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拿着伤药的苏培盛在一旁看得着急,可他又劝不住贝勒爷,而且这会他真不知贝勒爷心里在想什么?
难道贝勒爷是在用自己的鲜血喂这只蚂蚁?
难道贝勒爷今日是疯了不成?
胤没理会一旁苏培盛跳脚着急的胡思乱想,他低头看着那只蚂蚁的反应和举动,只皱着眉犹豫了一下,就伸手拿起底下最后一片树叶,用bǐ shǒu在边角处划了一小块。
胤看着叶片里那些半凝固的透明膏体,他伸手沾了一点,随后在他手腕的伤口处轻轻一抹。
然后胤就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的麻痒,他看着那道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慢慢的止血收拢,渐渐的像被什么东西粘在了一起。
一直关注贝勒爷的苏培盛看着这一幕,有些怀疑不信的拿手揉了揉眼睛。
见着了这实打实的效果,胤这回没有犹豫,他把叶子里的膏体全部涂抹在了伤口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手腕上的那道伤口慢慢的止血收拢。
虽然如今这道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但现在这个恢复速度对他而言已经算是奇迹了。
一旁的苏培盛看着这一幕也傻眼了,他真没想到这个如意树的叶子还有这种神奇功效。
想着今日被那些蚂蚁糟蹋的好些树叶,他顿时就心痛可惜的连连摇头。
胤这时没顾得上再看那只蚂蚁如何,他只想到了兰院里的那棵如意树。
如意树的叶子能止血治伤!
这么明显容易被发现的事,那些在兰院里负责研究如意树的人为何会不知道?
还是他们发现了却私自悄悄的隐瞒了下来?
或是有人中途做了什么手脚?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如意树的事估计比他之前预料的还要更严重,这里面的水真有些深了!
不过既然如意树的叶子有这种神奇功效,那如意树的树根呢?又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正在胤想着这事该不该直接禀告给皇阿玛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或是耳朵里却好像突然有人在不停的哼哼……?
仔细听去,那声音很小,表达的意思又含糊不清,不像是从外面发出的声音,反而像是在他的脑子里和耳朵里突然出现的。
想着那个话本里他记得不多关于异兽的描述,胤低头看向依然在埋头苦吃树叶的那只蚂蚁。
这声音难道是它发出来的?
“苏培盛,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胤挑眉试探着问。
苏培盛收回不舍盯着那仅剩不多树叶的眼神,抬头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贝勒爷:“声音?贝勒爷,奴才不知您的意思?”
胤闻言却像是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测,有些兴奋和高兴抬手道:“帕子。”
如果这个声音真是这只蚂蚁发出来的,那岂不是说他刚刚的契约成功了?
现在他和这只蚂蚁之间,有了一道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神秘联系。
苏培盛一听吩咐就赶紧去拿帕子递给贝勒爷。
胤拿着轻轻擦过有着伤口的手腕,因为其上的血迹有些地方已经凝结,那块干帕子擦不太干净,不过却能明显看见那条艳红的疤痕已经完全收拢。
虽然伤口在帕子接触时仍有一些不适,但若是只看这道伤口表面的痕迹,那些不知道实情的人,估计会以为这个伤口养了最少已经有四五天之久。
203 作证
胤凝神看着手腕上的那道伤痕半晌,然后随意的放下衣袖,他听着脑中耳中那不停的,像是毫无意义的哼哼声,有些烦躁和苦恼的拿手捏了捏鼻骨。
他真不知这只蚂蚁哼哼唧唧的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难道是他刚才用血契约时少了某些关键步骤,所以现在才会跟这只蚂蚁沟通不良?
看来他还是要找个机会再去皇阿玛的小书房一趟,既然现在已经算是半证实那个话本里的有些事是真的,那他最好还是把那个话本拿在手里仔细的研究一下为好。
胤被那一直不停的哼哼声吵得心烦,便吩咐苏培盛去找一个箱子,把那些如意树的树枝和树叶放进去,然后再把这只蚂蚁也移进去。
想来有那些树枝和树叶作伴,这只蚂蚁也不会想要跑出来。
苏培盛听了吩咐就立马去办了,等他叫人抬着装了那只蚂蚁的箱子出了屋后,胤耳边这时才渐渐的恢复了清净。
依他目前所看,就算这只蚂蚁真是异兽能护主,估计也就是最低级的,不过这有总比没有好,胤此时也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慢慢的天色渐渐亮了,阿布泰也派人来提醒说是宫门已开,他们该准备进宫了。
本来这几天正是喜庆新年,皇阿玛难得的不用上朝,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他们这一去难免会打搅到皇阿玛。
可他们若是不去的话,又显现不出此事的严重情势。
等胤和阿布泰等侍卫带着人进宫后,一直关注此事的众位皇子和相关人士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虽然这几日不用上朝,可早已习惯早起的康熙却并没有真的休息,而是依然几十年如一日的处理着奏折。
直到梁九功进殿来回禀,说是四贝勒和阿布泰一起进宫了,如今两人正在殿外候着。
康熙闻言后有些诧异的放下了手里的奏折,依着他一直以来对这个四子胤的了解,他今日此时不应该会跟阿布泰一起出现在这。
这次如意树这件事被调查审问的人里,虽然牵扯到了他府中一个格格小产的事,但若是为了避嫌和顾全大局,他应该不会随意插手干涉阿布泰行事。
可如今他们两人却是一大早的一同前来,难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只可惜他安排在老四府邸的暗卫还没有前来回禀,他现在也只能凭空猜测了几种可能?
康熙想着摆手吩咐梁九功叫他们进来,不管事情到底如何,总要先见了他们再说。
等胤和阿布泰进殿恭敬的请安后,康熙笑着摆手叫起,看着他们两人面上的神情,他只觉得他们待会要讲的事估计不简单。
果然,等康熙沉着脸听完阿布泰回禀的事后,他忍不住心中恼怒的挥手打翻了桌案上的茶盏。
一旁的梁九功见着忙上前快速的收拾起那些奏折,随后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帕子擦干净上面残留的茶水。
“退下。”康熙想着刚才听闻的事,难忍烦躁和怒火的摆手吩咐。
梁九功闻言赶紧静静的退后,好在他的动作快,如今桌案上基本已经被清理干净。
康熙也没想到如意树之事竟会跟索额图那个奴才扯上关系。
之前因为他教唆太子之事,自己已经严厉警告过他,没想到这个索额图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如今竟然更是变本加厉无所顾忌的行事。
若今日这件事是别人栽赃于他,那算是他好命的逃过一劫。
可若此事真是他派人做的,那不管是为着什么,这个索额图是留不得了。
就算他是元后的亲弟弟,就算他是太子的亲舅舅。
一个意图控制教唆太子之人,一个想要谋算大清江山的逆贼,他能安稳的活到今日,已经是他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枉开一面了。
只可惜太子一向亲近母族,亲近他那个舅舅,这次若是要处置那个索额图,也就只能不顾太子的意愿了。
心里一打定主意,康熙便吩咐梁九功派人去接手那些胆大妄为的奴才,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撬开他们的嘴,他要知道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不是那个索额图?
梁九功领命后下去吩咐人办差,而康熙这时才看向下面的四子胤。
老四今日来此?
难道是因为他知道此事牵扯到了跟太子有关的索额图,所以才特意来求情的?
这个老四胤平日一向亲近太子,两人的兄弟之情很是深厚,可要是老四在这个时候,在这件事上犯糊涂,那也是妇人之仁的不堪大用。
“老四,你今日来见朕,又是为着何事?”康熙面色有些难看的看着他。
胤保持一贯严肃的脸拱手道:“皇阿玛,儿臣今日是为着作证而来。”
作证?
为谁作证?
索额图吗?
难道不止是太子,连老四都被索额图那个奴才用花言巧语给迷惑了?
康熙越想脸色越难看,大殿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阿布泰这时主动上前恭敬的道:“回皇上,其实四贝勒此次是为奴才等人来作证的。”
“为你?”虽不知具体情形如何,可康熙这会的语气却是好了不少。
阿布泰继续解释道:“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奴才等人……”
等康熙听完阿布泰的详细描述后,他的面色变了又变,后来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却是闪过了丝丝异样的期许,让人看着打心眼里疑惑和不解。
而这时,胤也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他恭敬的回禀道:“皇阿玛,这里面就装着阿布泰刚才所讲,儿臣昨晚亲眼所见的那种蚂蚁。”
一旁机灵的小太监见状忙快步上前,他接过木盒后小心的放在了桌案上。
“皇阿玛,这种蚂蚁的嘴里有毒,您拿着看时要小心。”胤不放心的叮嘱。
康熙摆手一边吩咐小太监打开木盒,一边叫着胤和阿布泰上前来,想要再听他二人说说昨晚的详细情况。
康熙半眯起眼看着那个木盒里装着的三只死蚂蚁,之后他接过一旁小太监敬上的bǐ shǒu拨动着细看。
这时看清那三只蚂蚁的阿布泰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随后快速收敛着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对面的四贝勒一眼。
若是他没有眼花看错的话,这三只蚂蚁里并没有他昨晚拿剑刺伤的那只?
这三只蚂蚁难道是后来四贝勒另外派人前去捕杀的?
想着先前已经回到他手里的佩剑,阿布泰不知那只蚂蚁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胤面对阿布泰的怀疑和打量,不动声色的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低头继续看向那个木盒,彼此心照不宣的按下了这个话题和疑问。
204 未来
康熙这时好像忘记了这些蚂蚁是以如意树为食物,甚至疯狂啃食伤害了如意树的根基,从而导致他吃不上如意果的其中一个罪魁祸首。
想着四子胤和御前侍卫阿布泰对于这些蚂蚁的详细描述,他儿时的一些记忆又从脑子里冒出来,使得他看着这些蚂蚁的眼神略带些回忆趣味般的兴致盎然。
前段时间他刚去小书房里翻了翻那个人留给他的那些书,那些被那个人称之为是课外读物的话本,或者是小说故事。
那些话本里只有一小部分是那个人亲手所写,用了一种他之前从未见过,很是漂亮却怪异的字体,那个人说那叫艺术类的花体字。
甚至还曾手把手的教过他,说自己只能算是她的第二个学生,她的第一个学生,却是那个最终害得她命丧黄泉的女人。
如今她和那个女人都已经去了许多年,也许现在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会写那种字了。
等到他日后离开这人世之际,那些话本也全都是他的陪葬之物,到时也能让他在黄泉路上不那么寂寞。
想着那些怪异的,神秘的,玄妙的一个个引人痴迷的故事,那曾经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是他从未在旁人那里听过和看过的东西。
那些话本一开始是那个人亲手所写,可后来他心疼她写多了手累,当然还有她动作太慢的原因,之后就费心费力的给她找了两个会写字的宫女。
而后的那些话本就由她口述的换了人写,一般只有封面上的书名才由她亲手所著。
等那个人去了后,那些话本全都被他珍惜的收藏到了小书房里,而他也曾经派人到市面上去收集过别的话本。
可到手后他也只是随意的翻了翻就毫无兴趣的丢开了,只觉得没有一本有她写的好看,没有一本有她所讲的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