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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林玉莲觉得有一股热气涌上了眼睛,以前家里来了客人,丈夫也都会让她将大儿子关起来。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是非常难受的。如今遇到苏幕遮这样开明的人,自然是十分感动,“好孩子,我替小朗谢谢你了。”说罢,她就放下碗盘,走出厨房接莫琛朗去了。
苏幕遮也跟着出了门,来到狐卿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林玉莲这边已经搞定了。
而此时林玉莲也手牵着一个男孩子出来了。莫长洲见状,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他低声斥道:“我刚刚是怎么对你说的?你怎么又把他带出来了?”
苏幕遮解释道:“莫先生您别怪阿姨,这是我的意思。我跟老板只是两个客人,来您家拜访却要让主人回避,这样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而且我老板来之前也告诫过我,让我一定不能给你们麻烦。您这样做,老板回去肯定会扣我工资的。”
狐卿也装模作样地附和道:“对,莫先生大可以不用有那么多避讳。”
莫长洲被说得没有了脾气,只得答应了下来,只是让妻子一定要看好大儿子。
等这位莫琛朗落座之后,苏幕遮暗中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的面目苍白,神情呆滞,眼神也毫无神彩。或许是病情的原因,虽然他比莫琛爱还要大两岁,面貌上却完全是一副少年的模样,身体也很瘦弱。
苏幕遮又凝聚起灵气探进他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心中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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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失魂症(小插曲)
虽说莫长洲心里存在着诸多想法,但这一顿饭吃得还算是和谐(除了苏幕遮做的菜几乎都被狐卿一只妖怪给吃完了,完全没有给其他几个“外人”留一口)。 http://而莫琛朗虽然神色呆滞,但也一直乖乖的吃饭,从头到尾都没有哭闹,更别提会惊扰到狐卿二人了。
吃过饭后,狐卿也没有再多留,只是将来时买得那些价值不菲的保/健品放在了莫家的桌子上,然后便带着苏幕遮向莫家夫妇告辞了。
莫长洲实在是被这位胡氏总裁弄得心有余悸了,所以连“下次再来”这样的场面话都不愿意说,巴不得这二人赶紧走;林玉莲倒是非常舍不得苏幕遮离开,直拉着他的手说了半天话,才依依不舍地将两人送出了门。
在确定两人真的已经离开之后,莫长洲看着桌子上那几只精美的礼品盒,眼中闪烁的情绪意味不明。林玉莲问他:“长洲,这些东西还怎么处理啊?”
“…………”莫长洲沉默了一下,道:“放在家里自己吃吧,这都是些好东西。你先把它们都收起来,别让外人看到了。”
林玉莲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那……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看小爱啊?要不要提前给他们打个电话?”
一提到这个问题,莫长洲就觉得颇为烦躁。他不耐烦地摆摆手,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听那胡卿胡说!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泽治早都打电话来了。而且就以咱女儿那娇纵的性子来说,她有点小伤小病什么的早就回来诉苦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行了行了,你先去收拾东西吧,我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见他这样,林玉莲只能叹了口气。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自己的丈夫作主,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丈夫的话,林玉莲从来不敢有异议,所以这次她也只能带着莫琛朗一起到仓库里收拾东西去了。
莫长洲坐在沙发上,将狐卿今天的一言一行都细细地回忆了一遍,结果是越想越不放心。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等电话那头接通之后,莫长洲立即沉声道:“泽治,对,是我。今天胡氏总裁胡卿到我家来了。”
“岳父,他跟您都说了什么?”电话这头的确就是邱泽治。他打发走了管家,压低声音道:“他昨日也来过我家了。”
莫长洲的眉头皱了起来,“胡卿的态度很是暧昧不清,我怀疑他很能已经知道那些事情了。他今天还带过来一个姓苏的人,面目很陌生,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
“……姓苏?是不是一个年轻人,长得不错,而且眼睛的颜色异于常人?”也不等莫长洲回答,邱泽治就急急道:“岳父,先不管胡卿究竟有何目的,您一定要小心这个姓苏的人!他先前来我家给小爱治过病,他好像会些法术,是个很不好对付的主!”同时,他在心中将苏幕遮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小子,果然是心怀鬼胎!
“嗯?”莫长洲此时的脸色极为阴沉,哪还有狐卿和苏幕遮所见的那种慈眉善目,正直无比的模样?“小爱真的生病了,严不严重?怎么还要让会法术的人来给她看病?你究竟是怎么照顾她的?!还有,你怎么把那么个祸害引到家中去了?”
被他这一系列的问句问得冷汗淋漓,邱泽治忙喝了一大口水,解释道:“岳父,小爱这病生得很奇怪也很突然,我怀疑我家里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所以才找了个这样的人帮她看病,没想到姓苏的是个这样的人。不过您放心,小爱的病情已经遏制住了,而且我也在暗中另请来了一位【创建和谐家园】,我会让他在给小苏治好病后,立刻解决掉那姓苏的小子,不会耽误咱们之间的合作的。”
“……那就行。总之,在事情没有完成之前,咱们的合作绝对不能泄露给其他人,至于胡卿那边我会帮你盯着。还有,你给我收起你那些花花心思,好好照顾我的女儿。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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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暂时将时间拉回到十分钟前——
狐卿和苏幕遮一起从莫长洲家出来之后,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了下来,下班的人们走在回家的路上,面色疲惫而又麻木。狐卿侧头看着苏幕遮,问他:“那个莫……什么的,就是邱泽治他老婆的哥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幕遮无语地看着他,纠正这位没常识的尊主殿下,“人家叫莫琛朗,是邱泽治的大舅子。”
妈的,怎么还把一个外人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楚?!狐尊殿下的脸色立时黑成了锅底。
苏幕遮没看到他不虞的脸色,只自顾自地道:“我跟莫夫人交谈过,她告诉我,莫琛朗七岁那年,在公园里的湖边玩耍的时候,曾失足落入了水中。虽然后来/经过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却因为大脑缺氧,而变成了痴呆。莫夫人带着他辗转了几个医院,都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治疗(咦,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经过这场变故,莫琛朗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而且也记不住后来发生的事情。但我让鼠爷去查看过,我自己也亲自确认了,莫琛朗得的根本不是痴呆症,而是失魂症。”
“失魂症?”狐卿挑起了长眉,觉得自己似乎对这种症状有些印象,“就是失去了身体里的某部分灵魂,表现出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症状?”
苏幕遮点头,“没错,若再说得仔细点。就是一个人因为受到了某种惊吓,或是在遭遇了巨大的变故后,灵魂从肉/体中脱离的‘病症’。这种症状与痴呆症的病症极其想似,而一般的医疗手段是无法将其治愈的,必须要找到那人丢失的灵魂,然后将灵魂送回到原主体内,失魂症才能得到治愈。而莫琛朗的身体内正好缺少了一魂。”
“这么说来,那个莫什么什么朗的就是因为意外落水,灵魂才从身体中脱离出来的了?”←这货依旧没有记住人家的名字(ー_ー)!!
“是莫琛朗,莫琛朗。”苏幕遮跟着他一起走到车边,“意外落水其实算不上是太大的惊吓,其实我有一个猜测——莫琛朗可能是被人推下去的。我记得莫夫人还很我说,当时莫琛朗落水的时候,莫琛爱也在场。只是这兄妹俩玩耍的地方比较偏僻,那里又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狐卿却有些不相信,“莫琛朗七岁的时候,他妹妹应该只有四五岁吧?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她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吧?”可喜可贺,这孩子总算是记住莫琛朗的名字了。
结果正说话内,迎面跑过来的一个神色激动的小姑娘突然脚下一崴,她尖叫一声,直直地撞了上来。苏幕遮毫无防备,被这姑娘一把推开,而小姑娘则顺势倒在狐卿的怀里。
狐卿:“…………”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怀里多出来的这个人,想要扔掉她。可这个姑娘拽的死紧,一时间他竟然没有将她扒拉开。
而因为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苏幕遮一点防备都没有,被这个姑娘的力道推得一下撞到了狐卿的车上,腰也撞到了车窗镜上,痛的他不由发出了“嘶”的一声。
虽然渡灵师的筋骨皮肉较之与一般人的确要强悍得多,但也不是无敌的好不?受到了这么大的冲击也依然会感觉到疼痛。
他揉着后腰站稳,回头看了那车窗镜一眼,表情顿时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因为受到他的“重创”,这车窗镜也从与车体的连接处缓慢裂开了一条缝,看起来摇摇欲坠……
而狐卿听到动静,扭头一看,顿时心疼万分。他一把拽下怀中的女子,大步走到苏幕遮面前,拉着他左看右看,担忧道:“小苏,你怎么样了?腰部有没有受伤?”
苏幕遮按住他的手,有些羞窘地道:“我没事,只是你的车……非常抱歉,我们去修车吧。”他移开身体,让狐卿看到了自己车子的惨状。
狐卿随意地瞟了一眼,一点儿都不在意,“没事,这车什么时候修都行。一会儿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处,如果严重的话咱们就马上去医院。”
说罢,他也不顾苏幕遮有何反应,转身看着那个冒冒失失的女子,冷声道:“你是谁?突然跑过来想做什么?!”
见他的态度这样冷厉,娇俏的小姑娘委屈地嘟起了嘴,抱怨道:“胡先生,你不记得我了么?我是韩乐乐啊,我爸爸是韩约,上次的聚会时咱们还见过面呢。”
狐卿迅速在脑中回忆了一遍,他记得韩约,那是他商业上的一个合作对象,但是对这个韩乐乐却毫无印象。于是他皱着眉看着这个姑娘,道:“抱歉,我不记得你。韩小姐,若是你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请让一下,我们要离开了。”
听他这样说,韩乐乐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她着急道:“可是,可是我们明明见过面啊。而且,我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想走也走不了,你就不能把我送回家么?”自从上一次随父亲一起参加聚会,在聚会上遇到了这位胡先生,韩乐乐便对着这个异常出彩的男人芳心暗许了,所以这一次与他偶遇时才会如此的开心,甚至是一激动失了仪态。可胡卿竟说不记得他了,韩乐乐心里不由生出了一阵阵的委屈和失落。
狐卿看了看她的脚踝,笃定道:“韩小姐,你的脚没什么事情,可我的朋友却因为你的缘故受了伤。而且你家的司机马上就要过来了,我没有将你送回家的必要。”说着,他就打开车门,将苏幕遮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关上车门一踩油门就离开了,直将韩乐乐弄得一愣一愣的。
等她反应过来后,狐卿的车早已不见了踪影。韩乐乐气得在原地直跺脚,这时,她家的司机也追了过来,小伙子吓得满头都是汗。韩乐乐恨恨地将手提包往他身上一扔,便气哼哼地离开了,司机只好苦逼地拎着包跟了上去,生怕这位大小姐又跑得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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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分/身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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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后,苏幕遮好奇地问狐卿:“你认识那个姑娘么?”
狐卿手握方向盘,僵着脸,“我认识她的父亲韩约,他是我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我对这姑娘却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这小姑娘的行为也太过冒失了,又爱偷偷往出跑,估计韩约对她也很头疼。”说到这里,他的话锋一转。“今天她那一下力道太大了,我估计你腰上那块肯定淤青了,一会儿让我看看。”
“……啥?”苏幕遮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随即反应了过来,马上道:“不必这么麻烦。你不用管它,这点小伤,一会儿就会自动痊愈的。”
狐卿却沉着脸不说话,车开到了某处繁忙拥挤的路段时,发生了小规模的堵车。他一踩刹车,停下了车,对苏幕遮道:“让我看看你的伤,今天的事故也是我间接造成的,我对此感到很歉疚。而且你明天就要去上学了,总不能带着伤去吧。”
苏幕遮还在犹豫,但看着狐卿担忧的眼神,到底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他坐在座位上,微微侧过身子,然后撩起了受到撞击部位的衣服。
狐卿稍稍俯下身体,发现那里的确出现了一块不小的淤青,有些地方甚至都肿了起来——他驾驶的这辆商务车的性能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相当优越的,车体外部自然也是远超一般车辆的坚固,苏幕遮竟然都能把车窗镜撞坏,足以证明他当时受到的冲击力道有多大。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那淤青一下,苏幕遮瞬间就绷紧了身体,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狐卿想了想,在手掌上凝聚起了一团白光,缓缓靠近那处淤青。治疗术效果是相当明显的。几分钟之后,苏幕遮腰侧的淤青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狐卿又上手检查了一遍,发现这处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筋骨,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过了一会儿,他摸着摸着,竟然觉得越摸越上瘾,越摸越好摸,咳咳——手下的肌肤滑腻,干净通透的没有一处瑕疵,似是带着万分的吸引力;在没有了那块碍眼的淤青之后,苏幕遮的皮肤又恢复了如玉一般的温润洁白;腰侧的线条紧致优美,从他的角度看上去没有一丝赘肉,结实的肌肤里蕴含着极大的能量,完美的就像一只工艺品,真是简直简直了……
于是,本来只是一场常规且正经的检查,在一人的毫不知情和另一妖的有意为之的情况下下,就这样地演变成为了一场明目张胆的揩油活动。
苏幕遮以这么别扭的姿势拧了半天,觉得腰都有些发酸了,结果狐卿还没有放手,不禁开口问道:“狐卿,我腰上的伤很严重么?”
他的声音将“道貌岸然”的狐尊殿下立即从心猿意马中拉了回来。他恋恋不舍地撤回手,干咳了两声,想当冷静地说道:“没有,现在已经痊愈了,下次你记得一定要小心些。”
苏幕遮点点头,放下衣服,转头对狐卿笑道:“真是谢谢你了,狐卿。”在狐卿来此地之后,他每次受伤,狐卿几乎都会来帮他疗伤,狐卿真的是非常关心自己啊。
看着他澄澈的目光,狐卿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太过痴/汉了。他不自在地别开眼。憋了半天,才道:“没事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车流通畅后,车内陷入了短暂地沉默。狐卿仔细想想之前的话题,道:“小苏,你方才说莫琛朗是得了失魂症,而只有让丢失的灵魂重回体内才能治愈失魂症。那你知道,他的灵魂落在哪里了么?”
“一般来说,只要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失魂症患者的灵魂在哪里丢失,就会在那个地方不停地徘徊。也就是说,只要没有其他的鬼怪或者灵师惊扰了莫琛朗的灵魂,那我们只要到当年他失足落水的地方寻找就可以了。”苏幕遮看着窗外愈渐暗沉的天空,懒洋洋地回答道。
狐卿看他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笑问:“详细情况你都了解了?”
“没错,等下周五下午四时,咱们到这里的碧湖公园静静等待就行了。”打听情况自然要打听清楚了,而且但凡苏幕遮想向哪个人打听事情,几乎就没有打听不出来的。他的眼睛转了转,又问狐卿:“莫长洲那边的情况如何,你问出什么问题了么?”
狐卿沉吟片刻,答道:“莫长洲跟邱泽治这对翁婿俩之间绝对是有合作的。而邱泽治的公司现在涉及的产业种类虽然多,但房地产开发却是他从发家至今一直都在经营的产业,也是占据比例份额最大的。刚刚我有意向莫长洲提了这方面的事情,他立时就变得很紧张。所以我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那……不然我们兵分两路,你去调查邱泽治的情况,而我则负责莫琛朗的事情,这样一来便提高了效率。你看怎么样?”苏幕遮友好提议道。
狐卿斜着眼睛看他,“不怎么样。小苏同学,别想着偷懒。让我一个人调查我可没有动力,我可是还要靠着你在一边指导。”开玩笑,他之所以会参与这件事,一来是真的想帮苏幕遮,二来是想和苏幕遮多相处相处。让他单独行动,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苏幕遮无奈地耸耸肩,“好吧,我跟你一起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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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路上的堵车耽误了一些时间,等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狐卿照例收起车,跟着苏幕遮一起进了苏记。屋外是沉沉夜色,屋内却撒满了明黄色的灯光,让人见之就生出满心的温馨感。
苏幕遮脱掉身上厚重的西装外套(这厮特别怕冷),将其挂在门边。他大步走进了客厅里一看,见陆云偎在沙发上,身上盖着羊毛毯,而桃夭坐在她身边,拿着电脑正在跟她探讨着什么。
狐卿跟在他身后,见此也只是挑了挑眉,这蠢树跟小徒弟一起玩也好,也省的整天去骚扰小苏。他来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大爷的似的对着苏幕遮颐指气使,“我饿了。”
陆云听到狐卿的声音,马上回过神来。小姑娘看看他再看看自己的师父,惊地差点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她垂下头,十分羞愧道:“师父,对不起,我,我忘记做晚饭了。”这位桃夭姑娘见多识广,对鬼怪与道法之事都有一些了解,而且说话也极有趣味。她一时听入了迷,居然将做饭的事情给忘记了……
苏幕遮按住小姑娘的肩膀,和煦道:“小云你身体现在还比较虚弱,做饭之类的事让师父来就好,你要好好休息。还有,小黑蛇的情况怎么样了?”
本来他们下午出门的时候,小黑蛇也想跟上一起去的。哪知道他才走到门口,就晕晕乎乎睡了过去。狐卿说这是妖怪刚化形成功时都会有的症状,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苏幕遮便抱起小孩放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让他睡觉去了。
陆云立即答道:“没事,他中途还醒了几次,精神头不错。出来找了点东西吃了后,就又去睡觉了。”
看着这师徒俩的互动,狐卿立马在一边嚎道:“小苏,我饿了,我想吃饭。”
苏幕遮无奈地看着他,“咱们不是才在莫长洲家吃了饭么?你怎么又饿了?”
狐卿“哼”了一声,耍赖道:“反正我就是饿了。”
苏幕遮只得挽起袖子,向厨房走去,顺便将鼠爷变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小家伙也是要来讨债的,若不赶紧给它顺毛,它肯定要将家里搅个天翻地覆——听着它不断在自己耳边提着条件。
等这一对主仆离开之后,桃夭立即对着狐卿嗤笑道:“堂堂狐尊殿下,竟然这般耍赖。也不怕你的属下知道,堕了你的名声。”
狐卿浑不在意,端起桌上的水杯就喝了一口水——知道了又怎样,他的子民们才不会相信呢╮(﹀_﹀)╭。
陆云在一旁眨了眨眼睛,不大明白这两位之间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她捧着电脑,对狐卿道:“狐尊殿下,下午你和我师父离开之后,师父电脑的邮箱中突然收到了一封名为‘求助信’的留言。我并没有点开来看,刚刚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这……”
“拿来给我看看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狐卿接过电脑,点开了陆云所说的那则留言,却见有人留言说他经常能在自己家中听见女人和小孩儿哭泣的声音,可却怎么也找不到原因,便想来向“渡灵师”求助。
狐卿眯着眼,向求助者询问了地址之后便退了出去,将电脑还给了陆云。在这非常时期,偏偏又多出这么个求助信,还真是分身乏术啊。
等吃过晚饭,狐卿跟苏幕遮提起了这件事。苏幕遮想了想,道:“左右莫琛朗的灵魂只会在周五出现。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居民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一夜无事。等第二天下午放学之后,苏幕遮出了校门,却见一辆奢华的商务轿车停在学校外的停车位上,而在车边倚着一位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闪闪发光的银发男人。这一拉风无比的组合简直要闪瞎一众学生的狗眼。
苏幕遮也被闪到眼了,他咳嗽一声,决定顺着墙皮偷偷溜走——开玩笑,平常他可是再低调不过的穷学生好么,今天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狐卿的车,明天还不得在学校里引发轩然【创建和谐家园】?!
可惜天不遂人愿,这孩子还没走两步,就被狐卿大爷给盯上了。当然了,尊贵无比的狐尊殿下是不会做出当众大声喊叫这种没品的事的,他只是微微一笑,拉开车门坐回到车里,在所有学生殷切的目光中缓缓驶到某处,打开车门将偷偷摸摸想要跑路的某人一把拽到车上,然后一踩油门瞬间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围观的同学们:“…………”
绑架啦!
欸不对,那个人好像是上次来过学校的,苏幕遮的表哥。没想到他原来这么土豪,只是没看清他长什么样,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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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被安全带捆在副驾驶座位上,想要发火却又不知道从何发作,只能沉着脸看着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