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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酒杯不住的碰着,小孩子也在嘻嘻哈哈,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屋檐下的情形。
其实两个人没有发现的是,在靠近屋后的檐下,有一个略显佝偻的背影,有一对似乎有着昏花的眼睛,正依稀看着这边。不知道它能不能看清这些,却一直挨着土砖墙角,看着这边低低的急喘,还有那有些令人难受的呼吸。
”啊!“低低的叫声,在随着那淅淅沥沥的尿液声,迅速的便似乎戛然而止。
看到夜色里射出的尿液,武小花似乎顾不得在自己身上作恶的手,便伸手去接那晶莹的水滴,然后直接往自己脸上抹。背靠在墙上的我也顾不得她这动作脏,似乎真的舒服到极致一样,让憋了许久的这泡尿撒了出来。隐隐看到她手忙脚乱的动作,想到刚刚的情形,一下便软靠在了土砖墙上。
”表姐,我在这里!“听到那边玉贝表姐的叫声,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一下便掏出了藏在里面衣兜里的灵符,也不知道抽出了哪一张,便塞在了已经恢复过来的武小花手里,低低的急促说道:”这是骆伯伯画的符,你贴身收着吧!“也顾不得她说什么,便往堂屋那边跑过去。
武小花眼神中微微一愣,但是看到手里隐隐暗黄的符纸,眼中终于多了一些笑意。真的把这道灵符塞进了内衣兜里,才慢慢的往这边过来。
对于我说上厕所的借口,玉贝表姐自然没有在意。倒是令我也没有吃惊的是,细荷小姨真的耍赖了不去,让我们两给卓婷带了一些吃的回来。玉贝表姐倒是没有说什么,我心里又是别扭又是奇怪,临走时也没有看到细荷出现。但是大人嘱咐着让天雷舅舅送一下,我们看到弘政堂大屋的时候,玉贝表姐便让天雷舅舅回去。
看到手电筒的光线再次远去,站在小路上的表姐没有马上走,反而让我转过身去。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还是朝大槐树那边看着,手里拿着手电筒心里安定一些,却感觉到不远处的大槐树好像一个大妖怪,正张牙舞爪的轻蔑我。这个时候的我倒是没有太害怕,毕竟我已经经过了一些接触。
当我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时,我才明白玉贝表姐是要干嘛。本来这种事情是要回避,不过我马上想到自己刚刚在屋檐下和武小花的经历,鬼使神差的一下便转了过来,手电筒也同时照到了这边。
蹲在地下的表姐错愕的看着我,她似乎一下惊呆了,看着我先是惊愕,继而脸儿通红。
我看到那露出来的肌肤都是奶白的肤色,和那隐约已经初现美资的芳草,顿时也有些发呆起来。等到耳朵发疼的时候,才看到表姐又羞又怒的瞪着我,真的狠狠的揪着我。(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夜游
“疼!”
我眼泪差点出来的时候,虽然是在黑暗中,玉贝表姐似乎也感觉到了,然后有点呼吸急促不平的放下了手,她显然对我的无礼有些生气。
“是不是很疼?”看到我放下装饭菜的竹食盒,委屈的捂着自己耳朵,在手电筒的余光中看着眼眶里都湿了。借着晃动的电筒光,表姐玉贝本来心里的羞愤,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心里尽是忐忑不安!
感觉到耳朵撕裂火烫般的剧痛,我心里自然明白她肯定是生气了。
不然依着她平时的性子,怎么都不会这么去对付人,何况我还是她看着长大的表弟。我实在是没有心思回答她的问话,刚刚偷看她的时候是我不对,但是我确实也不是故意的。后来虽然有点过分,没有想到她生气的时候,还真的是差点把我耳朵揪下来!
要说我以前总偷看永蕙,也和永蕙经常在一起嬉闹玩笑,但是永蕙从来不会生气,当然那是仅限于我们两知道。有人说以前永蕙说过要嫁给我,我现在知道那是孩子时的玩笑话。倒是我现在有些期盼,可是永蕙却再也不说了,好像她从来没有说过一样。
但是家里人说把表姐玉贝家给我,却是很多大人都说过的,就是表姐自己都拿这个话题恐吓过我,因为他们认为亲上加亲理所当然!现在玉贝表姐看起来越来越漂亮,确实也多了几分成熟的气韵,但是这个时候我没有这点心思,因为身体的疼痛永远明显过心里的!
虽然不知道如今自己耳朵怎么样了,但是【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感觉,不用看都知道揪得不轻!看着她有些愧疚的眼神,和忐忑尴尬的样子,本来有些不安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好痛啊!真的好痛!表姐你有这么生气吗?”我这次眼泪是真的出来了!也忍不住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时说的声情并茂。
“对不起,对不起!”看到和自己一般高的我站在面前眼泪直流,玉贝表姐心里最后那丝羞涩都丢了,反而像往常一样慌忙手乱的抱着我。一边低声安慰着我,一边小心的想看看我的耳朵!好像在她心里,似乎我再次回到了小孩的样子!
啪!
手电筒忽然熄灭了!
这是我莫名其妙的就熄了,我感觉这种安静才适合现在。
“还疼吗?”玉贝表姐温柔的声音,还有刚刚那看着生怕触痛我的表情,还真像个大姐姐,丝毫没有在意寒夜里我熄灭了灯。可能隐隐感觉到我的疼,在手电筒没有熄灭之前轻轻摸着我滚烫的耳朵,心里有些自怨自艾的自责,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水到渠成的抱着她的腰臀,用身子紧紧的贴着她!
我虽然没有什么的动作,但是有所期待是心里最多的想法!
在寒夜里感觉到她身上的温暖,还是让我那耳朵的疼感消失了很多,自然忍不住轻轻抱紧了她。脑海里却浮现了刚才的情形,自然难免想到了另外一具和她相似的身体!想着那曾经也是一种拥抱,因为激起了身体里的阴阳蛊,却好像比这种**百倍!
那种滋味和过程虽然不是有意,但是却更加令人无法忘怀。最后虽然不能对人言,但是自己回味起来却更加清晰。因为想到了后来的一些东西,此刻对着同样有些相似的玉贝表姐,难免便产生了一些翩翩的臆想!
玉贝正是个刚刚发育起来的少女,虽然对这些东西还不懂,但是也足以对这种【创建和谐家园】反应敏感了!
不过她自然想不到,面前的表弟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一些想法,让异性稍微的拥抱了之后,她心里虽然奇怪,自然有了一些反应。但是她又不敢张扬,毕竟这种隐隐的感觉太特殊和好奇,而且让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舒服感!
要说我有这个色心,但还真没有这个色胆。即使看到她没有拒绝,甚至真的偷偷做了一些小动作,也只是让我在这刻冲动的同时,多了几分心里的安慰。不过隐隐在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这个时候小路上是没有人的,四处甚至都很安静,可是这种直接的拥抱虽然隔着衣物,可是却是最直接的,所以玉贝呼吸的声音似乎有些变大!
可能也是感觉到她没有丝毫的拒绝,在抱着她温暖的身体的时候,她的身子似乎便有些软了。我虽然不敢真的做什么,可是当抱着她靠在那株水梧桐树树干边,靠着待了一会儿后,因为心里隐隐的渴望,我的脸忍不住贴近了她,因为我感觉到她那低低的喘息,让人有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表姐虽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可是感觉到我用脸不住的贴近她时,她虽然隐隐有些期待,但是也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妥!但是她还不懂这些东西,只有不安的轻轻扭动着自己身子,期望我不要再动!
“坏蛋!你干嘛?”
对于自己发软的身体被我抱着,黑暗中玉贝忽然发现自己有些迷茫,那种莫名其妙的快乐,还有似乎越来越感觉到发烫自已的身体感觉,她似乎也在这一刻迷糊了起来!
但是当我不小心的的伸手,无意间触碰到她的丰满时,她忽然浑身一阵颤抖。想到那是女生不能让人随便触摸,尤其是异性不能触犯的地方,虽然我是她的表弟,她还是羞涩的清醒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吓得道歉,但是今天晚上有些特殊。我先是被武小花莫名其妙的弄了一阵,加上刚刚又隐隐看到秘境,自然有些按捺不住举动。
空气里弥漫的寒气似乎消失了,心里恍若夏天一般炙热。在玉贝表姐对我发出质问的语气时,我忽然便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些大胆的念头,那便是我想亲亲她那微微张启着一点的嘴巴。
然后我脑海里迷糊了起来,似乎感觉到自己真的抱着了她,而她也好像抱紧了我。当我们四目相望的时候,很容易的寻找到那喘息的位置,舌头伸进去亲住了她的嘴巴!
黑暗中的玉贝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惊愕的看着我傻呆呆的看着她笑,她虽然不明白我这形态的意思,但是也知道可能有些不妥当。适应了黑暗中的方向,她不由把着我的腰晃动我。
而我脑海里正幻想着和表姐颠鸾倒凤,尤其我正在贪婪的吸食着她香嫩的舌头,却忽然被她一下晃醒了过来。才感觉到四周漆黑隐隐带着寒意,而表姐正还靠在水梧桐上。我顿时感觉到自己浑身是汗,知道自己刚刚又陷入了幻想里去。
前胸后背都是汗,我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毕竟对于玉贝表姐这种少女来说,她身体已经健康的成熟,何况比许多女孩子都要好,即使她的年岁也不太大,但是也让她感觉到一种无法自抑的不安。可是和我现在心目中喜欢的异性来说,却无形中还是有着一些距离,和缺少一些诱惑的。
这个时候我早忘了害怕,反而在这寒夜里紧紧挨着她,想到自己刚刚脑海里的臆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记得骆伯伯说过一件事,那是当初他要求我练习内家功的时候,就是担心我练不出所谓的劲气来,于是采用了一种互补的方法来。不过就是这种互补的方法,让骆伯伯一直担忧着我,怕我因此而陷入另外一种境地,难道这就是那种境地的后果?
天上没有月亮,但是似乎有双眼睛盯着!
虽然玉贝对男女之间真正的事情还不懂,但是她妈妈夏荷姨妈一些简单的训诫,平时还是会告诉她的。不过这个时候坏人太少,她哪里知道表弟心里的这种想法,已经过分超出了一般。我之所以没有付出真的行动,倒还真的要感谢此前的一些经历。
当然依着玉贝的性子,如果是别人她早就推开了,但是面前是自己一起长大的表弟,还是让她稍微的心软了一下!
隐隐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复苏了一样,我自然不知道那是一阵看不见的东西,正从我的鼻孔里缓缓的溢出来,我自然没有感觉到,反而认为是天气寒冷的鼻息。却似乎没有感觉到这股如同雾气一样的鼻息,缓缓流出来之后,再次直接扑过去,传到了玉贝的身体里,从她七窍钻了进去。
然后使得玉贝忽然迷糊了起来,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看着好像她怕自己被跌倒,其实她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了。我似乎没有感觉到这些,感觉到她的身子往下滑,自然随手搂紧了她一些。而且感觉到她没有反抗的意思,却多了许多顺从的感觉。
“听说这次的事情折腾的挺厉害,居然没有传出话来,如果不是达风的事情,可能还没有人真的知道这件事!要说这事还真不是那么简单!”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前方响起,瞬间便打乱了我心里正在进行的想法,因为黑暗中这阵突兀的声音,我几乎一下便僵住了动作!
没有手电筒的光亮,声音却从大槐树那边传来。而且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显然是有人从前面那边要过来,而且好像还不是一个人!
这一切有点太突然了!
玉贝似乎也惊醒了过来,这一霎那间她忽然感受到什么,居然浑身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双手瞬间抓紧了我的手臂。可是看到我没有吱声,而是在黑暗中机智的抱着她,连抱带拖的闪到树后,她居然没有推开我!
“早说这地方不是那么简单,要说这事的缘由还真的可能不简单!你以为呢?”这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虽然不算很大,但是在黑暗中显得干净利落:“我早就说过弘政堂有地方不对,细妹总是不听,也不愿意搬出来!”
“她要能听我的话,就不会是今天的结局了!”这是第一个说话男人的声音,听出来是永蕙的叔叔,和我外公住一起的那个牛橙金!想必他们是在老令婆那边吃饭,然后准备回去家里。他口里说的细妹,自然便是惠江的母亲,唐达风的堂客达风晚娘。
我本来以为他们只是路过,很快就会走过去,因为我抱着玉贝表姐站的位置是个斜坡。本以为这种尴尬就会很快过去,谁知道说话的声音到了附近便静下来。原来不知道是他们谁,居然站在路上朝水塘里撒尿,细细嗦嗦的声音浇在已经完全冻住的水面上,啪啪的似乎连绵不绝!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路闻
“究竟是怎么回事?嫂子你也去弘政堂看过了,看你从听到大哥说达风出事,好像一直没有说话,对达风这件事情你怎么说?”这是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看来应该是牛赤水和牛橙金的弟弟!
“还用说,他肯定是撞鬼了!”这是一个习惯了急促说话的女人声音,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这个声音忽然就冒了出来,说话的语速比平常人快很多,好像是和人吵架一样。
我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牛橙金的堂客,那个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女人柳絮!别人都说她是个远近闻名的仙娘婆,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摆坛。不过周围的人都这么说,加上大家看到她的时候似乎都带着些敬畏,所以我平时不敢靠近她。虽然对她不熟悉,但是她说话的那种声音还是一下就听出来。
毕竟她可是老令婆的儿媳妇,虽然和我家没有太多来往,但是因为老令婆的关系,他们每年还是照常给我爷爷奶奶拜年。尤其我到外公家来的时候,往往都能看到这个平时铁青着脸,有些阴测测的堂客。如果一个人在屋后看到她,我保证会跑的远远的。
因为她突兀的一句话,空气里瞬间便好像寒气被凝固了,四周都变得阴寒了起来。
瞬间便感觉到玉贝表姐抓着我的手一紧,一直不敢吱声的她显然是听到柳絮的话吓到了!别说是她吓到了,就是我都感觉自己心脏有些发凉。这黑咕隆咚的地方,虽然是平时走路的小路,但是因为柳絮一句话,在这漆黑的寒夜里,忽然便变得有些阴森了起来。
同时听到她在我耳边紧张的急喘,鼻翼张合的速度令人更加紧张。本来支撑着树干贴紧表姐丝毫不敢动作的我,忽然意识到如果被这几个人听到,或者看到我们这种情形的话,指不定便会整出什么事来。伸手捂着了她的嘴的手丝毫不敢放松。
玉贝表姐靠在树干上,这棵大树足以隐藏我们的身体,但是我们不能发出动静来。看到我一直不放手,她显然不知道我想干嘛,一对眼睛惊恐的在黑暗中看着我。我们可以说在一起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但是看到我没有动静她便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有鬼,这可是真的是有鬼!”牛橙金冷冷的声音有些生硬,甚至让人听来有些不像他的声音。在我的印象里他是寡言少语,不过据说他会不少乡里人古怪的技能。虽然不一定是老令婆最优秀的儿子,但是一定是懂得事情最多的。这个时候的我自然不会想到这些,而是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怪异的说道:“不然你以为唐殿风家那小鬼会莫名其妙没了?”
突然提到那个夭折的孩子,不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让人听来发寒,似乎更是鬼门关打开后,里面透出来的声音!有其感觉到空气里淡淡升起一阵薄雾,就是在树后的我都差点双腿发软跌倒。其实我不算是见过那个孩子的,但是我可是亲眼在王家园子那边遇到,见过那个已经变异作为阵眼的死婴。
我忍不住偷偷四下张望,因为牛橙金接着的这句话。这刻我根本就不怕被他们发现我,我担心的是那个有着黑色眼珠瞳孔的死婴,似乎会突然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样。就像上次看到它的时候一样,从满盆的血水里面站起来。
这个时候四周是漆黑的,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拿手电筒,但是因为牛橙金两公婆一再说到鬼,引得我心里发寒忽然一个激灵。其实虽然这段时间不断的接触怪异,但是在这黑暗中被他们说起,我还是有些感觉到渗人。更是奇怪的想到,那次跟着骆伯伯去岩洞里,他留下我一个人陪着昏迷的沈素,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这么害怕。
远处忽然隐隐传来几声猫叫,让本来神经绷紧的我忽然有些清醒,忽然想到了为什么会感觉到那么渗人了。原来我想到那个死婴的眼睛的时候,我忽然记起了弘政堂后面那只突然死掉的黑猫。我仿佛感觉到自己和唐玉宝一起,在那个飘着雪的晚上,看到那戛然而止的凄厉叫声,还有那迅速染开了的鲜血,原来它们的眼睛那么的像。
一直困扰在我心头的,冥冥之中似乎有着魔力牵引的,原来居然是这对眼睛!
这对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
我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对眼睛,曾经令我恐惧无法忘怀的眼睛?
想起来了!
最早令我恐惧的,是透过窗户偷窥到放纵的彭柏全。他和沈素在学校宿舍里放纵,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窗外偷窥的时候,眼神里露出的凶狠神色。后来便是那只凄惨渗人的黑猫,就像是寒夜里夺人心魄的魔鬼。再后来便是那个死去的泡在血水里的婴儿,那对深渊一般没有白色眼仁的眼睛,黑的令人感觉到那就是万丈深渊。
而最近令我再次想到恐惧的,却是这两晚在弘政堂折腾的那东西。就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估计老屋这边的人也不会知道。不过因为接二连三的出事,我想老屋大院的人也一定会有所怀疑了。即使大家都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想到它的出现一定不是偶然。
虽然我隐隐知道惠江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大人们哪里会和我说起这些。何况涉及到一些神秘古怪的东西,大人们更是会很忌讳,生怕沾惹到自己身上来。知道一些缘由的没有和外人说起,不知道的干脆很多人都不知道。如果以前听到别人说的话,我一定猜测是故意说出去吓人的,如今我却知道这事不但古怪,显然还真的有些来由。
玉贝表姐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惊恐,虽然我们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但是她似乎没有太在意这些。而是在黑暗中忍不住抓紧了我的手臂,这个时候改为抱着了我的腰。虽然她脸上的神色我看不真切,可是眼神里透露的那种关心,还是瞬间再次令我心里发暖。
“嫂子,这,这是真的吗?”这个男人显得很是震惊,声音在黑暗中有些突兀。他应该是永蕙另外一个叔叔,但是我还真没有听出来是谁,因为我对老令婆在黑虎山侍汉堂那边的子女不熟,他们即使过来弘扬堂这边走动,也只是和我父亲辈的结识,或者拜会我的爷爷奶奶!
“你以为我说的是假的?”柳絮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悦,鼻子里重重的一哼,然后便没有了声音。因为她似乎走过了我藏身的这株水梧桐树边,直接往她家的方向走去。隔着这个男人有点远,她没有了声音之后周围便安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有些结结巴巴想解释什么,快步也直接往前走了,显然是想追这个柳絮说些抱歉的理由。一路便隐隐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因为他本来就说的有些低了,可能又感觉到自己惹柳絮生气了,自然有着一番解释。即使是在比较安静的夜里,我基本上都没有听清的意思。
让人惊讶的是柳絮便一直没有了声音,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一时都没有想起来,因为那种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居然在这比较安静的夜里,没有人能够听出来去向。我当时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以为他们终于走远了,一直紧绷的神经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没有啊!、、、、、、”这个男子有些突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黑夜里忽然有时拔高,想必是尴尬的跟上去!一阵急促的脚步传入我们的耳朵里,终于是逐渐的远去了,也不知道他们那么黑怎么看见路的。
似乎感觉到说话声和脚步声远去,一直靠在树干上不敢吱声的玉贝,被我捂着嘴巴紧紧贴着了身子。虽然我没有什么旖念,但是也会本能的反应着。那种肆无忌惮的【创建和谐家园】,让她鼻孔的呼吸急促的令人心砰砰乱跳。似乎感觉到我手的松懈,她终于扭动了起来身子,显然示意我离开。
这让本来双腿发软的我,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可能是自己压的有点太近了,不过因为她的提示,我瞬间更加的亢奋了起来。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可能感觉到她不太明白这种意思,我居然做了一个极小的动作。她可能感觉到什么,在面前摇头示意我松开她!
黑暗中我有些不舍,正想采取别的行动,忽然一声咳嗽声在我们耳边想起。
这恍如一声惊雷般的声响,其实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黑暗的夜里却格外的明显。本来以为这里已经没有了人的我们,这刻却吓得我们几乎叫了起来,还是我机智的再次一下伸手,把刚刚想拿开的手再次推着,又封住了表姐蠕动的嘴巴!
黑暗中这次玉贝表姐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一动都不敢动,本来有些尴尬的她,这个时候居然紧紧的抱着我,甚至都不管一对腿分开了,几乎想缠到我身上来。我虽然一时不懂她的意思,但是因为这声咳嗽的意思,顿时也好比被人定住了一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
因为路边传来了一股旱烟的味道,居然还有人在这边没有动,而且似乎还抽着烟!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有事。虽然没有停住不动,但是却慢慢的走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关联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感受到表姐的害怕,其实我心里也很紧张,后来我想过因为当时我年纪小的缘故。不过即使是这样,看着表姐紧紧的抓着我,我心里还是忽然心里升起了一股勇气。
这是一股油然而发的想法,或者说是作为一个已经有了想法的人,自然而然产生了更多想法。这种感受是突然从脑海里出现,到这个时候应该说是怀抱里的表姐,我忽然有种强烈想保护她的感觉。
以前和永蕙在一起的时候,如果看到她受了委屈,我心里都会隐隐出现这种念头。当然,那个时候的念头还是朦朦胧胧的感受,但是这个时候虽然突然,但是却格外的清晰。
本来抵着树干的左手,情不自禁便揽着了她的后腰。这种生怕失去或者说担心未知的念头,让我顿时有些无惧无畏的感觉。虽然没有出声说话,但是那看着她的意思,反而真的配合抓紧我,让我心里多了几分温暖。心里本来参与的那丝担忧,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自然是希望她不要害怕。
小路上的人自然是站着没有走的牛橙金,他站在池塘边撒了一泡尿之后,不是有什么别的事情没有走,而是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口。烟是过年的时候大哥家特意准备好的卷烟,虽然不是过滤嘴的,但是比一般自己卷的烤烟好太多了。任凭烟进入肺里,再从鼻腔里浓浓的喷出来,牛橙金感觉到自己似乎舒缓了一些。
别人很难知道牛橙金心里的想法,他自幼便有些孤僻,心里有想法很难和别人去分享,所以也一直很难得父母的喜爱。兄弟分家的时候,他选择了靠近母亲老令婆,而没有去侍汉堂那边。别人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也懒得和别人去分享。于是日子就这么从艰苦的年代,瞬息转到了国家政策改变的年代。
因为自幼喜欢钻研各种各样的事物,所以有着一双不错的巧手,也使得牛橙金很早便成为附近有名的年轻党员。不过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因为一些事情在划分地域的时候,他宁愿把自己划到了遥巨村。成为当时遥巨村为数不多的党员之一,既不和母亲兄弟一起,又不会离着很远。
让人感觉到他的另类,是从他原配堂客的突然去世开始。因为身边孩子的年幼,很快别人便给他在中乡那边物色了一个,这个堂客同样是因为男人去世。不过两个人很快便进入正常的生活,但是这种生活没有维持多久,便因为堂客柳絮突然得病而变得神秘了起来。