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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个木嬷嬷真是慧圆【创建和谐家园】口中所说的“异人”,而且她真能让石榴树变成如意树,这之后对那个木嬷嬷的安排,他还是要再好好的考虑一番。
苏培盛领命的颔首道:“是,贝勒爷,奴才遵命。”
165 借口
木兰之前的打算并没有落空,等钮钴禄芯兰去正院请安回来后不久,玉溪院就来了几个抱着盒子的丫鬟,还有几个提着木桶和布口袋的小太监。
等她们把东西拿到角房里放下后,绿乔忙从袖子里摸出一些银钱塞给她们,说这些算是格格赏给她们的辛苦钱。
那几个丫鬟和小太监见着也没有推拒,几人拿着到手的银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了好些钮钴禄格格的好话后才走了。
木兰这一问才知道,原来今日福晋一听钮钴禄芯兰说那天搜查兰院的时候,她的一些胭脂水粉被人给糟践了,而她又习惯用自己奶嬷嬷做出来的妆品。
所以她就想让福晋答应让她拿银子出来,叫人去外面采买那张单子上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制做香膏和胭脂水粉的材料。
谁知福晋听了却笑着说不必叫她出银钱,直接叫人拿着单子去古大夫那拿了药材,至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猪胰子啥的,就直接吩咐后厨房采买的人去办了。
现在这些东西都被人送来了玉溪院,也是在这时,玲儿和樱桃才知道她们一直用的香胰子竟然是这些东西做出来的。
其实木兰原本只是想要一些普通又不值钱的药材,谁知钮钴禄芯兰一听她原先做的那些香膏等物都被糟践了,就急着非要催她赶紧重新做了新的。
说是因为她怀孕后孕吐的情况很严重,她每日精神不济的看着面色不好,所以她去正院请安前都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按她原话的意思是,她不能让那个李侧福晋看她的笑话,毕竟因为她怀孕的事,那个李侧福晋是越来越看她不顺眼。
虽然钮钴禄芯兰用了木嬷嬷教的方法,每次都故作笑模样听着李侧福晋的挤兑,这么做虽然当场把那李侧福晋气得不行,但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得劲,总觉得吃了亏。
所以她今后在这面子上就绝不能输,何况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小阿哥,只有用着木嬷嬷亲手做出来的东西才能放心。
木兰听了她这话也没辙,只能点头照办,她现在打开那些盒子一看,见除了单子上的药材和干花之外,还有一套制做妆品的工具。
看来福晋那处理这事的人还蛮细心的,至于那些木桶里则都是一些猪胰子啥的,布口袋里则是一些豆粉和皂角粉。
见材料和工具都准备齐全,木兰就叫玲儿她们清出一间干净的屋子,也幸好如今这玉溪院里的空屋子多,她们随便用个一间两间的也没事。
见木兰要做香膏和胭脂水粉,除了原本就是她得力助手的绿乔外,对此事很感兴趣的玲儿和樱桃也叫着加入了进来。
木兰发现樱桃这丫头虽然看着还是有点怕她,可人却不会像早上那样的往后躲了,反而比之前更加殷勤的喜欢往她身边凑。
虽然樱桃有时候经常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她,可等木兰发现并看回去时,她不是赶紧低下头就是偏头躲开。
等次数多了以后,樱桃好像又察觉着改变了态度,每次都故意扬起笑脸的眯起眼,一副很是兴奋和高兴的模样。
她这一古怪的举动把木兰看得是一头雾水,不过随后她就发现这樱桃还真是一个好帮手。
不管是处理猪胰子还是处理干花和药材,她不止是力气大,而且记性还不错,一些药材就算她不知道名字,可光凭着形状和气味她就记住了不少。
玲儿那个丫头则还是年纪小了些,只能帮点小忙的烧烧炉子,不过她那认真专注的劲头倒是让木兰看着暗自点头。
虽然她们几人忙活的很累,不过等听到木兰说今日做的这些香胰子,还有香膏里面也有她们的功劳。
所以做好了以后也会有她们的一份时,不管是玲儿还是樱桃都笑得眉眼弯弯的很是高兴。
其实要不是木兰知道樱桃的身份,她还真有点喜欢这个做事麻利,脸上经常带着笑的丫头,只不过这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她们还是只能维持那表面上的和谐共处。
这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的飞快,一晃眼就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虽然木兰并不觉得饿,可对着绿乔那时不时看过来的担忧眼神,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硬塞着吃了两碗饭。
也不知是不是她昨晚吃多了那如意果,早上的时候她只吃了大半碗饭就饱了,让一直关注她的绿乔看着很是担心。
眼见着绿乔那越发紧张担忧的眼神,木兰真怕自己再被她这么看下去,会真的被看出“病”来。
所以她就想着干脆找个借口,以后叫人把饭菜拿到她的屋子里单独用,反正她藏东西的那个空间很大,而且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她把饭菜放进去也不怕会坏。
到时候不管她每餐吃了多少,只要她把剩下的饭菜都收起来,也可以继续伪装成她依然饭量很大的假象。
等用了午膳后她们又开始忙起来,木兰也趁机做出了她想要的药膏,有了这个她的右手就不用再缠绢布条了。
绿乔本来跟着学的方子就不多,见木嬷嬷做了一种她没见过的香膏也没多想,她只是觉得那个香膏的颜色有些怪,看着有点黑黑脏脏的感觉。
这刚做出来的香胰子要等到自然风干,而现在木兰这也没有多的空木盒,最后她们就只能拿了几个铜盆每个装了小半盆,虽然看着不好看,但到时候拿刀切开了也可以正常使用。
玲儿和樱桃她们倒是都不嫌弃,只笑嘻嘻的连声问要等多久,等听到起码要十天半个月后,两人都有点失望的皱起了小脸。
木兰见着摇头失笑,拿出今日做的香膏一人给了一瓶,见她们两个高兴的笑模样,在绿乔的小声提醒下,又拿了两瓶给了庞嬷嬷和小东子。
虽说这个香膏小东子可能用不上,但他拿着送人或是卖钱都不错,总之这都是一份心意不是,表明他也是玉溪院的一份子。
庞嬷嬷和小东子起先是连连推辞,说她们也没有出力,不好拿这么珍贵的东西。
木兰就说大家都是玉溪院的人,只要忠心的服侍好格格,这有了好东西就不会忘了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听了她这话,庞嬷嬷樱桃玲儿和小东子几人感动的是泪眼连连,木兰看着也不知她们到底是在做戏还是有几分真心,不过说到底她对此也不在乎。
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木兰就找借口说角房里坐着冷,她以后干脆就在自己的屋子里用饭。
一听她这话,庞嬷嬷和樱桃就对视了一眼,两人看着角房里正烧着的炭盆无语。
特别是樱桃,想着昨晚见着木嬷嬷不盖被子睡觉的那一幕,再想着早上看见她床上的那床被子,她心里依然有些害怕和畏惧。
更让她觉得头痛和心虚的是,她之前去前院给贝勒爷回禀消息时,好像忘了提木嬷嬷这两天饭量减少的事。
唉,这都是被那突然出现的烛台和被子给吓到了,也是这个木嬷嬷身上的疑点太多,害得当时她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木嬷嬷看着瘦弱,可是身体却并不差,到了现在这个天气,她的屋子里依然没有烧碳盆。
她和庞嬷嬷玲儿几人是因为身份低微,所以屋子里才没有烧炭盆,可是木嬷嬷在玉溪院里的地位却是不同,她想要烧炭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何况看她现在找的这理由,烧着炭盆的角房她嫌冷,没烧炭盆的屋子就不冷了?
木兰也察觉到她刚刚说的话有些问题,忙接着又说这角房正好就在院子门边的风口上,就算烧着炭盆屋子里都不热乎。
绿乔和玲儿听着连连点头,绿乔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这两天天气太冷,所以木嬷嬷才会没吃好饭。
木兰接着又顺势提出她年纪大了,如今这天气太冷了,说她准备拿出些银钱叫小东子私下里去给她买些碳来。
想着那天从木嬷嬷屋子里搜出来那个装满银子的匣子,屋里知道此事的几人都没有觉得这事有哪点不好或不对。
小东子也忙点头笑着应是,要是他也有木嬷嬷这样的身家,他也会舍得花银钱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些。
167 得意
时间一转眼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木兰她们搬来玉溪院也有一个多月了。
而钮钴禄芯兰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两个多月了,因为后厨房杨厨娘贡献出的秘制酸梅,她每日孕吐的情况也减轻了不少。
这饭吃得好了,日子过得顺心了,钮钴禄芯兰整个人看着胖了一些,那小脸都变的有些圆润,就像贝勒府里那些下人们传的那样,看着还真是容光焕发的有种福相。
对于她肚子里那个传言中“来历不凡”的孩子,不管是四贝勒还是福晋都很是看重,基本每隔五六天府里的古大夫就会来诊平安脉。
木兰也渐渐看出些端倪,怀疑福晋那只怕是有了要抱养的心思,不过这事她可不敢跟钮钴禄芯兰说。
毕竟她现在可是双身子,又是怀胎最不稳的头三个月,再加上她最是看中肚子里的孩子,一心就指望着生下小阿哥后能在府里站稳脚跟。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点就是她想要和李侧福晋别苗头,毕竟她这段时间每天请安时可都被挤兑的不轻。
不过要是钮钴禄芯兰知道这小阿哥还没出生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她这心里还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木兰就怕她一急一冲动的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不好的影响。
其实相比那李侧福晋,福晋对钮钴禄芯兰的威胁还更大一些,毕竟她的身份和地位可不是那李侧福晋能比的。
若是她真要抢钮钴禄芯兰肚子里的孩子,最后有很大的可能她会如愿,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了点,毕竟离孩子降生还有七个多月。
不过木兰有时也觉得蛮奇怪的,这个李侧福晋最近莫不是疯了,她天天这么上赶着来找事挑衅,也不怕看重这一胎的四贝勒和福晋会不给她好脸色?
依着李侧福晋对钮钴禄芯兰怀孕后的反应和态度,木兰一直都决心要严防死守,这钮钴禄芯兰每日的膳食她都要先行检查过,确定没有问题了才会端到她跟前。
毕竟她随身带着一颗能识毒的玉珠,只要有害人不干净的东西一过她的手,她带着的玉珠都会给出反应的提醒她。
就因为这个,木兰每次检查膳食时都要把玉珠从小黑布口袋里拿出来,就怕那个小黑布口袋会屏蔽玉珠发现毒物后的异常反应。
而她如今有了这个小黑布口袋,这四贝勒胤再来玉溪院时,她也不用害怕,不用再躲着他了。
虽然有时木兰感觉这个四贝勒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她想着自己那惊人的饭量后,又只觉得这个四贝勒是少见多怪。
她“表演”吃饭的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他还用一种看稀奇,看西洋景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她,害得木兰有时候被他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眼看的只想赶快躲出去。
毕竟这样一个符合她审美的男人用那种专注探究的眼神盯着她看,木兰这颗年过半百的老心脏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扑通扑通”的狂跳。
有时候木兰还会情不自禁的想,假若她要是再年轻一些,面对这个四贝勒的时候……
唉,估计她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只能躲了。
丢开这个四贝勒不提,她本来想着那李侧福晋既然看钮钴禄芯兰肚子里的孩子那么不顺眼,心存嫉妒的她肯定会想要动手脚去加害。
谁知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李侧福晋虽然每日见着钮钴禄芯兰都要挤兑上几句,但木兰在日常生活中却是没检查出一点问题,钮钴禄芯兰身边干净的让她都有些诧异。
甚至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那李侧福晋,其实她也就是个光嘴巴厉害的直性子,压根就不会在背地里耍手段害人?
可后来她又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她还是再三提醒钮钴禄芯兰,一定要注意不要老是和李侧福晋顶着干。
毕竟那李侧福晋的份位是侧福晋,身份上可比她高了不少,再加上李侧福晋在府里多年的人脉根基,她们俩要是真对上,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她。
木兰这里说的吃亏,可不是被李侧福晋挤兑上两句的吃亏,而是真的把人惹急了,人家对你下狠手要你半条小命的那种吃亏。
她虽是这么苦口婆心的劝着,可钮钴禄芯兰也不知是不是最近被人奉承的有些自大膨胀了,根本就听不进她的劝阻。
钮钴禄芯兰每天去请安前都要好好的打扮一番,看着容光焕发的精神抖擞,感觉她这都不是去请安,而是要去打仗的。
而且她每次从正院回来时那个红光满面,看着简直像是刚喝了补药一样的兴奋。
钮钴禄芯兰还很是得意的跟木兰显摆炫耀,说她每次都能把那个李侧福晋气得涨红着脸只差跳脚,可就是拿她没一点办法。
毕竟还有福晋在一旁看着,而且福晋明显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每次钮钴禄芯兰说到这的时候,那个得意的猖狂样,让木兰看着真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
她还觉得福晋是好人,是一心站在她这边帮着她,是可以放心依靠的,殊不知人家早就看中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等着几个月后抢占那胜利的“果实”了。
而且木兰也总觉得李侧福晋最近的举动有些奇怪,按说她能从一个格格坐到如今这个侧福晋的位子,还能为四贝勒生下四个孩子。
如今贝勒府里活着的孩子都是她所出,她应该是一个很有成算,很有心计的人,又怎么会这么直接,像是鬼迷心窍一般的任由着性子乱来。
木兰想着这一切只能叹气,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安感。
撇开钮钴禄芯兰的事不提,她这一个月来的日子过得很是不错,当日那个药膏做出来以后,她又试着加了一些别的东西。
等她调出适合的颜色后,就把左右两只手都涂抹着染上了色,一般不是用香胰子之类的东西洗的话,抹一次能管上个一两天。
如今她两只手的肤色都变黑了一些,要是没人特别关注的话也不会太显眼,不过就算这样木兰也尽可能的在人前少用右手,就怕有人盯着细看会看出其中的不对劲。
毕竟就算她现在这两只手的肤色看着一样,可细看却还是能发现骨节和手指的形状有很大的不同,但不管怎么说,起码都比她之前每天缠着那绢布条要好的多。
这一个月里,木兰还收了不少的饭菜到她那个藏东西的空间里,虽然她看不见那个空间到底有多大,又藏了多少东西,但想着肯定不老少,毕竟她这一个月来吃的饭菜很少。
有了那美味可口的如意果,她如何还看得上那些简陋的饭菜。
本来木兰是打算三五天折一枝石榴树枝的,可谁知这石榴树枝也有不同,有些好的一枝上面能像她第一次那样长出三个如意果。
可有的却只有两个,最倒霉的一次只有一个。
虽然那个长出来的如意果确实大了不少,但她看着那越发粗大的枝干和叶子,就怀疑那些玉珠水里的能量是不是大多都被这些叶子和枝干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