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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她毕竟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嬷嬷,和芯兰一个从小娇养花骨朵似的女孩怎么可能一样。
钮钴禄芯兰想着昨晚受得苦痛,再想着泡完后身上的皮肤摸着确实比以前更细嫩光滑,想来那个清华露是真的很有用,是难得的好东西。
“那清华露真有这么好?”马佳氏眼热的心生好奇。
“当然,奴婢原先什么样,夫人和xiao jie都是见过的,可您看看奴婢现在。
这才多少天,奴婢也才用了几回,如今不但是嗓子好了,这人看着,奴婢都觉得自己变年轻了。
夫人xiao jie必是知道奴婢没说谎的。”木兰佯装欣喜的摸着脸,她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据。
马佳氏和女儿对视一眼,对于木嬷嬷这些天的改变,两人早就觉得奇怪,只不过没想到是那个清华露的原因。
钮钴禄芯兰听到这里,心里更是后悔,早知道昨晚她就忍忍了,要是真的从头泡到尾,那她身上的皮肤会不会变的更好?
“其实说来,奴婢原也是舍不得的,毕竟那清华露是先辈所留,而且药方早已失传,这最后的一点,奴婢本来还想留着日后保命用。”木兰继续补漏洞。
“你是说,这药方失传了?”马佳氏一脸的失望可惜。
“昨晚那点真是最后的了?”钮钴禄芯兰多疑的再问。
木兰正色点头后,神色有些怪异的说:“这段时日,奴婢和xiao jie处着,也不知怎么的,奴婢就是觉得xiao jie日后肯定是有大造化的。
而且夫人对奴婢也很是大方,奴婢的家人都已没了,想着日后要是能一直跟着xiao jie,
老了也好有个去处,所以才把那清华露拿出来,只可惜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到是累得xiao jie受了苦,
奴婢这心里也不好受,昨晚奴婢那般激动,也真是急了,怕xiao jie误会奴婢藏了坏心思,如今只希望xiao jie能不怪罪才好。”
马佳氏听她说也觉得女儿芯兰有大造化,这心里激动的无法言语,要知道这木嬷嬷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预言里交代一定要给芯兰找的帮手。
“这清华露真没了?那我怎么听说嬷嬷你前些日子经常在用?”钮钴禄芯兰还是有所怀疑。
这清华露她只用了那么一点,而且还没有从头用到尾,而这个木嬷嬷却是可以随意的用,那她该有多浪费,多气人!
木兰闻言却是诧异的直摇头,一副被冤枉的莫名委屈:“这话怎么说的,这清华露这么珍贵,奴婢哪能经常用,奴婢也就是刚来府里时用了三回,
最后一次还是好些天前,xiao jie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青竹院里的丫鬟,奴婢可不敢欺瞒夫人和xiao jie。”
“叫人去仔细问问。”马佳氏偏头吩咐一旁的红袖。
“是,夫人。”红袖微微一怔后福身退下。
079 演技
“其实xiao jie您现在应该知道奴婢是没有坏心的。”木兰正色说完后意有所指:“那清华露的药效,xiao jie您应该感受到了吧?”
钮钴禄芯兰闻言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腕,对着身旁好奇的马佳氏解释:“额娘,那清华露用着确实不错,女儿前天不慎撞倒了桌角,
本来手腕处青了一块,昨晚泡完澡后,那块淤青就没了,而且身上的皮肤变得又白又滑,摸着可……”
“行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不用都说出来。”马佳氏出言阻止,只要效果确实好就行。
“其实还是可惜了,xiao jie您昨晚耽搁的时间太长,要是当时能忍着不出来,那效果必然更好。
奴婢先辈当年曾留下话,说这清华露用着对女子最好,如是身体有疾,能救命或缓解。
如没有,那用着却是能增颜增色,据说当年先辈就曾把这药给她的主子用过,效果尤其好。
让那位女主子很得夫婿的喜爱,可说是三千宠爱于一身。因着xiao jie您马上就要进贝勒府,而且嫁的又是皇家的贝勒爷,
奴婢想着这清华露也许能帮着xiao jie一些,所以才……唉,只可惜奴婢始终想的不够周到,此事还是鲁莽冒失了。”木兰说着满脸的可惜啊可惜。
钮钴禄芯兰只觉得木嬷嬷的每一次叹息都像往她心上在插刀子,真是让她又气又悔又恨,手里的帕子被扭来扭去的不成样子。
马佳氏听着她这席话一惊,却是更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木嬷嬷嘴里很得夫婿喜爱的那位,只怕就是那个二嫁还能迷住先帝的董鄂妃。
想着木嬷嬷说的耽搁时间,药效不足的说辞,马佳氏气的拍了芯兰的胳膊一下,教训她道:“你这孩子,还是太娇气了些,一点都受不得苦,要是能忍忍,这好处不就全得了,想着真是可惜!”
钮钴禄芯兰吃疼的忍不住嘟嘴抱怨:“额娘,您就别说我了,当时真的很痛嘛。”
其实她心里早后悔死了,早知道效果这么好就忍忍了,其实要是咬咬牙,她还是能忍的,只可惜她当时不知道这清华露这么珍贵,而且药效这么好。
“木嬷嬷你也是,干嘛不早跟我说呢?”钮钴禄芯兰转头抱怨,想把心里的郁闷之气撒在别人身上。
一旁的马佳氏见她还在耍小性子,想着木嬷嬷以后的重要性,故作气愤的又教训了女儿几句。
“夫人,您别说xiao jie了,都怪奴婢当时想的不周全。”木兰见了赶紧低头赔罪,换来钮钴禄芯兰一个算你还识趣的小眼神。
其实木兰暗地里早笑开了,这丫头如今越是后悔,她就越是开心。
看那张小脸悔恨的哟,皱巴巴的成了一团,看着真解气,木兰低头乐得咂咂嘴。
正在这时,红袖进屋回话了。
“夫人,奴婢叫人都问过了,那清华露用时香味很大,只不过青竹院里丫鬟们都说,有好些日子没闻过了。”
木兰听了她的回话,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光亮,松了口气的坐正身子。
其实红袖她这话也不算是骗人,只不过就是打了个马虎眼,把最重要的信息掩盖了下来。
马佳氏笑着点头,这好些日子没闻过了,那这经常用的话肯定就是胡言。
可她却忘了问这好些日子之前,木嬷嬷是不是经常用,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只用了三次。
钮钴禄芯兰顿时也歇了挑刺挑衅的心思,看向木兰的眼神变得友善了许多。
“那些话是谁跟你说的?”马佳氏不悦的皱眉,这不是挑拨芯兰她们主仆间的关系吗?
钮钴禄芯兰想着气愤的瞪圆眼道:“是绿乔说的。”
绿乔?
马佳氏惊讶的蹙眉,按说依着绿乔的心性,这不应该啊?
“你去叫绿乔进来。”马佳氏吩咐。
这绿乔可是要带进贝勒府的丫鬟人选,这根子上可不能出错,还是问问清楚的好。
红袖应声出门,随后领着绿乔进屋。
“奴婢绿乔给夫人请安,给xiao jie请安。”绿乔面带不安的福身行礼,整个人看着很是紧张。
“绿乔,昨晚是你跟xiao jie说那清华露,木嬷嬷她经常都在用?”马佳氏蹙眉严肃的问。
要是绿乔真有这种挑拨打压别人的心思,这种争风争宠的丫鬟必是不能留在芯兰身边的。
绿乔闻言面色骤变,忙跪下俯首认错:“夫人,是奴婢错了,是奴婢骗了xiao jie,奴婢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可,可奴婢也是一片好心啊。”
“你敢骗我?”钮钴禄芯兰气愤的瞪眼不满,看她的目光很是冷厉凶狠。
马佳氏皱眉不悦的反问:“你说你是好心?”
绿乔抬头满面泪痕的哭诉道:“夫人,奴婢真是好心,奴婢知道木嬷嬷是夫人您花大心思请来的,这段时间跟着嬷嬷身边服侍,奴婢也能看出嬷嬷是有大本事的人。
那清华露,那药肯定是好东西。可是昨晚奴婢见木嬷嬷和xiao jie闹僵了,xiao jie明显是误会了木嬷嬷。
奴婢看着当时就急了,怕xiao jie真的以为木嬷嬷是在害她,所以奴婢才会说那清华露木嬷嬷经常都在用。
奴婢想着这么说了,xiao jie她就一定不会怀疑木嬷嬷了,只恨奴婢脑子笨,当时一急就只想到了这个方法。
夫人,奴婢真不是有心骗xiao jie的,请夫人和xiao jie恕罪啊,奴婢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马佳氏听了这一番解释,再见着绿乔痛哭流涕的后悔样,想着她平日一贯的为人,松了口气摆手道:
“行了,绿乔你起来吧。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日后可不能这样冲动行事,你现在就去给木嬷嬷赔个不是,你昨晚这么做,可是差点让芯兰误会了木嬷嬷。”
“是,夫人。”绿乔闻言赶紧点头起身,来到木兰跟前福身道:“奴婢绿乔请木嬷嬷恕罪,奴婢昨儿做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木兰看着她这一番表演,觉得自个的演技是真不如她,看她这一跪一哭一求,那演技是杠杠的。
“行了,你起来吧,望你谨记今日的教训,日后不要再犯错了。”木兰故作平静的抬手。
“是,奴婢谢谢嬷嬷您的宽宏大量,日后一定牢记您的教导。”绿乔红着眼擦泪起身,老实的站在木兰身后。
080 驭下
马佳氏对木兰柔声宽慰:“木嬷嬷你放宽心,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你就别再自责了,只要你以后好好的服侍芯兰,我这就放心了。”
“是,夫人,奴婢明白。”木兰正色福身,一副被施以重任的严肃脸。
“行了,你回吧,这离芯兰进府的日子是越发近了,你的那些东西要早点准备好,可别耽误了。”马佳氏不放心的叮嘱。
木兰点头应:“是。”
“去吧。”马佳氏摆手送客。
木兰福身后领着绿乔退下。
见两人走了,马佳氏这才又看向身边的女儿。
“芯兰,你刚刚没骗额娘吧?这身上真的不痛了?”
“额娘,真的不痛了,其实只要离了那药水,那痛也就没了。”钮钴禄芯兰小声解释。
“你呀,还是太娇气了,那种好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算痛,又要不了命,你也不知道忍忍。”马佳氏叹气着可惜。
钮钴禄芯兰听了不乐意的嘟嘴抱怨:“额娘,您就别说了,一说女儿就更后悔了。”
“你呀,是该后悔,要是额娘没猜错的话,刚刚木嬷嬷说的那位很得夫婿喜爱的女子,恐怕就是先帝爷身边的董鄂妃。”马佳氏神神秘秘的说。
“董鄂妃?”钮钴禄芯兰低声喃喃念着。
这个人物还是很出名的,传说中先帝爷对她可是专宠淑房,简直就是视后宫的三千宫妃如无物。
何况这董鄂妃还是二嫁,二嫁都能让帝王倾心专宠,可见她的魅力不凡,只可惜她无缘一见。
想着那清华露是董鄂妃曾经用过的,她心里就更是万分后悔,是越想越心痛,越想越难过。
“我看那个木嬷嬷还不错,这药她都能舍得拿出来给你用,也算是你得了些好处。”见女儿面色难看,马佳氏心知她的想法,出言安慰。
“额娘,您说那清华露,木嬷嬷那真没了?”钮钴禄芯兰心生怀疑的问,这要是还有该有多好。
马佳氏闻言沉吟半晌后才道:“应该是没了,要不她现在拿出来给你用,岂不是立了大功。”
其实就算还有,可那木嬷嬷既已说了这话,恐怕就是有也不会拿出来。
马佳氏想着还是决定叫人去探探看,不过这话还是不能跟芯兰说,否则依她的性子,却是很容易露了痕迹。
“那真是可惜,要是木嬷嬷自己不用全给我就好了。”钮钴禄芯兰说着不满,总觉得有好东西,奴婢就应该先紧着自己的主子才对。
“你这个小贪心,要是人家不说,你能知道她手里还有这个?”马佳氏点点女儿的额头教训。
芯兰她这还是太小了,根本看不懂人心,这驭下的本事也是一门学问,看来还是要好好的教教她才行。
“估计也就是最近你和木嬷嬷处着不错,我这又同意给了她银子,她这才会拿出最后的一点清华露给你,否则她自己闷不啃声的用了,你又能怎样?”
钮钴禄芯兰抿嘴思量再三后明了的点头:“额娘,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