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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穿之木兰-第9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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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格,你怎么样了?”木兰问了一句,也没等她的答复,就叫着樱桃几人上前来帮忙,她们一起把钮钴禄芯兰抬进屋里。

      看着她裙摆上那一大片鲜红的血迹,木兰的心里一紧,只怕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嬷嬷,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快救救他!”钮钴禄芯兰哭叫着皱起脸咬唇,激动的使劲抓着她的胳膊。

      “格格,你不要紧张,不要激动,尽量平静一点,奴婢先给你把脉,奴婢一定会帮你的。”木兰尽量柔声的安慰她。

      虽话是这么说,可木兰把脉的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钮钴禄芯兰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

      如果当时摔倒了就马上诊治,不要这么一路颠簸着抬回来,既浪费了时间,又加重了病情,也许还会有救,可是现在……

      木兰想着这个,脸上就不免带出了几分,被钮钴禄芯兰看见了就立刻又激动的挣扎着哭叫起来。

      看着她抱着肚子悲痛凄厉的shēn yín哭叫,头发散乱的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看着既狼狈又可怜,再想着她先前出门时的笑模样。

      木兰心里难受的红了眼,想着她的玉珠水,本着救人的心思,她忙叫着绿乔几人看好格格,说是她那里有药,她马上去拿。

      一听她这话,绿乔她们都用恳切期盼的眼神看着木兰快步出屋,只希望木嬷嬷的药真的有效果,能救救格格肚子里的小阿哥。

      木兰快步回了屋子,拿出钥匙打开木箱子随便拿出一颗治风寒的药丸,然后在桌上的杯子里倒了一些稀释过的玉珠水。

      随后她就快步跑去正房,一路上她还要注意不要让杯子里的玉珠水洒了。

      等木兰一进入正房,就叫着绿乔她们把钮钴禄芯兰扶起来,然后把药丸喂给她吃,最重要的是让她把杯子里的玉珠水喝光。

      钮钴禄芯兰老实的吃了药,忍着痛满脸哀求的抓紧她,低声的连连说着一定要救救她肚子里的小阿哥。

      木兰忙劝着她不要激动,就坐在床边抓着她的手把脉。

      让木兰感到激动和欣慰的是,那玉珠水正在迅速发挥着作用,钮钴禄芯兰的脉象正在一点一点的好转。

      慢慢的,钮钴禄芯兰感觉她下腹的疼痛感渐渐没了,下身出血的情况似乎也止住了。

      “嬷嬷,我肚子里的小阿哥没事了吧?”钮钴禄芯兰语气虚弱的问,嘴唇煞白的看不见一点血色。

      “格格你放心,你的情况正在慢慢好转,你肚子里的小阿哥会没事的。”木兰笑着安慰了她几句,又叫香豆她们端来热水给钮钴禄芯兰擦脸,顺便再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见钮钴禄芯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虚弱无力的躺在那似乎睡着了。

      木兰这时才有空问绿乔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绿乔渐渐收住了眼泪,说格格今日去正院和贝勒爷还有福晋一起吃家宴,本来一直都好好的。

      后来贝勒爷和福晋要进宫,格格她们就送着贝勒爷和福晋去了前院,谁知就在贝勒爷和福晋走了之后。

      那李侧福晋又挤兑了格格几句,格格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太高兴了,就上前笑着说了句“你得意什么,就算你是侧福晋,这宫里的家宴你还不是没资格去。”

      然后她们就见李侧福晋像是疯了一样的冲上来把格格给推到了,当时她和香豆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

      当时格格身下就见了血,李侧福晋也像是被吓着似的跑了,她们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耿格格就说要她们赶快把格格送回院子,她则去找送福晋去门的庄嬷嬷,然后让庄嬷嬷赶快叫大夫来给格格看看。

      当时在一旁的宋格格还劝了她们两句,说是最好就近找个地方先安置格格,毕竟玉溪院离得太远,这一路回去耽误时间。

      武格格也说古大夫就住在前院,来这里比去玉溪院近多了,叫她们不要急着把人送回玉溪院。

      只不过她们的话格格根本就不听,非哭叫着一定要回玉溪院,非叫着她们把她送回来,她们没有办法的最后只能听命行事。

      木兰听了这些情况后半天没做声,只觉得今天的事发生的都太奇怪了?

      这李侧福晋是这么冲动的人?

      她如果要害钮钴禄芯兰肚子里的孩子,手段会这么的粗暴和直接,竟然会选择在大庭广众下自己亲自动手?

      还有耿格格,她提出要绿乔她们赶紧把钮钴禄芯兰送回玉溪院到底是好心还是歹意?

      她又知不知道这动了胎气的人最好不要移动或颠簸?

      这钮钴禄芯兰也是傻,明明宋格格和武格格都说了路途远不要颠簸为好,她却还是要听那耿格格的话。

      简直就跟被下了蛊似的,真是耿格格说什么她都听,说什么都是对的。

      还没等木兰把事情想清楚,庄嬷嬷就急忙带着古大夫来了。

      庄嬷嬷知道木兰会医术,忙问她情况如何,听她说钮钴禄格格情况还好,暂时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就拉着木兰连声安慰,而古大夫则进屋去给钮钴禄芯兰诊脉。

      听说了整件事的庄嬷嬷一脸的气愤,保证等贝勒爷和福晋回来后,她一定会据实以报,不会让害了钮钴禄格格的李侧福晋逃脱了罪责。

      知道福晋有抱养心思的木兰也附和了几句,着重说了格格今日受得委屈,还有李侧福晋的行事嚣张。

      顺便还有意无意提了耿格格一片好心的提议,见庄嬷嬷听了后一脸的若有所思,木兰才又转移了话题,问此事贝勒爷和福晋那可知道。

      庄嬷嬷忙说她得到消息时贝勒爷和福晋早就走了,既然如今钮钴禄格格的情况还算好,她就先不派人去通知了宫里了。

      毕竟今日是万岁爷的家宴,这等消息如果让别的皇子阿哥知道了不好,这等后院争宠之事摆在明面上会让贝勒爷和福晋难做。

      木兰听了这话也只能点头,就算她不同意也没法子,毕竟这贝勒爷和福晋一走,后院基本都在庄嬷嬷手中管着。

      这时古大夫也从屋里出来了,只说钮钴禄格格的情况暂时是稳住了,他开了安胎药等会叫人煎了给格格服用,希望能保住格格肚子里的小阿哥。

      庄嬷嬷听了这话算是彻底的放了心,木兰则叫樱桃跟着古大夫前去拿药。

      她想着樱桃既然是四贝勒派来的,那她应该不会害钮钴禄芯兰,而且她这一出去,搞不好还可以把消息送去四贝勒那里。

      等樱桃把药拿回来,木兰就叫着绿乔去煎药,如今这个玉溪院里的人,她还是只能相信跟她一起进府的绿乔和香豆。

      171 诡异

      李侧福晋颤抖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恍惚着还没从之前发生的事情上回过神,她眼神略显呆滞木然的死盯着自己的一双手。

      “主子,您,您还是先喝口热茶吧。”玉桃小心翼翼的端着茶盏上前。

      李侧福晋呆愣愣的接过她手里的茶,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后猛的抬手把茶盏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玉桃被她突然爆发的激烈情绪惊的忍不住叫出声,看着李侧福晋的眼神很是畏惧和陌生。

      “滚出去,全都要给我滚出去!”李侧福晋失态的大叫着挥手,脸上的表情看着很是狰狞。

      玉桃见状忙叫着屋子角落里两个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的小丫鬟退下,她自己却不敢离得太远,就怕主子万一情绪激动不慎伤着了自己。

      李侧福晋见屋子里的人都zǒu guāng了,良久后她似乎才慢慢的平静了一些,她皱眉咬着牙用力的深呼吸几口气,一双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睛里满是恍惚与惊恐。

      她眼神诡异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随后尽量平静心绪的给自己把脉,半晌后她才满脸失望愕然的低下了头。

      李侧福晋想着今日发生的事,不,是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她整个人情不自禁的颤抖着,心里有种背脊发凉和毛骨悚然的颤栗感。

      她的确看那个钮钴禄氏不顺眼,也的确不想让她生下那个据说“来历不凡”的孩子,但她还没蠢到要自己亲自出手的地步。

      她刚得到钮钴禄氏怀孕的消息时就打算好了,她要耐心的等找着机会,确保万无一失后才会动手,而她活了二十多年,自认也是一个心里有谋算,是个能忍能狠的人。

      当年乌拉那拉氏用那样的手段打压她,她都能忍着不跟她正面交恶的对上,甚至弘盼没了的时候她那么伤心,她都没有失去理智,任由心中的仇恨去肆意报复。

      如今只是一个刚入府的格格怀有身孕,并且还有一些流言说她肚子里的小阿哥来历不凡,她就会疯了一样的亲自上阵动手去推她?

      不,这根本就不是她想做的,也不是她之前准备要做的。

      当年乌拉那拉氏怀孕的时候,她都能忍住不动手,如今她又怎会这么的冲动?

      何况那个钮钴禄氏肚子里的孩子如今是男是女都不清楚,那些流言又大多是乌拉那拉氏故意放出来膈应她的,明知道这些事的她又怎么会急于去动手除掉那钮钴禄氏?

      她心里虽是这么想,也是这么打算的,可她每次一到正院见着那钮钴禄氏,见着她脸上的笑,她心里就有股莫名的火气,甚至是嫉妒和愤恨。

      好像有人不停的在她耳边催促,在她心里鼓动,这个钮钴禄氏是你的宿敌,她会抢走你的一切,她的孩子会抢走属于你孩子的一切,最终你会丧命在她手中,你的孩子也都会死在她手里。

      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仿佛被人硬塞进了她的脑子里,还有她的心里,然后不停的循环念叨着,让她一刻都不得安宁。

      所以她在正院一见着那钮钴禄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管不住自己的嘴,有些话莫名其妙的就说出口了。

      当她看着乌拉那拉氏那愕然看着她的眼神时,她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清醒清醒。

      估计当时在乌拉那拉氏的眼里,她的嘴脸简直丑陋愚蠢的可笑。

      虽明知她这样的行为不理智也很不对劲,可当她转头看见那钮钴禄氏的笑脸时,她心里的那股火气就烧的更旺了。

      有时候她恨不得立马冲上前给那个钮钴禄氏一耳光,或是抓着她撕扯她,咬她踢她打她,让她痛让她哭让她流血让她去死!!!

      那些恐怖的想法,那些冲动的念头,让她心里情不自禁的害怕和恐惧,总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另一个人似的。

      更奇怪的是这种诡异的感觉出了正院,回到她自己的院子里似乎就没了,她再想想之前发生的事,总有一种被人操控的感觉。

      她一开始怀疑是不是乌拉那拉氏动对她动了什么手脚,可她去了正院后不管喝不喝茶,她看见那钮钴禄氏后还是会激动的不停想出言挤兑她,感觉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心里对钮钴禄氏的嫉恨似乎在与日俱增,她想伤害钮钴禄氏的想法也越来越难以压制。

      而那个钮钴禄氏面对她时却好像也越来越兴奋,自己对她的每一句挤兑,每一个不屑的眼神,仿佛都成了她得意并炫耀的本钱,甚至变成了让她兴奋并上瘾的kuài gǎn。

      那种诡异的感觉让她觉得钮钴禄氏也同她一样的着了道,被人动了手脚的给控制了。

      可惜的是她给自己诊脉后却是毫无发现,她这一手诊脉的功夫,还有对各种药物的辨析,还是当年爹请人来细心教导过的,而她这些年也借此躲过了不知多少次的暗害。

      所以她相信近期她的身体里并没有被人下了药物,可想着那些诡异和莫名其妙的事,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对她用了那禁忌的巫蛊之术。

      可她叫人翻遍了整个院子却是一无所获,期间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她身边亲近的丫鬟出卖了她,把她的头发或是指甲或是生辰八字的给了别人。

      因为这些怀疑,她对身边原本贴心忠心的玉桃和玉梅两人都开始没了好脸色,慢慢的,她开始恐惧去正院,甚至晚上胡思乱想的睡不好觉。

      她的身体和气色也越来越差,可她要是不去正院请安的话,早已察觉不对劲的乌拉那拉氏只怕不会甘心的放过她。

      而贝勒爷那里又会觉得她是恃宠而骄,摆在她面前的路两难的不知该怎么选择。

      而且她近期对钮钴禄氏的挤兑好像也传到了贝勒爷的耳中,前几日贝勒爷还敲打了她几句,她本想着等过了这几天,她就干脆装病避着不去正院了。

      她早前已经把最近发生的事传回了家里,看看她的爹和哥哥能不能找到可靠又有本事的人来帮帮她。

      可谁知今日她听到钮钴禄氏的那番话时,却只感觉眼前一黑,脑子里一懵,然后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冲上前去,一把将那个钮钴禄氏推到在地。

      看着钮钴禄氏抱着肚子哭着叫痛,看着她身下流出的鲜血,她心里却恍惚的只觉得快意,随后就感觉眼前和脑子里猛的一清,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被人抽走了。

      而她也是近一个月来第一次这么的清醒,再回忆之前发生的事,她甚至有种还在做梦的感觉?

      可现在这推人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而且当时还有那么多双眼睛明晃晃的看着,她是躲不了,也避不开。

      更让人觉得可笑的是,她如今真的希望钮钴禄氏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一来也许她的罪责能稍稍减轻一些。

      虽然她是侧福晋,那钮钴禄氏只是一个格格,可皇家历来最重子嗣,她今日做的事更是犯了贝勒爷的忌讳。

      再加上还有乌拉那拉氏在一旁虎视耽耽的落井下石,李侧福晋知道只怕她这一次是难逃惩罚了。

      而她最怕的就是连累她的三个孩子,这大格格还好,已经长大可以照顾自己,何况她是一个女儿,估计也不会有人对她出手。

      可二阿哥他的身子不好,脾气又任性,不知离了她会如何,更让她忧心的是三阿哥,他如今还那么小,如果自己真的有事,只怕他会被送到福晋那照顾。

      想着福晋乌拉那拉氏和她这么多年的新仇旧怨,她真不知那乌拉那拉氏会如何对付她的孩子。

      更让她觉得恐惧的是,这段时间和今日发生的事,这幕后必定另有黑手,那个人隐藏在暗中,用那神秘诡异的手段把她和钮钴禄氏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她到现在还猜不出那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她或他还会再做些什么可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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