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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个儿早起,弘轩来给尔芙请安以后,便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拉着姐姐小七私下里商量了一番,打成了君子协定和攻守同盟,先是强硬的逼迫了奶嬷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没瞧见他们私下的小动作,又是一番威逼利诱的说服了身边的近身太监和侍婢,便一番乔装打扮的从角门溜出了府去。
照说这事,真算不得什么大事。
满族人家没有汉家那些规矩,格格出府,那是常事一件,但是两位小主子年纪太小了,所以奶嬷嬷们才不愿他们自己个儿出去,何况是这样子乔装改扮的不带护卫、不和主子们打招呼就出府去。
要不是被两位小主子抓到了把柄,奶嬷嬷就是疯了,也不会同意这两个小主子这么胡闹的。
对此,小叶子是举双手双脚反对的,但是奈何他人微言轻,不但没能让小主子改变心意,还被惩罚性的换上了这么一身女装,留在院子里守门,时刻准备着对付尔芙的突然来访。
两位小主子就这么走了,而且走到现在还没回来,被留下守院子的小叶子一见尔芙过来,那真是吓得不轻,也不等尔芙问话了,三两句话就把小七和弘轩卖了个底掉,“奴才求主子容禀,弘轩阿哥和小七格格出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还请主子抓紧让人出去找找吧!”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 胡闹二人组(2)
第四百四十八章
要说小叶子被吓得不停,那么听小叶子说完,尔芙也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和打击……
——惊吓是因为天色这么晚了,一双儿女还在外面,且并未带任何护卫,显然安全方面很成问题;
——打击则是因为一双子女居然就这么连个招呼都没打的出府了,她这个做额娘的一直到晚上才发现,她觉得她真是太不称职了。
“你此言当真?”不过尔芙也没有这么糊里糊涂的就信了小叶子的话,一边问着就已经大跨步的往上房走去,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这是尔芙第三次来西跨院的儿子房间。
她小时候就很反感自家老妈,总是不经她同意就跑到她房间里来,所以她很忌讳这点,就算是弘轩并没有这个习惯,她也很少来这里,就算想和弘轩说话,也是让瑶琴、古筝她们来这里叫弘轩过去,让东西跨院成为一双子女的私人领地。
上房三间,当中堂屋,一张方桌、两把太师椅,外带几对官帽椅就是全部,东梢间是卧房,临墙摆着一张小小的填漆床,窗边摆着一张酸枝木镶云石板的罗汉床,当中分别是衣柜、穿衣镜等家具,显得很干净、利索。
而西梢间则是书房,装着若干书籍的书架,将房间衬托的格外有书卷气,一张足有单人床大小的红木书案上,除了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还摆着一张还未写完的大字。
尔芙信步走到了卧房里。细细打量了一圈,眉毛紧紧地皱成了一团,转头对着垂头丧气、兼忐忑不定的小叶子。冷声说道:“你先去西小院等着吧,本福晋要去东跨院瞧瞧。”
说完,尔芙一把抓起丢在床上的细棉布衣袍,转身就往外走去。
作为西小院当之无愧的主人,尔芙的一举一动都被宫婢看在眼里,眼看着尔芙如一阵风一般从西跨院直奔东跨院而去,一些聪明人都开始注意起尔芙这场突然兴致引起的散步之旅。更是已经猜测出了几分端倪。
西小院东侧的东跨院里,如西跨院一般无二,一样的万籁寂静。一样的星光微微,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小叶子这个顶不住压力主动投诚的变装小太监而已。
“格格呢!”尔芙端坐在堂屋之中,眸光森冷的注视着下首跪着的一排宫婢,沉声问道。
由小七奶嬷嬷升格成为教养嬷嬷。以后还有可能成为小七心腹的管家嬷嬷之一的霍氏。与一旁与她一样做教养嬷嬷的对手田嬷嬷对视一眼,心中主意大定。
“启禀侧福晋,小七格格领着近身婢女去园子里赏花了,许是过会儿就回来了。”霍嬷嬷言辞凿凿的回答,并未让尔芙的脸色变好,忙改口道,“若是侧福晋找小七格格,不如奴婢这就打发人去园子里寻找!”
“哦。也就是说的人,很快能找到小七来见本福晋了?”尔芙不怒反笑。冷声问道。
霍嬷嬷不是个傻人,之前她敢于言辞凿凿的替小七打圆场,那是因为她了解西小院这为侧福晋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平日里很少有这般急吼吼找孩子的行为,只当尔芙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但是这会儿见尔芙如此反问,心里一沉,暗骂‘田嬷嬷老狐狸太奸诈’,却又不敢贸然改口。
满脑袋汗珠子的霍嬷嬷,有些无奈的扯出了个万金油般的借口,“启禀侧福晋,园子面积太大,又地形复杂,怕是要耽搁不少时间!”
“好,不如本福晋就在这里等你们去找小七,这园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会儿天色渐暗,想来就算是本福晋不过来,小七那丫头也该差不多是时候回来了,所以你安排的人在主要的几条小路上寻找即可,估计没一会儿工夫就能碰到小七了。
你说本福晋说的可对?”尔芙一脸冷森的继续说道。
说完,她还假模假式的点出了三五个小宫女去园子里寻找小七。
这几个小宫女看上去都是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不过无一例外都是眼神灵慧的聪明人,若是小七真的在府里,打发她们去寻找,便是小七躲在假山里藏猫猫,想来她们也能将小七揪回来……
但是如果反之……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看着霍嬷嬷、田嬷嬷二人脸色齐变,尔芙已经肯定小七不在府里,这一刻,她压根没有替自己个儿的机智和心思敏捷,感觉到半点成功感,反而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无力感。
若不是她还不能很好的适应她已为人母的事实,习惯性的忽略小七和弘轩这双儿女,自我安慰似的觉得他们都是聪明孩子,身边又有若干擅长算计的婢仆替他们把舵,总觉得不会闹出什么了不得的乱子来,哪会出现现在这种一双子女私自离府一整天都不被发现的事情。
还记得她如小七这么大的时候,便是她的父母忙得脚不沾地,也会抽空给她的班主任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她在学校里的生活和学习情况,可即便如此,尔芙还曾经抱怨过父母对她的忽视,甚至做过一段时间的叛逆少年。
相比之下,她简直比自己个儿的父母,还要更不称职,也亏得小七和弘轩比她成熟,并没有因此就疏远她这个额娘,反而经常说些趣事哄她这个额娘开心,一想到这里,尔芙就更加自责了。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尔芙不想再和霍嬷嬷、田嬷嬷打混下去,也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毕竟也许此时,小七和弘轩正在危险之中。
“奴婢不知侧福晋所言为何!”霍嬷嬷似是打定主意要一条道走到黑了,对着已然呈现暴怒状态的尔芙。仍然死咬着小七在府里的借口,坚持在这里和尔芙装样子。
尔芙冷冷地注视着霍嬷嬷几息时间,见霍嬷嬷仍然是一脸坚定的不肯开口。冷凝一笑,起身来到了霍嬷嬷的跟前,伸手抬起霍嬷嬷的下巴,b/i迫着霍嬷嬷与自己对视着,很有威势的微微俯身,对着霍嬷嬷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轻声说道:“忠奸。如何分辨!”
霍嬷嬷忙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辩解,但是尔芙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如丢弃垃圾一般甩开了霍嬷嬷的下巴,一边扯着帕子狠狠蹭着手,一边冷笑着说道:“你端着本福晋给你的饭碗,如今却把本福晋当傻子这般糊弄。你是觉得我瓜尔佳氏尔芙没有半点脾气不成?”
事到如今。霍嬷嬷如何不知道尔芙已经发现小七格格不在府里的事实,但是现下的情况来看,她已然是得罪了尔芙这位西小院的主人,若是能好好完成小七格格交代的任务,小七格格肯保她一保,也许她还有可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四爷府,重新寻个做教养嬷嬷的地方,过着虽不富足。但足以温饱的小日子。
反之,若得罪了尔芙这位侧福晋。又坏了小七格格吩咐的差事,那她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四爷这位当家男主人的脾气,绝对算不上好。
想到这里,霍嬷嬷只能被迫的一条道走到黑了。
“奴婢不敢。”自认算计得很好,且选择了最有利于她的路的霍嬷嬷,恭声答道,并行了个大大的叩拜之礼,连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之后,动都不敢动的撅在原地,希望能借此平息,或者是稍稍舒缓一下瓜尔佳福晋心中的怒火。
只是这位霍嬷嬷,算计的很好,却到底疏忽了最关键的一点。
虽然她也曾做过母亲,却不比尔芙这货尽职多少,并不能理解尔芙这种担心儿女的焦急心情,忽略了作为西小院主人拥有生杀予夺职权的尔芙能不能等到小七和弘轩平安归来,再来处置她的事情。
尔芙闻言,心中恨到了极致,也顾不上什么做个体恤下属的好主人这事了,直接让两个吓得颤抖不止的小宫女去西小院那边搬人手了。
打定主意要杀鸡儆猴,树立她在西小院威信的尔芙,理也不理被成为吓猴子的鸡的霍嬷嬷,转身对着一旁一直未曾言语的田嬷嬷,幽幽问道:“田嬷嬷,也如此说么?”
“奴婢只知道小七格格和弘轩阿哥密谋离府的事情,至于这两位小主子去了哪里,奴婢实在是不知道。不过奴婢觉得时间都已经晚了,还请主子早些安排人手去街上寻寻才是,也免得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格格和阿哥的千金贵体,至于奴婢等人失职之处,奴婢愿意领罚。”相比于霍嬷嬷,田嬷嬷更清楚尔芙现在想要找到孩子的焦急心情,忙不迭的将罪责背上了肩,同时出言提醒尔芙重点关注事项,免得尔芙这位有些糊里糊涂的主子抓不住重点。
“你很聪明。”尔芙冷冷一笑,沉声说道。
对于尔芙的夸赞,田嬷嬷表示心里头一酸。
要是真聪明,她就该早早辞了这倒霉的差事,离开小七这个不大听话的熊孩子,带着尔芙当初送上的丰厚赏赐,回家过自己个儿的小日子去,而不是贪图成为一位出阁郡主的管事嬷嬷,想要替自家子孙求一场荣华富贵,做这般太过贪心的梦。
坐在上首的尔芙,心神不宁的等待了片刻,一瞧见古筝和小文等人过来,便一连串的吩咐道:“古筝去正院求乌拉那拉氏安排人手准备接小七、弘轩这两个蠢孩子进府,小文去前院,找四爷安排人手上街寻人。”
一心惦记着弘轩和小七的安危,尔芙并没有如其他母亲一般担心小七的闺誉是否有暇,而藏着掖着的不敢大肆寻找,最终落得悲剧的下场,一来是她真心不觉得小孩子出去走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二来是小七的年纪太小,一般人也不会将注意力放在小七的闺誉上。
所以就这件事来看,尔芙以为,小七和弘轩的错就是私自出府中的‘私自’二字和不带护卫上,对于其他的,尔芙表示谁没年轻过,谁不好奇外面的世界呢!
同时,尔芙也没有忘记那个一心替小七打掩护的霍嬷嬷。
“赵德柱、王守才将这老虔婆拉到前堂去,重责二十大板,让那些个心存不轨的刁奴看看,敢于挑战本福晋底线的人是个什么下场!”尔芙冷声吩咐道。
即便如此,她仍然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用花盆底绣花鞋的鞋底子在霍嬷嬷的手上碾了再碾,这才迈着步子回到了西小院的上房里,接茬审问那个伪装成小宫女打扮的小叶子去了。
在尔芙看来,作为弘轩的近身太监,成日跟着弘轩进进出出的他,应该更了解弘轩会去哪里,或者说是更方便她画下寻找弘轩和小七的大概范围。
上房里的气氛,也很是诡异。
先是弘轩阿哥身边的小叶子一身女装的出现,而且一出现就不声不响的进了上房,直挺挺地跪在堂屋里,仿佛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错一般。
随后是东跨院的小丫鬟急匆匆的叫走了正在摆饭的两位一等宫女——古筝、小文。
紧随其后是被按在前堂前面庭院里暴打的奶嬷嬷。
最后是尔芙一脸阴郁,浑身戾气的回到了上房。
一些聪明人,根据这些线索,已然猜出了是两位小主子那里出了事情,还有一些先就发现了些细枝末节的线索的机灵人,则是已经猜出了两位小主子私自出府,至今未归的事实。
各方手段齐用,一道道关于两位小主子的消息被送到了各个势力的手中,其中就包括一心想要让四爷后院里起火的老八手里。
老八捏着手里这条用密码撰写的信息,嘿嘿冷笑了两声,转身吩咐随侍太监去前院给一位名为‘吒赫’的幕僚送信,便径自去了书房,独留下正在与他对坐饮酒的年侧福晋傻愣愣的看着老八的背影出神。
“果然,他信任的怕是只有那位了吧!”年侧福晋默默地将杯中的残酒一口饮尽,一脸平静的吩咐宫婢收拾了席面,叫上了她兄长安排给她的智囊——云嬷嬷,进了落下帷幔的内室,遥望着正院的方向,满是苦涩的喃喃着。
“以老奴所看,也未必。
那位手中握着足以钳制住八爷的权柄,迟迟不肯移交,甚至已然凭借此势将手伸到了后院其他女人的肚子上,便是最初八爷对其爱之入骨,此时怕是也早已消磨殆尽,只剩下对其不得不的忍耐。”云嬷嬷上前一步,取过了一盒年氏最爱的栗子糕,送到了她的眼前,又替她斟了一杯热茶,这才语气平缓的低声说道。
第四百四十九章 神秘的穿越者和通达柜号
第四百四十九章
话到此处,云嬷嬷就幽幽停住了话茬。
毕竟在她看来,如果她都已经说得如此清楚,而年氏还是那般浑浑噩噩地盯着八福晋郭络罗氏不放,那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也不配享受年家为她操劳了。
年家传承足有百年,子孙皆颇有建树,不缺聪明人来替代她年氏在八爷府里的位置。
即使云嬷嬷是年羹尧、年希尧两兄弟寻来给年氏做智囊的人,也并非是年氏独有的,而是属于年家的,她只为年家的前途所考虑。
“嬷嬷说的话,温慧都明白,刚刚也不过就是随口发发牢骚罢了,这事就不要传到两位哥哥的耳朵里了,也免得他们替温慧的事情烦心。”年氏也知道如今郭络罗氏的处境,未必比她好,可是丧子之痛,哪是那么容易就忘怀的呢,不过为了能获得年家更大的助力,她不得不将刻骨的仇恨都藏在心里,连最亲近的兄弟都不能说。
“对了,嬷嬷,你可看清八爷手里纸条上写的内容了。”暂时平复心绪的年氏,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转身对云嬷嬷问道。
云嬷嬷,一个年遐龄辛苦寻觅到的狠人。
自小就天赋异禀,不但精通满蒙汉三语,且过目不忘,一眼所见之物,便如深深镌刻在记忆深处一般,虽说不能长时间深刻记忆,但是这种记忆也能持续数天之久,这才是她被年家兄弟安排到年氏身边的原因。
“老奴瞧得真切。但是却看不大懂。”云嬷嬷微微蹙眉,似是正在回忆一般,足停顿了几息。才缓声答道。
年氏闻言,脸上一喜,招呼着云嬷嬷上罗汉床做好,亲手将笔墨纸砚送到了云嬷嬷眼前,一边研墨,一边笑着说道:“那就劳烦嬷嬷将那些内容默写下来吧!”
“好。”这种小事,对云嬷嬷来说。简直就如同飞机打蚊子一般大材小用,不过她也没有显露出倨傲之色,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一句,便就着年氏刚刚研好的墨汁,一笔一划的勾勒起来。
少是片刻,云嬷嬷就落下了最后一笔。完成了默写工作。
吹干了墨迹的纸被年氏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反而好像是绣在衣服上的花样一般,弯曲转折,半圆套着正圆的,“嬷嬷,你随着阿玛多年,可曾见过这种东西?”
年氏都不好意思称呼这种图案为文字。
“未曾见过。”云嬷嬷皱着眉毛,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那这是个什么东西呢!”年氏一脸纠结的嘀咕着,就将这张画着古怪图案的纸凑到烛火旁烧了。只叮嘱云嬷嬷将这些图案记在心里,便将这事丢到了脑后。
随着火光吞吐,这张关于老八匆匆离去原因的秘密就这么消失了。
而如果此时,尔芙在场,一定会惊叫一声:“卧勒个去,还有隐藏在暗处的穿越者。”
那张纸上,画着的并非什么古怪花样,也并非什么不能理解的文字,而是在现代,连三岁孩童都认识的【创建和谐家园】数字。
要说这【创建和谐家园】数字传入中/国的时间并不晚,甚至可以说很早,早在十三世纪就已经出现了,可是并没有得到推广,所以能认识这种【创建和谐家园】数字的人,除了像尔芙这样子的穿越者,便只有那些钻进书海的书呆子能侥幸识得了。
云嬷嬷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却不认识【创建和谐家园】数字,也就不是什么意外的事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年氏闷闷不快的进了内室和云嬷嬷说话,那边老八已经来到了前院书房里。
一身藏蓝色长袍的吒赫,一见老八就忙不迭的迎上前,拱手笑道:“主子,不知道您这么晚叫某来,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吒赫,坐下说话。”
胤禩摆了摆手,径自走到书案后头的太师椅上坐好,将一张写满了小字的纸条递到了吒赫跟前,笑着说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那边的人传消息过来,说是那人的一双孩子出来了,爷有些拿不定主意,你说爷该不该就让那俩孩子就这么消失呢!”
“依某看,这事爷不该掺和进去。”吒赫眨巴着眼睛,随手接过纸条,细细品读了一番,心中就有了主意,“一来是因为这双子女就算是都留在了外面,那位府里还有大大小小几个儿子,并不影响他的后嗣问题,二来就是这纸条上所说的那俩孩子没带护卫这事,就算是没带护卫又如何,谁能保证那人没给他们安排暗卫呢,或者说是那人没有安排最后的保护手段给那俩孩子呢!
所以这事,某劝您三思,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为老八的幕僚,吒赫这话说得不算客气,但是却是真真将老八从梦里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