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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信有鬼-第10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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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唐遇仙在给我检查的时候,我看到细荷小姨不时在唐遇仙和玉荷小姨两个人脸上瞟来瞟去的,心里自然便多了几分怪异的感觉。玉荷小姨似乎感觉到自己妹妹的异样,不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细荷小姨似乎有些害怕这个温柔不张扬的姐姐,居然吐着舌头躲到了卓婷身后。

      细荷小姨的这种神态,倒是更激起了我的好奇,但是这个时候我哪里有机会获知,更不敢开口询问,老老实实的等着让唐遇仙看完。唐遇仙没有看出什么来,嘱咐着我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被玉荷小姨送出去了。细荷小姨似乎想跟卓婷八卦什么,但是玉荷小姨并没有出厢房,让她把话生生的憋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玉荷小姨知道妹妹想八卦什么,随后让细荷小姨回去外公外婆那边报讯。让我惊讶的是卓婷居然没有走,一直静静的陪着在玉荷小姨身边。在我逐渐适应了一会儿之后,自己躺在那里虽然开始感觉到尾骨烫,也没有感觉到特别不舒服,反而开始感觉到浑身都有些力气。

      随着感觉到浑身的知觉,和隐隐四肢的力量,好像很想起来游走一遍慢拳的想法。但是看到玉荷小姨关切的表情,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听着玉荷小姨和卓婷聊天,虽然有些零碎的感觉,但是对这个卓婷了解的逐渐多了一些。

      原来她刚刚中学毕业不久,本来是要上高中的,但是似乎不知道什么缘由,居然放弃了继续求学。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和她父亲去世的早有关系,家里的哥哥姐姐们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于是性子有些犟的她,自己主动放弃了读书。如今她跟着一个哥哥在雁湖打渔为生,倒也过得踏实。

      我看玉荷小姨虽然和自己这个表妹聊着,但是好像语气里有些客套,好像缺少了一些亲善。这种感觉我在玉荷小姨和另外的姨妈身上感觉到过,因为玉荷小姨的性格就是这样,和谁没有特别亲切的话,总是会客客气气的保持着表面的热情。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感觉到,但是看着她们的面容,我心里微微有些叹息。

      唐遇仙被叫过来给我检查了一下,他对着婶婶小雨和玉荷我没事,婶婶似乎便松了口气。她和我小姨客套了一下,问大家在她家这边吃饭可好。玉荷小姨对于我这个婶婶,似乎看起来更是客套,赶忙便说着外公家都准备好了,等下大家都要过去吃的。

      婶婶本来似乎便是为了客套,马上借机下坡便告辞去了。不过随后她又来了一趟,端来一些果盘糖果,大家免不了又是一番客套,最后婶婶才大方的退去了。

      这边卓婷和玉荷小姨聊着的时候,细荷小姨和骆鹰一起过来了。看到骆鹰那微微含笑的神色,我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是隐隐便猜到他可能知道一些什么,或者是他想说一些什么。让我惊讶的是,骆鹰似乎和我这个玉荷小姨的关系也不错,没有什么顾忌的便询问了一下刚刚唐遇仙的说法。

      玉荷小姨没有隐瞒的意思,两个人说话显得随意过刚刚她和卓婷聊天,这让我不由对这个骆伯伯嘴里不听话的儿子,心里更加多了几分好奇。玉荷唐遇仙没有提示什么不妥,不过他提到了一句说贫血,说以后我需要注意这一点。我自然搞不明白,但是玉荷小姨和骆鹰似乎都明白。

      外面可能是有些黑了,玉荷小姨她们要过外公家那边吃饭,她问我想吃什么。我这个时候正纳闷着,因为开始是尾骨热着,这个时候却是小腹有一团热气,似乎正在翻滚着。不由应着随便吃点什么就好,让她们笑着应着了。我没有看到卓婷思索的神色,也没有听到玉荷小姨叫她和细荷小姨先回去吃,后来才知道外公家客人多,她们晚上要在这边住。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原因,但是居然没有看到牛家的人,也没有看到永蕙的影子,不由在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我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还没有从侍汉堂回来。(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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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二章 福至心灵

      看到骆鹰站在那里没有先走的意思,似乎要和我说话,玉荷小姨点起了桌上的煤油灯,然后带着几个人出去。看着骆鹰没有先走,我虽然有些小小的惊讶,但是还是躺在床上微微起来了一些,好看着骆鹰当面。

      “你知道我留下来干嘛吗?”骆鹰平时那板着的脸色,站在我面前居然难得的带着一丝舒缓的微笑。当然因为他站在床边的原因,桌上的煤油灯映照在他身上,投下一个巨大黑暗的影子。这样让他的身影和脸盘看起来似乎有些神秘,我惊讶的现居然有些像骆伯伯。

      “为什么?”我楞了一下迟疑的低声问他,想到在兰花湾义庄的时间,虽然和他话语不多,但是至少他曾经提点过我一些。这个时候看着他一半被灯影照亮的脸色,想到从近距离接触他开始,确实还从来没有感觉到他和别人的不同,以及别人说他的另类。

      这个时候我也不懂两代人之间的代沟,更不明白在这个时代的人心里的固执。但是自此近距离接触过他之后,却相信这个面型轮廓犹如刀刻的干舅舅,应该在小时候不是个省油的灯。骆伯伯也是个话语不多的人,但是他给乡人留下的都是尊重和敬畏,不知道骆鹰学到了有几成!

      虽然他在弘扬堂平时不声不响,甚至有人有时候会忘记他是骆冉的儿子,甚至他的风评不像他弟弟骆岗山,但是骆伯伯好像一直对外说他不听话。这些我也曾经听有人说过,他是不想跟着骆伯伯学东西,甚至不喜欢骆伯伯对自己的安排。作为几个孩子的父亲,威望极高的骆伯伯平时也有些无奈。

      我甚至还听到过大家一些善意的推测,说骆鹰因为喜欢唐玉宝的某个姐姐,一直不肯找对象成家。偏偏唐玉宝这个姐姐好像对骆鹰不太感冒,于是好像后来没有了下文。我虽然对这个干舅舅了解不深,但是从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我便认为他和骆伯伯不是一路人,或者说他是不屑跟着自己父亲学东西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我涉世不深,但是我坚信自己的想法。

      在别人眼里神秘未知的本事,好像在他面前有些不屑一顾,这些在我住在兰花湾的时候,便隐隐有些感觉的到。当然有人说他认我外婆做干妈,当初就是想跟着我外公虎胜公学习正骨术,以此来证明自己也行,或者说不一定要跟着自己父亲学东西才行。

      但是不管他跟着我外公学的如何,也不管骆伯伯交给了自己孩子多少,但是骆鹰在弘扬堂一直默默无闻,甚至还不如他那个不听话的弟弟骆岗山有名。当然我也没有听说过他给谁治过骨伤,甚至以前我对这个人都不太关注。其实我以前对于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很好奇,可是乡里人对议论别人虽然有一套,可是也不是我们这些年纪小的可以随便听到的。

      “爷老子去省城过年的时候,嘱咐过叫我看着你!”他说的有些漫不经心,声音也是不大不小的,好像对骆伯伯交代的事情有些不以为然。可是在我听来恍如遭受了一下电击般,因为我瞬间想通了有些东西。

      是不是以前也有人跟着骆伯伯学过?或者说骆伯伯遇到过相似的事情?我可以感受到骆伯伯对我的不同,但是他刻意的嘱咐骆鹰,显然在骆伯伯的想法里面,一定知道我会生一些什么!

      这个时候的我其实有些相信这些神秘的东西,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了解的太少。听到骆鹰忽然这么说,瞬间不管这一切如何,心里却是有些感动。看着他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据说他教了你那忽悠人的内家功,还说你这些时候身体可能会有一些反应!刚刚看到你晕倒了过去,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有些什么反应了!”

      他似乎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看着我的神态有些飘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我心里的想法,但是看着他的神态便知道他根本就有些不以为然。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想必其中自然是有着许多过往的。看着有些黑暗的影子,躺在床上的我身子却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看着骆鹰那一半亮一半黑的影子,浑身却顷刻便火热了起来。

      看着我没有吱声,骆鹰感觉到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依旧带着淡淡的冷笑说道:“他说只要你的尾骨尾闾穴这段时间突然持续的热,你的小腹中的下丹田穴有些知觉,让你便不要害怕。因为他短时间回不来,无法指导你进行下面的修行,但是让你冷静的是,那就说明你的内家功就开始入门了!”

      他好像是在背书一样,转述着当初自己父亲的话。别说他认为天方夜谭,只怕让他转话的父亲骆冉,也很难相信这事真正的成功。因为学习内家功的人,世世代代不计其数,每家内家拳法的子弟承袭的不少,往往千人难得有几人真正入门,这也是历代内家拳失传的主要原因。

      中国传统内家功有两大派系,就是道家和佛家。世间各大门派各种拳法的衍生,都来自于这两大门派。至于真正得到传授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可是最终能够得到精髓,以及真正学会内家功的人却极少。不但千余年来各大【创建和谐家园】逐渐失传,就是联系内家功的法门也逐渐湮灭。

      骆冉这一支的承袭,本来也有几种【创建和谐家园】和法门,但是自他师傅开始就很难有人承袭,因为练会内家功的人很难。就像世间的铁砂掌、隔山打牛拳、甚至纯粹的内家功,很多人都有练习的法门。但是偏偏不是人人可以练出真气,也就是内家功所说的劲气来,自然也就没有了半分效果。

      就好比铁砂掌,本来有着内家功的辅助,掌出不必近人便可伤人。然而学习的人如果无法练出真气来,那么这铁砂掌便变成了一门外家功。几十年的修行,最多在使用的时候,一双手掌比别人硬一些而已。再犹如太极拳,如果只会套路和【创建和谐家园】,最多也就只能强身健体,或者说身法比人灵活一些而已。至于对敌时伤人,那也是有限的狠了。

      彭柏全、骆冉和龙峰治三个人,可以说都是当代难得的奇才。不但三个人都连成了内家功,而且人人的境界都是不同。所以说他们的交手,虽然离着一些距离,但是那内家功的罡风,往往比刀兵加身更加凶险百倍。彭柏全最后忍痛全身而退,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看准时机一击便退,乃至最后先行离开了弘扬堂。

      这点不但是我,就是天天和骆冉生活在一起的骆鹰都看不出来,然后他鼻孔里叱的自嘲了一下,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轻视的意思,但是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他静静的说道:“别说你只练了不过几个月,我练的虽然断断续续,但是也有十多年功夫了!别说是他说的气,尾骨麻倒是经常有!”

      我心里的震惊顿时如同翻开了的沸水,虽然不知道骆鹰说道的具体是什么,可是心里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在自己身上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看着骆鹰的表情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刚刚说的尾椎骨热,和小腹那个位置的热,现在不但一直在我身上进行着,而且丝毫没有停止过下来。

      不知道骆鹰为什么这么鄙视,显然他也练习过这个内家功,也许他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过。外人传言骆伯伯从来不教自己儿子,这话显然有些不尽不实。当然这个时候我也没有问,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这种情形是不是他说的样子,不过福至心灵的忽然想到了按照骆伯伯教的方法来行气。

      骆鹰显然没有看出我心中的惊讶,而是以为我被他说的话惊讶了,忽然又裂颜一笑,低声说道:“外人都看着老头子神神叨叨的,我感觉他就是个大骗子。如果倒回去十来年的话,我估计就该让他带高帽子了!”

      看着我不吱声,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这些年我跟着他要说没有学东西,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要说学到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那只能告诉你大多数纯粹就是为了忽悠人!”可能感觉到我一直没有回答,他似乎失去了兴趣,最后沉吟着退了出去。

      我没有和他们打招呼,隐隐感觉到屋里有人,但是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自己睡着了一般。然后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些奇妙中,甚至细荷小姨和卓婷吃饭过来,说要去烧水泡脚,玉荷小姨也回来这边看我,说我是不是睡着了。

      细荷小姨嚷着要不要叫我起来吃饭,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想必是她们给我带了饭菜过来,但是我都没有主动的回应。因为我真的第一次感觉到奇怪,自己小腹里有一股热气慢慢的升起来,然后按照平时骆伯伯教的运气线路徘徊,最后在小腹附近慢慢的流动了起来。

      虽然度很慢,但是是真正的让我第一次感觉到,有着热气真的在自己身体里受到了控制。我虽然不敢肯定那是不是骆伯伯想要的,但是它们真的在那些线路里流动了起来,跟随着我的想法慢慢前行。我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便暗示着这股热气慢慢的往上行动着。(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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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三章 功初成魅影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那股热气慢慢上升,按照骆伯伯的说法,那是内家功里面的督脉。如果平时督脉里的络穴,也就是被击中尾闾穴的话,就会阻止真气在身体里的运行。周天真气不能够畅通,自然会导致丹田里的气机不升。不要说让真气通畅起来,只怕还会让人陷入半身不遂。

      这个时候不说我自己不知道,就是有人看着我,也只会以为我是在被窝里睡着了。可能看到我没有异样,几个人在厢房里闲聊着家常。当细荷把热水烧好了之后,大家便一边跑着热水,继续不紧不慢的聊着。

      而被窝里的我,却是不知道双手微微的抱在了腹前,双手自然手心向上,中指随着双手捧气相对。而身体里面真的有着一股热气虽然没有汇聚成线,却也恍如一团混沌,先后慢慢的随着意愿从下丹田穿行到了尾闾,然后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像门缝里渗烟一般,一次慢慢的穿行到了命门、夹脊、大椎。

      这种运气的方法虽说看似简单,甚至语言表述没有什么难度,可是其中的过程却犹如抽茧剥丝一般。当这股灼热的气流到达大椎穴以后,再次分行成两股气流。一左一右均匀的从两边肩井下行,恍如缓缓流动的血液一般,达到了曲池、劳宫。这个时候如果我还清醒的话,一定会感觉到自己浑身有力,尤其一对手忍不住想往外挥拳几下。

      而这个时候我几乎便是本能的反应,因为那幅行气的气脉图,和身体骨骼的分布图完全了然于胸,自然而然的继续行动着。当这股有些灼热的气流分部到指末之后,没有从指间宣泄而出,而是继续缓慢的有指间劳宫,再次经少海、云门以及到达中府之后汇聚于膻中穴来。最后从中丹田一次下行,继续的回流到了下丹田的气穴中。

      我这个时候自然不知道所谓的气穴,只知道这股灼热的气流开始很热,可是随着上行然后下流,最后再次汇聚于胸后,顿时感觉到整个人舒坦了很多。这真是一阵奇妙的感受,开始灼热难受,到后来便感觉到这些热流恍如身体里的血液一般。甚至我都有股错觉,那便是自己看到了身体里的血液在流动。

      开始它还只是缓慢的流动,当我运行了几遍之后,似乎感受到了一路的畅通,然后自然心神便随之快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我,不但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的真的找到了窍门,就是知道也不会明白,自己这其中所经历的凶险。骆鹰不知道原因,只怕骆冉在的话也不敢随意判断。因为我身体里残余阴阳蛊的原因,成为了一个汇聚元气的宝库。如果换成了一般人的话,当身体元阳流失的时候,随即身体的元气会丧失极多,但是偏偏骆冉给了我另外一种中和的机会。

      那便是同样中了阴阳蛊的唐玉宝,和我阴阳调和的过程,不但没有损失过多我体内的元气,反而因为我们身体里的阴阳二蛊,相互起到了补益。如果换成了随便另外一个人,骆冉所教授的这种方法,都会导致一种阴损的采补,采阴补阳!

      得益于这种合适的方法,在恰当的时机里使用,骆冉不知道自己成功的进行了一种前人无法使用过的法门。这其中受益最大的自然便是我,因为在身体里储存了许多元气,虽然没有顺利的归纳起来,但是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这次我的突然晕倒,倒不是真的贫血而晕厥,而是我体内一些储存的元气太多,导致了气血不畅所致。

      而在我晕厥的这段时间里,因为我平时虽然不能控制自己气机的流动方向,但是因为不断的尝试过方法,加上阴阳蛊在促使阴阳调和的时候,已经自动的选择了相关气脉间的流动。所以当我逐渐清醒之后,一想到了身体里元气烧灼穴位的痛苦后,居然不知不觉的再次使用了气机周天运行的方法。

      于是,在我懵擦擦的情形下,居然让平时无法运行的元气,在这个时候居然顺利的在身体穴位里运行,并且顺利的运行了一个周天。

      这种内家功复杂的修炼方式,骆冉虽然知道,并且有了一定成就,但是很难和人确切的去形容。而我接触的时间更短,就是真的背会了方法,没有特殊机缘也是无法运行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世上,真正有内力的人少的原因。而我这个时候所运行的周天,按照严格的说法,其实还不能算是真的全身周天运行通畅。

      按照历代修炼内家功的说法,在人身是有三关的,分别便是尾闾、夹脊和玉枕穴。

      历代各门各派的经典中,都有一句话叫做:后关通,一半功,缩艮开乾是正功。前关闭,降心气,功从夏秋阴阳济!

      在修炼真气的周天【创建和谐家园】里,能够做到真气打通任督二脉的话,修行的功夫已经做到一半。而我刚刚运行周天的方式和行气的方法,好像真气从丹田穿过了尾闾,到达了夹脊中的督脉里。其实不过是下丹田里汇聚了身体里多余的元气,然后有那么一丝的元气透过了尾闾穴而已。

      这也算是我运气好到爆,因为修炼内家功的人里面,能够让下丹田真气充足的人就极少了,何况是尾闾穴的冲击必须是下丹田充盈。而我先是得益于阴阳蛊的汇聚元气,继而有了唐玉宝的调和,使得我体内元气可以听话,甚至已经有大多数的汇聚到了下丹田。这次误打误撞行功,居然真正的启动了下丹田里真气冲击尾闾穴。

      骆冉其实早就知道我身体里元气充盈,所以嘱咐儿子骆鹰看紧我。不过不说骆鹰是否知道,就是骆冉自己都料想不到,我居然胆敢懵擦擦的冲击尾闾穴,并且一次成功的通过。虽然那丝元气通过的不多,却犹如窜进了血海里的魔鬼鱼,如鱼得水一般的飞前行。就在我夹脊这个险关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那条冒险的魔鬼鱼居然穿过了此关。

      就是因为冲过了夹脊穴这个大关,使得我体内多余的元气源源不断的补充下丹田。不但把体内多余的元气全部归类,而且还顺利的运行于督脉之中。如今虽然元气没有最后冲透玉枕,但是已经使得我受用无穷,算是真正的跨入了修炼内家功的行列。

      我耳朵里忽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安静了多久,因为忽然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似乎身处在一种安静之中。

      这是一阵哭泣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因为听到了这种声音,我忽然感觉到有些熟悉。然后我便逐渐的清醒了过来,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却感觉到一个抖的身子抱紧了我。

      虽然不知道抱着我的人是谁,可是那种熟悉的香味,和那暖暖的身子还是让我明白过来是一个女子。当然我最先想到是永蕙,但是马上我便否认了自己这个想法,因为我对永蕙身上的香味太熟悉了。

      不知道哪里传过来的哭声,就是腊月底的那个声音,曾经吓得永蕙失态,让我做出了一个决定的哭声。这个时候不但再次响起,而且似乎很是清晰。虽然也是有些断断续续的,也听不清是男是女的动静,但是感觉到四周的黑暗,可以听到那声音应该就在窗外。

      几个急促的呼吸声,让我心里有些毛。因为虽然身边只有抱着我的这个人,但是好像不远还有两个声音。甚至听到那两个声音窸窸窣窣的,好像是在旁边打摆子的神情。我瞬间清醒了过来,自己还在厢房里的床上,这应该还是晚上。我这边床上有人陪着我,旁边的床上应该还有人。

      更令我目瞪口呆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蚊帐被人撩起来,我几乎是被抱着缩到了床脚。黑暗中我隐隐看到这人应该是我玉荷小姨,她几乎吓得浑身瘫软,惊恐的感觉到从两个木床之间,两个人爬了过来。虽然屋里没有点灯,但是外面阶前红灯笼的光线,在这个时候可以朦朦胧胧的看清一点。

      玉荷显然几乎瘫软,看到细荷和卓婷爬过来,心中虽然有些计较,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招呼两个人,两个人便直接的钻了过来。

      “玉姐姐,外面是什么声音!”细荷几乎是贴着自己姐姐,虽然几乎是蚁语一般的声音,似乎也难挡她心里的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看清两个人,还是因为床上人多了之后,玉荷小姨的底气足了一些。看着卓婷也紧紧贴着,不由也迟疑的低声摇头说道:“是,是有人哭吧!”

      “听弘政堂闹鬼,我还不相信呢!这,这莫非是真的,,,,,,?”细荷几乎哭了出来,显然很是后悔来这边住。

      “别胡说八道!”虽然不敢肯定外面是什么,但是玉荷显然也不太相信科学。看到自己妹妹点破这些,忍不住便拔高了一些声音呵斥。随即马上紧张的往外看去。幸好外面依旧如故,而且那个声音似乎没有听到屋里的动静一样,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屋里的动静,继续在嘤嘤的低泣着,甚至轻轻的挠动着窗格门板。

      听那哀伤的哭声,真的好像是遭受了莫大的悲伤,或者说是一种委屈。不知道它这样的举动,究竟是想干什么,或者说是表达什么?

      可能感受到身边有人,加上昨晚已经有过一次经历,这个时候已经醒过来的我,感觉的被三个人压在了床里。虽然有些难受,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惊恐。反而在三个人的惊慌中,我更是多了几分清醒。

      这个人或者说这只鬼,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一连几晚都半夜三更的在外面作怪?(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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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四章 折磨和愚昧

      如果真的像一些人说的,这阵凄凉的哭声是有怪事和遇到了脏东西,那么我坚信自己胸口的血乌桃木木牌会有警示。★

      因为自从骆伯伯提示它的重要性以来,血乌桃木木牌真的在遇到脏东西的时候,会主动出提示的。这不但是我自己确认过,我更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些吓人的东西。

      不说向茜菲被附体时的诡异,和后来她在兰花湾养病时的难受,光是亲眼看到那在血盆里洗澡的死婴,就已经完全颠覆了我以前所有的认知。

      以前总是认为死人最可怕,当然鬼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在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情之后,我知道死人不过是最可怕的东西里最不可怕的东西。从每晚给死人灵前添加香油,到亲眼见到一些仪式,我知道自己已经真的改变了很多。并不是因为心里已经麻木,而是知道一切皆有因果,这是骆伯伯的原话。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先不说自己会吓成什么样子,先肯定便是竭斯底里的惊恐喊叫。如今我心里依然害怕,不过我害怕的倒不是外面那是什么脏东西,而是担心那比脏东西更可怕的事情和人。

      虽然这个时代害人的事情还很少,但是也是听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有人因为处对象不成,就在人家成家之后上门报复,把人家捅死的这种血腥的事情。这个时代甚至连偷东西都是大罪,要说乡里人大都朴实,所以都很难听说过一些不好的坏事,所以大家听到一些关于鬼怪的事情都很怕。

      这个时候我们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先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真的遇到鬼敲门了。

      以我这个年龄看来,自己应该没有害过什么人。像玉荷这些人,自然也想到不可能,因为自己平时没有害过人,怎么就会碰到这种事情呢?

      可是,真正遇到这种事情,谁又能解释的清楚呢?

      如果外面哭的这个人不是脏东西,那么它究竟会是什么?

      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床上吓得魂飞魄散的几个人,应该都会想到这一点。当然我想到的是外面这个不是脏东西,而她们几个想到的却是鬼敲门。

      是一个故意作怪的人,还是一些别的什么脏东西?

      这事困扰着了我,在大家都惊慌失措的时候,我在黑暗中却像是一个熟睡的人,依旧没有出声音。从刚刚那种奇妙的境界里清醒,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机缘,但是心里还是有着一些奇妙的感受。这个时候是什么时辰我并不知道,但是感觉到浑身有劲的我,忍不住伸手抱紧了抱着我的人。

      昨天深更半夜的结局,虽然永蕙和我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惊吓,但是我坚信不是那么简单。我从永蕙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异样的端倪,但是我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虽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高人隐身,但是不可能身边都是隐藏的高人罢!

      听后来的架势,以及叔叔提及的只言片语,我相信唐四元和他们几个后来有所决断。但是因为没有什么证据,甚至都没有现什么蛛丝马迹,一直也就没有人提出来异议。唐遇仙和唐久园当时说的情形太过荒唐,不说如果说出去没有人相信,就是有人相信也得说个道理不是?

      这个时候再次的遇到这种事情,不说还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形,就是有着一些端倪,只怕一般人也不敢轻易去找。因为大过年的,谁也不会在初一来提这些东西,或者自讨没趣的给自己和家里添麻烦。

      要说昨晚的疑点,就是今晚这事的故伎重演。

      不过我也想到了一点,要知道唐遇仙和唐久园都算是身手敏捷的人,居然没有追寻到那东西的踪迹,想必出哭声的这个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昨晚那时候突然的推门,不知道这个时候它会不会凑巧的故伎重演呢?

      就在我还想着的当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果然外面厨房过道朝外的门再次响起,那个出哭泣的声音的东西,不但继续一边在哭,也真的像昨晚一样开始推门了。

      啪,啪,啪!

      声音不像是普通人急促推门的声音,而是好像一个有些机械,但是偏偏又维持本能动作的声音。推一下再回声两下,推一下似乎又拉一下。就好像一个面对锁着的门,没有办法打开的时候,只有无奈的反复推着门的人。或者说像是一个小孩子,无法推开沉重大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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