些甜食,免得让这丫头给你灌得迷汤多了,灌迷糊了。”

      正院里,乌拉那拉氏三人之间的气氛是一团和气,有说有笑地聊着家常,但是在蝶舞轩里歇息的八福晋等人。却是苦大仇深的满脸愁云,正在叽叽喳喳的密谋着什么。

      “八嫂,要不这事就算了吧!”老十胤珴的福晋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是标准的直性子,最是不耐烦这种背地里算计人的事情,听八福晋说完她的计划,不禁有些心惊的出言拒绝着,“难得皇上能这么高兴,咱们就别再惹出事情了。”

      “老十家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八福晋郭络罗氏怒其不争地翻了个白眼,低声训斥道。“四哥——那是个眼睛里不容沙子的人,今个儿咱们这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突然跑到他府上,就算咱们什么都不做,他就不记恨咱们了么?

      何况八爷他们和他素来不睦。怕是今个儿让他无损无伤的过了,明个儿他就要想个辄把几位爷们的差事搅合了,你也不愿意老十成日里被皇上说教吧!”

      老十胤珴,十岁就没了额娘,是康熙爷诸多皇子中除了太子,身份最高贵的一位。只是他的血统高贵,行为却绝对不高贵,性格跋扈、嚣张。

      在他眼里,怕是真应了那句“天老大、地老二、皇阿玛老三、他老四”的俗话,压根就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便是连太子最受康熙老爷子看重的时候,他也是毫不尊敬,唯一能劝动他的就只有他八哥胤禩了。

      之前,他还惦记着皇位这事,行为有所收敛,可是自打被康熙老爷子指了个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之女的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做嫡福晋,至此彻底与皇位大宝无缘,他的行为就更加放任了,对这位福晋素来不是很喜欢,要不是这位福晋有个郡王的亲爹,且本人又善于隐忍,怕是早就在老十府里待不下去了,连寻常侍妾都比她在老十跟前有脸面些。

      这么尴尬的位置上,可是老十胤珴一旦心里头不痛快,便第一时间去找她麻烦,所以一听八福晋郭络罗氏这么说,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脸上的无奈,让人瞧着就觉得她这个郡王福晋当得憋屈,估计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心里也是这么认为。

      九福晋董鄂氏,祖上出身高贵,老九又是个手脚大的,除了和老四不睦,和其他皇子关系都算是不错,所以在诸位皇子福晋里算是比较有脸面的一位。

      看着十弟妹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被八嫂郭络罗氏一句话就给堵回去了,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手,笑着安抚道:“其实弟妹也不必太担心,几位爷都细细盘算过了,便是真的露馅了,咱们也就是个看热闹的罢了,皇上和四爷就算是动怒,也怪不到咱们头上来。”

      “恩。”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虽然日子过得憋屈,却不喜欢别人同情的眼神,所以董鄂氏自以为她是想要安慰十福晋,其实看在十福晋眼里却并不喜欢,十福晋笑着躲开了董鄂氏的手,微微点头,轻哼一声,算是应了九福晋的情,但是心里却是默默的吐槽着。

      她的父亲是蒙古藩王,她自小就看着父亲那些女人是怎么相互算计,她远比八福晋、九福晋两人更懂得男人的心思,那些位居高位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傻子,他们看似好像摆弄不清楚府里的女人,其实他们就是不在意罢了,但是若是有人想要利用这些女人去算计他们,那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

      正因为看得明白,所以她从来不会去为难老十府里的女人,管她们怎么得宠,只要不上她跟前来嘚瑟,她就笑笑就算了,可是却不想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她无能了,其实她才是真正的聪明。

      若是不聪明,她又怎么可能让对她翻到骨子里的老十和她生下五阿哥——弘暄。

      若是不聪明,她手里头的掌家之权,怎么从未落到妾室手里。

      只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长得太过憨厚,所以别人都不曾深想过这事罢了。

      “那咱们就按照计划进行,李氏是个有野心的,只要一点点机会,她就能搅合得四哥后院里头不得安宁。”八福晋郭络罗氏并没有注意到十福晋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不对劲,笑着下了结束语。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不重视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那自然是和老八、老九等人的闲谈私话有关系了。

      如今圣上年岁越来越大了,而儿子们却正当盛年,老十对他这个福晋烦到了骨子里,只是一直碍于圣上的压迫,一直忍耐着,心里却已经动了旁的主意,早早就让老八答应他大事成后就换福晋的请求了,连人都寻觅好了,正是已经落败的赫舍里家的一个十四岁姑娘。

      她还瞧见过那姑娘一次呢,模样比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好得太多了,爱说爱笑的,比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这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性子好多了,要是她是老十,她也会喜欢那姑娘的。

      想到这里,八福晋郭络罗氏看着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露出了一抹怜悯的笑容,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暗想着:出身高贵有什么用,还不是不得男人的心思,瞧瞧咱们八爷,那可是对我一心一意,虽说现在府里有个年氏做了侧福晋,还不是好像小丫鬟似的伺候着我,八爷可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呢!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郭络罗氏看了眼窗外的天,伸手掸了掸衣摆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阴笑着道:“好戏开场了,咱们也该过去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一章 佟佳贵妃的小心思

      第四百一十一章

      晚宴的地点,依然是设在了前有戏台,后有人工湖的揽月楼里。r?a? ? nw?en? w?w?w?.?r?a?n?w?e?n `o?r?g?

      与中午不同,此时的揽月楼的一楼门窗已经尽数除去,门口用于防寒的锦缎夹棉帘子早就收了起来,作为装饰用鎏金钩子挽在窗边的轻纱帷幔纷纷随风飘袅,如云雾般清浅似水。

      正堂上,一张张造型古朴的竹制矮几上,后面摆着一个个滚黄边绣祥云的三寸后弹花软垫,显然是晚宴的地点,两侧厅堂里则正对着揽月楼前面的戏台,摆着一张张角几和太师椅,布置得和寻常戏园子相差不多。

      “这里布置得倒是古色古香的。”德妃娘娘先于旁人一步,随着乌拉那拉氏和尔芙来到揽月楼里,内外打量一圈,颇有些赞赏之意的含笑看着尔芙,轻声夸赞道。

      乌拉那拉氏在旁笑着接茬道:“额娘就别夸她,瞧瞧她这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德妃娘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正色问道:“晚上听戏和观灯的请柬都出去了吧,可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么?”

      “这点,娘娘就放心吧,给各府送去的请柬都是前院的管事操办的,这是他们的专长,而且四爷也特地对照着册子检查过了一遍。”尔芙挠了挠头,轻声答道。她是真心不善于应酬这种事情,也真心搞不清楚那些拐弯亲戚到底有多少,所以回答起来有些心虚,但是一想到做事严谨的四爷,她就不担心了。

      德妃娘娘也了解自家儿子是个有成算的,所以便没有继续问,笑着让随身伺候的宫女去给还躲在院子里不知道做什么的李氏送个信儿去,转身带着乌拉那拉氏和尔芙就往客院里休息着的佟佳贵妃等人那里去了。

      佟佳贵妃等人住的客院是一处小三进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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