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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风玄镜和李诺意料的是,这个推着轮椅缓缓行进出来的人,竟然就是李诺的表叔——李承业!
“表叔?”李诺下意识喊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表叔,你怎么,怎么会是季管家的妹夫……”
“别叫我表叔!”李承业沉声道,脸上再不见往日的慈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厌恶情绪,他嘲讽地看着李诺,“若不是当初要诱你一家人来庄园里,我又如何会承认你们的身份?!我告诉你,我就是想要全家人都死!而现在,就剩你一个人还没死……不过你放心,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李诺呆呆地看着他这十分陌生的一面,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他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倒是一直听着几人对话的苏幕遮开口了:“李先生,你既然决定要送我们上路。那总该在我们死前,把所有事实真相都告诉我们,也让我们能死也能死个明白吧。”
李承业闻言,让季管家推着自己来到他面前,他凝视着面前青年人冷静的银眸,颇有些可惜地道:“小苏,你果然是个聪敏人,我本来挺喜欢你这个孩子,也不想对你下手的。但奈何啊,你知道的太多了。自古以来,太聪明人的人都活不长。”
风玄镜在一旁恨不得踢苏幕遮一脚,这货明明早都知道李承业的阴谋了,就是不肯告诉他。现在可好了,他们都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鳖(这是什么破比喻!),板上之肉,就擎等着被这两个家伙宰割吧!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焦躁,苏幕遮立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又转头对李承业道:“李先生,我等着你的解释。不过我猜,你其实已经能够站起来了吧?”
李承业愣了一下,季管家倒是赞道:“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比李诺这个废物强多了。”
一旁的李诺何曾被人这样侮辱过,却偏偏无法反驳,一张脸顿时憋了个通红。
李承业撑住轮椅两边的扶手,竟然真的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了。他被季管家扶着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三个青年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不管李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道:“既然小苏都开口了,那我跟季管家,可要跟你们好好解释解释了。”
“你们别看现在庄园里只有我一人,但我从前并不是孤家寡人。我曾经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她叫季渊婕,正是季管家的亲妹妹。我和渊洁夫妻恩爱,生活也十分幸福。那时的李家并不像现在这么富贵辉煌,我的父亲也并不喜欢我,因为我远不如我那两个哥哥那样聪明,会拍我父亲的马屁,会处处阿谀他奉承他讨他的欢心。但我并不在乎,因为我有属于自己的美满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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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们该死!
“婷婕的身体不算好,又因为她的体质原因,我们结婚八年了,她都没有怀孕。我父亲为了这件事,对婷婕很不满,他单独找过我,希望我可以跟婷婕离婚,再重新娶一个妻子。他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还希望我像他一样,我又如何能同意呢?我就和婷婕商量了一番,决定一起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当做我们自己的孩子来抚养。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婷婕突然怀孕了。”
在讲述这段回忆的时候,李承业那略显凶恶的脸上,也因为幸福和爱意而变得格外柔和。不用他多说,苏幕遮风玄镜这些外人也能看得出来,李承业的确非常爱自己的妻子。
“我对这个消息自然是欣喜若狂——我要当父亲了,我即将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和渊洁的婚姻也将更加圆满,我将会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就是因为你的父母,因为李宏斌和张芳,生生将我的这场美梦击了个粉碎!”说到这里,李承业的语气陡然变得恨意十足,他紧紧盯着李诺,目光凌厉得简直就像要将他凌迟一般,“那一天,我本来要带婷婕去医院做检查的,却因为有事不得不推迟到了晚上。结果当晚,我们从医院出来之后,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司机开着车在路上行进着。没想到在行驶过一处路段,对面突然冲过来一辆车,它开得歪歪扭扭,左转右转向我们撞过来,虽然司机竭力躲避,但那辆车还是直直地撞向了我们的车……”
“因为惯性,我们的车撞到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而那辆车也撞在了我们的车上,致使我和妻子都被紧紧地卡在了车里。我在昏迷之前看到,那辆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他们过来看了我们一眼后,竟然直接跑回到车上,开着车就逃逸了!”
“我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告诉我,我们出事出的路段比较偏僻,又因为下了大雨,天黑路滑,我们所乘坐的那辆车到了第二天早上才被过路的车辆发现并拨了急救电话。我家的司机在这场事故中当场死亡,而我的妻子……婷婕她因为受到了直接的撞击,不仅孩子没有保住,她自己也因为脾脏破裂,又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在我醒来之前半个小时,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李承业说到这段噩梦一般经历时时,也禁不住老泪纵横。一夕之间,他的生活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心爱的妻子惨死,孩子还没出世还没来得及看爸爸一眼,就永远失去了来人世间的机会。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算得上是毁灭性的打击了。
“我当时脊椎受损,从颈部以下的地方都不能动了。我当时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一直在想,为什么我没有跟我的妻子一块去了,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苟活在世间?而最讽刺的就是,救治我们的医院,就是我妻子做检查的那家医院,你说这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他指着李诺,哽咽道:“就是你的父母,是李宏斌和张芳那两个畜牲,就是他们那晚醉酒驾驶,撞了我们的车。但凡他们还有一点良心,还有一点人性,但凡他们只是随手拨一个求救电话,我的妻子,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就不会有事了!”
李诺被他眼睛中强烈的恨意逼得忍不住扭过了头,他还不死心地试图解释道:“表叔,你会不会是认错了人呢?这件事可能不是我父母做的呢?就算,就算真的是他们做的,你自己也说过,你妻子的身体不好,就算早早地送进了医院,也可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嗖”的一声破空声响起,一把利刃瞬间就划过他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后。李诺立时就被吓得立马缩起了脖子,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李诺,你若想提前上路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季管家冷冷地警告道,看向李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现在不光是苏幕遮,就连风玄镜也觉得李诺没救了,这货不仅没脑子,心性更是凉薄的可怕,真不愧是那对自私的夫妻的亲生儿子。
李承业却没有发怒,他一把抹掉脸上的泪,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说道:“当时那个路段并没有安装监控,雨水又冲掉了一切痕迹,再加上当晚出事时并没有其他的车辆经过那里,这本该成为一桩悬案的。但还好有季管家帮我,他用了一些特殊的法子,终于调查出来,那两个逃逸的人就是李宏斌和张芳。我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给警察,因为即使他们最终被抓住了,也最多不是被判处个枪决。这样的死法简直太便宜他们了,又怎么能消除我的心头之恨呢?所以我决定要用自己的方法,给我的妻儿报仇。”
他顿了一下,并没有再继续说一下,而是对李诺道:“小诺啊,你抬头看看,你头顶上是什么?”
李诺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地抬头一看,瞬间就被吓得肝胆俱裂,他尖叫着想要退后,却被沉重的实木椅子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苏幕遮和风玄镜自然同样看到了他头顶上挂的东西,也不由吃了一惊——那里倒挂着李宏斌和张芳的尸体,他们的双目圆睁,脸庞发紫,喉咙处被齐齐割开,裂开了两条巨大的开口,甚至可以窥见其中深红色的血肉脉络。
饶是这两位灵师见过不少的血腥场景,也不由地感叹李承业真是好狠的手段。
李诺终于知道不断滴落到自己脸上那粘稠的液体是什么,那是从父母喉咙处流出的鲜血!他挣扎了半天。累到筋疲力尽,也没能让椅子离开原地半步。李诺毕竟还是个孩子,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惊惧,崩溃地大哭了起来,“表叔,求求您放了我,做出那些事的是我的父母,不是我,求求您放了我吧!”
李承业冷哼一声,“我的孩子死了,我又怎么能任杀人凶手的孩子活下来呢?!让你多活了三年,已经是你极大的幸运了。孩子,你放心,我会让季管家干脆利落的解决你,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他的话音刚落,季管家就拿着一把刀,缓缓向李诺走过去。
李诺眼睛紧盯着那把闪着寒光地利刃,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哭嚎着哀求道:“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苏幕遮救命啊!”到了最后,他终于想起了身边还有这个极其厉害的家伙,忙急着向他求助。
“季管家,等等!”苏幕遮连忙出声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你们的这解释未免也太简单了一些吧,我想再问一些问题。若得不到答案的话,我想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或许是季管家的确比较喜欢苏幕遮,在听了苏幕遮这番话后,他倒真的停了动作,转而对他抬抬下巴,道:“你问吧,我会回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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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三个问题(李宏斌夫妇的死因)
季管家或许是比较喜欢苏幕遮,在听了他的这句话之后,倒是真的停下了动作,转而对他抬了抬下巴,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回答你的。 等满足了你们的好奇心之后,再送你们上路也不迟。”
苏幕遮看着他,问:“你们也说过,车祸的事情是在几年前发生的,为什么你和李先生到现在才来找李诺一家报仇?李诺已经签了财产转让协议,也经过了公证,你们现在杀了他,这份财产也不能转回到你么手中了,那当初你们为什么会这样做?还有,李诺父母的死亡存在种种疑点,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了他的话,李诺立即从其中抓到了对自己有利的那一点,他试图跟李承业商量:“表叔,就像苏幕遮说所说,我已经签订了财产转让协议,而且公证人员已经做过公证了,你如果杀了我,那些财产你也收不回去,这样对你造成的损失实在太大了!只要你放了我,只要你不杀我,我就立即再签一份协议,把钱全部还给你,你看怎么样?”
“呵呵呵呵呵……”李承业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就好像李诺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他嘲讽道:“所以说,李诺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不必担心财产收不收的回的问题,我李家庄园所处的位置十分偏僻,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把消息瞒得死死的,一点儿也不传出去。到时候我会继续利用你的名义进行投资经营。你说,谁会对此产生怀疑?”
他顿了一顿,大概是因为说得太多而有些口干舌燥了,便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才继续道:“哪怕到最后,你的死真的暴露出去了,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依季管家的手段,肯定能将你的死亡原因伪造成【创建和谐家园】,这样,财产自然可以再回到我的手中。我告诉你,我之所以会把自己全部的财产都给你,不是因为我对你家心怀愧疚,而是因为我父亲给我的遗产中有很大一部分的来路都是不合法的,他太懦弱了,一直都把这钱藏着掖着,不敢让外人知道,也不敢用。我虽然靠着这些钱将庄园经营得风生水起,但这笔钱也是悬在我脖子上的一把刀,随时都可能会要了我的命。如今我将它们放到你的名下走了一遭,可就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李诺,你可比你家其他人有用的多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诺的脸就早已变得惨白,连对父母的尸体挂在自己头顶的恐惧都暂时忘记了。难怪,难怪表叔,不,是李承业之前会经常把自己叫去谈话,告诉自己,他绝对会把财产送给自己或是弟弟的,原来其中的真相是这样的!亏的自己还,还……李承业真是好深的城府啊!
季管家看向苏幕遮,道:“我妹夫这可是一次回答了你的两个问题。我们想要为婷婕和她的孩子报仇,自然是要依靠巨大的财富和极高的权利的。李家原本是没这么富裕的,自妹夫得到遗产后,悉心经营了整整三年,才让李家拥有了今天这样的地位,但同时也让你家侥幸多活了三年。到了今天,我们已经拥有了报仇的资本,自然是不能再饶过你们的!”
风玄镜听了他的话,在觉得李宏斌和张芳罪有应得的同时,也不免地对他们生出些微的同情来——被人暗搓搓地惦记了好几年,对方还是策划着如何弄死你们全家,这件事光是想想都让人背后发凉好么?
苏幕遮冷静地听他说完,继续问道:“前两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那第三个问题呢?李宏斌夫妇俩真正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你倒是明白的很,他们死的确和我有关系。”季管家严肃的脸上难得现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来,“‘我对人性中的劣根部分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像李宏斌和张芳这样的人,他们自私自利,市侩愚蠢,待人刻薄,遇到需要承担责任的情况时,就会溜的比谁都快。但在利益的面前,那可是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才好。李然就不说了,这孩子已经被他们的父母养坏了。而李诺伪装的虽然不错,可这骨子里的东西,可跟李宏斌他们没有一点儿差别。“
他转向了李诺,继续道:”在妹夫宣布把财产转赠给你的那一天,我就专门去笑了李宏斌。告诉他,反正你是他的儿子,到时候让他花点手段把财产从你手中骗下来,就可以过上自己梦想中的逍遥自在的生活了。他本来就和你的母亲同床异梦,又被那女子所迷,在听了我的话之后,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至于张芳这边,挑拨起来可就更容易了。你的弟弟才死不久,她的精神本来就不稳定。我来到她的房间中,十分‘不经意’地帮助她发现了李宏斌出轨的证据——当然了,我之所以对你父亲出轨的事情那么了解,是因为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是我找来的。我让她先接近李宏斌,再趁机诱惑他出轨,李宏斌意志薄弱,自然经受不住这样的桃/【创建和谐家园】惑,于是很快就上了钩——张芳知道了这件事情后,自然是勃然大怒,当即就要去找李宏斌算账。我告诉张芳,你与她的的关系并不好,若现在她就去把李宏斌拆穿,那他可能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向张芳提出离婚,到时候她可能什么也得不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杀了他,这样也算对得起自己死去的小儿子。”
“你弟弟就是你母亲的逆鳞,我这样一说,她便马上同意了。我又给她提供了一些农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谓是顺理成章。对了,我专门在他们的房间中安装了一个针【创建和谐家园】头,来来来,咱们一起看看,也乐呵乐呵。”
语罢,他拍了拍手,三个青年的面前立时降下来一面巨大的屏幕,而李宏斌张芳当晚发生激烈争吵的场景,很快就出现在了屏幕之中——
“李宏斌,【创建和谐家园】的真厉害啊!我就说你怎么非得拉我去找李承业要财产,原来是为了去讨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小狐狸精的欢心啊!要不是老娘看到你手机中的这些东西,老娘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老娘真是瞎了眼了,怎么看上你这么个东西!”张芳气得满脸通红,她边破口大骂,边将一只黑色的手机狠狠砸在了李宏斌的脸上。
(围观的苏幕遮同学突然囧了一下,因为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当初夕兽对狐卿的称呼就是狐狸精。)
李宏斌受够了这女人的刁难刻薄和无理取闹,现在被猛地来了这么一下子,肥胖的脸上当即就红肿起来,他真是十分生气。但潜意识中对于张芳的惧怕还是让他压抑住了心中的怒气,违心哄劝道:“小芳,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在外面养什么狐狸精呢?我当时之所以会厚着脸皮去找表弟要财产,还不是为了补偿咱们死去的儿子,为了要以后的生活能得到改善么。”
张芳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妄图狡辩?!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么,你手机中的信息和照片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家里的生活困难成那样你竟然还敢给那个小狐狸精买房子,你还说老娘苛待你,说你早就受不了我了!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离婚吧,你手机里的那些东西我可能【创建和谐家园】了一份,到时候咱们直接法庭上见。小诺的那笔钱【创建和谐家园】的不要想拿到一分,你就净身出户去找你那小狐狸精吧!”
李宏斌一听,这还得了?!张芳的手中的证据可能真的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于是他眼珠一转,上前握住张芳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小芳,小芳,你听我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一时糊涂,我不是人!我最爱的女人当然是你了,咱们千万不能离婚,不然小诺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等他签了协议后,所获得的钱都由你管,好不好?”
“好你妈!”回答他的是张芳狠狠扇过来的一巴掌。对于这个男人,她早就不抱任何信任了,“没的说了!等小诺签了协议,我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然后咱们就法庭上见吧!”
李宏斌听到这里,终于凶相毕露,他猛地一推张芳,将她推到了床上,然后厉声喝到:“就凭你对小诺平日里那种非打即骂,呼来喝去,万分恶劣的态度,就算你把我出轨的事情告诉了他,就算我们离了婚,你觉得他会跟着你,把财产给你么?别异想天开了,像你这样的女人,这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忍受得了?我告诉你,你纯粹就是白日做梦!”
“李宏斌,你【创建和谐家园】!”被平日里逆来顺受的丈夫这样说,张芳哪能忍受不得了,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向着李宏斌扑了过去,直接拿长长的指甲去抓他的脸:“李宏斌,我他妈的跟你拼了!”
(作者菌实在写不顺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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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兄长的复仇(稻草人复仇)
李宏斌一个不察,直接被挠得满脸血红,连眼皮上都被抠了一下,痛的他直抽冷气,心中压抑的火气更是瞬间升腾而起。请大家搜索(bookben)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他一把抓住张芳的手,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打在张芳左侧的脸颊上,巨大的力道让她一下摔了出去。
张芳被儿子的意外死亡和丈夫的背叛这双重打击激得更加得神志不清,她立马扑上去和李宏斌厮打成一团。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两个当事人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在打斗中,他们谁都没有占到便宜,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到了最后,两人厮打到桌子边时,李宏斌随手在桌上一摸,就摸到了那把放在果盘边的水果刀。他被身上的疼痛弄得失去了理智,一手掐住了张芳的脖子,另一手则抄起刀,一刀就插入了张芳的心脏之中!
剧痛袭来,大量的血液从张芳的嘴中心脏的伤口中流了出来。她躺在地上无声地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李宏斌终于渐渐清醒了过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又伸手探了探张芳的呼吸和心跳,然后就被吓得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地上——张芳被他失手杀死了!
他在房间里痛苦地嘶吼几声后,渐渐冷静了下来。人都已经死了,他决不能被警察抓到。李宏斌起身去洗手间洗净了满手的血迹,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离现场。
正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细缝,一身黑色西装的季管家悄无声息地踱了进来。他先是打量了张芳的尸体一眼,然后绕过那滩血迹,来到了正忙碌着收拾东西的李宏斌身后站定,开口道:“表老爷,您还好么?”
李宏斌被吓得动作一颤,行李箱也随之从床上掉了下来。他慌忙地转过身,也不敢同季管家对视,而是低着头哀求道:“季管家,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告诉别人……”
季管家对他鞠了一躬,恭敬道:“表老爷请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您隐瞒过去的。”
得了他的保证,李宏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转身继续收拾东西,却没发现季管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以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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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诺看着屏幕中的情景,下意识地就要喊“小心”。可这时,季管家已经伸出了手,在李宏斌后颈处一捏,李宏斌便闭上眼向后倒去。季管家毫不费力地接住了他沉重的身躯,然后将他一路拖到了张芳的尸体边扔下,又找到张芳准备的那杯混了农药的冷咖啡,强行给李宏斌灌了下去。
李宏斌就这样在昏迷中被夺去了性命,或许之前他还做着终于能与美人双宿双栖的美梦,但很快他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李诺早已是泪流满面,虽然他跟父母的感情并不深,对于父亲出轨的事也是极为恼怒,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看着父母的惨死还无动于衷。
季管家和他愤恨的眼睛对上,也只是无声地笑了笑。他拿着手中的刀,来到了李诺的面前,对他道:“好了,三个问题已经都回答完了,你也该上路了!”
李诺瞬间就怂了,他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扯着嗓子喊到:“苏幕遮,你不是那么厉害么,快救我啊!”
季管家丝毫不为所动,现在这三个人可都是成了待宰的羔羊,谁又能救的了谁呢?他手起刀落,眼看着就要割破李诺的喉咙。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及时飞了过来,“锵”的一声,撞开了季管家手中的刀!
季管家忙往后退了两步,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去看苏幕遮,可他依旧被牢牢地缚在椅子上,根本不可能是他发起的攻击。
但如果不是他,又能是谁挡下了自己的刀呢?
也不用等他继续思考了,下一秒,密室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两只稻草人。他们的面目狰狞凶恶,倒三角眼与李承业极为相似,这可不就是田地中那两只极其不祥的稻草人么?
在见到他们的那一刻,季管家与李承业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这两只稻草人明明就是他们自己亲手制作,再用傀儡术辅以控制的,所以他们才能在田间行走自如。但如果没有季管家的命令,他们就与普通的稻草人无异,根本不可能擅自行动!
季管家的目光又落到了苏幕遮的身上,他厉声质问道:“小子,是不是你又用了什么妖术?”
妖术?苏幕遮简直都要笑了,他闲闲地道:“李先生,季管家,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做的事能够瞒一辈子么?李先生,你的两个兄长究竟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李承业的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他看着那两个稻草人,颤抖着声音道:“……大哥,二哥?”
“原来三弟还记得我们啊。”一只稻草人开口了,声音诡异,“我以为三弟早已经忘记杀了我们的事呢!”
另一只稻草人也道:“杀了我们之后还能伪造出我们是自相残杀,骗过了警察的眼睛;因为怕我们的报复还在别墅外设了防护。三弟你和你的管家还真是好手段啊!”
饶是李承业的心已经黑透了,但对于这两个惨死的兄长他到底还是心怀愧疚的,他不敢去看那两个稻草人,而是对着季管家求救道:“管家,快救我!”
季管家握着刀冲向了两个稻草人,三人顿时缠斗在了一起。
苏幕遮看着转身跑进了裂缝中的李承业,勾了勾嘴角,低头道:“鼠爷,出来吧。”
“来了!”鼠爷立即从他的口袋中跳了出来,牙爪并用,很快就解开了苏幕遮身上的绳子,然后又跳到了另一边去为其他两个人松绑去了。
苏幕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越过正在打斗的三人,对风玄镜丢下一句“保护好李诺”,就往裂缝中追了过去。进入了裂缝之后他才发现,裂缝很长,道路也比较崎岖,真不知道腿脚不方便的李承业是怎么跑得那么快的。
终于穿过裂缝,苏幕遮来到了一间房间之中,而这房间正是李承业的书房。李承业并不在房间中,苏幕遮便化出獠牙长剑,对着房间内喊到:“出来!”
倏然,一团黑气猛地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以铺天盖地之势向苏幕遮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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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女
那团黑气突然从天花板上落了下去,以铺天盖地之势向苏幕遮扑去。这黑气形状全无,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嘴中布满了尖利的獠牙,牙缝中还嵌着鲜红的肉丝,隔的老远,就能问到令人几欲作呕的腥臭气息——这正是那晚想要偷袭苏幕遮的那只精魅。
苏幕遮自然不会惧怕他,他不但不躲避,反而执起剑直直朝黑气迎去。眼看着就要撞进黑气的嘴中了,他及时抽出剑,向那张大嘴中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